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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新郎-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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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大哥,我会永远记得这个夜晚的,有月,有星,有灯,我在贺大哥的怀里。”蓝梦姗竖起十指,很幸福地笑着。
有几盏升高的孔明灯随着风向,悠悠地飞向了远方,渐渐只成了一个亮点。
“这样的夜晚,以后会很多很多。”他细心地替她拉实了狐衾,“不过,我好象是第一次放孔明灯,想不到这么有趣、神奇。”
“我以前在道观时,常和祖母放了玩。孔明灯是三国时期蜀国的丞相诸葛亮发明的,因为他字孔明,所以世人把这灯唤作孔明灯。贺大哥,不知怎的,我在你身上好象看到了他的影子。”
“我?”贺文轩失笑,“我哪敢与卧龙先生相提并论,再说我也没他那样的抱负与忠心,我对官场不热衷。”
“可是你将来却是要辅佐太子的,”蓝梦姗吐了下舌,“宋瑾和那扶不起的阿斗可有得一拼。”
“那我更没必要为他呕心沥血了,有这份精力,我只想好好地陪我的姗姗,琴瑟合鸣,比翼双飞。”
蓝梦姗脸一红,“贺大哥这样的才子只专注于情感,我会被世人漫骂的。”
“这怎么骂到你头上,是我要佳人不要事业。”他挑挑俊眉,打趣地看着她。
“话是这样说不错,但后人评价起来,说我诱惑于你,以至于你不务正业。”
“你会诱惑人吗?”贺文轩音量低了下来,牵住她的手,走进书楼。
书楼里炉火熊熊,暖香四溢,玻璃灯拧到微亮,灼热的情感在室内逐步加温。
“以后会的。”她不甘示弱地对视上他的双眸,在那里面,有两团火焰。
“现在不会吗?”他缓声低喃,“那我教你。”
“贺大哥……”她再也撑不住,紧张兮兮地把头埋进他的怀里,脸红得让人担心会不会血漫出来。
贺文轩温柔地一笑,吹熄了灯,抱起她,两人躺到床上。
也许没那么尽情,但是他总算用手指把她的处子之身从上到下、从里到外膜拜了一遍,非常纤柔之极。公平起见,他也没吝啬,让她也感觉到了他与她有什么不同。
她颤抖的指尖抚过他的每一寸肌肤,停留在身体的中央时,他感到整个灵魂都在叫嚣着,有一种无法形容的快感从脚底漫到头顶。
她轻喘地趴在他的臂弯时,心跳如擂鼓。
情爱,原来是如此销魂。
过了今夜,他们又比昨天更加亲密一分了。他对她说了多少句情话,她在他怀中呢喃了什么,没人记得太清,只感到夜好烫、好烫……
这样,并不算是把洞房花烛夜提前,对不对?
但还是有那么一点不适应。
隔天,蓝梦姗羞涩得连看他的勇气都没有,一直低着个头,假装忙这忙那。本来说好两人到皇宫去看望皇帝与太子,顺便送两幅蓝梦姗的字画,这下,贺文轩只好独自前往了。
“真的不和我一起去吗?”临出门前,他又再次问她。
“代我问声好便行了,我……我要收拾书楼。”她东瞟西瞄,顾左右而言他。
贺文轩轻笑,啄吻了下她羞得通红的耳朵,“那我速去速回,你不要外出,乖乖在书楼等我。”
她抿紧唇瓣,点了点头。
马车出了大门,她才放松地吐了口气。缓步走进书楼,里间里隐隐还有一股昨晚纵情的气味,她拉开锦被,床单上一团干涸的白色印迹,让她又羞得喘不上气来了,这好象是她手指的功劳,只记得贺大哥抑制不住,猛哼一声,咬着她的唇瓣,在她的手指间爆炸了一般,她一时惊着,液体全部滴落在床单上。
她羞窘地忙不迭地卷起被单,想毁尸灭迹。但心底不知怎的,又荡起一丝甜蜜,觉得这一切很自然,如水到渠成一船。
她轻搓着床单,在床沿坐下,神思恍惚,嘴角噙着一丝微笑。
“小姐。”贺西在外面唤了声,惊醒了她,她忙把床单塞进被中,“我在这。”
她走了出去,朝外看了看,贺大哥这么快就回来了吗?
贺西讶异地看着她通红的脸,“小姐,你没有什么不适吧?”脸红得很不正常。
“没,”她猛摇头,“有事吗?”
贺西咽了下口水,“书阁外面来了个人,说是你亲戚,她想见见你。”
“亲戚?从龙江镇来的?”蓝梦姗纳闷地真眨眼,不会吧,二姐没有和爹娘说她过了年就回去吗?
贺西摇摇头,陪着她往门外走去,“我不清楚,她只说是你的亲戚,看上去象受了惊恐,满脸污渍,哦,是位女子。”若不是女子,他也不会让她见蓝小姐的。
蓝梦姗重复了一句,“女子?”她抬起,“朕那天在东宫问你,冷炎看上去如何,你说很平静,朕就知道他要生事,但朕要你吸取这个教训。书生气是做不了大事的。现在知道了吗,孔孟之道能育人,却不能治国。这世事,不都是你敬我一尺,他就敬你一丈的。你放了冷炎,冷炎对你呢?”
“皇上也猜出他会掳走梦姗?”贺文轩脱口问道。
皇帝悠哉地伸出手,“朕登基几十年,什么样的人识不出。朕宠你、重用你,甚至为你的怪癖、性情让步,那是朕知道你对江山、富贵没兴趣。为了让你成长,替太子真正寻到一位儒相,朕不惜把一只猛虎再次放回山中,而朕的小十七,”皇帝叹了口气,“只能委屈做了回诱饵了。说起来你与冷炎朋友多年,你岂不知他固执的性情。为了谋反,他能十几年蓄谋、隐忍,放弃一个正常人应享受的快乐,他容易吗?现在谋反不逞,他定会另谋其道。有一点,他是和你相似的,那就是要么不动心,一动了便死心踏地。小十七那可人儿,他舍得放手吗?如果朕猜得不错,他心里面现在一定向往的男耕女织的农家生活。”
这番话,,贺文轩真的听出了一身冷汗。他一向聪明自负,却不知眼前这位年近七旬的老人才真是真正的聪明人,他看出自己的仁慈,看出冷炎的心思,却任其发生,只为要自己品尝这个血淋淋的教训。
从政不是读书,一点聪明、天赋是就可以了,真是该出手时就得出手,一点迟疑,胜败就改写了。
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文轩,切切记得,不是所有人都如你一般是个谦谦君子的。”皇帝语重心长地说道。
“我记下了。”但纵使如此,贺文轩仍坚持以仁治国是正道,不会所有人都是谦谦君子,但谦谦君子仍是多数的,得人心者才能得天下。
冷炎是个例外。
皇帝抚抚颔下的胡须,笑笑,“你现要藏宝图干吗?”皇帝把话题转向了他的来意。
贺文轩抬起头,神情严肃,“西京城现在已固若金汤,但冷炎来去自如,我猜想他应有一个非常安全的藏身之处,居民是不可能的,府衙更无需考虑,那么唯一可能的就是山和庙了。西京城山与庙都在西郊,而那里不正好是藏宝图的描绘的地方吗?冷炎定然是找到了藏宝处,那里无人知晓,非常安全。他无法生出翅膀飞出西京城,现在暂时躲藏在那里。”
“言之有理。”皇帝惊喜地站起来,双手连拍,“朕也一直在想他能藏到哪里呢,想不到文轩竟然一语点中。”
他走到贺文轩面前,诡异地眨了下眼,“若不是小十七被掳,你是不是就把这个想法咽到肚子里?”
贺文轩面无表情地回道:“我那时还没有想到。”
皇帝仰头大笑,“哈哈,那时没想到呀,没关系的,现在想到就好,希望朕的小十七公主平安无事哦。走,随朕拿藏宝图去,朕可要提醒你一下,找到那宝藏,你可得给朕守护好。”
贺文轩心里猛地抽搐了下,斜睨着身边的皇帝,象看一个陌生人般。
第七十九章,一江春水向东流(一)(VIP)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
雕阑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
问君能有几多愁,恰是一江春水向东流。
平静与甜蜜,象一只小心翼翼捧在掌心的精美瓷器,一不留神间,被砸得粉碎。
客栈是有的,烧毁的房舍也在的,打破的碗,洗坏的衣服,这些事都发生过,只是事情的主人却非周晶。
“贺公子,你说的这位嫂子,小店从未见过。”客栈掌柜头摇得象拨浪鼓。
“那这架马车,你怎么说?”贺西指着停在外面的小马车,那是蓝梦姗出来时坐的,他要求同行,她拒绝了,说只去一会,又不远。他想了想,也就没坚持。西京城现在算安宁了吧!
这一会,却是足足一个时辰,贺文轩一回到书阁,听了他的话,掉头就追了过来。
一切晚矣。
马车犹在,车夫与蓝梦姗还有周晶却不知去向了。
“贺大人,”随之赶来的刑部捕快提着刀跑了过来,上气不接下气指着大街的西端,那是夫子庙的方向。
“在那……发现了两具尸体,你去看看,是不是书阁的车夫与周小姐?”
贺文轩艰难地抬起头,心颤动哆嗦,直到这时,深切的痛楚才象潮水般漫上来。他不知怎么走过去的,贺东贺西在惊呼,捕快们在询问,发现尸体的路人喋喋不休地学说着发现的过程。
血还是鲜红的,身子还温热,显然刚死不一全。
但梦姗呢?
他四处巡睃着,希望下一秒她会歪着头、俏笑着从街的那头向他走来,告诉他这只是个玩笑。
不是玩笑,贺文轩悲绝地闭上了眼。
他赌输了,冷炎不是俊杰,不识时务,他能放过冷炎,冷炎却给自己挖下了陷阱。
现在不再是冷炎与皇帝之间的一声暗斗,而是与他之间的一声游戏。
游戏的奖品是梦姗。
在死牢里,他嗅出了冷炎要逃的气味,他保持了沉默,以一颗惜才的恻隐之心。
而冷炎的骨子里却是一只不折不扣的狼,当他落败,被仁慈的猎人放生时,他睁大血红的眼,不是回归山林,他选择了扑向猎人。
够狠,够毒。
冷炎一定要这样逼他出手?一定要让自己死在他手吗?
“公子,对不起,是我太大意了,我瞧着是表小姐,就没多想。”高大壮实的贺西愧疚得泪水迸流,恨不能自尽谢罪。
贺文轩睁开眼,摆了摆手,“不,这事怪不得你,梦姗知道来者是谁,她想保护你,故意不要你跟着。”周晶是从万福楼出走的,她并不知道梦姗来到书阁,怎么会找到书阁呢?这破绽太大,定然是冷炎很早前掳走了周晶,一直握在手中当筹码,今天好不容易等到他出去,好戏就上演了。
依梦姗的聪慧,一下就能辨出。她没有点破,是想直面这件事。
有些事不可能周而复始的一次次来过,总需要一个结局。
所以梦姗说:是福是祸,让他来吧!贺大哥,不管是什么样的分享,要相信对方终有一天会回来,至少要等十年。
那时候,梦姗心里就预见到会有这一天,她知道他心里也是明白的,只是两人都没有说出口。私心里,他们都奢望这一切只是他们的猜想,不会成真。
冷炎真不让人失望呀!
贺文轩捂着心口,心象刀绞一般抽痛。
“公子,你说小姐她知道表小姐是被人挟制?”贺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直击自己的头,他怎么那样不细心,怎么没有好好观察下小姐的神情呢?
“不必自责了,没有今天,还会有明天,说不定死的人会更多。”贺文轩扫了眼周晶与车夫的尸身,“把他们好生安葬了吧!”
说完,他拉过一匹马,纵身跃了上去,转瞬就消失在众人的视线外。
要快,一时一刻都不能松懈,梦姗在他的手中,不能让梦姗受到一点的伤害。寒风象刀子般刮过贺文轩的脸,生疼生疼的,他睁大眼睛,喜欢这样的寒夜,疼痛才能让他保持清醒。
(未定待续……话说这章有点少……)
第八十章,一江春水向东流(二)(VIP)
“贺大人!”皇宫外的侍卫拱手施礼,接过他扔过来的马缰。
“皇上今日在戏楼观戏。”
值勤官见贺大人脸色严峻,一惊,忙不迭地通报 。
贺文轩皱了眉头,阔步向戏楼走去。
还没走近,喧闹的锣鼓声便传入耳内。
传闻中气得鼻孔冒烟、大发雷霆、暴跌如雷的皇上,此时左扔右抱,与众位妃嫔,被戏台上的一出丑剧逗得前俯后仰地大笑。
贺文轩站在门外,咬了咬唇。
通报的太监胆站心惊地贴在皇帝的耳朵低低说了句什么,皇帝龙眉一蹙,嘴角浮出一丝愉悦的微笑,推开怀里的宠妃,扭过头来。
君臣一前一后,步入花厅。太监掩上门,室内只有二人。
皇帝没有象往常般询问一番,好整以暇地捧起茶杯,细细地抿着,只是视线不时瞟一下贺文轩。
“皇上,请把那幅藏宝图借给我用几日。”贺文轩首先开了口。
皇帝慢悠悠地放下茶杯,“朕还以为你会另外裱一幅呢,原来没有啊!哈哈,朕一老,就乱猜疑,几天就够了吗?”
“应该够的。”贺文轩沉声回道。
皇帝微微一笑,指指椅子,“别急,坐下慢慢说。告诉朕,是不是肠子都悔青了?”
“皇上?”贺文轩一震。
皇帝笑意突地一全敛,语气慑寒,“朕那天在东宫问你,冷炎看上去如何,你说很平静,朕就知道他要生事,但朕要你吸取这个教训。书生气是做不了大事的。现在知道了吗,孔孟之道能育人,却不能治国。这世事,不都是你敬我一尺,他就敬你一丈的。你放了冷炎,冷炎对你呢?”
“皇上也猜出他会掳走梦姗?”贺文轩脱口问道。
皇帝悠哉地伸出手,“朕登基几十年,什么样的人识不出。朕宠你、重用你,甚至为你的怪癖、性情让步,那是朕知道你对江山、富贵没兴趣。为了让你成长,替太子真正寻到一位儒相,朕不惜把一只猛虎再次放回山中,而朕的小十七,”皇帝叹了口气,“只能委屈做了回诱饵了。说起来你与冷炎朋友多年,你岂不知他固执的性情。为了谋反,他能十几年蓄谋、隐忍,放弃一个正常人应享受的快乐,他容易吗?现在谋反不逞,他定会另谋其道。有一点,他是和你相似的,那就是要么不动心,一动了便死心踏地。小十七那可人儿,他舍得放手吗?如果朕猜得不错,他心里面现在一定向往的男耕女织的农家生活。”
这番话,,贺文轩真的听出了一身冷汗。他一向聪明自负,却不知眼前这位年近七旬的老人才真是真正的聪明人,他看出自己的仁慈,看出冷炎的心思,却任其发生,只为要自己品尝这个血淋淋的教训。
从政不是读书,一点聪明、天赋是就可以了,真是该出手时就得出手,一点迟疑,胜败就改写了。
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文轩,切切记得,不是所有人都如你一般是个谦谦君子的。”皇帝语重心长地说道。
“我记下了。”但纵使如此,贺文轩仍坚持以仁治国是正道,不会所有人都是谦谦君子,但谦谦君子仍是多数的,得人心者才能得天下。
冷炎是个例外。
皇帝抚抚颔下的胡须,笑笑,“你现要藏宝图干吗?”皇帝把话题转向了他的来意。
贺文轩抬起头,神情严肃,“西京城现在已固若金汤,但冷炎来去自如,我猜想他应有一个非常安全的藏身之处,居民是不可能的,府衙更无需考虑,那么唯一可能的就是山和庙了。西京城山与庙都在西郊,而那里不正好是藏宝图的描绘的地方吗?冷炎定然是找到了藏宝处,那里无人知晓,非常安全。他无法生出翅膀飞出西京城,现在暂时躲藏在那里。”
“言之有理。”皇帝惊喜地站起来,双手连拍,“朕也一直在想他能藏到哪里呢,想不到文轩竟然一语点中。”
他走到贺文轩面前,诡异地眨了下眼,“若不是小十七被掳,你是不是就把这个想法咽到肚子里?”
贺文轩面无表情地回道:“我那时还没有想到。”
皇帝仰头大笑,“哈哈,那时没想到呀,没关系的,现在想到就好,希望朕的小十七公主平安无事哦。走,随朕拿藏宝图去,朕可要提醒你一下,找到那宝藏,你可得给朕守护好。”
贺文轩心里猛地抽搐了下,斜睨着身边的皇帝,象看一个陌生人般。
第八十一章,一江春水向东流(三)(VIP)
总说六月天如小娃娃的脸,说变就变。可没人说过腊月天也会转瞬如两季,这到底是在哪里呢?
蓝梦姗的双眼被一块丝巾蒙住了,她依稀感到一丝亮光,但绝对不是阳光,应该火光。露在外面的肌肤明显感到有一股暖流扑面,周身立刻暖了起来。脚下踩着的石径有点打滑,耳边听到“叮咚”的滴水声。除此以外就是一团寂静,没有一丝人声。若不是有人搀着她的双臂,她觉得这世界好象只有她一个人似的。
石径象没有尽头,一直在向前、转弯。
她心里面并不害怕。正如贺文轩所猜测的一样,当周晶来到书阁时,她就知道周晶是受冷炎胁逼来的。
她与贺文轩相识、相恋的整个过程,周晶一点都不知情的。而她与冷炎的口头婚约,周晶却是知晓的。她被徐慕风掳去见二姐,周晶与江子樵是亲眼所见,冷炎追来,脚踢失职的项荣,痛斥侍卫,周晶一点点都没错过。后来再发生的任何事,江子樵都不清楚,莫谈周晶了。如果周晶有难,她必然是到冷王府找自己,而不是去书阁。
她很平静地看着周晶信口开河的胡编,她故意当真,然后傻傻地随周晶去客栈。
冷炎如果大费周章,连周晶都利用上了,她怎能不去见下他呢?至少该知道她对他还有什么用处,值得冒这么大的危险做这样的蠢事吗?
“前面下坡。”身边的人总算出了点声。
从马车一下来,她的双眼就被蒙住了,嘴巴里塞进了块帕子,但没有捆绑她的双手、双脚。有两个人小心翼翼地挟着她,上了另一辆马车,她听到人潮声,听到集市上的喧闹声、吆喝声,再一会儿,所有的声响全部消逝了。
她朝前伸了下脚,碰触到台阶,慢慢地往下挪动。
台阶走完,搀扶她手臂的两只手松开了,“呼”地一声,眼睛上的帕子被扯去,嘴巴里的也拨出来了,她一时有点不适应光亮,复又闭上眼,良久,才缓缓睁开。
是一个溶洞,很宽敞,目光所及之处,错综复杂,曲曲折折,仿佛有上百个洞,她现在站的是个大洞,俨然象个在大厅一般,有廊柱,桌椅、帘幔,空气也不似刚才的湿润,非常舒适。
几个身着黑色短装的持刀人板着脸整齐地排在一个洞口,而无表情地看着她。突然,有脚步声自远而近,黑衣人哗地闪向两边。
蓝梦姗漠然地等候着,朦胧的视线里,冷炎一件驼灰色的长袍,风度优雅地向她走来。
在他的身后,面沉似水的正是许久不见的项荣。她怎么只有一只手了?蓝梦姗扫视着她空荡荡地衣袖,心里面一震。
“梦姗,真的是你吗?”冷炎面感交集地站在她的面前,冰冷的俊容象被三月的阳光轻拂,转瞬冰融花开。
“我说你认错人了,你会放我走吗?”蓝梦姗厌恶地一扬秀眉,往后退了几步,把他的话顶了因去。
冷炎一点也没生气,反而笑得更愉悦了,“认错了,我也不放。我等了那么久,才等到我们今日的相聚。梦姗,我很想你。我抱下你可以吗?”
他说出那个问句时,语音是颤抖的,满溢的温柔和情爱,让人无法忽视。
面无表情的侍卫紧绷的肌肉不约而同地全痉挛了下,项荣挥动着独臂,所有的人转身消失在洞口,她瞟了眼蓝梦姗,眸光幽幽,也转过身去。
“如果我杀光你的全家,烧了你家的房子,抢走你全部的财产,我手上的刀还没拭净血,我说我想抱抱你,你会笑着、欢呼着自荐入怀么?”蓝梦姗讥讽地倾倾嘴角,呼吸急促,眼睛里满腔的怒火和仇恨。
“梦姗,不一样的,你站在我那样的处境,如果骑在一匹凶猛狂野的虎背上,有许多事身不由己。”冷炎落莫地摊开双和,“但我还是想为那些事道歉,假若能回到从前,我不会那样做的,因为我知道什么对我是最珍贵的。幸好大错没有铸成,梦姗,原谅我,好不好?”
他恳求地凝视着她表情温柔到了极点。
蓝梦姗轻轻颤抖了下,抬起下巴,声音比刚才还要冷硬几分,“没有铸成大错,是你手下留情,还是阴谋未逞?我真钦佩你的自圆其说。”她背过身去,不愿再多看他一眼,“认识你,是我这一生最可悲、可耻的事,我只恨我无法有一身超强的武艺来杀了你。现在我再次成了你的囊中物,你还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吧!”
冷炎苦笑,“梦姗,为什么要说这些重话?现在的我,只有你了,我哪里舍得伤害你?若不是事出有因,我们都成亲几月了……”
“不准提那件事,”蓝梦姗完全想不到他会无耻到这种地步,在震撼之中,羞辱感升起,她气得眸中都涌满了泪水,“我从没有喜欢过你,即使我象个傻瓜被你蒙在鼓里时,我也没有。一开始,是和贺大哥赌气,因为我想一辈子都能看到他,而你是他最要好的朋友,我才愿意接受你,后来又是为了祖母的病,你没有再自作多情了。我这辈子、来生,再来生……我都不想与你这个恶魔扯上关系,若你再近一步,我就撞死在你面前。”
悄悄靠近的冷炎止住了脚步,他痛苦地拧着眉,摇着头,像是不愿相信她所说的一切,“那不是真的,我们之间有误会,你是在气我。梦姗你不是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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