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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子神格-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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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高等十倍也不可能回国了。
格莱伦雅用力闭上双眼把眼泪控制住后，接着从空间手镯中拿出一件衣服，轻轻擦拭着裴亚娜的身体。
“这是会长的命令，我不得不遵守……”裴亚娜狡黠地说道。
见到格莱伦雅闻言恼火地竖起了柔美典雅的银灰色眉毛，裴亚娜急忙摆了摆手，她犹豫了一下后接着说道：“也不能全责怪会长啦，其实我觉得这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呢，格莱伦雅女士，我知道你们这些帝国的精灵很憎恶这样，但是为什么要憎恶呢，那种感觉也不是很难受啊，甚至好像…呃……一点都不难受…”
这种在格莱伦雅听来大逆不道的话让她擦拭的动作立刻停顿了下来，但是她一时间竟然找不到话来反驳，眼前这个孩子从来没接受过精灵帝国的教育，对精灵的传统礼仪没有任何概念，这让她从何说起？
尴尬的沉默持续了一会，格莱伦雅轻轻叹了口气，不再说话，但是她仍旧执着地把裴亚娜身上擦干净，然后把那件沾满污物的衣服用力丢开，释放了一道神术月火把那件衣服烧成灰烬。
“把您的手弄脏了，非常抱歉！”裴亚娜眨了眨眼说道，看起来她对把格莱伦雅的手弄脏确实很过意不去，不过对于自己刚才那些大逆不道的话显然没有任何反省。
“没关系……”格莱伦雅涩声叹道，那些神术月火同样把她手上沾着的污秽烧得干干净净。
第五十二章禁忌之纹
人类城区中的战斗并没有因天幕的黑暗而中断，在阳光重新洒下后，战局已经结束了，猝不及防的黑帮成员死伤殆尽，而精灵们的伤亡比率则很小，甚至大多数受伤的都是女精灵，伤势几乎都是在之前的被宣泄中造成的。
在城主府邸的魔法塔中，赫拉斯正观察着一个石台碎块，那个石块的正面是光滑的弧形线角，线角相邻的两个面上都刻着一些深奥到极点的神纹。
除非是那些精通信仰知识的传奇神眷者，否则看不出这种神纹有什么异常。
但赫拉斯量子大脑强大的分析对比能力立刻让他察觉了这种神纹的特殊，他脑中涵盖了整个家族图书馆的知识，依靠量子脑的逐个分析对比下，他发现了这种神纹和某些权能的神纹虽然看起来非常相似，但本质上却和他了解的各种神纹一点共通性都没有。
“各个权能的神纹之间总是有一点共通的部分，就算是不同位面不同权能的神纹之间也有一些通用的纹理。”赫拉斯沉吟道，他突然冒出来了一个让自己有点心寒的念头，“那这种情况就只有一种解释了…难道这是禁忌之纹？！”
禁忌之纹不属于任何位面的任何权能，事实上它是一种伪造的神纹，是那些最强大的传奇神眷者们用高深的信仰知识伪造出来专门欺骗神灵的！它一经刻画链接成某种整体，不但不会引动任何权能的神力秩序，反而会产生干扰诸神感应的能力，但只有传奇神眷者中最顶尖的存在才能理解并刻下这种纹理，用这种伪造的神纹能从诸神的神格中偷窃神力，甚至也能从神王的神格中窃取神赐之魂，更甚者还能夺取神格！
不过里欧兰家族毕竟是魔法家族，家族图书馆中对信仰知识仅仅是一些广泛的大致介绍，虽然涵盖面广，但是却并不详细。收录这些书籍也只是为了让家族的法师们在战斗中能有效对抗神眷者。
由于资料库不足，赫拉斯即使有量子大脑的分析汇总能力，也分辨不出这些禁忌之纹到底是针对哪位神灵刻下的，不过他能确认的是，眼前这些伪造的神纹肯定是针对某个神王！神格单元有简单有复杂，而这种纹理的复杂程度已经能和血腥之王一些比较复杂的神格单元比拟了。
赫拉斯用手摸了摸那个石台碎块，很普通的花岗岩材质，这也是神术阵和魔法阵的最大差别之处，神术阵对布置的材料没有任何要求，只依靠连成整体的神纹产生的那些权能沟通作用来运行，相当于让对应神灵的神力秩序来代劳。而魔法阵则是依靠本身的能量和魔纹线条模仿出的规则来运行，对于材料有极为苛刻的要求。
因此施法者们必须靠金钱来维持学习和研究，而神眷者们就算很贫穷，仍旧能展现出强大的力量，所以这个世界上只有苦修的牧师，绝对没有苦修的法师……
就在赫拉斯的手指刚触碰到那个石台碎块时，隔绝之环里那块黑色碎片中闪动的死灰色洪流瞬间收缩了一下，而且幅度不小，但立刻就恢复原状了。
“果然，这是某个神术阵的中心祭台上掉下来的石块，那个神术阵应该是对隔绝之环里那块黑色碎片有某种封印的作用……”赫拉斯有了个猜测，但这些东西到底是什么来头他还是毫无头绪。
神术阵的中心祭台就相当于魔法阵的导能中枢，不过中心祭台仍旧对材质没有任何要求。赫拉斯猜测那块黑色碎片原本就是被封印在中心祭台里，才渐渐把中心祭台的花岗岩染上了吸收神力的特性。但这个猜测仍然有无法解释的地方，例如那种未知的神术阵是用伪造的神纹绘制而成的，应该无法沟通任何权能才对，那封印的能量又是从何而来呢？总不会是有一个最顶尖的传奇神眷者一直维持着禁忌之纹神术阵的运行吧……在赫拉斯的认知中，绝对不可能有谁会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用禁忌之纹来绘刻神术阵，不外乎是偷取神力、窃取神赐之魂、或者夺取神格这三种目的。如果想封印什么东西，那些已经站在巅峰的传奇神眷者们有的是手段，完全不需要冒着被神灵发现的风险干这种事。
“先生，石台碎块上刻着的那些纹理完全没有任何能量波动，我们已经检查过了，那块石头能缓慢吸收神力的特性和那些纹理无关。”艾德温见赫拉斯一直沉默不语，在身后提醒道。
我当然知道无关，这种特性是被那个不知道是什么玩意的黑色碎片染上的，难道这也要告诉你们？赫拉斯腹诽了一句后，接着把石台碎块另外几个没有绘制纹理的断面掰下来一点碎石子，然后递给那两个亡灵法师。
“用这些碎石子按我说的步骤认真实验，把数据完整记录下来交给我，我会藉此改进配方的。”赫拉斯对着两个亡灵法师淡淡吩咐道，随即把那个石台碎块收起来，快步走出魔法塔。
城主府邸的门口，格莱伦雅正在含泪治疗着那些伤者，有一个不幸的女精灵下身甚至被撕裂到致命的程度，已经失血过多陷入了昏迷。
在艰难地恢复了那个女精灵的伤口后，格莱伦雅终于抵抗不住透支神力的疲劳，双脚一软就要瘫在地上，但克拉伦斯及时扶住了她。
月神牧师用力挣开她哥哥的搀扶，祈祷了一会，就准备继续释放治疗术，但神力枯竭的她刚抬手就双眼一翻，差点晕了过去。
“别这样行吗……格莱伦雅……”克拉伦斯扶住妹妹无奈道，声音中透着一丝愧疚。
“你下的命令？”格莱伦雅如同脱力一样靠着她哥哥的肩膀，寒声质问了一句。
“你一直都知道我们的处境…”克拉伦斯叹了口气试图解释。
“不！我不知道！就算是必须出卖身……那也要有个限度啊！你甚至让裴亚娜这样还没成年的孩子也……”格莱伦雅终于压制不住自己的悲愤，低低地哭出声来，泪珠如串珠一样从她眼角滑下，很快打湿了克拉伦斯的肩膀。
“你看那个精灵……他叫埃布尔，旁边跪着的是他的爱人，洛琪。”克拉伦斯没有反驳，也没有为自己推脱，他指着前方一个重伤垂死的精灵平静说道，那个精灵从脖子到肋下有一道深深的伤口不断冒着温热的鲜血，这种伤势以辛瓦萨之怒的治疗药剂是不可能治愈了，而一个衣裳不整的女精灵正跪在他旁边哀声痛哭。
格莱伦雅见状挣扎着想走过去，但还没等她站直，双脚又打了踉跄倒在克拉伦斯肩膀上。
“你已经到极限了，格莱伦雅。”克拉伦斯用手遮住妹妹的视线，免得她目睹那个精灵在面前死去，他声音相当平淡，被驱除出帝国后他就见到了太多的死亡，心中已经很难被激起什么涟漪了。
“但我不得不说的是，如果你刚才能节省一些神力，把那些伤势不重的精灵用药剂处理，埃布尔就不会死。”克拉伦斯有点冷酷地说道，“那些奉献身体的女精灵，有很多伤势并不重，但你却为她们浪费了大部分神力，导致真正需要你救治的重伤者死亡，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觉得那些女精灵受的伤害更多吗？”
这时洛琪的哭声突然止住了，她心如死灰一般搂住自己爱人逐渐失去生命的躯体，紧紧吻住埃布尔染血的嘴唇。
“你刚才治疗过洛琪的，格莱伦雅，你还记得吗？她只不过是下身有点淤青而已，你却浪费了一个治疗术，而现在她的爱人快要死了，我想这对她造成的心理创伤要远远大于下面那点淤青。”克拉伦斯也不管自己的妹妹双肩在抽泣中颤抖地越来越厉害，“对我们来说没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了，值得我们珍惜的事物已经不多，只有活着才抓住那些所剩无几的东西。”
“如果不是她们奉献了自己的身体，今天这样的惨剧要多得多，格莱伦雅，已经没有帝国来保护我们，让这些精灵都好好活着就是我们唯一能做的了……其他的相比之下都不重要！”克拉伦斯说完轻轻拥抱了一下月神女牧师，在她耳边说道，“除非你已经足够强大，否则千万不要触犯帝国的法律，我亲爱的妹妹，特别是在看见这些之后！”
格莱伦雅没有说话，只是用力点了点头，她拉开克拉伦斯遮住自己视线的手掌，想要看着埃布尔生命消逝的最后时光，但目光却瞟到了从魔法塔里走出来的那个艾玛学者，他的神情非常阴郁，好像正在被什么难以解决的问题困扰一样。
赫拉斯也看见了那个濒临崩溃的月神女牧师正靠在她哥哥肩上哭泣，在她前方有个垂死的精灵正在被爱人用力吻着。
见状赫拉斯大致猜到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他收起脸上的郁郁之色，拿出一瓶里欧兰家配置的强效治疗药水，走到那个垂死的精灵面前，把那瓶洋溢着生命气息的药水倒进了埃布尔胸前恐怖的伤口中。
这种由古老魔法家族的炼金房精心调制的昂贵药水比辛瓦萨之怒的治疗药水不知道高效了多少倍，埃布尔整个伤口立刻停止了流血，并且在缓缓蠕动愈合。
过了一会，埃布尔呢喃了一声，艰难地睁开双眼，洛琪这时候才发现了爱人的情况，她激动地一把搂住埃布尔，泣不成声地哭道：“永夜之王在上！感谢您无上的权柄拯救了他……”
“我既不是永夜之王，也没有任何权柄……”赫拉斯闻言不由笑出声来，洛琪循声抬头，呆呆地望着那个突然出现的艾玛人，很快她就反应过来，轻轻地放下埃布尔，然后匍匐到赫拉斯脚前想亲吻他的脚尖，这是精灵的最高礼节。
不过赫拉斯已经闪身走向了格莱伦雅，他可不习惯被人这样对待。
“非常感谢您无私的帮助，艾玛学者……”眼前马上要发生的悲剧被阻止了，格莱伦雅心里好受了很多，她压抑住哭声，真诚地对赫拉斯致谢道，而克拉伦斯同样郑重地行了一礼。
“作为报答，我希望你能尽快带我进入精灵帝国，改进的药膏我会很快配置完成的。”赫拉斯坦然接受了他们的致谢。
“当然，很高兴和您结伴回国。”格莱伦雅抹了抹眼角的泪水，发自内心地说道。
“克拉伦斯，之后你想怎么掌控这座城市呢？没有高阶的力量里卡城迟早会被另外的势力夺去。”赫拉斯提醒道。
“会长积累的知识已经足够，只要获得了全城的税收，他马上就能购买到相应的材料开始准备高阶晋升法阵的协调试验，而经过这次战斗，我距离高阶也不远了。”伊尼雅从府邸里走出来，迈着优雅的步伐说道，她刚刚洗净了全身，用一件宽松的丝绸浴袍束住身体，还没晾干的头发随意地搭在肩上，身上散发着一种清新的香味。
“您能来到里卡城真是我们的幸运，让这些精灵们终于能过上一段安稳的rì子……虽然不知道能持续多久。”伊尼雅双腿错落有致地踱到赫拉斯面前，敬畏地屈身行了一礼，胸前的那抹雪白透过宽松的丝绸浴袍展露无疑。
赫拉斯欣然观赏着那抹风景，忍不住开玩笑道：“伊尼雅，我好像看到上面还有几个牙印？”
“如果您不介意的话，可以再加几个，我不止这里可以咬呢…”伊尼雅保持着行礼的姿势，把手轻轻搭在胸前，带着一种让人迷醉的成熟风韵认真地邀请道。
“抱歉…我最近牙疼。”赫拉斯扯了扯嘴角苦笑道，心里不由地自我反省起来，他居然去调戏一个御姐，这真是不知死活。
“这不是问题，艾玛学者，我的牙不疼……”伊尼雅闻言直起腰来，笑着露出了她整齐洁白如精致贝壳排列的牙齿，盯着赫拉斯的小腹优雅地说道。
“好了！伊尼雅，别污染我妹妹的耳朵！”克拉伦斯听见她越说越离谱，忍不住大声制止了精灵女骑士接下来的话。
第五十三章强力武器
“纷争之地遍布混乱和杀戮，那里的居民对精灵帝国都毫无敬畏，谁也不知道哪次路过会碰见什么意外，艾玛学者，虽然您力量强大，但我们最好还是准备一段时间才动身。”格莱伦雅好像没听到伊尼雅的话一样，轻声对着赫拉斯解释道。作为一个虔诚的月神牧师，她轻易就能做到在嘈杂的环境中排除杂音，随时进入虔心忘我的祈祷状态，因此对于那些她不想听的话，绝对不会让其传到自己的脑海里。
“当然，我会做万全准备的。”赫拉斯点点头就准备告辞了。
婉拒了伊尼雅出于感激的邀请，赫拉斯散步着回到了精灵那栋湖心建筑的客房中，得益于量子大脑对身体的完美cāo控，他能轻易控制住各种欲望和绮念。如果他愿意，量子脑中可以模拟出比现实香艳百倍的各种场景和真实的感觉，只要是人类的智慧所能想象出的花样统统都有，而且由于直接刺激中枢神经，产生的感觉比现实还要美妙得多，因此那种事情对现在的他来说已经是毫无意义了。除非是对某个异性有发自灵魂最深处的爱恋，否则他不可能在这上面浪费时间。
一路上见到的精灵都敬畏地向赫拉斯鞠躬，他们已经知道了刚才的黑暗就是眼前这个英俊的艾玛学者造成的，并且以此消灭了阿尔杰农和那些跟随着出城的黑帮成员，还收服了那两个恐怖的亡灵法师…
但赫拉斯并不会沉醉于这种虚幻的强大，他清楚地知道太阳之镜有多大的缺陷。比如说，他为了尽量加入更多降低精神力要求的构型单元，把大师级抗干扰，大师级抗驱散等等大师级法术中必须的构型单元全部删除，仅仅加入了少量的中阶抗干扰和高阶抗驱散的构型单元。因此只要天气稍微恶劣一点，在阴云中密集的电荷干扰下，太阳之镜就无法在云层上方生效了，而随便一个高阶法师挥手都能驱散这种构型残缺的法术。
驱散术属于奥术派系中的经典法术，依照激活所需精神力等级和构型的复杂程度依次分为三级到传奇级，驱散术可以瞬间驱散同等级和以下等级的所有魔法，但奥术派系的法术都有一个共同的缺点，虽然这个派系的法术非常强大，但是激活奥术派系的法术构型后，所有派系都会同时陷入缓冲，缓冲时间以奥术派系为标准，在这个缓冲时间内法师连法术卷轴都无法使用，除了依靠魔法装备外，几乎失去了所有抵抗力。
“魔法的根基就是法术构型和精神力，两者缺一不可，如果精神力不足，那么能激活的法术构型就算再复杂，也是功能不全的残缺法术。”赫拉斯对此非常清醒，只有把一个高于自身精神力等级的法术构型用晋升法阵强行铭刻于灵魂，才能在灵魂的质变中让精神力获得质的飞跃，哪怕铭刻存留的时间只有短短几个刹那就被血脉力量瓦解了，赫拉斯也有把握抓住机会成功晋升！
那么古代晋升法对于他来说已经是迫在眉睫了，只有研究出古代晋升法之所以能快速铭刻的原理，才能探索出符合自己的晋升之路，在这之前他决定先制作一件自己目前急需的魔法装备。
魔法装备其实就是用更加昂贵的资源，把本来庞大的魔法阵刻录到一个精巧的装备上，使用一般的魔法装备不需要精神力，只依靠装备本身的贮能结构维持能量循环即可，任何人都能使用，比如阿尔杰农的那个空间腰带。
而有些特殊的魔法装备由于效果强大，单单依靠装备本身的贮能结构无法维持能量循环，所以使用起来必须依靠精神力来补充，这种特殊的魔法装备由于涉入了持有者的精神力，都会附带有识别主人的机制，而且只有精神力达到装备制定标准的施法者才能使用，比如赫拉斯的父亲给他留下的那个红宝石空间戒指。
在赫拉斯尝试用法术知识分析电磁原理的时候，不但发明了一个全新四级法术：‘电磁熔炉’，还发现了一个全新的派系‘电磁系’，并且有了某种前所未有的设想，只不过一直苦于材料不足，只能停留在一些浅表的实验。在搜刮了阿尔杰农的财产时赫拉斯发现了不少符合他要求的磁性矿物，因此他萌生出制作一根法杖的念头，一根金属法杖……
虚空之柱生产的魔能电力导线引导的是元素魔电，元素魔电就是雷电派系法术施放出的那种魔法能量，虽然某些特性接近自然电，但是和自然电却有着本质区别，元素魔电的本质不是电，而是魔能。例如‘雷光锁链’这个法术，自然电是不可能做到凝聚成一根锁链的，只有元素魔电这类的魔能才能做到。
对于魔法文明来说，魔能利用起来更加方便，而且元素魔电不论是魔能熔池产生的还是法术构型激发的，都不像自然电那样会互相干扰并且难以控制，所以在魔法文明中自然电力不受重视。
不过魔法文明只看到了自然电力劣势，却没看到优势，更没看到电磁感应，因为这个忽视，虚空之柱错过了一个完整派系的所有法术。
有了阿尔杰农遗产中的资源，现在困扰赫拉斯的主要问题是，怎么把元素魔电这种魔能转化为自然电力，只要解决了这个问题，他的新法杖就是一根让高阶都胆寒的强力武器。
两个星期的时间很快过去，期间精灵们都在忙着接管里卡城的各种事务，而那个令人尊敬的艾玛学者在战斗结束后就一直呆在亡灵法师的实验室中，他十天前就改进了药膏的配方，并且命令两个亡灵法师配置出足够的分量，服用过后的德鲁伊除了当天稍微有点虚弱外，确实没有任何副作用了，很顺利就解除了冥想空间的禁锢，而之后那个艾玛学者就禁止所有人进入实验室，不知道在里面研究什么。
罗坦德和艾德温的炼金台已经被赫拉斯改造的面目全非，炼金台上有一个黄金浇筑成基座的魔法阵，魔法阵的魔纹线条中不规则地缠绕着丝丝蓝色电弧，一看就是那种难以控制的自然电。
而魔法阵的导能中枢里则是一个凝结如实质的电球，电球表面规律地流动着圈形的闪电，电球的底端分叉出各个细小的笔直的电柱，笔直的电柱成网状连接着法阵上镶嵌的各色魔法宝石，细小电柱中的电光如同实质般流淌着，并且互不干扰，这种特征无疑是元素魔电，赫拉斯没有魔能电力导线，只能用黄金基座来引导这些元素魔电，好在他不是弄什么大工程，否则非得破产不可。
就算是那些虚空列强们倾尽全国之力，也不可能有财力用纯金来铸造一座大城市，艾玛黄金帝国的首都沙尔赫伦德的建筑外壳虽然是灿金色的钢铁，但是那种钢铁中其实不含任何金子，这就是各类魔能导线为何畅销的原因，诸界法师联合会之所以能垄断各类魔能导线和魔能熔池的产业，并非是因为列强们生产不出来，而是无法做到像虚空之柱那样低成本批量生产，在价格上就竞争不过虚空之柱。
事实上，就连流沙帝国都能制造魔能导线，只不过因为工艺水平太差劲，制造成本比直接使用纯金浇筑基座还昂贵，使用效果却又比纯金差了不少，那么生产这样的魔能导线就毫无意义了。
赫拉斯看着炼金台上最终的试验成果，满意地点点头，在量子脑的辅助下，他对各种失败的结果和数据分析总结了一星期，就初步找到了元素魔电转化为自然电力的途径，虽然还很粗糙，不过对于制作法杖来说足够了。
搜集了最终的数据后，赫拉斯终止了黄金基座上那个魔法阵的运行，把魔法导能宝石和魔法贮能水晶逐个取下，他可没有浪费的习惯。
拆解完魔法阵后，赫拉斯把纯金基座放置到一大片平铺在地板的圆形秘法石材上，开始布置纯金魔化法阵。
纯金是一种比较软的金属，用来浇筑魔法阵基座当然没问题，但是用来制作武器装备就有点麻烦了，就算魔法导能特性很优秀，但是随便被敲一下就变形，这种装备有什么用？
因此在用纯金制作武器装备前，都必须利用纯金本身优秀的魔法导能特性，用专门的法阵把纯金转化为魔化金，以适当降低一点魔法导能性质为代价，换取坚硬，强固，抗魔等等武器装备必须的性质。
赫拉斯把拆下的魔法导能宝石和魔法贮能水晶依次固定于秘法石材，开始从宝石固定的位置于石材上绘制纯金魔化法阵，只有最熟练的法师才会采用先放置宝石再绘刻魔纹线条的方式，这样可以断点绘制，效率极高，不过对精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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