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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创世圣战-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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援军来到顿时令神族士兵们士气大振,战斗中的雷神与前来增援的友军同时击打出吓人的惊雷,立即整个气势都偏向了神族一方。
危难之际,八歧与无双都爆发出了惊人的能量,指挥在人数处于绝对劣势的魔族军团在敌军丛中死战,两人一个在天空,一个在地面指挥部队向敌人发动一次又一次的英勇冲击,最终战斗竟奇怪地陷入了僵局。
半小时后,一直矗立在山风上一言不发的虎王终于将强壮有力的手臂缓缓举起,然后虎族第二、第三两个师团,约莫两万余人浩浩荡荡地从虎王身边涌出。
整队整队的虎族骑兵,长刀高举,旗旗和号角迎风吹荡,每个师团聚集成一个纵队,行动一致犹如一人,准确得像无坚不摧的铜羊头般从无名山坡俯冲下来。少数恢复了一些魔力的金星部魔法师和刚刚来增援的雷神手忙脚乱地施放出致命的元素魔法和雷击,往正向他们突击过来的虎族骑士发起攻击。强力的炮火立即就使虎族的突击受到极大的妨碍,冲在最前面的骑士顿时倒下一大片。后面的骑兵一点也没有畏惧的意思,他们踏着前面战友的尸体继续突击!
第二师团在撕破了神族左翼阵地后,消失在清晨来临前布满大地的雾气中,继而又越过烟雾,出现在山谷彼端,反身再次扑进神族阵地从后方撕裂这个阵型……等神族反应过来时,第三师团已经冲到了面前……顿时至少已经有两万名高贵的神族在凶悍的虎族骑士践踏和砍杀下丧生了。
面对虎蛇两族的冲击,神族军团的抵抗意志终于彻底崩溃。
第二十四章 骑上的荣耀
“将军,我们也要跟着敌军渡河吗?”一个铁骑兵指挥官压低了声音问身边的大将军。
胜利之神沉吟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联军搭好的浮桥还没拆掉,而敌军主力又已经远去,的确没有比现在更适合渡河的时机了,而且现在战争重心已经移到了北岸……
但胜利之神又突然伸手阻止了想去传达撤退命令的那个副将。再次沉吟了几分钟后,尼鲁尔达突然直起身体来,对全军宣布道:“全军上马,采用谨慎行军的方式渡河,返回米特兰盆地大本营。”
众将士都感到极度错愕,只能面面相觑地呆立在那里。天帝现在的指挥部应该在草原后方,不去与主力汇合,往米特兰盆地去干什么呢?难道想逃跑?
“呵呵……大家误会了殿下的意思。你们仔细想想,依照陛下的性格,在本军处于绝对劣势的情况下,他会怎么做?”拉法勒的解释令大家全都恍然大悟点了点头。于是铁骑兵们整齐地翻身上马,铁甲相互撞击发出震天巨响。
尼鲁尔达风度翩翩地向悬浮在身旁的拉法勒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大人您还是带天使们先过河吧,依照现在的情况来看,北岸的形式似乎非常严峻,急需援军。我们将随后赶到。”
“殿下,您可要小心啊!冥王也许并非像想象中那么愚蠢。我可不希望沙马什成为下一代天帝。”知道无法改变胜利之神决定,微笑天使觉得自己也只有答应才行,何况这个命令并非毫无道理。
离开时她脸上再次浮现出迷人的微笑,毕竟笑了两万年已经习惯了,何况在这种腥风血雨时的一次暂别很可能就是永诀。
目送天使们过河后,尼鲁尔达想起方才拉法勒的那一席话,不由得感到有些沮丧。沉默了片刻后,他才将爱剑“格兰姆”提在手中,沉着地下达了全军撤退的命令。立即铁骑士们就踏着雄壮的节拍,浩浩荡荡地向浮桥而去。
一阵冷峭的北风吹来,使刚刚渡河的铁骑士们四周的东西都呈现出悲惨的景象。不远处几棵精灵之森边缘的矮树,摇着半焦的枯枝,带有一种不可思议的愤怒,仿佛要恐吓追扑什么人似的。
无边的黑暗卷缩着,紧抱着大地。原本那个与爱神一样生机勃勃的伊丝姐大草原被地狱之火焚烧过后,已经变成了荒凉凄黯的荒原,到处都散发着尸体的恶臭。四周一望无际,全是荒地,除了那望不穿的黑影和叫不破的寂静外,几乎是一无所有。
突然尼鲁尔达鼻孔里钻进了一股浓烈的腐臭,脚下所踩的大地仿佛中了邪似的开始呻吟起来。望着眼前的一切,尼鲁尔达突然感到一阵不祥的预感袭来。天空中的幕帐越伸越黑,把地面上累累尸骨的阴气密布起来,压迫得大家都喘不过气来。片刻过后,四周地面开始松动,有些地方甚至渗出了紫黑色的鲜血……慢慢地黑血和呻吟声连成了一片。
“喈喈喈喈……”
胜利之神正在犹豫之际,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比大地里的呻吟更加阴森的笑声。顺着笑声望去,尼鲁尔达眼里浮现出两个抢眼的身影,一高一矮。矮小的身影放肆地跨在像山一样壮实的身影肩上,仿佛那个高大身影是他的坐骑似的。
“你就是尼鲁尔达吧?果然有一副很适合改造的身体。”
一片迷茫中,尼鲁尔达恍惚又看到了两个身影,一个是戴着鬼面具的瘦高个,另一个则仿佛是个妖艳的女人。见这个阵仗,尼鲁尔达隐隐感觉出来者是何方神圣了。如果说瘦竹竿是与鬼畜王形影不离的怅鬼,而那个女人是鬼畜王第一情妇鬼母的话,那个矮小的身影很显然就是鬼畜王冥加了全可是这位高大的鬼怪又会是谁呢?记忆中鬼畜王手下没有如此有威仪的鬼怪啊?一种奇怪的心情迫使尼鲁尔达来到军阵最前沿,希望能看清那个高大鬼怪的脸。
“俗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如今我们鬼神就要一统天下了。大王子殿下也是个人才,不如成为我的手下吧?放心,我冥加绝对不会亏待你的。不信你问问我的手下。”
冥加话音刚刚落音,身边的怅鬼就随声附和起来:“对呀!对呀!虽然过去是冥加大人的敌人,但是自从为大人效力后,每天不知过得有多幸福。”
对怅鬼的来历,尼鲁尔达也略有耳闻。他过去好像是一个很有身份的大人物,但在几百年前在率领族人与鬼畜王的一场血战中落败。亲朋好友都被鬼畜王残暴地杀死,而他自己也中了鬼畜王的诡计,死于非命。不过后来不知为何,竟成为了鬼畜王的手下,而且一直作为鬼畜王首席参谋活跃在世界各地,协助主子干了不少伤天害理的事情,最近的人鬼战争就是由他亲自组织策划的。
“你没有资格对我说这些。”完全不似怅鬼的阴阳怪气,尼鲁尔达的回答充满了堂堂正气,因为他觉得相较于死神统领的鬼神,这些鬼怪要可恶多了。
“其实你们骑士跟我也差不多,只是天帝的走狗罢了。玩来玩去还不是只能在别人手掌心里跳。”没想到怅鬼的思维如此清晰,不愧是往昔的大人物。
这下连一直以自己是骑士为傲的尼鲁尔达也犹豫起来。几乎是在同一时刻,土星神的双眼正与鬼畜王那双如无底深渊般的双眼交错而过,一种异样的心情忽地冒了出来。
帐鬼说得没错,骑士道中的确充满了这样那样的死板教条。五万年来,一直都以为自己是为了正义而战,可是直到如今才发现自己以及所有骑士都不过是父皇和大天使长实现他们野心的工具罢了。忠诚是骑士的宿命,可是有很多东西又是不值得忠诚的。反创世圣战时自己就动摇过,不过最后幸亏被师父厄科挽救了回来,可现在师父已经不在了,胜利之神感到自己好像再次动摇起来。
受到大将军情绪的影响,其他骑士也都低下了头,偌大的荒原除了大地里鬼怪的呻吟,竟再没有其他声响了。大家一动也不敢动,仿佛都在等大将军的命令。
见尼鲁尔达如此消沉,冥加似乎极其满意,为了刺激他的精神,使他完全崩溃,冥加举起带有倒刺的皮鞭狠狠抽了一下胯下的巨人。那个巨人突然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怪叫,用匪夷所思的速度猛然向站在最前面的尼鲁尔达扑去。
尼鲁尔达一没留神,竟被那巨人的铁拳从马上打了下来。土星神痛苦地捂住被击中的胸口,嘴角渗出一丝鲜血。但是遭受这一击之后,尼鲁尔达似乎斗志全失,因为他认出那个巨人是谁了。现在他已不是战无不胜的胜利之神,而仅仅是一个无助无依的普通生命。而其他骑士也一样,只能呆呆地看着大将军被敌人屠杀,不知该做些什么。
“怎么样?我这头新家畜很棒吧!放心,很快我也会把你也做成我的家畜。”鬼畜王言语间充满了得意的情绪。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怅鬼也拔地而起,把一对鬼爪齐齐插进了土星神那毫无防备的身体里,但由于有沉重铠甲的防护,才没能让鬼爪触及到土星神的心脏。
“嘿嘿嘿……你就乖乖地成为我们的伙伴吧。”怅鬼的笑声刺激着已经麻木的尼鲁尔达,使他内心深处被痛楚一波一波地袭击着,然而他已经没有了反抗的意志。
“杀了他!”冥加向胯下的“坐骑”下达了最后一道命令。命令被巨人严格地执行,他缓缓从腰间抽出一柄体积不亚于胜利之剑“格兰姆”的骑士巨剑。当那柄剑出鞘时,尼鲁尔达身后背着的“格兰姆”竟激动地颤抖起来,仿佛极度渴求着战斗似的。难道这两柄剑有什么渊源关系不成?
其实这两柄剑的确有莫大的关系,因为他们都是由远古巨人一族锻造出来的名剑,两柄就算山峰也能切开的绝世名剑。原本这两柄剑都属于巨人族后裔山神厄科,不过后来厄科将其中一柄赠给了自己最喜欢的弟子胜利之神尼鲁尔达。从此两栖名剑就随着铁骑兵的武助而名扬天下。尼鲁尔达那柄是代表“胜利与荣耀”的名剑“格兰姆”,而厄科自己留下的则是代表“忠诚情义”的名剑“诺尔里特”。
当“诺尔里特”从巨人腰间抽出来时,一切都明了了。那位被鬼畜王骑在胯下的卑贱“家畜”正是所有骑士都引以为做的“骑士之父”山神厄科。巨人脸上已经完全看不到一点点往昔的风采。阴沉沉的脸色,空洞的双眼,在听到鬼畜王命令时表现出来的顺服神情,以及面对自己爱徒和最关心的众战友时显露出来的狂暴与仇恨。口水顺着他曾经还刚毅坚强的嘴角流下,现在他只是一只不能言语、不知廉耻的野兽,而不再是视荣誉为生命的骑士。
巨人怪叫着向尼鲁尔达冲来,手中巨剑高高举起,发出恐怖的响声。心如死灰的尼鲁尔达痛苦地闭上了眼睛,等待最景仰的师父手中的巨剑来解脱被怅鬼魔爪折磨着的自己。
“尼鲁尔达!拔剑广’一声暴喝如晴天霹雳般猛地将尼鲁尔达陷入混乱的潜意识给唤醒了,因为这句是只有师父在身边时才听得到的话,每次只要听到这句话尼鲁尔达就会产生能斩断一切的无上勇气。于是尼鲁尔达狂喊一声,顺手拔出了身后的“格兰姆”,凭借战斗本能向“虚空”中狠狠一挥!
突然一摊冰冷的血液溅在了自己的脸上和身上,四周的铁骑兵们齐齐发出惊呼,看来自己已经被“诺尔里特”砍中了,可能因为砍得太狠,神经还来不及反映这种痛楚……接着耳畔又传来怅鬼和鬼畜王凄厉的惨叫以及一声痛苦的问哼。最后还有好像是巨大铁剑落地的声音?
尼鲁尔达不由自主地将闭上的眼睛再次睁开,顿时也与其他铁骑兵一样,为眼前血红色的一切所惊呆了。
帐鬼双爪、双脚齐断,卷缩着在不远处的地上翻滚浪己与他之间插着一柄巨大的染血之剑。而自己的剑则端端斩在了刚好扑过来的巨人身上,剑身划过,将巨人的左肩以及鬼畜王冥加的左耳一并卸了下来。
鬼畜王被山神体内猛然间涌出的浩然正气吓了一跳,捂着还在冒血的耳朵从巨人肩头飞了起来。方才尼鲁尔达和厄科那段几乎是配合得天衣无缝的双重斩击吓得见惯了血腥场面的他差点灵魂出壳。一切都太突然、大意外了!刚才如果不是自己反应得快,恐怕早就被名剑格兰姆把脑袋切下来了!
已经麻木等死的尼鲁尔达为何能斩出如此势不可挡的一剑?厄科不过是个还魂的傀儡,怎么能摆脱自己的控制呢?
正陷于迷惑中的鬼畜眼前突然浮现出一团浓密的黑雾,这才将他的思绪拉回了现实。很显然,这团黑雾是远处的鬼母为他制造出的“跨越之雾”,也就是在提醒他应该赶快离开这里。
鬼畜王也不理会期待着他来救助的怅鬼,趁尼鲁尔达对眼前一切还没反应过来时,就慌慌张张地跳进了“跨越之雾”。胜利之神的威势他已经领教过一次,可不会傻到想再去领教第二次。几秒钟后,鬼畜王便出现在远处的鬼母身边,然后两人一同迅速地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厄科,你可知道这么做的下场?失去鬼畜王的操控,我们很快都会形神俱灭,永世不得超生。”怅鬼有气无力地对山神说道。
厄科用怜悯的神色盯着无助地躺在地上怅鬼,深深叹了口
气:“南斗大仙,你没想到会落到现在这个下场吧?‘南斗注生、北斗注死’。只要你‘延寿司’大笔一挥,生死簿上多少阳寿将尽的生灵可为之延年益寿,永保长生。可是到头来,你自己却看不破生老病死。’:
听到这话,包括尼鲁尔达在内的所有骑士都大吃了一惊。南斗大仙可是堂堂的东方仙人首领,道骨仙风乃世外高人,怎么可能是这个卑贱可怜的怅鬼?
尼鲁尔达将还插在身体上的鬼爪拔出来后,便缓缓移动到已经失去抵抗力的怅鬼身边,将他的面具摘了下来,虽然已经有心理准备,但还是禁不住发出一声惊叹……
尼鲁尔达曾经也见过南斗大仙数面,特别是在反创世圣战时,那个面对众恶魔也能谈笑风生、镇静自若的长者给了当时还很年轻的尼鲁尔达非常深的印象。然而面具下那张脸却同记忆中那张脸有着天壤之别。两万年前那位南斗大仙虽然也是一位老者,却是苍然古貌,鹤发童颜,形如天上翔云鹤,貌似山中傲雪松。可现在这位却老态龙钟、面如死灰。当初那双如秋月笼烟的双眼,竟变成了黯淡的铁灰色,殷红的眼眶好像随时都会流出血来似的。唇下长长的白须也只稀稀落落的剩下几根。
不过尼鲁尔达还是认出来了,这的确是如假包换的南斗大仙,只不过是鬼一样的南斗大仙。
“为虎作怅,大仙您这又何苦呢?您真是那位对我说‘詹泊明志、贪争丧节’的前辈吗?”
“越是能掌控生死的,就越无法超脱生死。有些事要等你真正
面对时才知道他的恐怖。你听说过远古关于怅鬼的传说吗?远古时,猛虎常噬人;人死,魂却不敢他适,只能听命于虎,虎出求食,为其先导。呼虎日将军,死则哭之。如果说鬼畜王是噬人猛虎,我就是那样的怅鬼。被我最好的朋友勾结鬼畜王设计杀死后,我所有的尊严都随着仙道一起完全消失了,连这个身体也是后来鬼畜王殿下为我做的。仙归根结底还是人类不像你们神族,死后仍能保留力量。而且我的仇敌之一正是地狱的管理者,如果不投到他的麾下,我将永无立足之地。虽然恨他,但一旦他死,我也会形神俱灭,永不超生,又怎会不因虎死而悲。怅鬼的悲哀只有怅鬼才知道。”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南斗大仙仿佛觉得有些累了,于是闭上眼睛,对尼鲁尔达说道:‘你还是关心一下你的师父吧,他的情况比我好不到什么地方。”说罢南斗仙人就一句话也不说了,好像在回忆什么似的。
这时尼鲁尔达才意识到师父也处于危险状态中,慌忙将身躯转向师父。
山一样高大的巨人依旧矗立在那里,由于原本是早已死亡的尸体,所以左臂的血流了不多久就不再往下淌了。刚才还像死灰般阴沉的脸忽而变得好像刚开的木兰花那样青白。然后这种青白逐渐模糊起来,惟有深陷在那张生命之火早已熄灭的脸孔上的眼睛。发出不常见的光辉。嘴上满是血,涎水被鲜血洗涤得干干净净,那位坚毅刚强的山神仿佛又回来了。山神的嘴角挑出一丝微笑,仿佛在冷笑南斗大他所畏惧的死亡似的。
“尼鲁尔达,把武器递给我。”厄科瞒珊着走到南斗大仙身前,伸出残留的右手果断地对徒弟说道。
接过徒弟递来的名剑“诺尔里特”,山神便冷静地对地上躺着的南斗仙人说:“南斗,你不要怪我,该死不死和该活不活一样,都是莫大的罪过。”话音未落,厄科就使出最后的力量,将能够斩除一切妖孽的名剑举了起来,然后猛地斩击在南斗仙人的头上……
终于高风亮节的南斗大仙和卑鄙屈辱的怅鬼一起化为了黑昼中的一道清风。
“尼鲁尔达你过来,我有些站不稳了。对了,还有我的武器。”方才那断头一剑,厄科似乎耗力太多,摇摇晃晃地已经有些站不稳了,连剑也脱手飞了出去。
于是尼鲁尔达从地上拾起剑来递给师父,然后就与师父背靠背站着。一来这是自己与师父最习惯的站姿之一,每当师徒二人被敌军重重包围时,他们就会用这种姿态来应敌;二来,这样已经虚弱不堪的师父才不会就此倒下。
“尼鲁尔达,你对骑士精神又产生疑虑了吗?”
“对不起,我也有五万岁了,可是居然还会有所疑虑。”
“说来听听。
“骑士道的第一要义是忠诚,我们必须忠于国家、忠于天帝并随时准备为他们献出自己的一切,包括生命和爱人。可是如果所忠非仁,我们骑士岂不是很可怜。
“哈哈……咳咳咳咳……”山神刚想哈哈大笑,却突然发出一阵猛烈的咳嗽,稍微平静了一会儿他才缓缓答道:“当初战神拜托我制定骑士道时,我的确定下忠诚为第一要义,可是我是想要大家……”说到这里山神提高了音量,这样说话很费力,但是他执意如此做的目的恐怕是想让在场的所有骑士都听到吧,“我只是想要大家忠于自己的信念与责任,而不是一人一国。真正的骑士应该服从自己的意志!这点战神是很清楚的。咳咳咳咳……”
“信念与责任……”土星神开始哺哺自语地叨念起这两个单词,其他骑士也叽叽喳喳地低声讨论了起来。对忠诚这样解释,大家还是第一次听到,因为大神官(也是大天使长)第一次宣布骑士道时就说:忠诚就是忠于天帝、忠于天界啊!没想到厄科将军的本意竟是这样的。
‘师父,可您为什么不早些告诉我?”尼鲁尔达对师父竟只向战神私下解释似乎有些不满。
“我们巨人一族其实并非神族,而是魔族的一个支系,当初多亏大天使长路西法大人收留,我才幸运地在灭族的灾难中幸存了下来,所以我的思想里或多或少有些不好的东西。‘信念’是‘梦想’的变种,属于破坏神的歪理邪说,不利于世界局势的稳定。传出去骑兵铁定会被天帝禁绝,然后大家又都去开四平八稳的战车。你是个传统认真的人,当年的你肯定不能接受这个想法。但是涅尔加与你不同,他是个天生的革命家,思想激进是你们无法想像的。所以我就只好先向他解释骑士的真谛了。”山神的言语间竟显露出几分无奈与苦闷。
听了这席话,尼鲁尔达竟无言以对。师父说得一点没错,自己一直都是个食古不化的家伙,虽然并不讨厌以纳布、涅尔加和苏为首的新党,但也不愿意亲近他们。如果知道他们心里有“魔道”,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干掉他们吧?
“动手吧,我的孩子,用格兰姆杀了我。”
“什么……”尼鲁尔达诧异地问道。
“我现在也算是活着吧,可是摆脱鬼畜王控制后,意识已经越来越模糊。所以我不想像鬼一样死去,而想像一名堂堂正正的骑士那样,为信念和责任而死。因为我现在就是该死的人,死是我的责任,不然我刚才对南斗说的那番话不是成了两面三刀吗?何况我是魔族,又得过恶魔王的好处,而且已经是一具行尸走肉,所以你杀我有充分的理由。”最后一句话仿佛是在安慰自己的徒弟。
过了片刻,山神又像想起了什么似的,严肃地对尼鲁尔达说:“对了,你自己做也好,拜托别人做也好,总之等我死后把我的头颅埋随便埋在哪座大山里,这样我就很满足了,因为守护群山是创造神和大天使长托付给我的任务。”
这席话很多骑士都断断续续听到了一些,于是很多骑士跳下马来,跪在大将军面前为厄科将军求情。有的人竟一边磕头一边哭了起来,不过他们好像都没搞清求死的正是厄科本人。
尼鲁尔达握剑的双手不停地颤抖,迟迟下定不了决心。理由的确已经足够充分了,如果是过去的自己一定会毫不犹豫地以背叛罪将反贼厄科及其同党处决掉,就如同两万年前毫不犹豫地挥剑攻击自己所尊敬的大天使长一样。可是现在却无法下手……或许自己现在只是想与师父背靠背地多站一会儿……
忽然一阵比以往浓烈千百倍的腐臭气息从大地深处涌了出来。四周偶尔有一两只被榨干了血液的枯手从汨汨冒血的地里伸出来,并无助地晃动。很快鬼一样的手臂越来越多,几乎遍布了整个荒原,放眼望去整个视线内都呈现出这种前所未见的恐怖场面,仿佛草原上的草在一瞬间又重新长了回来似的。很快那些鬼手就扒开土壤,一个个失魂落魄的孤魂野鬼呜呜悲鸣着从大地里爬了出来。数十万,不对,至少有数百万还魂尸将三万铁骑兵重重包围了起来,大概只是因为还魂魔法还未完成,所以才没有向骑士们发动攻击。
厄科似乎也受到这种强烈的还魂魔法的影响,身体开始痛苦地颤抖起来,仿佛极力压制着什么似的。
“混账!哭什么哭!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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