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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宠爱在一身:云色倾心-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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灿烂了眉眼,我张扬着衣袖,任它随风飞舞。

驭马双娇(09)
回到房中,刚要用晚饭,便有龙嘉寰身边仆从带着些个百年老参,千年灵芝,老坑翠玉之类安神定惊之物过来请安问礼。
打赏了仆从下去,我专门捡了龙嘉寰所赠之物中几块出挑的玉佩和手镯,随手便塞给了秀蓉和红菱,惹得她俩叠声谢恩。
餐毕之后,天空响起几声闷雷,看到红菱被吓得孩子般浑身战栗,我笑出声来,早早便遣了她们下去休息。
因为知道房后散落植有大片芭蕉、海棠,我便索性推窗待雨,只等赏那星星点点的雨打芭蕉之趣。
又是一阵风起,黑幕般深邃的夜空划过几道闪电,这雨便淅淅沥沥地落了下来,滴滴答答地打上芭蕉,打上窗扇,扑面而来的是阵阵依稀裹有香气的凉爽。
轻轻托颔伏于窗前,我贪婪地瞪大了眼睛,看那芭蕉因为承载了满叶的雨水,虽然摇摇晃晃却依然挺直着枝干于风中摇曳。看那细密雨帘仿佛珠子一般断线而下,口中不自觉地呢喃出芭蕉不展丁香结的字句,这才恍然发现记忆中那个熟悉的身影重又浮现。
那个曾为我雨中撑伞的男子,那个曾笑看我丢雪球的男子,曾立在我的身边轻轻为我吟唱雨打芭蕉的男子……
建州,那里此刻可也下雨?
他,可也曾在这样的夜里,如我这般,念他?
知道不该想的,不该念的,可是梦境岂受人力控制?
为自己的贪恋痴缠寻到一处借口,我欣然合眼。恍惚之中,迷糊入梦。
梦里,我和他依偎在望荷池旁。
他笑我字体难看,我不依不饶便要搔他痒痒,他挣扎着想要躲让,害我几乎踩空,他大笑着张开双臂将我揽入怀中。
梦中的感觉如此真实,真实到我能够触到望荷池水的沁凉,真实到我能够感受到他身上的体温,真实到令我暗暗期盼这个梦永不醒来……
“娘娘醒醒,娘娘……”
温暖之中,忽有手臂大力拉我。
用力地闭着眼睛,恼恼地推开那手臂,企图再度抱紧这久违了的怀抱,却发觉醒了就是醒了,即便是我再如何努力也难重回梦境。

驭马双娇(10)
“更衣。”仍旧是不舍地闭着眼睛,我懒懒展开双臂,身上的薄被轻轻滑下。
“娘娘,您可有什么地方不适?”秀蓉一边将手背搭上我额探着体温,一边诧声问道。
“呃?”被秀蓉问得愣怔,我这才睁眼去看,却发觉自己仍然坐在窗边,身上穿着的仍是昨天白日时候的衣裳。
“这件袍子?”对面立着的红菱从地上拾起被我误做薄被的袍子,双手托着朝我望来。
“这……”打眼看到那袍子上飞龙祥云的花纹,我便已经清楚。昨晚我好梦正酣之时,龙嘉寰怕是来过。
“殿下待娘娘真好,娘娘好福气。”见我不语,红菱怔了一下,随即便笑盈盈地将那袍子小心叠起,规规矩矩地放在床榻之上。
“昨晚深夜殿下便来了,拂晓时候才走的。”昨晚当值的秀蓉轻轻垂首,伏在我的耳边低低说道。
我心头微微一惊,随即便合了眼眸掩饰着心中的慌乱。一边任由秀蓉、红菱服侍着更衣、梳洗,一边暗暗希翼昨晚梦中不曾说什么呓语才好。
堪堪用罢早饭,便见龙嘉寰身边仆从过来通传,说是皇后召见新妃入宫觐见。
于是又是一番收拾,待秀蓉将我打扮得明*人,这才住了手。
知道龙嘉寰会同行,所以这次我刻意将秀蓉留在府中,带了红菱于身边侍候。
见我笑意盎然,红菱早已经涨红了一张小脸,若不是碍于秀蓉在场,只怕又要叩头谢恩了。
远远看到府中早已备好的马车,沐浴在晨光之中耀眼光鲜,福雅叙正坐在车中透过车窗冲我招手,龙嘉寰则立在车旁定定望来。
“静华。”见我走近,龙嘉寰轻轻伸手过来。
见他面色神情一切如常,心头微微一松,轻笑着将手放入龙嘉寰掌中,由他扶我上车。
听到身后红菱怯怯地请安问好之声,我缓缓回眸,只见小丫头对着轻轻点头的龙嘉寰俏脸含春,秋水盈盈。
不过只是堪堪一面便已经能够叫她满脸知足,如此开心;而面对这么一份单纯无害的感情,却令得福雅叙如临大敌,其中深意自不必多言。
迎上马车内福雅叙笑盈盈的脸庞,我报之一笑,心中却在暗暗感叹世间情字弄人。

驭马双娇(11)
喜爱、宠爱、疼爱,便是此刻皇后亲热待我最好的形容词,与我鲜明对比的,便是一旁备受冷落、失落、落落寡欢的福雅叙。
因为素来宠溺她的龙嘉寰早在刚刚上殿之后便被皇后以婆媳闲话为由给遣了出去。
直接视福雅叙一脸的哀怨如不见,皇后挽着我的手臂,先是因为前几日王府被牵扯进谋逆之乱一事对我连连宽慰,而后又是盛赞我聪慧无匹,甚得太子及其他皇子、皇女喜爱,之后在提及几日后的赛马会时还说希望能够看到我的飒爽英姿,甚至爱屋及乌地向我表示着她强烈希望皇三子龙嘉宇能够迎娶陈王府其他姊妹以求亲上加亲的想法。
不待我反应过来,而后便有其他皇子、皇女上殿来看我,皇后更是笑眯眯地领着我逐一介绍,行过家礼。
倘若不是之前几次见面时皇后的强势曾经给我留下深刻印象,此刻的我几乎便要以为从前那副总是傲然凌人面貌对我的女人是我自己幻想而出的了。
连身为当事人的我都为皇后的表现而迷惑,更何况那个素来与皇后只是面和的福雅叙?
一通热络闲话之后,皇后更是御赐了众多财物,愈发令得福雅叙精致小脸之上煞白一片。
纵然早已明白皇后此举只为离间我和福雅叙之间的关系,可是当我看到皇后望着福雅叙时眼中飞快闪过的满意之色,心中却仍是隐隐的不快,毕竟被人当做工具的感觉并不美好。
回府的马车之上,福雅叙紧崩俏脸,任龙嘉寰如何询问始终无话。
看着龙嘉寰将求助的目光向我投来,不知为何,心中竟然微微一动,有种涩涩的滋味没来由地蔓延开来,逼得我只得移开眼光,刻意忽略着眼前好不恩爱的一对夫妻。
马车才进太子府,我便匆忙喝停,逃一般跳下马车,甚至不顾自己此举微显失礼,独留龙嘉寰和福雅叙于马车之中。
红菱一路搀扶了我匆匆回转,间或听到她的叹息却并不曾开口向我发问。反倒是我捺不住好奇,缓下脚步趣声问她因何感慨。
见我出声,红菱这才抬了眉眼,仿佛老僧入定那般直直注视着我,却是不语。
见这丫头神情古怪,不由更是好奇,索性止了脚步,扯着红菱手臂非要她说出个一二三来。
“奴婢,奴婢不敢说……”支吾半天,红菱仍是踟蹰。
“本娘娘恕你无罪。”看着红菱一脸认真,我露出笑容,口气中满是轻松。
见我坚持,极为无奈一般,红菱微微后退半步,定定望住了我的眼睛,用着极轻极轻的声音对我说道,“男子三妻四妾从古自今,更何况娘娘您的夫君贵为太子,娘娘您,您还是凡事看得开一些吧。”
闻言我心大震……

驭马双娇(12)
回到房中,我屏退了所有人等,静静地坐在桌旁,揽镜自照。
仍旧是眉目如画的一张桃花粉面,和平日,和居于陈王府时仍然一般无二,狂跳的心才稍稍静了一些。
想起红菱方才对我说的那一番话,不由嗤笑自己刚才那些微的慌乱。
之所以想要避开龙嘉寰和福雅叙那般亲密的举动,不过是因我不愿做那不识趣之人罢了,和他三妻四妾又有何干系?我又何来看开不看开之说?
倒是红菱那小丫头,自己思春,便将所有人都看做是和她自己一般心思,竟然误会我吃醋?
一番胡思乱想时间便到了晌午,听红菱报说龙嘉寰会过来一同用饭,拗不过小丫头非要帮我重新梳洗,只得略微整了衣裳,理了发髻,只待太子殿下大驾光临。
食不言、寝不语,当着秀蓉、红菱的面前,我和龙嘉寰于餐桌之上相敬如宾,一晌无话。
待用罢饭菜,秀蓉、红菱收拾了碗筷下去,我和龙嘉寰仍是各自端着茶盏,不置一词。
只待满室的安静硬生生叫人生出压抑,我终抬眼望去,却见龙嘉寰亦是隔着茶盏上一层朦朦胧胧的白烟正朝我望来,仿佛是几欲对我说些什么。
忍不住相视一笑,他终开口,却是闲闲的一句,“好茶!”
面上一窒,我竟不知该如何回答,只是定定望他。
许是不愿被我注视,龙嘉寰豁然起身,似是极难为情般地轻轻一笑之后托辞事务繁忙便扬长而去。
心中还在因为方才他那句“好茶”而暗暗发笑,却不曾想到他竟会如此离去。我捧着茶盏,瞠目结舌地望着一身青灰衣袍的背影消失在眼帘中。
这人!
用了一餐饭,只为来告诉我西厢的茶水好吃吗?
不解之中,门口两张面孔张望过来,对上这两双同样充满疑惑的眼睛,我怔怔地张了张口,却终是无话。
想不通他为何如此奇怪,我垂了眼眸,望着青瓷杯中碧绿修长的茶叶漂浮在淡黄色的液体之上,轻轻呵气,只见一圈一圈清浅的涟漪自杯中缓缓散开,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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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更新今日第二章,明日更新四章

驭马双娇(13)
用了茶水,又歇了一晌,突然来了兴致要去骑马。
秀蓉帮我换好一身葱绿色的胡人骑装,又将我头上青丝挽了个简单的发髻,一路跟着我去往马厩。
许是知道前日我曾驾那红儿的马术了得,马夫讨好般地将一匹全身黑亮的高头大马牵了出来,一边絮絮地对我说着这匹只有四足蹄关处长有白色细毛的白蹄乌如何如何名贵,一边细细抚顺了马鬃,小心翼翼地将金辔紫鞍逐一装好。
见马夫笑眯眯地送来马缰,我轻轻一笑接过手中。再度打量一番眼前足和我同高的骏马,我将目光移向身后随行而来的高达,状似无意那般随口问道,“倒真是漂亮,只是不知这白蹄乌的性子如何,可莫要将我给撅下马去才好。”
见我发问,那马夫张了张口便要回话,却在看到我冷冽的眼神之后硬生生止住了上前的脚步。
高达立在我的身后,自是看不到我此刻望住马夫的眼神,他拱了拱手,望着那白蹄乌微一沉吟复才说道,“这白蹄乌身高体健,正是壮年,虽有野马混血,却已是被府中驯服过了的。倘娘娘要乘,想是无碍。”
“那好!我便试试这马。”虽然小心掩饰,可是我却清楚看到高达的眼光和我一样,始终纠缠在马匹的鞍辔之上,登时知道自己所料不差。心中一动,我嬉笑着退后半步,略一侧身,便将高达身上系着的短剑拔出鞘来。
“娘娘?”
见我莫名举动,高达和秀蓉齐齐出声。
“纵马回来我便还你。”一手扬着明晃晃的短剑,一手冲着高达腰上剑鞘勾勾手指,我笑得越发明媚。
“此剑锋利无比,可削铁成泥,娘娘小心。”听我口气虽然和缓却异常坚定,高达并不多言其他,只是定定朝我望来。
“我要的就是它削铁成泥。”回望着高达,清晰看到他眸中那抹激赏,我轻轻咬唇,暗暗怀疑自己可是眼花,他怎可能对我露出此等眼光?
在那马夫大是诧异的注视下,我小心将短剑佩于腰间,搭了高达手臂,踏着马镫翻身而上。
双足一紧,身下的白蹄乌四蹄翻开,顺着直通马场之路奔去,不过顷刻便将马厩和高达等人远远甩在身后。
不大会儿的功夫,身下白蹄乌便已经开始左右摇晃,意图将身上不适给摇落下来。
微一侧目,看到身后马场上三点人影一边朝我疾奔一边大声呼喝什么,知道是高达等人追踪而来。唇畔一扬,我挥手而起。
一道雪白寒光闪过腰际,身下紧绕在马腹处牢不可分的紫金鞍链应声而断,本就不曾实实压在马鞍上的我更是抓紧了缰绳伏低身子越发靠近了马颈,任由那看似名贵实则堪比刑具的紫金马鞍丁玲咣当地自马背上摔落下去。

驭马双娇(14)
已无马鞍束缚的白蹄乌却依然不够解恨那般,一路驰骋狂奔,上窜下跳。和它此刻的癫狂程度相比,之前红儿因傅雪勒颈吃痛而令我上下颠簸简直就是玩闹。
到了此刻才知道,这白蹄乌吃痛受惊之下竟如此狂烈不受我控制,经不住也是一阵心慌。
漫天的烟尘之中,已经看不清楚前路。
惊恐之中,我勉力咬唇,却发觉有变调的惊呼声竟然已经不自觉地溢出口去。
狂奔之中,呼啸的风声坚硬地划过面颊,裹挟着阵阵高高低低的人声齐齐灌入耳中。
汗意自额上滚滚而下,湿黏的发丝凌乱地飘拂在眼前、耳际。知道此时怕是难有人能够将我救下,索性横下心来。勉力压制着心中的惊惧,我只是死死地拉着马缰,于剧烈跌宕中微眯了眼睛腾出一只手去用力前伸,只盼我的手掌能够触到它的耳背。
猛地一声长嘶,白蹄乌豁然直立,单手握缰的我微一趔趄,半个身子便已经几乎被甩下马背。所幸,我的手仍是紧紧拽着马耳。将自己如此勉力吊在马身之上,虽然狼狈至极却使得白蹄乌如何跳跃也无法将我甩开。
几番打旋儿摇摆过后,身下狂躁的白蹄乌终是安静下来。
见白蹄乌只是呼呼地喘着粗气四下奔走,知道险情已过,心头一松,才发觉浑身疼痛尤其是一双胳臂早已是酸软无力,刚一泄劲身子便轻飘飘地歪在一旁。
“娘娘……”
因为耳边风声顿止,嘈杂的呼喝声,杂乱的脚步声便响亮起来。
心知全身已经力竭,索性不再挣扎,反而是放心地合上眼睛,任由自己从马背跌落下去。心中,暗暗苦笑着自己刚才执意的自讨苦吃。
无力之中,一双手臂探至身下,猛然将我捞起,正在坠落中的我就那么紧地被拥入一个宽阔的怀抱。
知道自己将要免受皮肉坠地之苦,心中不禁微微一喜,才要勉力睁眼去看清救星面容,便有一阵微凉清香飘入鼻端,莫名一阵心安,我恍恍惚惚溢出笑意重又闭眼。
虽然一直摸不清楚龙嘉寰的性子,可是我却知道,有他在,我便不会有事。

驭马双娇(15)
安心地闭着眼睛窝在他的怀中,听他吩咐仆从取水、拿药、传大夫,声音中的严厉和紧张竟是我平日所不常见的。
唇角一阵清凉,知是他在喂水,我乖乖地启开嘴唇,待甘甜湿润流入口腔之中这才发觉嗓子竟是如此火热辛辣。
“静华,你且忍着点儿,大夫马上就到。”重又续了水送至我的唇边,龙嘉寰声音微颤。
“我,我很好。”徐徐睁眼,我嘶哑着出声,也终于看清楚了身边各色的面孔。
“静华,静华……”龙嘉寰猛地用力抱我,口气中的异样激动和欣喜划过我的耳畔,也划过立在一旁的福雅叙耳畔。
“奴才失职,令侧妃娘娘受伤,罪该万死!”见我睁眼,定定望来的高达猛地上前,俯身跪下。
“你是罪该万死!”龙嘉寰转开眼眸,口气中的冷凝如千年寒霜。
“奴才愿以死谢罪!”对上龙嘉寰的眼睛,高达微一愣怔,之后便是视死如归地垂眸。
“且慢!”看到福雅叙微微上前,我便抢在她的前面出声,“高侍卫于我,不但无错,而且有功。”
“静华?”龙嘉寰转回眸子,不解望我。
“若非高侍卫提前将那把削铁如泥的短剑借我防身,今日静华怕是难免归去,高侍卫何罪之有?”望了高达一眼,我缓缓出声,“若说有错,便是那马厩驯马之人。”
“今日司马轮谁当值,拖去杖毙!”龙嘉寰重又抬眼,稳声吩咐,随即便有侍卫垂首领命。
“二,殿下,”对上我望过去的犀利目光,福雅叙猛一咬唇,上前说道,“那白蹄乌本已驯服,可谁曾想它竟性子如此刚烈,险害静华妹妹受伤。此事本是意外,想也并非司马之人本意,杖毙之罚岂非重了一些?”
“姐姐说得不错,倒是静华糊涂了。”轻轻一笑,我恭顺地垂了眸子,默然不语。
“怎会是静华糊涂?只是雅叙素来心地纯善。”望了望福雅叙,龙嘉寰轻声道,“那白蹄乌性子刚烈,顽劣未除,旁人不知,司马岂有不知之理?今日粗心害得主子伤至如此,倘不重责日后如何服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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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更新2章

驭马双娇(16)
“殿下……”见龙嘉寰口气坚定,福雅叙便要再度开口,却被身后的含香一把扯住。
“杖毙!”深深望了福雅叙一眼,龙嘉寰毅然出声。
“高侍卫,那把短剑方才慌乱之际被我不慎掉落。”眼光自福雅叙和高达脸上徐徐转过,轻轻咳嗽一声,我无比娇弱地开口,将场上所有人的视线成功拉回到我的身上,“如今许是还被扔在马场之上,便辛苦高侍卫自行寻回了。”
“不过是个微末玩意儿,侧妃娘娘不必挂心。”见我语气慎重,高达匆忙躬身拜道。
不错眼珠地看着福雅叙的眼光在我和高达身上交替梭巡,而后一张粉白小脸瞬间变得煞白,知道自己已经成功令她对高达的忠心与否生出疑虑,我轻轻合眼。
出言挑唆以去敌,平日乃我最为不齿之法,直到此时不得不为之时我才发现,原来此计用起来竟如此省力而且好用。
在陈王府时,因为失宠已久,王府之中几乎是没有人将我和娘亲当做主子的。
由于此前娘亲一直沉迷在自我世界,并不曾教授我什么琴棋技艺,于我而言,幼年的乐趣除了西苑中的蛇虫之外,最得我喜爱的便是纵马、骑射。
可是没有陈彦广的宠爱,便是身为王府中的大郡主,我也不过是个连下人都不愿意正眼相待的黄毛丫头而已,想要正正当当骑马自是不可能,更别提骑射。
于是我便整日跟在马夫身边帮忙割送草料,刷洗马匹,混得时间久了,我便大着胆子偷偷地骑,偷偷地取了马厩中的弓箭也学着其他姊妹的样子射上几箭。
见我着实能够在马厩帮得上忙,那些马夫也就索性睁一眼闭一眼地由我去了。
慢慢地,虽箭法仍欠精准,可是马匹的习性我却是越发熟悉。
所以,刚才只不过草草几眼,我便已经看出,那匹白蹄乌虽然身高体健,乃是良驹,可惜那马夫却是存了害我的心思的。
他为马匹装鞍的动作那般小心翼翼,甚至为了固定鞍子还在马腹之下连上链子,如此细致的动作之下他却不曾在鞍子和马背之间隔上软垫,以缓冲鞍子对马背的挤磨之痛,这便不能不令我怀疑他是有心为之。

驭马双娇(17)
想那寻常木质马鞍在装配之时,驯马人都还会记得隔上鞍鞒垫上皮鞯,再下还要隔上毡垫,更何况这看似华贵无比实则沉重且又坚硬的紫金鞍辔?
竟直接置于背臀脊凸之处,分明就是欺我出身名门不知此等小节,故意要我上马之后加大马背受重而令那性子暴烈的白蹄乌吃痛狂奔,这般险恶用心倘若无人授意,他小小一个马夫何至对我敌意如此?
当时以白蹄乌性子如何为由询问高达,为的就是证实我心中所想。
倘那马夫并非受命东厢之主,则这委任为保护我安全的高达必会出言提醒马夫重新装配鞍辔,反之亦然。
又是一条锦囊妙计。
可惜,这幕后之主漏算了我曾于陈王府中失宠十四年,冷言白眼之中,除了练就一身皮糙肉厚之外,还有就是马背之上的马术也是越发精深,想那寻常马匹想要令我受伤,怕是不易。不过今日这烈性的白蹄乌倒真是平日我未见的,若不是高达的那短剑锋利,助我先行除去那摩擦马臀的紫金鞍辔已是减去了不少马匹的疼痛,否则……
思索之际,大夫已经带到。
我摊开手掌,露出因为用力握缰而划出道道血痕的雪白掌心。
“可疼吗?”示意大夫小心为我上药,龙嘉寰轻抬着眉眼,关切问我。
“不,不疼。”看着眼前这双清澈眸子中几欲跳脱的心疼怜惜,竟然和曲洛池是那般相似,心中猛然一窒,我缓缓摇头。
疼又怎样?不疼又如何?
会有人能够替代你身受的苦楚吗?
便是说出口去也不过是徒惹别人笑柄罢了。
从小我便知道,疼或不疼,只能自己受着、忍着,慢慢,慢慢,它便会过去,终有一天真的不疼……
见我垂眼,龙嘉寰不再言语,可是眸中却现出浓重的不信。转开眸子不再望我,他轻垂脸庞靠近被大夫托起的我的手掌,众目睽睽之中,他一下一下,轻轻地吹气。
见他竟然如此小心翼翼,心中猛然大恸,我闭上眼睛再不去看,只是火辣灼热的手掌上却仿佛有羽毛缓缓搔过,竟然真的疼痛大减。
原来,喊出疼来给人心疼,真的可以让你不那么痛。

驭马双娇(18)
大夫为我简单包扎处理之后,龙嘉寰便屏退了仆从,执意亲自抱我一路回到西厢房中。
“大夫方才不是已经说过了吗?静华只是惊吓过度,并无大碍。你,大可放心了。”被龙嘉寰紧紧拥在怀中,我几乎要透不过气,用力将他推开,我轻缓出声。
“看来,你这会儿是真的没有大碍了。”见我抬着双臂格挡,龙嘉寰眼中满是笑意。
“是啊。”脑海中翻腾的都是刚才他轻轻吹我掌心的一幕,此刻对上他的眼睛忽觉无话可说,我呐呐点头之后便再度垂眸。
“可哪里又疼了吗?”口气中有一丝慌乱,龙嘉寰托起我的下颌,硬是要我和他对视。
“没,没有。”急急摇头,我连声否认。
“这就好。”托着我下颌的指尖轻轻顿了一下,缓缓离开,龙嘉寰轻笑起来。
“怎么今日,你会突然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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