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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游之如花美眷-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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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不会逼你剃头发的，穿穿看呗，咱们是俗人。不过侍弄一个俗人的游戏而已。”莫朝遥苦口婆心，耐心劝导：“就像电影一样，妥妥的。”说罢摸了几十个通宝，将那红色禅袍买了过来，莫朝遥喜滋滋抖了抖禅袍，踮起脚便要往怀清身上裹。
怀清抬了抬袖，示意不用，道：“我自己来罢。”他整齐退了衣衫，先披大红袍子，再束暗红袈裟，并一双黑色文案代表吉祥的暖靴，，扁衫的名字叫做“乌日哈木吉”。怀清赤着手臂，散了冠筓。
莫朝遥：“不会吧，你还真要剃头？”
怀清认真道：“我未曾受十诫，受具足戒，本没有资格穿这袍子。只因你的意思，表一二敬意，便不造作了。”说罢招手：“你过来，我给你辫发。”
喇嘛本来只是一种朦胧的称呼，沙弥需受十诫，比丘需受具足戒，只有能有一定智慧的僧人，才能被人崇敬，披上袈裟，西域人辫发为习惯，放旷洒脱也是习俗。虽然这只是个游戏，但怀清对宗教文化表现出一种不太明显的认真与敬畏，触动了她心里的某个地方。
人可以没有物质，但不能没有信仰。至少莫朝遥的世界观，是这样的。漫天的神祗和无尽的时间，能够打败任何人，拯救任何人。
小香看他二人推来让去，咧嘴嘿嘿笑，一脸傻气：“师傅是个妻管严，师娘让你穿和尚衣服你也穿。要是我以后讨了老婆，我绝不听她的 。”
啊尼玛！没眼力界的少年啊，是妻管严？怀清这货气场强大，人品之腹黑，妻管严这种话乃肿么说得出口啊！莫朝遥想到了自己永无翻身之地的痛苦处境，想到了悲催凄凉的生活，想到了自己一直跟在怀清屁股后面像个附庸品，嘴里哦呵呵：“小香，改天师娘给你介绍一个叫小乔的媳妇。。。。。。”
小香同学眼睛一亮：“小乔？是三国里面的小乔？那个漂亮的美女吗？那我不是周瑜？”
莫朝遥：“哦活活活，你一定会是的。。。。。。”小乔是她见过的最腹黑的萝莉了。如果这一桩婚事凑成，不仅仅能和大乔结成亲家，也能让这位小香同学切实体会一下妻管严的崇高境界。
“谢谢师娘！”单纯的小香同学已不知道自己被卖了，还想着帮助莫朝遥数钱。莫朝遥偷偷看了眼他，贼兮兮地笑着。
三人一路笑谈。好吧，其实是一个面瘫，两个逗比。三人寻了一处NPC小店吃饭。来古村的旅店也和中原南疆不同，就算是房上落得雪白，也带着异域的味道。怀清点了几样吃食，静静替莫朝遥编头发。
他的手法有些生疏，却不算笨拙，十指插进莫朝遥的发端，将她头发分成两股，往后挽着花。他的手指薄薄的茧疤摩挲着莫朝遥的头皮，使得她有些战栗。
莫朝遥：“你这个和编麻绳差不多。。。。。。”
怀清温声：“抱歉，我不太会。”他手上串着一条绿松石的链带，拴紧了莫朝遥的头发，细心捋着她脖子边的零碎。
吐蕃人爱饮酒，善编发，着兽皮冬衣，古时以狩猎为生。莫朝遥盯着身上的藏蓝色胡裙，上头有不知名的花纹。只觉说上梳头画眉这一类，应是古代闲书里头，书生小姐一番花柳纷飞，最后喜结连理，被先生写进了戏曲里面，引来读者唏嘘。之后濡沫平生，带着一股文艺味。
、第二十一章 布达拉宫
酥油茶两三碗，青稞粉制的糌粑，牦牛肉一大份，装在粗糙的木盆里，还有青稞酿的烈酒。NPC的小姑娘脸颊绯红，满了两大碗酒给小香和怀清。说到青稞酒，“人间有了青稞粮，日子过得真甜美；一日三餐不愁吃，顿顿还有青稞酒。人人感谢云雀鸟，万众珍爱青稞粒。”这是一首西藏流传的小诗。故事里有一个名叫阿初的王子，从蛇王那里盗来青稞种子，结果被蛇王发现，罚他变成了一只狗，后来一个大土司的女儿爱上了他，他又恢复了人身，从此青稞的酿造手法在雪域流传了下来。
终于有点糙汉子的味道了，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粗糙更健康。莫朝遥一把抢过小香手中的酒盅，怒斥：“未成年人不许喝酒，给师娘喝！”说罢，咕嘟两口，那酒又涩又烈，从口中一直烧到心肺，带着喉腔都在燃火。
“咳。。。。。。咳。。。。。。咳。。。。。。”
怀清洒然，端了那酒入口，眯神呷了些：“这不如现实里的青稞酒味道古怪，普通人不习惯那味道的。一会先去领了启始任务，随你玩两天也好。”
小香眼睁睁看着莫朝遥抢走了他的酒，又被怀清喝光了，心里颇觉不爽。转念又一听，怀清他们要玩两天，凑上去，小心问道：“那，师娘玩两天，师傅教我呗。教我很厉害那一招，刷刷那个。。。。。。”十五六岁的男孩子都这个性子，充满活力，有些讨喜的中二病痊愈。
“嗯”怀清沉吟了一番，道：“也可以。”
那话音刚落，NPC小店被推开，一阵风雨灌进来，又一锦衣人入了店内。
“可找着了！久违了，两位。”贺楼煜身衣红锦，披白狐毛裘，目扫桌上酒肉，大大咧咧坐下来，“好酒好肉，不介意我蹭一顿饭吧？”
怀清尚还静默，脸色不太友善。莫朝遥胳膊肘子还是往里拐的，不爱看贺楼煜。小香看出点名堂，对贺楼煜不太客气：“没看见我师父师娘不爱搭理你吗？还不一边去！”
“嘿，师傅！？师娘！？”贺楼煜扫了扫屋内的人，他也隐藏了家族与名字，倒不怕旁人认出来，笑了一声：“你们两口子这不还没结婚呢，就收徒弟了。爷还以为是什么人物，收一个20级的新玩家，哈哈哈……”一边笑一边用手指着自己鼻子，凑近小香，：“小娃，爷不比你师傅差，要不爷做你师父吧，年纪小小倒是脾气挺大，哎哟我说。。。。。。”那话将说着，拂袖一手搭上了莫朝遥的肩。
“啪！”怀清震掌一拍桌面，那酒碗从空中翻了个转，汤水撒了贺楼煜一身。他挑眉瞧着贺楼煜，冷啐：“造反！”
贺楼煜本不是什么善茬。从他千里迢迢跑到吐蕃小村子来，可见他对那一角玉佩执念够深。这是准备死磕到底了？莫朝遥反正是服了这两个人。她见过无数脾气不对味的，怀清跟贺楼煜两人，算是一见面就往死里打的一对。不知两人有什么深仇大恨，明明是雪原之战才初见，莫朝遥淡定拉开小香：“走，徒弟，咱们一边看热闹，这两人又要打架。”
小香好奇：“师娘，这个穿狐皮的人是谁？”
莫朝遥想了想：“嗯，这是你师父的。。。。。。”基友？相爱相杀的对象？
贺楼煜扭头咧了咧嘴，冲小香一魅邪狂狷地笑（用词自重），道：“不不不，爷是你师叔，师叔。。。。。。当年你师娘还是我们的小师妹，我们的师傅告诉我们，华山论剑那一年，小龙女和令狐冲在凤仪亭初见，不巧遇到了李瓶儿，所以生下了你的师娘。师叔我的爹正从天竺取经回来了，巧见你的师傅出生，手上握着一块玉。。。。。。”
“胡扯，那是贾宝玉。”小香听得糊里糊涂。
“贾宝玉的玉在他手里，爷的玉却在你师傅手里！”贺楼煜清喝一声，顺手抓了个碟子，朝怀清丢去。那区区一个小蝶，却在空中翻过两圈，隐隐带了些急速的气流。
“哼。”怀清猛退一步，着力抓了桌椅一角，掀起木板，当了飞来的碟盘，有点戏谑意思：“可笑不自量！”
两个人一个想打，一个不爽，一拍即合，大打出手。招式之间又是形有而式无，小中能窥天地，看得小香目瞪口呆。莫朝遥突然有点感激贺楼煜，他简直给寂寞难耐的怀清带来了打发时间的无数乐趣，自从出现了这个和他不相上下的贺楼煜，怀清整个人都活泼了，更多话，更外向了，有木有！贺楼煜谢谢您全家！你们才是真爱！
但见怀清跃身直掐贺楼煜下颌，气焰不小。这两人都有点缩手缩脚对棋比划的感觉，莫朝遥当然知道这两尊大神认真打，绝对是天崩地裂的节奏。知未动真枪，扒拉着牛肉啪嗒吃着，倒是小香很激动，左顾右盼，四下打量，问到：“师娘师娘，师父和师叔是什么门派的啊，好厉害，太师傅是谁？”
莫朝遥：“太师傅姓李，刁丝门。。。。。。”
小香：“。。。。。。”
贺楼煜知怀清没武器，也不拔刀刺。两人空手来回，推着太极，踩得NPC小酒店里烟尘无数。
莫朝遥吃完牛肉喝完茶，一看时间，打了一刻钟，茶杯敲了敲桌面儿：“喂喂，你们两个，适可而止啊，倒是。。。。。。”
小香觉得师娘说的对：“嗯，别打了，别打了。”
“大人的事，小孩别打岔！”贺楼煜微愠，一把拉过小香。
“来，教你了。”怀清紧接着扯过小香，佞声：“掌稳有力，疾速而贵。”说罢，拉起小香右手，拍腿一踹，将他踢向贺楼煜。
“啊！——”小香惊叫一声，惨痛地跌扑向贺楼煜。
“防在预听，以暴制暴。”贺楼煜曲手一转，堪堪止住小香的走向，小香被推搡地转了个圈，被打得内伤不轻。
“呀！！”小香晕头转向，又朝怀清的地方转去。
怀清抻袖，撩袍又是一脚，踹上小香屁股，轻声一笑：“以战止战何时了？”
小香可怜见的，被推来踢去，只觉得满天星星，头晕胸闷：“要死人了！”
哎哟，怎么能欺负未成年？莫朝遥正义心爆棚，捏着一招小偷袭，朝他们三人那头丢去。
三人打得专心致志，乐此不彼，被一招化墨偷袭撒了满身、霎时那个丹田真气逆流，顿时停住动作，一起扶墙，“噗”吐血了。
“唉，人家小孩在场呢，有什么意思。”莫朝遥一抹头发，做人恩，最重要的就是开心。
怀清搽拭一番嘴角的血渍，颇觉无奈又好笑，招了招手：“来，走了。”
贺楼煜伸手拦人：“不成，爷要给你们做伴娘。啊，不对，伴郎，怎么能够丢下爷？一道儿呗。”
“啊西吧！我管你哪个家族哪尊大神，好不容易过个度假月，都恬不知耻跟来，不就为了那块破玉吗？一块破玉吗？！”莫朝遥欲哭无泪中。
就这样，三藏一行人（游离者，贺楼煜，如花，出门三支香）开始了向西的旅行。
莫朝遥想想，觉得这个阵容略强大。全服第一预判大神，全服第一家族族长，以及自己这个曾经的全服第一丑女。至于小香同学毫不知情，满脸迷惘，看着自己的新“师父”、“师叔”、“师娘”只觉得其乐融融，一片祥和之景，丝毫没发现这三个大人之间那诡异的爱恨情仇。
四人在崇山峻岭中缓慢行走，朝吐蕃王城进发。他们随着一队NPC商队，从雪白的城门进入了逻些城也就是如今，不输耶路撒冷的朝圣之地，拉萨。
逻些城的天空要滴出水来。主城有些荒芜，却还热闹。莫朝遥算了算，按照游戏里的时间，此时吐蕃的佛传文明还未到鼎盛时期，文成公主将在贞观十四年远嫁，为逻些城带来大昭寺与小昭寺。
在《西藏王统计》中，有这么一段记载：“王果来欢宴之所，与公主会晤。于此有三种不同见相：在十方如来境界中，见王与王妃二人，以十二佛行之相，作利一切有情之事；住十地等菩萨境界中，见圣观自在菩萨变化为赞普松赞干布，尊胜度母变化为汉女公主，做利一切有情之事；在世俗凡夫境界中，仅见王与王妃二人……”
莫朝遥第一次读到这一段时，书中说，文成公主化成了一朵青色花朵，落在了松赞干布的左肩里，让她莫名地捧着那本老旧的《西藏王统计》，红了眼圈。
此时游戏里的支线中，与李世民还未寻回和氏璧，自然离文成公主出嫁还有些时日。所以逻些城中还看不到那震撼人心的寺庙，却美丽依旧。莫朝遥站在城门口，眯眼睛抬头，看到了红山之中的布达拉宫。
、第二十二章 墨脱
布达拉宫。
它依山垒砌，群楼重叠，殿宇嵯峨，气势雄伟，有横空出世，气贯苍穹之势。唐初，松赞干布迎娶尼泊尔尺尊公主与大唐文成公主为妻，为夸耀后世，在当时的红山上建九层楼宫殿一千间，取名布达拉宫以居公主。
发放前置任务的NPC，便在布达拉宫的千级阶梯上面，是一位穿着黄服的老者，手中持着卷宗。
怀清携着莫朝遥的手，缓缓往千级阶梯上愈走愈近。逻些城在下雪，天空却是蓝晴，不知道是不是制作团队BT。布达拉宫的楼梯，他们当真制作了一千零八十阶。走在上面不能骑马或是使用宠兽飞行。贺楼煜跟小香留在红山的山脚之下，懒得走。莫朝遥抓着怀清的一截袖子，每一步都因为全息还原的高原反应，感到沉重。怀清呼吸均匀，任由莫朝遥跟个拖油瓶一样，半拉半吊跟在后面，在白雪覆满的一千零八十阶梯上，留下一路痕迹。
红的幡布，黄的屋梁，白的高墙，蓝的天空，远远传来宫殿深处唱吟着不知名的曲调，不知是佛教还是本教的经文。
“我前年采风，来过这里”。还清突然道。
“哎？”莫朝遥喘喘气，好奇问，“是跟团啊还是骑行？”
“都不是，徒步。”怀清答道，“我到拉萨前三天，就不断看到行等身长头的信徒，让我心里不好受了好一阵，有些感觉自己太轻浮与孟浪。”
莫朝遥张张嘴，实在喘不过气儿了，摆摆手，双手撑着大腿，躬身猛呼气。
“我背你。”怀清矮身去拉她的手。
“不。”莫朝遥有些窘迫，往后一退，一屁股坐在了阶梯上。
她尴尬地看了看怀清。怀清无奈，撩袍坐在了她身边。他们二人坐在游戏里的西藏布达拉宫之巅，背对宫殿，面朝雪域，看着浩大天下皆被雪覆，云起云落，聚散幻化，相遇流漓。
从红山之上看下去，游戏里的逻些城有着连亘的雪山围绕，身着胡衣的飞影玩家来往，小得好似俯瞰下的蚂蚁一般忙碌。怀清撑着手肘，有些慵懒地依着背后的阶梯，凝着剑眉，漠然看着。
一个很奇异的念头，在莫朝遥的脑子里闪过。不知道几百年之前，那个多情的雪域之王，仓央嘉措，在他披着袈裟的荣耀一生里，每天是不是都会这样慵懒地靠在他的宫殿前的阶梯上，手肘轻撑，睥睨他的土地，看着他朝思夜想，却不能相爱的姑娘。
“那边你看。”怀清忽然开口了，“那边就是丹德古殿。”他拂袖一指，指点左侧的虚空蓝天。
“你是指，现实里？”游戏里的布达拉宫还叫作“红山宫”，大唐年间的布达拉宫并没有现在这样恢宏。莫朝遥看着怀清指的那片空白的天空。她知道，他在隔着一千三百年，坐在大唐的红山宫前，给她指布达拉宫的丹德古殿。他穿过了一千三百多年的历史，指给她看。
怀清哂道：“是，仓央嘉措十四岁入主布达拉宫。”说罢他折手又一指：“王住在丹德古殿，爱着那头八角街的玛吉阿米。”他的手指轻指另一处，画了一个圈：“那边是大昭寺，他们有时候也在那里幽会。”
莫朝遥顺着手看，怀清指的那头是一片空雪地。她依旧可以想象数年之后，松赞干布迎娶来大唐美貌的公主。这片土地血性的虔诚的纯真的子民，为了欢迎她的到来，修筑起了世界上最寒冷却美丽的佛寺。就在王的寝宫前，他们挂起经幡，立起宝瓶，每日颂歌，将她记入书卷，日夜赞美。莫朝遥的胸腔里有太多感情，要满溢出来。她偏了偏头，靠在怀清的肩膀上，静静听他讲说。
“那边再过去，有佛塔，后宫有空中廊桥，再远些的地方，是罗布林卡。北郊山下有色拉寺。”怀清缓缓的声音慢慢讲诉着。“罗布林卡再往东南便有博物馆。你看右边的山，是药王山，下面那里，是龙王潭。那边的平措康桑青年旅社不错，东措旅社夜里能听别人一起讲见闻。八角街的小吃店都有酸奶，三元钱一瓶，不知最近有没有涨价。甜茶一元一杯，我猜你一定喜欢。”
莫朝遥的眼眶发烫，鼻子也酸，依着怀清的肩膀，静静看着荒芜的土地。它安静，广阔，沉默。它饱经沧桑和摧残，一言不发，孤独等待风光盛大，被世人跪拜仰视，亲吻观礼的那一天。
两人依偎，看着这个世界上最美的地方。
突然，天上传来一阵匿名的云霄传音——你们两个领完任务没？！爷要等成冰雕了！！！”
莫朝遥一听，便知道是贺楼煜的声音。站起身来，提着裙子朝山下望去，看见小蚂蚁大小的贺楼煜正在跟小香指手画脚，点开背包里一个云霄回道：“你个两千瓦水晶吊灯！！等着~~”说完扭头看了看，怀清已经起身，缓缓朝山顶的NPC走去。莫朝遥慌忙跟了上去。
婚礼前置任务的第一个是传说中的收集任务——寻找雪原的蝴蝶。
莫朝遥：“啊玛尼，又是蝴蝶，怎么这么玛丽苏！”
贺楼煜端着碗茶呷着味道：“谁叫你们两朵奇葩来这里订婚？不如我给你们抓蝴蝶，你们就把玉佩送给我，表达一下你们对我诚挚的谢意？”
莫朝曜蹙起眉毛，不咸不淡道：“你休想。”
只是话说回来，大冬天的上哪给NPC找蝴蝶。别说蝴蝶，毛毛虫都冻成冰坨坨了好吗？
西域海拔高，气候寒冷。蝴蝶这种喜欢锦上添花的昆虫，不太乐意生活在那么高寒的地区。所以能见之处，只有少之又少的绢蝶。这自然称不上“最美”的，最美自然是要相比之下才有的。中国有千万种类的蝴蝶，说不定随便抓一对蛾子，都比此处的绢蝶好看。
莫朝遥有点迷惑与失望，怔怔看着怀清。
怀清异常诡异地双手在空中舞动。好吧，他只是在查他自己的地图面板。看了一阵，说到：“是墨脱。”
墨脱，浓墨重彩的墨，玉兔浑脱的脱。墨脱在高原以东南方向而去了。比拉萨这逻些城，气候要相较温暖许多。墨脱的意思是“隐秘的莲花”。这里有雪山与河流，还有潮湿的天气，还有无尽的路途。
莫朝遥的失望一下子变成欢喜，主动请缨：“我去买马，走起！”说罢寻路向驿站，租了三匹马，和一头。。。。。嗯，驴子？
贺楼煜看了看，皮笑肉不笑，道：“师侄，你师娘让你骑驴子呐。”
莫朝遥回口：“别呀，这是给你的专用坐骑。让你感受一下什么叫，老娘骑马你骑驴，老娘吃面你喝汤。”
“师娘，你们同门中人，别伤了和气。”小香是个温柔善良，善解人意的好孩子。自个儿乖乖地便要骑驴子，莫朝遥哭笑不得，只好罢了。
最后，莫朝遥与怀清共乘一骑，后面跟着个贺楼煜，再后面是小香。小香胯下的马领着小毛驴儿，四人以龟速，朝墨脱蠕动而去。
圣地总是艰难到达的地方，因为神祗的心思总是耐人寻味，喜欢将瑰宝藏掖在备受天地折磨的地方。上个世纪五十年代，有数百朝圣者，不畏艰险徒步前往墨脱。而在漫长的路途中，不断有人病卒或是重伤。天然的地理环境导致此处常年封闭，不收现代化物质的污染。
小马小驴走走停停。沿途的风景每一秒都在玄妙地变化着。怀清不似往日的沉默，温暖的一一告诉她沿途的故事。讲他在拉萨时居住的旅店，他最爱喝的酒水，捧过何处的泥土。说那时的天气和行程。
游戏将地图浓缩精炼了，把十万大山千里冰川都紧密连在一起。
“你想不想去？”怀清兀地问。
想呀。怎么不想，想得魂牵梦萦，想得入了魔怔，想得日日夜夜内心不安，想得日升月落都入不得眼。
莫朝遥撇撇嘴：“难说，有机会吧。”
怀清不再说什么。
整整在游戏里摇了两个小时，四个人才风中凌乱地来到了墨脱附近。望着泥泞的道路，咽了咽口水。怀清翻身下马，挽起袍子，静静地在前头牵马，莫朝遥沉默看着他的背影。
小毛驴儿和小马万般不情愿，经过了一番折腾，终于被莫朝遥哄进了村子。
“啊。。。。。。好安静。”小香望着跟无人村一样的墨脱，除了NPC，就看不到玩家了。这里就像是一个被世人遗忘的安静角落，经过他们一行人的千里跋涉，终于宛如一颗蒙尘的珠宝一样，被发现。
墨脱村门口，有两个皮肤黝黑的汉子正在剥兽皮。还有一个小个子姑娘挂着些破烂的粗布。她偶尔与两个汉子调笑两声，见了莫朝遥一群人来，挥了挥手：“可是从逻些城来的客人？”
莫朝遥点点头。
那小姑娘兀自玩着辫子，如同黄莺般笑起来：“嘻嘻，可是来寻蝴蝶的？”
这么智能？！现在的NPC都这么能掐会算，干脆去天桥上面摆摊算了！莫朝遥满脸黑线点点头，快告诉我，告诉我在哪里呀~
“这里没有。”还没等莫朝遥问出口，小姑娘摊摊手，撅着嘴溜掉了。
阿西吧！这么讨厌的NPC是从哪里来的呀！莫朝遥强忍着冲上去胖揍一顿NPC的冲动，捏了捏拳头，转头问：“怎么办，这。。。。。。人家说没有。”
“没有？她说没有就没有！？”贺楼煜摸摸下巴：“那就打到她有！怎么样，如花娘，我组织工会屠了这村子NPC，把蝴蝶给爆出来，你拿玉佩来换。”
莫朝遥囧：“我宁愿不要蝴蝶。。。”
贺楼煜死缠烂打了一天，有些不耐烦了，掏手耍了一圈儿袖子里的双刺。怀清警觉捋袖，莫朝遥捏起化墨指诀，后腿往后轻轻拉开一步。
虽然说莫朝遥曾经是个手残，但是她好歹算是摸爬滚打了一阵子，对于危险气息有一定的敏感度。贺楼煜那把双刺一处，她便晓得，他要恼了。
、第三十二章 一条石板路，千年瓷江畔
本来就是舒舒服服来旅游的心态，遇着搅局的怎么破？
贺楼煜霸气威武的看了看架势，还是收了双刺。莫朝遥总觉得有哪里好像不太对，却说不上来，朝村子里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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