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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明朝当太子-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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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则,南官家人多半在江南,如果隔江而治,这一世就不要想回家乡,也不必再见家人了。
当然,还有一条路就是辞官回家,只是这些王八蛋是绝不会舍弃自己的官帽子的。
南人汉官之无耻,简直令人愕然,隔数百年,仍然不知道此辈是何人心。
有私意者众,而有真知灼见的,亦不在少。
象金光俊,杨方兴就是其中的佼佼者。
南北朝之事,难现当今,时势不同,也确实如这两人所说。
数百年前能南北分治,是因为当时的北方也是经济发达地区,在汉唐之时,北方的经济和农业还比南方发达。
就算是孙权占据江东时,也只有建业等地人口众多,经济发达,象湖广等地,还是人烟稀少。等晋朝几次南迁,人文开始发达,宋时开发湖广,有“湖广熟,天下足”等谚语。
然后就是通商海贸,闽广一带,亦开始发展成熟。
到明末时,南方不论是经济、人文、粮产,都是把北方甩开老远一截。明来时,又有小冰河作祟,北方,特别是西北一带,没有南方粮食接济是不可想象的。
就算是京师一地,每年最少要南米百万石以上接济,一旦中断,后果不堪想象!
清军入关,取万历年间的赋税标准宣布减税,虽然在当时根本是胡说八道,但最少稳定了人心。废明朝卫所制度,改全部卫军为屯丁,无差别任用官员,显示新朝气象,派大龘员摇抚地方,稳定人心。
种种举措都十分得力,但京师畿辅各地,人心不安,甚至谣言不断,没有办法稳定根基,最要紧的,一则是皇帝未至,常有传言,八旗会屠城撤走,所以人心难定。
这一点,就是派人迎接小皇帝福临尽早到北京即位,以正大统。
但缺粮这一条,却是羌法可想了。
京师米价,已经是一石粮换二两银,虽调关外米粮和搜括畿南等地存粮,仍然无济于粮价。
而且山西晋北一带落入治下,这些地方的百姓生计,亦需考量。
所以多尔衮急于南征,倒也不是完全没有上点儿道理。
只是,道理是道理,也要分清轻重缓急,要彻底了解清楚南方情形再说,现在这样贸然进军,固然是明朝在山东和河南一带乏力,畿南没有一个流贼,当初也没有一个清军,明朝也不派人收回,这叫八旗上下都十分轻视。
但这也只是一个表象而已!
南北消息联络断绝,没有可靠的了解和调查,这其实是很冒险的事啊……
“你刚刚说要活泛一点,”洪承畴一脸的疲惫,用手指捏着自己的鼻梁,低声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学生明说了吧。”周钟微笑道:“学生毕竟主盟过复社,南都那里,还有一些消息渠道。日前,皇太龘子殿下上书皇上,已得允准,当日投降诸官,回复南都者,一律免罪。当日情形,人皆以为明朝必亡,自古无不亡之朝,又何必因此而罪人?太龘子举曹孟德在官渡战后焚书之例,十分精警,也很服人!”
洪承畴听了,也是微微动容。太龘子这话的意思,大约也和官渡战场曹操焚书,表示不追究暗中与袁绍联络的官员的举措一样,光明磊落,十分大度。
他也不禁想起自己,再想到崇祯的性格,倒是十分奇怪:怎么生了这么一个懂时势,知人心的皇太龘子?
皇上,那可是眶……必报,刻忌寡恩,绝不饶人的啊!
“皇太龘子的奏疏里,指名道姓的就是提起学生了。”周钟得意洋洋,在座椅中扭了一下:“皇太龘子说,臣之表现固然那个过了一些,不过人皆如此,不足为怪。日后可以规定降官降将如何处罚,既然事前国朝没有刑律罪之,那么就免之不问了。还提起九老,说是松山一役,罪皆在陈新甲等人,九老才能过人,若非后方操切,也不至惨败。若是九老肯回头,也未必不能赦鬼识
洪承畴几乎把自己坐椅的把手捏出水来,只觉全身上下,无处不在冒汗。过了半响,他才哑着嗓子道:“此事当真?”
“当然,学生岂能拿这等事说笑?”
“好,我知道了。不过,覆水难收,皇太龘子的好意,洪某人只能心领了。”
半响过后,洪承畴才镇定下来,先撇清了一句,然后才看着周钟,沉声道:“那么,今日周大龘人前来,有什么事叫我效劳?”。


 第二卷 南方 第二百二十八章 转折(8)

(…
听了张家玉和朱慈烺的话,殿中诸人,都是陷入深深的沉默之中。
北京情形在军情司的不懈努力之下,特别是在周钟这种降官们的配合下,各种大政要点,都是源源不断的送了回来
在当时,防细作暗探也就是在战时严查外来人口,盘查可疑人物,根本没有什么有效的手段。
而采集龘情报,也没有太多的章法可言。
但朱慈恨以锦衣卫为班底成立的军情司,却是干的十分出色。
京师物价,特别是粮价,每隔五天就会快马送到清江,有的物价,恐怕连多尔衮都未必能知道。
内城因为只能允许满人居住,防备较严,所以各驻军情形还不大清楚。不过,在外城监视,每天都能看到旗兵和旗民进入城中。
大量的物资和人龘员都源源不断的打山海关和永平府那边过来,从辽阳到沈阳,清朝已经做好了正式迁都的打算。
北京情形,从驻军到物价,再到百官行止,民间舆论,就是这样源源不断的送了回来
至于发展官员,暗中拉拢,这样的工作也是十分踏实,在不停的进行之中。
就是洪承畴,也在皇太龘子拉拢策反的范围之中。
原本军情司是没有这个胆子,毕竟洪某人是崇祯十三年就投诚,在清朝阵营中属于高位者,而且很受信任。
不过朱慈恨却是知道,在顺治元年以后,洪承畴有明显的失宠迹象,特别是满洲集团内部,对他的排挤十分严重。
在顺治七年以前,老洪是处在很尴尬和危险的境地,一直到顺治亲政,云贵两湖两广一直都是乱糟糟的,李定国还打龘出了漂亮的湖南战役,搞死了敬谨郡王尼堪,令得朝野震惊。那个时候,开国名王已经基本全完了,肃王豫王英王之流全死光了,二流王爷,象尼堪这样,不堪大用。
这个时候,洪承畴才重新出山,受到信任,在南京总督五省军务,而此人也不负顺治的信任,整军顿武,拉拢人心,清廷能安定东南,洪承畴的功劳当属第一。
此人固然可耻可恶可杀,但在这种时候,能拉拢,又何必把人推到阵营之外?
这个世界,不论是以前,或是现在,又或是将来,有不无耻下作的政客么?
何必和一个政客,特别是一个有能力的政客讲良知*……夏完淳似乎还在讧南,应该还是个十来矣的孩子,但愿他这一世,不必因为去辱骂洪承畴而被杀死了。
真的,没有必要。
时间已经很晚了,众人还在紧张的思忖着,烛火在窗外的微风下轻轻摇摆着,照亮着墙壁上的硕大的军事地图。
事龘情是明摆养的,根据情报分析,清军一路向西,一路南下,野心勃勃,象两只巨大的钳子,就要把华夏给一钳子铰子。
何其张狂,何其凶狠,也何其霸道啊。
但皇太龘子又怎么能断定,多锋这一路,并没有依原本的打算,由河南直接渡过淮河,或是从天津下临清,再下德州,下济南,济宁,一路由徐淮下扬州,渡江下南京?
两条线路,都是直接打击着皇太龘子的辖地,而如果现在就动员,最多到十月初,清军就能到达山东腹地。
最多到今年年底,清军就能到达徐淮一带!
而冬季做战对清军是毫无问题的,不论是正经的鞑龘子还是投跗的三顺王汉军们,他们原本就是辽东人,冰天雪地里都习惯了,淮扬这里的冬季,怎么能挡得住他们?
灯烛之下,众人的面色也越发阴沉下来了。
时间紧迫,太紧迫了。
“殿下,甲仗局暂且停止打造桤甲,先多打造兵器吧。”
良久之后,才是魏岳先开口说话,他起身叉手,面色十分阴郁:“南京武库所藏有限,和京师的十字库差的太远。况且,禁军也要用甲仗,哪里有多少富余来支应咱们?现在的很少,上次咱们弄的十几万斤生铁,打了大约四千副甲出来,现在也是折腾的差不多了,从马鞍山买铁,连同运费又是大笔开支,银子咱们就是有,也禁不起这般折腾……殿下,皮甲镶铁片或是棉甲,好歹都具装出来,再多打刀矛盾牌,现在是七月,等十月间东虏来了,咱们新军也就能上阵了!”
这个上将军,向来是在大政上,特别是军务之外很少出声,就算是朱慈恨问,这个统兵上将也就是笑笑不言声,更多的是把精力用在练兵和营伍之事上。
倒没想到,对大军物资的储备和运用情形,魏岳倒也是十分清楚册白!
听着他的话,别人不说什么,冯恺章和李恭二人,便是先连连点头!
军马和相关的物品都
已经堆积如山,相反,在要紧的兵器上却是落了后手,而冯恺章还别有一番心思,鲁密统既然不好造,那个重火铳装药龘麻烦,携带不便,也罢了。倒是火炮是军国重器,需要加紧时间铸造,火器局这一段时间一直在试制各种火统和火炮,这个时间,是委实再也耽搁不起了!
“铁是最为要紧的。”陈名夏此时在大局上没想明白,不过也是接着道:“咱们自己不产铁,就是有产铁的矿,暂且也顾不上了,只能外边调!军政司和军需司已经再三再四的给户部和工部去文,请多调生铁,还有硝石、硫磺、草药、布匹……这些要紧军资,到现在也没到多少!”
“咱们有的是银子,不如先自己买!”
成立财税司的事,朱慈恨也只是刚有想法,不过龚鼎孳从军政司调任军需司有一段日子了,财税收支军需支出,龚鼎孳自然最清楚不过,说起这个,他也是神采飞扬,目视众人,笑道:“别处没有账簿,军需这里就先建了档,咱们从三月就有开支,成立各镇,分协,练兵,支应钱粮开支,这都是太龘子殿下自己掏的腰包,江北淮镇扬镇还有各协驻防营头,额兵是三万一千余人,马军五千,水师两千,有舟一百多艘,不受操江节制,剩下的,就是步军。有辅兵七千三百多人,也归咱们开支,在三叉河立大营时,还雇佣过夫龘子,开支也有详细账簿可查。这些,林林总总加起来就是四十多万银子和二十万石粮。平虏军和各地厘金关卡开支,修兵营的开支,盐监开支,加起来,不到二百万也差不离了,粮食,用了六十万。此外,布匹、生漆、木料、牛角、硫磺、铁,这些在清江工部库藏里原有的就是一笔乱账,咱们也全部弄清楚了。现在每个月,光是用铁就在五万斤以上,铸炮,打造兵器甲仗,哪一样不要铁?现在存铁,不到三万斤了,要是再没有调拨过来的铁,各处就非得哑火不可。倒是火药和弓弦什么的,备的很足,箭矢有过百万支,火药有十来万斤猾
“火药不够,”朱慈娘此时插话,笑道:“试炮什么的火药十来万斤是够了,底下要练火统,炮兵要练炮,十来万斤够什么使的?最少要备在百万斤以上。”
“如六龚鼎孳咽一口唾沫,又接着道:“殿下带来的银子,大约已经是用光了,还好大元帅府行营修造可没花几个钱,不然早就不够使费。底下要给士兵配甲胃,配兵器,配火统,这笔开销说起来吓死人……”
………捐官得来的四百多万,也差不多正好够使。”
这话一说,原本一直默默听着的众人都是吓了一跳。
之前招募新军,陈名夏等文官就觉得用银子太多了,安家费从五两涨到二十两,这笔钱花的实在太冤枉。
不过后来看到新军士气极高,而且都是本乡的良家子弟,具结立保来当兵,没有那些兵油子二流子,个顶个的好军人,众人这才没有话说。
接下来军服开销,又是大笔银子,各人都觉得肉疼。
在淮安府城和扬州府城,还建了褒忠祠,高大过文庙,门前立了无数石碑,预备刻阵亡将士姓名,立神主牌位,这花费虽大,但为了提升士气,激扬民意,也只得忍了。
此外大元帅府花销用银如流水,光是L个新闻司,南京、镇江、苏常松江甚至是杭州,到处有分司采访处,北边也是有消息源源不断的买回来,报纸又是赔钱在卖,每个月开销的数字,陈名夏看了都觉得想去死。
再加上行政开销费用,太龘子从京师周老国舅爷那里弄的二百多万早花的海落石干,现在捐官儿的四百多万说是要好好用,怎么就这么几万兵马,就“刚刚好够用?”
“一斤铁是一龘钱五分,一营兵要刀枪千把,皑甲一千余副,光是这些,连打造再损耗,每营光生铁一项就要万两以上。”
“制甲和军服用的棉布、软熟皮穿、棉索穿、红戎绦穿、火漆、桐油等物,又要大量银钱。”
“头盔、箭、撤袋、水壶、帐篷,哪一样不要银钱?打造武器的人工银子,月粮,坏了的修补损耗,还有骡马,精料,火铳、火炮、火药……”
龚鼎孳十分坦然,摊手道:“打仗就是用银子的事,关宁兵几万人,一年用饷好几百万,咱们这点钱算什么?况且,殿下要打造的是远超关宁的精锐,连同饷银,每营兵装具齐了,最少十万以上,每个月饷银加伙食训练损耗,在两万左右,打起仗来,那就说不准了。”。


 第二卷 南方 第二百二十九章 转折(9)

(…
陈名夏和郑元勋几个倒是没有想到,议军国大政,未来攻伐大事,倒说出一个琐碎的军需开销的事来。
而且掰开揉碎了,说的鞭辟入里,十分精警详细
若不是眼前这位是复社好友,有名的才子,简直要把这龚某人当成账花子来待了!
“怎么?我龚某人就不能当个逐臭之夫?算术这玩意,我十来岁就学的精了,只是这是杂学,是小道,所以学的入门就丢下抛开手了,不敢再弄下去。免的被人说我是杂而不纯。”
看着众人,龚鼎孳笑的十分潇洒:“上次看到陈子龙那样子,我就在想,为国事有什么可怕的?况且殿下赦我之罪,难道我就无罪?所以,军需司要一个能总理大局的人,我正好能尽一下力,这一下,也算是尽了微薄之力。”
“你倒是尽了力了,”陈名夏眉宇紧锁,十分苦恼的样子:“可这么一说,把人心里说的七上八下,这军需不足,将来这仗如何打?向南京户部请饷,恐怕他们又是勒措,况且我也知道,左镇黄镇刘镇,各部兵马加上操江,禁军,户部也确实是没银子了。就算东南诸省开始捐官儿,三个月内,恐怕也接济不上咱们。”
郑元勋却是不急,只笑道:“殿下在此,龚孝升难道愿意给自己脸上抹黑,军需军需,要是真的没银子了,他能当面这么说出来?”
“这话说的是了。”龚鼎孳笑道:“不过,不和你们说说苦经,哪里知道军需的事有多烦琐哪?不说别的,就这一次赋税收粮,从早到晚,几天几夜不睡也是稀松的事。司里的人,各处乱跑,哪象你们,安居在这里摇摇笔杆子就得。所以,可千万不要瞧不起咱们这些干杂务的同僚才是。”
“偏你废话多。”郑元勋笑骂道:“殿下在此你怎么如此大胆。”
朱慈恨笑道:“由他说说也好,免得众人只知道自己辛苦,不理别人死活。”
陈名夏心中一动,暗自警惕却不知道太龘子这话是对谁说的。当下也只得笑着应了,眉头却是不知不笔皱了一下。
龚鼎孳也是笑道:“殿下这话臣当不赴……这就实说了吧,捐纳只是特例,一次捐了,下次人就不再捐,况且,举国除了南京苏常,怕也没有几个地方有淮扬这么多有钱人了。所以可一不可再。不过咱们的盐课整顿已经初见成效方法一龘出,二十来天时间,消息已经传到湖广一带,商人来不及赶过来,不过新闻司在九江可是有分站,九江那里,已经有不少豪商要赶过来。咱们估算了一下,今年年前卖票盐的收入,最少在三百万以上,这样大军开销已经差不多够了。再有厘金,七月还没完,六月整个月,厘金收入是三十多万,这个月已经过七十万,列位,到年前,咱们估算厘金收入过五百万,和盐课加起来,还有杂项收入,九百万左右!”
说起这些个,龚鼎孳真的是洋洋得意,脸上满是光彩,手舞足蹈,就差从椅子上跳起来了。
不过在场的人都不曾有嘲笑他的意思,连同陈名夏在舟,所有人都是被这个数字给惊呆了。
清江这里,粮食是加起来有三百万以上了,原本的库存加上两府今夏的赋税收入,才积起这个数字来。
军中和地方不缺粮,就没有什么可担心的,平虏军也建了起来,地方驻军也是进了正轨,原说捐纳的银子就很不少,够做一番大事了,结果到好,厘金和盐课两样,半年多光景,就能收入九百万!
若是一整年,岂不是近两千万的数字?
想到这里,所有人都是面色发白,看着朱慈娘,再互相注视,都是有难以置信之感。
大明京师都丢了,耗尽最后一丝力气,为的是什么?
无非就是缺钱二字。
没有银子,就无法以国法来约束军队,军队缺饷,将领就可以堂而皇之的抵抗上命,甚至是皇命。
没办法,皇帝还不差饿兵!
刘泽清带兵在山东时,几次顶撞圣旨无事,不就是因为缺饷这两字?朝命一下,缺饷的理由一龘出,官员们和皇帝都是无法可想。因为一旦将领这么说,没有银子,就没有办法以国法来制衡,在银子面前,朝廷也气短哪~
国家几次加赋,弄的民间民不聊生,西北和河南大规模的造反,不就是流民没有赈济,然后一呼百应闹出来的事?
李自成搅的天下大乱,可之前是在驿站老老实实的干驿丁,若不是皇上想省几两银子裁撤了大部份的驿站,李鸿基此时恐怕还在陕北老老实实的丰着驿丁咧~
这一下,以两府之地,收入有大明加了三次饷之后的一多半了
不如果不是事实摆在眼前,在汝甲得意洋洋。就差有条尾巴晃一晃的是多年的至交好友,一等一的聪明人的话~如果是在半年前,有人告诉自己,两府之地能掏腾出一年两千万不到的收入,恐怕自己能当场笑掉大牙!
“殿下。陈名夏率先站起,眉宇间尽是欢喜与激动之色,长揖而拜,朗声道:“臣为殿下贺,有此收入,可练十万强兵,国朝大事可为矣!”
“臣为殿下贺!”
“臣亦为殿下贺!”
一时间,殿内是喜气洋洋,所有人都是长拜而贺,眉眼之间,都是隐藏不住的笑意。
朱慈恨自己倒是有点儿哭笑不得。
今天议的是清军动向,还有陕北李自成的动向,就算是熟知历史,在决定整个国家民族气运生死存亡的关头,以他一个人的智慧也是决断不下来,召集这一场会议,就是要集思广益,为将来数月和一年内的行止做一个最优的决定。
结果倒好,一群臣子,不分文武,此时在为银子收入大张旗鼓的拜贺~这算是哪门子的议政。
“好了,好了!”
他不得不打断众人的拜贺,摇头笑道:“我们还是接着议刚才的事龘吧。”
“是,臣先说吧。”
冯恺章此时心情大好,虽然还有火统的事悬在心上,不过还是神色愉快的向着朱慈娘道:“殿下,现在我们有钱有粮,军需不足,也只是小事。
下一步,生铁火药等物,一定要备足,然后足饷足械,以现在的练法,可得四万强兵。再加上徐镇改编,镇军也有五万以上。以多释所部,不过五六万人,就算咱们野战不得胜,以淮泗一带水网密布,坐拥坚城,多铸大炮倚城而守,耗也把他们给耗走了。我大明国力雄厚,等东南诸省再有捐纳,厘金,赋税粮饷充足,百万大军指日可期,到时不论是流贼还是东虏,也不过就是派遣上将征伐舟事了!所以,当务之急,不过就是拖时间!”
“冯镇的话,也正是臣想说的。”陈名夏也庄容道:“殿下说,建奴要征流贼,而怀庆那边流贼动员数万大军要和建奴打,那么,就叫他们先狗咬狗去,咱们大明国力远在他们之上,多拖一时,咱们多几分胜算,岂不是好?”
“臣意云然!”龚鼎孳今晚出了风头,不愿再多说什么,再者,这两人所说,也正是他心中所思,是以很痛快的点了头,表示赞同。
郑元勋与魏岳,李恭等太,亦是点头赞同。
今晚所议,除开北京的军政情报,就是朱慈娘所说的将在十月左右发生的几场大战。
原本多尔衮犯了大错,可以说,是致命的大错!
阿济格奉命征李自成,率领的军队,囊括了大同等地的明朝降军后,不过是八万人。
这其中有相当多的普通士兵和明朝降军,真正核心的满蒙八旗和吴三桂的兵马,不超过五万人。
而大顺军在陕北集结了高一功、李过等部的主力,人数在二十万人以上,而且有五六万人的精锐部队。
李自成和刘宗敏、田见秀等大将也在集结兵马,在洛川集结待命,只等高一功和李过与阿济格一龘交上手,就在陕北这故乡之地,与清军来一场真正意义上的大决战!
整个顺军,集结了超过五十万人,其中精锐敢战的部队在十五万人左右,实力强劲,而且是在陕北故乡做战,想来士气也不会太过低迷,同时为了战役准备了大量的粮草饷银,李自成的决心就是在这一战打跨清军出征主力,重新席卷山西与畿辅、河南,掌握战场的战略主动权!
这个计划,十分可行,在当时的战略形势下,不失为收缩之后的一记狠拳,也是给骄狂之极的清军一个沉重的打击。
当时多锋已经奉命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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