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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夜初晓-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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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时六刻,轻舞坊。

老鸨受了些银两,放我们进门。“碧珠的房间在后院二楼第三间。小兰,你带他们去吧。”

碧珠刚刚起床,端坐于镜台前。一位小丫鬟正给她梳理着头发。碧珠一见我,面上出现些慌乱的神色,但随即恢复正常。她没有把目光在初晓身上停留,可能认为他只是个家丁吧。

“小姐怎么来这里了?”

“我有些事想问你。”我淡淡地说着,目光在她身上打量。她只穿着贴身的罗衣,脖颈间的雪肤上残留着一些欢爱过的痕迹。那全身散发着的淡淡脂粉香气中,还若有若无地夹杂着某种熟悉的香味。

“什么?”

“为什么丽春院会被解散?李春丽是怎样惹出的祸端?”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不说也行。那我就告诉奶奶,你是明煦派来的。她必定会辞退你,让你在明煦那里交不了差。”昨夜,留宿她房内的就是明煦吧。强令丽春院解散的多半也是他。

“你是如何知道的?”她显然非常吃惊,一双杏眼圆圆地瞪着我。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李妈妈太多嘴,明明收了你银票,却把你的事当成笑话告诉了小王爷。小王爷一怒之下,砸了丽春院,并强令李妈妈将其解散。”

“就这样?讲详细点。”

“哦。红凤那事后,虽然李妈妈到处疏通,让丽春院重新开张,但生意极其清淡。她为了重振丽春院,不惜花重金购进一批清倌。其中一名叫金玫的,色冠诸女,令人称绝的是她那不盈一握的细腰,娇软纤滑、柔若无骨。李妈妈认为她极有实力会接替紫雾成为今年的花魁。”

“我们去的那天没有看到她。”

“当然。李妈妈藏着掖着,为的就是等待元宵节的花魁大赛,让她一举成名。”

“哦。”

“你们来的那天,蒙着面纱,令众姐妹十分好奇。这丽春院每天迎来送往的,从没有客人会做如此装扮。不少姐妹便躲在一旁偷偷观看,直至你们离开。这其中就有金玫。”

晕了,我还以为除了老鸨,没人知道我强吻初晓呢。我偷偷瞧了初晓一眼,他看起来很是羞窘。

“元宵节的前三天,经过多轮角逐,金玫最终以一支《掌上舞》艳压群芳,夺得了今天的花魁桂冠。这样,丽春院又恢复了往日门庭若市的热闹局面,来求见金玫的达官贵人多得数不胜数。但金玫她简直就是紫雾第二,谁都不愿意接见。在李妈妈的强压下,她才勉强同意接见几位有头脸的人物,但每次都是敷衍了事,惹得李妈妈很是不快。小王爷和马公子,于正月十八那天晚上,亦来到了丽春院。李妈妈很是看重,特地摆了一桌丰盛的酒席。在我们的作陪下,金玫接见了他们。那晚,小王爷的心情原本不是很好。但酒过三巡后,他兴致高{书涨{网起来,把马公子拉到一旁,窃窃私语了一番,两人大笑着返回座位。接着,小王爷提出愿意花两万两替金玫梳拢。金玫不愿卖身。小王爷接着涨到了三万两。”

汗。这小子真有钱。看来,若非瑞王先对紫雾下手,可能他真的已强行买下紫雾。“那个马公子可是马副指挥使之子马仲南?”

“正是。三万两的梳拢金已是天价了。这烟花行业数十年来,除当年的萧湘雨被高宗皇帝以五万两梳拢外,其他还从没有高过三万的。李妈妈很是心动,极力撺掇金玫应允。但金玫态度依然强硬,她说,除非娶她,否则休想给她梳拢。”

“我有点不太懂,为什么给她梳拢倒要先征求她的意见?”

“因律法严禁买卖人口,烟花行业解禁后,不能再使用传统的卖身契,只能采用折中的办法,改用合同制式的卖身契。各妓院和清倌们签订卖身契,买断她们十至二十年不等的青春。条件极优越的清倌,往往会在契约条款中加入有权选择梳拢对象这一条。”

“哦,原来是这样。那后来呢?”

“李妈妈很是生气,她对金玫说道:‘你以为这世上有几人会有紫雾那样的好命?少做梦了!好好把握眼前的机会吧。小王爷这样的贵客,别人求都求不来呢!不说他是皇室贵胄,单就他的容貌而言,这世上有何人能及?换作别人,就算是倒贴也乐意呢,何况他肯破费这么多银两!’

金玫说:‘他的身份确实是少有人能比,但他的样貌未必能算是举世无双。我至少知道有一人的相貌是胜于他的。’李妈妈冷笑道:‘那人相貌好看有什么用?榆木疙瘩一个,一点都不解风情,哪有小王爷如此的风流潇洒?’小王爷来了兴趣,问究竟是何人?

李妈妈掩口笑道:‘那事,真是有趣。初六那天晚上,来了两位奇怪的客人。二人都是男装,蒙着面纱,但我看出矮个的那位是女童,年纪可能只有十一二岁。女童说那位公子是她哥哥,她给他选了碧珠。碧珠拉着那位公子上了楼。’

小王爷笑道:‘这样的事,全扬州除了她,恐怕没人能做出来。’李妈妈问小王爷是何人。小王爷但笑不语。李妈妈接着说道:‘我问她要不要男倌。’她很吃惊,没想到会被我看穿性别。小王爷立刻摆下了脸:‘你是不想干这行了啊?居然敢向她提供男倌!’

李妈妈慌忙道:‘她没要,只是点了琼玉弹曲子。这时,那位公子从楼上跑下来,碧珠紧跟着下来。原来那位公子不肯脱衣服。他想走,女童却拉住他,让他先听完曲子。听曲之时,女童偷偷让我给他们准备艳舞。结果,艳舞上场,那位公子居然吓得闭上眼睛不敢看。女童很生气,问道,是不是想要她半夜爬上他床强占了他?’

小王爷失声道:‘不是兄妹?’李妈妈说:‘不是。我也本以为他们是兄妹,没想到他们却是对未婚夫妇。那女童还管那位公子叫表哥。’小王爷脸色极其阴沉:‘接下来呢?给我如实描述。’李妈妈有点害怕,继续说道:‘那位公子不为所动。女童只好让碧珠她们退下了。女童看那公子越看越是生气,又重复了遍刚才的话。那公子终于开口了,说她不敢,怕对不起什么媛儿的。女童怒火中烧,扯掉两人面纱,强行坐到他腿上。那公子刚开始不情愿被她强吻,后来很是乐意,还回抱住那女童。’小王爷勃然大怒,当场就掀翻了酒桌。他怒指李妈妈骂道:‘你这个可恶的老虔婆!竟然不阻止他们!害得思思跟他私奔!现在他又回来了,我要得到她更是难上加难!’咒骂完,他犹觉不解气,拉着马公子砸了场子,并告诉李妈妈休想再在这行混了。李妈妈大声痛哭,不知道甩了自己多少个耳光。后来,她逐步卖掉了房契和众姐妹的契约。”

“哦。那金玫呢?”

“金玫和其他清倌的卖身契连同房契被卖给了魏红玉。魏红玉将丽春院略略修葺一翻,改名为绮红楼。因有金玫做头牌,绮红楼生意很是兴隆。没多久,小王爷以两万两银子为金玫梳了拢。”

“她不是不愿吗?”

“她是不愿,但是魏红玉手段狠辣,竟敢违背合同,暗中对金玫下药。金玫吃了暗亏,无可奈何。所幸,小王爷倒也爽快,又花两万两将她包了一年,她无须再接待其他客人。现在她对小王爷改了态度,百般讨他的欢心。小王爷则非常宠她、溺她,对她是有求必应,很是令人羡慕。”

“哦,是吗?”碧珠的话听到耳中,心中真有些不快。但转念一想,他就那样的性子,难道还能指望他对谁一心一意吗?再说,我有什么资格要求他收了心性?于是,接着问道:“我奶奶最初聘请的人并非是你,明煦他在暗中搞了什么鬼?”

“开始是连翘教你姐姐的,但你姐姐总是学不好。你奶奶认为是连翘教得不好,要求换人。丁妈妈知道我三年前曾经在前任扬州知府五十岁寿宴上献演《麻姑献寿》,便让我替换连翘。小王爷不知从哪里听说我在你们侯府授舞,找上我帮他打探消息。我教了十来天,依旧不行,似乎你姐姐记忆力不太好。我把这情况反馈给小王爷,他让我请你奶奶换人。”

晕倒。“居然是他的诡计,存心是想要我难堪!”

“不,他真正的目的应该是想让你回扬州。”初晓纠正道。

碧珠疑惑地盯着初晓打量:“这人声音听起来有点耳熟。”

“你打什么岔,继续讲吧。”

“我费了好一番唇舌,才说动你奶奶接受我的提议,让你替你姐姐跳舞。接下来的事,你都知道了。”

“嗯。”

“那你可以告诉我,你是如何知晓我是受了小王爷指使的呢?这事明明只有他和我两人知道啊。”

“我是猜的。”

“你诓我!”她很是气愤。

“我猜也是有依据的,并非胡想乱猜。你难道没留意自己的脖子吗?很明显,昨夜有人在你这里留宿。”

“难道你能看出来是他留下的?”

“不能。”

“那你又是凭什么那样猜测的?”

“春宵苦短日高起。若是昨夜有人留宿,我们来找你之时,多半还未起床呢。可我们在你房内只见到你一人,那人早已离去。为何他要这么早放弃这温柔乡呢?根本原因就是他要赶着去学堂上课。这人还会是谁啊?显而易见嘛!”不能说是因为闻出了香味,这样的推理似乎也合情合理。

她不以为然道:“你还真是蒙对了。小王爷的确是一大早就已离开,但他并非是去书院而是去了绮红楼。”

“这家伙还想不想结业了啊?三天两头翘课。”

“小王爷天资聪颖,结业有何难?”

“哦?是吗?为何昨夜他不留宿在金玫那里?”

“我不清楚。他的事我怎么敢过问。”沉默了片刻,她甚为诚恳地说道,“下午的比‘武’你还是别去了。”

第四十五章 应战

“什么比武?我怎么不知道?”我没去找江湖,江湖反倒找上我?奇怪!

“金玫这几日广发函贴,声称要和你比试舞技。此事已经轰动整个扬州。”

此舞非彼武,真遗憾。“她还真够无聊的。我为什么要理她?”

“不去最好。你大可不必与她争风吃醋,以免自降身份。”

“嗯,谢谢你的好意。今天不再打扰了,我们告辞。”

“不用谢。你会和老夫人说吗?”

“你既已告知我实情,我自然不会说的。”

“哦,谢谢。小姐慢走!”

“不用谢。”

离开轻舞坊。

初晓叹道:“真想不到连碧珠都被他收买了。他真是费尽心机。”

“是吧。不知道这比舞是否又是他的阴谋诡计?”

“可能是,你会去吗?”

“没必要理会他们。”

在同乐街耽误了不少时间,我们匆匆赶到长街。转悠许久,一样都没买。我想买的东西这年头是没有的,比如说,生长激素、雌性激素之类的。后来瞧见一家武器行,终于有了购买欲望。心道,不如买把好剑吧。老板向我推荐一把凌霜剑,锋利又轻巧,开价一千五百两。初晓说,此剑虽不及他那把,但亦是上上品,很适合女孩子使用。我认同他的看法。历经几轮讨价还价,终于砍到一千。初晓坚持要为我付款。我很奇怪,他何时变富有了?他说,离开苏州时他爹塞给他两千两。于是,我同意让他做一回冤大头。

打道回府。

午时,我们在府前的泰宁街上和明煦狭路相逢。他带着一帮手下堵住了街道。我们四人不得不下马车,对他怒目而视。

明煦嬉笑道:“思思,咱俩可真是心有灵犀啊。我正想着见你呢,你自己就主动跑出来了。”

“你脸皮真是厚到可以开……驾马车。”

“哦?这说法倒是新鲜得很。”

初晓拉着我手说:“别理他,我们直接飞回去吧。”

明煦无视初晓的存在,继续笑道:“思思,我很是怀念去年今日和你共进午餐的美好时光呢。我今天又特意在知味斋给你订做了几样菜,包你喜欢吃。”

初晓面色微暗。明煦的话似乎总能刺激到他。惭愧,应该说是我过去的所作所为总是刺激着他。

“啊呀,小王爷您真是太客气了!沉香醉还是留给您自己吃吧。”

“他给你下药?”

我点点头,初晓面色稍霁。

“我今天可没加哦。”

“多谢!你自己留着吧。表哥,我们走。”

“只见新人笑,哪闻旧人哭。思思,你真是太没良心了。去年你还滔滔不绝、妙语连珠地称赞我是绝世美少年,今年你就只记得这个小白脸了wωw奇Qìsuu書com网。我好命苦啊。”明煦一脸怨妇状。

“算我怕了你了。明明是我故意说给陶蓉蓉听的假话,你倒会拿出来做文章。”

“难道我还配不上思思说的那些赞美之词吗?”

“你真是自恋得够可以。这世上只有我表哥一人够资格。”

“唉,你真是让我伤心哎,枉我对你一片真心。”

“小王爷的真心,还是留给其他女人吧。譬如说,‘楚腰纤细掌中轻’。”

“思思,你是在吃醋吗?”明煦笑道。

“你又不是我表哥,我为何要吃醋?”

“可她很是吃你的醋呢。她得知你体软如蛇,还会自创歌舞,极想与你一较高下。三日前,她已对你下了挑战书。你会去吗?”

下过挑战书?“无聊。我为什么要去?”

“你怕输?”

“何必激我?不想和你啰嗦。表哥,我们走吧。”

明煦冷声道:“不去,也行。你今后休想再见到芸香母子!”

此言有如晴天霹雳。我愤怒之极:“混蛋!你把他们怎么样了?”

“没怎么样,我只是把他们藏匿到一个隐秘之处。比赛完,我自然会放他们回去。”

不得不承认,这是很老套、却又行之有效的要挟办法。“真卑鄙!那你说,何时何地如何比?”真是太被动了,却又不能不答应。

明煦有点疑惑:“你没看挑战书吗?上面写得清清楚楚。今天下午未时三刻,会春馆。分三场比试,第一场独舞,第二场歌伴舞,第三场掌上舞。”

掌上舞?我冷笑道:“既然你想让我作绿叶陪衬她那朵红花,我就如你所愿。”

“你可一定要来。”明煦淡淡一笑,击掌唤道,“李克武!”

一个魁梧的中年汉子,将食盒拿给我。我本不想接,但想想芸香母子……

他们让开了道。

“我会陪着你的。”初晓说。

“嗯。输赢无所谓,只要芸香他们平安就好。”

食盒,给了冬梅。

心下很是疑惑,询问看门人才得知,三日前,金玫确实是下过战书,但已被奶奶毁尸灭迹。我直至今日方才知晓比赛之事,时间紧迫至极,只能和初晓稍作商议,仓促应战。虽必输无疑,但我不想输得太难看。

未时。

会春馆前的宽阔空地上搭起了一个方形的大舞台。舞台被各色彩绸装扮得花团锦簇。台上贵宾席内坐着数位明煦请来的评判,年纪十六七至二十来岁不等,我估计都是些平日流连烟花柳巷的纨绔子弟。舞台下,早已是人头攒动,无数好事者将舞台四周围得水泄不通。他们真以为今天这是明煦争夺大战吗?

“小王爷的新欢旧爱一齐上场,今天大有热闹可看了。”

“金玫舞艺无人能及。静海侯府的那位还想和她比试,真是自不量力!”

“听说那位木小姐和她表哥形影不离呢,我终于可以一睹姑苏叶公子的真容了。”

“真不知道那样的翩翩浊世佳公子怎么会要她的?”

“她很会勾引男人呗。我听说啊,……”

李克武带我们四人绕过围观的众人,来到后台。

我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金玫,真是见面不如闻名。她十三四岁左右,相貌的确是生得不错,无可挑剔。可这身材未免太瘦了吧,全身上下没有几两肉,难怪会身轻如燕,可作掌上舞呢。不过,古人一般重视外貌多过身材,所以就外貌而言,她可谓绝色。

她见到我,面上倒没什么反应,只是一见初晓,顿时失神,一双杏目再也不愿挪开。

明煦笑脸相迎、开心至极:“思思,你果真来了啊。”

“芸香他们呢?”

“你放心,我保证他们会毫发无损。”

“你若食言,我死也不会放过你。”

明煦勾起唇角,邪魅地笑道:“好啊。”

“小王爷,时辰到了。”李克武说道。

“叶公子先和我入座贵宾席。思思和金玫为上场作准备吧。”明煦说完,和李克武走了出去。这小子的臭皮囊还挺吃香的,只听见外面传来一片女子的欢呼声。

接着,初晓带着冬阳走出去,外面是一阵尤胜于先前的热烈呼声。

第四十六章 比舞

一位中年男子走到场地中间,讲了大段开场白,宣布比舞正式开始。

第一场,独舞。

我先上场,表演剑舞《天外飞仙》。这次改名,初晓没有抗议。

我未换装,依旧一袭白色绣花锦袍。走到场地正中,无数期待看笑话的目光投向了我。我略作沉吟,气沉丹田,提起凌霜剑,做了个起手式,抬头远望初晓。玉笛在手的他对我微微点头以示鼓励。他手臂轻抬,横贴玉笛于薄唇,柔美飘逸的笛声飞散开来。

我随着他的笛声,挥舞起凌霜剑,手中剑光迸现,化作条条白虹,交织成一片白茫茫的剑网。剑式一招招地施展开来,十分流畅自如,有如行云流水。这似乎是我自学会整套剑法以来发挥得最好的一次,全赖初晓笛声及凌霜剑助阵。笛声越走越高,几欲冲破天际,剑舞亦到达□。我双足蹬地,冲天飞旋而起,力道尽处,连挽几个剑花,空中陡然翻转。笛声同时高至巅峰之处,倏然走低。我俯身下冲,剑尖甫及地,压剑借力,一个反弹后翻,伴着笛声收尾飘然落地,收剑。

台下一片叫好声。我恭身向众人致谢。

初晓明眸闪闪、笑意盈盈,甚为满意。我亦微笑回眸凝望他。

金玫上场。台下轰动。

她表演的是舞蹈《楚腰》。她一身艳红的长袖舞衣,乌黑的青丝上插着高高的翎毛。琴声响起,只见她长袖飘舞、裙裾飞扬,或翘袖,或折腰,或顿足,那腰肢果真柔若柳枝,纤细绵软至极,伴随着舞蹈节奏不停地扭动,看得台下众人连连叫好。

舞毕。她亦向热情的观众致谢。

众评判商议许久,难以抉择。最后,他们接受我提议,搞了个现场投票,随机抽取一百名观众。我以51:49小胜一局。呵呵,就算以1:2输了,一点都不丢人啊。

第二场,歌伴舞。

亦是我先上场。我不会编舞,只能唱歌。中午将仙剑4的主题曲给初晓哼了一遍,他已能用玉笛吹奏个八九不离十。

走到场地正中。笛声悠然响起。

“冰封的泪,如流星陨落,跌碎了谁的思念。

……

今生恋,来生恋,莫让缠绵成离别。”

此曲旋律优美动听,很是喜欢,可惜没有舞蹈相伴。清脆的童音伴着空灵婉转的笛声,别有一番韵味。我静静地唱完长安官话版的《千年缘》,有部分人鼓掌叫好。

金玫上场。

她换了一身素白罩宫纱的大袖舞衣,纤尘不染,宛如月中仙子下凡。她抬头注视初晓,秋波暗送,接着,莲步轻移,柳腰轻摆,缓缓起舞,樱唇轻吐:

“今夕何夕兮,搴舟中流。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蒙羞被好兮,不訾诟耻。心几烦而不绝兮,得知王子。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是《越人歌》。此曲原为一位打桨的越女为心中所慕之王子歌唱的,但金玫目光痴缠着初晓,其用心昭然若揭,就是白痴都能看出来。连我都不得不佩服她有如此胆量,居然敢在自己男人面前公然对别人眉目传情、袒露爱慕之意。

初晓对她的示情无动于衷。明煦面上亦没有多大动静,只是唇边勾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奇怪,他这种人会对自己女人红杏出墙行为装聋作哑、毫不关心?环顾四周。评判席上,倒是有一位身着紫色锦袍,十八九岁、相貌颇为英武的公子脸色越来越阴沉。

台下众人议论纷纷,个个翘首以待,等着看好戏。但令他们失望的是,直至这场比赛结果出来,舞台表面上,依旧风平浪静。

这场判的是金玫胜,因为我“有歌无舞”。

第三场,掌上舞。

此舞并非真的在手掌之上跳舞,当年赵飞燕也只是在宫人托举的水晶盘上作舞。我们亦然,不过使用的是银盘。原定是由双方人马同时为各自舞者举盘,在一炷香时间内,若有哪方舞者先掉下银盘即告输;若均能稳于银盘之上,再以舞艺评定胜负。这规则,主要是比拼舞者的平衡性和舞艺,但同时需要举盘者具有一定的臂力和耐力。

明煦抗议说,若是他为己方举盘则看不到金玫的曼妙舞姿,强烈要求和初晓对换。我怂恿初晓同意交换。一是因为若互换举盘,仅以体重而论,实是我方占了一些便宜;二是因为若换做明煦举盘,我绝对不会对他脚下留情;三是有初晓在,我不认为明煦能耍出什么花样。双方同意交换。众评判就此增加了一条新规则:不管举盘人有意无意,只要无法为对方舞者平稳托举银盘,亦宣告此方失败。

我更换成新订做的金灿灿的舞衣,走到明煦那只银盘旁,向对面望去。金玫亦已站到初晓那只银盘一侧。她特意换了一身浅蓝色的舞衣,看起来和初晓的湖蓝色锦袍甚是相配。我无法看见她面部表情,但可以想象她此刻必定是开心至极。初晓并不看她,专注的目光只留给了我。

计时香燃起,比赛开始。

当初晓将银盘捧及腰际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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