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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珑镯之宜其室家-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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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上安府门口。那招牌,皇上派了专人送来,姑娘暂且等等罢。”
招牌吗?安府装饰一向简朴,不需要这么一块招牌来打乱,就算是送到了,我也是会在都城中选一家铺子挂上的。但是,礼数还是要做的,皇商的招牌还是要在这安府内接的。只是,我没想到,皇上所派的专人身份地位竟是如此——
安府正厅内已经遣散了人,只剩下我与静坐在软椅上的尊贵客人默默无言。气氛有些压抑,我也静静承着,不管怎么样,姑且看他怎么说的好。
贵客终于发话,“丫头。”
“宜家在。”
“朕的儿媳,你当真不愿做?”
我没有丝毫迟疑:“不愿。”
“朕都给了你皇商之位,你亦不愿?”
“皇上,皇商之位宜家并不在意,你可以收回。”
皇上微服在外,身上已经脱了明黄龙袍,一身淡色锦衣,让我回想起当时在落冥寨初见那时,那时,我们彼此不知身份,也不知道那一次巧合,竟会造成了今日境遇。我心里不由冒出一个疑问,若是当时我没有选择去邰州,那是不是便不会有今日的难题?我与皇家,是不是依旧会是两条平行线,自由而伸,永无交集。
皇上的脸色有些不悦,抬手掷了衣袖:“你以为天子金口,是想收回便收回的吗?”
对这个问题,我选择了沉默。皇上淡淡看我,面上威严之势瞬出,语声铿锵有力:“若是你答应,朕可以应你,这凤萧声的主人,你继续做,这凤萧声的事,你继续管,甚至朕都可以给太子府一个旨意,只要你愿意,你可以随时回安府来住,只要你不脱下太子妃的帽子,朕可以保你,独立自由。”
“即然这样,皇上为何又一定让我做这个太子妃呢?”我缓缓抬起眼,投进他给了我许多承诺的眼中,“难道……就只是因为我像她,像那个曾经在凤清宫中住了一年的女子?”
“这——”皇上已经不再年轻,被我这一言勾出了许多往事,目中渐添了沧桑,“将来,你会知道。”
“可是我现在不知道,”我直直看着他,丝毫不畏惧他的脸色,然后,跪下来,叩首,“所以,皇上,您的恩典,宜家心领。”
皇上定定看我,语声中添了许多无奈:“给朕一个准确的理由。”他顿了顿,再郑重道,“一个无关安羿的理由。”
我在袖下悄悄地拽了拽衣摆,抿着唇低声道:“皇上,我不爱您的儿子。”我抬头直视龙颜,淡声再道,“何况,您的儿子也不爱我。”
“两个不爱的人在一起,会有什么结果?”我静静看着他,面上添了几丝阴霾,“皇上,您长在深宫之中,怎么会不知道这是什么境遇,后宫之中,多少女子白了头发,只为等天子回头一顾,老死宫中者多如年毛。还有楚王爷,还有那我从未见过的面的已故楚王妃,安凤嫣,他们不都是不爱之下的牺牲品吗?皇上,冷皇后是您最爱的女人,她把自己唯一的儿子留下给您,难道……您就想这样把一个他压根不爱的女子搪塞给他,让他天天面对着一个自己没有一点心动的女人老去吗?”
“闭嘴——”皇上高手扬起,似是要挥下,却猛地定在半空,只触到了我脸旁被窗外风吹起的几缕长发。沧桑容颜,添了旧事,龙威依旧,逼人直退,但眼中泛着怒意的水气,却又让人心生同情……这……也是受过情伤的一个人呢……
“呯——”巴掌没落到我脸上,却击在了一旁的桐木茶几面,几上那早已凉透的一杯清茶,被这突然的力道几乎震下了桌面,留有接连不断的摇晃声。皇上猛地站起身,挥袖到身后径直绕过我,脚履沉重丝毫没有掩饰怒气的打算。急步过去时带来比窗外寒风还要凛冽的风声。
“丫头,”皇上脸色阴霾地转过身,灼灼视线盯住依旧跪着地上的我,“无论如何,这个太子妃的位置,你非坐不可!”
“皇上,宜家承蒙您看得起,但是宜家仍是不愿。”此生,必不会愿。我低头叩首,语中加上了恳求的意味,“皇上若还记着落冥寨的搭救,念在宜家和锁儿,安家的关系情份上,便请不要拿圣旨逼我。”
皇上脸色一僵,面上稍寂:“好,朕不逼你。”他冷声开口,“朕——要你自己答应,必定要你自己答应。”风声再起,天子转身离去,话声余音飘荡在空落厅中。
我在静静跪着,将视线扫到石地上,直到那抹气势威沉的身影消失在门后,才缓缓抬头,支着竹椅起身坐定,微闭上眼靠上椅背,手轻轻揉着腿上膝处,缓去那跪着的不适。蓦然从门外急奔进来,一脸诧色:“姑娘——姑娘——外面到处都在说——姑娘,你怎么了?”
“没事,”我睁开眼淡淡笑着,无奈道,“跟皇家打交道真是累啊,动不动就要跪来跪去的。”冬日霜意渗进厅内,更渗进我蓝色衣内,手支着额,我看向蓦然,轻声道:“刚刚你说什么?”
“姑娘,”蓦然嚅嚅开口,“外面到处都在说……姑娘你要当太子妃……”
我执茶的手有些许滞住,瞬间又无奈摇头,传得……比预想的要快啊。真想让我连反击的机会也没有吗?
“姑娘,外面说的是真的吗?您真的要……做……”
我面上依旧淡笑:“只是外面传闻罢了。”
“姑娘——”安广不知何时已经到了厅门口,因这些日子以来的连日辛苦而瘦了不少的脸颊上,尽是疑惑阴沉,传言纷飞,自然也传到了他耳中,他急步过来,开口便问,“皇上是想用皇商这样的身份来换姑娘的婚事吗?”
我站起来,把头摇了又摇,面上笑意隐了下去:“皇上是有这个想法,不过我没答应。”
“姑娘……刚刚皇上来,是不是又谈起了太子妃的事情?”
我抬头看向安广那张已经经过多年商场,世事沧桑的老脸,他是凤萧声的长辈,是我的长辈,不只在商场上,他之于我如父,在别的时候,我也敬他如父。我犹豫一下,终于轻叹着开口:“广叔……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安广的身子微僵:“姑娘……皇上他真的……”
我伸手抓住椅背,狠了力度拽着,想要将心里的不安恐惧消去:“皇上他……好像是打定了主意。”
安广拱手低身,语上恭敬:“姑娘,有需要老身做什么事,尽管说便好。”
我摇了摇头,叹道:“不必,这事我不想再扯到凤萧声。广叔,这件事情是我自己若来的,便让我自己来处理吧。年前凤萧声粮库没处理好的那些事,还得多多麻烦广叔。蓦然,我们出府去——”
安广疑惑开口:“姑娘要去哪?”
“去朱雀街,”我抬起头眺向空中飘着的飞雪,声音随着冰雪冷了下来,“找人。”
“姑娘——”我脚还没踏出前厅,便被安广一个声音定住了脚步,我转头问道:“广叔还有事?”
“姑娘,”安广顿足上前,沉着的脸色恢复了原本的略白,“姑娘,公子走了也有两年,你也应该为自己的将来好好打算——”
“广叔,”我开口打断他的话,面上坚定,“我的将来永远只在凤萧声。”
安广眼中浮起一丝无奈,轻摇了摇头启声淡道:“若是姑娘不想应这婚事,凤萧声豁出身份,也必保姑娘周全。同样,若姑娘应了这场婚事,凤萧声也必会给姑娘备足嫁妆,并永保姑娘凤萧声主人之位。”
我的脚步不自觉愣了,保我周全?这话好是熟悉,我还记得,两年之前,有那么一个人,也曾说过这样的话,他说,他哪怕豁出性命也要保我周全。保我周全,保我周全……
我抬起步子,有些怔忡地踏出了前厅。
安羿,原来,是我错了,这两年来,我一直以为,你将凤萧声交给我,一是为了自己的心血能够延续,二是想要用它,来留住我追向你的脚步,来挽起我所有的坚强。而现在,我知道了,是我想错了,是我料错了。你留给我的,那个我一直以为的责任和负担,才是我真真正正的护身符。
第七十八章 强吻(上)
朝祈都城朱雀大道,自古便称朝祈“第一街”,比邻皇城而建。二十里长街,集了当朝皇亲贵戚。时值冬日,雪落满城,掩住了那镶了历史的街面,从东进第一家,便是新封的广泓王爷府。此时,大雪初停,朱雀大道上只有寂静,王府侍卫刚送来一位来道贺的官员,无人之下,无聊之中,再加上新年气氛的渲染,禁不住聊进了闲话。
“听说小王爷在府中已经喝了一天一夜的闷酒了,连王爷去叫也不理。”
“可不是吗?咱们小王爷虽然风流,但也从未见过如此失魂落魄的样儿,你不知道昨夜他回来时,那样儿啊……可真吓人,谁拦就打谁……”
“知不知道怎么回事啊?”
“你有没有听说啊……”其中一人将声音压低下来,“昨夜皇上给太子赐了婚,听说对象是凤萧声那个姑娘……今早啊,这城里都传遍了呢……”
“就是咱们小王爷常常去找的那一个?”
“可不是嘛……这刀伤人,情这东西,更伤人啊——”
两人这一言一语中,已有一辆装饰简单的马车徐徐从街口驶来,车顶上一层积雪,标示着马车其实在雪还没停时便出了门。“咔嚓”一声轻响,便停在了广泓王府黑漆钢制的桧木门前。
我掀开车帘,刚要跳下车时,眼角却适时地瞄到了那一块挂在面前府门上的金字牌——广泓王府。我眉一皱,转而又把车帘放下,坐了回去道:“继续走。”
“咦?”蓦然面上有着明显的怔愣,“姑娘……不是来看楚小王爷的吗?”
“不是,”我淡淡开口,将刚披上的绒毛披风又脱了下来,“我们这是去太子府。”
蓦然的神色更滞了,眼中一闪:“姑娘要去太子府?”
“是,”我将帘子掀开一些,朝着车外的星火道,“往前走,到太子府再停。”
“等等——”蓦然叫住星火,一手抓住我急声问,“姑娘不去看楚小王爷一眼吗?听燎原说他已经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一天一夜了……”
我微微叹道:“让他自己想想也好,我去了也没用。”这城里的风言风语已经够多,我再一去,肯定又会惹出些麻烦。再说……我若去了,他恐怕更难过。楚桐的骨子里,从不是那么一个过不了坎的人,何况,只是感情呢。
“姑娘——”蓦然焦急开口,“你不亲自去,但哪怕是送句话也好啊……虽然我不知道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我想一定与姑娘你有关系才是……姑娘……楚公子他,对姑娘你那么好……他真的……太可怜。”
我表情一滞,想了想便伸手到脸旁,将耳上小巧的花形坠环摘了下来,放到蓦然的手上:“你代我去,将这个交给他。”
蓦然有些狐疑地看了看自己手心里的那两朵小小花形坠饰,疑惑问道:“姑娘,这什么意思?”
我微扬起下巴,面上笑意明明:“你将这个交给他就好,他会明白。”
风流情场上混迹多年的楚大公子,怎么会不明白?楚桐,这是我与你之间的最后一场赌,我希望……我们都能赢。
太子府内,雪压松枝青颜尽现,秋芳散尽处,红梅暂露凝香气。寒风吹过树梢,雪屑飞散,我微仰着头望向丽日蓝天,天上几朵如雪之云微卷起来。亭台静色,连着玉池,没设围栏,着眼即是蓝色的水。
虽然景色甚好,但面前这位,也不必露出这种……呃,像见到失散多年的亲生女儿的表情吧。
我微皱着眉头将眼前之个年过半百,胡子花白的老头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清清嗓子,有些小心道:“谢总管?”
眼前一双老目迎着寒风,眨了眨眼睛,将隐隐泛出的水色逼回眼眶中,吸了吸鼻子,仰头感叹一句:“老三开眼了啊,终于,老夫我终于盼来了这一天啊……”
我使劲地眨了眨眼,唇边微微勾起:“谢总管……?”
老头一拍脑袋,【恍【然【网】回过神来,老目亮亮:“呀呀,夏姑娘不用这么客气,叫老夫谢伯便好……哎……你看我这张笨嘴,应该改口叫姑娘太子妃才对。”
太子妃……?我额角隐隐抽搐:“您还是叫我夏姑娘吧。”
“呀,姑娘不用这么拘谨了,反正都快了了……”谢伯嘴角咧开,一个劲儿地在自个给自个点头。
我扶了扶额头,有些无奈笑道:“谢伯,太子——”
“呀,看老夫这一高兴给忘了的,马上带姑娘去啊。”谢伯步履匆匆,竟看不出一丝老态。
绕过莲池,踏尽落叶积雪,步至回廊,再跨过白色玉阶。真是美呢……可惜,若是能再安静点会更好。
“夏姑娘啊,老夫给这府中当爹当娘几十年,终于等来了一个女主人啊。”
“……”我额上一根黑线。
“您不知道昨晚我那死孙子从宫中带回了消息,老夫我可是几乎要当堂烧三柱香,拜天拜地拜鬼神啊……”
……两根黑线……
“姑娘啊……”老头几乎要感动得流下泪来,“老夫跟了殿下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听说他不反对皇上为他选的正妃——”
“停——”我出声打断了耳边的絮叨,抬头看向前方,“是不是到了?”
“啊——这么快?”老头惊讶抬头,看向那一间装饰古朴的书房,转而间笑容又飞上老脸,“姑娘等着啊,待老夫前去通报——”
“不必了。“我摇了摇头,看向正缓缓朝门口步来的那一个高大人影。
祈阳瞄我一眼,面无表情地挥挥手:“谢伯先下去吧。”
“好……好,”老头笑得老眼都眯成了一条缝,继续一个劲儿地点头,“主子与姑娘慢聊,老夫我到厨房去看看……”笑着笑着,老脸转向我,“不知姑娘晚饭喜欢吃些什么?”
啊~突如其来的一句,让我有些怔愣。我悄悄仰了头看向天色,嗯?是我记错了吗?我记得好像午时都没到。
见我不答,老头张了张嘴,又开始自说自话——
“谢伯——”祈阳冷冷督他一眼,“她不会在这里留到那时。”
谢老头有些结巴,老眼又开始泛了雾气:“为……为什么?姑娘第一次来,怎么不多留久一些?”
祈阳冷冷接声:“她以后会住在这里,到那时你再来忙也不迟。”
这回,轮到我瞠目结舌。
而谢老头拍拍自己笑得快要掉在地上的下巴:“是,是,主子说的是。”说着脚步一快,疯了似地窜出了园子。
祈阳转身望我,微微让开身子,语声冷寂:“姑娘请。”
我甩了甩头,将刚刚他那一句话甩离脑海,暗暗自语,他只是在哄那老头玩,他只是在哄那老头玩……
我跟着他颀长的背影迈入书房门,室内一尘不染,简朴绛色的几件家具,不见一丝奢华。冬色穿透窗棂上薄纱,定在窗台上,炉火盛暖,几尺之外一张宽大红木书桌。祈阳慢慢走进去,坐至桌后一张黑檀宽木椅上,手上轻转起一支笔,脸色阴冷堪比窗外雪色:“夏姑娘可直接把来意说清。”
我将视线从这不同于他金贵身份的简朴书房内移开,秀眉一挑,缓缓笑道:“殿下,我希望您能拒了皇上的赐婚。”
桌后的人脸色未变,只是将手上的笔置于桌面,悠悠起身,低首看我:“我不会拒绝。”
不会?我笑容一僵,话挤了挤才出了口:“为何?”
祈阳冷冷开口:“本王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拒绝的理由?我娇笑两声,定定看他,瞬间的灿烂过后,脸色阴了下去:“娶了我,对殿下没有好处。”
他转过头,灼灼视线定在我身上,唇中逼压出声:“本王——从不做没有好处的事。”他顿了顿,再镇静道,“应了,我便有了‘你’这个好处。”
我挑了挑眉,面上淡笑:“宜家还得多谢太子殿下看得起,只是……”我退开一步,转首轻叹,“有了我这个好处,殿下您就会失去另一些呢——”我及时地止了声,再笑眯眯地看他。
祈阳眼底闪过一道莫名的情绪:“姑娘可直说。”
我转首看向窗外的花木林立,回廊小径,亭台楼阁,面上笑得灿烂:“本姑娘若做了这太子府的女主人,便不会再让任何女人进来——”我回头看他,冷冷笑起:“太子殿下,你愿意吗?你……舍得吗?”
祈阳的脸色如我所预料的有些僵硬,深邃目中流露出愣然之色,我不再纠缠,慢慢直身,清清冷冷地笑着:“民女身份低微如何配得上殿下万金之躯,还请殿下三思,莫要因了小女子一人,将您的太子府搞得鸡犬不宁。”身后无声寂静,我轻转眸,再笑道“太子殿下公务繁忙,小女子便不多扰了。告辞——”
“好——”
嗯?眉头一蹙,我暗暗握紧拳头,不自觉地挺直了身体。他说什么?
手握冷风,静立窗边,只听见风动绢布的闷响。清冷的雪日,已经染上了玉白的风景。惜字如金的祈阳单手支在宽敞的桌上,用着那一向冷寂的声音再重复了一遍:“好,我答应你。”说这一句话时,嘴角微微勾起,我转眸回首,从发丝在空中划开的弧度间,竟看不到他的眼中有任何的厉气不悦。
那个表情,虽然和气,却让我恨得牙痒痒。我在心里暗数五下,将气息蕴平,再抬起含笑的眼看他:“包括……唐纤姑娘。”
他表情未变,眸色深幽,如若没有听到我的话一样,悠悠将视线转回了桌上,执起笔在玉色宣纸上疾书几笔:“好。”
我僵着身,一步一步地逼近他,面上早已没了笑意:“那我若要你不再见呢?永远不再见唐纤。”
疾书的人停下笔,抬头看我,目色自然不带一丝情绪,如若事不并已,轻描淡写道:“关于唐纤的事,本王自会给自己的妻子一个圆满的答复。”
“答复?”我猛地瞪大眼,直视着他,冷笑一声,“殿下……一个女子爱你至深,为你守情多年未嫁,你能给什么的答复?”
他眉梢微动,眼中闪过一丝僵直之色,但只是一瞬便沉如秋水,提了气向外轻道:“谢棋——”
耳旁刮过几道风声,几片落叶飘入书房,片片尽落之时,门前已出现了一个瘦高修长身影,面容上还带了一丝少年稚气:“属下在。”
我看着自己脚边那刚刚随着风卷动的落叶,不由满目诧异,真是好高的轻功,明明只还是个半大少年,却能在接到祈阳的内力传声几瞬之内,从距此远处移身过来,这太子府中……并不是我所看到的那般清雅吗?祈阳将自己刚刚所书的东西叠好,指尖运气一弹,被唤作谢棋的少年迎掌一拽,信便稳稳当当地到了他手中。
“呈进太元宫。”祈阳淡淡抬目,扫我一眼,“告诉父皇,宜家姑娘已经答应了。”
第七十九章 强吻(中)
“等等——”我猛地上前几步,一掌拍在了玉桌上,急声叫道,“我什么时候答应过?”
被我瞪着的人目中寂静如水:“姑娘刚刚那番要求,本王已经答应了。既然如此,姑娘难道不是也答应了吗?”他淡淡抬眼,眼底厉色一闪,“本王会给姑娘一些面子,但这并不代表姑娘可以在这太子府中,本王面前乱来——”
不对不对,我用力地甩了甩头,我所想的情况不是这样的。是我高估了唐纤在他心里的地位吗?不对,昨晚他俩明明还是如此柔情蜜意,况且听唐纤所说,他们俩之间的感情应该不是轻易插入的,是什么地方搞错了吗?
不可能!想到这里,我不禁冷哼一声:“太子殿下多次救我,小女子感恩戴德。我原还以为,太子殿下会是一个面上虽冷,但实里还是个顾念旧情的人,可依现在看,却是一样冷血无情,一句话便可以将往日深情尽数抹去,在太子殿下心中,女子便是如那般不堪,任你推来拉去,想要谁便要谁的吗?”
“夏姑娘……”他眸中的淡色尽数沉了下去,阴沉泛上,唇角紧抿,“你可知就凭你这句话,本王便可以将你当场抓起论罪。”
我冷冷看他,紧抿着的唇中轻吐出两字:“请——便——”转身,抬首,挺腰,迈步,所有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丝毫怯懦,“太子殿下,这个太子妃的位置,你爱给谁给谁去,本姑娘——不——希——罕——”
谢棋伸手欲要拦我,手形还未定住之时,我却顿觉肩上一紧,整个人已经被翻了个个儿,刹那间天旋地转,再看清之时,双手双脚已经被制依住压上了红漆墙。
面前男人的狠意怒气,更突显了背后楼墙的阴冷。他面上阴冷,目中厉色丛丛:“姑娘好是聪明,故意想让本王为难,借本王的口推了这场婚事,是吗?”
我面上表情稍滞,脸上划过一丝被拆穿的慌乱,这一个瞬间的表情,毫无意外地落入了身前男人的眼里。
“谢棋,退下。”
“是——”谢棋低首下身,转身便要出去。
“不——不行——”我顾不上自己的被紧压住的手脚,转首朝着夜棋的方向喊,“不能进宫。”信一旦入了宫,圣旨不出多久便会下来,那样,便再无挽回之地,抗旨之罪,远比拒婚要大得多。
但是,我忘了,属下,往往只唯主人一命是从。谢棋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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