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利克斯战记-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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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板，你怎麽睡在店里啊！」
　　被服务生摇醒的老板，一边搓揉着双眼，一边答道。
　　「喔喔……你们来啦……耶！我怎麽会睡在店里……？」
　　「老板，你该不会是和客人一起喝醉酒了啊……」
　　「那有啊！我又没有宿醉……大概是生意太冷淡了，所以我才会打瞌睡而不小心睡着了吧……」
　　老板似乎已经完全忘记昨天他和一名叫做汉斯的男子一起到城外的鬼屋，他的记忆似乎被汉斯消除掉了，而汉斯为了表达他的谢意与歉意，而将他们两人约束好的酬劳以百倍的份量放在店里的角落，老板与服务生们都没有注意到墙边的桌子底下有一个沉甸甸的袋子，里面有一百多枚的金币与银币。
　　「好啦！开始努力干活吧！最近生意实在是太冷清了，乾脆今天来打折好了……对了！下午时，你就拿着这个排子去外面拉客人吧！」
　　随即老板拿出了一个木板，上面有着〃红鹿亭特价优惠中〃之类的字样。服务生们彼此在推托，结果，这项为了挽救业绩的伟大工作就落到了在店外扫地的同事。於是，每个人又继续去做自己的工作了。
　　汉斯在中午的时候回到了马克威尔宅。在听了管家赛宾斯特说明一些汉斯早就已经知情的事之後，汉斯进了亚利的房间，此时，米莉亚正在喂亚利吃东西。
　　「啊！对不起……打搅了……」
　　汉斯故意慢慢地将门合起来，此时亚利赶紧说道。
　　「你在胡说些什麽呀！？汉斯！还不快进来！」
　　看见两人之间的对话，米莉亚不禁笑了一下。
　　「对了，你这几天究竟跑到哪里去了？」
　　汉斯将自己这数天来的行动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亚利，除了昨天的事情以外。
　　「你是说你昨天喝醉酒，一直都睡在酒馆里头，是吗？」
　　「我真是汗颜……提议分头行动的是我，结果却什麽忙都没帮到，在少爷一个人独自面对龙人的时候，我居然在酒馆喝醉酒……汉斯我犯下了这样大的疏失，请少爷您一定要处罚我！」
　　汉斯弯着腰向亚利致歉。
　　「没关系啦！与龙人的遭遇只是意外罢了，幸好龙人是直接找上了我……总而言之，汉斯你没有事实在是太好了！」
　　「亚利少爷……」
　　亚利的话让汉斯顿时感到很窝心。
　　「米莉亚小姐……马克威尔大人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我深深地感到遗憾……」
　　「这或许是爸爸的报应吧……」
　　米莉亚说着不禁又哽咽起来。
　　「米莉亚小姐，你今後有什麽打算呢？」
　　马克威尔死了，不并不代表问题的结束，相反地，许多的问题现在才要开始出现。黑社会的人可能为了仇恨而找上门来，也可能有人打算夺取马克威尔庞大的财产，而利用马克威尔恶业的事实，光靠米莉亚与忠心的管家赛宾斯特两人实在是太吃力了。虽然马克威尔生前做了很多坏事，但是他让祖传的庄园给农民们自己管理，税金也非常的低，确实也造福了不少农民。他所建立的黑暗产业被毁灭固然是理所当然的结果，但是，若是也连累到无辜的农民的话，这就不是最好的结果了。
　　「我还没有想到这个问题，这件事实在是发生的太突然了……」
　　「米莉亚小姐，我有个提议不知道你想不想参考一下。」
　　「汉斯先生请你说吧。」
　　「你愿不愿意到我国呢？我们有一个友人，他与赛巴斯达家十分友好，是已故的雷欧耐特老爷的好友雷德伯爵，在我国算是颇有势力的贵族。我想这段期间你若是能接受他的庇护的话，或许就能够守住马克威尔家吧。」
　　「亚利克斯大人……」
　　米莉亚想徵询亚利的意见。
　　「或许这是比较好的方法吧……雷德伯爵确实是个好人，我想，米莉亚小姐你就考虑看看吧！」
　　「既然亚利克斯大人这麽说的话，就这样做吧。」
　　「既然这样决定的话，就由汉斯我来写信，等一下少爷您再签名吧。」
　　「好的，就拜访你了，汉斯。」
　　这类的问题交由汉斯去和雷德伯爵来讨论是比较好，亚利心里如此认为。
　　「对了，汉斯。到时候米莉亚要住哪里呢？雷德伯爵家的男孩子太多了，米莉亚一个人住也不方便，你看怎麽办？」
　　「就让米莉亚小姐暂时住在赛巴斯达家的宅第，管家赛宾斯特也跟去好了，两个人也有个照应……」
　　亚利在听了汉斯的话之後惊慌的回答说。
　　「等等！汉斯！家里不是有赛莉儿在吗……」
　　「赛莉儿是……」
　　米莉亚还是第一次听到赛莉儿的名字，她疑惑地问道。
　　「赛莉……儿她……她是……」
　　亚利结巴地说着，他不知道该如何向米莉亚解释才好。
　　「赛莉儿小姐算是亚利少爷的妹妹。」
　　汉斯的一句话替亚利解了围，但是，汉斯在说〃算是〃的时候声音放得很小。
　　「亚利克斯大人您有一个妹妹啊！」米莉亚很惊喜地说道。
　　「是……算是吧……哈哈哈……」
　　亚利很勉强地笑着。现在他隐瞒了事实，等到他结束旅行回家的时候，他就有苦头吃了，就不知道是赛莉儿会比较生气，还是米莉亚会比较生气。
　　

26　前往东方

　堪萨斯港，位在艾斯卡大陆南部的东侧，是当地最大的贸易港口，港口每日都有数百艘的船只进出此港，可见其繁荣的程度。大陆南部的货物大多数都是由此地出口到东方大陆，不过，这两个大陆的距离相当的远，所以，商人们就在海洋上的岛屿上开辟了数个中继港，其中的克鲁斯岛，就是前往东方大陆的第一个入口。
　　「客人，这是前往克鲁斯岛的两人份船票，银币的话八枚就够了。」
　　服务台的小姐亲切地将船票交给汉斯。汉斯在付款之後问道。
　　「是在五号港口登船吗？」
　　「是的，船身的颜色是红色的，很好认。而且，船上也有悬挂我们商船公会的旗帜，请您看一下这个徽章。」
　　服务台的小姐将别在胸口的铝制徽章取下给汉斯看，上面有着两束百合花的图案，呈交差的图形。
　　「还有一件事请您一定要记得，发船的时间是今天中午时刻，您可以事先上船，我们的客房已经准备好了。最後，祝您在这五天之中能够有一趟愉快的旅程，在此谢谢您的光临。」
　　汉斯拿了船票愉快地走出了商船公会的服务处，随後，他回到了亚利所在的旅店，此时亚利正在餐厅用餐。
　　「亚利少爷，我回来了。」
　　「辛苦你啦，汉斯！」
　　在马克威尔宅休息了四天之久，亚利与汉斯告别了米莉亚而重新踏上了前往东方的旅行，米莉亚也在汉斯的安排之下，坐上了雷德伯爵所遣来的马车，前往大陆北部雷德伯爵家的领地〃优格里尔领〃。亚利的家也是位在这里。
　　「不过，这样好吗？少爷。您应该再多休息几天才好吧，您的伤势……」
　　「不行，为了米莉亚小姐的清誉，我不能再多待一天了。」亚利很认真的说道。
　　「的确，信上说前来迎接米莉亚小姐与赛宾斯特的人是雷德伯爵的二公子蓝提斯，要是被他得知少爷您住在马克威尔邸的话，不到三天的时间，谣言大概就传遍整个〃优格里尔〃了。」
　　「所以我们才要赶快离开啊！」
　　雷德伯爵有四个儿子，他一直希望能够有个女儿，可惜一直无法如愿。其中他第二个儿子蓝提斯，其实他并非如亚利口中所说的那样，是一个如同一出生就将扩音器装在嘴巴上的人，他只是比较藏不住秘密罢了。其实最令亚利担心的人，是雷德家的三公子里奥。他是个性好女色的人，女朋友，爱人有一大堆，见一个爱一个或许就是他的个性吧。不过令人意外的是，亚利与他蛮要好的，他们是同一期的同学，里奥的剑术丝毫不比亚利逊色。
　　「好了，这个话题就此打住吧。汉斯，船什麽时候出发？」
　　「少爷，是中午的时候。」
　　亚利从口袋里拿出了怀表。这个怀表是来自於西方大陆的工艺品，数量非常稀有，一般也只有贵族才佩带得起。这个怀表是亚利十二岁生日的时候，雷德伯爵送给他的。
　　「还有两个小时左右……先上船好了。」
　　於是亚利与汉斯带着行李来到港口，有着红色船身的豪华帆船很轻易地就被认出来了，在船员的带领下，亚利与汉斯登上了甲板。甲板上似乎也有其他的客人先登上船了，有两个人正站在甲板上凝视着大海。
　　身材高大的男子穿着长袍，由腰际上露出的剑柄来看，他应该是个剑士。个子较小的男子看起来与亚利同年，他身上所穿着的披风绣有教廷的纹章，吸引亚利注意的地方是，他披在左肩上绣有复杂文字的黑色布条，那是教廷的术士才被允许佩带的。
　　「汉斯，你看。那个人是教廷的术士呢！」
　　「还真是稀奇呢！」
　　术士的数量很少，而且他们大部分都很少出现在人们的面前，主要是因为一般人对於拥有强大力量的他们感到恐惧。所以说，在一般人的印象中术士是令人敬畏的存在。
　　「这样看人家实在是太不礼貌了！汉斯，我们先将行李搬到客房里吧！」
　　亚利一行人由甲板的入口进入了船舱。其余的船员们仍然忙着准备出海的各项工作。神秘的两个人依然站在甲板上。
　　「〃魔海〃就在这区域吗？」
　　年轻的术士低声地说道，他口中所说的〃魔海〃是水手之间也不敢说出口的可怕地方，即使是冒险者也不敢轻易前往这个海域。这名术士似乎身负着某种秘密的任务。
　　大陆历一五九年，这一年所出现的异常事件，即将成为日後大动乱的开端。

01　传说中的术士

　遍寻天际也觅不着一片云彩，苍蓝的天幕上，白金的太阳不停投下亿万灼光，本来，今天应该会是个酷热的下午，但是凉爽的海风徐徐地吹拂过来，将酷热的暑气吹散，反倒让人有一种清爽的感觉。客运商船「阿玛利利斯」，仍照着既定行程与航线，在海风与波流间稳定地驶向遥远的目的地。
　　船上的乘客们似乎不想错失这个难得的天气，纷纷走出船舱里的客房，在各个甲板上设置好的凉椅上享受着舒畅的海风与侍者端来的红茶，在甲板上，随处可见三五成群的旅客以及嬉闹的孩童们，也有人聚集在偷闲的船员四周，倾听这些水手畅谈航海事蹟以及一些奇事，虽然绝大部分都是吹牛的……
　　阿玛利利斯的目的地是距离艾斯卡大陆东南方数百公里之遥的「克鲁斯岛」，克鲁斯岛是朋提海贸易圈的商人们出资所建立的海运中继站之一，此岛一向被视为前往东方的亚特兰提斯大陆的第一站。有了这样优良的「地利」条件，克鲁斯岛的贸易活动非常频繁，商业的发达就更不用说了，此地也因此成为具有国家规模的自治都市，由各商业集团共同管理着。但是，由於生意的竞争十分激烈，有部份的商人就暗地里使用某些手段破坏他人的生意，这个情形有日益严重的趋势。
　　船上的人前往克鲁斯岛的理由各有不同，有人是为了经商，有人是要在抵达後在换一艘船继续前往他处，有人是为了观光。不过在这些人当中，也有人只是为了「往东」这个目的而搭上这艘船，这两个人就是亚利与汉斯。
　　旅行的目的就只是为了「往东」，若是别人听到一定会笑得在地上打滚，但是亚利自有他的理由。前往东方是亚利的父亲雷欧耐特离家前向亚利所说的话，但是雷欧的这趟屠龙之旅成了不归之旅後，这些话就成了他的遗言。所以亚利就在近几个月前的时候依雷欧所说的话向东方旅行。
　　但是，亚利也有他自己的想法，他认为这是爸爸希望他能够前往世界各地去亲身经历各种冒险，进而能够成长为一个足以独当一面的骑士。不过，亚利也是想藉旅行去寻找父亲的踪迹，在他的心底深处仍存在着父亲依然好好地活在世界某处的想法。
　　汉斯呢？他又是为了什麽而旅行的呢？
　　不用说，汉斯当然是为了照顾亚利才跟来的，毕竟，汉斯对於世界各地的地理知识、各国局势、与各地文化十分了解，比起毫无生活能力的少爷，汉斯的存在更是不可或缺。不过汉斯也是有他自己的理由，这是他与雷欧耐特之间的约束，内容则不详。
　　「真是让人郁卒的下午呀！你说是吧，汉斯。」
　　无聊的航海生活与烈日简直让这位年轻贵族快融化在凉椅上，他向管家提出无意义的询问，可惜，能干的管家不仅没有回以具建设性的回答，他反而以事不关己的态度与已重覆数遍的台词回应道：
　　「这也没有办法的事呀，亚利少爷！禁止拔剑是船上的规定，算一算还有两天的航程，您就再忍耐一下吧。」
　　汉斯说完後就向侍者再点了一杯红茶，完全无视他的少爷的苦恼。
　　也难怪亚利会发牢骚了，船上明文规定禁止挥动刀剑等行为，这一点对於好动的亚利而言简直跟监牢没两样。由於是豪华客船的关系，客人携带的武器并不需要交给船方保管，这一点也是因为最近海盗行为日益增多的关系，船东除了让客人携带武器以自保外，客船旁也有一艘护卫舰随行。
　　在亚利倍感无趣的时候，此时，忽然有一颗球滚到亚利的脚边。
　　「咦，哪来的球啊？」
　　没多久，失主──即几个活泼的孩子们就跑了过来，亚利拾起球。
　　「球还给你们，在船上玩球要小心喔，小弟弟！」
　　「谢谢哥哥！」
　　一群小孩子就带着球跑到别的地方去玩了。看着少爷，汉斯在一旁微笑地说：
　　「就请您暂时过一下和平的生活吧，亚利少爷。」
　　「唉…也只好这样了…」
　　屈服在现实下的亚利只好将红茶一饮而尽，然後起身在甲板上四处逛逛，好打发无聊。随後，亚利走到了前往第一甲板的楼梯，在楼梯间，亚利想起了十几天前遇到的那一位有一头红色长发的女孩。
　　有着红色长发的女孩名叫「米莉亚」，亚利是因为大陆南部的龙人事件而认识她的。因为一些理由，米莉亚在汉斯的安排下接受了雷德伯爵的庇护，免得她因为父亲所做的恶业而受到牵连。雷德伯爵是亚利的父亲雷欧耐特的至友，他是神圣艾斯卡帝国中「优格里尔」的领主，但是亚利与汉斯并不知道，雷德伯爵在一星期後，爵位将晋爵为侯爵。这是因为在十多年前的内战後，有许多大贵族被剥夺爵位，而现存唯一的侯爵也在一个月前绝祠，所以帝国才做了这一项调整。
　　米莉亚目前寄宿在亚利的家里，这是不得已的。亚利对於米莉亚似乎抱持着淡淡的恋心，所以他不希望米莉亚住在雷德伯爵的家中，因为雷德家的三男「里奥」是出了名的风流，为了保护米莉亚逃离里奥的毒爪，只好让她住在自己的家里。不过亚利的家中目前是由他名义上的妹妹赛莉儿在看家，因为某些因素，没有血缘关系的赛莉儿才会住在亚利的家里。
　　问题是亚利隐瞒了他与赛莉儿之间并没有血缘关系的事实，这个事实迟早会被米莉亚知道。亚利现在有点後悔为什麽当时不花点时间向米莉亚说清楚事情的前因後果。
　　「唉……回家的时候该怎麽办呢？」
　　亚利一边叹气一边走下楼梯，结果不小心在楼梯间的出口处撞到了人，那个人是几天前亚利在船上看见的两人组之一其中的高大男子。
　　「啊！对不起，我实在是…太………」
　　亚利急忙的向他道歉，可是对方并没有理他，而一直在看门外正在发生的事，没多久，亚利也发觉到门外正发生的骚动。转瞬间，一道电光突然闪放并且还挟带着一道几乎是同时响起的惨叫。
　　「呜哇！」
　　一声惨叫，一个男人倒在地上，身体痛苦抽搐，而有一个小孩跑到他的身边哭泣着，地上的男人似乎是那孩子的爸爸。而一个穿着长袍的男子则站在一旁，斥骂着地上的父子两人，亚利注意到长袍男子的右手有不时吐射出电光出来，这个男子是一名术士。
　　「可恶的小鬼，居然把我的衣服给弄脏了！」
　　亚利这时才知道这个小孩是刚才在楼上玩球的小孩，他似乎不小心将球踢到这名术士的茶杯，结果弄脏了他的长袍。亚利一时以为那名术士是他眼前这名高大男子的伙伴，仔细看看，才发现不是。这名术士看起来约三十多岁，一副歇斯底里的模样。之前所见到的这名高大男子的伙伴是跟亚利自己年龄相当的年轻人。亚利此时四处望了一下，才发现那名年轻的术士正在眼前这名男子的右前方，他的身影被他高大的伙伴给挡住了，所以亚利才一时没发现到。
　　倒在地上的男人似乎是替他的小孩道歉，但是对方根本不领情，而被他以类似雷击的魔法击中才倒地的。虽然雷击很轻微，但是也足以让人倒地麻痹一段时间的。
　　「实在是太过份了，不过是弄脏衣服而已嘛！居然用魔法攻击别人！」
　　「嘘…别太大声……对方可是术士咧……」
　　谴责的声音在四周围此起彼落，但是就是没有人肯出手帮忙。这也难怪，面对着拥有魔力的术士，一般人根本就没有胜算。
　　「爸爸！呜……爸爸！」
　　「敢惹上我修瓦克大人，就算是小孩子我也不会放过！让我来好好的教你什麽是对人该有的礼貌吧！」
　　名为修瓦克的术士伸出右手掌，他呢喃着特殊的咒语，随即，光流在他的掌心凝聚成一颗小电球。很明显的，他在瞄准那个孩子。
　　「不妙！」
　　亚利在见到小男孩即将遭受到电击，正当他准备前去阻止之际，电球已经射出，就在小男孩危急万分之时，电球突然在小男孩的面前碎散，彷佛撞到透明的墙似的。
　　修瓦克的视线转移到高大男子的身边，他并不是在看亚利，而是在瞪着高大男子身旁的年轻术士，刚才的魔法屏障就是他所发出的。
　　「是你在多管闲事吗！？」
　　「……」年轻的术士并没有回答。
　　「看来你也是术士，还只是只雏鸟罢了……我劝你最好别管太多闲事！」
　　话一说完，修瓦克就转身离开了，围在旁边的人群赶紧让出一条出路。
　　就在修瓦克离开之後，年轻的术士走上前来，蹲下来察看遭受雷击的男子的伤势，并安慰着哭泣的小男孩。
　　「你爸爸会没事的，让我来医治你爸爸吧！」
　　随即年轻的术士将双手平放到倒地的男子的身上，手掌向下，随後他低声唱起咒语，没多久，他的手掌发出了光芒，在光芒的照射下，小男孩的父亲逐渐不再痛苦。
　　「小朋友，你爸爸已经没事了。」
　　「真的喔！谢谢大哥哥！谢谢！」小男孩衷心的向他道谢。
　　「各位，请帮忙将伤患送到房间里休息一下！」
　　随即船员们将小孩的父亲扶到船舱里，这名术士便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与他的伙伴一起走到甲板的另一侧。
　　「那名年轻的术士人蛮不错的嘛！」
　　也跑来看热闹的汉斯突然间出现并说了这句话，不过，他的少爷并没有吓一跳一事似乎让他有些遗憾。此时，亚利提出了一个问题，他说：
　　「为什麽刚才那些围观的人不对他的义行表示赞许呢？」
　　「少爷，您没有注意到刚才所有人的目光吗？事实上每一个人对他与刚才那名叫做修瓦克的术士都是一样感到恐惧的。」
　　「为什麽呢？他不是跟那名叫修瓦克的术士完全不一样吗？他刚才还帮助了那对父子呢！」
　　亚利又一次质问道。
　　「就因为他是拥有强大魔力的术士呀！」
　　简单明了的回答切中问题核心。亚利这时才顿时领悟到，有着强大力量的人或许有能力能够帮助他人，但是，弱小的人们往往会害怕拥有强大力量的个体，在需要时欢迎他们，不需要时就排挤他们，对於没有力量的人而言，帮助他们的术士与欺压他们的术士是没什麽两样的，因为他们都是拥有力量的个体。
　　但是拥有力量的人本身就有罪吗？此时的亚利无法接受这种说法，也无法接受人们排斥有力量者的理由。

02　不安的夜晚

　「亚利少爷，我们还是回去喝茶吧。」
　　「就听你的话吧。」
　　亚利见到那名年轻的术士与他的伙伴离开之後，他很想要跟过去向他们打个招呼，但是一时间亚利想不出用什麽理由去跟他们开口，最後也只好听从汉斯的提议，回到第二甲板上继续喝着红茶。
　　年轻的术士与他的伙伴走到了人迹稀少的船侧，术士从长袍里拿出了一个墬饰，细长的银练上镶嵌着一颗蓝色的宝石，宝石的表面还隐约地看见微弱的蓝光。
　　「昨晚东北方向的反应还很强烈的，今天却改变到南方，难道魔海会移动？」
　　年轻的术士口中所说的「魔海」是连老练的水手也会闻之丧胆的恐怖海域，这个海域不仅终年都是暴风雨不断，再加上不明海怪的出没，误闯入〝魔海〞的船只几乎都失去了踪迹。不过也有一些很奇怪的地方，那就是船只遇难的地点大多都不相同，而非是某固定的海域，这一点更增加了人们对魔海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