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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革命的名义 []作者:管杀不管填-第1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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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们的尸首呢?”
“我已经派人秘密送回这里。”
“信使身上的公文带呢?”
“抱歉,我没有看到,相信让阴谋份子抢走。”
“那个石榴呢?”
“回来的人告诉我。她连同秘密联络处的所有人。一起消失!”
……
“该死的,这绝对是一个精心策划的阴谋……完蛋了!整套计划全部完蛋。不仅是任务失败,连同教皇国内地所有情报人员,全部损失掉!”维伯斯总督痛苦地呻吟起来。此时的他恨不得一头撞墙了事,但在死之前,维伯斯总督发誓要找出让自己损兵折将地罪魁祸首。
唯一能让维伯斯总督安慰的是,那份同奥地利人的协议,只是一份给予霍查亲王过目的底稿。出于政治家的谨慎,正式的文本都是在双方亲自草拟的,维伯斯依据惯例,没能在底稿上的最后签署自己大名;而且描述内容的文字,却是自己右手手指前日不小心弄伤后,用了不善长的左手书写的法语,根本无法比对。即便是对方拿出去公开发布,仅仅能证明一场停留在纸面上的阴谋,却不能让世人相信,那真是奥地利与西班牙对撒丁王国的瓜分合谋。但这依然无法平息维伯斯内心的愤怒,他绞尽脑汁想要挖出整个事件的主谋。
奥地利人?绝对不会。密件本来就是送给他们的,没有必要多此一举来设计图谋。而且对于霍查亲王的个性,维伯斯比前者的父母都要清楚。这位亲王殿下的华尔兹绝对一流,政治能力勉强二流,作战指挥则三流不入;维也纳不可能派人来,因为霍查亲王决不会允许任何人在自己的地盘内闹事,就像他反感查理大公替代自己的兵权一样。
撒丁王国?同样,不应该是他们。除非,这些人做好了应付摄政王的战争准备。而且,在教皇国刺杀欧洲强国的大批谍报人员,相信给他们1000倍的胆子也不敢去做,那样只会招致摄政王更加疯狂的报复,如同,在巴塞罗那一样的地狱。
而来自教廷的任何行动,似乎也不可能瞒过摄政王的耳目。因为没有任何迹象表明,分裂的教廷会拥有一支强悍的部队,居然能在近距离,悄无声息的杀死受过严格训练的军情局特工,而且是25人,包括他们的主管,以及自己的信使在内。
……
“或是其他国家的谍报人员。混蛋,混蛋,混蛋!到底是哪个混蛋?”维伯斯再度拼命撕扯自己并不太多的头发,直到他本人呲牙咧嘴,且痛不可当。
“总督大人,是否需要向摄政王殿下禀报这里发生的情况,并寻求那不勒斯的秘密警察或者军情局官员协助调查此事?”副官略走两步,小心翼翼跨过地上的总督大人留下的杂物,谨慎的问道。
“盖世太保!”维伯斯的嘴角不自觉的抽搐了几下。这个令所有西班牙官员恐怖的名字,不得不将会直接面对,而且自己还要接受他们无休止的内部调查。
因为按照规定,盖世太保一般不直接插手对外事务。即便是在本土之外,他们只是负责监视王国内部的外派高级官吏,防止他们有不忠于摄政王殿下的事情出现。但这次任务的彻底失败,使得少校副官和总督大人都有理由相信,一定有内部人员泄漏了行动机密。毕竟,纸包不住火,任何人无法隐瞒这件事情经过。与其做毫无意义的遮掩,而不如主动接受盖世太保的调查,总比他们凶神恶煞般的找上门来,要好了一点。
“嗯,好吧,就按您的意思去办。顺便,您去派人,不,您亲自去转告霍查亲王,说我身体不适,协议的事情暂且滞后处理;对于罗马教廷以及前来拜访的各国使节,也是同样的答复。”维伯斯无可奈何的回复道。接着,他回到自己的房间,准备在明日盖世太保到来前,做好一份关于此事过程的书面情况的详细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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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一场阴谋的背后(中)
“哪个该死的混蛋,把这个马德里恶魔派来了!”站在大厅内的维伯斯少校副官终于看清了马背上来人的模样。很快,他开始在心中一遍又一遍的祈祷圣母玛利亚的保佑。
副官不知道今天是自己幸运日,还是灾难日,或许是后者居多。那是站在他面前的客人,一位从那不勒斯派来的参与调查军情局特工被杀案的盖世太保军官,却也是自己在马德里军校时代的同学,穆克上尉。
原本“同学”二字会让副官显得十分亲切,但从少校身上的任何一个能够产生情感思维的神经细胞里,断然不会出现“亲切”一词。在望着对方跳下马,信步走到自己面前的过程中,少校惟独在诅咒该死上司的同时,并竭力让全身上下流淌的冷汗不要出现在手心,免得在双方握手时,让“恶魔穆克”察觉自己内心的胆怯。
“恶魔穆克”的名字,可不是少校副官发明的专利,而是西班牙军营内的通称。在去年的王朝战争之前,穆克本就是驻防马德里的西班牙上尉军官。但由于得知自己的老婆与上司通奸,愤怒之下的穆克在杀死两人后潜逃。逃往途中,上尉却被犹太人桑科罗秘密收留,随即成为马德里“第五纵队”的一员。以后,在秘密警察机构成立时,穆克被任命为桑科罗局长的直管下属。
在摄政王当政马德里的半年之内,穆克几乎参与所有围剿叛乱份子地行动。但凡经过他手逮捕的嫌疑犯,没有一个能够活着走出监狱,而且大都死在痛苦的折磨之中。很多时候,站在穆克上尉面前的犯人,能够自行选择一种痛快的死法,却是一件非常奢侈的享受。
极少有信仰上帝的军人能够忍心残杀妇女与孩童,但穆克却从来没有这个忌讳。他地名字足以使得马德里的每一个人女人不敢靠近。秘密警察监狱中地所有重要女犯,无论上至亲王夫人。还是下到平民女子,也都是由他亲自处决。包括两个月前,在塞哥维亚的修道院发生的那场有20多孩童在内的大屠杀。
“上帝保佑,又不知道哪个家伙将要倒霉。”副官在内心再度嘀咕一句。
尽管维伯斯总督副官的另一个身份同样是盖世太保的密探,但他只是秘密警察局发展的外线,其责任只是负责监视王国地内部高层,自己的上司维伯斯总督的日常动向而已。每周一份密报便是他向秘密警察局提交的唯一工作任务,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而穆克上尉,则隶属于盖世太保的核心部门,特别行动科。这个部门直接归桑科罗局长亲自指挥,向来是独立从事侦察、审讯、处置的全过程。按照规定,下放任务权力之后的特别行动科的军官,从来都是个人地单独行动。凭借一份委任状,他们就将拥有该地区无上的权力,充当着包括巡警、检察官、法官、陪审团、以及行刑官的全部角色。
通常,特别行动科的成员在执行任务时,包括军队和地方官在内,任何人都不得加以干涉。即便是简单的过问一句。而在整个事情结束之后,负责行动任务的军官,仅仅需要提交一份盖有“绝密”字样地书面报告即可。
在那不勒斯,除了涉及对维伯斯总督等少数军政高层的审讯,需要事前上报桑科罗上校,或直接请示摄政王殿下外,这里的每一个王国臣民、军士、官吏,都可以随时成为穆克上尉的嫌疑重犯。当然,也包括少校副官,以及同僚。
现在的穆克正穿着一身亚麻织成的深黑色的制服。脚上穿着使大理石地板发出“砰砰”声响的高统靴。慢慢步入别墅大厅。在旁人看来,两人的相同之处。便是着装异常整洁,军靴乌黑发亮,面部修理的干干净净,这些都源自军校里培养出地好习惯。
相对于少校地褐色眼睛且细高个儿不同的是,这位盖世太保上尉却身材高大魁梧,蓝眼睛,目光锐利,在那冷酷地厚嘴唇的大嘴上面长着一个又长又高的鹰钩鼻子,显然,上尉并不拥有西班牙人的血统,一副典型的日尔曼人外表。
“您好,穆克!欢迎您来到罗马!”因为少校的手心拽满了汗水,使得他最终放弃了与同学相互握手的想法,改为普通的军礼给予致意。
穆克没有吭声,仅仅简单的回过军礼,坦然接受了来自少校对上尉的敬意。他环视了大厅内欢迎自己的人群,却没有发现维伯斯总督在内。
“总督大人正在2楼的房间里等候您的到来,请!”韦伯副官急忙上前,低声解释道。
穆克点点头,一言不发的跟随少校来到维伯斯侯爵的房间。
在房间内见过那不勒斯总督,相互还算客气的介绍之后,上尉很快从随身携带的皮包里取出一份委任状,将它交到维伯斯总督手中,继而朗声说道:
“这是秘密警察局与军情局驻那不勒斯地区的两位高官,联合签发的委任书。从即日起,在调查结束之前,王国在教皇国的一切相关事务,各类外交与情报人员统归为本人负责。希望总督大人能够予以配合。”
“欢迎您,穆克上尉!我会竭力配合您的内部调查。”在自己副官的暗示之后,维伯斯侯爵仍细致确认了任命书的真实有效性,随即才谨慎的说道。
“谢谢,总督大人!”穆克收回文件,随意找到房间内的沙发坐下,并取出一个记事本,继续说道:“现在,我想请总督大人详细叙述一遍前天发生的事情经过。韦伯少校。请回避一下,并在房间外等候,待会轮到您地称述。”
此时,上尉客气的声音就像从地域中冒出来一般,沙哑而又粗旷,骨子里却带着说不出来的无比的阴鸷,使得房间内的维伯斯侯爵与韦伯少校一同打了个冷战。
……
“总督阁下。您的信使什么时候离开别墅?”
“在黎明时分。”
“请说出详细时间!”
“大约,大约是早上5点30分左右。”
……
“上尉。既然您来自那不勒斯,我想知道我的妻子,以及孩子地出世情况。”
“抱歉,总督阁下!我不承担信使的责任,不过,我却想知道您地信使随身携带的密报,上面讲述了什么内容。”
“上尉。您所想知道的所有问题的答案,我都已经在书面报告中详细叙述到了!”
“对不起,总督大人。希望您再次重复一遍!”
“该死的混蛋,我可不是盖世太保的犯人。”
“当然,我没有管辖与处置那不勒斯总督的权力,但我可以上报马德里,或是越级请求摄政王殿下地同意。请您仔细选择后,再行考虑是否回答我的问题。”
……
穆克上尉与维伯斯总督的谈话。在房间内整整进行了4个小时。在简单进食之后,接下来,同韦伯少校的询问却是在别墅地下室的停尸间里进行。
地下室内,两人一直没有谈话,穆克上尉俯下身体,在一个个仔细检查特工们的尸体的同时。偶尔,他也会轻轻抹去死者那尚未瞑目的双眼;而陪同穆克上尉地韦伯少校却呆在一旁,呆呆看着上尉的举动,并拼命抑止自己因为地下室内浓郁的尸臭味,而想要呕吐的感觉。
所有人的颈部是被人割断气管,手法干净俐洛,由于窒息从而导致脑部严重缺血死亡。25名被害人都呈现一种死状:双手紧紧的捂住被利器所割断地喉咙;嘴巴张到了极限;想呼吸着珍贵的空气;但一切都是徒劳的;死者口鼻处都有不少呈现手指状的暗红痕迹,那是割喉之后,被人用手强行捂住,不至发出声音的结果;所有人的眼睛大睁着;眼球几乎要被挤出眼眶了;瞳孔放大到了非常夸张的地步;惟独在眼角还溢出了一些血……
“仅仅一刀。便割断特工们的气管。而在颈动脉和主动脉却没有丝毫损伤,难怪在现场与死者的衣服上。没有看到一丝血迹。他们都是被人从后面悄无声息的偷袭,杀死之后抛尸到树丛中。”穆克确认自己先前地判断。
事实上,在昨天中午,穆克上尉就已经秘密抵达罗马郊外,他凭借总督与少校提交地报告,独自暗访过发现特工尸体的小树丛。当天晚上,他还化装成罗马教廷地神甫,混到奥地利亲王的庄园内,四处巡视过一番。直到今天下午,才来到那不勒斯总督的别墅中报到。
“除了之前您所称述的这些东西,还有什么发现。”忽然,穆克对这一旁的少校问道。
“没有。”韦伯抱歉的说道。
“有什么值得可疑的人物?”
“抱歉!也没有发现。”
“韦伯少校,随同总督大人的所有侍卫、随从、和仆人,一共多少人?”
“包括我在内,共有135名。现都集中在别墅里待命,随时随地准备接受您的盘问。”
“谢谢,我会开始的!”
……
接下来的日子里,穆克上尉对总督随从们的盘问都在一对一的问话,整个调查显得异常轻松与文明,并没有韦伯少校想象的那种地狱式的审讯,凶神恶煞质问或拷打每一个嫌疑犯。这位秘密警察上尉也并不限制众人的自由,他允许接受完盘问的总督侍从在庄严内活动,甚至可以随意出入别墅,这到让维伯斯总督放心不少。
同时,从那不勒斯城也终于传来久违的好消息,维伯斯得知自己的孩子已经顺利出世,是女孩,目前仍在孩子母亲的怀抱中。秘密警察们在通报中解释说,摄政王殿下认为需等到总督大人回到那不勒斯后,再由总督自己对琼丝采取何种行动。
维伯斯知道这并不是摄政王对自己的格外开恩,而是对今后生活的一种选择,要么放弃现在总督位置,携带妻儿回到马德里,不再过问任何政务;或是亲自来处决妻子,与此来再度赢得摄政王的信任,还能得到更高的职位……
日子一天天过去,在罗马郊外的临时总督府的上上下下,似乎也都习惯于穆克上尉毫无威胁性的调查举证。先前的紧张气氛,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的消散,维伯斯总督所要从事的外交活动,也在穆克上尉到来的第7天,一切恢复正常。各国的使节,以及天主教廷的特使,纷纷赶来慰问“病床上”的那不勒斯总督。
别墅里,更多的时候,人们只是看到穆克上尉独自在花园中散步,与仆人们闲暇搭理几句;或是餐厅内喝着香槟,与总督大人,军官们谈论意大利的风土人情;或是一个人关在房间内,似乎在书写着各类报告。
等到六月的最后一天,很多人包括维伯斯总督在内都已相信,那位盖世太保上尉早已放弃了这次特工被杀事件的调查工作。由于缺少情报与线索,该案业已成为无头的公案,一定将不了了之。目前,上尉所作的事情,无非是在别墅中消磨时光,等候着一日回到那不勒斯后,向自己的上司递交一份永远不可能结案的报告罢了。
惟独,韦伯少校却对此疑惑不解。因为他决不相信,地狱恶魔突然会变成善良天使。尽管,对于军情局自身的失败任务,其责任不会归咎到负责调查的盖世太保军官身上,但韦伯深信穆克的个性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将事情查个水落石出。
不过,先前这类太过文明的调查方式,显然是一无所获。除非,除非秘密警察派遣了其他调查人员,而别墅里的穆克上尉仅仅是个幌子,暗地的调查也同时在。很快,韦伯少校的猜疑得到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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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一场阴谋的背后(下)
马赛,市政厅的办公室。
不知道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安德鲁开始将自己主要的工作时间调整到晚餐之后,或许是感觉夜深人静时思虑颇佳;还是本人所从事的活动太过阴暗,见不得阳光。
此时,在安德鲁的专属密室里,没有一间向外敞开的窗户,使得房间里不曾流动的空气伴随着众多蜡烛发散的呛人味道,让人有些难受。安德鲁一言不发的在自己书桌前不断的晃动,似乎在考虑着什么事情。他的身后,笔直站立着两位部下,一位是马赛的警察局长,奇可特少校;另一个却是刚从马德里赶来的军情局局长,皮埃尔中校。
“皮埃尔,想知道我为何把您叫到马赛吗?”安德鲁忽然停了下来,转身过来问道。
“部长阁下,相信您是有新的棘手任务吧。”皮埃尔茫然的说道,显得很心不在焉。
事实上,他根本不相信自己所说的话。有什么任务,即便是紧急事务,眼前的最高长官也大可书面知会,何必千里迢迢把一个部门的高级主管,从马德里拉到马赛问话。那是当时,皮埃尔正因为罗马行动中失败,而导致20多位军情局特工集体身亡,罗马教皇国的情报网全部遭破坏的事件,在军情局内部大发雷霆。皮埃尔发誓要亲自赶赴罗马,找出凶手并挖出他们的心肝,但却自己启程地前一刻。突然被安德鲁的一道调令阻拦。
“哦,相信您还是在生气,抱怨我为何阻止军情局局长为部下复仇,是吧!”安德鲁的锐利的目光直视皮埃尔的双眼,让后者如同针扎一般难受,随即垂下了头。
仅仅过了两秒钟,皮埃尔仍是鼓足了勇气。重新抬起头,坦然面对安德鲁。异乎寻常的大胆的回应道:“是地,部长阁下!此时行动失败,我会承担主要的责任。不过,在此之前,请您允许我带队赶赴罗马,亲自洗刷这个耻辱,然后再回到马赛接受您地任何处分。”
点点头。安德鲁很是满意皮埃尔的表态,但又不吭声,只是回手在自己的办公桌,抽出两份文件,示意皮埃尔拿过去阅读。
两份文件显示着两则截然不同的内容,但其间涉及的都是皮埃尔本人。第一份是份撤职通告:“……鉴于皮埃尔中校的严重失职,安德鲁殿下决定免去其本人西班牙王国军情局局长一职,该由维克多将军暂时接替……”;而第二份却是任命书:“……经安德鲁部长提议。皮埃尔上校被任命为法国中央情报局局长,负责相关一切事务……”
当皮埃尔看完这撤职通告和任命书时,依然感觉是一头雾水,更让他难以置信的是,前一份签署日期就是昨日,1795年6月5日。而后一份任命书却是半年之后地1795年12月。
“部长阁下,这……”皮埃尔想面对安德鲁继续询问下去,却无意间察觉到身旁的奇可特少校嘴角边,闪现出一丝诡秘的笑容。顷刻间,皮埃尔明白了所有的一切都是安德鲁精心策划的一场阴谋布局,自己不过这个圈套中被免职的高级牺牲品,或是超级幸运儿,因为由此却得到了更高的军衔,以及更高的职务。
“很好,”安德鲁知道皮埃尔已琢磨到某些事实真相。便接着说道:“不错。这本身就是一场阴谋中地阴谋。至于具体的过程,就让奇可特少校向您详细介绍。”
“是的。部长阁下,”奇可特转过身,面对皮埃尔中校解释道:“这是一项由安德鲁部长亲自策划的‘圣徒’行动方案,目的在于让我们的谍报人员成功打入罗马教廷地内部……”
整个事情的由来,却是要追述到1793年的12月,当时完成土伦战役的安德鲁司令官,在闲暇整理敌方遗留的文件时,无意发现了一封马耳他骑士团的主管委托一位法国贵族,送给庇护六世的书信。只是,负责送信的法国贵族不知出于何种目的,没有直接赶赴罗马而是意外来到土伦,在英国人撤退之后,滞留土伦的他成为山岳将军地刀下鬼。
那位法国贵族在土伦屠杀之夜,自己临死前点燃了这封密信,尽管士兵们竭力抢救,但信件地大部分都已经被烧毁,内容显得残缺不齐。费了好大气力,安德鲁也只能从中间隐约判断是马耳他骑士团的一位高级主管在向庇护六世报告,有关“圣徒们”在马耳他岛地日常训练情况。除此之外,再没能得到任何蛛丝马迹。
当时的安德鲁只是想活着在**的法国呆下去,即便是得到犹太共济会资助的他尚无什么野心,因此对相关天主教皇并不太感冒,使得其间的兴趣很快就消失,仅仅将残缺的密件夹到自己的日记本中,便匆忙交出自己的兵权,赶到巴黎向国民公会述职。
8个月后,征战伊比利斯半岛时,在巴塞罗那的哭泣之夜,一位目睹安德鲁司令官策动全城暴*的天主教神甫,居然忘乎所以的跑到达武将军的军营外,痛骂法国人的司令官如何残暴,云云。胆子颇大的神甫很快被闻讯赶来的大批宪兵逮捕,并按照司令官的命令,这位神甫被押送到安德鲁将军的大本营内,听候处置。
一番细致的身体搜查之后,宪兵因为看到囚犯只是个手无寸铁的神甫,便没有捆绑他的手脚,让其接受安德鲁司令官亲自审讯。谁知道,这位貌似一团和气神甫,竟然想要刺杀安德鲁,赤手空拳的他很快将营帐内地两个侍卫打翻在地,动弹不得。幸好。外面的巡逻队听到司令官的呼救而及时赶到,20多人才最终制住疯狂的神甫。否则,恐怕安德鲁便提前买好了“返程机票”。
此事依照安德鲁的指令,被宪兵队严格保密,作为刺杀未遂者的神甫也被安德鲁当场处决。但至今,安德鲁仍能回忆起神甫在临死前,显露无比狰狞的面目。不断冲着自己高声呐喊地场景,“邪恶的魔鬼。上帝地圣徒会惩罚你的,一定,一定!”
由此,“圣徒”字眼开始第二次出现在安德鲁脑海里。事后,在检查神甫的尸体时,安德鲁看见了死者的左臂上绣有一只马尔他猎鹰。
一次偶发的意外事情,开始促成安德鲁对“圣徒”与“马尔他猎鹰”的追查。他先后派遣多人化装成地中海商人。赶赴马尔他岛进行秘密调查,但这些家伙除了为安德鲁摄政王带回可口的马尔他柑橘外,仅仅一条值得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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