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不舍英伦-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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杖以备不时之需。“多比听说哈利波特回到了霍格沃茨，真是大吃一惊，把主人的晚饭烧糊了！好厉害的一顿鞭打，多比以前还没有经历过，先生……”重重跌在枕头上的声音。塞壬抢出去，对床上那个明显属于家养小精灵的身影说了一声：“通通石化。”小精灵没有立刻倒下去，但塞壬马上补上了捆绑咒。他挥着魔杖开了灯，看到哈利正在爬起来，松了口气。他拎起那个家养小精灵。小精灵身上穿着破破烂烂的枕套，让塞壬皱紧了眉头：那家人吃这么肮脏的东西做出来的食物都不会有心理阴影吗？“说，你是谁家的精灵？”塞壬用最冷酷无情的声调问。精灵瞪着那乒乓似的眼睛抽气，“多比，多比不能说——坏多比！坏多比！”塞壬狠狠压住了要往墙上撞脑袋的小精灵，用力皱着眉头布置静音咒，以防吵醒庞弗雷夫人，“不准用惩罚自己浪费我的时间！不准大声尖叫！说。是谁让你来打扰哈利波特的生活，让他陷入一次又一次的麻烦和危险之中？”“没有！多比只是想让哈利波特远离危险！”“那么为什么哈利会丢掉一只手的骨头躺在这里？”小精灵擦了擦眼睛，“哈利波特必须回家！多比原以为他的游走球肯定能使——”“你的游走球？”哈利问，被激得愤怒起来，“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的游走球？是你让那只游走球来撞死我的？”“不是撞死您，先生，绝对不是撞死您！”多比惊恐地说，“多比想挽救哈利——波特的生命！受了重伤被送回家，也比待在这儿强，先生。多比只希望哈利波特稍微受点儿伤，然后被打发回家！”“哦，就是这些？”哈利气愤地问，“我猜你大概不会告诉我，你为什么希望我粉身碎骨地被送回家，是吗？”“这不是‘稍微受点儿伤’，而是谋杀。”塞壬冷笑，“而且还跟去年伏地魔用了一样的手法。”“不——”小精灵尖叫，“啊，但愿哈利波特知道！”它呻吟着，更多的眼泪滚落到他破破烂烂的枕套上。“但愿他知道，他对魔法世界里我们这些卑微的、受奴役的小人物意味着什么！多比没有忘记那个连名字都不能提的魔头势力最强大时的情形，先生！人们像对待害虫一样对待我们这些家养小精灵，先生！当然啦，他们现在仍然那样对待多比，先生。”它在枕套上擦了擦脸。“可是总的来说，自从你战胜了那个连名字都不能提的魔头之后，我们这些人的生活已经大有改善。哈利。波特活了下来，邪恶魔头的魔力被打破了，这是一个新的开端，先生。对于我们中间这些认为黑暗的日子永远不会完结的人来说，哈利波特就像希望的灯塔一样闪耀着，先生……现在，在霍格沃茨，可怕的事情就要发生，也许已经发生了，多比不能让哈利波特留在这里，因为历史即将重演，密室又一次被打开——”塞壬冷笑：“我不管你要做什么，有什么阴谋。哈利波特不需要你用你的‘好心’给他添更多的危险。”“可是——”“没有可是。”塞壬阴恻恻地说道，“也许你是在策划着让哈利波特离开邓布利多的保护，在学校之外被忠于伏地魔的食死徒杀死？”“不！”小精灵高声尖叫。“滚吧，不要再让我见到你试图替哈利波特做什么决定，无论你是为了他的安全还是想要伤害他。”塞壬冷冷地说，“我不会再轻易这么地放过你。”小精灵哭号着消失了。塞壬回复了平时的温柔和善，对哈利耸肩，“所以我说他们逻辑诡异。好心办坏事，哼，如果你纵容它它迟早会杀了你。”“可他……想要帮我……”哈利犹豫着道。“如果它不能明白你真正想要什么，还不如拒绝它的所谓帮助。”塞壬道，“尤其是，它还会为了一个不知所谓的理由，给你带来更大的危险。其实它只需要警告你，你自然会知道该小心，对不对？”哈利点了点头，但还有些犹豫。这时外面的过道里传来脚步声。塞壬看了看外面，帮哈利躺好。紧接着，门打开了，邓布利多倒退着进来，穿着睡衣。他跟麦格抬着格兰芬多一年级那个总追着哈利拍照片的小男生进来了。他们一起把他放到床上。“去叫庞弗雷夫人。”邓布利多小声道，试图不吵醒哈利。塞壬走过去对邓布利多点了点头：“教授。哈利刚刚醒了。”然后他去叫醒了庞弗雷夫人。庞弗雷夫人匆匆跟塞壬走进病房的时候，邓布利多正在安慰哈利。“怎么回事？”她问。“又一起攻击事件。”邓布利多说道，“米勒娃发现了这个孩子。”麦格抿着嘴点了点头。“被石化了？”“是的，”麦格教授说，“我想起来就不寒而栗……如果不是阿不思碰巧下楼来端热巧克力，谁知道会怎么样……”塞壬俯身，取下小男孩紧紧攥在手里的相机。他试图倒胶卷，但手感完全不对。打开相机后盖的时候，一阵焦臭伴着可怕的白烟冒了出来。“熔化了。”塞壬展示给教授们看。“这意味着什么，阿不思？”麦格教授急迫地追问。邓布利多严肃地走了出去，加上静音，才说了一句话。塞壬站在原处读着唇语，猜测着：“……意味……密室……打开了。”麦格急切地问了一句什么。邓布利多看着受攻击的男孩地回答她：“问题不在于是谁，在于怎么……”————————庞弗雷夫人让哈利睡下后，塞壬跟在邓布利多身后，离开了医疗翼。“你怎么会在医疗翼呆到那么晚，维埃？”邓布利多安抚地问。“我在熬提神剂。”塞壬回答他，“最近斯内普教授很忙，所以很多我能做的简单魔药都是我做了。医疗翼要求的那张清单……有点多，真的。”“西弗勒斯还是这么喜欢利用学生的剩余价值。”邓布利多呵呵地笑。“我是教授的助理啊。”塞壬安静地说道，“相比起让那些手脚协调能力欠缺的学生浪费材料，还是我做的药剂更合适一点吧。”邓布利多为塞壬的说法笑起来，“但是已经超过宵禁很久了，维埃。”“我只是想先做完那副药。”塞壬解释。“现在学校里有些危险。你该学会保护自己。”邓布利多不赞同地说。塞壬耸肩：“我本打算在医疗翼呆一整夜，顺便可以看着哈利。”邓布利多摇了摇头：“夜不归宿可是很严重的过错。”塞壬笑了笑。了不起扣分禁闭，他怕什么。夜不归宿的那么多格兰芬多，没见有被严重处分，开除出校的。“对了，先前哈利是怎么醒过来的？”邓布利多问。“一个家养小精灵弄醒了他。”塞壬道，“很奇怪，它竟然可以背叛主人，跑到学校里来警告哈利。它在暑假时发出魔法试图让哈利被开除，在开学时堵住火车站入口让哈利赶不上车，在魁地奇赛时控制游走球攻击哈利的也是它。我不相信它是真的为了保护哈利。既然它可以违背家养小精灵的契约和传统而背叛主人，那它什么都可能做得出来。”邓布利多严肃地听完他的话，点了点头。“人老啦，精力不足，有时候会顾不过来。这些活泼可爱的孩子们可不会顾忌老人家的身子骨啊。”“照顾活泼可爱的孩子是年轻人的事啊。”塞壬说道，与邓布利多心照不宣地微笑。第一部　平静的学院生活　格斗俱乐部圣诞节之前的一个周四下午，是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二年级的魔药课。这堂课向来让斯内普教授打起全部精神来面对，格兰芬多救世主三人组合跟斯莱特林的马尔福先生闹得太厉害了，仅仅差于四年级的韦斯莱双胞胎。但双胞胎这边自然有塞壬顶住压力，双胞胎的魔药成绩其实也够优秀，二年级格兰芬多却只有不怎么闹腾的赫敏能够完美地做出魔药来——而她还要照顾总炸坩埚的隆巴顿。这节课真是混乱极了。一个韦斯莱兄弟的魔法烟火被丢进高尔的坩埚里，造成可怕的爆炸。大半个班级的学生被波及到了，塞壬熬夜煮的消肿药差点就被用完。同时高等魔药储藏间里的一份双角兽的角和非洲树蛇皮被盗，还有好几份珍贵材料被小偷笨手笨脚地毁掉。斯内普气得脸都歪了，那天下午塞壬去收拾残局的时候也被迁怒，如果他还是一年级时候的状态一定会被那些拐弯抹角鸡蛋里挑骨头的讽刺弄哭出来……塞壬猜测斯内普大概知道这只可能是哈利或者韦斯莱弄出来的事。不过因为某只老蜜蜂对他的狮子们的宠爱，这些犯下严重错误的孩子甚至不会受到任何指责和惩罚。斯内普也只能生闷气而已。再说以他对哈利的保护和关注，每次说什么“开除”都只是威胁而已。考虑到一般没人敢在魔药课上闹出这么大的麻烦，恐怕这是一场有计划的用于掩饰偷盗行动的行动。结合赫敏曾经问到的《强力魔药》那本书，里面的复方汤剂配方里双角兽的角和非洲树蛇皮是主要材料，大概这次行动还是一向守护规则的赫敏策划的。赫敏那么聪明的女孩，就没想到巫师界也不可能没有邮递业务的吗？明明每天早上礼堂里都有那么多猫头鹰飞来飞去送邮件了。再说了，有什么材料是塞壬同学作为魔药教授的助手拿不到的，何必去偷呢。这些小孩子，办事太不牢靠了。塞壬摇了摇头。话说回来，现在黄金狮子三人组正在怀疑斯莱特林内部的某个众所周知太过高调的人物，并且对斯内普教授怀有巨大的敌意，而塞壬却始终坚持维护斯内普。他们又怎么会信任他。当天晚上八点要开办一个决斗俱乐部。塞壬之前一直在清理魔药教室里难以处理的药物残渣，根本没得到消息，是斯内普换上黑色的决斗袍，阴着脸通知他参加的。难道是斯内普开办的这个俱乐部？本来对毫无实战价值的巫师决斗毫无兴趣的塞壬也来了兴致。塞壬跟在斯内普后头走进礼堂的时候，礼堂里面已经挤满了人。餐桌不见了，最前方布置成一个大舞台。几百支蜡烛把舞台照得闪闪发光。一只著名的紫丁香色花孔雀正站在舞台上最抢眼的地方，试图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教授，”塞壬小声道，“您可不可以给我个机会，让洛哈特教授‘指点’我一下？”斯内普瞥了他一眼，黑着脸道：“孔雀留一只观赏就够了。”塞壬囧。早知是这个除了一身光亮羽毛全无内涵的洛哈特主办所谓决斗俱乐部的话塞壬就不会来了，有这时间他还能多写几行作业。不过如果能看到斯内普拔孔雀毛其实也是不错的消遣。塞壬在人群里好不容易找到了亚历克萨，跟冷笑着的阿尔弗雷德打过招呼。差不多全体斯莱特林——那些还没从孔雀的炫目羽毛上恍过神的女生们除外——都在对着洛哈特冷笑。事实上差不多全校的男生都在期待斯内普教授好好教训一顿洛哈特。这位著名的妇女之友树立了太多的仇敌了。洛哈特在挥手叫大家安静，然后大声喊道：“围过来，围过来！每个人都能看见我吗？都能听见我说话吗？太好了！”“每个人都在等着他怎么出丑呢。”亚历克萨淡淡地说，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是这样，邓布利多教授允许我开办这家小小的决斗俱乐部，充分训练大家，以防你们有一天需要自卫，采取我曾无数次使用的方式保护自己——欲知这方面的详情，请看我出版的作品。”“我现在开始怀疑书里的事情是不是他自己经历过的。”阿尔弗雷德摸着她的魔杖说道。“我来介绍一下我的助手斯内普教授，”洛哈特说着，咧嘴笑了一下，“他对我说，他本人对决斗也略知一二，他还慷慨大度地答应，在上课前协助我做一个小小的示范。我说，我可不愿意让你们这些小家伙担心——等我跟他示范完了，我还会把你们的魔药老师完好无损地还给你们，不用害怕！”“特里劳妮预言今年会有一个老师成为圣芒果的常住居民，会不会就是指今天？”一个学生大声窃窃道。“那样的话我们的黑魔法防御课的老化速度就两倍快于黑魔王的诅咒了。”另一个学生接上。塞壬看见斯内普在讥讽地笑。他与洛哈特相对而立，按照礼仪要求互相鞠躬。至少洛哈特是鞠躬了，两只手翻动出很多华丽而无用的花样，而斯内普只是不耐烦地点了下头。然后，他们把各自的魔杖像箭一样举在胸前。“正如你们所看到的，我们用一般的决斗姿势握住魔杖，”洛哈特对寂静的人群说，“数到三，我们就施第一道魔法。当然啦，我们谁都不会取对方的性命。”塞壬冷笑了一下。他相信如果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任何一个在场的男性都希望砍下这只孔雀的脑袋。“一——二——三——”两入同时把魔杖猛地举过肩膀。斯内普喊道：“除你武器！”忽然闪过一道耀眼的红光，洛哈特被击得站立不稳。他猛地朝后飞出舞台，撞在墙上，然后滑落下来，蜷缩在地板上。斯莱特林们整齐地鼓掌，忽视旁边女生们的怒目。洛哈特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他的帽子掉了，波浪形的鬈发根根竖立。“好，大家看到了吧！”他歪歪倒倒地重新登上舞台，说道，“这是一种缴械魔咒——正如你们看到的，我失去了我的魔杖——啊，谢谢你，布朗小姐。是的，斯内普教授，向他们展示这一招，这个主意真妙，不过，我这么说你可别介意，刚才你要来这么一手的意图很明显。如果我想要阻止你，是不用吹灰之力的。我倒认为，为了增长他们的见识，不妨让他们看看……”斯内普一脸杀气。洛哈特终于注意到了，只听他说：“示范到此结束！现在我到你们中间来，把你们都分成两个人一组。斯内普教授，如果你愿意帮助我……”教授们走下去给学生分组的时候，塞壬看了看周围。四年级以上的斯莱特林没有人有跟他对上的欲望。四年级以下就太欺负人了。格兰芬多的双胞胎面对面地站着，看起来很有决斗气氛。一直以来茕茕孓立，塞壬竟没找到同年级能跟他哪怕做做样子进行决斗的人。不过看到斯内普和洛哈特都在另一个方向上，塞壬也就懒得去欺负人了。很快哈利和马尔福被斯内普拎到了舞台上。这一对冤家照常吸引了大部分人的注意力。洛哈特演示了一下怎么花俏地挥舞魔杖，结果把魔杖掉在了地上。整个斯莱特林响起一片“嗤”。在洛哈特高声数一二三之后，马尔福迅速地扬起魔杖喊了一声：“乌龙出洞！”一条黑色长蛇从他的魔杖尖上跳了出来，落在两个孩子之间，昂起头来摆出进攻的姿势。人群尖叫着刷地退开了，塞壬站到了前排。“不要动，波特。”斯内普懒洋洋地说，塞壬几乎能感觉得到他阴转微云的心情。显然，当他看到哈利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和发怒的蛇大眼瞪小眼，让课堂被扰乱药材被偷走的郁闷纾解了些。“我来把它弄走……”“让我来！”洛哈特喊道。他举起魔杖，威胁地向蛇挥舞，突然，只听嘭的一声巨响，蛇不仅没有消失，反而蹿起一丈多高，又重重地落回到地板上。它狂怒不已，嘶嘶地吐着信子径直朝赫奇帕齐的一个男孩游去，接着，它昂起脑袋，露出毒牙，摆出进攻的架势。塞壬的魔杖滑出了袖口。接着奇怪的事发生了。波特对着蛇嘶嘶地喊道：“放开他！”而那蛇听从了他的话，柔顺地瘫软下来，望着哈利。哈利。波特是个蛇佬腔！塞壬怔了一怔，他本以为欧洲巫师体系能用蛇语的只有斯莱特林家族……但他只怔了一瞬之后，立刻冲上去对那条蛇使用了消失咒。斯内普只慢了一步也发出了一个咒立停。蛇化成一缕黑烟消失了。韦斯莱拉住哈利快步走出了礼堂，人们纷纷避让，唯恐避之不及。这个事件会是很长一段时间内的谈资。塞壬听着身后的窃窃私语，不知为何身上一片凉意。他抬头看斯内普。斯内普的表情一片空白，似乎也有些不知所措。但他迅速地驱散了所有人，长袍猎猎挥动，转身离开。塞壬站在原地，望着蛇消失的方向沉默。正文　里德尔的日记本格斗俱乐部的事件之后，差不多全校都在传说这哈利波特就是斯莱特林继承人，就是哈利波特打开了密室放出怪物来石化了费尔奇的猫和那个格兰芬多一年级。连斯莱特林内部也对这个传言半信半疑。毕竟蛇语的天赋，在巫师们的认知中是只有萨拉札。斯莱特林的后裔才拥有的。因此，最近的霍格沃茨对救世主的处境很不利。塞壬倒是对这些谣言不屑一顾。哈利这个孩子，哪怕伤害他自己也不会想要去夺走任何人的性命。塞壬深知这一点。再说了，蛇佬腔虽然罕见，毕竟不是只此一家绝无仅有的天赋。不过直到没头的尼克和赫奇帕齐一个男孩一起被石化，塞壬也没找出时间跟哈利谈谈。这一次双重攻击事件让整个学校都人心惶惶，而哈利居然是在案发现场被抓的。这让塞壬也很是烦恼。哈利从校长室出来之后，塞壬把他拖到了角落。“不要管那些白痴在说什么。”塞壬盯着他的眼睛冷定地说，“谣言永远只是谣言而已。”“可是……我……”哈利摇摇欲坠地说道，“蛇佬腔……黑巫师……”塞壬撇嘴，“那没什么必然的联系。之所以人们会把蛇佬腔跟黑巫师联系在一起只不过恰好有几个著名的魔王是蛇佬腔而已。无论什么能力，它是好是坏都只看使用它的人的意图而已。”“分院帽一直想把我分进斯莱特林……”哈利道，“我是不是真的是……斯莱特林的继承人？”“就算你是又怎么样呢？”塞壬道，“你打开了密室吗？你会去伤害任何人吗？你也许有时候会有这个欲望，但你永远不会真的去做，不是吗？你的心太软，做不到冷酷地面对别人的痛苦。那个石化了一只猫和几个学生的人不是你。不，你是否邪恶，并不取决于你是谁，你是哪个学院或者你是否会黑魔法。这只取决于你的选择，取决于你想要成为什么，取决于你做了什么。”哈利的绿眼睛里亮了一些，“你相信？”“我信任自己看人的眼光。”塞壬道。“我能跟蛇说话，我好几次听到别人听不到的奇怪的声音……你不觉得我邪恶么？”“邪恶？”塞壬牵动了一下嘴角，“格兰芬多不是普遍认为斯莱特林都是邪恶的黑巫师吗？你怎么还跟我谈这个问题。”“怎么会！塞壬……不一样啊。”塞壬拍了拍男孩的肩，“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他们跟你有什么关系，他们真的关心你是否快乐吗？他们关心的只是你是否能为他们带来利益……你为什么非要满足这些人的期望？满足他们的期望对你有什么好处？不要去在意那些愚人怎么想的，即使你达到了他们提出的要求，他们也只会再提出更高的要求。即使你是完美的，他们也永远不会满足。而这世上没有人可以完美。我早跟你说过，格兰芬多会为了所谓正义放弃你，还自以为是伟大的牺牲。所以，不必去期待他们在你艰难的时候支持你。在斯莱特林……至少一开始就没有过期待，也就不会有失望。只要有一两个人真的关心你的安危，不是因为你是什么救世主或者别的什么身份，仅仅因为你是你自己，也就够了。你只要问心无愧，不会做出对不起他们的事，也就够了。”哈利看着他，慢慢点了点头。————————这个圣诞节几乎所有人都蜂拥向火车站离开了，而塞壬却留了下来。整个学校里似乎除了哈利、赫敏和韦斯莱兄弟们外只有马尔福和他两个跟班留下了。塞壬照例收到亚历克萨的首饰、双胞胎的恶作剧糖果。赫敏送了一支昂贵的羽毛笔。塞壬的礼物则是给亚历克萨的一小瓶贵族们宴会常用香氛魔药，给双胞胎的相关魔药研究，给赫敏的是从亚历克萨手上敲到配方的一整套从柔顺发质到护理肌肤的魔药。小姑娘该打扮起来了。给哈利的则是魔药课的教案。这孩子别的课都能混着过去，唯有魔药课恐怕是真的无法适应斯内普教授的教学方法。今年塞壬给斯内普的礼物是跟海格混熟了之后，顺到的一大束独角兽鬃毛。连着上一次得到的那束，塞壬想办法混着别的魔法丝线编了一双手套，编进防护魔纹。这双手套的防护力不会比龙皮手套低多少，但灵活性却要高得多，对于时常接触危险但需要精密操作魔药的斯内普来说用处应该是比较大的。今年斯内普给了回礼，是一本孤本魔药书，里面批着斯内普那瘦劲有力的字。当圣诞节快结束的时候，塞壬从学校公用的褐色猫头鹰爪子底下接过包装简单的方形礼物时，还在想着还有谁会给他送礼。等打开看见翻过很多次而变得脆黄，但保存完好的书，里面批着的熟悉的字迹时，真是一个难得的惊喜。塞壬抱着书开心得眉眼弯弯，这本书的笔记部分恰好有他打算在假期里挑战一把的福灵剂配方。斯内普手书的配方显然比学校图书馆里借到的公众版配方要精妙得多。而所需要的那些特别的药材，也不超出塞壬手头上有的范畴。整个圣诞节塞壬把自己关进了有求必应屋，甚至在厨房里找到一个声音比较平缓的小精灵给他送饭。不过福灵剂不愧是最难熬制的魔药之一，到了第十二天，一次疲惫中的微小失误还是将整锅该变成透明金黄色的药剂变成了浑浊的泥土色。塞壬揉着疲惫的眼睛锤着酸痛的腰背走出有求必应室，才得知赫敏住进了医疗翼也有十一天了。他紧张地飞奔医疗翼，被赫敏隔着帘子吼了一通才放下心来，庆幸她不是被石化。女孩会这么生气，不肯见人只可能是她的容貌受到损害。塞壬对这一点办法也没有，只有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