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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缘率-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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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明白这数字这到底意味着什么。
到了吃晚饭的时候,傅生与思贤走在一块,迎面正巧走来钟童。思贤知道以前傅生跟去过她家,自己并也因此误会了傅生,如今误会解了,自己与傅生也走到了一起,心中对这女孩也有些许过意不去,急忙夸赞道:“还记得我吗,那次我跟你说过话……你今天好漂亮啊。”钟童也腼腆地笑了笑,心中也是十分开心,作为女孩子她从来没梳过这么漂亮的头发,连身上穿的衣服也都是妈妈给她买的便宜的地摊货,因此今天可谓是她最高兴的一天了。她同时也感谢傅生那天与她说的,虽然她现在依然有很多自卑,但现正在一步步地变得跟别的女孩子一样。
钟童口中说道:“祝福你们两个。”开心地走了。
辛思贤笑着对傅生道:“看她现在这么漂亮,以前不好好打扮完全看不出来。怎么样,要不要今晚跑去人家家里再看看?”
傅生苦笑道:“哪有,我可从来没这么想过。”
两人到了食堂,各自端了盆菜,思贤道:“真是看不出来,那个阿沁真的挺好,杨宏最近也改变不少。”傅生欣慰道:“蒲老师确实是个好老师。”心中也为杨宏放心了不少。
第二天一早,傅生还是同往常一样来到学校,只是校门口站着许多记者,不知道是干什么,傅生怕他们是被请来采访他的,急忙绕了道走,耳中却听得几名被采访的同学在说着:“是啊,我也觉得学习压力挺大的。”
傅生心想这群记者大概是来采访下学生生活的状况之类,便没往心里头去。
傅生一到教室,只听得同学们张口都在议论那群记者的事,有说是某人举报关于学校强制剪头发的事情;有说是为了学校副课被占一事;有说是为了下午最后一节活动课被取消一事……一时间众说纷纭,也不知是真是假。
早上第一节语文课开始,众人开始觉得不对,只见走进门的是别的班的语文老师,却不是蒲远沁,只听得那语文老师在讲台上道:“今天早上的事你们也知道了吧?隔壁班的一个同学跳楼了,原因是你们语文老师给别人灌输了不正确的思想。”底下顿时一阵惊愕,交相议论,“钟童?”“昨天还好好的呀!”“不可能吧?”还有部分人窃窃喜道:“这下学校要停课了。”傅生只觉混乱,见一旁的瞿致杏一言不发,倒是强哥在底下吼道:“什么叫‘不正确的思想’啊!”
那老师怒道:“不要以为我不是教你们班的,你们就可以违反纪律,你要是敢说话我一样请你出去!”
强哥与那老师争执了一番,被赶出了教室。
沉寂了一节语文课后,事情开始清晰起来,确实是钟童自杀了。傅生听闻顿时傻了:这么好好的一个姑娘怎么就……?昨天还见她欢天喜地的样子着实迷人可爱……这样的消息一时间让人无法相信,直到钟童的名字一遍遍从傅生的耳边划过,傅生这才开始有些相信,心中只感难受。渐渐的整件事的过程清晰起来:原来昨日钟童带着她那漂亮的发型回家,虽然知道母亲会说她些什么,但还是鼓着勇气回去。哪知钟母见她这样的发型,心中不满,而后对钟童一通数落,说这发型像是那种出来卖的人梳的。钟母命令女儿明天把这头发剪了,把钟童关在房里好好反省,哪知第二天一早,女儿的房间半天没动静。钟母撞门进去,却见女儿房间窗户大开,人不在房里,向着那窗户一望,只看得自己的女儿正静静地躺在下面,一时间悲痛交加。痛苦之余想起女儿的头发是她的班主任给送去理的,一个电话就打到校长室,把这事一五一十地说给了校长听。蒲远沁立马被停了课,媒体也是蜂拥而至。
校领导开始逐一找(3)班的同学问话:蒲老师是不是拿了班费?蒲老师昨天是不是带钟童去剪头发了?一个个问题都问得明白,只有少数几个说了“不知道”,大部分学生都回答说“是”。事情也渐渐清楚了。
到了下午,蒲远沁的处分已经出来:灌输学生不良思想。不认真地对待教学工作,备课马虎。随意增、删教学内容,致使学生产生错误的价值观,人生观。严重违反学校的规章制度以及党的教育路线、方针和政策。带班期间班级多次出现如打群架,早恋,顶撞老师等重大违纪现象。对班上某位学生的心理毫不关心,与该学生家长吵架,诱使其自杀。特此,请学校给予蒲远沁老师开除教师资格!
绝大多数老师都看的明白,蒲远沁放着好端端的课不上,没事带着人家女同学出去打扮,好好的姑娘家被他弄得妖里妖气,最后把人家给害了。他们脑中已经有了客观的解释:孩子抗压能力太差;不用功学习,老想着外表上的事,蒲老师又不做思想工作,反倒帮着人家打扮……这一切来得太快,走廊外只听得杨宏大声地打着电话:“爷爷!你快过来一趟!……有急事,快过来!”傅生急忙跑去看了看,只见杨宏气得身体直打颤。
下一节课上,傅生见到杨仲国从窗前走过,急忙谎称上厕所,跑去偷听。
只见杨仲国在班级门口跟里头的老师招呼一声,杨宏便快速地出来。爷孙两来到一处无人处,傅生也小心地跟了去。
那杨宏怒道:“爷爷你这次你一定要做主,这学校太过分了!”
杨仲国冷道:“过分什么?我看你现在的态度就很过分。这事我怎么做主,这是学校自己的事,学校又不是我开的?”
杨宏道:“当初建这学校,你也投了钱,现在你去帮忙说一声有什么不可以的?”
杨仲国严肃道:“这事我不想管,也不愿意管,幸亏有今天的事出来,不然我还不知道你们班主任的人品是这样。”
杨宏怒道:“爷爷,你这也像是是一堂堂董事该说的话吗?对一个人毫不接触也敢乱下结论?”
杨仲国道:“我只要看我孙子现在这副德行就够了,这学期你打过架吧?你们老师处理了吗?别以为我不知道。”杨宏顿时气得语塞,他与爷爷顶嘴从未赢过,暗暗盘算着别的法子。
傅生在一旁听得清楚,知道这事拜托弟弟解决兴许还有救,他对蒲远沁的印象颇好,了解到开除教师资格可能几年内也教不了书,这样的结局对于蒲远沁可能太过悲凉。当下心一横,他见得弟弟慢步走出校门,赶忙翻出校门,只见弟弟上了车正要开走,他便急忙追了上去。
傅生刚跑了片刻,车子就已经发动,一下子就把他甩开了。他急忙回想起乾济镇的大小街道,知道车子出镇还需要些时候,立马给自己划了条近道,发足狂奔。当下脚下生风。他挑的都是一些横贯住宅区的近路,跑得快了,一时间飞檐走壁,翻越一户户人家之院落围墙,时而起身跳跃,时而落地翻滚,身法飘逸,灵动迅捷。忽地傅生眼前视线开阔,已到得街道之上,只见弟弟那车正快速驶来,他也不管那危险,猛地顺势跳上车子。只听那“嘭”地一声,车子的引擎盖被傅生双脚踩得凹下,前挡风玻璃撞碎了大片,若非那司机经验丰富,猛踩刹车,傅生怕是要从车上撞翻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因缘率第十回(2)
杨仲国见车盖上站着人,急忙下车观看。只见一个学生模样的孩子站在自己车上,细细地打量那人模样,不由惊叫道:“你是……?”
傅生站在车上,缓缓道:“仲国。是我。”
杨仲国仍惊道:“你是……?!”眼前这人除了肤色白了些其余身形,体态,声音,以及那相貌,都跟自己的哥哥杨伯一模一样,两人从小一起生活了十余年,怎会认错?唯独让杨仲国迟迟难下定论的便是哥哥那四十多年不变的容颜。
杨仲国又一次道:“你是……!”
傅生喘息道:“是我,杨伯。”
这一声话语一出,杨仲国心中如万顷江水翻滚,急忙对着司机颤道:“你先去修车……我有点事情……不用来接我……”
他带着傅生来到无人处,颤道:“哥?真的是你?”
傅生道:“是我,记得我帮着你借那闹钟的事了吗?还有你那时被董震奇打那次。”
杨仲国听得傅生说起儿时的琐事,此时更无一点怀疑,一把抱住傅生,那满是皱纹的脸上布满了眼泪,一双大手不住地拍打着傅生吼道:“哥啊,哥啊……弟弟想煞你了,想煞你了。”
傅生也紧紧抱着弟弟:“哥也想你。”
杨仲国仍叫道:“哥啊,哥啊……”
喉咙顿时变得沙哑,不住地低鸣。
傅生说道:“我们兄弟两四十年没见了吧。”
杨仲国“嗯”了声,傅生即将自己那一年如何被那红卫兵喂下丹药,如何中毒,如何解毒一事说了,只是将师父傅廖一的事情省去,生怕弟弟走漏了师父的消息。又将自己一番学生打扮的缘由说了,谎称自己初入世,什么都不懂,因而要重新将书念一遍云云。
杨仲国听后不住称奇,喜道:“阿宏你见到了吧。”
傅生笑道:“他在我隔壁班。”
杨仲国大笑道:“大爷爷与孙子一个年级念书,真是天下第一的奇事!”
又细细打量哥哥的相貌,大笑道:“想不到这世上真有能长生不老的方法,竟把哥哥你带回来了!”
傅生笑道:“我险些被那丹药毒死,还错过了这四十年的光景,要不是命运作弄人,不也不要什么长生之术。”
杨仲国见到自己的亲哥健在,高兴极了,急忙大手一挥,领着傅生到了街边坐下。傅生笑了笑,说明了此行的来意:“仲国,杨宏他一上来确实顽皮,打架闯祸我也见了不少了,但自从这蒲远沁当了他们班班主任之后,闯的祸也少了,学习也认真了。”
杨仲国疑惑道:“真的?我听说这个老师不好,这次他们班自杀的女生也是因为这老师不好好教书,教人家打扮。”
傅生道:“你我不可有那旧社会的成见,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学生又是那青春年少的好时光,那孩子天生自卑的很,教一些打扮也很正常。这件事的缘由有很多,并不是蒲老师一人的责任,让他一人承担实在不公平,这次我也希望你能说个情,若实在不行,保住蒲远沁的教师资格证也行。”
杨仲国拉着哥哥的手道:“既然是哥哥你来求情,我就试着去说说。今天弟弟我真是打心底里高兴,我还有好多话好跟你说,你不在的这几年发生了多少事,我要一件件说给你听。”
傅生笑道:“现在不行,我还要回学校,等周末我们再详谈。另外我的事不要跟任何一个人谈起。”
杨仲国正色道:“这个自然,这事就好比你手上有座金山,我怎么敢告诉任何一人?这事就你我二人知,连阿宏我也不会告诉他。我叫人送你。”
杨仲国依依不舍,唤人开车送傅生回了学校。
至此,傅生已有两节课没上,班主任正满世界地找他,傅生谎称身子不好,在角落睡着了,倒也蒙惑过去,有谁知道傅生这两节课的时间,已请了集团董事来干涉蒲老师这事了呢?
班上的氛围仍旧沉闷,班上老师上课几乎听不到学生回答,一个个死气沉沉,上课真好像对着一块块木头在说话,喊上几句才有人回应一声。虽然平时瞿致杏主意多,但这个时候,他也十分清楚事情的严重,非他能耍几个小聪明捣几个乱,怂恿些媒体就能应付的。就好像再严峻的舆论压力也不能干涉法律的判决,虽然现实中可能有例外发生,但瞿致杏不愿意去追求这样的意外。因为在他眼中,如果去追求这样的一种方式解决了问题,他内心的某个东西就会失去了一样。
傅生见瞿致杏愁眉不展,安慰道:“这次我会想办法的。”瞿致杏笑了笑并未说什么,办法他心中不是没有,只是不愿妥协什么。
周末杨仲国亲自来看杨宏,安慰孙子道:“你们老师的事我会尽力,但是不能保证他还留在这里,顶多保住他的资格证。”
杨宏大吃一斤,竟没想到爷爷肯出面,内心感激,嘴上却还倔道:“其实你不帮忙也行,我自己有法子。”
杨仲国指责道:“你已经快18岁的人了,有的时候要多学学大人解决问题的方法,这次我见你们老师还不错,所以为你破例一次,你在学校也不要惹事,这事就交给我办吧。”杨宏心想:爷爷起初对蒲老师映像不好,怎么突然又换了念头?想来也是爷爷一番调查,知道蒲远沁人品不错才会做此改变的吧。他又怎知其中的一番变故?
杨仲国看完孙子故意出了校门,唤艾丽克丝将傅生叫了去。艾丽克丝领着傅生刚一出校门,就道:“杨伯,我弟弟还好吗?”
这一问傅生立马被吓出冷汗,心想:怎么会这样?仲国将我的事与她说了?就算如此,我与弟弟也不曾说起过师父一句,她又怎么会知道我师父的事?
艾丽克丝见傅生的反应,冷笑道:“你弟弟一提起你我便猜到,我第一眼见你就觉你眼熟,如今你们两兄弟走到一起那就更没什么好怀疑的了。杨伯小弟弟,你可要知道,这世上看得懂《悟真篇》的人,除了我之外就只剩下廖一一人,你还偏偏用我傅家的姓来作名字,是怕我猜不到其中的缘由吗?说吧,我弟弟现在何方?”
还没等傅生开口,艾丽克丝就从他的脸上看出了答案,道:“杨伯小弟弟,廖一他太不懂事,若是他留下个地址,我倒也不会为难你们,只是他什么都不告诉你,那我可要让你为难了。”傅生急道:“你打算作什么?”
艾丽克丝道:“也没什么,你放心,我不会伤你们杨家人性命,更不会把你的事抖出来。”
语气阴森恐怖,傅生警惕地看着她,见她表情严肃,全无平时那温柔之感。
忽地艾丽克丝又一转态度,道:“你还记得那日在咖啡厅我说起廖一的事吗?”
傅生道:“我记得你说他是‘圣人’。”
艾丽克丝道:“不错。”见她顿了一顿又道:“我弟弟一生都在大爱的光环下,自尤其是在他有能力道济天下的时候。自打他学成《因缘率》后,更是一副飞升成仙的模样。作为亲人,实在看不惯自己的弟弟变成这副德行,应该给他点教训才是。”
傅生警觉道:“你打算做什么?”
艾丽克丝笑道:“对付圣人能用什么法子?下次你见到他替我跟他问好,说他的姐姐很想念他,愿与他一见。”
傅生道:“你的意思,师父可能知道……”
艾丽克丝不屑道:“你指的是《因缘率》吗?真是可笑,世上的人事用这法算算倒还可行,我的意思他如何可知。看来你师父还没教你这法,听婆婆一劝,别学这法,当你越过凡人的眼光看世界的时候,你的眼中就只剩下孤独。”
傅生对艾丽克丝的话不甚明白,譬如他打算怎么为难自己,怎么对付师父,眼里只剩下孤独又是什么云云,这次与艾丽克丝的谈话十分不舒服,与她之前的感觉盘若两人。兴许她在嫉妒自己与仲国的久别重逢的缘故吧。
艾丽克丝唤了声“杨董”,两人已来到杨仲国车前。杨仲国唤走了艾丽克丝,亲自驾车带着傅生来到自己集团总部的厂区。只见那大大小小的厂房,宽宽敞敞的马路,进门一瞬门保安便礼貌地点头示意,迎面那长方体流光行政楼外停满一辆辆高档汽车。楼外圆形广场可容万人,中央喷水水池正喷出十几米水柱,阳光过后现出万丈霓虹。三根旗杆立于楼前,杆上旗帜飘扬。车绕着各个厂房转了一圈,几个小型柱状烟囱缕青烟,几条纵横交错管道直通厂房与厂房之间。杨仲国一遍遍地向傅生介绍起集团的现状、生产、经济、人员、社会影响等。若不是因为哥哥那身样貌,杨仲国真想带他去厂房内走走,好让底下的人与他介绍一番。车子开了许久,又见得一幢幢6层橙壁白墙住宿楼,那一格格空调的外机缀满墙体,宛如那马蜂窝密密麻麻。这时车子又从另一侧开出,却见又是一大片的厂房,好似无边无际没有尽头。真可谓——一罐罐巨桶放银光,一根根管道支经纶。机器轰鸣天地震,银光铁阁筑成城!一格格阳台森罗密布,一件件蓝衣捕风澜。千口洞天层叠叠,万户宾客好为家!
作者有话要说:
☆、因缘率第十回(3)
这番游毕,杨仲国开着车送杨伯到了酒店,几道菜上桌,杨仲国开始讲述起当年白手起家的故事,傅生认真地听着,待得这些都讲毕,杨仲国甩着手气势磅礴道:“哥,若不是不方便被人看见,我们本来可以直接在总部的食堂吃一顿,我们那食堂你别说,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那鲁菜、川菜、苏菜、粤菜、浙菜、闽菜、湘菜、徽菜样样都有。等哥毕了业,也可来我这边工作,外人自然不知道你我是亲人,办起事来也不会受那只言片语。”
傅生道:“这事让我再想想,话说这几年日子过得如何?”
杨仲国抑扬顿挫道:“我是71年结的婚,阿离,也就是你弟妇,她是下乡的知青。别看我都60的人了,身子也好,每天健身一个小时,我跟阿离都好。”杨仲国忽地话风一转,神色严肃道:“至于我儿子民光,也就是你侄子,06年赌钱的时候打出人命,被判了15年,现在还在里面。民光本来人还不错,主要是跟着别人学坏了,外面也有了女人,离了婚后就再无人管他,我的话也听不进去,以至于闹得这样。”说罢,板着身子绷着脸,让人不威而栗。
傅生只觉得弟弟与当年盘若两人,变得如铁人般刚毅,已非而是那个儿时时刻粘着自己处处要他帮着出头的弟弟了。
杨仲国收起威容,笑道:“兄弟我可能别的不行,但是这企业办的那是。”随即伸了伸大拇指,傅生也称赞了几声,他自从太湖孤岛出关已来对于名利也看的淡泊,因而反应并不激烈,杨仲国与哥哥聊不起来,随即说起蒲远沁的事情。
杨仲国道:“我已经跟学校那边说了,那个蒲老师的事,因为处分已经开了,所以学校那边也不好交代,这事要等风头过去后再帮忙看看,那老师的资格证的事是没什么问题,但他的人是不好留在学校了。”
傅生谢过弟弟,随口吃了几口菜,杨仲国又说起这几道菜的原料是国外进口,营养丰富,还能抑制高血压,提高免疫力等等。说起如今的人要多吃素菜,另外要吃清淡些的,还有那早饭一定要吃,过了晚上6点一定不能吃东西云云。
傅生笑道:“这么多考究,哪里记得清呀。”
杨仲国道:“上了岁数了就只关心身子了。”说完,那大手不断地拍着哥哥肩膀道:“话说说回来,哥哥你应该是全中国养身做得最好的人了,你看看你这身子,有什么诀窍吗?”
傅生笑道:“我这哪是养身呀,我那是因为药物才这样的。”
杨仲国又问了傅生关于那“长生之术”的学问,傅生随口说了一些,却也都是那再平常不过的清心寡念之类的东西,让杨仲国大感失望。傅生其实并没有隐瞒这长生之术,大凡大道至简,傅生那平常的话中已经将道理讲的明白,只不过杨仲国没能领悟而已。
两兄弟临分别时,杨仲国给了部手机他,好叫他俩保持联络。
傅生回了住处后却见师父又有一封信写至:“你不听我劝,我唯有将《因缘率》其余部分传你,往后多变故,得道可平息。”
傅生看信的同时突然又想起艾丽克丝那句“当你越过凡人的眼光看世界的时候,你的眼中就只剩下孤独。”暗自踌躇要不要看那《因缘率》,心想自己也不可能一看便懂,随即阅读下去。却见那信上写的口诀果然半字也看不懂,那算法中包扩“元”“会”“运”“世”“象”“数”六法,其中的“象”法与“数”二法就是傅生之前那把事物变成数字,把数字变成事物的法门。此法他已通过明心见性晓得了其中的奥秘,然而其余四法,皆不得其要领。倒是那“象”法中还有一“互通”之法,让傅生明白事物除了可在象数间转换,还可在象与象的转化。譬如道路可与那水、竹、声、芽、足等等诸类互通。傅生想起那日见到蒲远沁与钟童的时候,脑内闪过那一扇没有门的门框和一片广袤大地上剥落出一道裂痕的图景,如今用那“象”法中的互通之法,确实有那高空坠落,工作不保之意,如今他知了这层意思,不禁懊恼道:“要是我早一点想到这层意思该多好!”再将这法门与以前脑内出现的诸多图景一比对,那些抽象的画面确实指代生活中方方面面的发生的以及未发生的事件。但对于这些傅生只是“逆推”,当你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回头再看那些图像确是不难猜出它们的意思。只是光那一扇没有门的门框一象,就指代了连同坠楼在内,10752种事件。傅生如何能从中知道将来要发生的一定是钟童坠楼一事?现在想来,傅生当初就算知道了这“象”法,恐怕对钟童的死也无济于事。这次傅生虽然得了口诀,但这些确实对他的现状没什么帮助。
傅生将那口诀研究了整晚,可惜一夜下来毫无进展。
到了次日清晨,他迷迷糊糊醒来,见时间已是上午九点,显然已是迟到。傅生赶紧洗漱完毕走去学校,快到校门的时候见蒲远沁背着枕头铺盖从学校出来。此正值上课时间,他身后没有学生老师相送,显得十分落魄。
蒲远沁见是傅生来了,笑道:“傅生,老师走了,你上课迟到了吧。”
傅生赶忙迎上去,问起蒲老师情况,道:“蒲老师你真的要走了吗?”
蒲远沁笑了笑道:“恩,我喜欢教书,到哪都一样,只是你们别太想我。”傅生虽见老师这样,但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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