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不许捏脸-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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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细细不自觉将手握紧，掐疼了自己都浑然不知，“……嗯。”
两个人赶到的时候单其已经在路边等了好一会儿。
短短两天，他却颧骨突出眼窝深陷，胡茬稀稀拉拉，十足的沧桑萧瑟。
见了江子越和戴细细他强笑了一声，“我去跟勃朗特大叔商量过了，就葬在教堂后面的小树林里。”
戴细细看着单其手中的盒子，一个忍不住就落了泪，又害怕单其看到更难过，急忙慌张地擦去。
她潜意识里是不愿意相信自己亲爱的姐妹竟只剩这么个小盒子的，可是却又不得不相信。
单其问勃朗特大叔借来工具，挑了颗比较繁茂的大树，然后跪在地上开始挖坑。
“她说，她没有什么家人，也不需要那么漂亮的墓碑。把她葬在有她最幸福回忆的地方就好。”单其说着说着就哽咽起来，“她说她喜欢她的婚礼，她说这是最美好的婚礼。”单其拿手背擦了擦眼睛，手上沾着的泥土转而粘到了脸上，十足滑稽，却没有一人能笑出来。
戴细细也拿起工具给单其搭手，一边挖一边止不住流泪。
“细细，”江子越叫了叫她，指指她挖出来的草皮，“这一层草皮务必完整地挖出来，等下还要铺回去。”
戴细细点点头，仔仔细细地动手。
三个人一起工作速度自然不慢。
单其格外不舍地将那骨灰盒摩挲了一遍又一遍，仿佛在跟雪袂做最后的道别。
单其拿着勃朗特给他的十字架，在填最后一层草皮的时候将十字架端正地推进了土里，直直地立在雪袂的墓前，像一个小卫士，保卫着她。
三个人都跪在十字架前，闭着眼睛。
戴细细说的是：雪袂，我知道你还在的。我知道的。真是奸诈，以后当我老了，你还是这幅年轻的模样。我会努力生活，我会好好的。你不用为我担心。你的单其，我和江子越都会好好照顾的。你放心吧。
江子越说的是：谢谢你对细细的照顾。以后，我会好好照顾她。单其，我也会好好照顾。
单其说的是：老婆，老婆，老婆……配站在我身边的女人，只有你一个。你这么不听话地离开了，就别怪我也不听话。我只想要你一个。
头顶的天空深灰色的乌云凝聚，雷声阵阵闪电隐隐，随时都有大雨倾盆之势。
“老天爷，难道你也在难过？那你为什么不留住她？为什么不留住她！！”戴细细流着泪声嘶力竭地吼道。
大雨很快便倾盆而至。今天，注定是伤心的一天。
江子越护着戴细细上车，顺便将单其拉回了公寓。
“听话，喝一点。”江子越端来了姜茶，戴细细浑身湿透裹着毛巾，却对他递来的茶杯很是抵触。
“我没事。”戴细细把头偏过去避开江子越递来的茶杯。
江子越将茶吹了一吹，直接捏了她的下巴把茶杯往她唇边一递，又出声招呼单其，“姜茶在桌上，自己拿吧。”
单其也裹在毛巾里，闻言点了点头。
戴细细被迫灌了几口茶，愤愤地拿着衣物去卧室里的浴室洗澡去了。
“有什么打算？”江子越一边在柜子里掏猫粮一边问。
今天忘了给好白喂猫粮，刚刚推门去书房的时候发现好白挠坏了他好几本书。
“没来得及打算，”单其将手插0进头发里，不轻不重地拽着自己的头发。
“哦，那先住在这吧。”江子越拿着猫粮微微颔首，然后打开书房的门。
饿绿了眼的好白立刻冲上来，喵呜喵呜地叫。
这几天太热，书房铺的大理石砖，凉爽些，好白见天儿趴在书房挺猫尸。
江子越喂了好白回到客厅的时候单其却拉着他说，“江大，我要回B市。”
“哦？”江子越挑挑眉。
单其却苦涩地一笑，“没什么。只是忽然发现，除了B市，我再没有家了。”
江子越被他苦涩的笑容微微刺到，缓缓地开口问，“……嗯，需要喝点酒吗？”
“不了，”单其摇了摇头，“我媳妇知道又……”说了一半，却又顿住了。
江子越拍了拍他的肩，他忽然恸哭出声，还爆着粗口，“刘雪袂……你0他0妈……怎么就那么狠心……操0，不是你要给老0子一个家吗……这不是你当初说的吗……”
单其弓着身哭得不能自己，江子越看他这样，也只能叹气。
爱得越深，失去的时候就越痛。
他的爱渗进了血骨，又怎么可能一笑而过呢？
o（*≧▽≦）ツ
叔要跟你们道个歉。
前些日子的评论多数没有回。
好吧，再说理由也不过是借口。
今天开始只要不是“好评”，叔都尽量回。
酷爱来，妹纸们，让叔宠爱你们哈哈哈哈。
滚来滚去……~（～o￣▽￣）～o。。。滚来滚去……o～（＿△＿o～）~。。。
多么那么多收藏，妹纸们都表潜水！！！
别躲在那里不出声叔知道你在看！！！！【雪姨体
出来！！！！
出来！！！


＇20130701　◆＇115＇◆　我知道了＇

戴细细呆在江子越公寓，尽量放空自己的思绪，不去想父母，不去想家，不每天早起遛肉包，却显得那么不习惯。
当她第一次早起准备去给肉包喂吃的的时候她愣了愣，又打个滚睡下。
当她第一次闭着眼睛摸去厕所却撞到了墙上，她眨眨眼，揉着额头去找厕所。
当她第一次像往常一样收了脏衣服打算叫太后的时候，她……叹了口气，蹲在了洗衣筐前。
“细细，你待得够久了，我送你回家。”江子越看她魂不守舍，摸了摸她的头道。
“我、我不要。”戴细细第一时间抵触道。
“乖，你应该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江子越耐心开解她，“哪有因为一次争吵就生疏的家人？”
“……可是……”戴细细还在嘴硬。
“而且，”江子越揉了揉额角，“我不希望你穿睡衣的样子再让别人看。”
这几天单其都睡在江子越公寓的客房，白天也不怎么出来，总是把自己关在江子越的书房。戴细细曾经打着给好白喂食的幌子进去过一次，发现单其竟然一直在作画。地上散了很多未完成的画稿，每一幅每一张都是同一个女子。开心的明媚的娇嗔的难过的生气的撒娇的……各种各样的。
“这样，以后就不会把她忘了。”单其笑笑，说。
戴细细却想哭。
戴细细出书房的时候刚好碰到外出采购的江子越，他拎着超市的塑料袋还未放下，盯着戴细细从书房走出来，而后拧起了眉。
“怎么穿睡衣？”
“……啊？”戴细细后知后觉地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短袖中裤家居服，“睡衣凉快啊！”
“换掉。”江子越很是冷淡地下令。
“啊？为什么！”戴细细很不解。
“西瓜和薯片，还要吃么？”江子越晃了晃手上的塑料袋，“去换。”
“……知道了！！！”戴细细恶声恶气。
“……好吧……”戴细细还是不情不愿地同意了，尽管她想在他离开前跟他多相处，但是这么做，万一她和他的关系暴露怎么办？
况且……这是她第一次，离开家三天以上。
她，有点不习惯。
戴细细想了很多种她回家后的生活。
比如太后和老爸对她很生疏，奕奕也不愿意理她。
比如太后会狠狠地说她矫情，然后如往常一样待她。
比如……
……总之，没有一种是现在这样。
戴细细坐在床上，怀里抱着肉包。肉包好几天不见她，等她一回家就冲了过来，*她一脸口水不说，她一想放下它肉包就委屈地咬着她的衣服，嗓子里发出咕噜噜的声音，很是委屈。
房门被人从外面敲了几下，“细细，妈妈能进来吗？”
“可以。”戴细细扬声道，暗自纳罕怎么从来不见太后进自己房间敲门的。
“妈给你切了个果盘，”太后将叉子递到戴细细手里，笑得很温婉，“你先吃，不够了再出来拿。妈在冰箱里冷藏了一盘。”
戴细细眨了眨眼睛，接过果盘来，“谢谢妈。”
“傻丫头，跟妈说什么谢不谢的！”
母女俩正说着之前不曾说过的客气话时，肉包看着果盘一个眼馋，伸脑袋就拱过去狠狠地*一口。
戴细细没想到肉包动作那么快，她刚想把果盘放到写字台上呢，结果就被肉包啃了一大口。
太后也愣了愣。
如果换做以前，太后肯定是先给肉包一下，然后怒一句“嘿这个小畜生！”，然后再给戴细细后脑勺上来一下，“给你切果盘是让你喂肉包的吗！”
可是太后也只是挥了挥手，和颜悦色：“没事儿，这盘喂肉包吧，妈去端另一盘。”
戴细细觉得莫名地难过。
过了一会儿戴爸也从工地上回来了，他早就听太后说戴细细被江子越送了回来，这会儿正高兴地去敲戴细细的房门。
“细细，我是爸爸。能进来吗？”
“爸爸，”这会儿戴细细还是坐在床边发呆，肉包吃得肚子*，正窝在戴细细脚边打哈欠。她仔细地跨过肉包团成一团的身子，去开门。
开了门迎面就被戴爸抱住了，“好孩子，回来就好啊，都是爸妈不好。”
“爸爸……”戴细细也伸手去搂戴爸的背，“没事的，爸爸。”爸爸，你都多久没有抱过我了。
松开戴细细后，戴爸将手里的服装袋递给戴细细，“回来的时候看这件裙子实在好看，就买回来了。”顿了顿又问，“细细是穿M号的衣服吧？”
“嗯，”戴细细点点头，“是M没错。”
戴爸摸了摸戴细细的头，“爸爸去洗澡，你自己玩吧。”
“嗯，”戴细细点了点头，笑着把戴爸送了出去。
她拿出袋子里的裙子，指尖擦过轻柔的布料，忽然笑了一笑。
而在戴家主卧，戴爸去浴室的时候无意跟太后说起那条裙子，太后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他的额头，“你就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细细一尺八的腰！她穿S号的裙子！穿M的是你小腿粗壮的小女儿奕奕！”
“……啊？”戴爸大惊失色，“那为什么细细接过裙子的时候说她是M号的？”
太后无语地看了戴爸两分钟。
戴爸狠狠一拍额头，“……我好像又坏事儿了……”
而戴奕奕的行为，无疑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晚饭桌上，戴奕奕一直低着头。自从戴细细回家后，戴奕奕一句话都没跟她说过。戴细细面对这个妹妹也觉得十分尴尬，索性就在自己房间里闭着。
戴奕奕扒了几口饭，忽然宣布了一个决定。
“什么？你要住校？！”太后十分错愕。
“奕奕，怎么忽然有这个想法？”戴爸也很不解。
“没什么啊，就是方便啊。等九月份开了学我就去申请住校。”戴奕奕很是无所谓地说道。
“奕奕，住校的话，洗澡什么的都会很不方便，而且食堂的饭也……”戴细细想着小肖和腾腾平时住校的抱怨，说道。
却不料戴奕奕忽然摔了汤匙，铁器与桌上的瓷盘相撞击，声音刺耳。比撞击声更刺耳的是戴奕奕的声音。
“谁要你多话！！反正都是我的错！我把爸妈还给你还不行吗？不行吗！！！”
戴奕奕将汤匙摔进了盛满菜的盘子里，溅出了不少汤汁。
戴细细木然地伸手将溅到她脖子上的汤汁抹掉，忽然笑了笑，点点头，“我知道了。”
o（*≧▽≦）ツ
叔顶着钢盔默默遁走。。。
咳。。。
那个什么，妹子们都出来冒头啦。
让叔好好宠幸~
虐应该快没了的。。。如果有长评的话哈哈哈。
╮（╯▽）╭生理期什么的，女人的东西怎么能说叔呢。。。


＇20130702　◆＇116＇◆　爸妈错了＇

桌上一片寂静，谁也没有心情再说话。戴细细垂下眼帘一口一口吃饭，肉包听到动静晃过来的时候她还从碗里挑了几块肉喂给肉包。肉包丝毫不明白桌上的诡异气氛，眯着眼啃肉格外惬意。
太后只觉心酸难耐，她看着面无表情不痛不痒的细细，想要宽慰的话尽数哽了回去。
戴爸知晓自己买错了号本就心虚，见状也觉得这个情况棘手极了。小女儿气愤大女儿不痛不痒，他出言斥责小女儿会激化她的情绪，安抚大女儿又感觉很多余——生她养她那么多年，她何时需要过你的安抚？
戴细细喂完肉包，去洗手间洗了个手然后把饭吃完，说了句“我吃好了”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肉包也吐着舌头跟着。
戴细细蹲下抱着肉包狠狠地揉了揉它的绒毛脑袋，眼里有泪意，“看，咱们一样没有安全感，但是我能一直陪着你，他们却不能陪着我。”
“肉小包，我们去旅游吧！”戴细细将下巴抵在它脑袋上，看着窗外淡淡地说。
肉包嗷呜一声。
“我就知道你会同意的！”戴细细起身拿起电话。
“戴子，你不是早上才拒绝了吗？我差点要把票退了。”小肖在电话那头喜出望外。
早晨的时候戴细细刚回到家，就接到小肖打的电话。
她说话小心翼翼生怕触到戴细细的伤心事，大概意思就是铁三角应该好好聚聚旅游一下，她已经订好了车票，正准备跟腾腾去买吃的，让她两天后把人带上就OK。
戴细细则是摇着头拒绝，“我刚刚回家呢，不太想去。”
小肖左说右劝就是没用，气得小肖挂了电话。
过了没多久腾腾也打来电话，被戴细细一句话堵回去了，“君子不夺人志。”
小肖蹦跳着一边接电话一边穿鞋子出门，“我现在就去找腾腾一起买吃的，还是那句话，后天早上你带几套换洗衣服，再带套泳装带个防晒霜就OK。”
“嗯，”戴细细点头应下，“我还想再带上肉包。”
“只要你肯去，别说肉包，肉饼都……等下，你带什么？”小肖诧异地道，“不能把肉包放到家里吗？”
“……肉包会孤单的呀，”戴细细说着，眼神温柔地看向肉包。后者也睁着湿漉漉的三角眼看过来，“小肖，我打算复读了。”
“……这个……”小肖听她的语调一瞬间悲苦寂寥，竟不知道该接什么。
两个人握着话筒僵持了好一阵，戴细细才叹了口气，“你去买东西吧，到时候见面说啦。”
“那好，你自己好好的啊，再有什么事要打电话啊！”
“嗯。”
戴细细挂了电话，找出一个背包，开始收拾衣物。
离复读班开课还有二十来天，就这样旅游过去也不错吧？
其实……她之前说的话，真的不是那个意思。
奕奕，姐姐不是在指责你。
姐姐只是……羡慕你。
临走前一天，戴细细去找了太后。
“妈妈，我们谈谈吧。”戴细细敲门进了主卧，如此说道。
太后正在帮戴爸熨衣服，闻言点了点头，指指卧室的沙发，“你先坐，妈把你爸的西服熨一下。”
“嗯。”戴细细看着太后娴熟的动作，感觉自己鼻子有点酸。
太后熨完西服，坐到戴细细身边，伸手就将她搂到了怀里。
“妈妈的大女儿都长成大姑娘了，”太后伸手拂过她的头发她的脸庞，摸到削尖的下巴时手微微一顿，又说道，“细细怎么瘦成这样，都是妈妈不称职，妈妈不是个合格的妈妈。”
戴细细窝在太后怀里，微微哽咽，“没有啦，妈妈不要这样说。”
“从生了你妹妹起，妈妈就很担心，”太后叹了口气，“担心你妹妹活不下来，担心你妹妹长不大，不知道你有没有记忆，你妹妹两三岁的时候身体特别弱，还进过重症监护室下过病危通知单，当时那种抓不住的感觉，妈真是这辈子都忘不了。”
“后来就一直都很关心你妹妹，一直很疼很疼她，因为总是害怕在她有生之年，妈妈没办法好好疼她。总是担心让她带着遗憾走了。”太后抹了抹眼角的泪，“细细从小身体就很健康，妈妈每次都不需要特别照顾，给你盛好了饭你自己就能用小汤匙舀着吃得一干二净，有了妹妹以后，你也会去喂妹妹吃饭。当初妹妹不习惯你喂，把饭倒了你一身，当时细细也好小啊，带着满身污渍来跟妈妈哭的样子妈妈还记得呢……”
“妈……”戴细细也泪眼婆娑。
“细细从小都懂事，不要大人操心，所以妈妈爸爸也没想到过，原来细细也需要爸爸妈妈无微不至的照顾……你妹妹的病爸爸妈妈愁了十多年，总是害怕……也没仔细地去想一想姐姐细细也是需要好好呵护的……细细初中的时候也是惊人的独立，什么事情都自己干，衣服也是自己买，话也很少很少，偏偏成绩却总是让爸爸妈妈骄傲……”
“乱说……”戴细细擦擦眼泪，“我的数学可差了初中……”
“傻丫头，”太后伸手推了推她的头，“在爸妈心中，你成绩一直很好，不需要家长操心……”
戴细细哭着抱住太后，不说话。
“妈真是心疼你，但是却不知道该怎么疼你，”太后伸手一下一下地抚着戴细细的背，突出的蝴蝶骨让她几度心酸流泪，“你景姨都跟我说啊，为什么姐姐会那么瘦那么懂事，说我教得好，说她也想要个女儿。”
“……当时我很羞愧，因为……细细，妈妈真的对你关心太少了……妈都不知道为什么你会那么懂事……为什么你从来不跟奕奕抢，为什么你从来不因为我们的偏心而吵闹……”
“现在看来，还是妈错了……”太后泣不成声，“妈应该在意识到这个问题的第一时间跟你谈谈，来弥补你……可是，妈总是侥幸，侥幸你没有吵过闹过……尽管妈知道，如果你真的吵闹了，也许这个问题就无法轻易化解了……细细，是妈的错……”
“不是的，妈妈……”戴细细哭得抽抽噎噎不住摇头，“是我没办法体谅你和爸爸的辛苦……”
“不，细细你不要再这么说了……”太后流着眼泪继续道，“妈从回来就意识到你出乎意料地独立，跟爸爸妈妈相处的时候却总是有些放不开……可是……我总是庆幸，你没有跟我们闹，因为……你也看到了，奕奕那丫头，纯粹是被宠坏了，如果你闹，她就算无理，也会委屈得闹得比你都厉害……妈妈嫌麻烦，所以任由这件事月月积攒，终于不得不爆发了……你别怪你妹妹，要怪就怪爸爸妈妈吧……是我们宠坏了她……”
“……妹妹本来就应该是这样的啊……”戴细细擦了擦眼泪，从太后怀里抬起头来微笑，“妹妹一直是骄傲的，被我这么一闹她当然会委屈，我可以理解的。”
“可怜我家细细了，长到十八岁，妈妈还没怎么抱过呢，”太后又将戴细细紧紧搂在怀里，泪流不止。“细细你真是瘦的让人心疼，妈妈真是狠心，怎么能这么冷落懂事的你呢？”
戴细细不再说话，只是安静地一直流泪。
“你也别怪你爸爸，他那一年是真的外出出差的，快一年了才来陪我和奕奕的，并不是如你想的那样，我们俩一开始就一起陪着奕奕看病，不是那样的。”
戴细细流着泪点点头，“是、是我误会了……”
“你爸爸是个粗人，他不会特别地去留心很多东西，整个人除了建筑以外都傻傻呆呆的，你别跟你爸爸计较。”
“嗯。”戴细细点头。
o（*≧▽≦）ツ
请你们相信叔是负责人的人。
叔不会信马由缰想到哪里写到哪。
虽然窝没有大纲但是具体框架窝心里有数。
╮（￣▽￣〃）╭其实么……现在姐妹间爆发的越厉害以后才能越亲啊，不是吗？


＇20130703　◆＇117＇◆　不再自扰＇

“孩子，苦了你了。”太后又流着泪将她抱紧一些。
戴细细流着眼泪，却仿佛回到了许多年前的岁月。
当时奕奕跟她抢一个糖果盒子，那是戴细细最喜欢的东西，她自然不肯给。
奕奕下了死力去抢，却一个手滑失手松开了盒子，然后身体不受控制地栽了下去，额头磕到了桌角，当时就血就顺着奕奕的额角往下流。
太后听到声音进来，看到的就是拿着糖果盒子还没反应过来的戴细细和躺在地上额角流血的奕奕，于是不由分说地狠狠扇了戴细细一巴掌，“你不让着妹妹也就算了！还推妹妹！”
戴细细想要解释，奕奕却已经放声哭了起来。
戴细细捂着脸颊，看着太后抱起奕奕轻声哄着，“乖奕奕，不哭哦，姐姐坏，妈妈已经打姐姐了，不哭不哭……”
当时太后，把奕奕搂得很紧。
戴细细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却在心理暗暗羡慕着。
妈妈，你从没这样子抱过我呢，从来没有。
“妈妈，我决定复读。”戴细细靠在妈妈怀里静静地说。
“细细已经决定了吗？”太后伸手理了理戴细细的鬓发。
“嗯，决定了的，我作出的选择，不应该让你们承担后果。”
这几天太后和戴爸商量着她的分数下来应该可以走一个二本，再疏通下关系，走一个B市好一点的二本。戴细细偶尔听到他们讲电话联系人心里不是不难过的。
“好孩子，复读会非常累的。”太后试探着问，深怕女儿只是一时冲动。
“妈妈，我没有关系。”戴细细微微笑了，隔了两秒又道，“还有……复读班规定必须住校。”
“你们学校怎么这样？那干脆去别的学校复读吧？”太后很是心疼，“有家不能回，你多不方便。”
戴细细温温柔柔地笑了，“没关系的妈妈，我去住校。我复读，一定要比我现在成绩还好。只有住校，才能做到这一点。”
“那……等你爸爸回来，我跟他商量一下……”太后为难地道。
“好的，妈妈，”戴细细又说，“小肖和腾腾都考得不错，估计今年他们都要去外地上大学了，我们约好一起去旅游，明天出发。我能去么？”
“去几天？”太后问。
“不知道，等我们碰头确定了我打电话回家。”
“东西都准备齐了吗？那么热的天那么毒的太阳，妈带你去买防晒用品吧？”太后问。
戴细细很是遗憾地摇了摇头，“防晒霜防晒衣我都有，就算了吧！”
太后又摸了摸她的头，想了想起身去衣柜拿了一张卡，塞到她手里，“出去玩带些钱，这张卡的密码是你爸爸的生日，细细拿去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