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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漠的永恒神殿-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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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真是恢弘啊。”雅各感叹道。他是一个瑞士考古学家。他相当有经验,曾参与过很多考古活动。是个风趣开朗的壮年男子。
其他四人必须同意雅各的话。怎么说好呢?这里不同于凡赛尔宫的那种洛可可式的华丽,但似乎又别于帕列侬神殿的那种古典主义的庄重。说是埃及的风格吗?也不尽然。入口处是宽大的门,门是敞开的。从入口处就可以看到法老高高在上的宝座,下面有好几级台阶。宝座看起来金灿灿的,不知是纯金打造还是镀金制作的。宝座的顶部有何露丝之眼表示。宝座的后面是何露丝的神像,何露丝正高举着圆日拉神。周围是埃及图画的装饰,天顶有努特
女神支撑。伊西斯和奥西里斯的小型神像正站在何露丝的两旁。神像的两旁各树立着五根高大挺立的柱子。柱子的基部有些图像,但主题都是由象形文雕刻。宝座的两旁各有一个拱门,应该是通向内宫的。拱门旁都有侍卫的雕像。大殿的两侧也各有两个门,通向侧殿。
从建筑风格上来说,这是一座相当威严且端庄的建筑。不过柱头、地板(石质)、及墙壁都有埃及特有的图案和象形文装饰,所以看起来又不乏生动的华丽气息,顿时让这神殿生色不少。以埃及艺术的角度来说,这样的建筑在中王国时期是非常少见的,在整个埃及史中都是少见的。埃及艺术以特有的机械性、系统性及教条性出名。这样的生动艺术在埃及史上只有在新王国时期的阿顿崇拜期间才昙花一现地繁荣了一阵。随着图坦卡蒙的去世,阿蒙崇拜重新回归主流艺术。生动写实的艺术形式也就此消失。
“我还真有点舍不得把这些文物带回开罗呢。”雅各说道。
“我也这么觉得。”乔同意道。
“不管怎样,先看看象形文都说些什么。也许这是一些重要的史料呢。”吉夫提议。
五人开始对墙壁、柱子的象形文拍照并开始解读。
圣城的另一角。
“头儿,民宅区几乎都是空的,只有一些瓶瓶罐罐而已。”
“那些人已经进入神殿考察了。现在还不是时候。得再等等了。”男人踩了踩烟头。“看紧点他们。与此同时,你们去神庙附近看看。不要乱碰这里的东西。”
由于食物短缺,食物的分配受限。拉塔默克啃着压缩饼干,看着手上临摹出来的象形文,静静地研究着。他负责的是大殿左边的第二根柱子。铭文基本上都是一些歌功颂德的诗篇,赞扬法老仁慈善良的一些事迹。不过他有些东西不明白,为什么诗篇对法老从来不是直接称呼法老,而是要以“陨殁的王”来专指法老。难道这个神殿的法老不是法老?这又怎么说的通呢?不过就其它人的发现,其它的几根柱子也是类似的内容。不过王座后面的墙壁上所刻下的铭文似乎正在叙说法老的身世,一个骁勇善战、仁慈宽厚且才华横溢的王。他是阿门内姆哈特四世的儿子。可以断定,他的确是一位出身中王国末期的王。但是阿门内姆哈特四世之后的统治者是塞布科尼夫露王后。铭文把他与何露斯、奥西里斯以及至高无上的拉神并列。在古埃及,只有法老才能有如此殊荣。这座圣城到底祭奠的是谁?还有,王座后面的浮雕为什么是何露丝托起拉?拉塔默
克觉得这样的安排并非偶然。
“这里真是一座埃及学的宝库啊!”吉夫感叹。从他那里得知,其它考古学家在侧殿找到了一些宫殿房间,还有一个史料库,名副其实的历史档案馆,而且里面的书卷都做了非常仔细详细的分类与编排。上面的文章几乎都是记载着各王朝法老的事情,一直到托勒密王朝。也就是说,在托勒密王朝结束前,一直有人前来圣城递交这些文书档案。那他们如何进来这里的呢?也像考古队一样,费尽周折吗?应该不是吧。再者,王朝更迭,中王国陨落之后,后世的法老为何又会遵从前者的足迹,来这里储存史料?难道真的有图特这样的神在指引吗?拉塔默克相信冥冥中的那所谓命运之说,不过神真的存在吗?他不确定。由于史料数量庞大,考古学家并没有将它们拿出宫殿。看来眼下有很多翻译工作了。而其他宫殿房间里的华贵物品,则暂时没有开始进行研究。不过那些房间似乎不是法老的寝宫,更像是客房,或者妃子的寝宫。赛乌那的人正在那边守卫。这些东西有的并非价值连城,但是却很有研究价值。
所有学者都在忙着翻译圣书体文字。拉塔默克也不例外。这样的忙碌,混杂着难言的兴奋,让他觉得很充实。
傍晚,几个学者留下来整理译好的文字,其他人则继续前去宫殿考察。拉塔默克这样的语言天才自然被留下来整理资料。他喜欢看这些奇怪的符号。不知道为什么,他对这些文字有着很强烈的亲切感。
与此同时,雅各、乔,还有其他几个学者和埃及工人再次进入宫殿大厅。
王座前的梯级下正立着一尊真人高的阿努比斯神像。
“我不记得我看到过这个神像……”
“立在这里?我也不记得。”
“怎么回事?”身后的埃及人问道。
待两个人回头欲解释,埃及人已经跪倒在地。而乔和雅各面前正站着一个让他们毛骨悚然的人影。



、愤怒的幽魂

夜幕降临,黑漆的天空上挂着一弯月亮,惨白、皎洁。这样的明月,突然让拉塔默克将其与天狼星那样苍凉哀伤的星星联系起来。月神是何露丝,他是这座沉默的沙漠之城所拜祭的神灵吗?拉塔默克觉得一阵心悸。放下手中的资料,他轻轻躺下,呼吸有些凝重。闭上眼睛,他觉得头有点昏沉,意识变得模糊起来……
烈焰在焚烧,还有蛇在火中舞着。一切都是火海,就像亡灵书中对某个地狱之国的描写。少年穿着纯白的亚麻衣,流着泪,站在悬崖边。
“孟弗图里斯!你要做什么?!”拉塔默克问道,他心中充满着恐惧。他无法动弹,全身都绑着木乃伊的绷带。
“我会报仇的。让地狱的烈火将我焚烧!我将让所有不忠的邪恶受到严厉的惩罚!”说完,少年跪下,仰望因为火焰而染得变紫的夜空,“何露丝神啊,赋予我仇恨的力量!赋予我复仇的神力!我将以祭司的名义,以您的睿智与正直,消灭那些违背神意的邪恶灵魂并捍卫王权的尊严!”
“孟弗图里斯!!!”拉塔默克大叫。
少年已经纵身一跃,被火海吞噬。
不管拉塔默克怎样喊,他都听不到了……
拉塔默克醒来,思绪仍然缠绕在刚才的梦境中,无法离去。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但更让他不安的是,有什么东西要回来了,有什么东西被他忘却了。拉塔默克觉得一片混乱。
“看到雅各他们了吗?”吉夫端着杯热茶,递给拉塔默克。水源短缺的情况下,连茶水都要几个人分。“没有。怎么了?”拉塔默克问道。
“没什么。他们应该正研究入迷了吧?在神殿大厅前待了很久了。”吉夫笑了。
“内伊诺他们呢?”拉塔默克觉得和内伊诺很合得来,虽然内伊诺是个很不苟言笑且严肃的家伙。
“在清点文卷。你呢?整理好了吗?”吉夫问。
“啊……还差一点。”拉塔默克笑了笑,因为他刚才睡着了。拉塔默克缩了缩衣服,夜晚的沙漠可是相当的冷。他回头看了看宫殿,前厅的大门那里亮着,发出橙黄的光。温暖?那是考古学家执着的疯狂。
次日清晨。
“拉塔默克,快点,出事了!”吉夫把拉塔默克叫醒。他才睡了三个小时,还很不清醒。
“啊……怎么了?”天才蒙蒙亮。
“雅各他们死了!”吉夫叫道。
“什么?!!”拉塔默克顿时清醒了。他难以置信地问道。
“快点来
看看吧!”
拉塔默克和众人赶到了大殿前。王座前的梯级下立着一座真人高矮的阿努比斯立像。阿努比斯前面有九具木乃伊。并不是真正的干尸。只是包裹了亚麻布条而已。头部的布条已经被松开了,露出雅各、乔,还有其他同行人的面容。
“我的天哪……”拉塔默克无言以对。他很难想象昨天还一起考古的雅各和乔,今天却被包裹在亚麻绷带里。
九具尸体前面用血写着:打扰亡灵者皆会受到惩罚。
拉塔默克想起了图坦卡蒙和他的诅咒。“法老的诅咒”最初是因为参与挖掘工作的资助人卡纳翁勋爵隐蚊虫叮咬引起感染而去世。人们因此议论说是因为亵渎神灵所遭到的报应。接着,报纸上连篇刊登一些列报道,一时间人心惶惶。1933年德国埃及学家乔治·斯单道尔发表文章,用大量的事实论证整件事情根本就是子虚乌有。他考证了各种报道的消息来源,以及所谓被害人的真正死亡原因,但都和图坦卡蒙之墓的挖掘没有直接关系。卡特,那位发现图坦卡蒙墓穴的考古学家也亲自辟谣,强调在发掘时做了感染测试,探明墓中没有病菌。实际上,所谓的“法老的诅咒”是新闻媒体一手炒作出来的谣言。在图坦卡蒙的墓发现之后,各家报刊争相报道,某家大报纸就萌发了垄断报道权的意图,但遭到拒绝,于是就编造除了第一则“法老们复仇了”的故事,没想到读者争相购阅,其他报刊也纷纷转载,从此就一发不可收拾,不断编造下去。卡特曾痛心地说:“在有些问题上我们的首先进步并不像善良的人们期盼的那样明显。”在了解这样一个真实背景的考古学家是不会相信什么真正的“法老的诅咒”,但现在,拉塔默克有些不确定了。
众人赶忙把尸体上的绷带都拆掉了。验尸是必要的。几个埃及人检查着这九具尸体。每个人都是因为刀伤而死的。最糟糕的是,他们的心脏都不见了。
拉塔默克觉得脊椎一阵寒意涌上。心脏没了?!心脏被活活挖出来了?!这一点没人清楚。不过既然有伤口,那说明这些命案都是人为的,和魔法巫术那些东西没有关联。但是为什么要把心脏挖出来?!心脏在古埃及代表着死者巴的寄托。去了冥界的人,都会把自己的心脏放在奥西里斯的天平上,看看是否能和真理之神玛特的羽毛平衡。凡是有罪的人,心脏都是不会和玛特的真理羽毛平衡。那些有罪的人的心脏就会被怪兽吃掉。有罪?!打扰法老安息的人都有着罪。罪……难道凶手是个古埃及人……?!
还是他另有图谋?不过如果这些人被杀,为什么没人听到他们的叫喊?好像这些人是在一瞬间就像被闪电一样的刀所刺中。拉塔默克百思不得其解。昨晚看到大殿那里橙色的光……一个像阿努比斯一样的怪物为尸体缠绕着亚麻绷带的景象划过拉塔默克的脑海。
等等……有什么不对劲?!
“阿努比斯?!等等!这尊阿努比斯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的?!”拉塔默克尖叫道。
一时间,众人的目光都被吸引到了他的身上。
“是啊,昨天这里并没有这尊阿努比斯神像!”吉夫同意道。
“难道说这里……有其他人在?!”内伊诺的一个队友说道。
拉塔默克走近阿努比斯的神像,它的腿上刻着字。
幽魂已经被激怒。
愤怒之火将要焚烧。
以死神之名惩罚着罪恶,
如同说了谎的心,
永远的消失。
这里的句子有问题。阿努比斯的确有死神的象征含义,也的确会惩罚罪恶。但是什么是“说了谎的心”?在《死者之书》(也称为《亡灵书》,是新国王时期里墓穴陪葬中最重要的文献,源自于中王国时期的《金字塔铭文》)里,所以人的心脏要去奥西里斯的大厅接受审查。古埃及人为了希望能顺利通关,在来世享乐,都会做好贡品,让自己的心脏不要背叛自己,说对自己不利的证词。撒谎的心会永远消失?不是应该撒谎的心将会永存吗?因为没说坏话不久可以永远存活下去?这里不简单是个文字游戏吧……?
心脏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也许真的被那怪物收去也不一定。埃及工人重新将他们□的身体包好,抬到广场大道的尽头。直觉告诉拉塔默克,这只是个开始。
异常邪恶的开始。


、风铃般的哀乐

很显然,早上发生的事情让整个考古工作蒙上一片阴霾。拉塔默克感觉自己心情沉重。和自己共事的同事就这样的离去,还被夺取了心脏,拉塔默克心里很不好受。为防不测,考古队加快考察速度,已经开始深入宫殿,并且进入神庙考察。拉塔默克没有加入,所以和几个埃及人在广场附近呆着。日照当空,天气相当炎热。拉塔默克他们坐在了广场中心的方尖碑的阴影下。
拉塔默克把玩着那串项链。他想戴上这串项链。可是埃及的装饰这么夺目,戴上也太显眼了。更何况身体上的那些汗也许也会对古物造成损伤。可是他觉得有必要戴上,因为这串项链似乎正在试图说明什么故事。拉塔默克坐在阴影中发呆。他看着方尖碑的阴影,想着近日来这一系列的事情,不禁又将思绪迁往孟弗图里斯那里。那个谜样少年……
“把这些东西拍好照片,然后记录一下名称。”内伊诺吩咐道。
面对琳琅满目的物品,内伊诺开始觉得有些头大。这里似乎有人住过一样。虽然很多用品并没有使用过的痕迹,但一些日常用品,如化妆的香膏、剃须刀都有使用过的痕迹。这些东西都是在皇宫内殿的寝宫中发现的。即便是其它那些宫殿房间,各种物品也都有条有理地摆放着。最令人意外的是,在人们第一次进入寝宫的时候,物品上竟然只有薄薄的一层灰,就好像主人只是出去了几天而已。在一个这样的地方,聊无人烟,周围都是浩瀚的沙漠,家私上只有这点灰尘简直让人难以置信。
“真是令人诧异啊……”内伊诺嘟囔着。此时,房间只有他一个人。而他刚才眼角的余光似乎扫到了什么东西。
内伊诺心下一紧,立刻跟着出去。他确信自己看到了什么。从法老的寝室,他闪进走廊里,紧随着那魑魅般的影子。在一个拐角,他似乎失去了那影子的行踪。可是眼前只有一条向上的通道,通向宫殿的第二楼。任何实物若是不在现在的这个地方,必定是去了上面的那条走道。内伊诺谨慎却也速度地跟了上去。
二楼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这是一个大厅,好像举办宴会一样的地方。周围的装饰相当的华丽。墙壁上画着精美的壁画,都是欢乐的饮宴、舞蹈。考古队并非没有来过这里,只是因为宫殿很大,而各厅室内物品也很多,贵重的,不贵重的都有研究价值,所以也就没有进一步扩大考古范围。大厅有个阳台,从那里可以直接俯视内宫与大殿之间连接的花园。没什么草木剩下,但就布局来说,和凡赛尔宫的那种几
何式布局所具有的美感是相同的。阳台的对面有几级台阶,连通至一个平台。宫殿的主人应该就是坐在这里看歌舞表演吧?平台后面的墙壁上画着哈托尔和贝斯特两位女神的画像。女神之间的高处是一轮红日,上面有阴刻(浮雕的一种手法,即凹进去的雕刻)的何露丝之眼。
不过现在的问题是,那个影子跑去了哪里?
也许他不在这里。内伊诺决定去别的地方看看。
“你在找我吗?”那是古埃及语。
内伊诺只是刚刚转身,连眼睛的焦距都调整不了,橙黄一般的影像……
拉塔默克走进了神庙。几个学者就在他眼前工作着,抄录着那些铭文。神殿继承了埃及一贯的庄严肃穆的风格,作为单一的一间神庙,它的规模宏大,而风格上也不亚于卡纳克特神庙群。中王国以后的很多神庙都是陵墓神庙为一体的。厅门举行祭祀仪式,而神庙内部则是法老的安葬之处。神庙通常也都是依山而建,所以异常壮观。不过就这里这处神庙,它是单独的一组建筑物,比较耗费建材,但是也十足气派。从风格上来看,这座神庙有着不同时期的风格,也就是说它被扩建过。如果神庙要被扩建,那就一定要有相当的财力才能这样做。而通常,有这样的财力的人只能是当朝法老。为何,一个与这个王朝不相干的法老,有会愿意出钱出力扩建一个已故法老的神庙呢?而这座隐逸的城市所被建立起来的动机,更让拉塔默克想不通。不过再怎么说,拉塔默克觉得兴奋。因为对神庙的探索可能会让人们找到这里主人的遗体,从而获知更多信息。
“吉夫,这里的进展如何。”
“惊艳。”
“怎么说?”拉塔默克好奇地问道。
“艺术珍品真是太多了。而这整栋建筑也是一件夺目的艺术品。”
“这里有陵墓吗?”
“还在寻找。不过,这里似乎对城主做出了更多的解释。”
“真让人觉得激动啊。”拉塔默克感慨了一下。如果吉夫如此评价这里,那绝对是让人着迷的。
在古埃及,所有的神庙在构造上都是一样的。首先是围墙,只有一个窄门(通常叫做塔门)通向厅堂。厅堂之后就是一条狭长的通道通入内堂,神明的供奉处。通道两旁都耸立着数量极多的巨柱,柱头通常都是彩色的,有莲花型的,棕榈型的等等。越往里走,采光也越少,所以内堂都非常昏暗。林立的巨柱,狭窄的通道,越来越暗的内堂,都给人神秘、庄重、肃穆的美感。这是埃及神庙
建筑上的一大特色。拉塔默克站在厅堂中央,看着延伸进去的窄道,有点怀念在意大利看到过的文艺复兴时期的建筑。这里的格局如此压抑,与文艺复兴时期的蓬勃向上的建筑风格截然不同。但这也许就是为何埃及艺术每每引人入胜的原因吧?
埃及神庙里都有圣湖,是供祭司们洗浴洁身的地方。这座神庙也一样有这样的圣湖,不过规模比较小一些。圣湖仍然有水。这就和神庙与宫殿连接的大道上有一个长方形的荷花池一样的让人费解。更让人有些困惑的是,池塘里的荷花盛开着,亭亭玉立。到底是谁在打理的?神庙啊,你祭祀着众神,告诉我更多关于城主的故事吧。拉塔默克默默祷告着,希望能理解这座城市所有的神秘。他走进神庙侧殿的厅室内,寻找着答案。
“现在开始要开始盯着点他们那伙人了。看起来那些考古学家并不知道他们的身份。他们是真的学者,除了考察和探索,没有什么别的动机。”中年男人低声说。
“是啊,我们也这么觉得……可是我们才5个人……”
“不过就现在的局势,要确保考古学家们的安全。”
“你是说诅咒的事情?”另一个人低声问。
“不仅仅是那样。最终时刻,我们可能需要仰赖考古学家们的力量了……”
神庙供奉了很多神。主要的神有拉、奥西里斯、伊西斯、何露丝、哈托尔、图特还有贝斯特。他们的石质雕像都很出色。神像的后面似乎还有一道门。隔天大家要准备敲开这道门进入内室。这里可能就是法老的墓室了。七个埃及工人们正在把沉重的工具向神庙内搬进。他们正缓慢地行进于那幽暗的甬道中。
“哎,等下。我需要去解手!”其中一个工人突然叫道。
“罗嗦!快点!”
工人跑出了神殿。
“狗娘养的,这里可真热!”一个工人骂道。
“是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完工。”
“那是什么?”
“啊?”
…… 
解手回来,埃及工人却没看到同伴。工具仍然在地上放着。人呢?



、哈托尔的盛宴

从前,拉神统治着整个埃及。后来拉神厌倦了做法老,便回到天上做天界之王了。一日,他乘坐着自己的太阳船,悄然经过天穹,突然听到地面上的人们吐露着对拉神不敬的话语。原来这些人类又开始忘却神的恩惠,越发的背弃信义,不听从神的指示。拉神觉得很生气,认为人类应该受到惩罚。于是他派狮头的战争女神哈托尔去人间惩罚心地邪恶的人类。
哈托尔下到人间,化为一头狮子,大开杀戒,很快消灭了那些亵渎神灵的人。可是她的杀气正盛,也越发的凶残,还是继续屠杀人类。就连那些善良无辜的人类也被哈托尔咬死了。人们向天哭喊,求拉神原谅,并停止这场杀戮。拉神发现事态不对,立刻命令哈托尔回到天上去,停止惩罚人类的罪行。可是哈托尔听不进去,也早已忘了自己的本意。兽性大发的哈托尔仍然惩罚着人类,善恶不分。
拉神见状,连忙让人们把真理之草做成的如同鲜血一样的酒倒入哈托尔休息的地方。哈托尔一看到这酒,以为是血,所以大口喝起来。很快便被真理之草所催眠,最终停止了这场屠杀。
这是古埃及一段家喻户晓的神话故事……
拉塔默克在侧殿里研究着关于城主的资料。并非如想象中的那么有用。从侧殿的壁画上来看,何露丝之眼一直出现,似乎在暗示着什么。从壁画上的圣书体文字中,拉塔默克大致了解了一些讯息。城主似乎是一位法老。众神爱着他,庇护着他,让他成为不朽的王。建立这座城市,就是因为他将要统治这里,像奥西里斯那样存在着,因为他也是拉神荣耀的儿子。这么说听起来好像这位城主就是神,但按照现实来说,他应该是一个人。难道埃及史上有一位国王被人遗忘了?可是如果他如此的重要,又怎么会没有被载入史册?就连皇宫内的莎草纸文案的记载中,法老顺序都跟现在所知的差不了多少。这个法老到底是谁?怎么也不写名字呢……
拉塔默克离开了那间小一点的房间,来到了隔壁的侧殿长廊。长廊采光一般,比内殿要亮多了。拉塔默克看了看长廊,全都是浮雕。浮雕的内容都是肖像。肖像的旁边用一个框圈着一些字符。托勒密、克里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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