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虹彩六號1-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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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问题,C先生。」查维斯把一张奥斯特曼城堡的大照片摊开在克拉克的桌上,然後便开始他的简报,而史丹利和寇文顿也在这时走进来参加这个会议。

「没错,」马洛伊在简报结束後说道,「各位,在那个行动里你们还真是需要一个像我这样的人。」他停顿了一下,「最佳方案应该是用长索作垂降部署,放三、四个人到屋顶上……差不多是……这里。」他点了点照片上的某个地方,「这里的屋顶简直是平的,非常有利於垂降。」

「那就是我所计画的。这方法可能没有快速垂降简单,但可能会安全一点。」查维斯同意道。

「是啊,如果你清楚自己在做什么的话就很简单。当然罗,你们的弟兄们需要学习怎样轻轻降落。但从攻坚行动执行的完美程度来看,我想你们的弟兄相当清楚如何射击以及其他的相关事项。」

「这是再清楚不过了。」寇文顿不带情感地说道。

当查维斯在简报他的成功任务时,克拉克很快浏览了马洛伊的人事档案。马洛伊已婚,老婆叫法兰西丝.哈金斯.马洛伊,是在海军服务的文职护士;有两个女儿,分别是十岁和八岁。嗯,这些都很好处理,珊蒂能帮她在医院安排个职位。毫无疑问的,陆战队中校丹.马洛伊他是要定了。

在马洛伊这方面,也是显得兴致勃勃。姑且不论这些人是何方神圣,他们可都是实实在在的好手,而且要他飞到英格兰来报到的命令可是直接从特战指挥部指挥官本人━━「大山姆」.威尔森的办公室发出来的,更何况他所碰到的这几个人又都相当专业。他想道,那个小个子━━查维斯,从他为马洛伊作的维也纳行动简报看来。还真他妈的是个能干家伙,而从空照相片当中,他可以看出他的那队人一定也是个个都有两下子,尤其是潜进房子旁边从後面撂倒歹徒的那两个人。如果你的行动真能来无影去无踪的话,那这本领绝对是个帅呆了的利器,但如果你搞砸了,那还真他妈的会是个大悲剧。不过还好,他在心里暗忖道,歹徒们的野战行动技巧并不是都那么好,不像他们陆战队那样训练有素。就像每个穿军服的人一样,马洛伊也相当蔑视那些恐怖份子,他认为那些人都是一些懦弱的次等生物,只懂得暴力、杀戮和死亡。

查维斯接著把他带到自己的队部。马洛伊跟每个人都见了面、握了手,也私下评估了一下他所见到的一切。对於马洛伊,他们把他当作是个可能会成为朋友的人,一个值得他们尊敬而且信任的人,这种感觉让这位陆战队飞行员感到十分窝心。事实上,他也将会是这群人必须信任的人,因为他们会需要他用最快、最隐密、最安全的方式把他们带到该去的地方,然後再用同样的方式把他们带出来。就马洛伊这样的特种任务老手来看,稍後到训练基地等其他地方的参观行程根本不算什么,因为也不过就是那些建筑、模拟的飞机内部、几节火车车厢,以及其他一些他们用来进行突击演练的场景道具,或是有著自动标靶的靶场。对於靶场,马洛伊很清楚自己迟早都会到那里去证明他的确是优秀到可以待在这个地方。正如每个陆战队都要成为熟稔的步枪手一样,特战部队的每个成员也都一定要是一个一等一的射手。

众人於中午时分又回到了克拉克的指挥部。

「好啦,熊先生,你的观感如何?」虹彩六号问道。

马洛伊面带微笑地坐下并说道:「我觉得我有很严重的时差问题,至於你在这里的弟兄们,我认为他们真的很优秀。所以,你要让我加入吗?」

克拉克点点头道:「我想是的,我要你加入。」

「明天早上开始?」

「飞什么机种?」

「我打了你说的那几个空军的电话,他们答应借我们一架MH━六0给你玩玩。」

「还真是远亲不如近邻。」这意味著马洛伊还得证明他是个好飞行员,不过这对他来说完全不成问题,「那我的家人怎么办?这次是暂时性的任务还是什么?」

「不是,这是个永久性的任务派遣,一切条件都跟普通政府公务员的待遇一样。」

「那就够了。我们在这里有事做吗?」

「我们现在已经有过两次任务了,伯恩和维也纳。如果真要谈到出真正的任务,我也说不上来会有多忙,但你会发现这里的训练课程就已经够你忙的了。」

「我没问题。约翰。」

「那你是愿意跟我们一起工作罗?」

这问题让马洛伊相当惊讶,他问道:「这工作是志愿性质的吗?」

克拉克点点头道:「这里的每个人都是自愿的。」

「嗯,这样说如何━━好的,我愿意。」马洛伊说道,「就帮我签下自愿书吧。」

「我可以问个问题吗?」波卜夫在纽约问道。

「当然。」老板一面回答,一面在心里猜想对方会问他什么。

「这一切的目的是什么?」

「这你现在还没必要知道。」刚刚那个问题是可以预期的,而这答案也是料想得到的。

波卜夫顺从地点点头,表示他能够接受这个答案。他接著说道:「一切都听你的,老板。但我敢说你将会在花了大笔的钞票之後仍然毫无所获。」波卜夫故意提起钱这档子事,想看看他的雇主会有什么反应。

结果他得到的回应却是无聊到极点的一句话:「钱并不重要。」

虽然这答案也在他的意料之中,不过波卜夫还是多少感到有点惊讶。在他为前苏联国安会工作的这些年,他曾付出不计其数的金钱给那些为他们出生入死、牺牲自由的人,而且他们所取得的情报或事物通常都远比这些金钱还要有价值。而这个人什么都没获得━━或者说得到了两次惨败━━就已经花了比波卜夫干十五年外勤情报员所花的钱还要多的金钱,但在他的脸上却看不到一丁点的失望。迪米区.阿卡德叶维奇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不禁暗忖: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这次行动出了什么问题?」老板问道。

波卜夫耸耸肩说:「这批人愿意去赴汤蹈火,但他们低估了警方的反应能力━━他们还真的是高明。」他向他的主子保证道,「不过,虽然他们比我预期中的要高明许多,但并不会让我感到太惊讶,因为世界上有很多国家的警察都有这种训练精良的反恐怖小组。」

「是奥地利警方干的吗?……」

「新闻上是这样说的,不过我还没有作进一步的调查。需要我这么做吗?」

老板摇摇头说道:「不用了,我只是有一点好奇罢了。」

所以你根本不在乎这些行动是成功还是失败,波卜夫在心里想道,那你为什么要资助这些人?这一点也不合逻辑,完全没有道理嘛;这想法让波卜夫感到困惑不已,不过还不是什么严重问题就是了。这两次的失败任务让他愈赚愈多,而且,他知道是谁在资助这些行动,也握有所有的证据━━现钞,可以让他拿来证明一切━━因此这个人是不会背叛他的。如果真有什么事发生,他也一定会对他所雇用的这个人感到害怕,因为波卜夫跟恐怖份子有接触,必要时,他可以轻易地要那些恐怖份子反过来对付这个出钱的人。没错吧?迪米区心里暗忖,这应该就是这个人心中一直存在的恐惧吧。

不过,真是这样子的吗?如果万一有什么事的话,这个人会怕吗?这个人是在资助他人去进行谋杀━━好吧,就上一个行动来说,应该说是意图谋杀。这是个拥有大量财富和权力的人,这种人只会害怕失去这些东西。而不是惧怕死亡。结果绕了一大圈之後又回到了一个老问题,这位前国安会干员问自己: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什么这个人操纵著人们的生死,又要波卜夫去━━难道他的目的是要杀光世界上仅存的恐怖份子?这可能吗?他的目的是要利用波卜夫去引蛇出洞,把那些恐怖份子引诱出来让各国的精锐反恐怖部队去对付吗?

迪米区决定要对他的雇主作一些背景调查;这应该不会太难,因为纽约市立图书馆就在第五街上,离这里只有两公里。

「他们都是些怎样的人?」

「你是指谁?」波卜夫问道。

「多特蒙和佛胥纳。」老板说明道。

「两个笨蛋,他们竟然还在相信马列主义。像他们那么精明的人━━说得精准一点是聪明━━在政治上的判断力却是不及格。他们的世界早已改朝换代,但他们自己却还是一成不变。这样可是很危险的。说得简单一点,因为他们在演化中失败了,所以连命都丢了。」波卜夫知道,他的这番话应该可以算是这两个人的墓志铭了。这两个人都是从小就开始学习马克思、恩格斯以及其他一些人的学说,波卜夫也是,不过当波卜夫因担任国安会情报官而有机会走遍世界,开始对那些十九世纪的学术著作产生不信任时,汉斯和佩特拉━━嗯,他们是在资本主义的制度下成长的━━竟还是认为资本主义制度剥夺了他们某些不可或缺的东西。也许就某种角度来说,他们两个可能也希望去经历一些他经历过的人生历程吧,迪米区.阿卡德叶维奇想道。然而,他与他们不同,他只想为自己弄些比较好的东西,不像他们妄想把其他人一起带进社会主义天堂,然後做个忠实的共产党徒去领导并治理众人。为了达到那种乌托邦境界,他们不惜让这个世界尸积如山、血流成河━━真是笨蛋。而他的主子,他注意到,则已经接受了他的精简版说法,开始继续下一件事了。

「在这里多待几天,需要你的时候我会再打电话给你。」

「一切都听你的吩咐。老板。」波卜夫起身离开了办公室,搭电梯下到一楼。到了街上,他决定往南走到那座门前有对石狮的图书馆。「需要你的时候」这句话意味著没多久他就将又会有另外一项任务了。

「尔文?乔治。老朋友,最近过得如何?」

「刚过完多事的一周。」奥斯特曼答道。他的私人医生为他开了一些镇定剂,但吃了之後并没有什么功效,那种恐惧的感觉还是一直残留在他的心里。还好乌莎回来了,她在救援行动开始之前就赶回来了。那天晚上,他到清晨四点才上床睡觉,而她则陪著他一起上床,然後就只是搂著他。在她的臂弯里,他浑身发抖地啜泣著,把他从佛胥纳在他左边不到一公尺处被杀的那一刻起,一直压抑著的无边恐惧发泄出来。而丹格勒的经历则是所有人当中最糟糕的,医生说他至少要休息一个星期。此外,奥斯特曼知道自己一定会打电话给那个曾经带著保全计画来见他的英国人,尤其是在听到救援者的英国口音之後。

「喔,尔文,真高兴听到你安然无恙。」

「谢谢你,乔治。」他对美国财政部长说道。

「我预期在这件事以後,保全这一行可能会突飞猛进地成长。」

「会是个投资机会吗?」奥斯特曼乾笑了几声後说道。

「我不是那个意思。」温斯顿忍住笑答道。能就这种事开个玩笑还真不错。

「乔治?」

「什么事?」

「那些救援者不是奥地利人,不像电视或报纸上所报导的。而且他们告诉我不要把这个泄漏出去,不过你可以知道这件事:他们是美国人和英国人。」

「我知道,尔文。我知道他们是美国人和英国人,但我能说的就只有这些了。」

「我欠他们一条命。我要怎样才能报答这份救命之恩?」

「我的朋友,那是他们的职责。」

「也许吧。但我的一条命是他们救的,还有我的员工。我觉得自己欠了他们一份恩情。

有没有什么方法能让我为他们做点什么?」

「我不知道。」乔治.温斯顿承认道。

「你能帮我个忙吗?如果你『认得』他们,你能帮我想个办法吗?他们有没有小孩?我可以帮他们出教育经费,设立一笔基金或是什么的,这样可以吗?」

「大概不行。尔文,但我可以想想办法。」部长说道,一边就把这件事记在笔记上。这件事对於某些负责机密保安的人来说还真是伤脑筋,但总会有办法的。也许透过某个在华府的法律事务所,可以找出某个两全其美的方法。「上流社会的良知」毕竟还没有完全泯灭。

「所以,老兄,你确定你还好吧?」

「感谢他们,乔治,我很好。」

「太好了,真高兴能听到你的声音,老兄。下次我到欧洲时再见了。」

「没问题,乔治。再见,祝你一切顺利。」

「你也是。再见。」温斯顿挂断电话,随即按下电话上的另一个按键,他得马上确认这件事。「玛莉,请帮我接中情局的艾德.弗利?」
 
 【第十章 挖掘者】
 
波卜夫很久没做这种事了,但他并没有因此而忘得一乾二净。他的雇主比其他政客更常在一些歌功颂德的文章中被提到━━波卜夫心想:这是因为他为祖国和世界做了许多重要的事吧━━但这些文章大多著重在事业方面,偏好谈论他的财富和影响力,但却无法让波卜夫对他有更深入的了解。除了知道他曾经离过婚之外,波卜夫对他雇主的私生活几乎是一无所知。真可惜,从照片和相关资料看来,他的前妻似乎才貌兼具。也许两个绝顶聪明的人反而不适合在一起,波卜夫心想,如果真是如此,那么那个女人就太不幸了。也许大部份的美国男性都不喜欢跟比自己聪明的女性共处在一个屋檐下吧。对男性来说,聪明的女性具有威胁性,而且软弱的男人往往会因此而感到困扰不已。

他实在无法把此人与恐怖份子或恐怖行动联想在一起。根据《纽约时报》的报导,他本人不曾遭遇过任何攻击,也不曾被人抢过。当然,这类事情并不一定会成为新闻,也许他遇过类似事件,只是没被报导出来罢了。但是如果此一事件已重大到足以改变他的一生,那就应该会为人所知才对。

很有可能,波卜夫几乎可以如此确定。但是对於一名专业的情报员来说,几乎是个令人困扰的字眼。他的雇主是生意人,在科学领域和企业经营方面都算是个中翘楚,而且投注了相当多的热情在自己的工作上。波卜夫看过许多张他与其他女人参加慈善或社交宴会时所拍的照片;这些女人很少重复。毫无疑问的,她们都是好女人,就像墙上的战利品般地供他玩赏,而他则同时还不停地在寻找下一个目标。波卜夫不禁怀疑自己到底是在为什么样的人工作?

波卜夫必须承认他真的不了解他的雇主;这让他感到十分困扰,因为他的生命正掌握在他不了解的人手中。不了解,就无法评估他可能遇到的实际风险有多大。万一别人发现他们的目的,找到并逮捕他的雇主,那么他也将连带面临犯下重罪、遭到逮捕的险境。这名前国安会的成员心想:当他把最後的期刊交给管理员之後,有个非常简单的办法可以解决这个问题。他总是随身带著一个整理好的行李袋,以及两张伪造的证件;一旦发现苗头不对,就可以尽快赶到国际机场并搭上飞往欧洲的班机。他在欧洲存有一大笔钱,够他舒舒服服地过几年好日子;如果能找到一位优秀的投资顾问,他的好日子可能还会更久一些。对於一个受过专业训练的人来说,消失并不是一件难事。他走在第五大道上,告诉自己:我需要的不过是十五到二十分钟的预警时间罢了……。不过,他如何能确定是否有这些预警时间呢?

比尔.陶尼观察到德国警方的工作效率一如往常地高。六名恐怖份子的身份在四十八小时内已全部获得辨识,而警方在继续对他们的亲朋好友和邻居进行详细盘查的同时,也把手中已经掌握到的不少资料交给了奥地利相关当局,接著再转交给驻维也纳的英国大使馆,最後转到赫里福。整份资料包括了一张照片以及佛胥纳与多特蒙这两人的房子蓝图;陶尼注意到这两个人的其中一人是个才华平凡的画家。报告中指称他们在当地的画廊展售画作,但画上的签名全用假名。陶尼一边翻阅一边想道:也许这些画作现在更值钱了。那两人有一部电脑,但存在里面的档案却没什么用处。德国警方认为他们其中的一人━━也许是佛胥纳━━曾经写过一些长篇的政论文章,因此将文章附在资料当中,但还没有译成英文。陶尼心想:

也许贝娄博士会想看看这些文章。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值得注意的东西了:书籍大部份是有关政治的,几乎都是由前东德所印行和出版;一部很棒的电视和立体音响。以及许多古典音乐唱片和 C D ;一辆不错的中产阶级房车,保养得还不错;还有就是他们以假名「齐格飞和汉娜.柯伯」在当地保险公司投保的相关文件。他们与邻居的往来并不密切,大部份时间都是深居简出,人们对他们的印象就只是生活规律,没有其他的评论。陶尼心想:他们就像是被压紧的弹簧……在等待著什么……?

是什么原因让他们放弃计画?德国警方对此并没有任何解释。一位邻居指称,在数星期前曾有人开车来拜访他们,但是没有人知道来访者是谁,以及为何而来。虽然根据警方的调查,车子可能是白色德国车,但却没有人注意到车子的车牌号码和车型。陶尼无法判断此一线索的重要性有多高,这个人可能是而来购买画作的买主,或是保险经纪人,也可能是让他们脱离伪装生活、回复左翼恐怖份子身份的关键人物。

就目前仅有的资料来看,就算是陶尼这样的资深情报员也难以得到任何结论。陶尼交待秘书把佛胥纳的文章拿去翻译,再由他自己和贝娄博士一起来分析文章的内容;这是他现在唯一能做的事。肯定是有某种原因将这两名德国恐怖份子从长期的潜伏休眠状态中唤醒,但究竟是什么呢?德国警方也许可以轻易地归结出一个粗略的答案,但他可不这么想。在这个警方善於追踪的国家中,佛胥纳和多特蒙却能不被发现,这的确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一定是某个他们信任的熟人说服他们出来执行这次的行动;不管此人是谁,他既然知道如何与佛胥纳和多特蒙接触,就表示一定有某种形式的恐怖组织网络在其中运作。德国方面也料到这点,因此在初步报告中就建议由线人作进一步的调查,不过成功与否则尚未可知。陶尼曾经花了好几年的工夫渗透爱尔兰的恐怖组织,并且获得些许成功━━在当时失败连连的情况下,他的成就多少被夸大了。但是在恐怖份子的世界中,达尔文的物竞天择说的确是不变的法则,适者生存,不适者淘汰,在警方近三十年的追捕下,能够幸存的恐怖份子无疑是相当精明的,其中最优秀的人还曾在莫斯科接受过国安会的训练……陶尼怀疑,这是否也是调查的方向?虽然新的俄罗斯政府相当合作,但在恐怖活动方面却毫不让步━━可能是俄国人羞於以前的恶行劣迹,或是真如俄国人常说的,档案记录都被销毁了?对於这个说法,陶尼嗤之以鼻,因为苏联曾经创造出世上最可观的官僚组织,不可能轻易销毁档案。无论如何,寻求俄国方面的合作不是他所能决定的,他也许可以写报告呈报上级,然而他的要求一定会被外交部的一些高级官员打回票。不过,他还是决定试试看,让自己有些事情可做,也让那些长官知道自己还活著,并且有在做事。

陶尼将所有资料,包括他整理出来的一些重点,全部放进公文夹中,开始动手写那份不可能有下文的报告。他目前只能确定的确有某个恐怖组织存在,并且有某个人拥有接近这个声名狼藉的情报王国的管道。也许德国方面会查到更多线索,也许迟早会有其他的资料出现在他的桌上。如果真能如此,那么约翰.克拉克和亚利司特.史丹利不知是否能够发起一次对付这个恐怖组织的行动?不,这应该是一个国家或相关警察单位的工作,没有人有能力把所有事都揽在自己身上;法国的卡洛斯事件就是最佳的证明。

伊利奇.拉米瑞.桑契士心情郁闷,但是宋特监狱的牢房本来就不是设计来取悦人的,所以他实在没有什么好抱怨的。他曾经是世界上最顶尖的恐怖份子,杀人对他来说就像是捏死一只苍蝇般容易。曾经有大批警察和情报人员动员起来追捕他,而他却在前东欧的安全藏匿地点嘲笑他们的无能。他阅读报上对他的臆测以及前苏联国安会的档案文件,知道了有哪些国家在计画抓他……直到东欧垮了,他的革命事业才开始走下坡。此时,他选择在非洲的苏丹共和国落脚,谨慎地考虑自己的处境及未来方向,最後决定去作整容手术,於是他找上一位他认为值得信赖的医生。手术必须进行全身麻醉━━但他醒来时,却发现自己在一架法国客机上,而且被绑在担架上,动弹不得。有人用法语对他说:早安,豺狼先生,脸上露出微笑,彷佛他刚用绳索套住一只凶猛的老虎,正得意不已呢!最後他以在一九七五年谋杀一名线人和两名法国反情报人员的罪名受审;他自认自己的辩护精彩动人,并且自封为「专业的革命份子」。

然而不幸的是,他是以刑事罪犯的身份受审,彷佛他的所作所为并不曾造成任何政治性影响。他试图扭转审判方向,但是检察官并不放手,甚至在结辩时语带鄙视之意━━或者更糟,因为检察官提出充份的证据,所以连鄙视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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