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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宫一梦-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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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后露出一张惨兮兮的脸,不用看,肯定是十阿哥殿下了。
“八哥,求你了,管管八嫂吧,要不我真要被她吓死了,我还不想英年早逝啊。”带着哭腔,让筱白都不禁动容,这是有被吓得多惨啊,自己一介女流都能临阵不乱的与她厮斗,只能归咎于郭络罗氏对胤誐的心理璀璨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心理阴影。
告别了胤禩,马车上筱白一路瞪着胤誐,后者看车窗、看地板、看手指……就是不看筱白,连她的鞋子都规避的恰到好处。
“十哥,你到底为何此般惧怕八嫂啊?”看胤誐欲反驳,“狡辩是没有用的,事实太强大了,你那苍白的语言已经无法撼动坚如城墙的事实了。”筱白有意加上一些修饰语,说的胤誐一肚子火,又憋着不好爆发。
“你难道想让被人一个眼神就吓到躲门后的事迹远扬宫城内外?我想如果这么散播的话,肯定有人来跟我说原因的。”煞有介事的点头,沾沾自喜的模样,像极了黄鼠狼。
不情愿,极不情愿的,胤誐把十几年前的那段往事坦白了出来,听完之后,筱白大呼不可思议。
【胤禩大婚】
皇子的婚礼规矩极多,从早到晚,累的已经不成样子,终于酒席散了,胤禩喝的有些晕,被人搀着往正屋走去。
“八哥,怎么这般急着洞房啊,兄弟们还都没有尽兴呢。”几个阿哥里,胤禩的酒量只算中等,这会儿年纪稍长的几位阿哥都已离席,不用想,肯定是‘小酒缸’老十了。
胤禩定了定神,看清楚来的是老十、老十三和老九,一群十几岁的少年皇子,正喝到兴头上,看正主走了,竟追了出来,把人家拦到了半道上。
不待他回答,胤誐走过来,连说带扯的拉回了酒桌,直到喝醉。胤禩醒来的时候头疼的厉害,依稀记着今天该去宫里请安。看时间不早了,急忙洗漱完毕,带着郭络罗氏就进了宫。胤誐的悲惨命运由此开篇。
康熙先是按例教育开导了几句官话,然后真心的祝福两人,良妃虽然不甚高兴,可也说了些无关痛痒的话,只是胤禩先行离开,留了自己在**等待一会儿,这才刚散了几步就看到周围的宫女太监都侧目探视,有些胆大的竟然指指点点。
郭络罗氏性格刚强,自小娇生惯养,何曾受过这等委屈,还是一些下人的指点,心下就怒不可遏,可生气也得搞清楚理由再说,她拿了个不值钱的首饰,从一个宫女那儿得来了这些流言的版本——八福晋的手帕未曾见血。
想起昨晚胤禩回来时已经醉的不省人事,这要能见了血才怪,除非你在上面拍碎个西瓜,可现在这些人幸灾乐祸的样子,还有鄙视的眼神无意将矛头指向了她,无从争辩,又心有不甘。
“后来呢?”筱白听得入迷,到了筱白宫还不肯放胤誐走,硬是逼着他讲完。
胤誐此时额头冒汗,悔不当初,就为了几口酒,自己下半辈子都不得安生,“后来八嫂就打听到了我了,还能怎样,不就这样了。”
“不对啊,八嫂肯定对你做过什么恐怖的事情,她威胁你了?”筱白面色狰狞,模仿着鬼怪的模样。
胤誐头摇的像只拨浪鼓,“没有,绝对没有,这怎么可能呢,呵呵”。讪笑两声,转身逃的无影无踪。
回头看筱白没有追来,胤誐仍然不敢放慢脚步,一直出了宫门才扶着马车一个劲儿的喘粗气,“我这辈子犯女人啊!见鬼。”


第五十八章 故地重游大明湖

 (打滚求收藏。。。)
自从与郭络罗氏吵了架,筱白就给自己想出了无数理由来应对康熙的询问,过程与结果肯定逃不过他的法眼,只是半个月过去了,康熙一次都没有召见过她。
下午的阳光很暖和,如果忽略掉北京冬天凛冽的寒风的话。
“苏恪,老大,师傅!能不能休息一下?我这怎么练都是打不过八福晋的,您大人有大量,去找个有潜力的学生吧。”筱白翘着一只脚,连‘金鸡独立’已经练了几天了,还是那副摇摇欲坠的模样,看的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完全不是学武的料。
品着宫女刚送来的茶,裹着厚厚的大衣,正严肃、认真的‘检查’着刚从筱白那里没收的违禁书籍——《西游记》,苏师傅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
“大圣好生威风啊。”苏恪不理筱白的哀求,看的过瘾顺便感叹了几句。
“我早晚求皇阿玛把《西游记》给禁了,而且必须在你读完之前。”筱白愤恨的嘀咕,想象着苏恪那时掉进百年大坑的模样。
“傻笑什么呢,练武不专心,加练一个时辰。”头也不抬,眼盯着字,苏恪远远的警告却清晰的传入筱白耳中。
瞪着眼睛看着那享受生活的苏恪,实在找不出他是怎么知道自己脸上那丝若隐若现的微笑的,最后只好归结为——猜的。
【筱白宫】
“格格不是早该回来了吗?难道格格又出宫了?”李德全好意没有把‘私自’两个字说出来,白白在这里等了半个多时辰,依然不见筱白的身影,自己没有皇上的命令又不好去布库房找人,只能干着急。
“哎哟,我说间儿,你就别再倒了,我都喝了一肚子茶了。”李德全不安的来回走动,连椅子都不着。
正在李德全挖空脑袋想着这筱白格格又是干嘛去了的时候,一身淡色短衣、长裤,一手提剑,英姿飒爽的身影不是筱白还能是谁。
“哎哟,格格唉,您可回来了,奴才都等了您近一个时辰了。”屁颠屁颠跑到筱白跟前,不等筱白问话就把康熙的口谕传了下来,“皇上过几日要去泰山登高,格格随驾。”
谢恩还没完,就看到李德全一路小跑没了影,筱白疑惑的看向间儿。
“李总管八成是找厕所去了。”
“他可喝了一个时辰的茶呢。”
两个小丫头坏笑着,全然不顾她们笑谈的对象是鼎鼎大名的太监总管。
筱白恍然大悟,脸上写着四个大字,“怪不得呢”。
当天晚上,筱白宫就开始打起包袱,把该带的不该带的全部放了进去,刚打好,筱白就命人拆了放回原处,觉得如果不带康熙肯定会给的,不是能赚一份?
再一想,不妥,万一没有呢,还是带上好,反正自己也不缺。
整到一半,又觉得自己这点东西本来就不多,还是转一份的合适,又拆了放回原处。
就这么打打拆拆到半夜,间儿与文红宣告罢工,才算告一段落。
第二天胤禛下朝来看她,只看到一桌子包袱、箱子,筱白笑眯眯的夸耀着自己想的多么周到,可胤禛打开看一圈,淡淡的一句,“都没用,不用带了,你的东西我来准备。”
一盆冷水浇灭了筱白整宿的热情,努力辩解都被胤禛以不变应万变的沉默淡然抵了回去,悻悻的拆东西。
……
坐在马车里,冷风透过各种缝隙往里钻,筱白围着动物保护主义者深恶痛绝的裘皮,瑟瑟发抖,面前的火盆刚散出点热度,马上就被突破进来的北风无情的带走。
发了什么病要大冬天的爬泰山,别说现在了,就连几百年后那个有索道的时代我也不会这鬼天气爬山的,筱白心里不断的抱怨,天冷抱怨冷,天晴抱怨没雪,下雪抱怨路滑……活生生变成了个小怨妇。
出发前筱白想去求康熙允许青梦一起去,可被胤禛无情的镇压了,只好退而求其次,跑到康熙那里,好死不活的把苏恪带上了。
看着苏恪听到消息时苏恪掉落的茶杯,筱白整整大笑了一天,还叫嚣着“你的不快乐就是我的大快乐”,听得苏恪几乎不顾她的格格身份痛扁一顿。
掀起车帘,“苏师傅?”朝着车外满天雪花的叫一声,一个骑马的雪人出现在车边。
“格格大人,有何吩咐,我十分建议你下令我揍你一顿。”一连五天,苏恪都是这幅苦大仇深的模样,对筱白冷嘲热讽。
筱白无语,这人心理年龄到底是不是二十八啊,怎么跟个小孩子一样,为了找个路上解闷的人自己可是求了康熙好久呢,撒娇耍赖无所不用其极,才让他答应一个男人随程的,竟然还不领情。
苏恪的心情就不一样了,这鬼天气的,冒着严寒,怎么不一直走去广东呢,爬泰山,估计到时候只有自己背她上去的份,哪里有自己闲逛在北京,烤火炉、看小说来的惬意、自如呢,这死丫头好事从来不想着我,坏事倒没一次落下的,瞅准机会非要教训教训。
“外面雪大吗?咱们打雪仗吧?”要不说筱白看似机灵,实则笨的要死呢,你找一个五天来无时无刻不想着报复你的人打雪仗,不是自虐都对不起她这个笨蛋建议。
苏恪眼睛一亮,“好主意。”机会说来就来,上天都眷顾我啊,心里偷笑的厉害,只能在脸上使劲憋住。
筱白贼笑一下,赶紧把自己武装起来,先是一条围巾死死缠住脖子,想想大冬天的脖子了被人灌一把雪就打哆嗦,再找来连帽的外衣系好,保证后背的抗打击能力无懈可击,戴上厚厚的手套,收拾停当,轻松跳下车,模仿着盖世大侠的气魄,对着‘雪人’苏恪一招手。
“等下别人,两人玩儿没意思。”虽然筱白的语气用词都没有破绽,但苏恪心里总有种隐隐的不安,可能是被整的次数多了,反而不相信她也有被整的一天吧。
不一会儿,筱白等的人到了,苏恪脸色一黑,果然自己又被阴了。
十阿哥、十四阿哥与筱白一伙,苏恪、小山子与另外一个小太监一伙儿。胤誐明明看到苏恪正在磨牙,估计他心里说的是‘算你狠’。
两个小太监自然不敢全力迎战,被打的东躲西藏,苏恪也好不到哪里去,他自然也不敢打的太凶,但也不是他的还击,估计对面的金枝玉叶三人组就会觉得没意思了。
两刻钟之后,苏恪带着两个小太监投降,表示身上衣服都已经湿了,甘愿认输。小山子还说了通“格格与两位爷功夫了得,打得奴才们屁滚尿流”等等,听得苏恪心头生恨。顺势捡起一个雪球照着筱白的脸就飞了过去。
苏恪能被康熙亲点作为筱白的武课老师,功夫自然没的说,这一下还夹着小小的不满,准头与力度都算上乘。
只见一个白点急速飞来,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筱白的鼻子嘴巴一凉,紧接着白花花一片,嘴里还吃了不少,“呸~呸~”,吐完了嘴里的雪,凶狠的看着始作俑者的苏恪,大喝一声,“我要报仇。”追了出去。
胤誐与胤祯都知道是筱白先欺负的苏恪,两人的关系也是极好,也就并没有阻拦,任由两人追闹,筱白一副正气凛然的模样反而让两人笑弯了腰。
枯枯的树后,一袭白袍,冷眼看着一切,嘴唇抿成一条线,嘴角常带的微笑悄然逝去。


第五十九章 济南的冬天

 (哭着问,最近掉的收藏是谁的啊,呜呜。。。)
夜晚,雪花飘落,大地雪白,康熙带着浩浩荡荡的阿哥、格格们停在了济南府。古色古香的建筑,院子里还有泉眼,冬天结了薄薄的冰,也还是能偶尔看到几个咕咕的气泡从水底冒出。
筱白裹得厚厚的,在雪地里漫步,即使怕冷怕的要命,还是不肯回屋里去。
“北边就是大明湖了,听说皇上要在济南停几天,明天要不我带你去看看?”苏恪抖落肩上的积雪,自从今天打了筱白那个雪球,他俩的恩怨也就一笔勾销。
筱白白他一眼,什么叫你带我去看看,应该是我带你去看看,心里感慨万千,嘴里一个字都舍不得说,也是,无从说起。
抬头南望,那里不远处就是自己穿越而来的地方,现在没有病房楼、没有泉标,漆黑一片,想必夜色掩盖下的也是普通的民房,时空的错觉,心中的思念,混杂在一起,更不知从何开口,尽是感慨。
如果没有记错,这里离泉城路很近吧,那条有名的小吃街——芙蓉街,自己与青梦、宋婷她们逛完街最喜欢去的地方,舍不得花钱的她们分着买好几种吃的,然后相互品尝,最简单的生活,也是其乐融融。
还记得第一次与青梦去王府池子,看到甚嚣尘上的城市中还有这么一方净土,连着后面弯弯的曲水亭街,带着那么浓厚的江南风情,两个女孩子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仿佛穿越了地理的局限。而现在,自己隔着三百多年的时空,回忆、牵挂,一切的情感堵在胸口,郁闷难舒。
苏恪默默的跟在筱白身后,今天的她稍有的寡言,天气还没全黑就跑出来‘散步’,一直到现在,恐怕靴子已经湿透了,可还是那般固执的围着街道乱走。不对,虽然是乱走,但总体上方向是向南的。加上筱白不时的抬头南望,接着叹气,继续走下去。
随着康熙的到来,济南府到处是打着火把的守备,平日里墨色的夜景也有些灯火通明的意味,倒是正中筱白之意。
已经一个时辰了,天色从青色到了深蓝,筱白停下脚步,这里离着‘行宫’已经有些距离了,也算一条不大不小的商业街,还没到宵禁时间,但路过的行人也不多,大多是巡逻的侍卫。
一路上不停的有侍卫盘查,都是苏恪抢先亮出令牌才放行,军官好意要派人保护,也被筱白拒绝了,这个夜晚是她穿越近半年来的纪念式,同样的坐标,只是物非人是,让人唏嘘不已。
三百年后那些牵挂自己的亲人们怎样了,自己和青梦是不是就躺在头顶几米的病房里,靠着生命维持设备‘苟延残喘’?
如果还能回去,那时,我还是我吗?
苏恪跟着筱白停下,看她抬头再次望天,许久不落,“难道她在找什么吗?什么东西会在空中呢?”
听到苏恪走进身后的脚步声,筱白喃喃的声音传出,“三百年的时间,被我一脚跨过,只是来时容易去时难。九龙夺嫡这场大戏,在眼前开演,我免了门票,付出的代价却也承受不起。”
筱白的声音很小,更像是自言自语,苏恪听得模糊,但还是听出了“九龙夺嫡”四个字,身子猛地一颤。今晚的筱白太反常了,全然没有了往日那孩子般的玩闹,此时的她散发着成熟女人的气质魅力,又有些洞察人心的蛊惑力,她到底要干什么?
“九龙夺嫡可曾有真龙?”苏恪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鬼迷心窍的去问,把杀头这样的死刑往身上扯,平时就是烂醉如泥他也不会说出这种话的。
筱白转身,凝视着他的目光,她的眼神纯粹的探究,“有的。”
苏恪拼命压抑着问下去的冲动,突然背后一阵轻轻的脚步声,“是谁,出来!”
那人离着他俩并不算远,一般人是听不到他们的谈话的,但如果是高手的话,谁又能保证呢,所以他必须把他抓出来。可如果真的是高手,谁被灭口就更加诡异难辨了。
筱白意识到自己失言了,但并未过多的懊恼,历史不是自己能改变的,何况她能肯定苏恪不是多嘴之人,混迹江湖十多年,该有的分寸他都有,她只是静静的注视着发出声音的那个墙角。
一个颀长的身影走出来,慢慢的走进,然后胤禩的面容呈现。
“苏恪见过贝勒爷。”见是胤禩苏恪的神情马上放缓了,他也猜到了胤禩与筱白的关系,何况以胤禩的身手,是断然听不到他俩的谈话的。
胤禩点点头,示意他先回去,“我送格格回府。”
“为何深夜散步至此?”两人肩并肩的慢走,看筱白一步三回头的望着刚才停步的地方,胤禩觉得此地肯定有着故事,可是,筱白自幼在宫中长大,怎可能与这种地方有牵连呢。
“如果我说我曾在这里生活过,而且是五年,你会信吗?”筱白的目光还在身旁的街道上寻找,不曾多看胤禩一眼。
“说给我听听。”胤禩温柔的声音回响在筱白耳旁,温馨、安全。
“我做过一个很真实的梦,三百年后,有一个叫明筱白的女孩子,她与她的好朋友们看过珍珠泉,在王府池子徘徊过,春天里去大明湖旁吃过烤鸭,还有很多很多,我很怀念这个梦。”筱白的话到类似于胡言乱语,让人真假难辨。
“就在刚才那个地方,她跨越了时空,爱上了一个人。”筱白停在这里,不再继续说。
“然后呢?”胤禩懵懂。
“没有然后了,然后ing”。她知道胤禩不懂,他也不可能懂,只是,这个梦太真实了,或者,现在的自己才是在梦中,明筱白的一个梦而已。
胤禩温柔的笑笑,牵过筱白的手,这个丫头有时古怪的真是过头,说的话做的事都有些狗屁不通,可自己还总是心甘情愿的听,然后宠溺的拥她入怀。
“到了,快回去吧,回去好好烤烤火,免得冻到。”胤禩已经把筱白冰凉的手捂热,看到苏恪依然等在门外的身影,目光复杂,似有满意,似有敌意。
“明日可有空陪我去大明湖?十哥他们都答应我了。”筱白看到苏恪,松开了胤禩的手,撒娇想让胤禩陪她。
胤禩皮瞥过苏恪,眼中流光一闪,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好”。


第六十章 沉冤

 (昨儿个刚爬了泰山,今天少了点,大家凑合看看吧。。。)
冒着凛冽的寒气,筱白匆匆起床穿戴整齐,让间儿与文红把自己精心打扮,为了美丽,还承受了两个丫头的几次揶揄,假装发怒都没办法压住。
胤誐最先赶到,围着筱白转了两圈,狐疑的眨眨眼,“今天打扮的像个小狐狸精,说吧,你要去勾引谁?”
筱白抬手就打了胤誐一拳,打的他叫嚷着要去求皇上撤了筱白的功夫师傅,否则自己早晚被她打死。
虽然胤誐说的不好听,但至少证明今天自己的装束很不错,筱白心情大悦。
十四阿哥与九阿哥结伴而来,看到胤誐被打,笑的格外开心,一前一后的拍着筱白的小马屁。
“筱白今天格外漂亮啊,这个簪子真不错,衬的筱白脸儿粉红呢。”
“这衣服,筱白穿上比宫里那些女人漂亮了不知多少倍。”
……
最后筱白实在受不了了,“你们这是夸人啊,还是骂人啊。”
苦着脸看着耍滑的胤祯与胤禟,还不忘瞪一眼旁边幸灾乐祸的胤誐。
“他们欺负我。”看到胤禩款款而来,筱白恶人先告状。
“那我欺负他们,给你报仇。”胤禩装着要给筱白报仇,使个眼色,胤誐他们转身就溜,大叫“大明湖边见”。
筱白气结,还真把我当十五岁的未成年儿童哄啊,摆出一副懒得理你的表情,对苏恪说声“走”,甩开步子就往外走。
“筱白,不用带着苏师傅了,我与胤誐都带了侍卫。”胤禩微笑着跟过来。
筱白也知道胤禩对苏恪与自己的亲密有些醋意,既然他不喜欢,那留苏恪自由活动他更乐得清闲,便点头答应了,只是没想到自己一时的疏忽,引起了以后一系列的恩怨纠缠。
湖水结着薄薄的冰,柳枝轻垂,青灰的民居,与自己熟识的那个旅游景点相差万千,只是放眼望去,那心胸开阔的顺畅感三百年来依旧未变。
“大明湖,我回来啦~”大吼一声,看的四人诧异万分。
“你何时来过啊?”胤誐不解,印象中她肯定没来过啊。
“梦里”狡黠的一下,蹦跳着跑开了,嘴里念叨着“大明湖畔的夏紫薇,算起来,我算你表姑奶奶了,哦也~”
看着一边胡言乱语,一边小兔子撒欢样的跑跳的筱白,四人集体无语,然后,无视。
游玩了一会儿,五人都有些累了,尤其是筱白,她活动量最大,不仅体力上,就在脑力上她的活动量也是最强的。
“我们来对诗如何?”胤祯奸笑,他有意要筱白出丑,就她的水平除了‘锄禾日当午’之外会背的诗绝不超过十首,就更别提作诗了,那直接能要了她的小命。
“好”。
“好”。
某人点头
“不好……”
四比一,筱白被强迫加入吟诗作赋的行列,脸上毫无遮拦的写着“我被压迫,我被剥削”。
胤祯的诗豪情大气,咏雪赋柳;胤禩的诗温柔似水,细腻不失风度;胤誐的诗虽然略输文采,但“目穷尽是绫罗色,不见岸边一点翠”也是博得众人叫好。
轮到筱白了,左扭扭,右捏捏,就是不见她憋出一个字来,眼看着胤誐与胤祯就要联合发难,为了保住面子,筱白勉强把那首童谣拿出来充数。
“大明湖,明湖大,大明湖里有荷花,荷花上面有蛤蟆,一戳一蹦跶。”
……
四人面面相觑,这是什么?这也算诗,连打油诗都勉强啊。
“这个不算,你要是再做不出像样的诗来,就认输吧,顶多在我家厨房里当几天厨子嘛。”胤誐说到后面,不自止的偷笑。
是啊,谁输了,就要去其他一人家里做一天厨子,这就是此次唐诗接力赛的赌注。
“筱白的菜你也敢吃?我可不敢,不过,上菜你总会吧。”胤禟煞有介事的模样看的筱白牙痒痒。
“雪花摇曳飘满天,四个猪头吃白饭。一片两片三四片,落进湖里都不见。”气哼哼的编出这么几十个字,连带胤禩一块骂了。
一愣,然后除了胤禩,其余三人达成一致,“筱白,你输了,明天开始,你就去御膳房那里报到吧”。
胤禩不忍,这三个家伙真的会第二天逼着筱白去御膳房呆上一天的,说不定还会轮番看守。
“筱白那是气话,不算的,”胤禩转头看着筱白,眼眸中露着焦急,你好歹给出个像样的就行啊。
“八哥,你太偏袒她了。”
“就是啊,她明显做不出来嘛。”
“八哥,她欺负我时你都不说话的。”
一时间胤禟的不满,胤祯的捣乱,胤誐的的委屈,胤禩只能歉意的笑笑,看来这次是过不了关了,“积怨太深”啊。
看胤禩也保不了自己了,筱白无奈,只能紧跟若曦的脚步,请出毛爷爷的大作,企图蒙混过关,“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望长城内外,惟余莽莽,大河上下顿失滔滔,山舞银蛇,原驰蜡象,欲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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