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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姐-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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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个成,杨兄那边确实需要一个帮手,墨易跟着他还能边做边学习。”于子期点点头。
“杨兄管物料?”李月姐这时的思维又开始转移了,两眼闪闪的,明显是在打什么主意。
“是啊,说说,又有什么想法了?”杨东城一脸笑意,明显的这姑娘又有什么鬼主意了,他期待的很,而于子期真有些晕了。
李月姐直觉得自己的脸皮也有些发烫啊,她这会不会有点顺杆爬的感觉啊。不过,李月想回来,这次她打的主意跟之前墨易的事情可不一样,这次是互惠互利的。于是便道:“我能弄到打桩的木桩。”
李相公做了河工总甲十来年,李月姐耳濡目染的,对于河工物料的一些道道多少知道个一二,河道上的工程物料,无外乎石料,木桩,沙石等,其中石料和木桩是最有赚头的,石料李月姐没有路子,可木桩有啊。
李月姐的阿娘是青山坳的人,而青山坳是伐木工组成的村子,这种村子往往都在深山里,这些伐木工就是专门的砍伐队,护林队,由山把子做领头,颇有那占山为王的架式,只不过占山为王的土匪是靠打劫生活,而这些砍伐队却是靠山里的树木生活。
而李月姐的外祖父就是伐木工人,虽然已经过世了,但家里还有个舅舅同样是伐木工人,跟山把子关系很好,她完全可以通过舅舅的关系低价进些木桩,然后按市价卖给河工所,这其中差价,数目不小的。
那杨东城一听李月姐能弄到打桩的木桩,兴趣就来,河工里两块最赚钱的物料,条石和木桩,其中条石利益太大,别说他,就是二爷七爷两个也得好好斟酌,现在上面正为条石的事情扯皮了,这他本就插不得手,而木桩,二爷七爷已经说好了这一块由他自己去张罗,这里面自然是有利益所在的,只是杨东城和于子期是江淮人,在柳洼这里是人生地不熟啊,这不怕被人欺做了冤大头,没想到李月姐居然能弄到木桩,那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墨易,拿纸和笔。”杨东城朝墨易一招手。
墨易便颠颠的跑回屋里拿了纸笔来。于是,杨东城和李月姐两个就在纸上你来我往的商量了起来,随后又侃起了价格。甚至还列出了一个初步的协议。看那样子,两人似乎还要深谈下去。
“行了,货都还没影儿呢,现在谈这些还太早了,还是等货落实了再谈吧。”于子期插嘴道。
杨东城和李月姐一听这话,才哑然失笑,两人这谈的也确实太急了点,连货源都没去谈,这边倒瓜分好了似的。
那杨东城这时喝了一大口茶水道:“行,这物料的事今天就谈到这里,你先跟你舅确定好再说,要快,我这边压力挺大呀。”
“没问题,我一会儿就托马车行给我舅送信让他来一趟,不过我阿舅他们常年在山里,估计怎么着也得等个十来天。”李月姐回道,心里却是止不住的兴奋啊,这一笔生意能谈下,她就算只拿中间一个抽头,那也不会低于二百两的收入。能不兴奋吗?
这时杨东城又道:“十来天没事,我这边手头上的事多,还有别的物料要谈,等谈完了也得十来天了。”说完,杨东城哈哈一笑:“李姑娘是福将,什么事碰上你就能找着道儿,我倒是忘了,你爹倒底是十多年的河工总甲了,这些物料应该都有门道的,我这些天是白发愁了。”
听杨东城这么一说,李月姐却是眼神一暗,自家阿爹自然懂这些门道,只是他一身清贫,从不在这里面捞一分银子,要不然也不至于最后连看病的钱也没有。
当年,阿舅就曾因为木桩的事情跟阿爹闹过矛盾,后来阿娘走了后,再加上阿舅他们都是呆在深山老林子里,几年也不出山一趟,两家就没什么往来了,阿爹过世的事情阿舅还不知道呢。
一切问题谈妥,于子期和杨东城告辞。
第四十四章 计打贾五郎
送走了于杨两位管事,李月姐转回屋里,拿了纸笔给自家阿舅写了封信,然后揣着信去了镇上车马行,月娇儿是个闲不住的主儿,也颠颠的跟着,直嚷着要做大姐的小跟班。
“你呀,就是偷懒,家里活儿一点也不做,以后瞧哪家家主婆愿意讨你做媳妇。”李月姐敲打着。
“大姐,你又不是不知咱们镇上,那些个家主婆啊,一个个那眼都往那铜钱眼里钻的,我家务事虽做的不怎么样,但我会赚钱,大姐,这阵子我帮郑家找猪可挣了好几钱的银子呢,只要能赚钱,那家主婆们一个两个都稀罕呢。”月娇儿昂着脑袋,骄傲的跟刚小母鸡似的。
“那银子呢?”李月姐侧了脸问,月娇儿平日里老跟郑家那帮小子一起混,郑家的杀猪行当做的很大,不光是镇上的,还要送京里,而这十里八乡的,杀猪的可不止郑家一家,于是猪源就是一个重要的问题。
月娇儿平日喜欢东家窜西家逛的,再加上她年龄小,人又活泼,跟镇里一些人家的丫头处的都不错,往人家家里一钻,只当是小姐妹往来,大人们多半不会阻止,一来二去的,镇上哪家有猪,哪家的猪快出栏了,她一清二楚的,所以,镇上有一部份的猪源就掌握在这丫头的手上。
郑屠娘子也是个精道人物,便把月娇儿拢了去,月娇儿向郑家提供一只快出栏的猪便能收一份例钱,把这丫头喜翻了心,平日里除了早上在家里卖豆腐外,多余的时间便一门心思的找猪,这段时间下来。但积少成多的,如今也有了七八钱银子,以月娇儿这般岁数,算是一笔不小的银子了。
“我存在郑家四婶子那里,郑四婶子说了,给我三分利钱。等到一年满。我就能拿回一两银子了。”月娇儿得意的道。
李月姐听月娇儿这么一说,便皱了眉头,郑家四婶子这个事情前世她知道,当时。周家许多丫头便把省下来的一些银子存她那里的,起时获利相当不错,不过。这事风险相当大,后来郑四婶子前头的链条脱勾了,好些人到郑家去闹。也闹不出个结果,损失大了去了。
于是道:“那今年把钱拿回头就不要存她那里了,你自己赚的钱自己收着,你如今也十二岁了,订亲的事情也就在眼前了,打点首饰,这些东西。女儿家都少不掉的。”
“大姐,你都没订。我急什么……”饶是月娇儿一向大咧,平日也多开这种玩笑,但李月姐这会说的正经,月娇儿便也忸怩了起来。随后却又八卦的道:“大姐,我看那于管事和杨管事两个都不错的,大姐不若在里面选一个。”
李月姐叫自家四妹这话给说乐了,没好气的点了点她额头:“你道你大姐是万家求啊,还选一个呢,再说了,他们两个外乡人,咱们又不知根不知底,保不齐人家家里都有娘子呢,你可别瞎搅和啊。”
“知道了……”月娇儿嘟着嘴拖着长长的音道,在她看来,自家大姐那绝对是天底下最好的,便是上回来的钦差也没有什么不配的,当然,她也知道这是异想天开。
说话间,两人便到了车马行。
车马行就在码头边上,跟李家的竹篾坊相邻,李月姐将信托了车马行的驿卒,正好明天就有一趟进山的,李月姐心里高兴,估模着这样的话,那有个两三天自家阿舅就能得信儿,比之间估计的时间短多了。
付了寄信钱,出得门却看一男一女在竹篾坊门口拉拉扯扯的。李月姐仔细一看,甚是惊讶,居然是她小姑母李素娥和小姑父贾五郎。
“小姑母,你什么时候来的?”李月姐惊讶的问道,至于贾五郎,想着前世自家小姑母的下场,李月姐理也没理会,倒是一边月娇儿姑父姑母的叫了一通,这丫头一身本事就全在一张嘴上了。
贾家住在十里埠,平日里贾五郎常往柳洼这边来看他姐贾氏,却鲜少见自家小姑母跟着一起回来。
“昨天到的,就住在大嫂家,我们这正要去看你阿爷阿奶。”李素娥细声细气的。
“哦。”李月姐点点头。
“月姐儿啊,几年不见,都这般娇俏了。”这时那贾五郎已经凑了上前,带着点色眯眯的盯着李月姐看。
李月姐这下更火,冷哼了一声,拉着月娇儿绕到另一边,挽着自家小姑母说着体已话儿。李月姐还记得小时候,阿爷阿奶和二叔他们都不亲近自己,也只有这个当时还是十岁出头的姑母,每日里背着自己到处玩,所以,前世,知道姑母自杀后,李月姐一个人闷在被窝里差点哭断了气,既哭姑母,其实也是哭她自己。
李素娥也细细的问了些李月姐姐妹几个平日的生活,又抹着泪儿说大哥大嫂去的太早,苦了李月姐这帮姐妹。
“撒什么猫尿,月姐儿她们平日里生活舒坦的很,你没听说她家那白玉豆腐已经远近闻名了吗?就说你爹娘偏心,老大有个豆腐手艺,老二有个竹篾作坊,偏你这女儿有个啥?赚钱的本事没有不说,连蛋也不会下,我娶你回家做什么,不如休了了事。”那贾五郎在一边恶狠狠的道。
那李素娥一脸苍白,眼泪直在眼眶里转。
“你这是人在说话吗?”一边正在编着相竹筐的夏水生黑着一张脸瞪着贾五郎道。
“我教训我婆娘,关你屁事。”贾五郎不屑的回道。
夏水生气的嘴唇直哆嗦,谁都知道,如果不是贾五郎从中做梗,李素娥便是他夏水生的媳妇儿。
李素娥捂着嘴就要跑,李月姐怕她出意外,连忙拉住安慰了几句,心里也是气的不得了,有心想要骂回去,可看着自家小姑母的样子,也知道到时最伤心的还是自家小姑母,又恨自家小姑母太软弱了,小时候小姑母可不是这性子,实在是家里阿奶太强势,小姑母自小长期压抑,性子就这么蔫了。
看着自家小姑母的样子,又想着她的结局,李月姐那心中也是气冲斗牛,抬眼看到边上的马车行门口站在一个满脸皱的如老树皮似的老婆子,老婆子的边上还站着一个胖胖的婶娘,两人正说着话,不过那老婆子却是边说话边斜看着贾五郎,满脸的不屑,显然也听到他之前说的到翻混仗话了,那番话但凡女子,谁听了都不会痛快的。
李月姐一阵惊喜,田婆子,曾经教她白玉豆腐的田婆子,这会儿终于出现了,而田婆子的性子那也是嫉恶如仇的,又看她边上那胖婶娘,正是周家的厨娘,李月姐眨巴了一下眼睛,便有了主意,以后怎么样暂时没法想,但先出一口气再说。
想着,便示意了一下边的四丫头,然后那脚轻轻的踢向一边的一个竹蒌,那竹篓倒地,就滚了起来,月娇儿最懂自家阿姐的心思了,便用劲的一推贾五郎,然后撒着脚丫子追上滚出不远的竹篓。
那贾五郎冷不丁被月娇儿一推,向后一阵踉跄,快站稳之即,冷不防李月姐又跑过来,好似要去追月娇儿似的,一副嫌他碍道一样又是一推,那力气可比月娇儿大多了,贾五郎本就没站稳,这下更是一阵后退,最终一个屁股墩坐在地上,两手哗啦之即正好扯上了边上田婆子的裙子。
“呗,哪来的无良子,居然连我这个八十多岁老婆子的豆腐都吃上了,打死。”田婆子抓了一边一根竹杆子就朝着贾五郎劈头盖脸的打去。
“该死的老乞婆。”那贾五郎人还滚在地上,被这一顿打的火冒三丈,破口大骂,田婆子便打的更狠,一寸长,一寸强,那么长的杆子,打起贾五郎来,贾五郎愣是近不得她半分。弄得狼狈不堪,又惹来码头好事人的一场哄笑。
李月姐也怕贾五郎狗急跳墙,便拉了月娇儿站以田婆子一边,看着一边仍木木的站着的小姑母,也一手拉了她过来。
“好婆婆,是小子错了,小子也是叫人推了一把没站稳,跌倒在地,并不是故意失礼于老婆婆的。”贾五郎好汉不吃眼亏,告饶道。
“瞧,这样说话不是很好,一夜夫妻百日恩,那样的混账话你也说的出口。”田婆子教训。收了杆子。
“老乞婆,你是给脸不要脸,我不撒了你的老皮我就不姓贾。”贾五郎这时得了喘息之机,从地上爬起来,一身生疼生疼的,更瘪着一肚子的恶气呢,又听得这话,便一步冲上前,挥着拳头就朝着田婆子的面门打。
李月姐连忙将田婆子往后拉,贾五郎没打着,哪里肯罢休,便又冲上前。
“放肆,我周家的人你也敢打。”就在这时,那胖胖的厨娘一把拉着贾五郎,那贾五郎这前气的眼里只容得下田婆子一下,这会儿见又冒出个胖妇人冲自己吼,又听是周家的人,定睛一看,才认出这是周家的厨娘。
贾五郎一看到她就痿了,他姐姐姐夫都在周家,他没事也没少打周家的秋风,而吃这一项更是不少,跟这厨娘也打过不少次交道,平日里为了吃一顿好的,也没少在这厨娘面前讨乖卖巧的。如今自然不敢得罪这厨娘。
“误会,误会。”那贾五郎说,那没骨头的样儿,什么脸也丢尽了。
第四十五章 贾五郎的如意算盘
围观的人哈哈大笑,贾五郎那脸色红的跟猪肝似的,恼怒的拔开人群走了出去,连自家娘子也不顾了。
“无良子……”田婆子冲着他的背影呗了一声,转过脸看着李月姐,却是皱巴着脸笑嘻嘻的道:“丫头不错。”
李月姐也上前朝着田婆子福了一福,笑嘻嘻的道:“谢谢阿婆。”
“么啥,么啥。”田婆子摆摆手,一副没啥的样子,然后挎着蓝布包跟着周家的厨娘一起离开了码头。应该是去周家了。
李月姐目送着她离开,本来打算邀请田婆子去家里走动的,可一看田婆子挎着蓝布包,显然刚到柳洼镇,陌生之间太过热情了要吓着人的。反正田婆子以后都会呆在柳洼,有的是时间相识。
随后李月姐和李月娇就扶着李素娥,李素娥的眼睛红肿肿的,李月姐知道,自家小姑母的日子过的难,小姑母嫁进贾家有八年了,却一直无所出,她所承受的压力本来就很大,更何况贾五郎又是这么个糟货。
“月姐儿,你小姑母没事吧?”一边夏师傅搓着手,呶了呶嘴问道。
“没事,夏师傅,我们走了。”李月姐告辞,同李月娇一起扶着自家小姑母往家里走,回头看到那夏师傅还在远远的张望着,叹了口气,自家二叔真是造孽,原本好生生的一对儿,硬是折散,自家小姑母过的不好,那夏师傅也没好到哪里去,自从自家小姑母嫁人后,夏师傅心灰意冷之下,也讨了一个女人。本来日子绝对比自家小姑母好过,只可惜那女人却是难产死了,如今夏师傅还是一人,李月姐倒觉,如果前世,自家小姑母不自杀。跟这夏师傅一起。还是能过过好日子的。
不过,前世的事倒底也是一本糊涂账,李月姐也弄不清楚,但是今生。她倒是要劝自家小姑母坚强起来,不要由着贾家人撮圆撮扁的,前世明明是贾五郎要停妻另娶。是他负心在先,凭什么由着他休人?最起码也得是和离。这样的话,自家小姑母就不会走上自杀的路了。
今生。这事还得从长计议。
嗯,这点到时候跟阿爷提提,李月姐暗自琢磨着。
须臾,两姐妹扶着李素娥到了李家,李素娥先进了西屋里梳洗。
“阿姐,刚才二婶来找你了。”这时,月娥一溜跑来冲着李月姐道。
“二婶找我干什么?”李月姐问。
“不晓得。不过,她偷偷的跟五弟打听于先生和杨先生他们来干嘛呢。五弟没全说,就说他们是来感谢的,坐了一会儿,吃杯茶就走了。”月娥一字一顿的话,这丫头虽然憨慢,但却不傻。把事情说的清清楚楚。
“行,我知道了,别管她。”李月姐道,头脑里琢磨了一下就知道二婶大约的意思,八成是二叔巡河总甲的事情,那周家丢了河工所,李二这巡河总甲的事情也落空了,今儿个自己救了于子期,那整个柳洼镇的人没有不知道的,二婶肯定是想借着这个机会打于子期的主意,落实自家二叔巡河总甲的事情。
这事情别说李月姐根本就不算管,就算是要管也没那脸皮子,墨易墨风的事情,人家还人情了,合着她们李家这边还一而再再而三的赖上了啊。那就是太不知进退了。
还有,二叔跟周家不清不楚的,那周家是太子的人,而于子期和杨东城可是二爷二皇子的人,而这工程,却是二爷从太子手上得来的,他们这私下里说不定还在较劲儿呢,依月姐的看法,二叔还是别夹缠进去的好,要不然,到时怕弄个进退两难。
想着,李月姐打定主意不理会。
这时,李素娥已梳洗干净,一身爽利精神的从屋里出来,还翘着嘴角扯了个笑容。
李月姐看着这一切,明白自家小姑母的心思,是不想阿爷阿奶为她操心,一会儿指不定还要说贾家多好呢。
说到底,她们李家的女人,都有那么一点打肿脸冲胖子的劲道,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月姐儿,这墙?”这时,李素娥一手摸了摸鬓角,然后指着两院中间那高高的墙疑惑的问,以前可是没有的。
“阿奶叫二叔砌起来的。”李月姐平静的道。然后把当日的情形说了一下。
“别怪你阿奶,她呀强就强在一张脸上,心里苦着呢。”一听士子,毕竟母女知心,李素娥倒是知道一些原因,只是不好说,便拉着李月姐的手拍了拍。
“挺好,荣延小子挺坏的,常三不五十的来捣蛋,这样,我不开门,他没法过来。”李月姐笑嘻嘻的道,对这墙好象毫不在意似的。
李素娥摇摇头,月姐儿象阿娘,心里再有多少的不开心和憋屈,那脸上都要笑给人看。
就在这时,隔壁响起了贾五郎大嚷门的声音:“岳母,我跟你说啊,我家在十里埠那块田可也是上等的良田,换你家屋边的宅基地,你不亏的,再说了,素娥可是您女儿,咱们要是住过来了,这左邻右舍的,来往也方便,您什么时候想跟素娥唠叨都成啊,是吧。”
李月姐一听一愣,不由的看着自家小姑母:“姑母,你们要迁到这里来?”
“是啊,这次干河渠扩建,是一个大工程,朝庭要求的时限又很短,光你们柳洼这点人力根本不够,所以,便从十里八乡调人丁,咱们十里埠有好些人家要迁来,我这一房就顶了贾家的份过来干河工,柳家听说是二房过来,连户籍都一起迁来。”李素娥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李月姐点头。
难怪贾五郎打上了东屋边上那块宅基地的主意。
农村的大院,一般边上都有空余的宅基地,等到子孙开枝散叶后,再加盖房子,这是一种预留。很符合持续发展的要求,所以,李家大屋除了东西屋外,在东西屋的边上还各有一块空余的宅基地,等到子孙大了,需要扩建的时候便能加盖供子孙居住。也因此。到最后,常常同一宗的屋子会连成一大片。
不行,不能这么换给贾五郎,李月姐想着。真要换了,到那时不管贾五郎是如前世一样休了小姑母,又或者依自己的想法和离。这宅基地却要不回头了,因为这是贾家用良田换的啊,这不活活给自己找不自在嘛。到时候气也气死。
突然,李月姐有些明白了,为什么前世,自家小姑母死后,阿奶会气的吐血,说不定当时就是换了的,自家女儿被休又自尽。最后连祖产还叫人占了,那以自家阿奶的脾气。定是要气的日日吐血的。
更何况,虽然现在看来,拿这宅基地换一块良田那是不亏的,但以后等到西埠建成,大仓建好,麦场这一块就是寸土寸金了,拿一块良田换,李家亏也亏死,本来若是贾五郎是个好的,李月姐巴不得让小姑母捞点好处,然后看二叔二婶悔断肠子,可现实却是贾五郎却不是个东西,李月姐宁愿让二叔捞得好处,也觉不让贾五郎捞到好。
李月姐估计着贾五郎定是从周家那里得到了内幕消息,打的如意算盘,要不然,以贾家人那小气样儿,才舍不得拿家里的良田换呢。
“姑母,我跟你一块儿过去。”李月姐道。她定要坏了贾五郎这如意算盘。
李素娥点点头,拉着李月姐,却发现李月姐已经比她高了,不由的感叹:“月姐儿是大姑娘了。”
“姑母,我都十七了。”李月姐哭笑不得的道。姑母还当自己五六岁的时候牵着自己的情形啊。
“十七了,还没订亲?”李素娥猛的顿住了脚步。
“我还有孝期了,行了,姑母,这事以后再谈。”李月姐反拉着自家姑母出门,现在但凡说到年龄,所有人首先想到的就是她的亲事。
“你阿奶糊涂啊!!”李素娥跺着脚。
“姑母,这事不怪阿奶,是我不要阿奶管的。”李月姐道。又把年前她顶撞阿奶的事说了一遍。
“唉,你们祖孙俩……”李素娥也没奈何了,阿娘跟大哥这一房有大隔阂,偏月姐又极似阿娘的脾气,都不肯退一步,万事都能顶上,没个退路。
可月姐儿这样下去该如何是好啊?李素娥焦急,十七岁的女娃子,正是最紧要的年龄上,这一耽误,很可能会毁了一辈子的,不行,这事她得跟阿娘说,不管怎么着,先订个亲也是好的啊。李素娥想着。
李月姐也不管自家姑母的心思,拉着她进了东屋,这会儿,那贾五郎还在口沫横飞的说着。
“娘,贾家十里埠那块良田我知道,顶好的,收成不错,租也上价,要不就换吧。”一边方氏听的动心不已,一块上等的良田可比边上那块宅基地贵。
“嗯,我也觉得可以换,这样小妹就能住到身边,有个事也能照应。”一边李仲达也道,对于农户来说,一块上等的良田绝对是传家之宝。
李婆子和李老汉相视一眼,觉得也没什么不能换的,正要点头……
“不能换!”这时,李月姐站在一边大声的道。
方氏见到李月姐过来,还高兴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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