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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香术-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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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这话,祝棠雨一惊,连忙解释道:“别,我才不是他女朋友,他这种高高在上惯了的贵公子,我怎么配得上啊?”
  “算你有自知之明,你看你这张脸啊,丑的就像那句什么诗来着,对了……”梁景言盯了祝棠雨半晌,极倜傥的眉眼斜斜挑起:“问君能有几多愁,恰是驴脸又似斑点狗。”
  “你!”见祝棠雨气急,却无话可说。人群里发出一阵嘲笑声。
  梁景言嘴角一挑,又道:“人家都说红颜薄命,我看你这丑得……是要万岁万岁万万岁啊?”
  人群里有人笑得直不起腰。
  祝棠雨一张脸憋得通红,终于忍无可忍,还击道:“就你漂亮,你身上的跳蚤都是双眼皮的!”
  人群里又发出一阵嘲笑声,梁景言一张脸乍青乍白,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怀好意,却面若寒霜道:“恶女,我可是警告了你无数次,惹我是没有好下场的,你知道吧?”
  祝棠雨一只手转了转耳朵,不屑道:“哎……这话我都听了几千遍了,腻得慌啊……”
  梁景言笑了笑,一把揽过祝棠雨,把她拖进怀里,见她的身子一颤,眉毛一挑,宣布道:“你们听着,她就是我的,女……朋……友……”
  这话一出,犹如惊雷,把杜玉蝶在其中的所有人,都劈愣了,还没反应过来,就见梁景言突然弯下身,薄唇凑到祝棠雨的耳边,唇边携了丝笑意:“记住,这就是惹我的下场。”
  说完便捧起她的脸蛋,深深吻了下去。
  祝棠雨瞪大双眼,就面孔苍白地从他的怀里往外挣,他却偏偏不放,祝棠雨双手死死地抵着他的胸口,却已经来不及。他听到她惊慌地发出一声呜咽,她的嘴唇柔软湿润,更是勾起他身体里的一股火来,恨不得一举侵占了她的所有,只管无法无天地掠夺起来。
  一阵狂吹乱打,木槿花树上落不尽之余花,扑簌簌下如急雨,乱片飞扬,白亮的月色被半扇沉云掩住,好一会儿,梁景言才放开她,在所有人僵住的瞬间,垂着头看她呆掉的神情,对她那一双幽深的眼睛,笑着挑了挑眉,便转身离开,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祝棠雨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一张脸红得透顶,双眸里闪烁着愤怒的光,对他的背影大声道:“梁景言,你卑鄙无耻!”
  ……
  窗外有呼呼的风声,祝棠雨阴沉着脸一路无言回到房间,从小她就是个混世魔王,从来都是她占别人便宜,可对这梁景言,却是一点办法也无,一二再再而三的被他欺负,瞬间这委屈便蓄满了,坐在床上抹眼泪,只能狠狠骂了两声,才解气:“死梁景言,打雷闪电你最好不要出门,小心劈死你!”
  杜玉蝶开门进来,走到祝棠雨身边坐下,见她一脸泪水,拍了拍她的肩膀,问:“还在为刚刚的事生气?”
  祝棠雨点了点头。杜玉蝶便笑道:“我觉得二少爷心地并不坏,你就别怪他了。”
  “奇怪了,次次吃亏的都是我,怎么你们都帮他说话?玉蝶,你没看见刚刚他是怎么捉弄我的?”祝棠雨惊讶地说。
  “你有没有想过,或许他是真的喜欢你呢?”
  祝棠雨保持着惊讶的神情,一根手指比着自己:“他喜欢我?不可能,他就是想要整我而已!”
  杜玉蝶笑道:“那就对了,你都说他只是想要整到你而取乐,如果你真的如他意了,岂不是更吃亏?”
  祝棠雨想了想,倒点头:“你说得好像有点道理?你说得对,我不应该为这事难过,”说完,又垂下眼睛,“哎,我现在真后悔答应帮他,如今我连……”摸了摸嘴唇,难过地叹了一口气。
  杜玉蝶微微一怔:“难道,你是第一次?”
  祝棠雨有些尴尬地点点头,红着脸说:“你知道吗?玉蝶,从小时候起,我的意中人是那种文采飞扬的大学者,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而不是梁景言这种目中无人的公子哥,没想到我的初吻却给了这种混蛋。”
  杜玉蝶压住心中的悸动,眼角的青筋跳了一跳,干笑道:“其实二少爷没你说的那么坏,他是桃花岭的第一调香师,精通制香,熟读万卷书,甚至还去国外留过学,再说他心地又好,是个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好人,你知道桃花岭有多少女子喜欢他吗?”
  祝棠雨惊讶而莫名地微抬头望向她:“你怎么一直帮他说好话?不管外面的人传他多好,反正我就是看他不顺眼。”
  杜玉蝶看她一脸愤愤的表情,殊不知她倒真是傻,这桃花岭有多少女子羡慕她?包括自己。她怎么又懂,爱一个人的孤独感,就好像站在茫茫海中央,譬如刚刚看到他亲吻自己的好朋友,杜玉蝶只觉得整个人被冻成了寒冰,一个木棒狠狠击来,血肉骨头都噼里啪啦碎成了冰渣。
  过了几日,脂香堂里的客人络绎不绝,柜台里的账房先生都快忙不过来了。
  梁景言走进店里,打量着货柜里的各种香水。账房先生见梁景言走进来,连忙吩咐小厮给客人结账,朝他迎了过去,笑道:“少爷,你看咱们店里的生意太好了,所有的客人都在争抢‘买一送一’的香水!”
  梁景言点点头,道:“不错,事情按我的预料发展了,你立刻吩咐下去,把库里所有的存货都运到各大分店售卖。”
  “是,我这就去!”
  梁景言回到梁府,梁清明远远见到他,便连忙笑着迎了上去,道:“景言,你的计策太有用了,我看过不了几天,咱们以前积累下的存货都快卖光了!”
  梁景言淡淡一笑:“什么事都有因有果,咱们脂香堂为了炼制香水下了血本,只要有付出就会有收获,或许是老天爷在保佑我们吧。”
  “话是这么说,可没有你,说不定现在事情又是另一种发展了。”二人便在花园里并排走着,一边走一边说。
  梁景言突然问:“爹,你听说过相思香吗?”
  梁清明想了想,直视他,说:“相思香?不是大唐极为盛行的熏香吗?这香在当年可谓是名香,《东宫旧事》记载‘太子纳妃,有漆画熏笼二,大被熏笼三,衣熏笼三’,以及温庭筠《清平乐》之‘凤帐鸳被徒熏,寂寞花锁千门’都记载的是此相思香,但据我所知,这香早就失传了……怎么,难道你想提炼相思香?”
  梁景言点点头,道:“不错,芙蓉斋降价把我们逼到死角,虽然咱们现在靠‘买一送一’暂时还能跟他们斗,可要振兴脂香堂却远远不足。有种说法,世界上最迷人的香水、最古老的香水都出自法国格拉斯香水小镇,但咱们在大唐就有名垂千古的香了,我希望能练出这相思香,一来让我们度过难关,二来让我们中国的香水也能走出国门。”
  “这阵子脂香堂也回了些本……”梁清明思忖了半晌,由衷地点点头,“你是下一任脂香堂的继承人,爹很高兴你有居安思危的远见和远大的志向,好,景言,爹同意你做。”
  梁景言振眉一笑:“谢谢爹,我一定会制出相思香来,不让你失望。”
  吃过午饭,孙莲君在两个丫鬟的陪同下,在花园里散步。另一边,两个打扫院子的丫鬟正在闲聊。
  “哎,你知道吗?听说三少爷大婚那晚,不是和孙少奶奶在一起,而是和顾少奶奶在一起。”
  听得这话,孙莲君疑惑地停住脚步,听那另一个丫鬟,道:“啊,这是真的吗?三少爷不是喜欢孙莲君吗?怎么新婚之夜和顾香在一起啊?”
  “这有什么,当然是孙莲君失宠了呗?况且自从这孙莲君进门以来,三少爷天天晚上都和顾香在一起,没想到孙莲君一个堂堂正室嫡妻,还赶不上一个妾!”
  “真可怜……”
  孙莲君的神色悲愤不已,紧紧握紧了拳头,她转身大步跑走。
  径直走进屋来,孙莲君把一个花瓶猛地摔在地上,“滚出去!”这声怒喝,把屋中打扫房间的丫鬟们吓了一大跳,便连忙跑走。
  孙莲君趴在床上痛哭。这时,二姨太和吴嫂进来,大惊不已。二姨太行过去,拍着孙莲君的背,问:“莲君……莲君你这是怎么了?”
  孙莲君满脸泪痕,道:“娘,这些天,府里的下人都在说我的闲话……”
  二姨太一怔:“什么?说你什么了?”
  孙莲君喃喃道:“他们说这些天,梁鸣天天和顾香在一起,说我还比不上一个做妾的……说我没用,嫁进来这么久了还没和梁鸣……同……同房。”
  吴嫂和二姨太一惊。
  好半天,二姨太才怒道:“他们好大的胆子!简直是无法无天了,竟敢胡言乱语!莲君,你别伤心了,有娘替你撑腰!”
  不过一盏茶的时间,吴嫂就拉来那两个说孙莲君闲话的丫鬟,跪在地上,拉拢着头,见二姨太气势汹汹地坐在椅子上,孙莲君和吴嫂站在一旁,顿时害怕不已。
  二姨太厉声道:“说!是不是你们在背后说孙少奶奶的闲话?”
  那红衣丫鬟一惊,连忙摇头:“二姨太,我们……我们没有啊!”
  二姨太一拍桌子:“还不承认?我都亲耳听见了!”
  两个丫鬟连忙磕头,“二姨太饶命!我们……我们不是故意的,你饶了我们吧?”
  二姨太顿时大怒:“哼,你们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连主子都敢议论,要是今天我饶了你们,隔日你们还不翻天?来人啊,把她们给我拖出去,乱棍打死!”
  两个家丁走上前来,拉扯着两个丫鬟,她们便是吓得魂都没了,哭着求饶,“二姨太,你放了我们吧!我再也不敢了!”
  在一旁的孙莲君终究不忍心,对二姨太道:“娘,我看还是算了吧,她们也没烦什么大错,罪不至死。”
  吴嫂也道:“是啊姨太,她们也服侍你多年了,你还是看在以前的情面上,饶了她们吧?”
  二姨太想了想,对那两个丫鬟道:“哼,既然少奶奶亲自给你们求情,我就看在她的面子上饶你们一命,吴嫂,对二人各掌嘴五十!”
  “是!”吴嫂走上前,伸出手,打着丫鬟的脸。
  “要是以后我再听到什么闲话,就撕烂她的嘴!”二姨太站起来,拉着孙莲君的手,“莲君,我们走!”
  出了门,二姨太和孙莲君在走廊里走着,孙莲君想了想,道:“娘,这一次,谢谢你……”
  二姨太停下脚步,看着她,说:“你这傻孩子,咱们都是一家人了,你谢我做什么?今天我这么做,并不会要打死她们,就是杀鸡儆猴看,吓吓他们,让她们以后管好嘴巴而已……你放心,从今天起,我保证不会再有人说你的闲话。”
  孙莲君一怔,嗫嚅着说:“她们说我闲话,其实也没有错,本来我和梁鸣就是有名无实的夫妻而已。”
  “莲君,我知道是咱们鸣儿委屈了你,但你说要退婚,所以我才命令他不许碰你,但你今天在房里又为这事痛哭,娘就真的搞不懂你了。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你真的想退婚吗?”二姨太握住她的手,亲切地说。
  “……我……”
  见她有点慌乱,二姨太笑道:“不是娘说你,俗话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如今已经嫁到梁家来了,还退什么婚啊,你知道外面有多少姑娘想嫁到梁家来吗?你还是安生和梁鸣过日子吧?有我在,他绝对不敢委屈你,怎么样?”
  孙莲君咬了咬唇,道:“可是……可是她已经有顾香了,你没看见吗?他喜欢顾香喜欢到恨不得把整颗心都端出来给她了,我还怎么好意思插进去啊?”
  二姨太一笑:“莲君,你忘了你可是咱们桃花岭的大才女,论容貌论才华谁比得上你?就凭那顾香也想跟你抢,她是你的对手吗?如果你下定决心留下来,不退婚了,你我联手,她顾香会是我们的对手?到时候,我保证梁鸣对你一心一意。”
  孙莲君蹙了蹙眉:“娘,你真的会帮我?”
  听得这话,二姨太心中大喜不已,看来她终于有丝动摇了,这婚十之八九算定下来了,于是笑道:“如果你不退婚了,我自然会帮你。”
  孙莲君想了想,一咬唇,道:“好,那你让我考虑几天。”
  二姨太的脸上,便是浮起惊讶和窃喜的神色。
  阳光明媚的午后,阳光夺目晃人。
  梁景言和梁鸣站在巨大的蒸馏器旁,看着工人门打开蒸馏器。梁景言随手拿起一个黄瓶,接了半瓶香水,举到阳光下看着香水的色泽,欣慰一笑。
  一旁的梁鸣,上前一步,道:“二哥,你放心,这批货我已经看过了,和以前的一样,是上品。”
  梁景言点点头,看着一旁的香坊管事,道:“管事,等这批货完成以后,你把蒸馏器修补修补,开始提炼相思香。”
  管事点点头:“是!”
  梁鸣一听,眼珠子疑惑一转,低头沉思着。
  这会儿,马新棠和井上雄在店门口站着,看着对面门庭若市的脂香堂,井上雄叹道:“门庭若市,这一上午就那么热闹,看来他们的生意很不错啊?”
  马新棠轻蔑地冷笑一声:“哼,买一送一,一看这招就是梁景言想出来的,我看他们真是狗急跳墙了,现在五大香镇到处都是他们这香水,我看他们过不了多久就玩完了。”
  这时,梁鸣走了进来,马新棠对他冷冷一笑:“梁三少爷,你一个月都没来找我了,怎么今天有空过来了?”
  “你可别揶揄我,我来是给你带消息的,你听了一定会感谢我。”梁鸣连忙解释道。
  马新棠疑惑地抬眼:“哦,什么消息?”
  梁鸣直接道:“我二哥已经开始提炼新的香水了,是什么……相思香……”
  马新棠和井上雄同时一愣。
  井上雄连忙问:“相思香?不是你们大唐着名的熏香吗?他这么有本事?”
  没等梁鸣说话,马新棠不屑道:“据我所知,这相思香已失传已久,调香所用的香料更是罕有,传说中这香练成,要靠女人的血液浇灌花树才成,梁景言就是个滥好人,他敢这么做吗?再说他现在已经失去嗅觉了,眼光还那么高,做梦去吧!”
  正是下午两三点钟的光景,梁清明在陈阳的陪伴下,在走廊上走着。
  梁清明四处打量周围,问:“景言去哪儿了?”
  陈阳道:“少爷去香坊了。”
  “去多久了?怎么还不回来?”
  “有一会儿了……可能在回来的路上了……”
  梁清明想了想,说:“算了,来不及了……只能让你陪我去一趟了。”
  陈阳疑惑地问:“老爷,你要去哪儿?”
  梁清明道:“我约了王传一在酒店吃饭。”
  陈阳大惊地问:“什么?老爷你不是和他闹翻了吗?怎么又会……”
  梁清明眼睛看向前方,意味深长地说:“所以,这是一场鸿门宴。”
  陈阳眉头紧蹙……
  二人便一起来到水月楼外,梁清明看着酒店,眼光深沉地说:“这次和王传一谈判,必定凶多吉少……陈阳,准备好了吗?”
  陈阳摸了摸腰间的枪,点了点头:“老爷,准备好了。”
  梁清明点了点头,和陈阳一起走进酒店。
  厢房内,王传一和马新棠坐在桌边,梁清明和陈阳走了进来,看着马新棠,梁清明面色阴沉,道:“你怎么在这儿?”
  马新棠站起来,对他笑道:“梁老爷请客吃饭,我哪儿有不来的道理?”
  王传一也对梁清明低声笑道:“是我把马少爷拉来的,都是朋友,我就想啊,这吃饭就要人多,人多吃起来热闹,哈哈。”
  梁清明走进来,坐在椅子上,脸色严峻,对王传一慢条斯理地说:“既然你都说了我们是朋友,那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件事?”
  王传一笑道:“有话请说,我能帮到的一定尽力所为。”
  梁清明冷冷地看着王传一:“我今天来,其实是林耀文让我来的,他要我对你说,请你三思而后行,叛变这种事,可是没有回头路的。”
  王传一脸色巨变,摸出雪茄,点燃,吸了一口夹在手中,吐出一口烟,道:“对不住,我不能答应你。”
  马新棠也笑道:“梁老爷,你这不是存心让他为难么,林耀文把他的副官身份革职,又把他调走,摆明了不让他好过,这要他怎么咽下这口气。”
  梁清明冷冷地笑了笑,盯着马新棠,一句一字地说:“你以为……我不知道,这件事是你在从中搞鬼?”
  马新棠直视他的眼睛,笑道:“梁老爷,你可别冤枉好人。”
  梁清明冷冷道:“好人……没错,你的确是好人……马新棠,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事事都和我过不去,我也查不到关于你过去的点点滴滴,但你和我的恩怨,总有一天,我会跟你算清楚!”
  马新棠冷笑一声:“像你这么尊贵的人物,你当然不记得你以前做过什么缺德事,不过上天有眼,会慢慢帮我惩罚你。”
  王传一道:“我知道你今天是林耀文叫你来的,我实话告诉你吧,不可能,你回去告诉他,他的位置我坐定了!”
  梁清明无可奈何地说:“你是不是也太看得起自己了,你以为就你手上那点儿权利,就能跟林耀文斗?”
  王传一有些犹豫地说:“我的权利当然没他大,但这些年我在他身边匍匐已久,如果拼不赢也能拼个鱼死网破!”
  梁清明摇了摇头:“你这又是何必呢!”
  王传一斩钉截铁,道:“别说了,你回去告诉他,我们走着瞧。”
  马新棠端起茶盏笑着缓缓抿了一口。这时,一条毒蛇突然出现,缓缓往梁清明的脚边滑去,而他却毫无知觉,突然,毒蛇猛地咬住梁清明的脚。
  “蛇!有蛇!”梁清明皱起眉头,面色苍白,连忙踢开毒蛇。
  陈阳连忙走上前,摸枪打死了蛇,扶住无力的梁清明,问:“老爷,你怎么样?”
  马新棠站起来,故作惊讶地喊道:“快把梁老爷扶到医馆里去!”
  陈阳背起梁清明,大步地离开了。
  “没想到你戏演的也挺好。”马新棠笑着看向王传一。
  “这还不是跟马少爷你学的?”
  “这一次,梁清明被我们放的毒蛇咬伤,算是吓吓他,好让他知道,我们也不是好对付的。”
  王传一问:“那你接下来想怎么样?”
  马新棠想了想,说:“马上就是香水展览大会了,到时候世界各地着名的香水商都会来桃花岭……我要你去把梁家在香水大会上展出的香水,全部换成走私军火。”
  王传一大惊:“什么?不行,我不能这么做,再把梁家推入火坑之中,况且,梁清明是我妹妹的依靠,我不能这么对她。”
  “那你最好让你姐有个心理准备,因为梁清明迟早会死!”马新棠把一个酒杯握在手中打量,突然猛地把酒杯捏碎。
  王传一不可置信地问:“你说什么?”
  马新棠冷冷地盯着王传一:“如果你不听我的,下一个死的就是你。”
  “你别又想威胁我……”
  马新棠面色巨变,猛地按住王传一的头,把他的头按到一旁的大鱼缸里,狠毒地看着不住挣扎的王传一,缓缓道:“你到底知不知道,梁清明不死,我就睡不着。”
  是夜,梁清明面色苍白地躺在床上,医生拿着药正在给梁清明腿上的伤口上药。
  过了一会儿,医生把手中的沾满血的棉花扔在托盘里。
  梁景言焦急地问:“怎么样了,医生?”
  医生取下口罩,道:“梁老爷的毒已经解了,没事了……但伤口没愈合之前,要让他静养。”
  梁景言点点头:“好,谢谢你。陈阳,带医生去开药。”
  陈阳带医生离开。
  梁清明看着梁清明,担忧地问:“爹,伤口还疼吗?”
  梁清明有气无力地摇摇头:“不痛了,没什么大碍,你不用担心。”
  “我听陈阳说你和王传一赴宴,结果他居然放毒蛇咬你?竟有这种事?”
  梁清明冷冰冰地说:“我也没料到,马新棠那个小人居然会用这中下三滥的手段,来伤害我。”
  “又是马新棠……他可真像条狗啊,对我们紧追不放。”
  “这件事我不想再提了,最近你提炼相思香应该会很累,就不要担心我了。”
  “可是……”
  梁清明想了想,说:“你放心,虽然他们俩合谋了,但想要对付我,还很嫩,他们用这种阴招来对付我,就别怪我以后以牙还牙了,哼。”
  园月挂枝梢,祝棠雨推开门,走到梁景言身边,看着他摆弄着调拌杯、漏斗及香水瓶等,不耐烦地问:“你找我?”
  梁景言点了点头,忙着调香,没有说话。
  祝棠雨看了他两眼,疑惑道:“我听每个人都说你最近在提炼新的香水,什么香啊?”
  “相思香。”
  “名字可真好听,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梁景言扬眉看着她的脸,忽然叹了一口气:“这里面有个流传千年的故事。据说大唐年间,宫里的调香师奉皇后之令炼制熏香,由于皇后的要求极高,对制出的各种熏香都不满意,期限将至,熏香未成,调香师惶惶不可终日,这调香师的妻子也为夫君的安危担忧不已,一天晚上,她梦见一个神仙告诉她,要想制成皇后满意的熏香,需以女人的血液灌溉桃花树而成。为了救夫君,这位女子留下书信,在夜晚走到院子里的桃花树下,划开手腕用全身血液灌溉桃花树后死去。第二日,这桃花树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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