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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斗不想斗(穿书+系统)-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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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宝贝,那你也得有实体啊!”
“……又戳我心窝子!”
卫伊识趣的闭嘴,她其实特想问一句,你心窝子在哪儿呢?
不过为了系统气得程序错乱又得重启调整,还是算了吧!
“叮,宿主请注意,系统检测到十米之外正有人逐步接近……”
卫伊略略扬眉,果然没多久就有脚步声传来,她一转头,就见段淑蕾带着两个宫女走过来,观其装扮神态,显然也只是随意走到这儿散心的。
“璃妃娘娘?”卫伊还没说话,段淑蕾就惊讶的开口了,“听说太后下令让璃妃娘娘闭门思过三日,您怎么在这儿?”
卫伊嘴角扯了扯,“三日之期已过。”
“原来是这样,但您一个人坐在这儿,可真是……”段淑蕾倒是一直和颜悦色的,此刻恰到好处的露出一点担忧。
卫伊便道:“一个人有一个人的清静。”
段淑蕾看了看她,就上前拉住她,笑眯眯的说:“正好臣妾也是独自一人,璃妃娘娘若不嫌弃,臣妾今日就与您做个伴?”
卫伊心觉奇怪,这段淑蕾怎么好像变了个人似得……吃错药了?
她刚想拒绝,突然想起卫芯雅那日的话,莫非是皇后……
想到这里,卫伊便点头道:“随你。”
段淑蕾闻言更是高兴,好声好气的和卫伊说起话来。
卫伊一愣一愣的跟她搭话,准备侯着她的冷嘲热讽,可等了半天,段淑蕾还是一副大家好姐们的架势……卫伊是真不解了。
这时,段淑蕾就叹了口气,黯然道:“昨日母亲进宫,对臣妾一番教诲字字在心,臣妾以前诸多不对,还望璃妃娘娘不要见怪。”
——段淑蕾若有异常举动,你只管配合就好……
卫伊扶额,芯雅姐姐啊,你是神算吗?
“璃妃娘娘可是还在生臣妾的气?”段淑蕾眼圈一红,仿佛下一秒就会哭出来似得。
一个骄纵蛮横的少女突然变成了这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卫伊揉揉胳膊,打了个寒颤。
她摆摆手,连忙道:“算了,以前的事都过去了,大家以后好好相处就是。”
这话一出口,卫伊自己都忍不住鄙视自己!
段淑蕾眼睛一亮,立即福了福身子,“臣妾谢璃妃娘娘,您真是大人有大量……”
说着,段淑蕾又蹙眉,“臣妾也想去向雅贵人道个歉,可雅贵人对臣妾成见已深,还望璃妃娘娘能帮帮臣妾啊。”
卫伊嘴角一抽,原来在这儿等着她呢,看来真正目标是卫芯雅,她就是个踏脚石啊!
“璃妃娘娘?”
“哦,”卫伊回过神来,起身道:“本宫正想去拜访雅贵人,既然如此,你就跟本宫一起去吧。”
段淑蕾笑意更深,“多谢璃妃娘娘。”
前往文芷轩的路上,段淑蕾一直保持着满脸笑意,直到进了文芷轩,这副笑意才有了些许破绽,因为……
“参见皇上!”卫伊先是惊讶,随即淡定的行礼。
“平身吧。”
晏辰晖正在听卫芯雅抚琴,段淑蕾突然觉得这副场景似曾相识,犹记得那日皇后来此都没能为难到卫芯雅,而且皇上总是来这文芷轩,看来这卫芯雅是真的很得盛宠了!
神情微变,段淑蕾就笑道:“臣妾与璃妃娘娘本想来拜访雅贵人,未曾想到皇上在此,实在是……打扰圣驾了。”
晏辰晖倒是笑了笑,一派温和,“顺贵人不必多虑,正好是午时,不如就与璃妃一起留下用膳吧。”
段淑蕾惊喜交加,福身道:“谢皇上。”
卫伊瞥了眼晏辰晖,没说话,卫芯雅见此连忙起身走过来拉住她的手,悄悄使眼色,笑着唤了一声:“璃妃娘娘……”
“谢皇上。”卫伊低声道。
这边一派平静,另一边却是暗潮汹涌。
太后坐在桌边,不言不语,旁边只有刘嬷嬷和她一起静静的等着谁。
没过多久,有人背光而入,广袖青衫,声音轻淡,“太后安好?”
太后抬眼,对上了乔璧暄的目光,苦笑一声,厉声道:“哀家不好!”
乔璧暄站定,语气一如往常,“为何不好?”
太后仔细看着他,良久,却是忍不住问:“你的脸色……怎么如此苍白?”
乔璧暄一怔,垂下眼眸,心中不知是何滋味,只好轻声道:“太后无需担忧,只是昨晚没休息好罢了,并无大碍。”
顿了顿,他又重复问道:“您为何不好?”
太后没急着回答,而是朝他招招手,“你先过来坐。”
乔璧暄便依言而坐,太后又吩咐刘嬷嬷,“上菜。”
刘嬷嬷点点头,出门片刻,就领着一群宫女依次而入,将饭菜一一摆放好,随后朝着太后示意,带着宫女退下。
大殿内,只剩下太后和乔璧暄两个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真是抱歉,宿舍的网现在才装上,最近开学比较忙,有时间一定大章奉上,请小天使们谅解啊!还是那句话,如无意外,每天都会更的,就是时间不定,有事我会在评论区告知……鞠躬感谢支持!

☆、风雨:公主执念?

太后笑了笑,拿起筷子夹了菜放到乔璧暄面前的碗里,然后倒是颇有感慨,“难得哀家能跟你两个人安安静静的吃饭啊……”
乔璧暄没有动,只是听着,一语未发。
太后放下筷子,伸手慢慢抚上乔璧暄的头,声音情不自禁的就带了点哽咽,“阿暄,孩子,是我对不起你……”
乔璧暄仿佛受惊一般的避开,随即顿觉失态,低声道:“太后,您又忘了,您对不起的人已经死了,我是乔璧暄。”
“你承认也好,否认也罢,”太后扯扯嘴角,却笑不出来,“都改变不了一个事实……你的身上,流着晏氏皇族的血!”
乔璧暄神色微变,随即轻轻笑了笑,“您错了,那一年的冬天,晏辰暄流尽了身上的血,已经去了鬼门关,活下来的……是我,乔璧暄。”
太后捂着唇,瞬间流下了眼泪,恍惚间又看到了那场大雪,她躲在丛林里,看着年幼的孩子趴在雪地里,全身是血,对了,尤其是手腕上的雪蔓延着几乎到了她的跟前……而她只能看着,心如刀割。
太后呜咽出声,这么多年来,太多的痛苦压在了心头,说不出,放不下,只能一遍一遍的忘记又想起,一遍一遍的说着同一句……对不起。
乔璧暄默然,缓缓叹了口气,伸手碰了碰她的头发,“看,您都有白头发了。”
太后怔怔的看着他,乔璧暄眉目舒缓,唇角微扬,“晏辰暄曾经那么的怨恨你们,可乔璧暄看了这么多年,心中早已清明,昔日倾城绝色华发早生,昔日逍遥闲王独揽大权……太后,我不瞎啊。”
那些小心翼翼的讨好宠爱与纵容,他看着,又如何会不心酸呢?只可惜正如他所言,月似当时,人却已非,谁也回不到过去了。
太后闭上眼睛,良久,才道:“无爱亦无恨,你这般或许才是对我们最大的惩罚,阿暄,从小你就懂得怎样最能让人痛苦,你……”
话到此处,太后却有些说不下去了。
因爱生忧,因爱生惧,若离于爱者,何忧何惧?
说到底,还是放不下罢了。
长叹一声,太后又道:“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只求你们安好,昨日锦阳在此声泪俱下,可她不知我比她更痛,她更不知她爱上的是……是她的……”
“我还奇怪太后今日怎么提及往事,原来是为了晏锦阳。”乔璧暄眼睛一眨,眨去了悄然闪现的水光。
“不止为了她,我也为了你,”太后紧紧攥着拳头,“我不能看着你们……犯下大错!”
“大错?不,这或许就是报应!”
“若是报应就冲着我来好了,锦阳她什么都不知道……她是最无辜的啊!”
乔璧暄摇摇头,讽刺的笑了,“谁不无辜?只是命运弄人罢了。”
“阿暄,你救救锦阳,你断了她的念头,让她死心吧。”太后神情痛苦而疲惫,忍不住伸手抚上眉心。
“好啊,”乔璧暄轻轻一笑,“太后不如赐我宝剑,让我去亲手杀了她。”
“你……”太后一时竟无言以对。
“您看,三年前,或许我就不该救她,就该让她溺死在那莲花池里,死了干净,对吗?”
太后一拂袖,桌上的碗筷啪啦碎了一地。
乔璧暄漠然道:“话说到这份上,您该明白了,我从未让晏锦阳有任何的误会,只是她为了逃避噩梦,一味的将感情寄托在我身上,我断不了她的执念,除非时光倒转,回到三年前。”
太后心中大恸,喃喃道:“那么,只有那一个办法了……”
乔璧暄不置可否,神色似嘲非嘲,目光看向窗外,蓝天白云,剔透而明净。
——阿暄你看,这是小锦,是妹妹,你将来要保护她啊。
——她好小,娘,她对我笑了……
一段一段的回忆像潮水一般涌动而来,忘记?大概只有卫琉衣那个傻瓜才会相信他是真的忘记了所有吧……
乔璧暄看了看出神的太后,神色复杂,片刻后,终是忍不住道:“以前的小锦也已经长大,她该学着面对一切了……忧虑伤身,请您保重。”
说完,乔璧暄不再去看太后,转身就出了门。
太后呆呆的看着他的背影,睁大眼睛,一眨不眨,半响,倏地泪如雨下。
“阿暄,是我对不起你啊……”
风吹散了话音,带走了被黄土掩盖的过去与秘密,史册上翻过的,大概只有光鲜亮丽的一页。
文芷轩,午膳已过。
段淑蕾一直挂着和善可亲的笑容,与平日判若两人,就连晏辰晖也多看了她几眼。
与之相反,卫伊却连连失神,几次都没有搭晏辰晖的话,还是卫芯雅机敏的帮她掩饰了过去。
不过晏辰晖何其敏感多疑,早已察觉到了卫伊的不对劲。
“璃妃今日是怎么了?”晏辰晖笑了笑,似是担忧的询问。
卫伊愣了下,随即摇头道:“没什么,谢皇上关心,臣妾只是无时无刻的在反省自己。”
“哦?”晏辰晖颇觉有趣,“那朕倒想听听璃妃反省了什么?”
卫伊想了想,就说:“凡事该三思而后行,不可冲动……”
晏辰晖顿感欣慰的点头。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要少做,应该充分利用自己的身份,看准机会打得挑衅者永不翻身,还有……”
“停吧!”晏辰晖扶额,果然不该对这女人抱有太大期望,瞧瞧这说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卫伊停下来,表情相当无辜,那意思,是你要我说的啊。
晏辰晖干咳一声,转移话题,“你们应该都知道,下个月就是太后的四十寿辰……”
三人皆点头。
晏辰晖又道:“此事将会由皇后操办,你们都要听从皇后的安排,遇事不可擅作主张,务必要给太后一个满意的寿宴。”
“臣妾一定尽心协助皇后办好此事。”段淑蕾先笑着应道。
卫芯雅也柔声道:“臣妾谨记。”
卫伊眨着眼睛,缓缓应了一声。
翌日早晨,卫伊却听到了晏锦阳被禁足的消息,她想到晏锦阳那晚去了司乐坊……顿时大感不妙。
可她沉思片刻,还是先照常去了凤仪宫请安,缺席了三日,凤仪宫的晨礼倒也没什么不同。
皇后越见和善,贤妃的肚子也慢慢大起来了,当日乔璧暄给了两个方法,贤妃宁可以后再无身孕,也选择要把这孩子生下来,卫伊知晓后倒是觉得意料之中,为人母亲,大多都是愿意为了孩子做出牺牲,贤妃显然亦是如此。
“几日不见,璃妃妹妹可还安好?”皇后笑问。
卫伊也笑着回答:“臣妾一切安好。”
皇后闻言叹了口气,颇为语重心长,“经过此事,妹妹可得长点教训了,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非要闹到动手的地步,实在有失礼仪规矩啊。”
“臣妾反省三日,”卫伊神色淡了淡,“却觉得自己没错,可能处理的方法有些不对,但毓妃伤臣妾丫鬟在前,若有下次,臣妾亦无法坐视不管。”
皇后微微皱眉,不大赞同的看了卫伊一眼。
卫芯雅缓缓起身,道:“皇后娘娘,臣妾有话说。”
“雅贵人但说无妨。”皇后笑容不变,似乎已经不计前嫌。
“璃妃娘娘心性直率,最是重情,若是毓妃娘娘此后不再挑衅,想必璃妃娘娘也不会主动挑事,如此,岂不是对大家都好?”
皇后点头笑了笑,就问卫伊,“雅贵人的话……你可赞同?”
“自然,臣妾也并非惹事的人,只要毓妃不再如此,臣妾当然会与她好好相处。”卫伊平板的说出模式一样的话。
“那就好了,本宫从前诸多不是,如今就一心盼着后宫安宁和乐,也免得皇上总是烦心啊。”
贤妃一听,起身笑道:“皇后贤明。”
众妃嫔连忙学她,起身道:“皇后贤明。”
皇后露出笑容,温和道:“众位妹妹多礼了,那本宫就与大家商量一下太后寿宴之事……”
接下来,便是皇后向众妃嫔讲解一些事情,直至结束。
出了凤仪宫,卫伊向卫芯雅说了一声,便直往晏锦阳的长乐宫而去。
远远的便看到长乐宫门前站了一群侍卫,卫伊刚想进门,就被拦下了。
“参见璃妃娘娘。”
“不必多礼,本宫想进去看看锦阳公主……”
“请璃妃娘娘恕罪,太后吩咐了,不准公主踏出长乐宫一步,没有她的懿旨,也不准任何人进去看望公主。”
“本宫是太后侄女,公主表妹,难道也不可以?”卫伊急道。
“这……还是请璃妃娘娘先去请示太后吧。”
卫伊皱眉,往殿内看了一眼,转身又往未央宫而去。
但到了未央宫门前,又被拦下,得了一个“太后不见任何人”的回答。
卫伊站在门前许久,苦笑一声,看来太后已是知道晏锦阳的事……这是要下狠手了啊,可见一月后的寿宴,定是不会平静了。
山雨欲来风满楼,卫伊看到树上的叶子都落了一地,心中一片焦虑。
都说船到桥头自然直,可这桥……都不知道在哪里啊!
作者有话要说:

☆、寿宴:环环相扣?

从早晨开始天气便阴阴的,直至中午,一场大雨似倾盆落下,洗尽尘埃。
晏锦阳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的影子,花容依旧,却日渐憔悴,眼眸下已沉了淡淡的青黑之色,神情一片茫然。
“公主,用午膳吧。”扶柳上前一步,轻声说。
晏锦阳摇摇头,语气有些无力,“本公主不想吃,拿掉吧。”
“可是……”扶柳咬唇,急声道:“您这几日都没怎么进食,夜里也不得安眠,眼看着就虚弱下去了,奴婢实在……实在是担忧啊!”
“担忧?”晏锦阳讽刺的勾勾唇角,“连本公主的母后都不管了,你担忧什么?”
扶柳想了想,就道:“奴婢觉得太后还是关心公主的,虽然太后罚您禁足,可这段时间却连续不断的送来各种好吃的,好玩的……太后毕竟是公主的母亲,怎么可能会不管您呢?”
闻言,晏锦阳眼睛酸酸的,喃喃自语:“我就是不明白,为什么母后要这样对我……我不明白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扶柳无言以对,只能又劝道:“您多少吃一点吧,这样才有力气去问太后啊。”
晏锦阳挥了挥手,“撤掉吧,你们都出去,让本公主一个人静一静。”
扶柳看了她一眼,无奈的带着其他人退下。
晏锦阳便愣愣的对着镜子发呆,忽然眼光瞥到了桌面上的金簪,细长而尖锐,她慢慢伸手拿起,又倏地按在桌上,浑身颤抖起来,低低的呜咽出声。
雨下得越发大起来,良久,晏锦阳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叶子被雨打落,伸出手……雨打在手上,其实一点儿都不疼,可对于那单薄的叶子来说,这却是一场劫难。
晏锦阳想着,她虽贵为公主,此时此刻却也如同那片叶子,除了坚持,别无他法。
她也想到了三年前的那个下午,想到了那如莲般的少年,想到了漠然以对的乔璧暄,想到了勃然大怒的太后……
朦胧迷雾遮住了她的视线,她看不到阳光,何日清风破霭,光耀人间?
一连数日的大雨,终于在太后寿辰的这一天停了,可是天空看着,依旧阴沉沉的一片。
卫伊早早起身,和众妃嫔一样,按着规矩跟着皇帝太后祭天拜祖,跪了大半天才得以休息,期间贤妃由于身孕,倒是被免了跪礼。
卫伊目光扫视,却还是未曾看到晏锦阳,心里顿时沉了沉。
她看到太后坐在大殿之上,接受恭贺,唇边带笑,神色如常,也看不出什么异样,只能暗暗苦笑一声,这些演技派哟!
转眼,便到了重头戏,晚上的寿宴。
寿宴是设在地方最大的朝圆,太后居于主位,晏辰晖和皇后坐在一旁,其下便是男女两边分开而坐,圆桌几乎摆满了整个朝圆,一旁和乐融融之感。
摄政王晏彬率先起身,微微勾唇,举杯朝太后示意,朗声道:“祝愿太后福寿安康,年华永驻。”
太后直直的看着他,笑得有些嘲讽,“摄政王真会说笑,哀家都已经是四十岁的人了,还说什么年华永驻?”
“不,”摄政王笑容淡了淡,神色微变,却让人觉得他的话真诚至极,“在本王心中,太后从未变过,容貌风华一如往昔,应该说,犹胜往昔。”
太后掩在袖中的手死死抓着扶倚,听到他的话几乎快要绷不住情绪了,冷笑一声,刚欲开口,却被晏辰晖抢先了。
只听晏辰晖笑道:“皇叔所说也是朕心中所想,母后,当年父皇就盛赞您‘倾国倾城,艳冠群芳’,虽已时隔多年,朕也觉得您风采仍不减啊。“
太后倏地偏头看向晏辰晖,眼神锐利如刀。
晏辰晖对上她的视线,意味不明的说:“母后还是少饮酒为妙,这么多人在,万一失态可就不好了……”
太后哼了一声,“你当哀家这么多年是白过的吗?”
说完,太后回身向晏彬举杯,一饮而尽,淡淡的道:“摄政王过誉了,请坐吧。”
晏彬看着她漠然的样子,眼神微不可察的一黯,缓缓坐了下来,面上却不动声色。
卫伊听着这一来一回,简直相当无语,太后和摄政王这两个人根本就是传说中的相爱相杀啊!别扭到死的一对坑神!
话说回来,卫伊闷闷的憋嘴,乔璧暄那个混蛋怎么没过来呢……
“你最近怎么总是闷闷不乐的?”卫芯雅借着众人喧闹,悄悄凑过来询问卫伊。
卫伊双手放在桌上,托着下巴,叹气:“我也不知道啊。”
卫芯雅抿唇,刚欲劝她,突然被人一撞,正好一个宫女端着茶水走过,眼看着卫芯雅撞过来,顿时大惊失色,手一松,茶水就泼了出来。
“小心!”卫伊没来得及推开卫芯雅,倒是另一个出乎意料的人拉了卫芯雅一把,茶水只是弄脏了衣服,并未烫到身上。
卫伊眼睛一眯,随即扶住卫芯雅,看向一脸担忧的段淑蕾。
段淑蕾拍拍心口,连忙道:“雅贵人没事吧,可吓死我了。”
卫芯雅惊魂未定,但毕竟生性冷静,见此脸上便露出了感激之色,“多谢顺贵人出手拉住我,只是脏了衣服,否则后果真是……”
“不用多谢了,上次我就说过,希望与雅贵人不计前嫌,以姐妹相交,这是应该的。”段淑蕾笑着回道。
“贵人饶命,奴婢该死!”那端茶水的宫女吓得跪倒在地,连连磕头。
段淑蕾就道:“你怎么看路的,险些害了雅贵人……”
那宫女有口说不出,只是不住地哽咽磕头,卫芯雅摇摇头,皱眉道:“不关她的事,是刚刚有人撞了我……”
“是谁?”卫伊连忙问。
“我不知道……”卫芯雅看了看衣服上潮湿脏污的地方,斟酌一番就道:“今晚太后寿宴,不能多生事端,我回去换套衣服就算了吧。”
卫伊先是一愣,对上卫芯雅意味深长的目光,顿时一惊,随即点头道:“那你去吧,若是太后问起,我会帮你照实回禀的。”
卫芯雅笑了笑,不着痕迹的瞥了段淑蕾一眼,转身绕着小路离开。
段淑蕾叹了口气,“方才也真是惊险,这滚烫的水若是烫到雅贵人身上,那……”
“所以真是多亏顺贵人了,”卫伊扯了扯嘴角,“有机会本宫一定要好好答谢顺贵人。”
段淑蕾勾起唇角,不再多言。
“系统?”
“宿主淡定,撞到卫芯雅的……是贤妃宫里的一个小丫鬟红药。”
“怎么扯上贤妃了?难道不是段淑蕾……”
“这个……恕本系统无法告知。”
卫伊揉揉眉心,觉得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就在这时,却听太后高声喊道:“荣郡王可在?”
话音刚落,就从男席处走出一个年轻男子,相貌俊朗,神态谦和,看着,倒是一表人才。
“参见太后。”
“免礼吧,”太后看着他,忽然问:“哀家记得……荣郡王尚无婚配?”
荣郡王一惊,应道:“是。”
太后点点头,又细细的打量着他。
卫伊眨眨眼,太后难道是在给表姐挑夫婿……等等,荣郡王?
卧槽,卫伊蓦地睁大眼睛,她就说这封号听着怎么这么耳熟,声音也耳熟……这货不就是当日在草丛与冯答应那啥啥的荣郡王吗?太后是要把表姐许配给这家伙?
这边卫伊惊怒交加,那边卫芯雅却是一路沉吟。
以卫芯雅的聪明,如何看不出今晚是有人故意而为,可她却想不通……这是为什么?
按理说,若要害她,也不会用如此粗鄙的手段,若不是,又目的何为?
回到文芷轩换了身衣服,卫芯雅还是没想明白,便暂且放下,往朝圆走回。
走到接近朝圆的地方,卫芯雅整了整衣服头发,摆出一如往常的笑容,刚要踏进去,却被一股大力拉到了一棵大树后。
卫芯雅大惊失色,想要叫人,却被捂住了唇,她一抬头,却看到了一个似笑非笑的人,其神态放荡不羁,竟然是……段鸿熙!
“上次宫中一别,卫二小姐可还安好?”段鸿熙凑到她耳边低低笑道。
卫芯雅冷冷看着他。
段鸿熙料定她如今是不敢叫的,便松开了手。
卫芯雅敛眸,问道:“你怎么在这儿?”
“太后寿宴,我自然是要进宫的,方才见你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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