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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草变幽兰(下)-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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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看着也焦心,索性治断根儿的好!”
年韵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一把推开预备扶她的叶儿,压下满腔火气,咬着后槽牙柔声道,“不用了,这会子感觉好多了!兰格格不要介怀才是,我呀……就是这身子骨不争气!也亏得咱们王爷体谅,不然还不知怎么拖累着呢!”
“哪里,年福晋言重了!今儿是兰儿冒昧打扰才是!”我招招手唤过随我前来的小宫女,指了指托盘里的东西,客气而又公式的说道,“这里开过光的玉观音与送子图,都是皇太后的一番心意,还请两位福晋笑纳!”
“哦,这是给我们的呀!那就多谢兰格格啦!既然是皇玛嬷的意思,我与福晋就收下了,改日再去慈宁宫给她老人家谢恩!”那拉氏尚未开口,年韵诗便抢在了前面,“不过……韵诗还有两个问题要请教兰格格!”
胤禛不悦的皱起了双眉,凌厉的扫了年韵诗一眼,“有什么话,你们吃晚饭再慢慢聊!”

“没关系,年福晋……不,年侧福晋!你但说无妨!”我不卑不亢的微笑盯着年韵诗,“我这人最不喜欢别人绕弯子,来来去去逗得我牙疼,想来年侧福晋也是个豪爽直率的人!”
“好呀!兰格格就快出嫁了吧?”年韵诗也是一脸娴雅的抿唇带笑,“这尊羊脂白玉观音……韵诗今儿也冒昧一回,猜岔了千万莫要动气!这可是难得一见的极品呐,足足一尺高未有半点儿瑕疵,雕工也不可言语,可谓完美至极!皇玛嬷为何不留给你当嫁妆,还是说……她认为你不配?”
呸,若我是径直告诉她,太后也给我预留了一尊,岂不是抹了另十三位皇子福晋的面子!可告诉她没有,岂不是正应了她的奚落!
“哈哈哈……年侧福晋真会说笑话!不过嘛……还真你给猜着了!像年侧福晋这般蕙质兰心、聪敏绝顶的女子,四爷不偏爱才奇怪了!其实吧,这样的羊脂玉观音确实有两尊,另一尊我也不知道她老人家藏在什么地方!”
说这话的时候我直勾勾的望着胤禛,心道这就是你选的侧福晋!这次你若再敢维护她,我跟你一拍两散,“太后她知道兰儿性子一向毛躁,糟蹋了好东西事儿小,万一不小心砸了就不吉利了,所以打趣儿还说将来给我一尊木头的做嫁妆呢!”
“这木头也有好有坏,若是金丝楠木……也不比也羊脂玉的差!”四福晋将我摁到胤禛右首坐下,“皇玛嬷出手的东西,岂有次等了的!”
“话是这么说,好东西也得分等级吧!好便是好,次便是次,来不得半点儿马虎!按说这画儿也是董其昌的手笔,他生前最是擅长山水、书法,所绘的天王送子图更是少之又少,应该比其他书画更名贵才是!”
我指着托盘里另一幅画儿说,“可惜呀……可惜,终究不是驾轻就熟,下笔走磨难免生涩,也便落了下乘!即便是名贵,也不过狐假虎威沾了其他作品的光!就好比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即使看花的人再喜欢,将它从牛粪堆里刨出来洗干净,也很难不让人联想到惜花之人沾了满手的牛粪。”
“你……”我几句话说完,年韵诗的脸已经变成了猪肝色,使劲儿抚着胸口。我那几句“不擅长”、“落了下乘”、“狐假虎威”、“从牛粪堆里刨出来的鲜花”,她没气得一口气上不来,已经算心里素质良好的了。
“年侧福晋不是说有两个问题么?”我用茶杯盖拨了拨浮在水面上的叶片,搁下茶杯装作不知的追问道,“另一个问题是还请年福晋说出来,兰儿方才可以作答!”
“不用了,我本以为赏赐是一人一份的,还道兰格格走得急落下了!”年韵诗捂着胸口勉强说道,“看来是我多心了,这尊羊脂玉观音,自然是福晋的无疑了!我这种人……难为皇玛嬷还惦记着,应该满足了!”
“妹妹说的这是什么傻话!”四福晋连声安慰道,“不过一尊送子观音么,姐姐送你便是了!你有心悸病的,可别在这些细枝末节上斤斤计较!”
“是呀,是呀!”我站起来捧过那尊羊脂玉观音递到年韵诗跟前,“难得四福晋这么大方,年侧福晋你就收下吧!”
年韵诗倔强的偏过头去回绝道,“我不要!”
叫你两次三番的挑衅我,哼哼!今儿再不还你几分颜色,我就不是当太后的料!!!我先是站在她身旁蜷着,后来看准一个机会,硬是将那尊观音像往她手里塞,“我说年侧福晋,兰儿虽是外人,也不得不奉劝你一句!做小便是做小,适可而止就是,也别忘了尊卑!四福晋是当家主母,她送你东西,你怎么可以拒绝呢,更何况还是太后的御赐之物哩!”
“走开,我说不要就不要!”年韵诗被我劝得起火,原本就没有拿稳,看也不看一眼就死命甩手,顿时长长的护甲划破了我的衣袖,甚至连手臂上勾出了一丝长浅的血印。我装作慢了半拍,“咚”的一声观音像应声而落,落地开花!哇……可怜的观音娘娘啊,华丽丽的碎成了几截。
四福晋紧张的冲过来查看我手臂上的伤势,“兰儿,我看看伤到了没有!”
“多谢福晋关系,兰儿没事儿!”我做出一脸自责的样子,“只是被年侧福晋吓了一跳,才……”四阿哥满面怒容,桌子一拍怒喝道,“年韵诗,你太过分了,居然敢摔碎皇玛嬷赏赐的贡品!”年韵诗吓懵了,两行泪珠滑落脸颊,颤声抗议道,“我没有,是她摔碎的!”
“胡说八道,大伙儿都看着呢!”四福晋也怒了,指着弘时说道,“不信你问三阿哥去,他小孩子家的可不会说谎!如果不是你推兰儿,指不定她还能接住,也不至于摔成几截!”
看见弘时畏畏缩缩的啜泣,我连忙安慰四福晋道,“算了,算了!年福晋摔碎的可是她自己的东西!咱们就别埋怨了,横竖当不知道就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回去也不在太后面前提,只说你们收起来啦!”
年韵诗见状耍起了小姐脾气,双眼通红的嚎哭道,“就是,我喜欢!我砸我自己的东西,你们管得着嘛!”
“不过……”见她承认了,我便接着年韵诗的话往下说,“年福晋摔碎自己的送子观音,这可是要断子绝孙的呀,也未必是什么好兆头!”
“你给我住嘴,你才断子绝孙呢!”年韵诗这下失了侧福晋的派头,气势汹汹的吼道,“搞清楚……这尊观音像是福晋的,不是我的!”
“够了,这好歹是在园子里呢!自个儿不尊贵,也别败坏了我们雍王府的名声!”她这话一出口,四福晋原本阴霾的脸上更是乌云密布,身体也颤巍的摇摇欲坠,我赶紧唤人过来扶住她。
四福晋靠着背后的人勉力支撑,喘息着指着年韵诗连声骂道,“你这个扫把星,不光自己揣不上孩子,一进门就克死了我的弘晖,我最后悔的事儿就是由着爷退婚娶你进门!!!!!
你自己说说看,除了晦气,你还给咱们雍王府带来了什么!自打你进门,咱们各房的人格格、侍妾们,哪一个肚皮有动静了!偏生你还整日霸着爷不放,你……就是养只母猪也比你强,只会吃药费粮食,到头来还是风一吹就倒!”
年韵诗受罚
有人的地方就会有是非,从年韵诗进府之日算起,雍王府多多少少有些运程不佳,先是小雨,后是弘晖,连她自己也连续两次流产,暗地里早有克夫克子、命格不符一类的蜚语流传于奴仆之间。一来年韵诗是新人当宠,身份又是侧福晋,二来四福晋这位当家主母人前摆正态度一味维护,方才勉强将流言压制了下去。
如今年韵诗几句不知轻重的话,激得家教良好的四福晋当场发飙,她往后在府里的日子就不太好过了。年韵诗与李倩云不同,人家虽然与丈夫的关系冷淡了一点儿,可资历老呀,是替胤禛诞下子女人数最多的一个女人!虽然连殇数子,仍旧有弘时和迎仙儿傍身,老老实实守着侧福晋的位置就成了,谁也不敢过分踩她。
年韵诗进门长达四年一无所出,正应了四福晋那一句“养只母猪也比你强”。前个月皇族里才出了八福晋善妒气死安亲王这档子事儿,如今个个媳妇儿都唯恐跟“妒妇”二字扯上联系,恨不得将能张罗到的女子统统娶进门以示大度。
偏巧雍王府的侧福晋还公然在离宫与嫡福晋拈酸吃醋,甚至摔碎太后御赐的送子观音,抓伤郡主,诅咒正房断子绝孙,其情节恶劣的程度,可以直接以忤逆罪送宗人府了。四阿哥素来有“冷面王”的称号,若是当着皇上、太后的面儿,连这位侧福晋都治不住,怕是要与胤禩一同落下个“惧内”的名声了。
四福晋迎头一顿怒骂,年韵诗神智也清醒了不少。忆起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吓得瑟瑟发抖,“噗通”一声跪倒求饶起来,“福晋言重了……是妾身该打!妾身刚才是中邪了,绝对不存在那种恶毒的心思!福晋宅心仁厚,对韵诗就像自己的亲妹妹一般,福晋,我无心的……你一定要相信我!对不起,福晋对不起!”
“不敢当,只怕这才是你的心里话!”四福晋寒了心,哽咽的说道,“你也不用与我解释,我只可怜我的弘晖……”
“爷,爷!你说句话啊!”年韵诗见淑雅姐不动容,嚎哭着扑到胤禛腿边,拽着袍子哀求,“妾身只是一时糊涂,鬼迷了心窍,真真没有那层意思啊!爷,你替我说句公道话呀!”
“韵诗犯错福晋也骂了,该怎么处置吃完饭再说!”胤禛面无表情的拨开她的手,坐到桌旁率先拿起筷子,偏头意识嬷嬷将弘时抱回原位,“都回来坐好,别吓着孩子!”
呃……就这样高高举起,轻轻放下了?我不满的噘起嘴,年韵诗则是满脸错愕而又欣喜的表情,回望我的眼神写满了“四阿哥最宠的还是我!”她的眼神太过志得意满。而我又刚巧站在四福晋身侧,于是所有人都认为她这一个大白眼是给四福晋示威的。
四福晋见胤禛要放水,握住我的手颤抖得不可自抑,指甲几乎陷进了我的肉里。我只得好言安慰道,“福晋,人是铁饭是钢,不管怎么样都得吃东西呀!三阿哥的额娘在府上,弘时还指着你照料呢,可得先顾好自己身子!”
我这句话是在提醒那拉氏,年韵诗再恃宠而骄,也掀不起大波澜迎,雍王府依旧是她的天下。李氏的女儿迎仙儿已经正式由康熙下旨,指给了四福晋的侄子那拉。星德。这次李倩云单独留在府上,将弘时交托给淑雅姐照顾,也是她彻底臣服的表现。
唉!!!!!两个月前李倩玉还同年韵诗打得火热,筹谋着如何将四福晋赶下台,现如今已经彻底站在了那拉氏这一边儿,形势还真是此一时彼一时。让我不得不由衷的感到政治联姻根源下的强大威力——共同利益。
有太监欲上前收拾地上的玉器碎屑,胤禛沉声阻止道,“就让它摆着!”
待到我们大家吃得差不多了,四福晋突然扭头赌气朝如霜吩咐道,“你与雾晨再辛苦一趟,将我与三阿哥的房间对调过来,弘时还是随他阿玛去住的好!”
胤禛停箸不解的问道,“你这是与本王置气?”
“妾身不敢!”四福晋不慌不忙的呷了一口汤道,“只是之前考虑得不甚周全,将弘时与年福晋安置在二楼……”
胤禛尚未听完,就回绝了那拉氏的建议,“三楼风大,小孩子容易生病,就在二楼蛮好!”四福晋不缓不急的说道,“若嫌风大将窗户关上便是,弘时还有几个看妈贴身照顾呢!妾身料理的日常繁杂事务不少,如果住在顶楼,整日楼上楼下带着一帮妈子奴仆混跑,只怕扰得大伙儿都休息不好。”
“既是这样儿,韵诗与福晋换房吧!”年韵诗觉得这是个大好的机会,一个劲儿的摇着胤禛手臂撒娇发嗲,“这样一来,妾身也方便伺候爷!”
四福晋不悦的将筷子搁在桌上,严厉的瞪着年韵诗训斥道,“我与爷说话,岂有你插嘴的份儿!”
年韵诗瘪瘪嘴,一脸的哀怨委屈,“王爷……”
四阿哥没有理会年韵诗,朝如霜许可的点点头,“就按福晋的意思去办,立刻将弘时挪来我隔壁!”
“从你进门伊始,爷就没有对你严加管教,也是体谅你一个女孩子初来咋到,身体又较常人孱弱。不料你自己却不知收敛,上次斥你回娘家反省,没想到竟无半点儿收获,刁蛮任性的脾气尤甚从前。”
胤禛抽出手臂加速将碗里的米饭吃尽,冷冷瞥了身旁的年韵诗一眼,指着地上的一摊碎屑说道,“今日你摔碎太后御赐之物,诅咒嫡福晋,虽然嘴上知错,但心里竟无一丝一毫的悔意。倘若再无所警诫,岂不叫人嗤笑我雍王府上没有家规!”
年韵诗见胤禛没有松口答应她,原本有些使小性子。这时方知大事不妙,吓得冷汗直冒,身子顿时矮了半截,捂着胸口脸色变得苍白,“妾身知道错了,请王爷、福晋恕罪!”
“不必求饶,本王已经有了主意!”胤禛任凭年韵诗泪汗满脸,更无半点儿怜香惜玉的意思,“明天本王就会亲自禀明皇阿玛,撤销你侧福晋的名分!往后每月用例比照宋氏、耿氏,倘若再犯,直接休回年家,绝无宽贷!”
“王爷,你……你好狠……”年韵诗一句话没说完,就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送年格格回房,再请太医来诊治!”胤禛朝年韵诗的丫鬟吩咐道,“待会儿你主子醒过来,你与海棠记得提醒她识清楚自个儿的新身份!”
“喳,奴婢知道了!”没了小雨,这个叶儿依旧是年韵诗的心腹,“奴婢一定好好劝道主子!”
等到一伙儿太监乱哄哄的将年韵诗抬出去,胤禛方才礼节性的站起来给我赔礼。措辞礼貌得不能再礼貌,最后添上一句,“今儿让兰格格见笑了!”
我自顾自的倒满一杯酒,朝他扬扬杯子灌入喉中,笑嘻嘻的抬头答道,“四爷哪里话,该是兰儿打扰了才对!”
罚了年韵诗,四福晋的情绪也转好起来,那拉氏插嘴进来打趣儿道,“哟,瞧瞧……又脸红了!兰格格酒品是最差的,怕是再来几杯,今晚上又走不了啦!”
那拉氏正说话,外边儿进来一个太监通传,“福晋,兰格格身边儿的尔蝉姑娘过来寻她主子了!”
“行啦,让她进来吧!”四福晋摆摆手,“趁早叫她把你这小醉猫领回去,省得人家还以为我是开酒铺的,次次过来都吃得醉醺醺。”
“你来干嘛?”我没有答淑雅姐的话,朝走进来的尔蝉问道,“我不是说过自己回去就行了,屋子可收拾好了?”
“雍郡王吉祥!四福晋吉祥!兰格格吉祥!”尔蝉有些吞吞吐吐,“收是收拾好了,不过……”
看她为难的态度,我追问道,“不过怎么啦,房间不够分?”
“不是,不是!”尔蝉磨叽了半晌才解释清楚,“只是奴婢们发现里边儿好些家具都被虫蛀坏……住不得,要换新的了!”
“你这孩子真是糊涂,你们找看园子的总管公公来解决便是!”四福晋笑着说道;“这会子跑来支会你主子,她一个小孩子又知道些什么呢!”
 “奴婢们找过了!”尔蝉解释道,“公公说家具一向是内务府派专人在管,他们只负责房屋的打扫和修缮。可眼下那些大人们早各自回府了,去请示太后也说她老人家现在安置了,实在没法子才过来询问格格。”
四阿哥朝尔蝉问道,“奇了,这延爽楼的家具为何又未见这种情形?”
“王爷忘记了,去年跟前年,这延爽楼都是裕王府的老福晋在住呢!”四福晋提醒道,“反而这瑞景轩离云涯馆太近,太后不喜欢周围过于热闹,倒空置好些年了。园子里的人手有限,一旦没主子入住,奴才们自然疏于管理了!”
“还是四福晋最明白事理!”尔蝉点点头,“总管公公说了,明儿内务府的大人看过以后,就可以先从其他院子调一些闲置的家具过来代替,可是格格……今儿晚上……奴婢们倒是可以暂时去云涯馆安置,那里下人房多的是!”
胤禛面无表情的盯着尔蝉,“岂有此理,居然叫你们主子去睡下人房!”
“不是……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尔蝉吓得脸色发青,连连摇头解释,“奴婢的意思是……四爷这里方便的话,能不能暂且让格格留宿一晚!”
“看看,你就是不喝醉也走不了啦!”四福晋拉着我双手哈哈大笑起来,“照我说弘时屋子宽敞,你就与他凑合一晚上吧!”
胤禛亦是连连点头,偷偷在桌下踢了踢我小腿,“这法子甚妙,就按福晋说的办!你们也忙了一整天,早些休息去吧!我们这里也不差人手伺候,你主子留在这里只管放心!”
“多谢四爷、四福晋体恤!”尔蝉见问题解决了,赶紧跪下道谢,“明天一早奴婢就会叫八斤半将格格换洗的衣服送过来!”
尔蝉解决完我的住宿问题便匆匆离开了,胤禛再次涎着脸借有桌布的阻碍偷揉我膝盖,我由他摸了两下,便悄悄将腿缩远了。胤禛依旧暗中淘气毫无察觉,只管就着那只腿揉得起劲儿,可惜这一次却搞错了对象。
四福晋先是一愣,接着两颊烧得通红,咬着嘴唇一眼不发。连我都感觉到了她的异常,胤禛却依然毫不自知,估计是胤禛摸的部位越来越离谱,四福晋终于忍无可忍,桌子一拍彻底爆发了,“王爷!你有话就直说,老偷偷摸我算个什么事儿?”
胤禛顿时呆若木鸡,我赶紧埋头哧溜哧溜的喝汤,暗中笑得没岔气儿。过了好半晌,胤禛才缓缓的说道,“那观音像砸是砸了,可羊脂白玉到底是不错的,若是找工匠打磨一下,或许能做几件首饰出来!”
“王爷说的是,能用就别浪费嘛!”那拉氏估计是反应了过来,说着话一脚踩在我大脚指头上,当场我眼泪就飚了出来。那拉氏笑容端庄的望着我,“我看那莲花底座能够琢一双镯子出来,兰格格你怎么说?”
“好好,我没意见!”我的心在抽搐,这一对是什么夫妻呀!
四福晋的报复
延爽楼共有三层,底下是正厅兼茶水间和奴仆们换班的地方。二楼四福晋占东边儿,年韵诗占西边儿,两侧各自有楼梯可以上下。三楼是胤禛与弘时的住处,唉……弘时屁大一个小孩子,也能享受如此级别的待遇,衔着金汤匙出生的孩子就是不一样!
四福晋踩完我大脚趾,胤禛也不说替我讨回公道,反而快慰的一笑,拍拍屁股走人了。最后剩下我、弘时和四福晋三个人,淑雅姐见大伙儿都吃饱了,便叫人上来收拾碗筷。我掏出丝帕替弘时擦了擦嘴,揉了揉他圆滚滚的小肚子,“你这孩子,都漱过口了,怎么还嚼个不停!”
弘时抚着桌角伶俐的噌到我腿上,搂着脖子撒娇的问道,“兰姐姐,今儿晚上你是不是陪我睡?”
我抓住他藕节似的小胖手吻了吻,“是呀,不喜欢啊!”
弘时连连摇头,瞪大点墨般的眸子望着我,勾着我食指期待的问道,“那明天呢?”
“你这小子,怎么老爱缠着兰儿姐姐!”那拉氏站起来将弘时接入自己怀中,轻拍他后背哄道,“你那点儿小心思,我还不知道!别以为赖在兰儿姐姐身边儿,就可以不背书了!师傅留的功课回府是要检查的,背不出来打手心可不许哭!”
我这才想起上次弘时依稀说过有了师傅,缩缩脖子半信半疑的问道,“他还不满四岁哩,居然就要背书,背不出还打手心,这不是虐待么!小孩子什么都不懂,书房里能坐得住嘛?”
“可不是嘛!我原说等他满了四岁再进学也不迟,可全凭他老子的意思!四爷说那江南来的邬先生是人才,等个一年半载再寻不到更好的西席,早一年也无妨!如今才开始发蒙,抓得还不算紧,先生脾气也好,并不是十分严厉。”
四福晋摸了摸弘时后脑勺,眉宇间全是怜惜,“学的只是《三字经》、《百家姓》一类的粗浅读物,往后还得另请几位,加上满文、蒙文,骑射也不能落下……唉,想起来也蛮累的!可雍王府如今就只他一个小阿哥,不指望他日后长脸,又能盼着谁去呢!”
汗!!!这简直是摧残,我已经开始为未来的小乾哀悼了,“呃……其他府上的阿哥统统是这样的吗?”
“可不是,若是身子不好,也有再等上两三年的,最迟不超过五岁!可到时候压力更大,学问比同龄的孩子差,自个儿人前也抬不起头来!”那拉氏神情自然的脱口而出,“别说他们了,皇子也是一样,王爷当年就是四岁进的书房。一年一年挨过来就好了,有时候真是庆幸,自己不是男儿身!”
我一脸色迷迷的笑容,“如果我们是男人,也可以娶一大堆如花似玉的老婆啦!”
“傻妮子,又在瞎想!”四福晋敲了我一个爆栗,抿着嘴哭笑不得的骂道,“真真不知羞,回头我叫太后评评理去!”
“好姐姐,不敢了!”我赶紧拉着她讨饶,“我说着玩儿的,太后知道不罚死我才怪!”
那个叫叶儿的丫鬟这时走了进来,举止恭顺温敛更无半点儿嚣张,老老实实的跪下请安,“福晋吉祥!兰格格吉祥!”
四福晋任凭她跪在地毯上,冷淡的问道,“怎么样,你们主子身子无碍吧?”
“多谢福晋关心!”叶儿磕了三个头,回禀道,“太医说是年……格格的心悸病发作,服药以后休息几日便可以了!”
“既然又是这老病,只管卧床养着就是了!”四福叹了一口气,将弘时交给嬷嬷,又转过身来说道,“你也多劝她几句,凡事看开些!爷总归是爷,不可能纵容她一辈子!”
四福晋身边儿另一个叫雾晨的丫鬟进来报告,“福晋,奴婢们已经把屋子收拾好了!”“嗯!”四福晋点点头,对我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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