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这个相公有点冷 作者:野人乙-第6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说罢,拓跋胭脂起身,高贵的背影带着一种王者才有的孤独,转身消失在重重沙帏之后。
这种背影,明明很单薄,但是却又充满了一种让人不容小觑的力感。
在某种程度上,它会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起无极的背影,高傲,孤独,寂寞,疏离的表情像是一层厚厚的盔甲,阻止别人的窥视,也断绝了同外界的联系!
高处不胜寒是所有王者的通病,拓跋胭脂的身上也有!
西门飞霜站在空荡荡的大殿上,感觉和穿过纱幔吹来的和煦的风,先前的自信不知不觉中打了折扣。
曾经有个男人告诉她,说时间可以抹去伤痛,所以忘了他,也忘了所有的一切。
但是,十年过去了,南宫不语却发现原来,时间只会让伤痛加倍。
经过时间的陈酿,那些伤烙的更深,它们铭刻在灵魂,伴随自己的生命存在而存在。

在每个寂寞的深夜,或者狂欢的瞬间,那些记忆像是幽灵一般突然涌上心头,蓦然间,堵在胸口,痛得几乎发狂。
站在那些历历在目的刹那中,冷眼看着那些片段中的自己,或快乐,或痛苦,或煎熬,它们看起来只是飞絮一般飘过的回忆,却将南宫不语的人生压抑到几乎沉入海底。
当时间过去了十年,当她和他再次面对面,于千军万马之中时,她以为一切可以回到从前。
但是,事实证明了,过去的始终是过去了,就像是我们日日经过的那条河流,它的名字千百年都不曾变过,但其实,其中流淌的河水,每时每刻都不一样!
谁还能放声大笑,说自己追回了自己失去的呢?
没有人!
物是人非,何必强求?
当南宫不语在半梦半醒之中,有另一个男人闯进了她的视线,抢走了她手里的酒杯,将它扔进了日日不同的河流之中。
她记得很清楚,血色残阳中,他把她抱在怀里,一边走,一边说道——物是人非,何必强求?
从不流泪的南宫不语流泪了,一滴泪珠,顺着她看起来就很坚强的脸庞掉进了那个男子的掌心。

至于为什么流泪,直到南宫不语第二天酒醒之后也没有弄得清楚。
也许是因为那个永久不灭的伤疤的疼痛,也许是因为那个黄昏中莫名的感动,也许只是一个酒量八两却喝了三斤女人的醉酒行为吧!
总之,当酒醒后,南宫不语忘记了一切,唯独记住了夕阳中那个模糊的怀抱。
十年后 第六十八章 同舟共济吧
翌日清晨
平静的东海海面辽阔清旷,广布轻雾,沧波窈霭。
浩瀚的海水将我们的视线拉向远方,水天交界之际,几点白色孤帆隐于漫漫薄雾之中,一轮柔和的红日,跳跃着升起,在碧水之上折射着温和的光芒
我,墨儿,ko,南宫不语四人站在码头上等待着两日才有一趟的海船。
南宫不语,一向是个独来独往的人,朋友没有一个,敌人据说倒是有很多,我倒真没想到这次她竟然主动要求留下来,加入我们。
虽然有些意外,但是我的适应能力也是超一流的。
“不语!”我走上前,状似熟稔地搭上她的肩!
“刁帮主,我不记得和你有那么熟吧?”某人很不客气地挪开一步,远离了我的“骚扰”。
“哎,不要那么冷漠嘛,既然大家同坐一条船,自然就是朋友了!”
“谁和你是朋友?”
这下,南宫不语把分水岭分得更加清了,但好在我也不是那么容易妥协的人。
我嬉皮笑脸地继续以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鼓动着:“从常见的军事观点来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拥有共同目标的人也是朋友!你我的目标都是降服裴羽辞,不让他继续危害社会,对吧?所以,不可否认,我们确实是朋友!既然是朋友,老师南宫小姐长南宫小姐短的,你不嫌烦啊?”
其实,我心里对南宫不语要跟着我去北齐的事情一目了然。
这个聪明的女人知道,裴羽辞现在活着完全是为了复仇,要找到他并不难,因为他一定会再去找元无极报仇,所以她只要跟着我们就一定会再遇到裴羽辞!
我清楚这一点,就不知道ko清不清楚这一点!
南宫不语硬着风,很奇怪地看了我一眼,而后,不置可否地掉头就走,在经过ko的身边,突然放慢了脚步。
由于前天晚上那充满暧昧的粉红一幕,不由得让我竖直了耳朵!
只是听到的内容却让我差点脚底不稳。
南宫不语毫不掩饰说道:“原来这个世上还真的有比你脸皮更厚的人!”
闻言,ko不以为然地一笑,立刻卑躬屈膝地跟随着冷漠美人到码头的另一侧看风景去了。

留下我和墨儿面面相觑。
眼前不断晃过两个不同的身影,一个是嘴角噙着冷笑,抬手将目标爆头的冷漠杀手,一个是一脸奴相,跟在女人屁股后面笑得花枝乱颤的花痴,这变化也太大了一点吧?
“裴丞相的意中人,真的好有个性啊!”
墨儿在一旁,看着独立特行的南宫不语,一双大眼睛里满是崇拜!
自从上次皇宫前的惊鸿一瞥,墨儿就对南宫不语这种独立到让男人心寒的女人充满了深深的崇拜和向往。
冷若冰霜的表情,深不可测的武功、不芶言笑的个性,怎么看都像是同西门家族绝配的类型。
墨儿幻想着有一天自己也变成了这样的女人,是不是西门寒星便会对他另眼相看!
“别幻想了,你觉得西门家的冰山已经够多了,要是再多一座,就要变成万径人踪灭的北极了!”
我毫不客气地戳破了墨儿的幻想,开玩笑,对着一屋子不哭不笑的人吃饭,也不怕消化不良!
“哦,来了,快看,船来了!”
墨儿指着海面上一张巨大的白帆,兴奋地像个好不容易等来公车的小学生。
是啊,终于来了,等来两天了!
“喂,墨儿,你想清楚,真的要和我去北齐,先撇除危险不说,这可要一阵子见不到西门老大了,你真的受得了!”
临上船时,我再一次给了墨儿选择的机会,但是墨儿却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寒星重要,你也一样很重要啊!我要陪着你!”
“啊,墨儿,爱死你了,波儿一个!”
码头上,我抱着墨儿比我矮几乎一个头小巧玲珑的身体,低头狠狠地亲了一口。
却没想这一举动却引来一阵呕吐声。

我看看东侧,南宫不语专心盯着咸蛋黄似的旭日发呆,而ko又盯看南宫不语发呆,两人压根没那个美国时间来理我,那发出这作呕声的是——
“喂,我说你这个老女人,能不能不要这么恶心,每次一看见你我就吃不饭!”
清脆的声音像是风中的铜铃一样悦耳动听,但是吐出来的话语却让人觉得刺耳。
听声音我就直达肯定是那个令人头痛的小魔女来了!
一回头,果不其然,那丫头,穿着一件火红的小袄,像是一团跳跃的火焰,落进了我的视线中。
“喂,你怎么来了?”
我很是惊讶,因为除了她,我并没有看见任何人,雷二娘不在,就连超级保姆加跟班的赵成也不在!
“你以为我想来吗?”
丫头不屑地朝天哼了哼鼻孔,在码头上套绳在木桩上坐下,自顾自地脱下小小的马靴,倒了倒靴子里的泥沙。
“我说司空凌,你跟来干嘛,我们不是去玩,不能带你!ko,今天我们不出海了,先把这丫头送回去!”我以目光指使ko带走司空凌。
此去北齐,凶吉未知,带上一个半大的孩子,实在有些不妥。
可是谁知,ko却头也不回,懒洋洋地回答我:“楼小楼付我钞票是让我当你保镖,可不来当小孩儿保姆的,你自己搞定吧!”
“司空凌,我们现在去的是北齐,那里没有糖葫芦,也没有桂花糖,更没有花美男,你回去到雷二娘那里好不好?”
我露出狼外婆式的笑容,讨好地靠近司空凌。

但是一点奏效的痕迹都没有,那丫头冷笑着:“偶尔换换马奶酒和牛肉干也不错,再说文弱的花美男看多了,来点惊爆的健硕的尝尝鲜也未尝不可!”
“好了,司空凌,我不和你开玩笑,我们此次北上也许会有危险。那里可不是你的桑州,你可以随意呼风唤雨,听我的话,回家去好不好?”
“不好,正是因为有危险,我才要跟着你!”
听那孩子那么说,我的心头突然涌起了一股暖流。
原来,这丫头和我一样有颗善良的心,凶狠的只是她的外表而已。
“如果你死了,那么你只会一辈子住在小远哥哥的心里,所以我要你好好活着,直到小远哥哥清清楚楚地认识到我比你好为止!”
不得不承认,这丫头在男女之事的确早熟。
虽然年纪轻轻,但是却已经明白了活人斗不过死人的真理。
“再问你一次,真的要跟着我吗?”
司空凌点点头!
“那就跟吧,但我警告你,给我乖一点,否则立刻给我滚蛋!”
船终于在我的恐吓声中靠了岸,司空凌第一个跨上甲板,丝毫不理会我的警告。

老天很随我的意,一整天顺风顺水,载着五个人的船在碧水蓝天之间平稳地北上。
日升日落,我们在海面上迎接来了第一个夜晚,第一个海上明月。
幽雅寂静,润湿的空气虽然带着些许海潮的腥气,但却显得特别清新,夜色活着浪花,一层层地涌着,笼罩住茫茫的大海,一轮满月从海上缓缓升了上来,玉璧冰盘,纤尘不染。目下的海浪似雪一般的奔涌,盛放,飞溅,退去,接连不断。
我靠着木制围栏上,眺望着远处的夜色,思量着未来的对策。
随着时间的沉淀,先前的意气用事渐渐散去,我的心情开始变得越来越清晰了!
联想起拓跋胭脂在山洞中和在信笺上的恐吓,我几乎已经可以肯定,这其中必然与元无极有关。或者说,在这个世界上,能让西门飞霜抛下我,义无反顾地离开的理由想来想去也只有元无极了!
“恶,恶——”
从甲板的另一头传来呕吐的声音,我循声走了过去。
哑声失笑,竟然是老气横秋,不可一世的司空凌!平日里一副天不怕,地不怕,天下唯我独尊的模样,此刻竟趴在甲板上,像一只吃了毒老鼠的猫,利爪也伸不出来了,奄奄一息。
“来,丫头,喝点水,会好一点!”
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又转身倒了一杯凉水。
“不用你那么好心!”
“可惜我偏偏是个很好心的人啊,怎么办呢?”
我好笑地看着那个倔强气的小丫头,明明就吐得连胆汁都出来了,却还在那儿装强悍。
“喝点冷开水,会舒服一点,你放心,我不告诉任何人你晕船!”
司空凌看着我,还是像母鸡防着黄鼠狼一样的眼神。
但最后,还是给了一个面子,喝了点水。
即便是在凶再任性,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很快,就靠在我的身上,睡着了。
细软弯曲的头发,婴儿肥的小脸,大大的眼睛,浓密的睫毛,睡着她比醒时可爱多了,就像是一个漂亮的芭比娃娃,让人有点爱不释手!
这样的孩子,配小远,怎么看都很合适啊!
——————————————————————————————————
夜深人静,劲风疾草,一个轻快的身影,像是夜幕中翱翔的鹰一般,穿越过了重重的护卫进入了大公主的殿房。
西门飞霜,穿着夜行衣,以凌厉的身姿,躲闪过一列列巡逻的士兵,在一间间大同小异的建筑中寻找着属于元无极的那间。
终于,在拓跋胭脂隔壁的那间,点破窗户纸,他看见了元无极熟悉的身影,背对着油灯,他正对着一条手巾之类的东西,发着呆。
若"
西门飞霜干净利落地踢开翻窗,跳入房间中。
“谁?”
元无极迅速抓起桌上的佩刀,摆出准备攻击的姿势。
“无极,是我!”
西门飞霜落下黑色面罩,露出自己的庐山真面目。
“怎么又是你?不是和你说过了,认错人了吗?”
见来者是白日里那个让他极度不快的男人,元无极厌恶地皱了皱眉,放下了手中的佩剑。公主似乎很重视这个大元的将军,明令不准任何人伤他,真是让人郁闷!
“无极,不要傻了,你肯定是上了拓跋胭脂的当!我告诉你,你,不是什么侍卫,更不是北齐的猛士,你是大元的皇帝,十大元万万人之上君王元无极!”
“够了,深更半夜跑到这里来说这漏洞百出的笑话,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你相信我好不好?说这样的谎对我来说有什么好处?”
“无论你说什么,我不会离开公主身边的,现在,你有两条路,第一,自己走出去,第二,我把你丢出去,你选吧!”
提起元无极,他的心中,就有一种欲杀之而后快的渴望。
 "
自从昨日,那个大元的将军一顿胡搅蛮缠,雪鹰就找了个关系稍微亲近一点的侍卫兄弟打听了一下有关于这个元无极的事情。
这不打听还罢,一打听他恨不得杀了那个昏君。
听说,这个男人曾经弑父杀弟,篡夺皇位,不但野心勃勃,而且极为阴险。
这还不是最让他气愤的,最让他受不了的是,这个无耻的昏君居然还以某种条件为要挟,枪毙他们尊贵的胭脂公主下嫁,并且夜夜凌辱。
他看到的公主身体上怵目惊心的伤痕想必也是那个昏君造成的!
而今,这个大元将军竟然说他就是那个给公主造成莫大伤害的昏君,真是有够异想天开。
那么特别而又美丽的公主,他想好好保护他一辈子都不够,怎么会舍得去伤害她一点点,纵然他真的和那个大元的皇帝拥有一摸一样的样貌,他们也绝不会是同一个人!
“无极——”
“有刺客!”
雪鹰在平静的夜中丢下一句之后,邪笑着上了床,安心地谁自己的觉。
反正也不能拿他怎么样,还不如丢给巡夜的那几只小猫练练爪子!

109十年后 第六十九章 银衣贵族
由于老天的配合,我们在海上只待了四天三夜,便顺利穿过气候多变的洛海海峡,正式踏上了北齐的土地!
一踏上北齐的领土后,我们立刻发觉展现在面前的风土人情和大元发生了迥然不同的变化。
湛蓝湛蓝的天空,一朵朵好似棉花一样洁白蓬松的白云就像是画上去似的。放眼平视而去,在我们面前的是一望无际的绿色,充满了生机和惬意,高低起伏中,镶嵌着五颜六色的野花。
河流,像是一条通彻的玉带,缠绕着流过,从远方雪峰上融化的雪水,化作生命之泉,灌溉了整个草原,让去年的冰寒变成来年的生机!
沿着河流,不时能看见北齐人的帐篷和马车,成群的牛羊,散落在这片神奇的土地上,悠闲地啃食着地上的鲜嫩草叶!
眼前的一切,让我想起了外蒙古,迤逦迷人的风光,站在天与地之间,仰张双臂,拥抱蓝天白云,烦恼在此刻什么都不是!
但,很快,我就发现了与这份安宁和谐相悖的地方。
越是走近北齐人聚居的地方,越能感觉到一种全民皆民,秣马厉兵的紧张气氛。
老人们一面虔诚地磨着刀,一面唱着向神祈求胜利的赞歌,孩子们参差小马驹,手中拿着小一号的木制刀剑,吆喝着扮演着两军厮杀的游戏,毫无疑问获胜的自然是代表北齐的一队。就连里外忙碌的妇女都是脚下生风,匆匆忙忙的样子。
幸亏我们一行人在下船前,都已经事先换上了西域商人的行头,行走在北齐的国土上,并没有招来太多的引人注目。
“小妹,怎么,又在物色合适的人选了吗?”
今天刚好是一个部族举办摔跤大会的日子,附近几十里地的年轻男人竟然一下子如雨后春笋一般冒了出来。
习惯使然,司空凌又撩起马车上的纱帘子,开始拿她挑选商品的目光,挑剔着一个个出现在自己视野里的光膀子男人们。
年轻,精壮,结实的肌肉,充满力量的线条,还有紫外线下浑然天成的古铜色肌肤,再加上微微弯曲的黑色长发,一种让人窒息的野性奇袭而来,我依然忘记了胎教,心情欣赏着。
但是,看她不屑的表情,大概,暂时还没有什么男人能入得了她的法眼。
“喂,谁是你妹妹啊,不要乱认亲啊!”
初上岸时,为了掩饰身份,KO替我们一行五人重新换了一个身份,我,现在是一个体弱多病的少年公子,身边带着一个妹妹,一个侍女,以及一男一女两个保镖。这侍女一职自然由心细如发的墨儿担当,而一男一女两名保镖自然是KO和南宫不语,剩下的那个妹妹,想也不用想自然是司空凌。
宽大的男装刚好可以遮掩住我微微凸出的小腹,不至于引人侧目,倒是十分合我的心意。但司空凌却始终一副踩了牛粪的表情,让人相当不快!
都说人心是肉做的,但我怀疑女娲造司空凌时,往她身上填的是一块茅坑里的石头,怎么就这么不通人情,好歹在她晕船的那几天,我也是精心照料过她的吧,怎么一点涌泉相报的意思都没有呢?
“不语,你在看什么?”
就连南宫不语的目光都放在那些光着上身的北齐汉子身上,这就让我有些奇怪了,这个女人除了裴羽辞,从来不拿正眼看男人的,今天是怎么了?
“很奇怪!”
她丢给我一个没头没脑的回答。
“什么东西奇怪?”
“按照北齐的惯例,一般摔跤大会是在秋高气爽,牛羊肥美的秋天才举行的,目的是挑选最勇猛了战士,可是现在怎么春天就开始了?”
听南宫不语一说,我也觉得有点奇怪了!
没错,历史上北方的游牧民族一般南侵的时机都选在秋季,因为经过三个季度的休养生息,战马肥壮,士兵勇猛,粮草充足,是谓天时地利人和。
而现在,是春天,经过一个冬天冰天雪地的消耗,现在人困马瘦,并不是一个适合发动战争的季节!
“难道,他们近期会有大的战事?”就连一向事不关已高高挂起的司空凌都参与了进来。
“或许人家只是最近什么事情做而已,你们不要想太多了!”这是墨儿的天真想法。
“小蛮,你觉得现在北齐、西凉、大元以及一干小国的情形,像不像北宋时期?”
对于KO的问题,我点点头,深有同感,北宋与金南北对峙,形同现在的大元和北齐,而西边的西夏则相当于现在的西凉,南面的大理则类似于沿海的毋国。
只是,现在大元的综合国力要比北宋稍胜一筹。
“那些北齐人该不会又想南下进攻我们大元吧,如果是这样我得赶快写信通知寒星早作准备才行啊!”墨儿已经开始有些紧张了,她最怕打仗,第次战事一起,她就担惊受怕,唯恐西门寒星成了那些回不来的人中的一员。
“应该不会,上次偷袭京城不成他们元所大伤,应该不会再挑战事!”我摇摇头,示意墨儿安心。
虽然脑中多有疑虑,但我并没有多花心思,这些千年之前的战争,对交战两国的人来说或许是不共戴天之仇,但是对我和KO来说,却还是自家兄弟的窝里斗,我们这两个来自未来的人,并不是太适合参与太深。
翌日
风尘仆仆的我们,终于踏进了大都——北齐的国都。
繁华如,盛世明珠,大都的繁荣富饶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大都占地面积并不大,只有京城的十分之一,建筑风格却是东西融会贯通,具有西域大胆明快的色彩,也有东土严谨对称的格局,街道宽敞,市集热闹。
顺流不息的各国商人,形形色色的各种物产,不同肤色的人在这里自由地交易,这儿俨然成了买卖的一个中间港口。大都开放尺度比我想像中的要大得多。
“我以为北齐是个很穷的地方!”墨儿看着街市上来来往往,川流不息的人流,赞叹道。
大元对于贸易采取的态度一向是谨慎又谨慎,在元无极登位前,对外贸晚是被严令禁止的,若有违抗者,格杀勿论,甚至于会牵连九族。
如此一来,自然造成了大元人的闭目塞听,整日以天朝自居,颇有些夜郎自大的味道。
但在元无极登位后的十年,他也意识到闭关锁国的危害,屡次想要开放市场,重修同西域各国的贸易通道,但是均被王公大臣们竭力反对,收效甚微。
“所以说,这个天下很大,要看的东西很多啊!”我从小摊上随手捡起一个产自西域的琉璃碗,把玩着。
“这里的变化可真大!十几年前这儿还是一片荒地,真想不到拓跋胭脂的构想真的实现了!”
南宫不语告诉我们,本来,按照游牧民族的习惯,北齐的王庭其实就是一座豪华的帐篷,追逐着水草和季节而行,他们没有固定的国都,更没有与他国通商的习惯。
这一切的改变始于十几年前拓跋胭脂的一份奏章!
年纪尚轻的公主给了当朝国君和所有贵族一份计划书,目的是将峡谷后的一片空地建成北齐建国以来第一个固定的王都。
她预言,这个王都不但会成为北齐的军事、精神象征,更会在未来十年中成为东西方商贸的中心地点,改变北齐放牧,掠夺这两种单一的经济来源!
一开始,没有人相信一个十几岁女孩子的异想天开,所有的贵族、旅长都不愿意出资修建大都,他们更愿意把钱放在购买奴隶和牛羊上,在北齐人看来,那才是财富的象征。
见求人无望的拓跋胭脂带领骑兵突袭了一个小国,掠来了修建大都的第一笔资金。
十年后,拓跋胭脂,用事实说明了一切!
大都的繁荣,还在进一步的发展当中,谁敢保证哪一天不会超过大元的京城?
“看来你的情敌是个很有脑子的女人,你要小心了!”
KO朗朗一笑,雪白的牙晃得有些刺眼,看得我有点想给他一拳。
是啊,拓跋胭脂,的确聪明!
这个女人,无论是胸襟、智慧还是胆识,都过人一等,如果不是我们之间还横着一个西门飞霜,我还真想有种和她交个朋友的想法!
可是现在,我们暂时还是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