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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漫漫-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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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信任和利用。有效的补充了我们的血液。”
小艾向季雨介绍情况时声音又低又快，季雨也是极其认真的在听，真的是全部都要记住！范增辉则负责在放风。季雨心情有些紧张，想到那不知何时才能完成的事业，以及他们现在这偷偷摸的样子，还真是万分像极了当年共产党的那些地下党员啊。
小艾还介绍说，季雨现在住的，是和徐志东杨目一起的木楼，如若能住进夏家三兄弟的水泥楼，里面的玄机可就大了。她在这六年，也就才进去过几次而已，而且还没有任何的收获。
小艾怀疑夏家的主宅里，肯定有机关、有密室！而密室里面，绝对有伊拉整个的平面图和复杂的火力安置点！更应该还会有夏举他们多年来的帐本、资料等等一些相当有价值的东西。当然，这些宝贝也不可能一下子就能弄得到的，她也让季雨做好在伊拉一呆就是好几年的准备。
虽然才是第一次会面，但他们早已是同一艘船上的人了。季雨还是告诉了小艾自己已经怀孕了，小艾很是吃惊！
天啊，她不会是以为季雨和夏举这么快就搞上了吧。季雨告诉她是前夫的遗腹子。
小艾看着季雨漂亮的脸庞，脸色凝重：“季雨，不是开玩笑，在这儿必要时，色诱可能是必须的，请你——做好准备。”
现在有了孩子，她担忧季雨会被钳制住。季雨有些沉默，这是程宇的孩子——她这么爱程宇，而这个孩子是他年轻生命的延续，她真的是很想要这个孩子的！
季雨向小艾承诺，自己会尽最大的努力完成工作，但孩子她是一定要生的！倘若他日，季雨不幸遇难，也请小艾她带孩子回贵州，请季雨姨妈的好友聂叔叔照顾。
同样的话季雨也对范增辉说了——他是季雨最信任的人，他们同共过生死，现在又在同一条战线上。范增辉很幸运，被分到了地下兵工厂，虽然目前在的还不是主力岗位，但他会努力。
季雨和小艾他们以后还会不定期会面，地点就在这个小树林，虽然有可能容易被发现，但也更容易分散逃跑。还存在的一个接头的地方，是岛屿东边也有一片小树林，比现在这片较原始的大森林要小得多。
小艾通知，如果以后季雨有特别紧急的事要找她，就到东边食堂的厨房找一个叫王大鸟的人。他们不能再多说了，商谈下次再见面的时间是半个月后。
走的时候，季雨看着他们先走，一步一步的消失，心里有点酸涩的味道，还颇有点“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不复还”的壮烈！走的时候更恋恋不舍的是范增辉，他心里挂念的是，这么久没见，她又瘦了……一张小脸越来越尖的，衬得那双眼睛越发的大了。
难道她真的不懂要好好照顾自己吗？他来这里固然不只是为了她，但也只有这样才可以离她更近一点了……只不过最可惜的是，以后即使是想多关照她一些，却也不能，这里，耳目众多，太不安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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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开又走回出发地，季雨虽然感觉自己出来也够久了，但大队人马却还没有回来。杨目闭目躺在草地上，也不知睡着了没有。季雨在他不远处坐了下来，手里抓着草，在回想刚刚小艾说的话。
没留意到的是，杨目却悄悄的来到她身边。季雨一个闪身想离开，他却倾身按住了她的手腕。季雨不想和他起争执，也不想这么快就显露自己的实力。
他却越凑越近，鼻息已经近在了季雨眼前，他的手又大又老，像枯枝一样卡着季雨的手，而他的脸也又老又皱，直让季雨恶心。这个老男人，又老又色的死鬼！他怪声怪气的说道：“程小姐还真是漂亮呢！不知是不是就想用这张漂亮的脸，来迷住我们家老大啊？”
季雨撇过头，他又说：“唉，老大还没迷住，现在可是先把我老杨给迷住啦，以后不如就跟着我算啦。”说完，就想凑上他那臭哄哄的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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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亏可不能吃了！季雨一个翻身就轻松摆脱了他，站起来，冷冷的看着他，用日语骂他：“骚货！”
季雨的敏捷让杨目吃惊，他正想开口，远处却传来了阵阵马蹄声，是他们回来了。
这帮人的收获很大，到手的动物蛮多。
所有的男人们都透着意气风发！就连异国的客人浅仓老鬼，也顶着一张红彤彤的脸，叽哩呱啦的说个不停。
季雨赶忙翻译。他也无非就是赞夏举让他很快乐的客套话，于是这两人又在互相的恭维起来。
全程，夏冰都只是冷冷的看着他们还有季雨。他的收获并不比他哥哥的少，却没有那些该有的喜悦。
不像夏举一直在跟浅仓吹捧，夏冰似乎敏感的发现了她的略微不对劲。他的眼神在她与杨目之间往返，眼睛珠没有感情的凝住似的。看着季雨的脸色只是高深莫测。
她有的是资本 12 他主动来
晚上，又是点火狂欢。季雨照旧在旁翻译。
喝了酒的浅仓开始讲一些不卫生的黄色笑话，季雨白了他一眼，这个老色鬼！
她有想过不要照旧翻译，但是夏举一副洞穿世事的样子和浅仓那挑衅的模样，季雨镇定下来。
当过警察又结过婚的她，死尸和什么肮脏的事都见过一大堆了，说点黄段子没有什么。
季雨无视浅仓挑衅看好戏的眼神，照实翻译，将在座的男人们逗得哈哈大笑，她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
她想起了小艾说的必要时的诱，眼前的这点尴尬真的不算什么。
席上唯一和季雨一样面无表情的还有夏冰，他也是唯一没有紧拥身边女伴的人！
他偶尔扫向全席的眼光，虽似漫不经心，却颇有重点的总在季雨这多作停留。
季雨注意到夏冰的眼光，偶尔也抬头接受他尊贵的洗礼，但她的表情总是淡淡的。
她不热情的回应，反而让夏冰更加频繁的扫描她，肆无忌惮起来。
眼前的火雄雄燃烧，手畔的美女贴上来给他斟酒，夏冰一饮而尽！说实在的，他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怎么就对这新来的小妞有了那么一点点的兴趣？
兴趣？他心中生出一丝苦笑，自香芝走了以后，这玩意儿多久没出现过了？
香芝被带去王家好象快4年了吧，难道他的寂寞期这才迟迟来到？
大哥这几年来总笑他的不近女色，也劝过他叫他看开一点，一齐也塞给过他好多好多的女人。
可除了要解决必需的生理需要之外，这些年来夏冰对——女人这种生物实在是提不起兴趣来。
香芝走了3年以后，夏冰也有反省过自己是不是太轴了？
所以有一年他带货去泰国和印度时，也有和他们一起去过当地的红灯区玩。只可惜最后能尽兴而归的，总是杨目徐志东等人，他最后带回来的总还是一身的落寞。。。。。。。
热腾腾的火堆前，夏冰凝视着不远处的这个美丽的姑娘，尖削的脸庞上总带着一股子淡淡的忧伤。。。。。。。仿佛天生的气质！
让人忍不住看了，又看……这和当年的香芝何其相像！
但程雨眉宇间却又透着一丝丝的倔强，这和柔弱的香芝又大不一样，难道就是因为这样新生感觉，吸引了自己？
但除了大哥和弟弟外，夏冰天生就不信任别人，香芝走后他更是随时都疑心重重！现下这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千里迢迢的来伊拉，无论她是表面上看去是如何的善良装无辜，夏冰总还是对其心存疑虑。
而程雨对比别人低调沉默，又显得很老成，却更值得怀疑。夏冰的眼睛又不由自主的瞄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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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冰的眼光并不算炽热，季雨没有不舒服，但她和他的“无声交流”还是引起了夏举的注意。
淡淡的看向这两个在互相“放着电”的俊男美女，夏举并未作什么，猛喝了几碗酒！
夏冰一向就不怕任何人，故并未停止他目光对季雨的“扫射”，只是在他大哥注意到之后频率才稍有下降。
这只不过是对他大哥保有的敬重，大哥是他的神，若女人一定是要让大哥先是否会看上。
只是夏冰并不知道，自打季雨醒来在员工楼住下后，他大哥每晚总会来看季雨，在她睡之前呆上个半个小时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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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举的发现而沉默不语，季雨注意到了，她不再看向夏冰，接受他眼神的洗礼。
心中一动，她思忖，夏冰是不是情动了？情动和心动还是不同的！
季雨想起——那一年，在内蒙古大草原上的那场盛大的篝火晚会！
那一年，她才仅仅18岁！刚刚成年没多久。
那一年，那个晚上，月朗星密。17835部队已经在内蒙古艰苦训练了有一年，一个月后他们就要离开内蒙古，正是要考虑自己以后流向的时候。
那一个晚上，他们唱歌、跳舞、畅谈！年轻人怀抱梦想，激情似火，没人在害怕，有人想去前线、有人想做卧底、有人想派往海外甚至去战地！季雨和女战友们一起嗑瓜子，漫不经心似的，眼睛却常常飘向右前方——程宇所在。
她是喜欢他的吧！想起在篮球场上他和她打的第一声招呼、想起他帮她擦枪时的细致温柔，想起她例假时他帮她提水的体贴、想起他曾在她耳边呵气讲话教她开枪、想起她每一次想起他的怦然心跳。。。。。。。
她其实想问他会去哪里？但又有些自卑，自己几乎是一个孤儿又没读过什么书。而程宇不仅是北京人，大学生，而且家庭显赫。人家怎么会为了自己改变？
而且，而且。。。。。。人家都没说过喜欢你，你瞎操什么心呐。说不定，人家对你和其他女战友是一样的！说到底，程宇是要回北京的吧？季雨睁大了眼睛，不确定的无结论让她痛苦，和女伴们打闹着，眼睛却又悄悄的迈过她们的肩头，向程宇英俊的脸庞探去。。。。。。
这一次，季雨尴尬万分，因为程宇当场捉住了她炽热的眼神！
季雨狼狈的收回眼光，低下了头，感觉羞得要命！却因此而忽略了程宇眼底的笑意，以及他和同伴讲话却游离的目光，总是锁定在她这！
难道，她不知道每次的“偶遇”都是他巧心的安排吗？不然，谁会在大雨滂沱中去打耙场练枪，还不是因为她开枪初试成绩不过，他担心她会哭吗。不然，谁会天天装假在凉亭看书，她一来就闲庭散步的出来：“哦，战友同志，我来帮忙提水吧。别客气！”
不然，谁会注意到她那几天发白的脸和总是捂肚的手！在这样的日子，她还依旧的爬杆、长跑、翻障碍。。。。。。也有女同志比她更拼命的，但人家更多的是请两天假，就她，全勤！
好多次，程宇看她气喘吁吁还要硬撑，真想当着众人和教官的面，就这么直接的扒她下来带她去休息！可是他没有，不是怕教官的责备，这是其中之一；最主要的是，程宇听说了，季雨从小没父母，就一个姨妈，她这么搏命，自是为了给姨妈争气和她打小的自立！程宇默然的看着高杆上越爬越高的季雨，妹妹，你才只有17岁呐。。。。。。。
程宇想到了自己的挣扎，季雨是没有人管而坚强。他则是为了逃离太多人管才来当兵！意外的撞见了季雨，她的苦苦挣扎、她的美丽、她的默然、她的乐观、她与他的默契，都让他心动！
未来，程宇起初是不知道，他只是不想回那个家。现在，他知道了，他想她一起！一起去他们应该去的地方，想去的地方！再多的豪言壮语，也要等到季雨成年再说吧！
程宇觉得部队很奇怪，怎么放未成年人进来了？不然季雨进来之前隐瞒了？不该啊，领导都知道的。不过他又觉得庆幸，部队还真是火眼金睛啊，捉到这么好的人献到他面前来！
再多的豪言壮语，也要等到季雨成年再说吧！不然程宇觉得自己，好象在引诱未成人似的！而且他大学毕业，比她大5岁，直接觉得自己是老人了！幸好，她离18岁也不远了。
这一天，终于到来，而且还是在这么浪漫的一个场合之下。头顶无数密布的星星妹妹们，空气中传来的低吟的吉他声，眼前欢快跳动的火苗，好似都在鼓励他向还有火苗背后朦胧美丽的她告白。。。。。。
程宇有些紧张，在北京读大学时，他交过一个女朋友。当时没怎么追就开始了，印象中好象也没表白这回事，手就牵到了一块。交往后，这女的娇生惯养不说，程宇还哄着点。
严重的是，后来吧知道程宇的家世后，她就成天让程宇买这买那。程宇的挣扎，和家里的矛盾，她根本就不理解，也理解不了！因为根本不是一路的人。
其实大学生也并不如表面上的得体、有知识，绝大数的甚至小心眼，嫉妒心强得吓人！大学里为了点奖学金、学院名誉、社团地位也会勾心斗角和厉害！
那一晚上，也是在小树林，英俊的程宇问季雨是不是满十八岁了，她不明所以，老实答是，刚过一周。程宇问她知不知道，已经十八岁了就可以为自己的行为负完全的责任了？
说完不等老实的季雨作答，他就吻了她。那一晚，他们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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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程宇没有回北京那个大都会，亦没有去找他那做高官的父亲，而是和季雨这个贵州来的小屁孩一起来到了云南。
那时的季雨和程宇，青春得或许都没有想到，当时的他们看似选择了结合，却为后来的分离埋下伏笔！也罢，在人一生中，也许只有年轻时，所拥有的这样轰轰烈烈的爱情，才能让人心动得放弃自己的故乡，与爱人远走他乡，浪迹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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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仓想让季雨喝酒，她不喝。酒这东西，最能乱性，会麻痹神经，影响判断力。
季雨不想跌倒在这杯中物中，虽然也有着不错的酒量。而且她不喜欢酒味，身上带着这样的味道，会很难受睡不着的！
夏举看季雨伤未好，还怀着孕的情况下，劝阻了浅仓对季雨的敬酒。怀孕的事他没有和别人说，可能也就他和葛英知道。
季雨并没有投给夏举感激的眼光，因为眼前这雄雄燃烧的火焰，也没有让季雨感到温暖，它只会让她更无比的怀念——大草原上的那堆高高的篝火，和篝那才是她温暖的源泉。。。。。。
季雨奇怪这么多天一直都并未看到夏磊，上一次她远观他们的庆功会时他也有列席，可自从受伤以后也没见过他，不知去了哪儿，不知是不是又和夏举扩展事业版图有关。
想到这，季雨就看着夏磊的这个大哥，火光映着他和浅仓说笑的脸，却让她生生感受到他那野心，那如眼前这雄雄大火般——勃勃的野心。
她有的是资本 13 我和你的距离！
宴会结束，晚上季雨还是回到和老蒋杨目的木制“员工楼”里——一幢看上去结实实际也结实的楼。
岛上发电不容易，用的是火力发电，煤是从遥远的地方运来的。但是对比从这运出去的毒品，这点点煤又算得了什么。只是资本家夏举不见得会对他下层上万的员工好，以前季雨和小罗住的大通铺那大大的空间里就只有一盏腊黄腊黄的灯，还晃啊晃的。
木制员工楼也不见得会好到哪里去，一个房间是有一个灯了，却也不见得有多亮堂，但是杨目和蒋之的房里好象有电视。不过二楼的那个会议室倒是很亮。在二楼会议室外的平台上，可眺望海上的远处。如果加上高倍的海上望远镜，季雨想那个效果，一定很不一般！
木制员工楼这里是位于伊拉最外部的最高位，地理位置极佳，有点哨岗的意味在。这里一楼也是大堂和夏家三兄弟厨房所在地。季雨突然有点明白夏举为什么对员工们的用电这么的抠了，因为他还要用更大量的煤来烧制他的铁器，用来烧食堂多多的饭和菜。
只有夏家三兄弟所住的水泥大宅，才亮堂漂亮，灯火通明，完全是城市里豪宅的模样。季雨发现里面什么电器都有，还可以看电视上网。里面的就连走道间的地毯也是从意大利空运过来的，夏举也不怕他的那般兄弟们懂不懂欣赏。不过也不打紧，反正能进夏家大宅的也就那几个人而已。忘了说了，高傲的应秀也住在里面。
夏家还有另一座“行宫”，完全是用来招呼远到的客人的。看是被周围的迷人的花丛包围着，但季雨想那房子没有哪个角落不安着摄像头吧。夏家那豪华的大宅也被两重厚厚的围墙裹着，重兵把手。很重要的会议就要到那儿的一楼去开。
小罗跟着李阿婆一起在员工楼的厨房里做菜，这总比以前在地里干活强多了吧，可是她却没有了以前的开心。季雨不可怜她，以前是同情她也为自己做事才自愿挨这一刀。季雨本就不应该多管这样的闲事的，现在就更不必为她的心情负责了。
其实季雨和她一样，何尝不是一个孤独的人呢。只是或许她比她坚强了少许，没有将男女的感情看得那么重，也或许是程宇走了季雨就再也不会相信还有什么真爱了。所以肚里程宇的这个孩子她一定要好好守护！
当天篝火晚会以后，当晚，夏举居然来季雨房间。当时，她已经睡下，没睡着而已。晚上季雨的门是不紧锁的，因为她怕晚上一有情况自己是要冲出去看的。
夏举在门口敲了两下，季雨不知是谁，等不了多久，他就喊道：“程雨，你睡了吗？”
不知他的来意，季雨顿了顿，“还没，你进来吧，门没锁。”
他稍微推了推，就进来了。
季雨住在员工楼的西边，蒋之和杨目住在东边。她原先是不想和他们扰和在一起的，现在也方便了夏举。
她住的这边窗外有芭蕉树，再过去还有那高高的椰子树。季雨盘算过想必要的时候也可以爬树跳下去的。
此时，窗外月光皎洁，树影婆娑。季雨的房间本就空无一物，一张木床一张木桌一把木椅而已。现在，夏举就坐在她唯一的那把木椅上面。
他没有抽烟，但房间逼仄，季雨闻到了他身上没有散去的烟味和酒味。
她皱起了眉，不喜欢！
因为她所喜欢的男人味，是程宇身上的汗味。而那——是拼搏的味道。。。。。。
夏举反客为主，大咧咧的坐下后，害季雨也不知该坐哪好。
床乱糟糟的，因为刚才季雨已经睡下过了。
夏举也不说话，想拿烟出来抽，季雨阻止道：“别抽了行吗，我不喜欢这味。”
他听罢，没有抽，就只把火机和烟壳拿在手中玩。
她勿勿一瞥他的手，很大很结实的，上面应该还有茧，很好。
夏举一直都没有说话，季雨也没有开口。她不懂说什么好，而且也担心多说会多错，老实说，诱惑男人这种事她首先没热情，加没经验且也不觉得自己可以做得好！
她摸摸自己的下巴，嗯，是蛮尖的，难道光靠这张脸就够了？
眼前的这个男人，就在盯着季雨的这张脸的看。一寸一寸的，像要将她吞噬一般！
可季雨又觉得夏举不是单在看脸，他在看——她的心！
是不是会想为什么这么年轻这么漂亮的一个女孩，怎么会来伊拉这里受苦？是人都会有疑问的，她要想摆脱他的怀疑将会很难。
真的，就目前来说，季雨的确不知道要怎么做。说是家庭暴力虐待得不成样子不想活了才跑路的，但家庭暴力的受虐者又该是什么样子呢？
季雨不知道，似乎也装不出。她为人本就比较沉默，这种演技派的事，她不能胜任。所以，将来如果可以有能表现忠诚的机会，她一定会好好把握的。
月光很亮很亮，光洁得诱人。黑暗中夏举在椅子上看季雨。
半明半暗中，分不清，他到底是在看季雨美丽的脸庞——大大的眼睛（现在半眯中）、密密的睫毛、娇嫩的红唇，还是透过季雨这张面皮想直达内心？他是不是会想为什么这么年轻这么漂亮的一个女孩，怎么会来伊拉这里受苦。还有他身边的那些人也是的。
他们同样也会怀疑季雨这么一个年轻、漂亮美丽的一人年轻女孩，怎么会来伊拉。不过季雨这么一副瘦弱、弱不禁风的样子他们也不会怀疑她是警察吧？
但他们还是怀疑季雨，除了因为他们本身的警惕性高之外，是不是还会怀疑季雨是他们潜在的对手所派来的奸细？听说王家也有安插人在伊拉上，还有好多她不清楚的别的什么家什么家的对手。
当然，季雨想夏举绝对不是省油的灯，他在王家的大本营里肯定也有自己的人。总而言之，季雨想要摆脱掉身上这厚厚的疑云，是相当不容易的！
季雨没放过打量夏举的时刻，夏举自是在研究季雨。
他平静的生活中，冲进了这样一个新鲜人物，他好奇、他对她有兴趣、他本能的怀疑他、他想要她。。。。。。老坐着也不是办法，晚上有些冷了，季雨不得有钻进了被子。
他还是没有动静，季雨也一直是继续沉默中，不知道她这样的行为看上去是不是像是一种邀请。他是来看季雨来了，在这破椅子上也坐了好半天，也没行动。
季雨不是热情如火的女人，不知道要怎么才能施展女性魅力，就这么着吧。
她的脸一直朝着墙，他久久没有动静，她哪能睡得着。
又转过身，把脸朝向他。
从季雨的这个角度，他的一半身子处在月光中，一半身子又处在阴影中。所以也看不清他，不知他从那边可否看得清她。
但习惯了这样的黑暗后，季雨还是捕捉到了他的那双眼睛！——那双黑夜中发着光好似野兽的眼睛。
她的心不由得一惊！长这么大，就只有过程宇一个男人，还是初恋，且维持了五年之久。所以她对恋爱没有过多的经验，也没有接触过其他的男子，不知道男女相处之间还可以有怎样的模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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