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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生指南-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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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帘一挑,从屋外进来一个人。
张王氏慌忙侧了下身子,张汉杰本没在意,这样一来,却使得乳头从其口中脱出,令他不满地“哼哼”了两声。
张何是驺县张家的嫡系长子,今年二十整,性格敦厚,允文允武,身高七尺过半(即一米八十几),结实有力,一张国字方脸,剑眉朗目高鼻梁,颇富男子气概,结合了读书人的儒雅和世家子弟的风范,还是很有吸引力的。若非如此,当初也不会赢得张王氏的芳心。
张何与张王氏感情极好,去年虽在张王氏的主持下纳了妾,一多半的时间倒还是住在张王氏的房中。如今喜得贵子——这是他第一个儿子,又平添了一份牵挂,但有空闲便会跑去看望妻儿。
这不,他又跑来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张何正是高兴的时候,满面笑容,足底生风,裹着风就进了屋。
不成想正赶上张王氏在给孩子喂奶,只羞的身子一侧。张何掩住房门,待见妻子娇嗔的样子,心神俱醉,却也知自己卤莽了,他歉意地笑笑,偷偷看了眼小翠。
小翠早已看清楚两人的情形,心中一酸,身子却已转了过去,头一低端着木盆走出门去。
张何上前一步,作张作势地给妻子做了个揖,“不要担惊,莫要害怕,娘子,是我!”
张何生性宽厚,没多少世家子弟的架子,也没有雄心壮志,屡为其父构病,却深得张王氏欢心,两人夫妻情深,娇嗔之中却是撒娇的成份多些儿。如今,看他装模作样,张王氏就忍俊不住,笑开了。
“咯咯咯~~”
清脆的笑声,像一群欢快的鸽子在屋里盘旋。
把妻子哄笑了,张何这才有心思看儿子。
‘这就是我的儿子了!’
在昏黄的灯光笼罩下,看着爱妻给儿子喂奶,是何等美妙的一副娇妻爱子图,张何心中满是甜蜜,一颗心都柔软的要融化了,屋中弥漫的臭味似乎也温馨起来。
好不容易解决了肚子的问题,张汉杰终于有心思考虑自己的处境。不过,不想还好,越想他就越难受,如今的处境真是十万分的不妙。
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是如何变成一个婴儿的,但他也没有在此处花上太多的时间。顷刻工夫,就把这个令人头痛的问题抛在一边——过程不重要,输的起的人才不在意结果。现如今,他已经输的一干二净了,就算知道了过程,也不会对他所处的困境有什么帮助。
‘嗷~~’,他在心底发出阵阵哀鸣。
发泄过后,他开始考虑更为实际的问题。
一切都如此真实,每个细微之处都活灵活现,也就是说,他变成婴儿是真的,不是做梦——这真是太不幸了——醒来后,见到的几个人说话有点儿怪,但还听的懂,应该也是山东话,如此说来,这里还是中国;从服饰被褥来看,这一家颇为富裕,而这样一家人却只点了盏油灯,没有电灯,没有电器,看来是古代中国……
张汉杰越想越是失落,小脸皱成了一团苦菜花。从十五岁开始,他的理想就没有了任何跟远大沾边的理想。如今,他最大的梦想,就是中个五百万(当然,如果能够一次中上三个五个的,他也不会反对),然后就吃饱睡,睡饱吃,泡泡妞,旅旅游,混吃等死算了。换言之,他的理想与大多数人一样——睡觉睡到自然醒,数钱数到手抽筋。
并不是说,他没有类似的幻想。但是,请注意,张汉杰是个三十岁的大老爷们——他不喜欢日本,最多在买东西时注意不要买到日本产品,基本不会考虑去上街游行。他热爱祖国,也不会希望自己成为董存瑞、黄继光——他不会把幻想当真,那是不可能发生的YY故事。
而今,一切竟然真的真的真的……发生了,他就如同好龙的叶公一样,害怕了!害怕极了!
在芸芸众生之中,他不过是中人之资。几分自知之明,他还是有的。
他不是博士,他历史不及格,没有人告诉过他这事,他什么都没带,他还没有准备好……
靠,张汉杰决定想点儿别的,要不然,他就要哭出来了,一个三十岁的男人哭泣是可耻而丑陋的,不会得到任何同情。
也许在古代生活会好些儿,他在心里安慰自己——但他微薄的历史知识告诉他,那是不可能的!
在古代,没有疫苗,医疗技术很差,一个人有一半可能在出生,在成长过程中夭折。而社会越发达,人们的生活水平就越好。现代许多垂手可得的东西,在古代都是遥不可及。如果说一个宋朝看城门老军,要比一个欧洲小贵族过的好。那么,现代中国的一个普通小市民,都会比古代县官土财主们的日子好过上无数倍……
张汉杰眼圈一热儿,觉得自己这回算是掉在坑里了,而且这个坑很深很深很很深!
看着丈夫沉醉的样子,张王氏心中尽是骄傲,得夫如此,妇复何求。
张何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这母子身上,张王氏的笑容自然瞒不过他,他伸手抱起了儿子,这小家伙看来是吃饱了~
被一双大手抱起来,张汉杰才注意到这个人高马大的猥琐男子。这男子像貌尚可,也许会比他自己还要强上那么一丁半点儿。但是,此人笑的太恶心,又白痴又猥琐。更可怕的是,他竟然噘起嘴来,想亲过来了!
啊……不行!不行!万万不行!
年轻女人的亲吻,张汉杰是欢迎的,恐龙,他也可以勉强自己,忍一忍也就过去了。总之,他会觉得自己占了便宜,起码不吃亏。男人嘛,那就免了吧!
不过,如今情况不明,张汉杰决心忍辱负重了,但他的小手却不由分说就推了过去,同时身体僵硬,拼命向后躲。
“你看,你看,他推我呢!”儿子是自己的好,张何越看越是喜欢,微一用力把宝宝抱近,亲亲摸摸说不尽的疼爱。
张王氏笑而不言,两眼一眨不眨的注射着这对父子。
婴儿的身体软软的,肉肉的,身上只穿了个肚兜,皮肤光滑娇嫩,抱在怀里,很是舒服。张何亲亲摸摸,却看见了宝宝的小鸡鸡,原来自己的鸡鸡小时候才这么点点儿,真象一根小豆芽,粉粉嫩嫩的,他一高兴,便用手指碰了碰,挠了挠,摸了摸,捏了捏……
……
是可忍,孰不可忍。
坦率地说,张汉杰对自己有小鸡鸡这件事,还是很满意的——如果没有就太悲惨了——但这里是要害,A片里都要打上马赛克的,不是谁都能碰的,尤其男人更是碰不得的!
张何的猥亵行为,有如天打五雷轰,张汉杰只觉得脑袋‘嗡’的一下,就一片空白,但身体上的感觉令他立刻反映过来,真真真真真是羞愤欲死,惨绝人寰!
他机灵灵打了个冷颤,浑身上下鸡皮疙瘩掉满地。
“住手!你这个背背山!”,张汉杰拼命挣扎起来。
张何哪里知道,自己一不小心就领先了时代,他跪坐在榻边,轻轻把宝宝揽在怀里,道不完的爱怜,看宝宝手舞足蹈,咿咿呀呀,还以为宝宝与他玩的高兴,兴致愈发高昂。
可怜张汉杰,婴儿的挣扎软弱无力,一切反抗都无济于事,在这一刻,他死的心都有了!
“住手啊!不要啊!!非礼啦!!!”
从心底发出的悲鸣,在小小的嘴里却变成了“咿咿呀呀”。惨遭强暴,却无力抵抗,气急败坏之下,张汉杰悲痛欲绝,流下了屈辱的眼泪……
察觉到这一悲惨的事实,张汉杰也顾不得面子不面子的,索性自暴自弃,使出了他最强有力,同时也是唯一的武器。
“哇~~”,他嚎啕大哭起来。
看着宝宝小脸一皱,哇哇大哭,涕泪横飞,张何不由得手足无措。
怎么哭了?
他轻拍了宝宝几下,全无效果。这下子,张何就慌了手脚,对婴儿他可没有半点儿经验。连同这一回,张何也才是第五回抱宝宝。眼看着,拍也不是,抱也不是,张何觉得自己抱的,不似宝宝,倒像个刺猬了。
突如其来的哭声,打破了屋里温馨的气氛,也惊醒了沉醉其中的张王氏。
“怎么了?”
她惊讶地问,并挣扎着,想要起来。
张何自然不能让张王氏乱动,把宝宝递给了妻子,又用枕头垫在她身后,扶着她倚好,抬手擦了把额头,张何才松了口气,汗都出来了。
张王氏接过宝宝,上下打量一下,没事!也许是他不小心弄疼了宝宝,她抱着宝宝温柔地抚慰着他,并轻轻拍打着宝宝的后背。
“宝宝不哭,宝宝乖,宝宝好,咱们不理那个坏人……”
“坏人”无奈地摸摸鼻子,苦笑无语中。无意之中的‘行为不端’,给他带来了大麻烦。宝宝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一直哭了好长时间。
宝宝痛哭不止,张王氏心疼坏了。面对妻子责难的眼神,张何辩解的话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好好的,宝宝怎么会哭了?”——娘子没有说出来,这话却已经明明白白地写在她的眼中,她的脸上。
“哎~”
张何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好,年轻的父亲有些儿沮丧。与此同时,他觉察到身上湿漉漉、颇为温暖,这小家伙肆无忌惮地尿了他一身。
张王氏一颗心全寄在宝宝身上,丝毫没有注意到张何的尴尬。
听到宝宝哭声,小翠赶紧放下了手里的活,几步抢了进来。她在进来以后,立刻与张王氏结成了同盟。宝宝哭的那么可怜,自然都是张何的错。
面对妻妾一致的谴责,张何带着青紫的手臂(掐人是女同胞的祖传绝技,看来已经铭刻在DNA里了),灰溜溜的撤退了。
这还不算完,他还还给自己树立了一个阴险的敌人,张汉杰绝对绝对绝对不会忘记这个耻辱的。
张王氏的话,安慰普通的婴儿,也许是可以的,张汉杰却不是个普通的婴儿,自然毫不理会。
醒来以后遭遇的一切,带给他极度的震惊,猥琐男的‘猥亵’行为,仿佛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使他终于崩溃了。
这在客观上,也许宣泄他的恐惧,并大大减轻了他的精神压力,从而避免了心理上的创伤,是件大大的好事。不过,具体的外在表现,就是宝宝大哭不止。
联想到这离奇的现实,悲惨的世界,茫然的将来,委屈、困惑、恐惧、迷茫……万般滋味一起涌上心来,张汉杰越哭越伤心,越哭越大声,有如杜鹃啼血,苍猿夜泣。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疲惫不堪的张汉杰宝宝终于睡着了,也许在睡梦中他又梦见了从前,小小的脸蛋上露出一丝甜美的微笑。
这可真是艰难的一日!
这样的日子,张汉杰宝宝还要过很久……
嗯,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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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二章 幸福?'上'
更新时间:2008…5…12 23:53:42 本章字数:2444
车辚辚,马萧萧,行人弓箭各在腰。
十余名骑士左佩刀右挟弓,护着一辆轻车,从驺县西南的大道急驰而过,卷起一路烟尘,随风飞扬出老远。
“呸!真他奶奶的嚣张……”大道距离驺县南门仅二十步(一步约合一米四),一个看守城门的士卒吃了一鼻子灰,不由大声叫骂道。
“闭嘴!”一个老卒照他脑后勺就是一巴掌,“少说话能把你憋死啊?!你不想干了,别连累我!”
“……”
“小武,你新来,不是本地人,你叔叔托我照顾你,你也老实一点儿。旁的话不说,就看这架势,是你能惹的起的吗?”
小武满面堆笑,“刘叔,我这不也就在您老跟前念几句,换了别人,我还不说呢!”
“行了,就你能说”,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老卒口中不留情面,脸上却缓和下来,“驺县张氏,你总知道吧?”
“知道,知道!驺县张氏谁还能不知道,本地最大的望族……”
“刚刚过去的,就是张氏的族长张公……”
“啊~”
“张氏家财万贯,良田无数,私兵数百之众……你说点儿什么,张公是不屑与你计较的。但是,你知道县里有多少吏是出自于张氏,国中有多少大人又是张家人,县令大人见到了,也得恭恭敬敬叫声‘元惠公’,如果这话传到别人耳里……”
“……”
带着从人飞驰而过,这些闲言碎语,张昭自然不会听到。五月之初的太阳也渐渐毒辣起来,他擦了把头上渗出的汗珠,用力拍打着自己酸痛的肩膀,扬起一片尘土。
皱皱眉头,张昭却无可奈何,一身都是土,越扇动灰越大,想了想,他大声告诉车夫,“慢点儿!”
最多有一个时辰到家了,这一路飞驰,他坐在车上,仍然累的不轻。等会儿下了大道,照着这个速度,未到家就先给他颠散了架儿。
“好咧!”老王大喊一声,慢慢把速度降了下来。
这趟颖川之行,比想象的还要艰难许多。颖川一百七十余万人口,有八个半孝廉名额,但颖川文风极盛,豪族世家众多,张昭不惜工本,费了九牛二虎的力气,才为丁跬争取了一个,算是了却了一件心事,却也不免延误了时间。
接到“长孙出世,母子平安”的书信,张昭高兴坏了。子孙繁衍枝繁叶茂,乃人之所向,他也一样。这不,事情一办完,他便不顾丁跬的挽留,迅速离开了。一路上晓行夜宿,紧赶慢赶,总算可以在孙子满月当天到家。此时心中有数,便不必那么着急了。
丁跬是颖川人氏,二十年前,张昭游历到颖川,感染时疫,多亏了丁跬父母的照顾。后来,张昭痊愈,丁氏夫妇却感染时疫,病死了。丁氏在当地,不是大姓,丁氏夫妇这一枝素来人丁不旺,又是旁枝末节,主家也不甚待见。张昭感其恩德,见没有合适之人照料,便把丁跬带回驺县抚养,一切待遇都与自己的儿子相同。
丁跬也很争气,人品出众,学有所成,精明强干。几年前,丁跬长大了,张昭又安排其认祖归宗,为其娶了一房好媳妇,并在颖川谋了个仓曹史。这回儿去,张昭一是看望一下,更重要的,则是为其谋个晋身之路。
大汉国的官吏选拔,是以察举为主,考试为辅。也就是说,丁跬必须先被举为孝廉,然后经过公府的考试,才能正式做官。而大汉国每年的孝廉人数也不过三百名上下,竞争非常激烈。此次张昭花费巨大,又动用了很多关系,才算把这事办下来。
张昭是个清瘦的人,个子不高,只有七尺三寸(172公分),他相貌长的也不算好看,鼻子不挺,脸部稍长,一双眼睛温润有神,颌下三屡长髯,也已有丝丝花白,整个人看起来文质彬彬,颇有些儿书生气。惟有额头刀刻般的皱纹和薄薄的嘴唇,才反映出他内心的严厉。作为一族之长,鲁国的豪强,他可不是个软弱之人。
这年头,日子都不好过,软弱的人可活不下去。想到自己的儿子,张昭不由得皱紧了眉头。张何是个好人,人品没的说,学识也拿的出手,作为朋友是极好的人选,但成为一族之长,张昭摇摇头,好人可不一定得好报。
如今,“跋扈将军”梁冀权倾天下,皇帝竟成为了一个摆设。所有为官者都必先到他那里谢恩辞行,至于皇帝那儿去不去,则是其次。梁氏一门七侯三皇后六贵人二个大将军,门人爪牙遍布全国。梁冀阴狠毒辣,专横跋扈,横征暴掠。这种时候,心太软了,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由儿子想及自己的第一个孙子,张昭抿紧的嘴唇放松了,露出一丝微笑,额头的皱纹也舒展开来。十七斤的大胖小子,会长成什么样呢?张家有后,他也算不负祖宗了……
永寿三年(耶元157年)五月初九,天气晴朗,阳光明媚,早晨的一点儿清凉很快就在朝阳的照耀下,消散的无影无踪。
阳光与清风顺着的窗户,涌入室内,把屋里照的亮亮堂堂、清清爽爽。一个月的月子生活总算结束了,张王氏心情说不出的舒畅。
一大早,她便命人烧了热水,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不仅身上轻快了许多,心情也愉快起来。想到之前身上的黑泥和异味,张王氏皱皱鼻子,可真脏呀!一连换了三次水,才算洗净,怪不得宝宝后来,都离她远远的……
暖洋洋的日光,照在张汉杰身上,痒痒的,他扭扭肉乎乎的身子,试图躲到阴影里,但他太小了,根本不能逃过笼罩四周的阳光,揉揉眼睛,张汉杰宝宝醒了。
还没睁开眼睛,就听到了了张王氏清脆的歌声,歌词听不清楚,但欢快婉转的曲调,与她平时唱的催眠曲完全不同,看来,她心情不错。不过,张汉杰的心情可不好,每天醒来,他的心情都与身体一样,是臭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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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二章 幸福?'下'
更新时间:2008…5…12 23:53:43 本章字数:2955
“醒啦~”
听见宝宝“咿呀”之声,正在梳妆的张王氏,偏偏头,就从镜自里看到了宝宝乌溜溜的大眼睛,正好奇的看着她,便高兴地问道。她知道宝宝还小,应是听不懂自己的话,但她总觉得,自己的宝宝是特殊的——‘这小东西可聪明了,张何前一阵不知怎么惹恼了他,现在还不理人……’
忘了头正梳到一半,张王氏猛然站了起来。
“夫人!”
丫环小紫赶紧叫了一声,为时已晚,已经大体梳理成形的头发,再次披散开来。
“一会儿再说”,张王氏侧头歉意地笑笑,便不再理会了。
结实光滑的红木地板上,反复漆了数遍桐油,在晨曦的辉映下奕奕生辉。洁白纤细的脚丫急促地踩在深沉的红木上,“咚咚”作响,白皙的近乎透明一般。线条优美的小腿,在裙中忽隐忽现,象两根光洁的象牙。白色的丝制蝉衣上,鹅黄色丝线刺绣成古朴的图案,上好的白素柔顺地贴在身上,尽展那婀娜的腰肢和玲珑有致的曲线,披散的乌黑长发中,美丽的小脸璨然一笑,光芒四射,优雅的肩颈下,是动人心魄的丰盈……
望着如此一个大美女,张开双臂笑着跑过来,张汉杰宝宝却说不清是幸福,还是不幸?
张汉杰不是柳下惠,说不幸,他自己都觉得矫情。在他的内心深处,对这样一个美丽的‘母亲’,张汉杰宝宝还是很欢迎的。他是个肤浅的俗人,每当看到美女以后,就会不由自主温柔了许多。
可是要说幸福的话,却也谈不上。再怎么美丽动人,也是他今生的‘母亲’,对于**这么新潮的思想,张汉杰只能承认自己的传统了。而且,他的身体比太监都纯洁,即便想做点坏事,也有心无力。
面对这倍受煎熬的处境,张汉杰不由自主发出无声的叹息——‘这真是一种折磨啊!’
大哭过后,张汉杰无可奈何地接受了现实。世事无常,再倒霉日子总还是要过的——当然,张何是不可原谅的!
闻到一阵熟悉的臭味,张王氏犹豫了一下——她可刚换完新衣服呀,洁白的贝齿轻轻咬住红润的嘴唇,说不出的诱人。张汉杰心跳都慢了一拍,不过,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转眼便把遐思抛在脑后。
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张开双臂,用力抬起大大的头颅,张汉杰宝宝竭力摆出渴求的姿态。
柳腰轻弯,张王氏伸出手指,轻轻在宝宝硕大的头颅上一点,令宝宝奋力抬起的大头一下子落到了枕头上。松软的枕头轻易就把宝宝的大头‘吞’进去一半还多,整张脸都埋在枕头里了。
“唔~”不生气,张汉杰告诉自己,俺不生气,他恨恨地咬了枕头一口……
“又尿啦~你这缠人的小东西,真拿你没办法……”
话没说完,她就笑开了,矜矜鼻子,张王氏伸手把宝宝抱起来,示意噘个嘴跟在后面的小紫,收拾好,自己则把宝宝抱到一边打理。当然,她小心翼翼地避免宝宝贴到她身上。
假装什么也没听见,张汉杰“咯咯”笑着,伸手去抓张王氏的头发。
‘让你说我……让你欺负我……’
一甩头,避开那只图谋不轨的小手,“你想干什么?”张王氏用鼻头顶住宝宝的鼻子,眼睛紧紧地盯住他乌黑的眼睛,‘这小东西,接下来,就该装傻了~’
张汉杰吃了一惊,条件反射的咧嘴,苦练许久的笑容已深入骨髓,不过如今露出的是一嘴的牙花子,“嘿嘿嘿……”
张王氏不为所动,继续盯着宝宝的眼镜。令张汉杰有点儿不自在,‘难道又识破了?如果是以前,办法有的是,现在嚒……’
眨巴眨巴眼睛,张汉杰舞动着小手,抓紧手里的头发,“哈哈~”傻笑——他现在也只有继续装傻了。
对宝宝的傻笑深表怀疑,张王氏却没有多大抵抗能力。用脑门顶住宝宝的脑门,她微一用力,就要把宝宝顶倒,宝宝也不甘示弱,两人顶起牛来。
张王氏的头发梳到一半,这一玩闹,满头的青丝便披散下来,刺在张汉杰身上,头上,痒痒的,不由“咯咯~”笑了起来。这一笑不要紧,便被张王氏顶倒了……
这就是他‘悲惨’新生活里,极少数的娱乐活动之一了。
母子俩没玩上多久,小紫出去晾铺盖,就带回来一个消息。“孙老六回来了,说老爷子今天准到,具体时间大约在中午时分……”
张王氏身为长媳,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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