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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尔哈赤私密生活全记录-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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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卢庆州等将领迎上来,高大宏便立即把他们全都拿下。
  那些明朝的守军,见主将有的逃跑,有的被逮,只得老老实实放下了兵器,投降了。
  李永芳指挥随行人员,打开一面很长很长的条幅,往城外顺着墙体挂出去了,上书:
  “恭迎后金国汗王努尔哈赤进城!”
  与此同时,高大宏急忙领着数百人,手执兵器,赶下城头,把守门士兵包围起来,一阵砍杀,全部消灭,然后立即打开城门。
  努尔哈赤一听到城内爆炸声响,便知道李小芳等一定得手了,便立即命令各贝勒整装待发,一见城门大开时,便可冲进城去!
  不一会儿,听到西门城上人声鼎沸,混乱了一会儿,便看到了城墙上悬挂着的大横幅。
  后金的兵马立即爆出了山呼一般的喊声,努尔哈赤欣喜万分。
  此时,西门一打开,攻城的阿敏、莽古尔泰急忙领着八旗兵马冲进城去。
  辽东经略袁应泰,这时正在辽阳城东北角的镇远楼督战,见到辽阳城终被攻破,知道大事已去,急忙写下遗书,交给亲兵,嘱咐他们逃城去。
  此时,楼外呐喊声,喊杀声,由远及近,袁应泰把那印玺往身上挂好,向西朝着朝廷,又叩头拜辞,然后解下带子,悬梁自缢而死。
  监军崔儒秀、巡抚张钧等,也西望朝廷,拜了又拜,然后解带自缢而死。
  这时候,后金汗王努尔哈赤命令各贝勒、大臣们,立刻搜查明朝主将,以免留下祸患。
  一队旗兵涌进镇远楼,见到几个主将全都挂到梁上,便急急忙忙把他们一个一个地解将下来,并抬到努尔哈赤面前。
  谁知那巡抚张钧的眼睛一动,居然睁开了双眼,活了。
  原来,张钧是最后一个自缢,刚挂上不久,旗兵便进去把他们一个个解了下来。折腾了这么一大会儿,竟然他又缓过气来,死而复生了。张钧睁开眼睛,仿佛是刚才坐了一个梦,向上一看,见椅子上面坐着一个威风凛凛的老头儿,见他身后和两边都有许多将领护卫着。
  他已经惭惭清醒了,知道这人正是后金国的汗王努尔哈赤。
  为了笼络汉人民心,吸引更多的明臣、明将降服后金,壮大自己的声势,努尔哈赤饶他不死,并让侍卫好好照顾他的生活。
  回到住地,张钧自缢而死。
  之后,努尔哈赤又命令李永芳等,用上等的棺木埋葬了袁应泰、张钧等明朝的官员将领。
  后金夺取辽沈之后,努尔哈赤不再让士兵毁弃城池,而是把它们当作继续前进的基地。
  努尔哈赤攻破辽阳城之后,于三月二十二日举行盛大的入城式。
  在一声声礼炮鸣响声中,努尔哈赤不再骑马,换乘一顶轿子,进了辽阳城。原来的辽东经略衙门,成为这位新主人——后金国汗王努尔哈赤的临时行宫。
  努尔哈赤刚坐下不久,便有辽南的金州、海州、复州、盖州等大小七十余城,主动投顺后金。努尔哈赤心中大喜。
  顿时,后金广大军民沉浸在胜利的欢乐中。
  整个辽沈之战,从明朝天启元年(1621年,天命六年)三月十日开始,到三月二十一日,加上中间休战的五天,仅用了十来天的时间,努尔哈赤在军事上获得空前巨大的胜利,这在后金的发展史上具有划时代的意义。
  汗王努尔哈赤志得意满,无比振奋,他命令在辽阳城里要举行盛大庆典,设宴招待为他建立功勋的诸贝勒、大臣和将领们。
  席间,人们频频举杯,祝贺胜利。
  努尔哈赤对夺占辽沈并不满足,他把远大的目光又投向广阔的辽西地区。
  当八旗将士兴高采烈地接受战利品之时,努尔哈赤又在运筹着夺取辽西的重镇——广宁的准备工作。
  这广宁城在辽河西岸,为山水环抱,形势若盘,俗谓之盘城,恃三岔河作屏阻,是明朝丢失辽阳之后辽东巡抚的驻地。
  努尔哈赤派大臣扈尔汉等人,去辽东各地广泛收集船只,并抓紧制造新船,以备攻打广宁时步骑兵渡河之用。
  经过认真研究,努尔哈赤已将进军路线预先确定下来:
  自辽阳往南,一路军走水路,从太子河顺流而下,到牛庄;另一路军走陆路,经鞍山,到海州,会于牛庄。两路军合兵以后,渡过辽河,直取广宁。
  为了掌握明朝对辽作战动向,努尔哈赤又派出大批谍工,进广宁城里,甚至深入北京,千方百计窃取明朝在辽西兵力部署的情报。
  努尔哈赤对广宁虎视眈眈,兵力部署早已就绪,八旗兵马正处在箭拔弩张状态,却隐忍不发,按兵不动,他在等待一个契机,一旦良机到来,便可猛扑过去,一举攻下广宁城!
  明朝丢失辽、沈之后,举国震惊,京师戒严,九门尽闭。
  朝中不少正直的大臣为熊廷弼鸣不平,也有人在失败中想起了听勘回籍的熊经略。
  于是,明廷在不得已的情势下,再次起用熊廷弼。
  辽东的国土已失,辽西又残破不堪,特别是边关的将吏又积恶难改、困难重重,熊廷弼来到京城才几天,就制定了一套固守辽西,以图恢复的战略防御方案,这便是“三方布置策”。
  所谓三方布置策,即是:陆上以广宁为中心,集中主要兵力,坚城固守,沿辽西岸到筑堡垒,用步骑防守,造成有利的军事态势,从正面牵制后金的主力;在海上各置舟师于天津、登州、莱州三处,袭扰后金辽东半岛沿海地区,从南乘虚击其侧背,这是从海上进行牵制;利用各种力量,扰乱其后方,动摇其人心——待后金回师内顾,即乘势反攻,可复辽阳、沈阳等城。并在山海关设置经略,统辖三方,节制全局,以一事权。
  皇上立即批准了这一方案,下令马上实施,并提升熊廷弼任兵部尚书,兼右副都御史,驻守山海关,经略辽东军务。
  同时提各项王化贞为广宁巡抚,驻守广宁,受经略节制。
  熊廷弼谢了圣恩,于天启元年(1621年,天命六年),离京起山海上任。
  熊廷弼到任后不久,他到广宁视察,城里的文武官员都出城迎接,熊廷弼一一与他们见面、认识。
  魏忠贤为了削弱熊廷弼兵权,达到“制熊”目的,魏忠贤怂勇熹宗皇帝,提升王化贞为广宁巡抚,并指使兵部尚书张鹤鸣暗中又把“巡抚广宁”改为“巡抚辽东”。
  王化贞陪着熊廷弼进入府里,准备了接风酒,为熊廷弼洗尘,席间喝酒划拳,行酒令,谈笑风生,气氛十分融洽。谁知谈起战守问题,刚谈几句,二人便发生了争执,对战争各持异议,并且互不相让。下边的将吏也无所适从。
  当时,朝廷的大权落在魏忠贤及其一帮死党手里,王化贞有魏忠贤作后台,自然不把熊廷弼放在眼里。照理说,熊廷弼身任全辽军队统帅,有权决定广宁的战守方针大计;何况他的“三方布置策”早已由天启皇上御批了。
  可是,由于魏忠贤独揽朝廷大权,事事被颠倒了,兵部尚书张鹤鸣公然偏袒王化贞,竭力排斥熊廷弼,把兵马都交给王化贞指挥,只留五千人归熊廷弼掌握,成为徒有虚名的经略。
  实际上,王化贞对兵马、甲杖、粮秣、营垒,一概不问。他的军队中,有的士卒戴着破毡帽,穿着烂衣衫,手里的惟一兵器便是木棍。许多人饿得无法子,便沿村向百姓乞讨,有的士卒把弓刀全卖了,去买烧饼充饥。
  由于王化贞破坏熊廷弼集中兵力于广宁的部署,擅自分兵,坚持沿辽河西岸一线布防,又于西平诸堡镇驻兵,作出要渡辽河进攻的架式,这就极大地削弱了广宁的防御力量。
  面对这种情况,熊廷弼觉得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此人刚直不阿,性格倔强,好发脾气。对朝廷里的权贵,他从无逢迎的习惯,于是为了出口恶气,他当即写了一份奏表,向朝廷申诉。
  皇上拿着熊廷弼的奏表,让满朝的文武传着看,然后再讨论决定。
  朝廷中的权臣都是魏忠贤的余党,对熊廷弼早就不满了,即使有两个同情熊廷弼的大臣,也不敢站出来替他说话。
  正当这些文武大臣对熊廷弼评头论足,进行攻击、诽谤时,便传来努尔哈赤率军向广宁开进的消息。于是皇上便命二人尽释前嫌,共同对敌。
  一天,努尔哈赤梦见费英东向他辞别。后果真有侍卫报告费将军逝世的消息。努尔哈赤极度悲伤。
  次日,他留下族弟铎弼以及额驸沙津和苏巴海等统兵守辽阳,然后带着诸贝勒、大臣,部分八旗士卒,回赫图阿拉。
  殡葬那天,后金国自努尔哈赤以下,全都带孝,举哀祭奠,并让喇嘛庙里的喇嘛们前来超度英灵等。
  一连过了七日,葬在赫图阿拉都城旁边的鸡鸣山上,在那又高又大的坟前,立下一块大石碑,上面写着:“后金国大臣费英东之墓。”
  努尔哈赤带领诸贝勒、大臣和将领们,再次行礼祭奠后,才无限怅惘、恋恋不舍地离开坟墓,回到赫图阿拉。
  又过了两天,努尔哈赤才又领着他的部下,回到辽阳城里。
  费英东去世、殡葬,其子费格拉哈不在身边,这其中还有许多微妙之事。
  一年多以前,明朝派来的刺客在赫图阿拉闹事很厉害,幸亏费格拉哈及时护卫,使努尔哈赤幸免于难。为了警卫及时,努尔哈赤便让费格拉哈住进了内城。
  努尔哈赤十多个妻子,在宫里每人一个单门独院,主要是为了他出入方便。平日,他出征归来,或是从议事厅里回来,想到哪个妻子那里,可以直接进入,不必惊动他人了。
  他的继妃富察氏衮代,如今一个人居住在一个院子里,她生的两个儿子莽古尔泰和德格类都已长大,早搬出去单独成家了。
  富察氏衮代还生一个女儿莽古济,也早已出嫁。几个孩子原来住的房子,现在都空着无人居住,努尔哈赤就让费格拉哈住进去了。
  平日,费格拉哈早出晚归,随着努尔哈赤的习惯生活。若是回到都城赫图阿拉,白天对努尔哈赤的警戒,就由满浅他们承担了,费格拉哈便可以白天在家里睡觉,夜里为努尔哈赤值班警戒。
  费格拉哈是个有武功的人。每天的练功时间,他都是在夜里三更多天。多年来如一日,一旦夜里值班,就改在白天中午时间练。每次回来,费格拉哈都在院里练功,好在院里没有别人,只住着继妃富察氏衮代一人。这继妃富察氏衮代,原为蒙古人,能自弹自唱,还会跳舞,十三岁嫁给努尔哈赤,共生一女二男。
  平日,小院里只有富察氏一人,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
  这十多年来,努尔哈赤忙于统一战争,戎马倥偬,偶尔回到宫里,另有叶赫纳喇氏孟古、大妃乌拉氏阿巴亥,特别是小妃纳泽,琴棋书画,弹拉唱跳,无所不精,努尔哈赤哪有工夫到衮代这儿来呢! 自从嫁给努尔哈赤,二十岁以前生了两子一女之后,这十几年的锦衣玉食,加上自己善于保养,仍然丰姿绰约,富态艳丽,其肌肤之玉腻,体形之妖娆,容貌之姣美,掩饰不住她那美丽。
  如今,在眼皮子底下来了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小伙子,一看到他在院子里练功时的情景,他那满身的春春气息,勇武的阳刚身姿,对这个半老徐娘产生了难以抑止的吸引力,使她潜藏于内心深处的对异性渴求的激情又重新骚动起来。
  自此以后,这位继妃开始了美容修饰,因为本是天生丽质,稍加打扮,仍像一个二十多岁的少妇。
  每当费格拉哈练功结束,继妃便热情地递汤送水,嘘寒问候,使小伙子大为感动。一天夜里,费格拉哈又在挥拳踢脚之时,富察氏衮代也穿着极薄的内衣,侧身靠近说道:“我来替你伴舞助兴!”
  说罢,苗条的身子轻轻地舒展开来,修长的两臂柔软异常,上下左右地回旋、拂动,一忽儿是乍起的惊鸿,一忽儿是翩翩的舞蝶,一忽儿又是剪水的飞燕……
  费格拉哈看得眼花了乱,竟然忘记了自己在练功,正当他心驰神摇,目光迷离之时,突然觉得怀里扑来一团又温暖,又柔润,如棉絮一般、紧紧伏在自己的胸前。
  他不由得伸出臂膀揽住,低头一看,在皎洁的月光照射下,他看到了一双喷吐着欲焰的双眼,小伙子禁不住身子一颤,像被电流冲击了似的,便俯下头去……
  于是,费格拉哈与努尔哈赤的继妃富察氏衮代便有了男女之间的那种关系。
  一天午后,莽古尔泰来看望自己的母亲。他来到门前,见大门被闩着,就没有喊。他知道,这院子太深,从大门到内室,还有一、二十丈远距离,喊也未必能听见,便从门旁的院墙上翻身越过。
  猛然间,他见到院子里那棵大树荫凉下的一张木床上,躺着两个赤身裸体的人!
  他急忙走近一看,那女的是她母亲富察氏衮代,男的竟是费格拉哈!
  当时,莽古尔泰气得差一点昏死过去!
  生性鲁钝的莽古尔泰,平日行动莽撞,遇事直来直去,不知机敏灵活,常被汗王看作是自己的一个愣小子。
  这时候,他气得两眼瞪的溜圆,头上火冒三丈,急忙伸手往身下一这时候,他气得两眼瞪的溜圆,头上火冒三丈,急忙伸手往身下一摸,心想抽佩剑;可是,一般的文武大臣进内宫,是不准佩戴宝剑的,这是汗王努尔哈赤规定的制度。他又向周围一看,见院墙下面横着一根大木头,随即“嗵嗵嗵”地跑过去,要拿那根木头。
  这天中午,富察氏衮代忽然心血来潮,硬要费格拉哈与她到院里树荫下野合。
  这些日子,费格拉哈初尝云雨之欢,倍觉新奇快活,加上富察氏将其床上功夫竭尽全力地施展出来,惹得这位精力旺盛的小伙子意马心猿,欲焰万丈,总想与她来一场酣战。
  起先,两人赤裸着全身,在床上相互欣赏着对方的胴体,进行调笑……
  二人酣畅淋漓地玩乐了一个中午之后,各自又进入了甜蜜的梦乡……
  正当两人各自做着美梦,猛然之间,莽古尔泰“嗵嗵嗵”的脚步声,把他们惊醒了!
  费格拉哈与富察氏在惊慌之中急忙翻身坐起,此时,莽古尔泰正高举着那根大木头,向他跑来。
  费格拉哈是个有武功的人,一个鹞子翻身,早已躲过朝自己砸来的大木头,窜进房内,穿上衣服,三跳两纵,跨墙过院,早跑的无影无踪了。
  可怜那富察氏衮代一见是儿子莽古尔泰来了,一时之间,心里又慌又羞,正不知怎么办时,突然被儿子手里的大木头击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了。
  等莽古尔泰再次举起大木头,想去打倒费格拉哈时,早不见他的影子了。此时,莽古尔泰的头脑才醒悟过来,见母亲已被自己打死,不由得悔恨交加!便向努尔哈赤请罪。
  努尔哈赤原谅了他并请他别管费格拉哈。
  再说费格拉哈窜墙过院,逃了出去,一口气跑到了山上,在一块大石头上坐下来。他越想越后悔: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和那个女人干下那丑事!这个富察氏又是汗王的妃子,汗王能不生气么?他心里极为懊悔。
  费格拉哈是费英东的独子,从小到大,跟父亲感情最深。二十多年来,父亲教他怎样为人,又同时教他武艺和工夫,把自己一生的心血,全都灌注到了儿子身上。平日,费英东对儿子重视身教,很少训斥他,更没有打骂过他,总是用自己的行动去教育儿子,用自己良好的风范去感动儿子。
  费格拉哈越想越懊悔,越想越害怕,越想越觉得对不起父亲,更对不起父子两代都十分敬仰的汗王努尔哈赤!
  后来,费格拉哈觉得,这事即使汗王原谅他,父亲也不会原谅他的!何况,即使都原谅了自己,今后又怎么去做人,又哪有脸面去见人呢?
  想到此,费格拉哈觉得活着已没有一点意义,与其不顾廉耻地活在世上,还不如尽早、尽快地一死了之。
  费格拉哈不再迟延,立刻解下腰带,在一棵大树上自缢而死!
  努尔哈赤得到费格拉哈的死讯,心疼得失声恸哭,为了安抚费英东,努尔哈赤又亲自带着礼物,前去费英东家登门看望。
  谁知前方的捷报还没传来,费英东就溘然长逝了。
  天启二年(1622年,天命七年)正月十八日,努尔哈赤带领诸贝勒大臣,领兵十万余人,向辽河以西进发。
  十九日,大军在东昌堡(牛庄附近)宿营。
  二十日,前哨兵挺进到辽河岸边。
  一向好说大话的王巡抚吓得大惊夫色,一时手忙脚乱起来,仓促之间部兵防范。
  王化贞先派总兵刘渠领兵二万守镇武,又派总兵刘玉寿领兵一万守闾阳。这就形成南北两路,与广宁成犄角之势,是王化贞自认得意的布置。他又派遣副总兵罗一贵率三千兵守西平堡,又派兵去守镇宁。
  罗一贵也是一个忠厚耿直之人,对王化贞刚愎自用、自以为是的专横很有意见,遂针锋相对地驳斥。王化贞竟听不进一句建议,为西平堡留下一个遗患。
  为了狙击努尔哈赤大军的进犯,王化贞自己领兵二、三万人,防守广宁,企图以四堡屏障广宁。
  熊廷弼对王化贞分散兵力的布防,十分不满,为了朝廷的利益,又不得不提出意见。
  可是,王化贞有魏忠贤的死党张鹤鸣、叶向高、叶振兴父子的支持,哪把熊廷弼的话放在心上,根本不予理会。
  李小芳与高大宏接受努尔哈赤的派遣,前往广宁城里去做说客。
  此时的广宁城,尽管城门口已开始戒严,士卒手执兵器,虎视眈眈,但是检查马虎,防守松懈,徒有虚名而已。
  李小芳上前去,一提到是孙得功游击的亲戚,守卒立刻放行,不再询问了。两人很容易地见到孙得功。
  原来孙得功的父亲死得早,他母子二人就投奔在辽城里当参将的高兆行姐夫家生活。那时,高大宏与孙得功都是十来岁的娃娃,二人在一块读书、练武,像亲兄弟一样。孙得功的母亲比她姐姐长得俊些,年龄又轻,一来二去,高兆行便与这个三十岁刚出头的小姨子寡妇有了那层关系。
  姐夫与小姨子越来越粘糊,高大宏的母亲看出来了,却不动声色,她是一个很有心计的女人。
  一天下午,大宏母亲有意领着两个孩子到街上去玩,一拐弯儿,去了高兆行的一个同事家里,坐了一会儿,对大宏和得功道:“你俩回家去吧,我今晚不回去了,就在这里过夜,别忘了向你爹说啊,大宏?”
  于是,高大宏与孙得功便回家了,大宏说:“爹!妈今晚不回来了。”
  高兆行一听,立刻高兴地对得功母亲说:“咱们晚饭吃早一些,抓紧休息。”
  说罢之后,又悄悄地对得功母亲道:“今夜,你到屋里睡,好痛快地干一仗!”
  得功母亲听了,低着头儿,眠住嘴,笑道:“若是姐姐回来了,那才逮个结实呢!”
  “孩子不是说了,她今夜不回家了,你就放心地来罢!今夜里,俺要……”
  说到这里,高兆行快步走到她面前,说道:“我要与你尽兴快活。”
  正当姐夫搂住小姨子,相互发泄着兽欲,大谈淫言荡语之时,突然之间,房门被推开了,火光一闪,屋里灯火亮了。
  二人惊慌地抬头一看,只见大宏母亲横眉立目地站立床前,她伸手一把将被子扯下,对着两个赤身裸体,还紧紧搂在一起的丈夫和妹妹,说出了早已想好的话: “两个孩子都大了,你们做出这种无耻的事情,怎能让我容忍?明天早上,要么,我领着大宏走;要么,你领着得功走。”
  以后,高兆行把得功母亲送到了广宁,并为得功谋得一个游击职位。为了照顾丈夫的情绪和妹妹的感情,高大宏的母亲也常常劝丈夫去广宁住一阵子。于是,高兆行便两下里跑着,高大宏与孙得功都心照不宣,默认了。
  再说高大宏见到姨妈之后,亲热得了不得。因为大宏母亲已死,大宏倍感姨妈可亲,说道:
  “眼看广宁将陷,大难快要落到表弟头上,我怎能坐视不管不问呢?”
  接着,高大宏便将明朝快要灭亡,后金将会取而代之,八旗兵马如何厉害,得功应该迷途知反,不能坐等厄运来临等,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把利害说了个透彻,终于把他的姨妈说动了,便答应了高大宏和李小芳,决定寻机献城。
  第二天,孙得功送李小芳、高大宏出城,二人先向西走了一段路,然后转身直奔东昌堡的牛庄奔去。
  二人先把孙得功的情况作了汇报,又将辽东经略熊廷弼与广宁巡抚王化贞的不和、广宁军备废驰,沿河防守薄弱,西平堡兵少将寡等情况详细讲予努尔哈赤、范文程以及众贝勒、大臣等听。
  当晚,用盛宴招待李小芳与高大宏。
  次日,努尔哈赤率领大军,不直接攻打广宁,却先去攻打西平堡。 王化贞布置在沿河的二万士兵,由于兵力过于分散,每几十步远有三名士卒,又是划地分守,后金的十万大军一来,有如泰山压顶一般,那些守卒不战自败,望风而逃了。
  自此以后,这位继妃开始了美容修饰,因为本是天生丽质,稍加打扮,仍像一个二十多岁的少妇。
  每当费格拉哈练功结束,继妃便热情地递汤送水,嘘寒问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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