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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帝国的兴亡-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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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登堡仔细地打量着自己面前的这个孩子。他的每一句话都说对了。自己的确是为了那3个月后的总统大选而来。自己也的确因为觉的自己年事已高而不想参加这一次的竞选。但当他知道这一次参与竞选的居然是那个有如跳梁小丑一般的纳粹党领袖阿道夫?希特勒。这让他很是不满。于是他决定再次参加竞选,绝不能将德国交到那个小丑手中。因此他才来到施维茵家,他知道这个家族与纳粹党的关系,但他也知道这个家族在容克贵族中的影响。所以他必须冒险。
“我的孩子,你是想让我放弃这一次的竞选吗?”兴登堡问到。
“不,总统阁下。我并不是想让您放弃。而是要支持您。支持您再一次当选总统。”任海济的回答完全出乎兴登堡的预料,“如果让容克贵族与他们家族企业下的员工一起投您的票,我想应该没有任何问题。”
“我的孩子,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兴登堡望着自己面前的这个孩子,但除了那孩子吐出的烟外他实在看不出什么。
“为什么?为了德意志的未来。”任海济深吸了一口烟,“为了德意志我必须这么做。”
“为了德意志?”
“是的总统阁下。我有一个请求。”任海济掐灭了手中的烟一脸严肃地看着兴登堡,“总统阁下。如果可能请你在出任总统之后提名那个男人成为总理,并在半年后以身体不适为由而将总统之位让给那个人。”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啊?”兴登堡几乎是怒吼起来,“那样是将整个德国都交到一个人手中。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我知道。”任海济微微低下了头他有些不敢看兴登堡的双眼。他知道自己面前的这个老元帅深爱着这个祖国,“但我必须这么做。而且有理由这么做。”
“我等着你的理由。”兴登堡那浓密的八子胡因为气愤而一上一下的抖动着。
“是的。”任海济再次点起了烟,“目前的德意志就仿佛是一个奄奄一息的重病患者。恕我失礼,您的确是一位优秀的军人。但在政治上您只能维持现状。而无论是您还是布吕宁都无法改变现在的这一切。难道我们就只能看着德意志一天天的衰弱下去,直到死亡吗?不,上一次大战带给我们的屈辱由我们这一代来承担就可以了。难道还要让我们的子孙后代都无法抬起头,挺起胸膛大声地告诉世界:我是日尔曼的孩子。吗?”
原本因愤怒而激动不已的兴登堡冷静下来,从刚才那孩子的话语中他了解到那个孩子也深深地爱着德意志。
“那么,你确定那个人是个合适的人选吗?”
“不,总统阁下。但就目前我能从那个人的身上看到希望。他就仿佛是一帖猛药――带来的如果不是希望那就是灭亡。”
“你是在赌博。在拿德意志的未来赌博。”
“人生何尝不是一次赌博。但有些事非赌不可不是吗?”
“……我……明白了。一切为了德国。我赌这一次。但我有一个要求。如果你能答应我就照你所说的做。”兴登堡双眼紧紧盯着任海济一字一顿地说到,“我希望你能在那个人将德意志带向灭亡之前阻止他。”
深吸了两口手中的烟后任海济仿佛下定决心一般一把将烟掐灭在烟缸中,随后一脸严肃地望着兴登堡的双眼回答道:“我以杰克弗里德?冯?施维茵之名起誓,在阿道夫?希特勒将德意志带向灭亡前定将阻止他。”
听到任海济那慎重的誓言兴登堡松了口气。紧张的神情一放松仿佛又变回到年迈的老者,他喃喃自语的话飘进了任海济的耳中。“如果你能早出生20年,不早出生10年就好了。”
“那个……兴登堡总统阁下,我还有个请求……是关于我私人的……”
1931年10月23日。德累斯登步兵学院以屡次破坏学院正常次序为由将杰克弗里德?冯?施维茵开除出学院。而克莱茵?海尔格?施特莱斯和凯尔?加苏拉?沃兰德则保留学籍暂时停学察看。
权力,野心与欲望的交织之卷 第二十一章 野心与欲望的交织(2)
古德里安此刻的心情已经不能但但只用愤怒来形容了。他简直是怒发冲冠――烧的头上那原本就少的头发都快没有了。
好啊,那德累斯登步兵学院到是方便啊。只一句:屡次破坏学院正常次序。就让他失去了一个装甲军指挥天才。顺带着将两个装甲师天才一起给冻结了。
在他的老上司面前古德里安几乎是软磨硬套,就差没一哭二闹三上吊了。可卢茨将军也没办法。德累斯登步兵学院的院长一脸无奈的告诉他:那是上头直接来的命令。虽然没有确切的说命令来自于何处,但卢茨将军心中也知道想挽回这件事几乎是没有任何希望了。
于是未来的装甲兵总监只能无奈的叹着气,一脸郁闷的回到自己的岗位。心中则将那些给出这到命令的“上头”问候个遍。
郁闷的当然不止古德里安一人。时任慕尼黑军区司令的勒布(也有翻译为李布的)中将在得到这个消息前正在翻阅一本由杰克弗里德?冯?施维茵所写的名为《强调制空权》的新书。这本书勒布已经来回翻阅过数遍。其中对于制空权的重要,如何夺取,信息支持,空战指挥,战术战略轰炸等都做了全面而近乎详细的阐述。勒布几乎都有些不敢相信这本书是由一个不满16岁的步兵学员所著。勒布心中不停算计着等那个学员毕业了就将他拉入自己的阵营中,他的才能肯定不止这些。随后杰克弗里德?冯?施维茵被学院除名的消息传来勒布一惊,手中的书掉落到地上,而他的脸上也一脸的懊悔。
“早知道就早点动手……。”在只有他一人的办公室中勒布自言自语。
有人伤心郁闷当然也有人兴高采烈。其中最高兴的莫过与阿道夫?希特勒了。
希特勒对于自己这个小朋友的本事可是心知肚明,更何况在那个孩子身后还有那庞大的施维茵家以及容克贵族阶层。他好几次邀请那个小朋友正式加入纳粹党都被拒绝了。最早的理由是年龄太小,之后是资力太浅,然后是身处德累斯登步兵学院无暇分身。现在他的那个小朋友终于同意正式加入纳粹党了。这也意味着纳粹党同时得到了几乎整个容克贵族的支持。
任海济知道希特勒他迫切的需要一个能与容克贵族建立联系的桥梁。在他原本的时空中这个角色是由戈林夫妇担任的。而现在戈林夫妇已在他的密谋下“意外身亡”,因此希特勒才如此急切的希望自己能正式加入纳粹党。不过恐怕还有另一个更深的理由,那就是希特勒需要一个足够强大的力量来制衡那正日渐强大的罗姆。
任海济看着自己手中的党证有些哭笑不得。党证编号上清晰的印着9114四个数字。
这还真是个好数字。
希特勒不知道他面前这个小朋友心中所想的,还一脸微笑地告诉任海济这个党证编号可是自己特意为他留着的。要是依照现在纳粹党发放的党证数量来算那编号还不上7位数啊。
对于任海济正式加入纳粹党除希特勒外最兴奋的就数希姆莱和戈培尔。一个是全国党卫队的领袖――尽管这个时候党卫队仍从属于冲锋队,任海济在阴谋上的“亲密”战友。一个是未来的宣传部长帝国的谎言大师,任海济早已相识的好友。
虽说是正式加入纳粹党,任海济所做的却只是每天去自己的办公室报个道。露过脸后就非常无耻的消失了。
“克莱茵,你和凯尔请我吃饭不会就像你说的那样简单吧!”慕尼黑的一家小餐厅内任海济此刻正将手中叉子上熏肉送入嘴中。
“你看你说的,齐格飞我就这么坏吗?”
任海济给了克莱茵一个白眼。当然清楚如果就克莱茵和凯尔两人任海济绝不会这么问。但克莱茵旁坐的那个女孩任海济可非常熟悉。
爱莎?卡琳娜?施特莱斯,小克莱茵?海尔格?施特莱斯2岁的妹妹。和他的哥哥一样有着一头漂亮的金发以及那天蓝色的双眼,可爱的圆脸上总带着淡淡地微笑。在军校时被克莱茵拖着去他家的时候任海济就认识了这个像妹妹一般的可爱女孩。
“凯尔,你们在计划些什么?”
“齐格飞。克莱茵他的确是有事。于是找我商量。我想来想去也只有你能解决这个问题。所以我和他一起来找你。”
得到凯尔的回答后任海济点了点头。他相信凯尔是不会向他说谎的。这里并不是什么高级餐厅,任海济也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放下了手中的刀叉之后任海济从口袋中掏出了烟,划过火柴点燃后深吸了一口。
“那么,我亲爱的克莱茵阁下,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那个,齐格飞啊。你知道还有4个月就是爱莎的生日了。我们想演个舞台剧。但事剧本的事……”
“你这家伙……”任海济吐出了烟,“我明白了。既然是爱莎的生日我是应该做些什么。”
见到自己的伙伴上钩之后克莱茵立刻笑着说:“这个剧本最好是别人不知道的。”
“故事要有深度的。”凯尔接口。
克莱茵:“气势要宏伟的。”
凯尔:“结尾是要带悲剧色彩的。”
“你们……你们……”任海济被气地说不出话来,“原来你们两个早就串通好了的。”
“那个……施维茵大哥……很困难吗?”
任海济的身边传来了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之前一直安安静静坐着的爱莎小声的开口了。爱莎此刻的心情也是复杂无比。从根本上来说她有些喜欢自己的这个大哥,用她的话来说她的这个大哥知识丰富,言行风趣,气质高雅,人也长的有种与众不同的帅气。因此当自己的哥哥拖着她来参加今晚的聚会时她有些不知所搓。
看着爱莎那水汪汪的双眼,任海济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明白了。我答应就是了。”任海济说着又深吸口烟并缓缓吐出后接着说:“既然决定演舞台剧了,那么地点就放在我家吧,服装和道具都有我来准备吧。”
“恩。”爱莎笑着说,“谢谢施维茵大哥。”
就在任海济为自己被骗上贼船有些懊恼的时候邻桌却传来一阵骚动。在这种非上流的餐厅中客人们都自由,大声地讨论着话题。那邻桌的骚动并不能引起客人们的注意。但任海济却被突然吸引住了。因为那传来的两句话让他非常的熟悉,第一句是他非常熟悉的日语,第二句却是他最为亲切的汉语。
权力,野心与欲望的交织之卷 第二十二章 野心与欲望的交织(3)
“八嘎,你不长眼啊!”
“对不起先生,对不起。”
任海济回过头去,只见一个身材矮小的男子正向着一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大声喊着。男子特别定做的浅色西装左袖上有着明显的咖啡污渍。而端着咖啡壶的小男孩明显慌了神不停地用汉语说着对不起。
似乎是突然间明白了对方的身份男子改用德语向着那小男孩说到:“原来是支那猪的杂种。像你们这些下等民族的杂种就该老老实实的乞求我们大日本帝国的恩赐。”
“够了,山田君。”同桌的三人中坐在最中间的男子明显是头,他一说话原本还在叫嚣的山田便乖乖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对了,我突然想到故事你们要不要听啊。”回过头任海济笑着问在坐的各位。
“恩。要,要。是什么神话故事?”听到自己的那个大哥要讲故事,最高兴的就是爱莎。以前他的那个大哥每次见面都会和她说些神话故事。也因此任海济在爱莎的心目中留下了知识丰富这个特点。
“神话故事啊?应该算,也应该不算吧。那是关于一个远在东方国家的故事。还记得我以前跟你们说过的中国吗?这个故事的国家在中国的东面。”任海济停了停点起一支烟后接着说:“在很久很久以前。比遥远的东方还要东面,日出的地方有一个小国,其名为邪马台。据说统治这个国家的人是一个会使用妖法的女王。其名为卑弥乎。”
“那个,齐格飞啊。‘妖法’是什么东西啊?”
“恩,就是黑魔法拉。”回答完克莱茵的提问后任海济接着说,“有一天,这个国家派使者去西边的强大国家汉朝表示臣服。汉朝的丞相很高兴就给了他们一个玉做的官印。上面刻着4个字。‘亲魏倭王’同时送给他们一把祭祀用的剑,一面铜镜,一些传起来的成钩形的玉珠。”
“那个齐格飞啊‘祭祀’是什么啊?”
“大哥哥,什么是铜镜。”
“所谓的‘祭祀’就是一种向神祈祷的聚会。铜镜嘛……因为那个时候没有石英,所以就将铜的一面打磨后当成镜子用。邪马台……哦不,那个所谓日出之地的人都没见过这三样东西。于是当知情的人都死后剩下的人就将这三样东西当成是上天赐给他们的。他们为这三样东西编了个故事,并称拥有这三样天赐之物的人便是上天所选择统治这片大地的人。他们为这三样东西起了三个名字。祭祀用的剑被起名为‘草?之剑’,将铜镜起名为‘八咫镜’,管那串勾玉叫‘八尺琼勾玉’。”任海济说到这里停了停有意无意地看着邻桌那三个日本人。
正如他所料,那三个日本人以停下了手中的刀叉,竖着耳朵正听他说呢。
“你们说可笑不可笑。一个没有见识的国家居然将别人赠送的东西当成神送的东西。回过头来看原来汉朝的人都是神啊!你们说无耻不无耻。居然将别国的东西占为己有,为了名正言顺的zhan有还为这些东西编了一大串故事!你们说要脸不要脸。明明就一小国还敢自称大。”
“八嘎!你这是对我们大日本帝国的污蔑。我要你立刻收回你的话。”坐在最靠近任海济这一桌的山田大叫着站了起来。
“污蔑?”任海济也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不过与山田的怒吼不同,他的话依然不温不火,“真是奇怪了?我说的是‘邪马台’又不是你们日本。况且……”任海济的双眼微微眯起,在眉间挤出个小小的川字,“连我们德意志都没自称‘大德意志帝国’。你们这个小小的日本有什么资格?还是说因为你们国家的男人身上的某部分特别小,为了安慰自己而特别用个大字?不过我可以理解,你的肯定不大。”
“八嘎!”山田大喊着向站在自己面前的任海济挥出了右拳。
从身高上来看任海济的身高和188cm的凯尔相比要矮上半个头,就算和克莱茵相比也矮上那么一点,但他依然比山田要高出半个头。而从体型来看65kg的任海济比凯尔和克莱茵都显的要瘦弱,而山田却有71kg只比凯尔小一圈。山田他有自信,自己还是空手道的黄带。他相信面前那个瘦弱的德国人在这狭小的空间内绝对躲不过他的拳头。
如山田所愿,他的拳头准确的击中了任海济的左脸。但山田的脸上却露出了难以至信的表情。任海济没有如他所愿摔倒在地上,仅仅只是向后退开数步。
伸手阻止了已经从座位上站起来的凯尔和克莱茵,任海济扭头将口中的血水吐在地上,双眼却丝毫没有离开山田。任海济在对方的拳碰到自己之前便已经顺着来势转动脖子并咬紧下颚,所以山田那看似凶狠的一拳并没有对他造成致命打击。
“看见了吗?我可是空手道黄带。今天就让你这夷人尝尝我的厉害。”
“夷人吗?空手道吗?”任海济将脱下的外衣扔给了克莱茵,“我会让你明白什么才是最厉害的。”
任海济说着一边活动着手腕一边走回到山田面前。似乎是注意到了这里的不同寻常,原本吵闹的大厅安静了下来,但当看到任海济后很快又沸腾起来。任海济可能不知道在他加入纳粹党后他的‘亲密’好友戈培尔可是大力的宣传。称他为仅次于希特勒能带给德国希望的人物,领袖最看好的人,纳粹党的第二人选。在慕尼黑神之子的名字可是在德国民众之间最好的话题。现在神之子,纳粹党第二人物就在他们面前,怎么能不让他们激动。最近的几人甚至将自己的桌子拉远了为他们的神之子腾出空间。
只见任海济双手握拳抵住下鄂,右脚向前一跨,身体猛向左拧转,右拳向前直冲而出。山田一惊,对手的右拳挥来的速度远朝过他的想象。而且与一般的直拳不同在挥动的同时因为身体的拧转而带着细微的弧线。山田连忙竖起左臂匆匆挡住这一击。他知道自己身高比对方矮,想要有效击中对方必须拉近距离。而就在同时任海济左脚跟上后脚跟略微颠起,以右脚掌为轴抬起左臂手肘,身体向右拧,左脚跟内旋,左肘呈弧线向前横击。准备突进的山田措不及防右脸遭到狠命一击,顿时倒在地上。
“那个是……”坐在中间的日本人突然站了起来,“那个是……泰拳……”
“八嘎!”山田从地上摇摇晃晃地爬了起来,鲜血正从他的嘴角不停流出,“我要揍扁你!”
山田嚎叫着冲向任海济在接近距离后挥出右拳目标任海济的胸口。他要一拳将他的对手击倒。然而任海济却没有闪避,左手突然抓住山田的拳头后身体向右拧,借着山田的冲力身体旋转了90度,几乎是背靠着山田身体的右侧,同时右手手肘砸向了山田的后脑。
自身的惯性加上后脑那猛的一击,山田向前跌跌撞撞的走了几步,之后趴倒在任海济身后的桌上。
看着那失去意识的山田任海济心中却在想:还真是好狗运。本来这一下的目标是颈椎的,要不是因为那家伙身高矮点……还真是可惜了。
任海济望向另两个日本人之后突然开口:“两位,一起过来坐坐吧。”
权力,野心与欲望的交织之卷 第二十三章 野心与欲望的交织(4)
“老板,不好意思。你计算一下损失后将帐单寄到施维茵家来吧。我会负责赔偿的。顺便麻烦你叫辆救护车将那位朋友送到医院去。所有的费用和帐单一起寄来吧。”任海济向着面前那50岁左右的男子说着。
“是,是。施维茵阁下你就放心吧!”男子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还有什么要小的去办的吗?”
“不用了。再让人送两瓶酒给这两位异国的朋友就可以了。”
等服务生离开后任海济看着另两个日本人,抽出一支烟咬在嘴中。
“失礼了。我叫杰克弗里德。杰克弗里德?冯?施维茵。那位黑发的叫做凯尔?加苏拉?沃兰德。两位金发的分别是克莱茵?海尔格?施特莱斯和他的妹妹爱莎?卡琳娜?施特莱斯。未请教两位姓名。”
这一刻任海济看起来跟本不像之前还下狠手将对方同伴送进医院的死对头,更像是一个迎接好友的主人。
“在下冈成治三郎。这位是我的助手兼学生小早川林男。”
任海济略带冷漠地看着眼前那两个日本人。在他看来日本人长的都一个样,也就两只眼睛,一张嘴,一只鼻子,两只耳朵。其实在任海济的心中除了自己的亲戚和好友外所有男人长的都一样。
喝了口咖啡后任海济缓缓向着冈成治三郎说到:“有些事虽然我不想管,但阁下是否知道我为什么会出手打伤你那位山田同伴吗?”
“是,是。那完全是因为我的同伴先向阁下你动粗。我会好好教训他的。”冈成治三郎一脸笑着回答。
任海济微微挑起了左眉,心想:哼,这小日本还真是。明明是自己先出言嘲讽对方。他到是说成自己的错。看来小日本真是欺软怕硬。想归想任海济还是摇了摇头。
“不,那不是主要原因。我母亲教我绝不可欺负别人,但没说捱打了不要还手。那只是我对于他揍我一拳的回礼。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阁下说是吧?”
“是。是……”冈成治三郎不停地点头称是。
“但是,我这么做是为了告诉他:不要持强凌弱。”任海济将手中的烟灰弹入烟缸中,那随意的动作却伴随着冰冷的眼神,“你的那个同伴还真是有出息。对着个孩子大喊大叫。以为自己是那个什么两段就可以随便出手伤人了?那么我拥有比他更强大的力量我是否也可以像他那样随意地欺负他?所谓的力量是用来维护自己的尊严,是为了守护那对自己来说最重要的东西而存在的。决不是那用来嘲笑和欺凌他人的资本。”
任海济的嘴上说的冠冕堂皇,他全然没想到自己刚才所做的那些不就是在欺凌那个日本人。就任海济本人来说他并不是十分讨厌日本人。他相信无论是什么人,都有好人与坏人之分。就像在二战中中国也有买国求荣的汉奸,德国也有德奸。任海济对日本的厌恶完全来自于他们的政府。以任海济的话来说:人孰能无过。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做为一个男人,做错事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做错事却不愿承认。日本政府不仅不承认还不停地篡改历史,误导下一代。长此以往,既然上梁不正又如何期望下梁不歪?在这一点上任海济还是非常钦佩德国,错了就错了。勇于承认并努力让别人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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