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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妇门前是非多-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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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甜的右手一颤，锋利的匕首轻轻的划过左小臂，血汩汩地流了出来，香甜仿佛没有感到似的，两眼只是紧紧盯着杨进礼——
扎下去！扎下去！一个声音高呼着，可是，香甜只感到双手发软，哪里还有杀人的力气啊。
振作起来，给思成和兄弟爷们报仇！香甜恨恨地咬着嘴唇，嘴唇已经渗出鲜血，顺着她的嘴角流到了她那洁白的胸脯……
“啊——”终于，香甜娇呼一声，鼓起所有的勇气，集中全身的力量，狠狠地扎了下去——
“香甜，不要！”忽然，一把钢钳似的铁手抓住了香甜的手腕，“香甜，不要啊！你怎么了？你就是杀了我，也不能自杀啊！”杨进礼看到香甜的嘴上、胸口、手臂多处是血的，心疼地连连搓手。
杨进礼夺过匕首，“叮当——”一声扔了老远：“香甜，让我看看，你伤到了哪里？”香甜一看事情办不成了，只好闭上眼睛，泪如雨下。
杨进礼抚摸着香甜的手臂，“哦，还好，就划破了一点皮。还哪里有伤啊？”伸手去抚摸她的胸口，香甜衣服一掩，只是默默地拒绝了。
“香甜，你伤得不要紧吧？”杨进礼看看也没有什么大碍，放下心来，“香甜，答应我，以后不要这么傻了！”
“进礼，我……我没有脸见人了！”香甜哇地一声哭了起来。这个哭是相当复杂的。
“不，香甜，如果说有错误，应该是我的错。香甜，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我一定要好好待你，绝不辜负你。”杨进礼说，“以前，我是有过女人，可是，都不是真心的。只有你，才是我全身心去爱的女人。答应我，以后不要再这么傻了。”
“嗯……”香甜点点头。她已经不知道怎么说是好了。本想是杀了他，没想到弄巧成拙，他醒来了，误认为是我想自杀！哎，当面杀他是绝对没有机会的，慢慢等机会吧。
“香甜，以后你们一家就住到我家里去吧，那里是该有个女主人了！”
“不，我住在这里很好的。”
“还是住我家里方便吧，这里人来人往，我们……”
“不！”
“哎，好好好，真拿你没有办法。”
香甜知道，自己还要和杨进礼周旋下去。她要保护好自己，想方设法弄清他们的各种消息。她不知道这样做是对还是错。但是，既然已经认定了，就坚决地走下去，哪怕连自己赔进去也在所不惜！
至于个人的清白荣辱，可就无所谓了，这个肮脏的身子，反正已经被这个人面兽心的畜生弄脏了，已经不干净了，已经对不起思成了，我还留着它做什么呢！
第98章 牛鬼蛇神
县城红卫兵分成了两大派别，一派是神派，以神文革为首，已经把持了县里的大权；一派是李派，以李卫兵为首，已经控制了县武装部，拥有大批的民兵和枪支弹药。
这两派明争暗斗，开始是旗鼓相当，他们多次发生了武装冲突，手枪、步枪、冲锋枪、机关枪等等都用上了！整个县城成了二战时期的血腥战场！每天都在死人，每天都有流血。这些人大的二十多岁，小的十六七岁甚至十三四岁！为了心中的信念，勇往直前的撒出了一腔热血！
以现在人的眼光来看，他们真是难以理解！是啊，他们到底是怎么了？小孩子们时常流露出惊恐的眼神，老人也感到迷惑不解。只有那个时候的人，才能深刻地体会当时人们的思想……
由于神文革武器配备比对方少，因此，在武斗中渐有不支之势，控在神派手里的大权岌岌可危。
当权的神文革已经民心渐失，手下的大将也有反戈一击到对方去的，只急得他如热锅上的蚂蚁。
忽一日，一个人匆匆忙忙地冲进县府，找到了神文革。两个人在密室里叽叽咕咕了一阵，不一会儿，神文革便兴高采烈、神采飞扬地走了出来。临别，两个人又是握手，又是拥抱……
很快，一卡车又一卡车全副武装的人员开进了县府，神文革的力量成倍成倍地大规模地增加，最后竟数倍于以前。神派的人气又上来了，支持李派的人们中竟有一大批赶到了神文革的阵营。
清源县城是一座小县城，人口只有三四万。城里有两纵两横四条主街，南北向的街道叫经一路、经二路，东西方向的街道叫纬一路、纬二路。县委县府在北侧的纬二路上，神文革的势力已经遍布了纬二路；县武装部在南侧纬一路上，李卫兵的势力已经遍布了纬一路。而纬一路、纬二路之间的南北向的经一路段、经二路段，成了两派势力争夺的焦点。
两派势力经常在这两个路段发生火拼，红卫兵们拳拳相向的是客气；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肠子流得满地这样的惨状时有发生；手枪、步枪、冲锋枪、机关枪，“嘣嘣叭叭……”“哒哒哒哒……”的声音，像过年时的鞭炮，这里停息了，那里又响了起来。
神派、李派在县城各处对峙着，更大规模的武装冲突正在酝酿中……也许，一场特大的流血事件即将发生！
一日，神文革与他的狗头军事商议：
“现在，我们的人数和武强都比李派的强了。我们该大决战了吧！？”
“不，时机还不够成熟。”狗头军师说，“神县长，我们的人数虽然多，武器好，可大多数人从来没有使用过枪，战斗力不强。李派的人虽然比我们是少，可是他们大都是专业的武装人员，战斗力是比较强的。相比之下，我们并不占上风……”
“那怎么办？”
“能找几个懂军事的人就好了！”军师说，“找几个懂军事的，让他们帮我们训练训练我们的同志。只要组织起来，训练得当，他们一个个都能变成小老虎……”
“是啊，”神文革说，“难的就是懂军事的人呢不好找啊！”
“我们关押的牛鬼蛇神里面不是有吗？”
“有是有，不过那些老顽固怎么会替我们出力？”神文革落寞地说，“像谢本来、李国栋都是转业的军事干部出身，一个个不仅枪打得好，而且有很强的军事指挥才能……”
“我们是不是尝试一下？”
“好，这事就交给你去办吧？”
“是，神县长。”
……
小黑屋里，神文革的军师笑容满面，在谢本来和李国栋跟前低三下四、小心地说着话。
“呸，快滚！”谢本来匍匐在地上，大骂，“你们斗完老子了，又想让我帮你们乱打乱斗，没门！快滚——……”
“谢县长，您老人家别生气！”狗头军师一副笑脸，“前些日子手下的红卫兵兄弟们打您打得实在是太重了！俺这里向您赔不是了！对不起，老县长，您大仁大义，大人有大量，您就原谅那些无知的小孩子吧。今天，神县长已经处理过他们了。这个世道就是这样，弱肉强食，有什么办法呢？”
小黑屋里，大家都注视着这个一身军装的年轻人。看着大家都关注着他，狗头军事煽动得更加起劲：“俗话说：好汉不吃眼前亏。只要您点点头，就可以体体面面地走出这间小黑屋，至少可以出去治治病，看看您这条腿啊……”
“呸——老子就是不出去了，我就想住在这里死在这里了！”谢本来怒气冲天，“你们会有好心给老子治疗腿？……”
“是啊，是啊。”年轻人笑容可掬地说，“只要您出去，为神县长做事，治病是小事一桩。”
“呸！我谢本来绝不会和你们这些无知小儿同流合污！”
“嘿嘿，”年轻人一声冷笑，“姓谢的，你不要以为你有什么了不起！这世界没有你一样可以运转！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看看话要说僵，一旁的李国栋走过来说：“我可以说服谢县长，让他出去帮你们，不过一定要先给他治一治伤腿……”
“好！一言为定！我等着你们的消息！”狗头军事喜滋滋地回去领赏去了。
第99章 消弭流血
县城里，到处都有持枪游走的人，到处可以听到“嘣——叭——”的枪响声，到处可以看到流血事件……两派人员剑拔弩张，虎视眈眈，大有一触即发的趋势。整个县城笼罩在战前的恐怖中。
经过治疗，谢本来的腿伤已经大有好转，但是站起行走仍需要扶着双拐。李国栋和大义时时刻刻跟随在他的身边，照顾着他，一起商讨着对策。
“这两派红卫兵简直成了死敌！”李国栋说，“我看再不想办法控制，一起大型的流血事件就要发生了！”
“嗯，以前，两派的武斗只是小打小闹。”大义说，“现在，就要成了集团决战了！”
“是啊，我们的原则是，既不能帮神文革，也不能帮李卫兵。那样受害的都将是这些幼稚的孩子们。”谢本来一句话揭露了本质，“我们应该想个办法，消弭这起即将发生的流血事件！”
“难难难！”大义说，“他们一个个都是火暴脾气，让他们放下手中的枪，除非太阳从西面出来！”
大家陷入了沉思。
谢本来看着桌子上的一张报纸，一则消息引起了他的注意：“毛主席在天安门广场第二次会见来京串联的红卫兵……”
“好，有了！”谢本来高兴地说；“县城各处都有安装的喇叭和广播，我们在广播里发起号召，让红卫兵小将们到北京去大串联好了。他们去了北京，就不会再在家里斗了！”
“嗯，是个办法！”李国栋说，“就怕他们带着武器上路！”
“进京是不允许携带武器的。我们可以事先强调一下。”
“好，不妨一试！”
这一天一大早，县城各个角落里，喇叭、广播响起来了——
“红卫兵小将们，请注意了，请注意了！今天，毛主席在天安门广场又会见了一大批到北京大串联的红卫兵小将！他们是多么幸福啊！他们高呼：伟大领袖毛主席万岁！中华人民共和国万岁！文化大革命万岁！他们高声呼喊着口号向毛主席致意！毛主席也频频向红卫兵小将们挥手致意……
“红卫兵小将们，到北京去吧！到我们向往的红色首都去吧！那里才是中国文化大革命的中心！让我们满怀热血去革命！
“红卫兵小将们，请注意了，请注意了！北京是伟大领袖毛主席居住的地方，为了毛主席的安全，严禁携带枪支弹药进京……”
广播一遍遍地播放着，红卫兵小将们一个个热血沸腾。他们大都是十六七、十八九的小伙子们，他们对领袖的狂热崇拜，比现在的追星族们更加难以让人理解……他们多么想倾听一下伟大领袖的教导啊！于是，呼啦啦，把手里的枪支一扔，成批成批地涌向了汽车站、火车站……坐不上车的，甚至步行着也要到北京！
他们终于离开了这个即将“爆炸”的小县城！
就这样，一场大规模的武装冲突事件消弭于无形之中！
“哈哈，没想到这几个老家伙还真有两把刷子呢！”神文革哈哈大笑，“这样以来，我们就可以胜券在握了！”
“不过，我们的人也走了一批。”
“对方走的更多。听说只剩下为数不多的人了。”神文革呵呵地笑着，“李卫兵就要成为一个光杆司令了！我看他拿什么跟我斗！”
“神县长，”狗头军事皱眉说，“现在，李卫兵已经不足为惧，可是……”
“有屁快放！你他妈的别吞吞吐吐的！”
“是！”狗头军事哭丧着脸说，“现在，谢本来那几个老家伙已经自由了，他们的能力不容忽视，只怕……”
“哼哼——那我们就先下手……”
夜幕下，一辆驴子拉的大车走出了县城，大义赶着驴车，驴车蓬里坐着谢本来、李国栋、李小凡、杨天生、猪生等人，车里还装着一些生活必需品。
“哈哈，国栋这一招更让神文革料想不到！”谢本来哈哈大笑，笑声里还是隐藏着一些凄凉。是啊，一个堂堂的一县之长，竟然在一个黑夜里就这样连夜奔逃了！
“俗话说：鸟兽尽，走狗烹。我们可不能当走狗！”
“哈哈……”又引来一阵大家的欢笑声。
“呵呵，我看啊，你们就是当了一会走狗。不当走狗你们还真出不了牛棚呢！”李小凡说，“咦，咱们走的匆忙，忘了问问：我们这是到哪里？”
“到杨庄！那里，有我们的儿子，还有一个对手在等着我们去较量呢！”
“我们这么多人一起到杨庄，有地方住宿吗？”李国栋说，“我们还是不适合和杨进礼正面交锋的。最好能藏起来。”
“好的，有地方！“杨天生说，”前两天，我弟弟狗生来说，他和自强、杨生、杨平等人，已经在我们家里挖好了地道，很宽敞，住个十人八人不成问题。”
“哦，不错。”李小凡沉思了一下说，“就怕地道潮湿，对强子他爸的腿不好！”
“没关系，我这条命都是白捡来的，这条腿有什么宝贵的。”
“就你是铁人……”李小凡嗔怪的说。
……
一行人说说拉拉，悄悄消失在夜幕中。
天空中，满天的星斗眨呀眨，就像孩子们的眼睛。北极星永远呆在那里，为出行的人们指引着方向。
第100章 隐居杨庄
天，黑漆漆的，不断传来一声声的鸡鸣。
驴车赶到了杨庄。谢本来、李国栋、李小凡、大义、天生、猪生他们一行六人匆匆忙忙地蹿进了天生家。
一点动静，孩子们都惊醒了。看到猪生回来了，都爬起来说这说那，吵吵嚷嚷……
“嗷，猪生回来了！”春生高兴地叫起来。
“猪生，你好了不？”
“猪生，你想哥哥了不？”
“猪生哥，我想你了，你怎么不早点回来？”
……
“嘘——不要吵！”天生把手指竖在嘴边，向弟弟们打了一个手势，大家都安静下来。小小的三间草房，十几人呆在里面显得非常拥挤，但是却没有人大声喧哗。
菊花抱起猪生，左看看，右瞧瞧，又拦在怀里亲了亲。经过一个多月的治疗，猪生的腿已经有了一些知觉，但是还不能站起来行走，还需要长时间的针灸和按摩。
“娘，这个就是李医生，就是她给猪生治的病！”天生把李小凡介绍给菊花。
“哦，李医生，您真是个观音菩萨，要不是您，俺猪生这一辈子可就要躺在床上了！”
“呵呵，嫂子，不要客气，治病救人是我们医生应该做的。”
“他们兄弟俩，呆在您家里这么长时间，吃您的喝您的，真是太麻烦您了！”菊花激动的说，“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激您才好！”
“不用了，嫂子！”李小凡笑着说，“自强不是也在你家里吃您的喝您的吗？咱们都不要客气。诶，自强呢？这个臭小子，爸爸妈妈来了，也不出来？还在睡懒觉吗？”
杨生早就呆在一旁，张嘴想说话，却不知道怎么说是好。自从李小凡从外面进来，杨生就断定她就是李自强的妈妈，长得真的和香甜婶婶极为相像。真是奇怪，天下竟然有这么相像的人？
“婶子，自强没有在这里！……”杨生声音很低，低得几乎让人听不到了，“他出事了。”
“你说什么？自强没在这里？那……他在哪？出了什么事？”李小凡的声音里流露出一丝恐慌。
“他……他被杨进礼捉去了！”
“啊——”李小凡一声惊呼，其他人也怔怔地看着杨生，意思在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什么？自强被捉了？”李小凡一把抓住杨生的手，杨生只感到她的手冰冷刺骨，看看她，已经脸色发青，浑身发起了抖。李小凡忽然厉声说：“不行，我去找杨进礼！”说着就向门外冲去。
“小凡，回来！”谢本来发出一句冷静而低沉的话。小凡倏地留住了脚步，肩头耸动起来。
“嫂子，少安毋躁，我们合计合计再做打算吧。”李国栋说。
谢本来一瘸一拐地走过来，轻轻拍了拍李小凡的脊背，轻柔的说：“小凡，别担心，自强会没事的。小伙子，你们家不是有地道吗？快领我们进去，我们好好聊聊。”
“好的。”杨生走进内室，掀开墙角的一个大柜子，露出了一个半平米左右的一个方洞，大家走进洞，沿着土质的台阶，一级一级地走了下去，有二十级的样子。杨生在前面提着马灯，不时地停下来为大家照着路，灯光显得是那么昏暗。
下完台阶，再向前行走十几步，豁然开朗，出现了一个上为穹窿顶、下面比较宽敞的地方，大约有二十多平方，里面砌了一个土坯床，床上铺着被褥。
李小凡紧走两步，扑到床前，她认得，这正是儿子用的被褥！被褥依然，可是现在，李自强生死未卜……李小凡双手抚摸着被子，泪水扑簌簌的滚落下来。
室内还有一些方正的大石块，就像一些板凳一样。谢本来、李国栋、大义、杨生等人都聚在床侧，有的坐在床沿上，有的坐在床前的石块上。
“杨生，你快说说，李自强是怎么被杨进礼捉去的。”大义轻轻地拍了拍杨生说。
杨生把李自强这一段时间内所做的前前后后、方方面面、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详详细细地说了一遍。
“看来，杨进礼十有八九是美蒋特务，并且他还有一个庞大的特务机构。”谢本来沉思着说。
李国栋说：“是啊，后山的山洞里，肯定有一个大秘密。”
“哎，你们这帮孩子，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大义说，“你们小小年龄，怎么能斗得过……他呢？”
“自强被捉，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我们该怎么办？”李小凡急急地说，“大家快想办法救救他吧！”
“别着急，弄清楚情况再说！”谢本来问杨生，“自强被捉多长时间了？”
“十多天了。”
“哦，如果杨进礼想杀自强，他早就没命了！”谢本来分析说，“如果他现在还活着，那么暂时也不会有多大的危险。”
“那——那就不去救他了吗？”
“嫂子，谢县长不是说不救！”李国栋说，“我们要计划好了再行动！”
“大家不要担心，”杨生说，“前天，香甜婶婶从杨进礼那里得到了一个准确的消息：自强哥哥还活着。”
“哦，老天！”李小凡的一颗心终于落了下来，“那就好，那就好。可是，自强在山洞里一定会受许多折磨的！大家快点想办法，我们冲进山洞把自强救出来！”
“别忙一时。”李国栋说，“我们对山洞里的情况还不了解，不能轻易冒险！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们对对方一无所知，就冒然行动只能害了自强。等我们摸清了山洞的情况，弄清了杨进礼的来龙去脉，再动手也不迟！”
“是啊，我们不仅要救人，还要捣毁杨进礼的这个窝点！”谢本来握紧了拳头。
“可是，自强那么小，他一个人在那边……我害怕！……”
“不用怕！好钢需要在烈火里磨练！”谢本来说，“自强不是一个懦弱的孩子，他能挺得住，你放心好了！我们现在只能暂时隐居在杨庄，暗中观察敌人！一旦时机成熟，我们就冲出去，消灭敌人！”
……
第101章 姊妹相认
“我们都呆在这里，安全吗？”李国栋问，“杨生，你这地洞有没有被杨进礼发现？”
“没有，这段时间，他们从来没有进过我家。”
“哦，”李国栋对谢本来说，“不过我们最好还是分开住为好。”
“不行到我家里去住。”大义说，“只是我家只有三间光腚子草房，屋里什么也没有，没有地方藏人。”
“也可以在你家院子里挖地洞。”杨生说，“大义叔家，土质也很厚。”
“好办法！”大义兴奋地说，“明天我就开始干。”
李国栋把大义叫到一边，小声地商议：“我们一起来了这么多人，以后天天呆在这里，生活上怎么办？”
“哦，是啊，吃饭是个大问题。”大义抓了抓头。
“杨生家的粮食恐怕他们一家九口人吃都不够。”李国栋皱起眉头说，“这情况我了解。这年头，恐怕家家户户都是这样！”
大义说：“我家里还有一些瓜干，抽空过去背过来。”
“好！”李国栋说，“我身上倒是有粮票，找时间让天生去粮所籴点米。”
李小凡听到了，插话说：“我身上也有粮票，满够三口人吃一年的，也拿去吧！”说着从身上掏出了粮票和一些人民币。
“偶尔让天生去籴点米可以，不过一下子籴米太多，目标太大，容易被杨进礼发现。”谢本来分析说，“再说，现在，说不定粮所里连米面都没有了！”
天生在一旁听明白了他们的意思，忙说：“不要紧，暂时先在我家吃着，俺家就是瓜干糊粥和煎饼，有俺吃的，就有大家吃的！就是没有大米洋面，怕大家吃不惯！”
“是啊，”菊花听到了，接过话茬说，“李医生救了俺家猪生，不但没有要医疗费，还天天管着他哥俩大米洋面地吃了一个多月，让俺从心里过意不去。现在，您来俺家，别说是吃几顿饭，就是吃几年，俺也愿意。”
“这样吧，”李国栋说，“让天生和杨生联系一下要好的伙伴，用我们的粮票跟他们交换一些粮食，也可以让他们帮着去籴米。”
“中。”天生、杨生领命而去。
杨平得到信息，巧妙地躲过小季的跟踪，偷偷地到杨生家来了。他一进地下室，便上上下下、前前后后、左左右右地紧盯着李小凡看个没完没了。李小凡被他看得很不自在。
“你这孩子，看什么呢？”
“像，真的很像！”杨平呵呵笑着说，“自强哥哥第一次见到我娘的时候，也是这样看的，也是这样说的！”
李小凡纳闷的问：“你妈？你妈怎么了？”
大义在一旁哈哈大笑起来：“李医生，我就说过：你跟香甜长得特别相像。怎么样？相信了吧，连香甜的儿子也这么说了！连你家自强也这样说！”
“哦，真有这么想像的人吗？”李小凡微笑着说，“哪天，我倒要好好看看，到底有多像！竟然连自强都会这么说。”
说曹操，曹操到。外面传来香甜的说话声：“嫂子，听说猪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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