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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神"十三妻"-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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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叶用力扭了一下,“我自私,我狭隘?这是我男人哎,我男人怎么可以与自己亲妹妹关着(分享)?你讲道德吗?新中国自从建立以来,哪有妹妹抢姐的男人的?哪有男人可以分享的,你真下贱,话怎么说出口?”
“你松手吧,姐!你这人头脑有问题,古代帝王哪个不是三妻四妾,国外还有一个男人娶一百个老婆呢?”
“我们是中国人啊,中国人是讲道德的,一夫一妻是国人的美德!你是我小妹吗?你是中国人吗?你生活在中国,生活在现代怎么可以和古代相比?”
小眉一把掰开小叶的手,反抓住小叶的头发说,“小叶,你这个老狐狸精,你知道什么,我不就是想要分享一点吗?你那么吝啬,死守着男人,他要是我非把你休了不可,还留着你阻碍他的事业!”
小叶哭泣着说,“什么事业,再大的事业也不能不要老婆吧!”
小眉把手一拧,“你知道痛吗?文天神也不只你一个女人,他的事业就是用女人铺垫的,每开辟一个新地方,他都会‘蒙召’女人来奠定基础,你知不知道啊?”
“我不懂,我没有你那么深的文化,我没有读过什么书,没有那么多的学问!可是我只知道什么都可以关着(分享)包括爸妈,但是女人的丈夫是不可关着(分享)的!”
小眉用力扽了一下,小叶痛得直流泪,小眉恨恨地说,“你要不是我姐,我早把你给杀了,用锤子锤死你!”
小叶伤心地痛哭,“我的妈也……呜,呜,呜……”
小眉毕竟还没有伤失理智,见姐姐哭的这么伤心也心痛了,慌忙松开手,直直地看着姐姐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拍着土地,天呀地呀数落着。小眉被姐姐哭的心烦,没头没脑的说,“说出来你也不相信,那文加国是什么男人啊,弄得我们一家三个女人都向他献身,这是个什么男人啊?”
小叶一听停在了当场,仰脸看了小眉一眼,鼻子朗朗地说,“你说什么,三个女人,哪三个女人?”
小眉更是口无遮拦地说,“还有妈妈?”
“不可能,你怎么知道?”
“是别人说的!”小眉慌忙扯个谎,其实是她亲眼所见,她知道新教的规矩,“神主可以和***里任何一个女人上床,美其名曰‘蒙召’,这都是些啥啊?”
小叶听了小眉的话睁大了眼睛,文加国确有其人其事,她相信文加国是能够做得出来的,可是事情已经至此,她怎么办啊?小叶脑海里乱糟糟地,她不知道以后的日子怎么过,她这才醒悟过来,其实她们一家都是无辜的,都是文加国的渗入才给她们一家人带来肉体上阴差阳错。母女三人都成了他文加国床上的牺牲品!小叶一下子醒了,抱住妹妹失声痛哭,“我可怜的妹妹啊,可怜的妈妈啊?”
小眉似乎比小叶更沉住气,“既然这个世界欺负了我们,我们就要用同样的方法来报复社会,我也要‘蒙召’小男孩,以此平衡这个不公平的社会!”
小叶怜悯地说,“妹妹,不要啊?这也不能怪社会,是我们不懂,是我们被骗了啊?”
小眉仍然愤恨地挥舞着右拳,“我要,我要,我要的更多更多!”
从那以后姐妹俩再也没有闹别扭,而是同情地相依为命,她不想与妈妈忌恨什么,她觉得妈妈也是可怜的无辜的,受害的,反过来她们也充当了别人的雇佣,去骗人去害人。小叶从此后人变得恍恍惚惚,于是就带孩子不理传教的事,把自己的心血浇灌在孩子身上!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朝夕祸福,小眉生下一个女婴之时,保母一不小心泄露了煤气,小叶那天也正好与小眉一起睡觉,姐妹俩不知不觉中,煤气中毒惨死!
祝英恨死了文加国,她觉得自己真是苦命,母女仨人同事一夫,但是两个女儿为那个男人死于非命!但是如今的祝英也已经成为一个不可回头的神教主心骨,成为一个仅次于文加国的第二主犯!但念及“神主”的份上,为了将来“一统天下”,放他一马,他毕竟是“成就神主教”的主神,犯错是难免的!
第十六章 逼交纳“奉献金”蒙召李玉兰
逼交纳“奉献金”蒙召李玉兰
文加国与祝英协商了一阵子,他们觉得魏强还是能够交纳奉献金的,只是他没有尽心尽力。于是文加国对祝英说,“那魏强家的亲朋好友都是些什么人?”
祝英掰着手指算了算说,“他有几个好亲戚,家里还是很殷实地!”
“那我们就想个办法吧?”
“请他到告诫堂,见见那些被受了惩戒的人的下场吧?”
文加国说,“这个办法好。”
祝英让祝三请魏强到告诫堂里坐坐,看那些受到惩戒的人的下场。魏强去了,告诫堂里静悄悄地,好像死完了人一样静!魏强心想,这么可怕的地方,他们是不是要把我怎么样?可是祝三只是安排他看住受惩戒的人,不要违规,要看住那一直跪着的人,不要让他们动一下,动一下就用树条子在手上抽一下。魏强知道柳树条子抽在肉上的滋味,虽然不能重伤人,但是那种痛是一种折磨,能够让你永远记住伤在哪里?永远不去触碰那不该违犯的戒律!
魏强被放回去了,他颤颤惊惊地过了三天,吃不香睡不着,想起那被抽的感觉就有种做恶有恶梦的感觉,该来的终究要来。魏强看着文加国那张脸就害怕,他不敢看文加国。倒是文加国先开口了,“魏强。”
“哎,来了。‘神主’有什么吩咐?”
“今年你的‘奉献金’交了吗?”
“‘神主’你是大慈大悲的圣灵。我家乡今年遭水灾,连粮食都快没了,马上就要饿肚子了。请你大人大量,宽恕我一年,明年再交‘奉献金’吧?”
“我看不对吧,信徒小寥反应,你昨天还吃鸡呢?”
“这是哪里话?那是我从野外捻来的一只死野鸡。虽然有些变味,可总比没吃的好?于是我把它毛拔拔放些盐巴,煮了汤,也将就着吃了。”
“好,你真是一个刁民。你对‘神主’不忠,根据《处罚条例》第二十二条,凡对‘神主’不忠者,罚跪八小时,不得吃饭,不得上厕所,走动,不得有其它小动作,否则再罚跪半小时,以示惩戒。”
“哎呀,我的妈也?我这是哪辈子修来的‘福’哟!”
“还不快去寻亲访友借钱交‘奉献金’?”
“是。”
三天后魏强总算借到几千元钱交了“奉献金”才免于处罚。
文加国笑着对魏强说,“不罚你,你就不知道不奉献的下场,像你这样只知道念经修行而不奉献的人,主会降罪于你的!”
魏强颤颤惊惊地说,“神主啊,我现在是交了奉献金,可是我欠了亲朋好友一屁股债,我啥时候能还清噢?请你看在我刚才将功补过的份上,你就在上帝的面前多说说我的好话,将来我死后也让我进入主的世界,在天堂里享受几天快乐的日子吧?”
祝英叭哒了一口嘴说,“魏强,不是我们不帮你说好话,是你自己不争取,你看李明忠多好,死后我们去帮助他操度亡灵,帮助他进入天堂,在天国里享尽荣华宝贵,多好!哪像你,好像我们欠你似的,非要我们逼你交,你才交出来,这让我们如何向上帝说话,作为一个天使纵容不规教徒如此放纵,今后谁还会交奉献金?能够积极奉献的人就有好报,不规矩的人就应该惩罚!”
魏强跪在地上手捧《圣经》面对忏悔篇足足念三百六十遍。文加国见魏强确实有心忏悔也就丢下一句话,“主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念你能及时忏悔的份上,暂且饶你这一回!”
魏强虔诚地趴在地上。
魏强知道神主教的“蒙召”教规,为了真诚赎罪,他想设法找一个能让神主看得上,能够“蒙召”的人,在他的眼里,神主就是古代的皇帝,如同万岁一样的拥有众多的漂亮女人!于是他就对自己的外孙女李玉兰晓之以情动之以礼。李玉兰对这个舅公并不好感但也不那么亲近,舅公逼死舅妈的时候她确实恨过他,恨他为什么那么狠心才做如此的不仁之事,后来长大了才知道,“外婆的死是多重原因的,最主要是舅妈小心眼,看不开这个世界,她一味地责怪舅公逼她多发钱给她看无畏的病,今天请这个神汉,明天请那个巫婆,钱都发在冤枉上了,能有什么用呢?后来也就连医院也不去,最后一命呜呼!现在想来她不怪老人,只因她们对世道的认识有偏差,现在轮到自己了,也有想不开的地方!”
第十七章 九妻李玉兰
1,李玉兰从山坡上滑下来,浑身湿漉漉的,冷得她直哆嗦。她内心里一个劲地后悔,后悔自己不该没有听妈妈的话,拿把雨伞遮风挡雨。如今如泥人一般鬼模鬼样。李玉兰看看灰蒙蒙的细雨,心里一片阴霾,蹒跚着从上坡拐向下坡,终于走上了宽敞的大道。
欧阳青、陈丽打着雨伞从“八里坡”经过,欧阳青心里正在埋怨,“下着雨还要去信徒家里‘开什么工’?传教,传教!现如今连我们自己也搞糊涂了,到底什么是‘神主教’?逼死人,伤害人,到头来还要为‘神主’弄小姐,美其名曰,‘蒙召’?我们也是上过当,受过文加国骗的人,如今还要帮他骗别人。我们俩到底算个啥?”
陈丽乐道,“别那么死心眼,好不好?不管是鬼道,还是人道,现如今我们已经步入了深谷,只能在崖边攀行,想要活路必须攀崖走。”
“——哎,你看前面好像有个女孩子?”
“有了,我们既然‘布施’‘开荒’,正好是施人道的时候,发发善心帮她一把吧?”陈丽眉开眼笑,迎着李玉兰唱个喏,“姑娘,你好!看你衣服都湿透了,我给把伞你打上吧?”
李玉兰看了陈丽一眼,“衣裳都湿完了,还要伞干么?待会儿回去再换也不晚。”
欧阳青见李玉兰一副农民的憨样,心里一热,“姑娘,别客气。我这里还有一件干衣服,一并换了吧?”
李玉兰一挑眉,露出一副娇态,欧阳心里一动,暗叹道,“真是美人儿匹!”
李玉兰见欧阳直直瞅着自己,怪不好意思地,“大姐,你看我浑身都是泥,怕把你的衣服弄脏了,真不好意思!”
“没事,快换上吧。在这荒坡里也没啥人儿,我帮你撑着伞,你自个儿换上吧!”
李玉兰见欧阳如此诚恳,也就不再客气,“谢谢大姐!这真是天怜我呀,才有这般好运气。”
陈丽说,“不,这是‘神主’的恩惠!”
“‘神主’?‘神主’是什么玩艺儿?”
陈丽见李玉兰的特点有点像自己的个性,同情地说,“神主,你不知道?我告诉你吧,‘神主’就是‘天国’的头,是帮助人类进入幸福,免去灾难的‘神人’,基督之孙。”
“噢,我知道了,我的邻居也信主。不过,他把那个头叫耶数(稣)!”
“对呀,我们的神主就是耶稣的后人,耶稣称‘天主’,我们的头称‘神主’。”
“信‘神主’有啥好处?可不可以帮俺找个好婆家?”
欧阳青眼睛一亮,看了陈丽一眼。陈丽笑笑说,“这真是‘神主’的桃花运,雨中送‘色’!”
李玉兰迷惑地看看两位“仙姑”,“你是说‘神主’让你出来物色人口?”
陈丽说,“我们神主正好想找对象,真是天赏的神缘!”
2,“哟,二位主秘,这么快就打道回府了?”
陈丽一嘟嘴,“‘神主’艳福不浅,你难道就知道雨中即景的绝色女子?”
文加国一阵淫笑,“我没你那么高的学问,搞不懂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不过,我弄明白了一点,是不是又有‘蒙召’的对象了?”
欧阳青一喇鼻,“猪鼻插葱故意装象,明知道有主儿,却还……
“哎,别说了欧阳。人既然带到,煮熟的鸭子能不能到嘴还看他自己的了,我们走——”
“哎,哎——”文加国拦也没拦住,只好硬着头皮,“有请李玉兰进主教室‘蒙召’?”
李玉兰瞅一眼五短三粗的文加国,心里有点别扭,但看在二位“仙姑”的面上,还是随文加国进屋,边走边着摸“蒙召”的含义,她想“蒙召”大概是召见吧!
文加国见李玉兰进屋随手将门带上,开门见山,“李玉兰,你既然诚心向主,主今天‘蒙召’你,是对你的一种特爱,是送你上路。既然你想找一位好婆家,首先要过我这一关,相信主会持福与你。”
李玉兰半明半疑地问道,“‘蒙召’是啥意思?”
文加国见李玉兰质问反倒不好明讲,借故说,“玉兰,你穿的是欧阳的衣服吧?”
“是啊。”李玉兰一双玉眼不停地闪动着。
文加国见状,又说,“你把她的衣服脱掉!”
“脱掉?”李玉兰心中一慌。
“是啊,不过我赏你一套好衣服。”
李玉兰心中非常激动,不知如何感谢“神主”。
文加国严肃地命令道,“拿去,到里屋把这套衣服换上吧。”
李玉兰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服从了命令,走到里屋,然后轻轻将门掩上。李玉兰将灯打开,眼前一亮,豪华的装饰如宫殿描述,里面除了金、玉器之外,还有一张“席梦思”。李玉兰心想,那上面,睡上去一定分外美丽吧!李玉兰边想边脱衣服,待光了身时,刚要拿新衣服,突然被人拦腰抱住。不知何时,文加国已光了身,下面的硬挺挺的物件抵住了股沟。李玉兰刚要反抗,却被文加国一把抓住了两个奶子,李玉兰心里一颤,反抗的力量荡然无存。如战场上对垒的敌人一下被俘虏一样。李玉兰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溃了!文加国一招“霸王强上弓”一举得成,用他那“疆场”多年磨练的老手,轻轻就把李玉兰俘虏。
李玉兰想也没想,这突如其来的“房事”让她豪无招驾之力。但是失了身她却并没有半点痛悔之意,反而欣然接受文加国的粗暴性欲及物赏。
这就是“蒙召”?难道神主就是我的丈夫?李玉兰模糊起来,回到家她还在想那事!
“过段时间,培训一下,封你为‘在上主’任玉南省‘省权柄’一把手。”
3,李玉兰到了玉南省,接管了一切,可她什么也不懂,只有文加国朝夕赔着她,除了吃饭穿衣,那事儿还是那事儿,李玉兰都有些烦厌了,她想这神主也不知哪儿来的这么大精力,每天他都要上,一个晚上七八次,李玉兰都感觉涨了痛了,可那鸟神主却还不知疲卷地在她身上运动着。李玉兰打电话跟妈说,妈妈也没有主意,正好舅公魏强在,他一听说是外女儿打来的高兴地说,“玉兰,你好好的伺候神主,我给你说,你就是古代的王妃,你知道吗?”
李玉兰一听舅公如此不明不白的话,就想把电话挂掉,可是她觉得不能这样做,只好扯故说,“我身体不舒服想回家住住!”
妈妈心痛女儿,可是舅公却说,“你现在不拴住神主的人,过了这一村就没有那一店了,外女,你要忍住不能打退堂鼓,过了这一阵,天下就是你的了!”
李玉兰一想起文加国那种嘴脸不觉恶心,别说一天就是一分钟,她也觉得是浪费。最后她还是离开了那里。李玉兰一走文加国的心似乎被掏空了一样,李玉兰是他经历里最爽的一个,他怎么也舍不得李玉兰走,但是李玉兰一根筋似的,一个劲地要求回去休息几天,文加国也无计可施,只好让李玉兰走。李玉兰一走,文加国就感觉心烦透顶,一个晚上蒙召了十来个女教民都不能满足他膨胀的兽欲。文加国用精神折磨女教民,动不动就是罚跪,惩戒!让部分教民颇为难受,精神倍加煎熬!
第十八章 妻子寻死,丈夫与文加国大战
第十八章妻子寻死,丈夫与文加国大战
西北镇
欧阳上清主讲了《圣经》与“神主教”的关系,一课。齐艳是第一次走进“神主教”演讲课堂,对《圣经》里的故事挺感兴趣,一时被“神主教”迷住了。每天晚上从十一点到凌晨一点才“学习”完,回到家鸡都叫了。齐艳白天还要干农活,活又重,夜里还要“学习”这么晚,白胖胖的齐艳一个月下来,人就瘦了一圈,三十多岁的她变得象像个老太婆似得。人也变得精神恍惚。丈夫王窑看在眼里痛在心里,关心道,“齐艳,你生病了吧,我带你去看医生吧!”
齐艳看了丈夫一眼,“我没病。”
在丈夫的再三劝说之下,齐艳只好跟在丈夫的身后。王窑给齐艳捡了好多药。齐艳见药如见蛇蝎,突然伸手把药打翻,用脚踢得远远地。
端五节到了,齐艳从姐姐家回来,第二天就不再饮食,她跟丈夫王窑说,“‘神主’在惩罚她,原因是她没有发展人入教。”
王窑说,“没事,大不了不信教。”
齐艳急了,跪在地上说,“王窑,我求求你,你看在我们夫妻多年的份上,劝劝爹妈及亲戚入教吧!这样,我就可免受处罚。否则,我们的儿子也会死,全家人遭殃!”
王窑非常生气大骂齐艳中邪了,并伸手给了她一巴掌。齐艳失望地说,“你们不信教,我也没法,我就一直跪着。”
王窑不再理会齐艳抚袖而去。王窑与儿子一起去卖冰棍,边吃边唱。在回来的路上被邻居秦苞拦住说,“王窑,你还有心思唱呢,你老婆怕不行了?”
王窑脑瓜轰地一声,“齐艳,咋的了?”
“她喝农药,抢救无效,死了!”
王窑感觉天塌了半边一样,整个人僵在那里!天了,为什么会这样?不就是信教吗,那什么鸟神主像鸡公一样,淫邪的要命,这样的教还是不信的干净!可是老婆她像中了邪一样,却一门心思地往里面钻,非要我们亲戚朋友都跟着信教,你说说看,这到底是干什么?老婆啊老婆,你一走了之,却撇下我和儿子难受?你还是人吗?想想看,他觉得都是文加国惹的祸,——文加国啊文加国我跟你拼了?想到这里王窑反而不理会老婆的死尸,一直冲到文加国的办公驻地,可是文加国根本不在家,有一个教民说,神主去了王窑家,王窑的老婆真心信主,她的老公却偏不信,她觉得没能让自己一家人跟自己一起上天堂,只好自己入地狱,主啊王窑这是作孽啊?
王窑一听气不打一处来,伸手就给那教民一巴掌,你妈的鸟屁,我还作孽?都是你们害死了我老婆,她成天像着了魔似的念什么《圣经》,结果人都念没了!我跟你们没完?
那教民大手一指骂道,你这个鸟人,你不信主害死你老婆,反而诬陷我们,主啊降灾于他吧?像这样的邪人,别说让他死老婆,最好连的儿子也死掉!
王窑大骂一声,去你妈的B,你去死去吧你!说罢抢过一条椅子朝那教民头上砸去,然后转身跑回家,他一眼看到文加国正在那里念念有词,想起来更加生气,弯腰捡起半块砖头,不管三七二十一朝文加国头上掷去,“你他X的,害死了我老婆还反过来装好人,人死都死了,让你超度管个鸟用,你还我老婆还我老婆!”
文加国正在念经,忽听头顶上一阵风声,将头一偏,半块砖呼啸而过,砸在窗口上,把窗上的玻璃也砸个大窟窿。文加国一见,生气地大骂,“王窑,你还是人吗?你老婆信教你却不让她信教,还折磨他致死,现在连这些为她超度亡灵的人也不放过,你还是人吗?你?”
王窑大骂说,“我老婆是你们害死的,她起五根睡半夜,那么重的农活还要学什么习,念什么经,自己受累不说还要牵扯上我们,让我们跟着信教,就因为我们没有信教,她说她害怕神主处罚她,她才想不通自尽的啊?文加国,你这个邪神,不是你,她能想不开吗,我要为死去的老婆讨回公道,拿命过来?”
文加国大笑着说,“你这十恶不赦的大逆不道之人,我代表天主要你狗头!”说罢一个鹞子翻身,跳到王窑身边还没等王窑明白过来,文加国已经使出一招“黑虎掏心”对准王窑的胸狠狠的就是一拳,王窑是一个莽夫,从来没有练过武术,那里能躲得过去,重重地挨了一拳,站立不稳,蹬蹬地向后仰面倒地,口吐鲜血晕了过去,众人慌忙去抚王窑,文加国却说,“他死不了,这是天主的惩罚,最好跟她老婆一起上路!”
众人惊呼不已,半天王窑才返过气来,喀哧一口吐出一小片血痰,指着文加国大骂,“你他X的,老子今天跟你拼了!”
只见他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没走几步又倒了下去!文加国也害怕事情闹大,拍拍屁股走了。
王窑跪着挪步一直走到妻子的尸体前,抱住尸首痛哭失声!
第十九章 文加国一次“蒙召”江南五位“在上主”
文加国一次“蒙召”江南五位“在上主”
文加国害怕事情进一步恶化,找一个理由乘机溜到古兰省,在古兰省召开了所谓“在上主”,各省“省权柄”代表会议。由祝英主持,文加国听取了各省“拓荒”、“开工”等传教的过程及发展状况,以及还需要解决的问题。
文加国说,“我们的使命是改朝换代,把我们的‘神主教’发展成为统治全国的第一大教派。我们教有一个教规,‘在上主’必须是女教徒,并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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