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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公主-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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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于能察言观色,审时度势。他对韦党的作为早存戒心,对韦氏、宗楚客合流的前景深感不妙,特别是燕钦融事件后,朝野议论纷纷,人心惶惶,如果不及早抽身,一味依附韦氏,结果不堪设想,于是他想到太平公主。
“公主殿下,小臣见朝廷韦氏专权,皇上过于柔弱,大唐江山可虑,特拜谒殿下,请您拿个主意……”
第二个来的是崔湜,他也是兵部侍郎。宰相兼兵部尚书宗楚客是他的顶头上司,他对宗楚客与韦氏蝇营狗苟狼狈为奸甚为不满,料定他们干不成大事。韦氏虽与他有染,但她太浅薄粗陋,颐指气使,专横跋扈,皇上已对她失去信任,如不及早抽身改换门庭,将来必然受累。于是回过头来,又投入太平公主的怀抱。
“今天是什么风呀,把你这位贵客给吹来啦?”太平公主对崔湜依附韦氏,长久不来与她相会很是不满,今日见了,便先说几句让他听听。
“公主殿下,不是小臣忘情,实在身不由己,请公主大量,原谅一二。”说毕,把椅子搬得靠太平公主近近的,又做出一副媚态。
太平公主本对年轻貌美的崔湜难以忘怀,今日见他如此陪罪下话,一肚皮怨气顿时烟消云散,不由捧过他的脸来长长地亲了一口,说道:“你这个冤家,不知怎的,总让我摆不脱甩不掉,今日你既归来,过去的一切我都不计较,但愿我们和好如初……”
二人久别重逢,一番亲热后,太平公主便问道:“你今日来,定有什么事情,不妨大胆讲来。”
“殿下英明,聪慧绝顶,什么事能睛过您?”崔湜说:“眼下,韦、宗结党,欺皇上软弱,国事堪忧。祸福变化,旦夕之中,特向公主禀告,望殿下再以‘神龙革命’的胆识谋略,挽救唐室。如有需要我崔湜之处,当万死不辞。”
太平公主听了他这番话,又看看他的神态,觉得不会有假,但她还是笑着问道:“莫非你奉了韦皇后懿旨前来打探我的口风?”
一听这话,崔湜扑通一声跪下,指天发誓道:“今日之言,如有半点虚假,死无葬身之地……”
“好了好了,一句玩笑话,就当真了。你既悔悟,我深信不疑。你刚才的建议,我好好想想再说,只是你要充分利用与韦氏、上官婉儿的关系,及时向我通些消息。将来有什么变化,你也算立了一大功……不过,还有一点,你要经常到我这里来陪我说话,今后再有三心二意,我可不饶你……”说着,把他扶了起来。
“公主殿下放心,我崔湜能有今日,全是您的提携。我是属于殿下的,今后随召随到。”
这几天来得最勤,说得最多的是临淄王李隆基。姑侄二人细细商量应变计划:太平公主与朝中大臣联络,并入宫探听虚实;李隆基与羽林军、万骑军中的军官结交,随时准备用武力收拾局面。
长安城上空乌云滚滚,似有厮杀之声从远处传来。
但在平民百姓中,却是一派升平。六街三市,行人如云,熙熙攘攘,谈笑风生。只是传闻宗宰相兼兵部手握重权,无端杀人,又与皇上对抗,惹得皇上冒火,其它没有特别新闻。虽然,那高大的皇城无论从长安的哪个角落都看得到,但老百姓还是觉得离他们太远。
然而,一僧一道韩合一和李石山的感觉却不一样。他们时时刻刻都盯着皇宫,想看透那厚厚宫墙里的秘密。
“你今天又见到你的儿子了?”李石山问。
这时韩合一的儿子二桂已在官中当了个太监小头目,进出皇宫比较自由,父子俩能常见面。
“见到了。”韩合一回答。
“还是不愿离开皇宫?”
“他说这一辈子就算了,出来又有什么意思。”
“宫里有什么新闻?”
“说皇上跟皇后闹别抓,几天都没讲话了。据他看,怕有什么事情发生。”
二人正在兴业寺门前交谈,突然过来一个人向李石山拱手道:“请问是李石山道长吗?”
“贫道正是。”
“今天把我好找。我们马大人有请。”
“什么马大人?”
“最近才封的散骑常侍马秦客马大人。他正在府上恭候。”
李石山觉得奇怪,但还是随来人进了马府。
与马秦客相见后,让进密室。
“李师兄,我先请你看个物件。”说罢,马秦客取过一封信交给李石山。
李石山接过来一看,原来是那封金峭写给他的信。
“那天你不是烧了吗?”
“那天烧的是个复制件。”
“什么意思?”
“师兄,实不相瞒,你我并不认识,金师叔也从未见过,我不敢轻信,只是这段时间对你的观察,才确信你并非歹人,乃真义士也。故今日请师兄来敝府共商大计。”
“啊!”李石山如梦初醒,向来有江湖险恶之说,对人不得不防,特别是生人。“还是师弟精细,为兄有所误解,请原谅。”
“自家兄弟,不必客气。”
“师弟今日找愚兄来有何见教,请讲。”
“说实在话,那日看了金师叔的信后,我就在寻找时机。现在,有个绝好机会。这几天,韦氏与皇上憋气,卧病在床,每日由我煎制汤药,真是天赐良机。只是皇宫中不准存有毒药,且一般毒药很容易露出破绽,故请师兄商议。”
李石山这几天已焦虑此事,不想机会来得这么容易。他说:“此事好办。我这里有,万无一失。服后如得心病而死,找不出半点破绽。”
说罢,从怀中取出药瓶,取下黄盖,换上红盖,双手捧着,把药瓶交给马秦客。
“一切拜托了。”
临走时,李石山这样说。
中宗像掉了魂似的,在神龙殿御案前走来走去。御案上,山头般堆着要御批的文件。
自从与韦氏闹翻后,几天两人不打照面,就连那个小丫头裹儿,也跟着她妈和我憋气,连个人影儿也见不着。
回想流放那阵子,韦氏对我多好,白天辛苦操劳,晚上让我拱在她怀里,拍着我,哄着我,让我安心睡觉,不做恶梦。我们互相对天盟誓,相守终生,绝不背叛。可是那燕钦融说她跟宗楚客、跟马秦客、跟杨均……其实,我只亲眼见过她跟武三思,其它都是传闻,没有实据。那么苦的日子都跟我过来了,而今,一国的皇后,会那么不自爱?我不信……那天,我也实在太不给她脸面了。这么几天都不来?其实,只要你来了,几句话一说,气不就消了。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可你要跟我赌气,好,赌就赌。宫里这么多佳丽,想找哪个陪就找哪个陪,非得跟你下话?
只是那个死丫头裹儿,生下来就跟我一起受罪,十多年,连一双像样的鞋都没穿过。冬天,光着脚到山上捡柴,小脚丫冻得通红稀烂。一双小手长满冻疮,指头肿得像红萝卜,真叫人心疼。现在好了,什么都满足你了:开府置官,修定昆池,封驸马……可你也得体谅父皇的难处。讲了你几句,也赌气。原先那个围着我膝头转着叫爸爸的裹儿到哪儿去了呢?
他围着御案转,一圈又一圈。渐渐地,他平静了下来,又端坐在御椅上,拿起笔批那些永远也批不完的文件……
忽然,他闻到一股香味,那是他非常熟悉的香味,是荆州特有的蒸饼才出笼时漫出的香味。韦氏最会做那种饼了,那味道美极了,山珍海味也没它好吃。闻着闻着,没有了。他怀疑这是一种幻觉,就又低头批他的文件。
“拜见父皇。”
他抬头一看,安乐公主双手捧着一个大食盒跪在殿前。
“裹儿……”中宗声音有些儿变调,他太喜欢这个女儿了。他丢下笔,推开御椅,快步走上前去,把女儿扶起来。
“父皇……”安乐公主喊着,眼泪不住往下掉,“母后叫儿臣奏告父皇,她那日冲撞了父皇,望父皇宽恩。她本有病,但仍挣扎起来,做了父皇最喜欢吃的蒸饼,叫儿臣送来,请父皇品尝……”
“好,起来,起来。我老早就闻到香味了。”中宗把女儿扶上御座,叫她坐下,接过食盒,揭开盖子一看,亮晶晶白生生一屉,还在冒热气,他先取了一个递给安乐公主说:“来,你先尝尝。”
“我,我在母后做的时候偷嘴都偷饱了,父皇,您请吧……”
“好,我吃,我吃。”
中宗也太贪嘴,一连吃了七、八个。
当第八个蒸饼还在嘴里没吞下肚时,他指着肚子说痛,但也只说了两声,便瘫倒在御案下了。他的眼睛大大地睁着,一个手指着肚子,一个手指着他的爱女安乐公主。
中宗死了,除了宫中少数人以外,没人知道,因为韦氏和宗楚客决定,秘不发丧。
然而第二天,消息就走漏出去了。
整个长安城像一锅文火熬的玉米粥,时不时有几个气泡从锅底下冒起来。
第三天早晨,人们发现一个满脸大胡子的道长在散骑常待马秦客府门上自杀身亡。一把利剑从胸口刺进去,直到剑柄,穿过背心一尺多长,深深扎在红漆大门上。
第二十章 决斗在三个女人间进行
在唐代的皇权争斗中,女人扮演着极不寻常的角色。太平公主与韦氏皇后、安乐公主,都是出色的演员。
一切按计划进行。
京城已变成兵的世界:长安令韦播、中郎将韦锜、卫尉卿韦璇、中书舍人韦元缴,驸马都尉韦捷、韦濯……一大群韦氏将领各领自己统辖的军队,把皇宫和城里的要道要地把守得严严实实。
太平公主听报说中宗驾崩,立刻得出结论:谋杀。她坐上轿子马上进宫,要看个究竟。
“兄皇昨天还好好的,今天就驾晏了。得的什么病?吃的什么药?停尸在何处?”太平公主见到韦氏,连珠炮似地向她提问。
韦氏心虚,说话吞吞吐吐:“我因有病在床,听说皇上在神龙殿上批阅奏章时犯了心病,御医马秦客去诊断,药方尚未开,不知怎的便驾崩了……”
“马上带我去看!”
韦氏被迫在前面引路,走到神龙殿,只见中宗躺在临时搭起的床上,微闭双目,看似安详,细看隐约有痛苦状。太平公主见了,想到手足之情,忍不住叫一声“阿哥——”便放声大哭起来。一旁的韦氏也假装干嚎了几声。
太平公主意识到现在不是哭的时候,立刻止住,对着中宗的尸体一语双关地说道:“兄皇,你放心去吧,后事自有妹妹为你安排。”
说完,转身向韦氏:“皇兄有遗诏吗?”
“没有,我已叫上官婉儿拟去了。”
她们匆匆来到上官婉儿那里。
“遗诏拟好了吗?”刚跨进门,太平公主就迫不及待地问。
上官婉儿回道:“刚刚拟好,请皇后和镇国太平公主过目。”
因为是按韦氏的意见拟的,韦氏接过来粗略看看后便交给太平公主。
太平公主刚看头一句便问:“‘立温王重茂为皇太子。’怎么没有皇帝?国家岂能一日无君?”
上官婉儿善于应变,解释道:“只是临时过渡,待选定吉日,再即帝位。”
太平公主向下念:“‘韦太后训政,相王辅政。’这个主意倒不错。那就这样定吧。快选吉日新皇上登基。”
说完,太平公主便出宫回府。
回府后太平公主首先召来崔湜,二人携手进入内室。崔湜以为需要他,便把她抱到床上,但太平公主翻身爬起来说:“今天我找你不是为这个,也顾不上这个。我是向你打听一件事。”
“什么事?”
“皇上的死因。”
“此事只听议论纷纷,传说皇上被药杀,但无真凭实据。可巧我听到一点线索……”
“快快讲来。”
“皇上驾崩那天晚上,在神龙殿伺候皇上的两个小宫女失踪了。”
“啊!那这两个宫女必然知道内情,被他们杀人灭口了。”
“不过巧的是一个被救了,听说躲在一个庙里。”
“那快去把她找着。此事就交给你,找着后马上带到我这里来。这算你立下的头功。”
二桂在宫里当了个太监小头目,手下管几十个司更守夜的太监。他尽职尽责,天天晚上都把宫中处处巡查个遍。
这天晚上三更以后了,他正在御花园里巡夜,忽听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由远而近。深更半夜的,他们干什么?他知道宫里的事,不该看的不看,不该问的不问。但这件事太怪,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他闪在一棵大树背后,想看个究竟。
隐约中他看出是韦皇后身边的几个太监,其中两个肩头上还扛着物件,软耷耷的,分明是人。另一些,拿着锄头铁铣,急匆匆向花园深处走去。这种事韦氏不止做过一次了,不过他估计这与今天皇上突然驾崩有关。他决定看下去。
他跟了上去。那伙太监慌慌张张在挖坑,只听“快、快”的催促声和铁器碰上石子的僻啪声阵阵传过来。不久,听见两具尸首抛迸土坑的卟嗵声和铲土、盖土声。
又多了两个冤魂。
二桂心里很难过,也很气愤。但他又有什么办法呢?他退到大路上,故意把手中的梆子敲得响响的。果然,那伙人便急急忙忙散走了。
鬼使神差,完全是鬼使神差。平时不管闲事的二桂今天偏要去看个究竟。他走近松松软软的上堆面前,还围着它转了一圈。他为他们祈祷,为他们愤恨。当他还准备往回走时,忽听土堆里传出呻吟声。他以为听错了,仔细听,又传出两声。一定还没死。他放下梆子鼓起勇气使劲用手刨土。才盖上的土很松软,很快就刨到两个人体。原来是两个女人。他摸摸她们的鼻子,有个还有一丝气,微弱的声音就是她嘴里吐出来的;另一个已完全死去。他把活着的拖出土坑,平放在草地上,从她嘴里、鼻孔里抠出泥土,又给她扩扩胸。渐渐地,她缓了过来。他决定把她背到他的小屋里去,让她活下去。在背她之前,他把土堆还原,不留下痕迹。
他认识她,是神龙殿前的小宫娥敏儿,一个圆圆脸蛋、妩媚无比的小姑娘。在喂了她几口热水后,她苏醒了过来。她也认出了他。
“我怎么会在这儿?”
“我只是从土坑里把你救了出来,其他;我就不知道了。”
敏儿想了想,想起来了。
“我和捷儿在神龙殿侍候皇上,只见安乐公主给皇上端了一盒蒸饼,皇上吃了就瘫倒在御案下死了。当时我们吓得魂飞魄散,不知所措。而后,韦皇后来了,她叫我们不要说。我们什么也没敢说。晚上,我们睡了,进来几个人用口袋把我们蒙了,就昏过去了……”
“啊!”二桂一声惊叹。
“桂叔,您救我出宫吧。”
“你要回家?”
“我没有家。”
“先出去再说。明天我带你出去。”
第二天天未亮,二桂把敏儿藏在运粮运菜的空车里,混出了宫墙,送到韩合一住的破庙里。不巧又被人看见了,于是,一个老道带了个年轻女子住在庙里的桃色新闻很快传开,各种猜测也跟着出来了。因为恰恰是在皇上驾崩的第二天,两件事就被联系上了。
敏儿无家可归,韩合一正在发愁把她送往何处时,忽被崔湜派来的一队兵包围了破庙,他俩被捉进了太平公主府。
一听说是太平公主,韩合一心中一紧,算来四十多年了,怎么又碰上她了。
“你就是神龙殿前的宫娥敏儿吗?”太平公主问道。
“妈婢是。”
“你认识我吗?”
“公主殿下,我认识。”
“你把你那天亲眼所见如实讲来,本公主替你做主。”
敏儿从头到尾细讲了一遍,并在供状材料上画了押。
这时,太平公主才发现旁边还站着个老道士,她忘了他与这件事的关系,问道:“我家又不做道场,你来干什么?”太平公主的一句俏皮话,说乐了满堂上下的人,韩合一胆大了许多,他回道:“公主殿下,我来要儿子。”
“什么?”公主奇怪地望着他又问:“你叫什么名字?”
“贫道乌龟韩。”
太平公主愣住了,她想起了四十多年前那个憨憨厚厚的汉子。
“你还没死?”
“公主殿下,俗话说‘千年王八万年龟’,还有得活哩!”
“你来寻仇?”
“不,我是被捉来的,也是贫道的机缘,借此向殿下讨还儿子。”
“啊,二桂!”太平公主说:“可以,我马上就还你。”
说着,转过身来吩咐公主府总管家:“快去宫中把太监二桂叫来。”
韩合一当然不敢说他早已见过,只不断向太平公主双手合十,连声感谢说:“谢公主大恩大德,只是……”
“只是什么?”太平公主问。
“只是他已不是原来的二龟了。我家的香火便从此断了。”
公主无话可说了。但她看到站在一旁的敏儿,不觉心里一亮,问道:着“敏儿。你回宫还是回家?”
“奴婢绝不回宫,不过我无家可回。”
“好。”太平公主笑了,她脑子里马上闪过一个奇异的计划。
她问韩合一:“乌龟韩,我问你,你怎么又改名韩合一了呢?”
“师父说我先当和尚,后当道士,两道合一。”
“看来你也是一个立志不专的出家人。你刚才说,你要讨还一个完整的儿子,可以,我做主为你娶房妻子,让她给你多生几个完完整整的儿子,连本带利都还清,你说好吗?”
公主的话一说完,堂上堂下一阵哄笑,笑得韩合一脸红心跳,他还没想好如何回答太平公主,她又说了:“这是天赐良缘。敏儿,过来。我问你,你已无家可归,我把你许配给他,你愿意吗?”
“他?”敏儿看着韩合一说:“嫁给一个老道?”
“那容易。管家,快把韩合一带进去换换衣裳,梳洗打扮一下。”
韩合一一心要儿子出宫,就是想要他娶妻生子,好续韩家香火,可是儿子不愿出宫;话又说回来,即使他愿意,一个太监,又能怎样?太平公主一句认真的玩笑话点醒了他,他也就半推半就,口里说不好、欠妥,脚步早随管家进去了。
再次出来的韩合一已焕然一新,头戴青丝帽,身穿绿布袍,脚踏一双厚底皮靴,除了脸上的皱纹依然如故外,全身上下伸伸展展,俨然一个教书先生。
太平公主叫过敏儿说:“我给你讲个故事,还是父皇在世时,有年考进士,有个程姓书生高中第二名,父皇接见他时,见他白发银须,问他青春几何?他说七十有三。问他有几个子女?他说尚未娶妻。父皇就赐他一个年方17的宫女。结亲时,有人写诗跟他开玩笑:”新人若问郎年纪,50年前23。‘自古以来老夫少妻、红颜白发的佳话多的是。你就不要再去计较他的年纪。再说,他父子救了你,你们相遇,也是缘分。你看他那老实巴交的样子,将来一定不会欺负你。“
一席话,把敏儿锁着的眉头说消散了,低头笑说:“全凭公主殿下做主。”
太平公主这时叫过韩合一和敏儿,对他们说:“今天,我就给你们做主,结为夫妇。望你们早生贵子。好续你韩家的香火。”
韩合一、敏儿双双向太平公主跪下,齐声说:“谢公主!”
这时,管家带着二桂到了。
二桂见了公主,忙下跪问安。只因走得匆忙,那手形小木板未来及带上,他感到很是遗憾。
太平公主手指敏儿说:“二桂,快去拜见你妈。”
二桂愣住了,从小就没听说有妈,怎么现在钻出个妈来了?及至看见父亲已还俗,穿着常人衣衫喜滋滋站在那里,旁边站着他昨天搭救的敏儿,便有了几分明白。遵照公主吩咐,认认真真地叩头,恭恭敬敬地说道:“给父亲、母亲大人请安道喜。”
太平公主说不出自己这时的心情,欢喜吗?悔恨吗?戏谑吗?好像样样都有。她看看二桂说道:“二桂,你在宫中这么多年,实在不易,愿意出宫,你就走。我会重重赏赐你。”
“走吧,二桂,跟咱们走吧。”韩合一说。
“不,我不走,我要留在宫里,我要侍候太平公主殿下。”二桂说得很坚决,很固执。
太平公主导演了这场喜剧后,迅速赶到相王府,将皇上被韦氏母女毒死的经过细细讲了。相王听了止不住泪流满面,连连叹气,却一点儿拿不出办法。他只有说:“皇妹,你看着办吧。”
太平公主听了并不觉相王无能,心中却暗暗高兴。
急急回府后,太平公主唤来临淄王李隆基,对他讲了皇上被害、韦氏制遗诏等情节。李隆基也把他从宫里太监总管高力士那里得到的消息加以印证,说明情势很危急。但他却胸有成竹地说:“姑妈勿虑,侄儿我已安排内苑总监钟绍京,尚衣奉卿王崇晔、刘幽球,御林军将领麻嗣宗、陈应礼,果毅都尉葛福顺、李仙凫,以及家将王毛仲、李守德等,做好一切准备。韦氏各支军队中我都有人,他那边稍有动作,我都知道。现在是密切观察形势,找准时机,务求一举成功。”
太平公主点头称赞道:“贤侄实在精细果断,思虑精密。”
但她心里感到恐惧。他怎么一点也不像他的父亲呢?
韦氏将上官婉儿拟定的遗诏给宗楚客看。
宗楚客将诏书向书案上一丢,说:“不行,要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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