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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舞-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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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雅丽说:“以后我讲得多,你更怕呢!”富牛真的被引乐了,“不会的,雅丽,我
会尽力对你好,真的。”
    雅丽看着他一笑。“怎么样对我好?”
    “我会尽我自己的力。”’富牛道,“假如做得最好,你还嫌不好,那就没法子。”
    雅丽又笑,“怎么会呢?我也不算是很贪心的人。”
    富牛看着她笑了起来,心中倒也安慰。
    春天来到,确然是令雅丽振奋一点。
    她除了逛街买东西,什么也不理,双方家长把婚期越提越近,先是新历年,再是圣
诞,最后竟决定在七八月的时候,离现时不过是半年不到的样子。
    一天早上雅丽出门买东西,在门口就碰到一个人。
    那人叫她:“雅丽。”
    雅丽做梦也没有想到他竟会是陶其。
    她呆住,走近他,“陶其?”她低声问。
    陶其坐在栏杆旁,等了她很久,显然是故意来找她,而不是无意中碰见的。
    “嘘,”陶其叫她不要出声,然后回头看了看雅丽的屋子,拖着她走开去。
    雅丽看着他,没有什么惊喜的感觉,仿佛一向都不认识他那样。
    陶其一点都没有变,只是有一点沉着。
    “雅丽。”他说。
    “你好吗?”雅丽问。
    “好,你也好吧?我去张太那儿……她说你已经订了婚,我想既你已经订了婚,那
见你也就不怕了。”
    “这话是什么意思?”雅丽问,“我不明白。”
    “也没有什么,我们好久不见了。”
    “你去张太那儿?为什么不来我这儿?”
    “我不想,你妈不会欢迎我。”
    “张太有没有说其它的话?”雅丽问。
    “没有,她替你高兴死了,”陶其微笑,“我也替你高兴,雅丽,你越来越好看
了。”
    雅丽听了这话,有点伤感,“是吗?”
    “你胆子也变大,以往你从来不敢瞪着人看的。
    雅丽连忙垂下眼,“有这种事。”
    “恭喜你,雅丽。”陶其说。
    雅丽抬起了头,脸上有点伤感。“陶其,你好吗?”
    “我已经说过,我好。”陶其说。
    “来,让我握握你的手,看看这是不是你。”雅丽要求。
    陶其伸出手,让雅丽握一下。
    “的确是真的咧!”雅丽说。
    “当然是,不然在做梦?”陶其问。
    “是做梦也不一定。”雅丽说。
    “雅丽,一订了婚,你人也变了,怎么这样子说话?”
    “你现在在哪儿?”雅丽不答反问。
    “在一间第九流的夜总会里弹下流曲子。”
    “你为什么离开张太那里不告诉我?”雅丽问,“也不道别,连最低限度的礼貌都
没有!”陶其呆了半晌,“因为……我发觉自己爱上了你。”
    “什么?”’雅丽愕然抬头。
    “所以要跑开,我不想自己爱上你。”陶其说。
    “为什么?”
    “因为我不配你,你不配我,”陶其坦然的道,“我不想连累你。”
    雅丽听到这儿,喘一口气,在路旁的长凳上坐下来。
    凳边的树正长出嫩芽。
    “你现在为什么又来见我?”雅丽问。
    “你订婚了。证明我自作多情,我满以为你也是对我有点好感,现在……我想见你,
故此便来了。”陶其微笑。
    雅丽呆呆的看着路,想再问:你怎么晓得你是自作多情?你怎么晓得雅丽不爱你?
    但是她没有讲出来,鼻子一酸,雅丽的眼泪冒上来,游满整个眼眶。“我想见你,
所以在门口等你。”陶其说。
    “我生活得很好,并不比以前更荒唐。一个冬天,我都围着你的围巾。雅丽偏着头。
“后来我想,要是你稍微大一点,就不同了。”陶其燃上了一支烟,“希望你原谅我,
开了你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我是指不告而别。”雅丽抬起头,呆呆的看着陶其。’陶
其衔着香烟,也看着雅丽,他的长睫毛闪了一闪。
    “你要到哪儿去?我陪你一陪。”雅丽站起来。“到哪里去?”陶其又问。“也没
有目的,不过是到处逛一逛,买一点衣物。”雅丽垂着头。
    “几时介绍你表哥给我认识?”陶其问。
    “总有机会的。”雅丽勉强的说道。
    “我们永远是朋友,对不对,雅丽?”
    雅丽默默的走着。“是。”她简单的说。
    
“怎么马上要做新娘的雅丽一点都不高兴?”陶其开玩笑地问。“才没有。”雅丽挤出
一个笑容,“我很高兴。”
    “你既然高兴,那就好。”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雅丽问:“陶其,现在住在
哪儿?”
    “小公寓。”
    “为什么老是要把自己讲得那么下流?公寓便是公寓,有什么大小的?”
    陶其看着她微笑,“真没办法,老是不相信我。真的想带你去看,可惜不可以带别
人的未婚妻到公寓去。”陶其说完了耸耸肩。“你还是老样子。”雅丽看牢着他。
    “不是每个人都可以越变越美丽的呵。”陶其也看着雅丽。
    “谢谢你来看我,我还是要去买我的东西。”雅丽说。“买完东西呢?”陶其说,
“可以赏脸吗?我请你喝一杯茶,或是吃一顿饭。”’雅丽压制着自己。“不了。我还
得上舅舅家去,他们都在等我。”
    陶其微笑着退后,“很好很好,祝你幸福。”’“陶其——”雅丽叫住了他。
    “怎么?”他抬起眼问。
    “有空,来找我。”雅丽终于说了出来。
    陶其点点头。
    雅丽茫然的看他走。一个人去买了几件羊毛衫与裙子,也不知道是否心不在焉,颜
色全不是她平常喜欢的,有两件连尺码都错了。
    她的舅母说:“雅丽怎么也穿起红来了?”
    雅丽不知道该怎么讲,想了一会儿她说:“我也不知道,卖货的尽向我推销红的。”
    “红也好,你的衣服就是太素色了一点,做新娘子,不穿红穿什么?”雅丽将嘴唇
捐了一抿,做了一个像在笑的表情。
    富牛实在乐坏了,咧着嘴闭不拢来。
    雅丽沉默着微笑,什么都不讲,后来富牛发觉她笑得太多,那个笑好像真的是挂上
去的,非常的不自然。
    “雅丽。”他看着她。
    雅丽本来也将富牛看惯了,并不觉得他难看。但是几个钟头前刚碰见过陶其,现在
对富牛不禁又不耐烦起来。她避开了他的眼光。”
    “雅丽,谁得罪了你?”他问。
    “没有谁。谁会得罪我?”雅丽反问。“你又不高兴了。”
    “你从哪儿看出我不高兴?”雅丽问他,“我不是一直在笑?还要怎么样?”“你
没讲话。”“一定要我讲话,每一分钟讲?叫我到哪儿去找那么多的话?”雅丽抢白他。
富牛见苗头不对,连忙赔笑,“我没有那个意思,雅丽,看,你明明是不高兴了。”
    “我本来是很高兴的!就是让你这几句话才弄不高兴的!”“我该死。”’富牛说,
“以后我再也不讲。”’那边角落里的舅母不明真相,还直笑,“你看他们俩,不知道
在咕哝什么,多亲密!”雅丽益发光起火来,心里想着这种俗不可耐的一家,如何和他
们做亲戚?毕竟是一辈子的事。她“霍”地站起来,便跑到露台外去吹风。
    夜里很静,她舅父家大概只有这个露台不俗,其余的都不能忍受,风吹过来带点湿
味。雅丽忽然想哭,这种风是适合哭的。
    富牛没敢跟出来,她着实的静了一会,里面喧喧嚷嚷的,又是抄亲戚名单,又是查
哪间酒家好,雅丽觉得头晕。她叫着陶其。是的,陶其在哪儿?
    稚丽渴望那间在舞院后面的房间,那种简单的静,简单的美,然而她已经与富牛订
婚了,人人都在预备喝他们的喜酒。她自己也向张太承认,富牛确是待她好。雅丽站在
露台上,想尽一切办法把陶其暂时赶出脑海,然后走回来,她舅父舅母都奇怪的看牢她。
“露台上有什么好看的?”舅父笑问,“看那棵茉莉吗?开了很多。来来,雅丽,坐到
富牛旁边来。”雅丽没办法,只好挤在他们当中,当夜是舅父送她回去的,开着一辆小
车子,他说这辆车在儿子结婚后便送他了。雅丽听着。汽车洋房,可惜她的心老是挂住
陶其。
    雅丽跑去看张太,张太是她惟一可以诉说心事的人。
    她告诉张太:“张太,陶其来看过我了。”
    张太微笑,“我知道,是我叫他去的。”
    雅丽又惊又喜,“你——你一向知道他在哪儿?”
    “我不知道,”张太说,“可是他常来,人总需要有人帮忙,陶其选了我。雅丽,
这可证明我并不讨厌陶其了吧?”雅丽点点头。
    “他还不肯去见你。我说:雅丽都订婚了,去见见她也无所谓,做朋友碰面是迟早
的问题,总不见得就这么算数了吧?那他才去了。他对你讲些什么?”
    雅丽呆半响,方说:“没有什么,他请我吃饭,我都没去。”
    “陶其这孩子实在是不错的,就是这副吊儿郎当害了他,也不知道怎么会搞成这个
样子。”
    雅丽点点头,“是的。”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一双手。
    “他对我说,跟你在一起那二个月很开心,他说假如他是有点出息的,都想追求你
了,可是他没有出息。我告诉他你哭了,你不会见怪吧?”
    雅丽将一双手翻来覆去的看,“不会。”
    “其实什么叫有出息呢?他要是我的儿子,就好了。不管他几点钟起床,不管他弹
不弹琴,他都是我的儿子,他是一个很好的男孩子,雅丽,你不觉得吗?”
    雅丽不出声。
    “很吸引女孩子。尤其是小女孩子,雅丽,你现在已经长大了,也许陶其已经不很
吸引你,对不对?”张太盯着她。
    雅丽回转头,一粒眼泪掉在她自己的手背上。
    “你来了,就喝杯茶吧。”张太站起来,替她调了一杯很浓的奶茶。“我还是希望
你会回来,那些小女孩子都喜欢你,你走以后,她们走了不少。”
    “嗯。”雅丽说。
    “看你样子,好像有点问,年青人别这样,你心里在想什么?”张太关心她。
    “没什么。我在想结婚是不是真的好。”
    “结婚与好不好没有关系。你要是真心喜欢这个男人,一生一世都想与他在一起,
那么便是结婚最好。”张太说,“有的女人结婚许多次,交许多男朋友。有的女人却只
来一次——像我这样,我觉得自己很幸福,这便是好。”
    雅丽羡慕的看住张太。
    “你表哥人很好,听你妈讲过,也听你讲过。这年头找老实的男孩子可不容易,雅
丽,你要记着。”
    雅丽不出声。
    张太叹口气,“雅丽,也许你是不该到我这里来教舞的。”
    雅丽仰仰头,她知道张太晓得她的意思。雅丽觉得羞愧,富牛实在没有半分对她不
起的地方,张太讲得对,像他那么老实的男孩子也实在是少有的。
    “还听说你表哥家里环境很好……”
    张太道:“雅丽,你还小,不知道家中缺钱。夫妻会伤感情……我讲得太多了,”
张太笑,“我去替你拿几块饼干来。”
    雅丽又想,对啊,假如没钱,妈该怎么办呢?现在舅父会照顾她,雅丽心中放下一
块大石头。
    张太刚拿一碟子饼干出来,就听见门铃声,雅丽连忙转身,张太把碟子放在桌上。
    “雅丽,替我开开门。”
    雅丽拉开门——陶其!
    陶其一呆,他一只手抱着一把鲜花,另一只手拿着一盒糖。“真巧。”他说。
    雅丽的心跳起来,的确是巧,真是两个人都没地方去,现在又碰头了。
    “我来看张太,”陶其说,“送她一点东西,你好,雅丽。”
    雅丽让路给他进去。
    张太早已搬来花瓶,将那一大把花插进去。
    “难得,陶其,你怎么会有空?”张太问。
    “请假。”陶其简单的道,“不想弹琴,琴是我最大的敌人,可是每天都对住它,
真是人生的大悲剧。”
    雅丽微微笑,心里使自己放松一点。
    “雅丽也请假吧?向未婚夫请的?”陶其笑问。
    雅丽摇摇头,笑着。
    张太有意无意的道:“陶其的女朋友今天没跟来?”
    雅丽听后,脸上阴暗起来。
    陶其低声道:“什么女朋友?夜总会里唱歌的,大概还躺在床上没起来。你要是再
讲,我就收回我的礼物走。”
    “那女的对你很好啊,这么说话,真没良心。”张太摇着头,一边笑。
    陶其暴躁起来。“怎么老说这些?让雅丽听了以为我不知在搞些什么。”
    “你好像就是怕雅丽。”张太笑,“为什么?”
    “我谁也不怕!是谁怕雅丽?”陶其朝雅丽瞪眼。
    雅丽想笑,可是又笑不出来,她垂下头。
    “陶其,真是要看你几时才会学得正经一点。”张太道。
    “从你们眼光看来,猪猡才是最正经的。”
    雅丽吓了一跳。
    “做人便是做人,斤斤计较地把自己卖出去,又得回来什么?”
    张太站起来,“我都不知道你在讲什么!”
    雅丽抬头看了看钟,“我该走了。”
    “我送你。”’陶其说。
    “不不!”雅丽说。
    陶其问:“怎么?不是说大家还是老朋友吗?”
    “一会儿我表哥会来接我。”雅丽说。
    “怪不得。”陶其笑了一笑。
    “他倒真好,”张太称赞道,“照顾得你周到。”
    “他去见朋友,回来顺便接我的。”雅丽有点难为情。
    话还没说完,富牛已经推门进来了。
    “这位是张太吧?”他彬彬有礼的问。
    “是。”张太笑道,“你好。”
    富牛又转向陶其,“这一位是——?”
    “陶其。”他自己说了。
    富牛向他点点头,不讲什么,但是看着他。
    然后他问雅丽,“可以走了吗?”
    雅丽跟着富牛。
    陶其说:“我也走了。”
    “送你一程好不好?”富牛问。
    “不必。”陶其说。
    陶其与雅丽站在门外,富牛说:“有车子,很方便,不要客气。”
    陶其瞥了那辆车子一眼,然后说;“不用,我自己可以走一段路。”
    富牛看他一眼,让雅丽进车,然后向张太道别。
    他开车,对雅丽说:“那个人很怪,这么样的穿衣服。”
    雅丽不答。
    “他是谁?你的朋友?”富牛看她一眼。
    “不是。张太的朋友。”雅丽答。她是为怕富牛再问。
    “埃”他说。
    “到家了。”雅丽说。
    “你不要出去玩玩?”富牛问。
    “不要。我想休息一会儿,明天见吧。”雅丽说。
    富牛是无所谓的,雅丽不要他进去,他便不进去,但是雅丽的母亲探头出来。
    她叫住富牛,“富牛,进来一会儿,我有话跟你讲。”
    雅丽无可奈何,只好让富牛跟进去。
    她一进到屋子里,还是一句话:“富牛,你陪妈坐一会儿,我去躺一下。”
    雅丽自己跑到房间去躺下,听到她母亲在与富牛商量设喜酒的事。
    她听见她母亲问:“这许多亲戚朋友,全要请齐吗?人数很多呢。”
    “爸说已经是低人数。”富牛在解释。
    “雅丽说这么多人她怕应付不了,她不惯应酬。”
    “只好委屈雅丽一次,你说我是大儿子,家中许久没有喜事,想借此庆祝一下。”
    “那我对雅丽说好了。其实我也喜欢热闹一点,只是雅丽……最近的脾气有点怪怪
的,一生才一次的事,总不成草率了事。”
    “是的。”
    “结婚后要不要去溜溜?散一下心也可以。”雅丽的母亲试探地问。
    “这都要看雅丽的意思,除出喜酒是一定要摆的,其它都随雅丽——这是我爸说
的。”
    雅丽妈听了很满意,点着头。
    “雅丽还有其它不满意的吗?”富牛担心的问,“我老是觉得她好像有点不开心。”
    “将近出嫁,自然是有点患得患失。”
    雅丽听到这儿,用被蒙上头。也是近黄昏的时候,没有一会儿,她便睡着了。
    睡了很短的时候,雅丽妈便来把她摇醒。
    “雅丽,你怎么会在这种时候睡起来的?”
    “没什么,有点累,就睡着了。”
    “富牛走了,没叫醒你。现在也该吃饭了。”
    雅丽点点头。
    “富牛说什么都答应你,不过请喜酒是一定要的。”’“我听见。”雅丽怔怔的说,
双手抱着膝头。
    “那就好。”她母亲舒一口气,“什么安定了。唉,烦了近二十年,总算让我安
心。”’雅丽微微的笑。
    “雅丽,”她母亲坐近她,“你真是个好孩子,从来没让我担过心事。这也总算是
我的福气。
    雅丽听着她母亲,有点感动。
    “你爸去得早,要是没舅舅,我们绝对活不下去。你舅舅好,我一直感激,总要想
个办法报答他,虽然他是我哥哥,但并不是亲生的,能对我们这么好,真不容易。现在
你可以与富牛结婚,我真是快乐。”她讲着眼泪便淌出来了。
    雅丽看着她母亲。
    “我真怕,雅丽,多少女儿长大了,跟那种不三不四的男人在一起,害得母亲心惊
肉跳的。你真是算乖的,我也总算是苦尽甘来。”
    雅丽拍拍她母亲的背,“妈,你放心。”
    母亲擦干了眼泪,不哭了,“雅丽,你肚子饿没有?”
    “不饿,妈,你先休息一会。”
    雅丽站起来,踱到窗前去,在那扇窗前可以看到陶其喜欢站的角落,雅丽站在那里
看很久。
    雅丽到这一天,已经完全绝望,她虽然又见过陶其两次,但是完全不做非分之想。
    第一次是张太说要转交一份礼物给她,雅丽赶去,陶其也在,礼物正是陶其送的。
    第二次张太请雅丽吃饭,陶其做陪客。
    音乐很低沉,一个琴师在弹琴。
    陶其问:“你晓得我妈为什么要我学弹琴?“雅丽摇摇头,嘴角含笑。
    “我母亲信教,她要我弹圣诗。这样便牺牲了我。”陶其低声道。
    “做人要乐观点。”张太提醒陶其。
    “我是很乐观,”陶其冲动起来,“像现在,雅丽要结婚了,我还送他礼物,陪她
吃饭,我不乐观,怕现在已经在买毒药了。
    张太愕然,“这是什么话?”
    陶其叹一口气,“你真是,张太,你一直知道我喜欢雅丽。
    张太凝视他。“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雅丽喜欢你!”
    陶其一呆,看牢张太。
    “你不明白我的意思?”张太问,“你们俩一直都是互相喜欢的,不对吗?”
    雅丽想一会儿,然后非常慎重,非常轻的说:“张太误会了……我与陶其是很好的
朋友。”
    陶其跟着也说:“是张太误会。”他叹一口气。
    张大好久没讲话,沉思一会儿,才说:“我原来想……算了。让我们好好的吃一顿
吧。”她说到一半,还是住了嘴。
    陶其垂着头,雅丽也垂着头。
    张太问:“你们怎么?”
    雅丽说:“没什么。我在想:结婚以后到哪儿去旅行。”
    陶其也微微笑一笑。
    张太看到这种情形,有点手足无措,她原来想趁早还来得及,拉拢这两个孩子。谁
知道两人连忙否认,倒害得她开不了口。
    三个人默默地吃完饭。雅丽道:“张太,让陶其送我回去好了,你不必客气。”
    张太无可奈何,只好答应,陶其为这餐晚饭结帐。
    陶其送雅丽回家,一路上雅丽忍不住笑出来。
    “你笑什么?”陶其问。
    “笑张太,这样多管闲事。”
    “她是好心。”
    “自然。”雅丽笑。“原来你一直对我好?”
    “我不是早告诉你了?”
    “我不相信,我那个时候很小,对不对?你说的。”
    “你现在大多少?”陶其笑问。
    “大很多。”雅丽有点感慨,“你也可以看得出来。”
    “是,隔一个冬天,现在是春天了。”
    雅丽笑,“今晚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轻松。”
    “快要结婚,心境好起来了?”
    “没有这种事,你不要跟我开玩笑。”雅丽低着头。
    “我跟你开玩笑?绝对没有。”陶其说,“我们是好朋友。”
    “真得谢张太,”雅丽仰头看他,“不然不会认识你。”
    陶其用手揩揩鼻子,“认得我有什么好?雅丽、有一段时期很恨我吧?我从来不晓
得你有那么喜欢我,我只觉得我与你在一起对你没好处。也没有想到不见你会有这么难
受。”
    “你难受?”雅丽看他,“张太说的,你不是另有女朋友吗?”“张太造谣。”陶
其说。
    “什么造谣!你自己还说她没起床呢!”
    “你还有几个?”雅丽看着他笑,笑得怪里怪气的。
    “呵,那个。”雅丽说。
    “雅丽,别这样,你怎么了?”陶其推她一下。
    雅丽笑起来,笑得是这么快乐。
    “怎么?你忘记你的未婚夫啦?”陶其问。
    雅丽说:“富牛是很好的男孩子,张太说的。张太也算是矛盾的人。”
    “我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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