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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王龙也有春天-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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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喂喂——”话筒里的“嘟嘟”声告诉了他们的“第一次”就这样结束了。

                  依然在对抗着帆少的脚的盆花忽然发现自己正被人怒瞪:“这样看着我做什么?我知道我帅——等下,刚刚电话里是谁?”

                  “你说呢?”席千帆扯了个让人毛骨悚然的笑给他。

                  “难道是……凉凉?”盆花的身体缩了缩。温度怎么突然降了好几度……

                  “恩哼。”

                  “那她有没听见刚刚那些关于杂志的事?”盆花的身体更缩了。他开始怀疑自己不要说明天的太阳,今天的月亮都看不见了……

                  “什么意思?”

                  “啊,没什么没什么。”满脸堆着都是粉饰太平的微笑,“家中有事,暂别!”我靠,此时不逃更待何时?!

                  盆花转身就想溜。哎?怎么溜不走?我溜——咦?还是动不了?

                  有一只手揪着他的领子,另外还有一只手将翻开的杂志凑到他鼻尖前,“乱伦也要恋——当席千帆遇上齐棋”几个火红的大字因为焦距太近而显得模糊无法辩识。

                  “诸葛安然!你给我说清楚!你知道里面登是我的绯闻?!”

                  盆花嘿嘿干笑,转过头装出震惊的表情,脸上肌肉因为不自然而有些抽搐:“你看这象是个知情者的表情么……”下一秒,他就又被人扔到了一边。

                  凉凉,千万别看千万别看。

                  席千帆心里烦躁的默念,手也并没停歇,快速的播着微凉的手机号码。

                  “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Shit。”席千帆暗暗咒骂了句,“啪”的拍了下挂断键,又飞速的拨起家里的电话。因为紧张而无法控制力度,电话被按的斜向了一边,他又只得扶好,再重新拨号。

                  “嘟————嘟————嘟————嘟————嘟————”

                  等待的时间是如此漫长。

                  他微微咬着下唇,手指因为不耐而络绎击打着桌面“达达达,达达达,达达达,达达达达达达……”。

                  他很怕,他真的很怕。

                  凉凉总是乖巧顺从很随便很好说话没心没肺的样子,实际上却心思纤细很会多想,而且比谁都容易受伤。他不知道如果凉凉看见这个绯闻会怎么想,而且方才如此巧合是在他们通电话时,由他这方给了她关于杂志的消息,她会不会多想?她会不会想成是他要和她分所以故意让盆花在这时候来插科打诨?

                  是。是可以解释。但是伤害一旦造成,解释后那道痕依然是在的,怀疑的种子便埋下了。原本只是轻浅痕迹的感情,很容易便从此愈加淡漠。

                  凉凉对感情向来先人后己,是自卑而有的自傲,宁可玉碎,不要瓦全。所以他一定要守这块玉的完整呀……

                  凉凉,千万别看……

                  “嘟嘟嘟……”忙音代替了等候音。

                  没人接!

                  家里已经没人了!

                  凉凉去买杂志了!

                  席千帆的心甸甸一沉,回头大喊:“老关在哪里?”


     



                  第十章


                  严重到……必须现在就要走的事?

                  关笠一脸沉静,略带思索地打量着眼前这个第一次将焦虑形于外的男人。

                  “行还是不行一句话,人生苦短,莫多思量。”席千帆依旧死性不改油嘴滑舌强作云淡风轻,可惜插在牛仔裤袋外两只轮流轻打大腿的手指泄露了他此时的心情。

                  “如果我说不呢。”

                  “那你会发现你做了一个错误的人生决定,来,老关,我再给你个机会选择一下,不用太感激我。”

                  求人还是这么拽的态度?关笠笑了出来:“什么事情这么重要,重要到你要为我的人生指明方向了?”

                  “没时间解释。答案。”

                  “我看一下。”关笠研究了下明天要拍的镜头,“没你多大戏份,可以和晓溪商量一下,反正都是些花瓶戏,把那部分你的花瓶角色删掉好了。”

                  “也就是明天没我什么事?”吊着的心放下了五十分之一。

                  “本来有,现在没有了。”

                  “不算违约,不用罚钱?”吊着的心试图再放下二十分之一。

                  “不用。”

                  “谢啦,老关,所以说当年关云长被当成讲义气的代表不是没有道理的。走先一步。”席千帆说着便已转身,他已不能再呆一刻。

                  “等等,你不和KK打声招呼吗?”

                  和KK打招呼?那个包公转世,秉公执法从不手软,活着就象是走路的教科书,永远一百零一号公事公办表情的KK?除非他不想走了!

                  “算了王家姐姐日理万机就不叨唠她了等我回来她会没发现我不见过——”话音骤然一停。

                  这年头不仅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原来说包公包公也会到呀。门口站着的那个,浑身散发肃杀气息的,不正是职业女性的代表王KK小姐?

                  席千帆深深吸了口气:“KK姐,我现在没时间和你解释但是我必须……”

                  “我知道,我送你。”简洁,有力,气势足,霎时全身金光闪闪,包公变菩萨。

                  嘎?

                  “现在这时间没去杭州的火车了。剧组司机是公共财产,难道你想以公谋私?”

                  没有……

                  “还不走?!”


                  半路开始下雪,很意外。但是怎样都不如他的旅途意外。

                  席千帆这一路坐来真是惊险无比。

                  先是上了车被问了一句:“你有没见识过飙车?”

                  然后在他什么都没回答的情况下就又听见了一句:“现在就让你见识一下。”

                  之后原本就晕车的厉害的他便云里雾里基本上什么都搞不清楚了,但是依然基本知道她如何超过数以百计的车,如何冲过红灯,然后将穿的很帅追上来的交警甩掉,甩掉之前还非常带侮辱性的对交警比了比中指……人,果然素有很多面的呀……

                  终于到了他的公寓下,奄奄一息的他才松了口气。

                  凉凉。

                  脑袋中一闪而过两个字,原本瘫成一团的他不知哪来的气力,开了门便冲进了雪里。跑了几步才想起没有道谢又折了回来:“谢啦王家姐姐,我欠你一个人情。呃,你飙车技术很好,最后停车的甩尾动作也很帅……不过希望以后不会再坐到你的车……BYE。”

                  微凉微凉。他小跑着进了电梯,心里念的只有这两个字。


                  不要急不要紧张,席千帆,不要让凉凉看见你慌张的一面。

                  站在自家的木门外,他深深的呼吸,平定自己的心情。

                  对,就这样,镇定地,平静地,现在,敲门。

                  他抬起手,叩了叩门。 

                  咚咚。

                  没动静。

                  也许是太轻没听见吧?

                  他又加大了劲道。

                  咚咚!

                  还是没有人应门。

                  “凉凉,是我!”

                  依然是冰冷的一面门。

                  不在吗?她不在吗?这么长的时间,去哪买杂志都该回来了呀?

                  掏钥匙的手有些颤抖。钥匙几度又重新溜回袋中。

                  不对不对,应该是睡了。

                  手腕上的手表荧光指针微弱的亮着:凌晨一点四十五分。确实不是一个大部分都清醒的时间。

                  一切动作都变的轻柔,惟恐惊醒了什么。

                  轻轻的打开了门,慢慢的掩上。脱下的鞋以贴到了地面才放了手,控制着脚步放下的力道,努力让眼睛适应黑暗,依然看不清便让身体的记忆指导着方向。

                  痛。

                  也许是走了太久记不清楚位置,或者是桌子的位置有了变换,身体狠狠撞了上去。先忙着的却是按定桌子,不让它发出太大声响。

                  不能影响某人的睡眠呀……

                  愈靠近卧室,脚步就愈加柔情。

                  是该吓醒她?还是看一看她的小猪睡颜便好。

                  颀长的身影在床沿坐下,纤长的手指探向枕头,沾染到的却是冰冷的空气。

                  心刹那间凉了一半。

                  摸索着开了台灯。

                  空床。空枕。

                  没有凉凉。

                  她看过了!她介意!不然怎样如此不吭一声便一走了之?

                  慌着起身哆嗦的脚却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又跌回了床里,闭上眼略一定神,终于站了起来。

                  她应该在她的公寓里,不要慌,不要慌,去她公寓说清楚就可以了。对,就这样!

                  要冲出门的脚步却又迟疑了。

                  可是,她公寓在哪?

                  席千帆第一次如此的痛恨自己的路盲能力。


                  凌晨六点十分。天刚蒙蒙亮。

                  所谓蒙蒙亮的意思是,呃,蒙蒙,又有点亮……

                  这样说起来好象怪怪的……不去想它了。

                  微凉拍了拍脑袋,惺忪的眼投向了窗外,收回,然后似想起了什么又转向窗外。

                  对哦,有下雪哎。杭州好些年没下雪了呢!

                  等不及穿好厚厚的睡衣,微凉光着脚便跑向了阳台。

                  哇,好一片雪白的世界呀。

                  鼻子呼出成的气蒙上玻璃,老是挡了她的视线。被这样骚扰了几次,微凉干脆一把扯开了落地窗。

                  满帘清冷的空气袭来。她打了个哆嗦,边用嘴朝双手呵着热气,边靠近栏杆。

                  踩到雪了哦,凉凉的——好吧,说实话,其实冷死了,不过因为好玩就忍了吧。

                  一切,一切的一切都好象装上了白色的棉袄哦,而且是质料不错的那种,厚厚实实,又松松绒绒,还有着晶莹的亮泽。

                  映着白雪,原本该是阴沉的天地都亮堂了不少。

                  微凉伸伸懒腰,大口的吸进那天地新换的空气,凉凉又甜甜的。

                  有点冷了哦。好吧,就最后再看一眼,再看一下就进房间。

                  视线随意的捞过那些远方的石头森林,那些被雪花包裹的非常可爱的树枝,那些树下堆着积雪的翘翘板,还有树下遮掩下的那隐隐绰绰的四分之一个自行车轮……

                  视线一顿。自行车轮?

                  象是发现了什么,自行车轮缓缓后退出树阴,慢慢的在她视野中完整了起来。

                  从四分之一到四分之三,然后是后架,然后是一个男子包裹在牛仔裤里劲长的腿,之后是藏在蓝色羽绒服里的后背,手臂,一点点的,越来越多。

                  最后,那仰起的俊秀的脸庞上,单凤眼一眯,诱惑人似的一笑。他想笑的飞扬,可是那表面已湿,颜色由浅蓝变深蓝的羽绒服,那粘在他额前的湿发,都让他带着疲倦的狼狈。

                  微凉的眼睛攸然睁大,想问他怎么在这想问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一堆的话想出口,可是到了嘴边还是化成了一句用口型说的:“等我,我马上下来。”

                  抓起床边的厚厚的长睡衣,边走边系着腰带,脚步急急,看都没看就随便套上了鞋。

                  他不是在闭关拍戏么?为什么会在这里?

                   

                  席千帆已将单车骑到了公寓门口,单脚支在地上,双手握着车把,对着她笑,深情款款。

                  “你……”

                  她想问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他却象怕她说什么似的打断了她的话头。

                  “很奇妙是不是?”他笑,他急切,他不想听她说什么。他故作轻松了耸了耸肩膀,“我一直在心里默默的喊‘凉凉出来,凉凉出来’,然后你果然出来了呢!”

                  “我……”

                  “这样是不是心有灵犀一点通?”他又笑着截断了她的话。

                  几次被打断,她不再说话,询问的看着他。

                  他依然在笑,笑得尽量飞扬。但那笑容还是慢慢在她的注视下,象雪一般融化了。颊边的酒窝一点点的变浅,终于消失不见。

                  席千帆垂下了头,避开她的眼,喃喃:“我把你弄丢了,凉凉。我居然把你弄丢了,我找不到你,你的手机关了,你的电话又没搁好,我不知道该怎么找你,我甚至……我甚至找不到你家的路……”

                  “路上没有人,我骑着车不知道该去哪……我拦了好多辆的TAXI,我问他们方向,可是东南西北我毫无概念……我第一次如此痛恨自己的认路能力……”

                  “终于找到了你的社区……可是它们看上去都是一样的……哪里有你?我不知道……”

                  “我想一间一间看着阳台上的衣服总能找到,可是下雪大家把衣服都收了起来……”

                  “我就不停的绕圈,我心里念‘凉凉出来,凉凉出来’……”他抬起来递给她一个笑容,“真好,念了四个小时你终于出来了……”

                  “千……”她想说些什么。

                  “凉凉,我找你了一辈子。”他直视她,让她明了他的认真他的固执。

                  “千……”

                  “所以一旦找到了,如何也不会放手的。”

                  “帆……”

                  “我爱你。”他努力笑的更轻浅诱惑,他要迷倒她要迷的她晕头转向,要迷的她怎样都不会跑开。

                  “听我说……”

                  “不听!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同意分手的。”

                  “可是……”

                  “没有可是!”他执拗的象个要糖吃的男孩,“虽然爬墙有益身心健康,但是不论是墙头草还是红杏你这辈子都死心吧,我会象个怨灵一样缠着你呢!除非你想爬的其他墙喜欢3P,不然你一定要考虑清楚……”

                  “可是我没要分手呀!”终于大声在他越说越不象话前将自己要说的话喊了出来。

                  嘎?那A按呢?完蛋了,这把玩笑开大了。

                  一直可以媲美城墙拐角的脸皮第一次刷上了淡淡的红晕,席千帆笑容染上了尴尬,但比方才飞扬了不少,语气中向来的痞味自然就显露了出来:“我就说嘛,象我这样天上地下绝无仅有古今中外举世无双的国宝级帅哥你怎么会舍得脱手呢……”

                  微凉啼笑非宜:“先上楼吧,门厅这边还是比较冷的。”

                  “哦。”他应了声却毫无动作。

                  走了几步的凉凉回头询问的挑了挑眉。

                  他微笑着侧了侧头,斟酌了下措辞,想想看怎么说才比较帅,最后决定还是直说:“出来时忘了带手套,现在才发现冻僵了,好象不能动了。帮忙。”

                  微凉爆出笑声,又觉得这样不厚道,忙掩上嘴,小跑靠近他,将他冷的象冰的双手从车把上解脱出来,之后象拉起车想将之停到一旁,冷不防便被扯进了一个怀抱。

                  是这样了,就是这样了。这样抱着她,那凉了大半的心,那会忽然沉到深渊的心,那会吊到嗓子眼的心,终于不再忽上忽下忽冷忽冰,终于回到它该呆的地方,终于开始正常的跳动,一直来仿佛停止了血液,在这一刻,真真实实接触到她的这一刻,恢复了奔腾。那空了几夜叫嚷着疼痛的想念也平静了。

                  他牢牢的将她锁在怀中,他从她的身后抱住她,将头埋入她的颈窝。

                  “呵。看我闹了多大一个乌龙呀。”他在她温暖的肩上蹭了蹭,“可是凉凉,方才我说的一切都是认真的。”

                  他的头他的手都很冰,但被他环着听着他的话,微凉心里的暖意已足够抵御这寒冬,她微笑着点了点头:“恩,我知道。”

                  他将她转过身,一瞬也不瞬的看着她。

                  “微凉。”

                  “什么?”

                  他低下头,冰冷的唇在她温暖红润的唇上一碰,轻柔的仿佛飘落的羽毛。

                  “我爱你。”


                  天气因为寒冷而格外蔚蓝。或许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它方才将所有积着的雪都倾泻了,才轻松的蔚蓝。

                  不算早的早晨,因为这场雪整个城市的节奏都变得缓慢,车慢慢,人慢慢。然也是快乐的,人笑着,车好似也是笑着。

                  社区的园地里,小孩穿得鼓鼓,在雪地里撒野。老人们在旁看着,随意的拉些家常。间或有小孩摔在雪地上,老人惊呼,小孩咯咯笑。

                  社区某幢楼的某个房间里——

                  灯光透过乳白色的灯罩,柔和洒落在房间里,衬着明黄基调的墙壁,给人舒适温暖的感情,一如这房间的主人一样。

                  房间的主人这一刻正在灶前为一锅姜汤忙碌着。

                  “凉凉——”

                  客厅里传来好大声的呼唤。

                  她停下手里的活,侧了侧头向客厅方向:“哎,什么事?”

                  “没事,随便叫叫,看看你在不在。”

                  这家伙!

                  微凉拿他没办法的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这口气里却分明带着浓浓的宠溺和甜蜜。

                  客厅中——

                  湿了的羽绒服随意的抛在地上。

                  席千帆坐在大红色的沙发上,一手越过沙发把椅随意垂着,另一只手支在膝盖上,拿着一条白色纯棉的毛巾擦着湿漉漉甚至有些地方结冰了的头发,时不时就叫声微凉的名字,脸上、酒窝里盛的都是不容置疑的笑意。

                  “姜汤好了。”微凉小心的双手捧出姜汤,放在席千帆面前的茶几上,“试下温度能喝就喝吧,姜汤越热越好,驱寒的。”

                  “好。”大手一抓,管他什么温度不温度,仰起脖子就灌。

                  “喂喂喂,当心烫。”厨子阻止不及,只能在旁目瞪口呆看他将一大碗的滚烫姜汤喝完。这家伙是罗家英么?嘴巴受过严格的训练?

                  放下姜汤的时候,清媚的凤眼无意中瞄到茶几角上放着的杂志,笑容陡然一僵。

                  放轻松,放轻松,席千帆。不要太僵。笑,笑的潇洒一点,男人为鸡毛蒜皮的事计较的嘴脸是很难看滴……

                  “怎么了,烫着了?”就说让他不要喝那么急,察觉他脸色有变的微凉关切道。

                  “没有啊,啊,今天的天气真好。”席千帆故作轻松的向后靠到椅背上,转头看窗外一副关心天气的模样,半晌还是忍不住了,假装随便问问很不自在的语气加了一句,“那本杂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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