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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地主1985-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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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看样子他们是铁了心了！”
颜祥道说完，和云飘飘拎着装了吃食的篮子，提着灯笼，腰里别着小棒槌向镇里走去。
天黑漆漆的，没有一丝光亮。公路上，只有小屋里的灯光和飞驰而过的汽车灯偶尔带给附近地带一些光明。
走上了通往镇里的路更是一团漆黑。
云飘飘突然咯咯一笑，吓了颜祥道一跳。她说：“小道，想想你真觉得好奇怪。看你也不过四五岁的模样儿，还带着奶音儿呢，可是偏偏说出来的话却是老气横秋的，比大人还大人，像个小老头子！……会做好吃的茶蛋不说，两位大哥还得听你的！你怕是这个世界上最小的小老板了！”
颜祥道笑了笑，无所谓的说：“小孩子也好，老头子也好，反正我也只是个正常人！只是稍稍早熟早慧一些而已……你不也是这样吗？看你也不过十一二岁，可是懂得保护自己，还懂得照顾姐姐，更懂得给我一个小不点做媳妇儿！……你是不是觉得我小，啥事都干不了你才做我媳妇儿的？”
云飘飘咯咯一笑，大眼睛闪过狡黠的光芒，俏皮的说：“你猜！”说完，笑得更甜更脆，笑声在寂静的夜里飘得老远，显得异常响亮。
颜祥道看着她那特别开心的模样，根本就没有一点之前可怜兮兮的痕迹。他郁闷的说：“想不到让你一个小丫头给算计了！真上火。”
女孩儿借着灯笼飘摇的灯光看着他郁闷的神情，笑得更欢。笑了一会儿，她捏了捏他的小手儿，认真的说：“小道，虽然我算计了你，但我也是没有办法！……我发的誓言不是假的，我现在就是你的媳妇儿！……我看你什么都懂，应该也懂得男女之间的那事儿。等你过些年可以了，我就把身子给你，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希望您也能一辈子都对我和姐姐好！”
颜祥道笑了，说：“你算不算计我都无所谓，我都会帮你们的！等你以后有了看上眼的男子，我就成全你们！我不是一个趁火打劫的人！”
云飘飘用力的摇摇头，很严肃的说：“我发下了誓言，那么今生就只可能是你的人，别的男人与我无关！如果你以后嫌弃我长得不好，或者嫌我老，那没有关系，我只照顾你的生活起居就好了！总之，我是你的媳妇儿，是你颜家的人，这是永远都不会变的事实！……外婆和妈妈说过，好女不嫁二夫！我自认是个好女孩儿，绝不会离开你！”
颜祥道都给她说傻了，沉默了半天才说：“你外婆和妈妈说的都是老黄历了。现在已经不是封建社会，都是自由恋爱的时代了，哪里还有好女不嫁二夫之说？”
云飘飘摇头，很认真的说：“不，我觉得任何时候，有些品德还是要讲的！好女子就应该是这样！我就是好女子……还有，如果你真对我们姐俩好，等你长大了，我姐姐也会是你的人！……她已经痴了，嫁给别人我不放心，她自己又不懂男人的好坏，我就替她做主了！我姐姐是个大美人儿，你可捡着大便宜了！”
若不是亲身经历，颜祥道绝对不相信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难道真有“坐享齐人之福”这码子事儿存在？
颜祥道晃了晃脑袋，晃去那些诱人的不健康的镜头，说：“可现在是不允许娶两个老婆的呀！那可是犯法的事情！”
“不就是重婚罪吗？你和我姐结婚，然后我就跟你好就是了，咱们又不是结两次婚！法律也没有规定小姨子不许和姐姐姐夫住在一起吧？”云飘飘从容的说。
颜祥道看着她好半天，好奇的问：“小媳妇儿，我发现你说话和思想都特别成熟，而且很有文化的样子。你这些都是从哪里学来的？”
“广播！还有家里有许多书，我每天都在学习的！……虽然我和姐姐吃不饱饭，但是电费却一直交着，我们俩都爱听广播……爸爸说过，物质上的贫穷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精神上的贫穷，所以一定要努力学习文化知识。还有，爸爸说过，知识可以改变命运！我相信爸爸的话，所以我一直在学习，无论以前上学，还是辍学以后！”
云飘飘说到这里，脸上浮现了她这个年龄本不该有的知性与自信。颜祥道觉得自己刚才还是小看了这个小丫头，她真的是很不简单！
颜祥道认真的说：“媳妇儿，你真厉害，我佩服你！等3月份学校开学，你就去继续读书吧！”
他以为云飘飘一定会很高兴的再“啵”他一脸油，可是小妮子却坚决的摇了摇头说：“不，我要自学成才！有在学校里呆坐和课间休息的时间，我还不如和你卖东西，这创造的价值可以上课多多了！……我可以晚上回家自学，不懂不会的地方，我可以去请教隔壁李老师！”
“以后你不用去请教别人了，我来教你好了！”他说。
云飘飘咯咯笑了，然后好奇的问他：“你才这么大，虽然早熟早慧，可是应该还没上过学吧？最多你就会点拼音汉字会数数，教我好像还远远不够啊！”
“你小看我了，我是天才你懂吗？天才就是天生就是人才，不需要学习也什么都会！”颜祥道洋洋自得的扭曲天才的概念。
云飘飘小嘴儿一撇说：“你说的那不是天才，那是妖怪！咯咯，莫非你就是个小妖怪？”
颜祥道连连点头说：“然也，某家正是天生小妖怪，极品大色狼颜祥道是也！”
云飘飘咯咯笑个不停，颜祥道也笑了起来。不知不觉已经进了镇里。他们的笑声惹起狗吠声一片，感觉就像是回音被变形放大了！
第009章 妙妙姐疼吗
颜祥道和云飘飘走进了仙水镇最北的那条街，街道两旁大多都是土房和草房。
“媳妇儿，你家还有多远啊？”颜祥道看着前面还有老长的街道说。
云飘飘笑着说：“不远就到了！……你可别嫌我家破啊……呵呵！看你长得白白嫩嫩，水水灵灵的，我和姐姐搂着你睡一定很舒服！”
“啊？”颜祥道目瞪口呆。他没想到“艳遇”会来得如此突然！
女孩儿笑得更开心，清脆甜美的笑声在夜色里飘荡。她拉住颜祥道的小手儿向前走着，问道：“对了，小道，你先前为何要说你是‘书中自有颜如玉’的颜呢？颜色的颜听起来多简单啊。”
“我喜欢颜如玉，所以我才这么说的！”他笑嘻嘻的回答。
云飘飘笑着刮了一下他的鼻子，说：“不害羞！小小的年纪就想着颜如玉了！……以后不许想她了，要想着我，我是你的媳妇儿，颜如玉不是！”
颜祥道愕然：“呃……飘飘姐，我没想颜如玉啊！……姐姐，颜如玉是谁？”
云飘飘看他愣愣的小模样，忍不住咯咯脆笑，笑得小脸儿通红，眸波炫闪。这一刻，颜祥道很有惊艳之感！
颜祥道发现她很爱笑，而且笑得好看又好听。她笑了一会儿，才说：“小孩子不可以说这些的……知不知道，你这个坏小孩儿！”
颜祥道有些无语，心道：“还不是你思想有些复杂！……这么小的女孩子，思想也这么复杂……哎，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云飘飘的家在仙水镇最后面的那条街的最东北角上。她家院子北面和东面都是农田，靠着野外，不靠着人家，很是有些偏僻。
云家院子很大，前后园子也不小。三间大砖房和院门口到房门口那砖铺的甬路昭示着主人曾经的富裕——在85年的仙水镇和任何地方的农村，有这样三间大砖房绝对是很富裕的表现。
这个时侯的仙水镇，砖房极少，瓦房更少，楼房绝对没有！
院子整洁干净，借着东屋窗户内射出的灯光，可以看到隐约看到窗户玻璃也擦得很净很亮。给人的感觉很舒服。
“为了省电，我们一般是不开电灯的，只点油灯。点油灯听广播，感觉很美妙！”云飘飘小脸儿上露出甜美梦幻的笑容。看来她是真的很享受点灯听广播的生活。
颜祥道一进院子，一条大黑狗就在院子的角落里汪汪的吼叫了起来。它凶猛的跳跃着，狠狠的挣着脖子上的铁链。它看起来不像是一条狗，倒像是一头猛虎。
“黑虎，别叫了！”
云飘飘喊了一声，黑狗闷哼了几声，立刻安静下来。
颜祥道扔了一个锅贴给黑狗。黑狗看着锅贴直流口水，却没有吃，而是哼哼着看着主人云飘飘。
“黑虎，快吃吧！这个小弟弟是自己人，以后他也是你的主人了……都怪我不好，把你给饿坏了！”云飘飘走过去摸了摸黑虎的头，很心疼的样子。黑虎蹭了蹭她的小手儿，好似是安慰她。然后才低头吃了起来。
那么大的狗，一个锅贴哪够！颜祥道又扔了几个给它。
他见云飘飘又是心疼又是欣慰的模样，便说：“别那么小气，咱们又不缺这个！你们都有我养着呢！”
云飘飘走了过来，摇头说：“那可不行！我们有手有脚的，怎么能让你一个小孩子养着！……我明天就跟你去卖吃食儿！我是你媳妇儿，跟你一起干活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颜祥道见她又来了拗劲儿，连忙说：“好好好，我的小媳妇儿，咱们一起劳动，发家致富奔小康！这样行了吧！”
小丫头甜滋滋的乐了，推门拉着他进了屋。颜祥道笑笑，心想这女孩子还真就只能哄着……不行，我不能总这么惯着她，那将来还不翻了天！有机会得镇压她一下，打击一下她的嚣张气焰！
一走进东屋，颜祥道就看见一个脸有些脏，头发蓬乱的女孩子，坐在炕上就着昏暗的油灯用金黄色的蒲草编着小筐。听着广播。
他在墙上找到了电灯的开关拉绳，拽了一下，随着“咔哒”一声响，房间里顿时明亮起来。40瓦的普通灯泡，照的屋里通明。
云妙妙吓了一跳，抬起头用惊恐的目光看着颜祥道。看是个小孩子，她的目光平静了下来，见妹妹回来了，她开心的笑了起来：“飘飘，你回来了！”
颜祥道走了过去，拿过她编好的一个小草筐仔细端详。
小筐编的很精致，蒲草也炮制得光润油亮，手感很棒，真的是很不错的东西！
他四下里看看，只见屋里到处放着的都是草编，每一个都手工精美，别具匠心！云妙妙的手非常巧。
云妙妙也是和云飘飘一样尖尖的瓜子脸，小小的嘴巴，挺直的鼻子，生着一双有着长翘睫毛的大大美眸。她有着梦幻般的狂热眼神，眸波闪动，异彩涟涟！
“她就是我姐姐云妙妙，比我大六岁，今年十八……爸爸去世之后，发生了一些事，她就变成这样了！”
云飘飘痛惜的看着姐姐，眼里闪着泪光。颜祥道早就看出云飘飘有故事，现在想来应该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颜祥道只看了云妙妙一眼，便知道她是个大美人儿。虽然脸上的污垢遮住了她部分的美丽，却无法逃脱他锐利的目光。云飘飘没有骗他，这样的美人儿，的确是很容易让男人起坏心思的。红颜薄命，便是这个道理！
“姐姐，你歇一会儿，过来吃饭吧！”
云飘飘拿下了她姐姐手里的东西，给她用热毛巾擦了擦手，把吃食摆在她的面前。
颜祥道看着她的小手儿，除了手背和手腕处还是白白嫩嫩的，其余地方都惨不忍睹，密密麻麻的伤口，有的还在流血。
他抓着她的手腕，抬起她的一只小手儿，柔声问：“妙妙姐，疼吗？”
第010章 温馨时刻
云妙妙好奇的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甜甜的笑，摇着小脑袋说：“不疼！”
说是不疼，可她另一只手拿锅贴时，就疼得她浑身一哆嗦，倒吸了几口凉气。但即便这样，她还是甜甜的微笑着，好像那疼痛不属于她一样。
“妹妹，你也吃！”她招呼着云飘飘。她的声音甜甜糯糯，非常动听，就和她的人她的心一样美！
颜祥道的心突然很软很软，也很是酸楚。云妙妙这个痴痴女孩儿单纯的坚强和美好感动了他！
她是有些痴，但却一点都不傻！她懂得不让妹妹担心，所以即便手疼得受不了，也依旧甜甜的微笑！
颜祥道觉得，像云妙妙这样的女孩子，即便是个白痴，也值得任何男子去珍惜和呵护！他以后就会好好的保护她，不再让她受这样的苦，也包括她的妹妹云飘飘——她们姐妹都是值得男人珍视和宠溺的好女孩儿！
云妙妙忍着疼，拿了一块锅贴给云飘飘吃。
云飘飘笑得很甜，眼里却是水蒙蒙的雾气。她轻咬了一口，把锅贴放在云妙妙的嘴边，云妙妙斯斯文文的吃了起来，姐俩吃东西都是一样的优雅好看。
颜祥道看着她们姐妹俩儿，心中满是怜惜和酸楚。
他来到她们之间，剥了一个茶叶蛋，递到了云妙妙的嘴边儿，用稚嫩的童音柔声说：“妙妙姐，吃个茶叶蛋吧！”
云妙妙笑着接了过去，吃了一口，觉得好吃，就把茶叶蛋递到他的嘴边说：“小弟弟，你也吃！”
颜祥道吃了一口，云妙妙咯咯笑了，又递给妹妹吃，云飘飘也吃了一口。她的笑容更甜美，拿着剩下的茶蛋慢悠悠的吃着，一边吃还一边看着颜祥道，大眼睛闪呀闪的，显然是好奇颜祥道这个小娃娃是谁！
云飘飘指着颜祥道说：“姐姐，他是颜祥道，小道。他答应照顾我们一辈子。姐姐，我们做他的媳妇儿，永远和他在一起好不好？”
“媳妇儿？好呀好呀，小弟弟好可爱的，我好喜欢！那就这么办吧！”云妙妙美滋滋煞有介事的说。
她天真可爱的模样儿特招人疼，颜祥道和云飘飘都微笑看着她，满眼的疼爱和宠溺。虽然她已经十八岁，可心智却只是个小孩儿。需要人照顾！
吃完茶叶蛋，云妙妙嚷嚷：“飘飘，小弟弟，我还要……还要……”
她样子太可爱，让人忍不住就想顺她的意。颜祥道笑着又给她剥了几个茶叶蛋放在碗里，她慢悠悠的吃了。
云妙妙一边吃还一边像个小孩子似的看看云飘飘，看看颜祥道，咯咯的笑个不停，显得特别开心。
云飘飘眼中的水雾终于消失，笑吟吟的对颜祥道说：“小道，姐姐看见你特别开心，她很喜欢你！你要好好的哄着她，她是我姐，也是你媳妇儿，还是咱们俩的小孩儿！”
颜祥道点头说：“我知道！”说完，给云妙妙盛了半碗汤，拿着汤匙说：“妙妙姐，喝口汤！”
云妙妙很高兴，听话的喝了一口汤。然后又慢条斯理的吃起锅贴和云妙妙给她剥好的茶蛋。
颜祥道怕云妙妙吃多伤了身体，觉得她吃得差不多时，就给她讲故事吸引注意力，云飘飘乘机收拾了碗筷。
在给云妙妙讲故事的时候，颜祥道发现她也是看起来有些肮脏，可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味——淡淡的动人的处子幽香！
颜祥道很喜欢她这种香味儿，就像很喜欢云飘飘那带着奶味的幽香一样。她们的香味儿是不同的，云妙妙的体香中有着妙龄女子才具备的诱人气息，而云飘飘的体香有着青涩少女的清新甜美。
颜祥道讲完了两个故事，云飘飘额头戴着细汗进了屋。她拉起云妙妙的小手儿，笑着说：“姐姐，我们该洗澡了！”
云妙妙却拉着颜祥道的手不放，嚷嚷道：“妹妹，我要弟弟也一起洗！弟弟也一起洗嘛！”
“啊？”颜祥道都给弄傻了！
和女孩子一起洗澡，即便他现在是个小孩子，可这……这是不是太那个了？
云飘飘看着颜祥道的窘相，咯咯一笑说：“小道，那你就和我们一起洗吧！……抱着你这个可爱的小白娃娃洗澡一定很好玩儿！……别怕，反正我们是一家人，我俩都是你的人！”
还不待颜祥道作出反应，他就给云妙妙抱了起来，和云飘飘一同去了西屋。
西屋里拉着窗帘，热气腾腾。一个很大的大木桶放在红砖地的中间，里面装着大半下热水。桶旁放着毛巾香皂之类的沐浴必需品。
颜祥道前生也看见过这种大木桶，可是没有泡过这东西。他正在研究这木桶的构造，衣服就已经给剥了个精光。
云家姐妹也脱了衣裳，进入水中。惊鸿一瞥之间，颜祥道看见了一番美景，回过神来，身子泡在了大木桶的热水之中。
水微微的烫，烫得颜祥道浑身都熨帖，很舒服。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第011章 父亲
翌日清晨，颜祥道起床给两个美人儿做饭的时候，他对自己昨夜的美好仍旧怀念。
吃早饭的时候，颜祥道和云家姐妹已经亲密无间，她们现在都是他亲人一般的存在，而且彼此年纪都不大，没有那么多的心思，所以彼此的关系自然而然的就到了这种程度！
颜祥道给云妙妙擦了擦嘴角的饭粒儿，说：“飘飘姐，一会儿我去买些粮食和蔬菜回来，你们也跟着我去，我给你们买些衣服！……”
“嗯……”云飘飘欢喜的点点头，温柔的望了他一眼。昨晚好快乐，都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快乐。他是个神奇的小孩儿！
颜祥道给云家的大小美人儿买完衣服粮食和生活用品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多钟。
云妙妙编草筐的权利被颜祥道剥夺了，所有的蒲草都被没收锁了起来。小手儿上给涂满了从镇上一位老中医那里买来的秘制药膏，坐在热乎乎的炕头上玩着颜祥道买给她的几件小玩意儿。
云妙妙留在家里养小手儿，云飘飘跟着颜祥道去车站帮忙卖吃食。
颜祥道和云飘飘来到车站的时候，李家兄弟已经卖了四个小时的早餐——锅贴，茶蛋和小米粥！
煮茶蛋的方法昨天李家兄弟就已经学会，锅贴原本就会做，熬粥更是行家里手。
不过，他们煮的茶蛋不知怎么就没有颜祥道煮的好吃！这让他们感觉自己有点笨，也佩服颜祥道的手艺。
颜祥道刚才新买的粮油和鸡蛋供销社和鸡场已经送了过来。为此，颜祥道多花了几块钱。
李家兄弟见颜祥道安然无恙，终于放了心。看见漂漂亮亮的云飘飘，心里有些吃惊，不知这女孩儿是谁！瞅了老半天，才发现原来是昨晚那个可怜兮兮的云飘飘小丫头儿！
两人对着颜祥道嘿嘿一笑，笑得很是暧昧。颜祥道没有理他们，开始教云飘飘煮茶蛋……
一天时间匆匆而过，由于生意实在很红火，所以四人一直忙到太阳落山，才终于歇了歇又酸又痛又涨的双脚。
四人围着温暖的炉火，算了一下收入，发现今天竟然净赚了三百多元。比昨天多赚了一倍还多些！今天的生意是明显的比昨天火爆！
颜祥道看了看乐得合不拢嘴的两位老哥和有些傻眼的云飘飘，却没有笑，严肃的说：“咱们这么赚钱，过几天肯定会有很多人眼红跟风或者找麻烦！……更有甚者，有人一定会眼馋这片地儿！”
“那我们怎么办？”李大哥和李二哥齐声问道。云飘飘也是一脸的疑问。
颜祥道望了望远处，果断的说：“买地！我们把这片地买下来！……我们在这里盖房子！”
李大哥皱眉说：“能买下来倒是好，可是这得多少钱啊？”
“一万块吧！……我爸爸生前说过，这车站附近的地片儿用一万块钱就能都承包下来，这还要包括那些荒地！”云飘飘细声细语的说。
云飘飘的话让颜祥道三人有些吃惊，他们不知道云父是何许人也，竟然晓得承包这片土地的价码。三人对云飘飘这位故去父亲的身份很是好奇。
颜祥道只知道云飘飘的爸爸已经去世，却不知道其他。这时，他突然发现自己对云家姐妹的身世严重缺乏了解。他见云飘飘这小人儿有些伤怀，便柔声问：“飘飘姐，大爷（东北某些地区对大伯，伯父的叫法）是怎么知道这地片儿价格的？”
云飘飘眼底浮现深深的忧伤，低声说：“我爸爸生前就是作买卖的，他曾经想要买下这片地皮……可是还没等……他就给人害死了……”
第012章 往事不堪回首
说到这里，先前还欢欢喜喜的小人儿，此刻却眼泪止不住的滚落到面颊上，楚楚可怜。颜祥道拉住她的小手儿，给她擦着泪珠儿，轻声安慰：“飘飘姐，等我们有了条件，就去查出真凶，给大爷报仇！……你别哭了，天冷，脸上该裂口子了！”
“嗯……”云飘飘乖乖的听他的话，不再流泪，还羞羞的对李家兄弟笑了笑。小手儿却一直和颜祥道紧紧的握着，她很是喜欢和他牵手时那温暖安全的感觉。
李家兄弟看到这一幕都咳嗽了起来，羞得小姑娘小脸儿通红。昨天发誓要做小媳妇儿时的勇气不知都到什么地方去了。女孩子是善变的，这话没错儿！
颜祥道见她好了些，说：“飘飘姐，你给我们说说大爷的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云飘飘点了点头，吸了几口气，望了望黑暗的夜幕，给三人讲起一段往事。
云飘飘的父亲名叫云高城，是浙江人。文革之后不久，他就开始做服装生意。
本来，云高城是在南方做生意的，可后来云家姐妹的母亲得了绝症，想要回老家度过最后的日子。为了完成妻子的愿望，云高城举家搬到了她的家乡仙水镇。可是，来到这里之后不久，云母就撒手而去，撇下了丈夫和两个女儿。
那一年，云妙妙十三岁，云飘飘九岁。
妻子去世后，为了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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