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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喜如初-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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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若,你心里装着大公子是不是?”
知若脸色大变,身体顿时矮了半截,“主子,奴婢…奴婢”
“你看大公子的眼神和我一样,我懂。”撩了被子下床,看也不看跪地的知若一眼,径自走过她跟前,“原本打算再过一阵就给你许个人家,免得我们反成敌人,全了我们主仆一场,可是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绿柳回身,死死盯着地上的人,“知若,我改变主意了,你不是喜欢大公子吗?那就喜欢吧,你颜色好,有我出谋划策,我就不信会生不出个孩子,到时候我倒要看看是她们得意还是我得意。”
知若大喜过望,她没想到主子会这么容易就松了口,只要主子不使绊子,她一定能得到她想要的。
“不过,生下孩子后孩子得放我这养着。”
笑容僵在嘴角,知若嘴唇动了动,机会就在眼前,若是答应,以后自是抬了身份,若是不答应…主子知道了她的心思,一定不会放过她。
其实她根本没得选择。
知若深吸了一口气,额头触地,“是,奴婢答应。”
绿柳眼中的疯狂终于散了些许,亲自把人扶起来,笑得如沐春风,“这才对,你放心,孩子是你生的,别人拐不跑,你以后和我住一起,孩子也就跟在你身前养着一样了。”
“是,奴婢谢主子恩典。”
绿柳走至门前打起帘子,突然想起少夫人院里花厅中放的那张屏风,精致的绣品,出自扬州,偷值千金。
若是她也有…
“把这帘子换成竹帘,屋里换换气。”
“可您的身体吹不得风,现在就换是不是早了些”
“换。”
看绿柳坚持,知若这会哪敢惹她不高兴,只得应下。
“奴婢见过大公子。”
院里的请安声落进屋内两人耳里,对望一眼,绿柳迅速回到床上躺好。
知若给她理了理被子,走至门前打起帘子。
“知若见过大公子。”
祁佑大踏步进来,仿佛没看到门口含羞带怯的人。
床边的两张椅子还没来得及挪回原位,祁佑随便挑了张坐下去。
“大公子”
绿柳挣扎着要下床来见礼,祁佑抬了抬下巴,“躺着吧。”
“妾失礼了。”按了按眼睛,眼睛更红了。
“身体如何?有没有好些?”
“谢大公子惦记,妾已经好多了,再过几天应该就可以下床了。”
“若是还有哪里不爽利,禀明少夫人后请了大夫再入府瞧瞧。”
“少夫人仁慈,每隔两天就让孙大夫来给妾身把脉,妾这心里都感激得不知如何是好。”眼泪大颗大颗的滑落,绿柳连忙擦了擦,不好意思的道:“妾身只是太感念少夫人的好了。”
祁佑厌烦的垂下眼,回府后原本打算直接去如初那,想起绿柳也病了有一阵了便来看看,毫不意外的又看到了她的眼泪。
忍不住想,如初也这么哭过吗?
就连新婚之夜,她都只是红了眼眶。
蓦然起身,“好好养着。”
看大公子才来就要走,这都好几天没看到了,绿柳哪里愿意,连忙出声挽留,“大公子,妾,妾都好些天没和您一起用膳了,您今天留下来好吗?只是看着您,妾都觉得身体轻松了许多。”
祁佑脚步停下来,回身看她,眼神深沉的让人心里发紧。
“好好养着。”
又是这句,看着匆匆离开的背影,绿柳银牙都要咬碎,又是回去陪少夫人了吧?!
肯定是的,这些天大公子每天回来陪少夫人用膳的事整个祁府都传遍了。
除了比她年轻,华如初哪里比她好?不就是个十里红妆吗?
胆小懦弱,烂好心,没点主见,也没点主母的风范气度,要不是有个那样的出身,祁府少夫人的位置哪能轮得到她。
大公子也就是一时迷惑,等时间一长便会腻了。
这桩婚事是奉旨,短时间之内大公子是不能纳小妾的,到时候大公子必定还回她这里来。
只要不抬新人进府,她就有信心让大公子重新看向自己。
哪怕怀不上孩子,她也要尽快夺回宠爱,说不定老天怜她,就让她怀上了呢?
至于知若,绿柳心下冷笑,她要的是孩子,孩子的母亲也只能是她。
第七十四章你去姨娘那里吧
自打回来,祁佑就觉得如初今天有点不一样,原先以为是他去了绿柳那里惹了她不快,心里还高兴了一阵。
可久了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了。
如初说的话里,神情是一点酸味都没有。
只是那恹恹的样子看着又实在是不得劲。
因着祁佑今天回得早,晚膳也用得早了些。
树下,两人相对而坐,照例,云书只是把滚开的水送来便退了下去。
仿佛满院子都只剩两人,以及盛放的鲜花。
先如初一步拿到茶壶,祁佑揭了盖子给两人冲泡。
看着如初面前那茶杯里翻滚的花瓣,祁佑不由得问,“这也是茶?怎么看着像是花瓣?”
华如初凑近去闻了闻,满意的盖上盖子,虽然不是她的心头最爱,偶尔喝上一喝她也是愿意的。
“这是花茶,本就是花瓣做成的,要不是珍妹过来,我都要忘了还有这茶了。”
把自己面前的杯子注满,祁佑又问,“味道如何?”
“先捂一捂,一会给你喝一口尝尝味道。”
“甚好。”
看他的神情,华如初不由有些哭笑不得,“你别看到什么都想着能从中获利。”
祁佑面色一僵。
他确实是想到了宫中那些贵人,花茶看着就不错,只要不是味道太差,就是图个雅兴她们也会喜欢的。
“我…习惯想到这些。”
利用身边的一切为太子,为自己图谋更多,这已经成为他的本能了。
祁佑垂下视线,掩住其中的难堪。
从小就是这么过来的,他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可现在,他不希望如初把他看轻。
“这没有什么不对,我只是觉得这样太累,偶尔,你也可以这样单纯的享受,尝尝看味道如何。”
看着送到眼前的茶杯,顺着茶杯看向握杯尽量伸直的手,再顺着手臂,看向对面的人。
眼睛很黑,没有一点杂质,就是笑容也是简单的,仿佛根本看不懂他心里那些弯弯绕绕。
可他知道,她懂。
托住如初握杯的手,看着她的眼睛,祁佑低下头去喝了一口,满嘴花香。
感觉有些粘腻,不是男人会喜欢的味道。
而且,也淡了些。
“是不是不太喜欢?”收回手,华如初问。
祁佑点头,端起自己那杯抿了一口,压下口里那鼓花香,“我更喜欢喝这种。”
“我也更喜欢那种,不过女人更适合喝花茶,有美容养颜的效果,应该会有人很喜欢的。”
祁佑抬头看她,“你愿意?”
“这有何不愿,不过是一些没费多少心的相信,做起来比茶叶容易多了,我的丫头们都会,现在鲜花盛放,正是做花茶的好时候,不过我不想我的人露面,你若需要就派几个人来学。”
祁佑看她说的不似作伪,也没有半点勉强,遂点头,“好。”
沉默了一会,华如初突然道:“祁佑,今儿我身子不爽利,你看要不要去哪个姨娘屋里”
祁佑定定的看了她半晌,头一次,华如初先一步避开了视线。
说出这样的话,等于是把自己的男人往别人女人床上送,她没有想像是那么甘愿。
“今天恹恹的是因为身子乏?”
华如初讶异他如此问,点头承认,“恩,肚子疼,身子没什么劲。”
“既然身子乏,怎么不在家好好歇着,还出府了?”
“记挂着茶园那边的事,再加上找的匠人又有了着落,便想去相看一番,是回来后小日子才来了的。”
两人正儿八经的说这种事,华如初到底面上还是有些挂不住,似真似假的嗔道:“夫君,你的话比以前多了。”
这是显而易见的事实,祁佑没有否认。
大概是因为在如初面前说得顺口了些,就是在外头,他的话也稍多了几句。
也仅仅是多了几句而已,不是极熟的人看不出来。
“不喜?”
华如初连忙摇头,“没有的事,能这么聊天,我觉得很舒服。”
他何尝不是如此觉得?祁佑给两人的杯中续了水,直到夜幕降临,起了风,两人回屋后也没说起要去别人那里的话。
居然就这么搂着睡了一晚?
次日,把祁佑打点好,华如初坐在梳妆镜前看着镜子里的人,男人正静静坐在那里等着她。
只是这样一个姿态,她就觉得心软了。
这样下去,会糟。
祁佑突然抬眼,对上镜子里的视线。
华如初回神,道:“从今儿起,我都要去主院那边请安了,一会要不要提一提珍妹的生辰?”
“祖母事多,不必扰她,她若是记得,自会说起。”顿了顿,祁佑又道:“你身体不爽利,何不再休息几天,祖母知你身体不好不会怪你。”
“这已经歇好几天了,理由再好也不能总用,只是去请个安,没事。”
自打分开各自过小日子后,她借着想家的由头已经偷了好些天的懒,虽然老夫人没有怪她,可总这么着也不行。
适可而止吧,说不定下次还可以再用这个理由。
祁佑看她如此说也就点了点头,内宅这些事她妹妹如初能处理好。
用过早膳,两人一起出了院子。
出府和去主院是同一条路,还可以一起走好长一段。
“我会早些回来。”分岔路口,祁佑这么说了一句便离开了。
华如初在那里一直目送着男人的背影消失在拐角才提步往主院而去。
任心里如何翻涌,也当自己毫无所觉。
进屋时,里头正热闹,祁林氏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哄得老夫人哈哈大笑。
看到她进来那笑容也没有止住。
华如初福身见了礼,规规矩矩的站在下首,眉眼不抬,“祖母,这些日子来得不勤,是孙媳妇不孝。”
“这孩子,远嫁千里谁会不想家,再说你还在帮着佑儿分忧,祖母高兴着呢!”老夫人拉着她坐到自己身边的位置,拍她她的手安抚,仔细看了她几眼,笑道:“看着气色是好些了,想开了就好。”
祁林氏捂着嘴取笑,“现在祁府可是传开了,自打佑儿成了亲,夜夜都是宿在新夫人那里,姨娘们连见一面都难,娘,不怕您笑话,媳妇都羡慕得紧,老爷什么时候这么对过我啊!侄媳妇真是好福气。”
华如初心下一冷,这是当着她的面上眼药呢。
老人最看重的是什么?子嗣。
祁佑是嫡长孙,老夫人自然是想赶紧有个嫡重孙的,新婚燕尔,祁佑专宠她倒也挑不出什么错来。
可她要是迟迟不能怀上孩子,偏又占着宠爱,那就是老夫人也容不得她。
没有女人愿意把自己的夫君分出去。
可当要分的是别人的夫君时,她们绝对狠得下心来。
祁林氏这番话明着是羡慕得不得了,可这话里的意思却是好几层。
果然,老夫人眉头先是皱了一皱,然后便松开了,“佑儿是想做爹了,老婆子我也想赶紧抱上重孙,孙媳妇,你要加把劲。”
华如初脸色红红的低声应下,那含羞带怯的样子惹得老夫人又笑出了声,“你这孩子,怎么还是这么害羞。”
“可不,您看看她,脸红得都要滴出血来了,还怪好看的。”
任两人如何取笑,华如初都是一副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的模样。
久了,两人也就没了兴致,当祁佑搬着帐本进来时,老夫人挥了挥手,“行了,都别杵这里,回去忙你们自个儿的吧。”
“是,媳妇不打扰您了,如初,我们一起走吧。”
“好,祖母,孙媳告退。”
走出主院,祁林氏脸上的笑容渐渐淡了去,侧头看着默不作声的华如初轻声道:“我嫉妒你,就是当时我成婚时,老爷也没有一直宿在我那里,你很幸运。”
华如初满脸都是藏不住的幸福,浅浅回应,“夫君待如初极好,如初确实很幸运。”
“但愿你能一直幸运。”
祁林氏停下脚步,表情复杂,看着一脸茫然的华如初忍不住冷笑。
世家子中有祁佑那般心性的不说是头一份,却也是极少的。
若不是他冷面冷心的样子吓退了不少人,要不是祁家风光不再,祁家嫡长孙媳妇的位置岂会落到她头上。
一个一无是处的女人居然比她幸福,凭什么?
几乎扭曲的面容让华如初吓得后退一步,惊呼,“二婶”
祁林氏垂下眼,转身离开。
“二婶”
目送着人远走,再也不见,华如初在那里站了半会,才满面不解的离开。
回了屋,华如初才奇怪的道:“祁林氏对我有敌意,为何?”
“是不是因为老夫人待您不错,她防着您了?”
接过云书递来的温茶喝了一口,华如初摇头,“不像是防着我,倒像是厌恶,我做了什么让她厌恶的事了?”
“您又没去走门串户,怎么会得罪她,您换个地儿坐,我给您弄弄头发。”
头皮扯着是有些难受,华如初移步到桌边坐下,还在琢磨祁林氏对她异于寻常的态度。
取了钗环,解开束得过紧的发髻,云书以指代梳挽了个松松的坠马髻垂在一边,打算把钗环重又戴上去,华如初摆手制止,“别用这些,换换。”
知道小姐的喜好,云书笑着点头,“是,婢子这就去拿。”
第七十五章庶兄弟
祁府嫡小姐的生辰,按理就是再不受宠应该也会有所表示的,可祁府的冷淡却完全出乎华如初的预料。
大老爷早早当差去了,大太太还没有回来。
老太爷和老夫人照例在主院没有出门一步。
就连府里的管事,好像也没人知道府里今天有主子过生辰。
冷漠态度可见一斑。
成亲将近一月,华如初这时候才觉得自己有点托大了。
这祁府,她小看了。
风平浪尽也只是看起来如此而已。
一直觉得祁府哪里不对劲。
她抱着不想介入祁府过深的想法,明明有疑惑却没有去查。
可昨天丫头无意中的一句话让她恍然大悟。
是了,祁府不是没有根基的世家,相反,祁府曾经无比辉煌。
传家百年,怎可能整个府邸的下人里没有几个老人,年纪最大的也不过是三十左右的年纪,要说老,只有管家祁福到了天命之年。
祁府的老人呢?那么好的全死了?
还是说祁府不需要经验丰富的老人,只需要年轻的侍候就够了?
这个理由恐怕连个稚童都无法说服吧。
想起三婶曾说过的那些事,华如初眯起眼继续琢磨。
曾经,祁府恐怕发生了不能宣扬开来的事吧。
所以,清洗了。
不管是事情的痕迹,还是知道的人。
大家族真可怕。
华如初觉得自己还是继续保持缄默就好,软弱就软弱了吧。
“嫂嫂,嫂嫂”
人还在院子里,这声音倒是先传进来了,华如初收了那些有的没的思绪,看向门口。
祁珍小跑着进来,对上嫂嫂似笑非笑的眼神才惊觉自己失了仪态,连忙慢下脚步。
“在我这里你不用束缚自己,想怎样便怎样吧,我不拘着你。”
祁珍眼睛发亮,加快脚步来到嫂嫂面前,乖巧的福身见礼。
“好了好了,今天你是小寿星,快省了这些规矩,云书,把院里的丫头婆子都叫来给珍姑娘见礼。”
“是。”
“不用的,嫂嫂,不用的。”祁珍连连摆手,就是她自己院里的人都没有这么重视。
没想到只是这两天才亲近起来的嫂嫂却对她这么好。
云书抿嘴一笑,福了一福就出去了。
小丫头上了茶,悄无声息的退至一边。
祁珍有些坐立难安,“嫂嫂,真的不用的。”
华如初看着她,端着自己已经半凉的花茶喝了一口,寡淡的味道实在是不喜,可小日子来了,她也不敢去喝绿茶。
“我让她们来向你行礼,这是她们该守的规矩,是她们的本份,而你,从身份上来说受得起她们的礼,她们不需要你来护,但是,你可以赏,哪怕就是几个铜板,也是你的意思。”
看她似懂非懂的样子,华如初叹息着摇头,“珍妹妹,做为主子,对自己真心好的人要护得住,做为主母,该拿捏的人要拿捏的住,可不管是在闺阁中做小主子还是以后管家掌事,都要划好一条线,做为仆,绝不能逾越,身为主子,绝不能连自己人被欺了都只能眼睁睁看着,有规矩,才成方圆,你护住了她们,她们才能和你一条心,没有哪个下人会对一个连保全她们都做不到的主子奉上忠诚。”
这是嫂嫂在教她,祁珍知道,虽然没有完全理解,祁珍还是把这些话牢牢的记在心里。
比起娘亲教她的那些个一点也不想学的手段,她更能接受嫂嫂这种光明正大的方式,她觉得这才是正道。
“我会努力理解其中意思的。”
“别跟我表忠心,我是受你哥哥之托。”听着外边的脚步声,华如初身体往后靠,“你哥哥生怕你出嫁后被夫家欺负了,也不管我有没有相信可教你,就把你塞给我了。”
“我…我以为嫂嫂是喜欢我才愿意教我的。”
看小姑娘满脸伤心,华如初再次失笑,这么单纯啊,她那个据说很厉害的婆婆究竟是怎么教的?怎么反而教出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了?物极必反吗?
“要不是喜欢你,我何必教你这些,原本我也只打算和你讲几个大道理敷衍敷衍的。”
祁珍还要说什么,云书领着夏言和冬菲进来了。
其他人在花厅门外候着。
三人成品字型跪下,磕头行礼,“奴婢云书(夏言,冬菲)祝珍姑娘身体安康。”
祁珍急忙翻自己的荷包,里面有些碎银子,但不多,如果只是打赏眼前这几人倒还罢了,可嫂嫂说了,整个院里的人都会来向她见礼。
要是阿凤在身边就好了。
偏偏她今天还起不来床。
看出她的窘迫,华如初从桌子的抽屉里拿出一个钱袋递过去,鼓鼓囊囊的,看着就不少。
“先拿着用,都是碎银子。”
“那,我先借着用用。”
华如初不置可否,要说钱财方面,两辈子老天爷都不曾薄待了她。
看着最后一批进来的人,华如初眨了眨眼,这么面生,是祁府的人吧。
她才嫁进来时安排在这院子里的人恐怕各房眼线都有,好在她的丫头们能干,从第一天开始就把她们排挤得远远的,连靠近都不可能。
传递消息出去更是妄想。
她得找个借口光明正大的把这些人清理出去。
“行了,都去忙吧,夏言,厨房那边你去看着,多做几个珍姑娘爱吃的菜。”
“是,奴婢省得。”
人都退了出去,只剩云书在身边侍候,华如初道:“中午你哥哥回不来,我们两人都吃不了多少,对付着吃几口,晚上再多做几个好菜。”
“嫂嫂怎么说怎么好。”
“今天过生的可不是我。”
头一次被这般重视,祁珍兴奋得人都有些飘飘然了,原本对华如初就有几分亲近,现在更甚。
就差扯着她的袖子撒娇了。
这时,小丫头掀帘子进来通报,“小姐,良公子和镇公子求见。”
他们两人?扫了祁珍一眼,华如初点头,“请他两人进来。”
“是。”
祁珍凑近了奇怪的问,“他们来干什么?嫂嫂,平时他们也常来找你吗?”
华如初敲了她一个脑蹦,“少胡说,叔嫂有别。”
祁珍吐了吐舌头,“我就是觉得奇怪。”
看她还想再说,华如初冲她摇了摇头,祁珍也惊觉,马上闭嘴不再言。
帘子打起。
祁良走在前头,祁镇随后而入。
“见过嫂嫂。”
“快免礼,你们两怎么一起来了?”
祁良抢先开口,“今日是珍妹妹的生日,我们去她院里没看到她,听丫头说来了嫂嫂这,我们便过来了。”
华如初看向祁镇,想比起来,她更愿意妹妹这个代兄接亲的庶出公子。
祁镇在外头散漫惯了,就是在府里也没有其他人那么讲究规矩,看华如初看过去笑得见牙不见眼,手上拽出来一个盒子,“嫂嫂,我是来找珍妹妹的,看您只是顺便。”
这人…华如初哭笑不得。
“这是给珍妹妹买了礼物?”
“嘿嘿,手里没几个钱了,买了几个糕点来讨妹妹欢心。”
“谢谢镇哥哥。”祁珍接过,眼睛都笑成了弯月,没想到今年还有人记得她的生辰,并且给她买了礼物,好高兴。
祁良暗暗咬牙,明明是他先进来,明明是他先说话,明明是他站在前面,可就算这样,祁镇也能把风头抢走,可恶。
忍了忍,祁良笑容更盛了些,把手里拿着的布包解开,露出里面精致的小算盘,“听说母亲在教你管家,我便想到这个相信你可能会需要,不知道珍妹妹喜不喜欢。”
祁珍大大点头,笑容真诚得炫目。
就是满腹算计的祁良看到了目光也闪了闪,旋即平复。
“都坐吧,镇弟,你好像这阵没在府里?”
祁镇笑容风流的接过云书递来的茶,稍显轻佻,却不让人讨厌。
“对,原本打算在家多呆一段时间的,朋友相约出门游玩,觉得有趣便去了,这不,昨天才回来,刚好赶上珍妹妹生辰。”
“怪不得这些时日也没见你。”
和祁镇的潇洒相比,祁良相差的何止一点半点,汲汲营营祁府这点相信,却不知道外面的天空有多宽广。
再一比较,就她目前所知的同辈里,祁镇算是过得最舒心的了。
是个聪明人。
祁镇突然身体前倾,笑得谄媚,“嫂嫂,听说你有几屋子绣品,反正你也用不了这么多,赏弟弟一点呗。”
“你要绣品做什么?拿去讨哪个姑娘家欢心?”
“这个您就别问了,就说给不给吧。”
“你都说我有几屋子了,你又只要一点,做嫂嫂的哪能不满足你,云书,你去准备双份,免得良弟说我偏心。”
祁良咧嘴一笑,灿烂阳光,“我这是沾了二哥的光了,二哥,多谢了啊!”
“客气。”祁镇似笑非笑的看了祁良一眼,顺口接了这么一句便不再搭理他,直把祁良恨得牙痒痒。
看来平时不出院门是对的,庶兄弟之间都这么明争暗斗的,各房之间还不知道生出了怎样的龌龊,居然表面上能粉饰太平到如此程度,不愧是传家百年的家族。
华如初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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