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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香田园-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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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王家闺女的大哥？这句话你可就说错了，我看你们还是问问你家妹妹的意思。别在这剃头担子一头热的拒绝这门婚事。让你的妹妹怪你拦着她去享福。要知道人家沈少爷说了。虽然是娶妾，可一些礼俗全按照娶妻的待遇来，这样你家妹子面上也有光不是？”想到沈家少爷承诺的丰厚报酬，媒婆忽略掉王勇和王大河不好看的脸色。继续鼓吹着嫁到沈家做妾的好处，巴不得凭着这张嘴能促成这件婚事，也让那银子早点跳进自己的口袋里。
“你这个媒婆到底什么意思？都跟你说我们家琴雅不会答应的，这件事我还不能做主了？我可是她爹，就算要嫁也是妻！”王勇火冒三丈，看到院子里小竹枝扎成的大扫把，连忙叫起王大河。
“大河，拿着扫把把这个媒婆给我赶出村去，我再也不想见到这个女人的嘴脸了。”
“嗯。爹说的是。这个媒婆一看就是听不懂人话的。”王大河一边应着，一边几大步跨进院子拿起扫把，眼睛瞪得铜铃大。
“你这个女人走不走？再不走，我拿大扫把抽你了啊！”
媒婆嘴角抽搐，眼角抽抽。看着那扫把上的小竹枝，想到抽到身上的疼痛，连忙害怕得朝后面退了几步，嘴巴也结巴起来。
“你，你到底想做什么？你要是真敢打我，我告诉你我可不怕你，到时恐怕除了我这个媒婆再也没有其他媒婆上门了。”
“我抽死你这个老虔婆，叫你说不出人话来，老子的妹妹哪怕没人娶也用不着你这个老虔婆在这罗哩罗嗦！”王大河见她嘴里还是不干不净，气愤得拿起大扫把就朝媒婆的身上抽去。
媒婆尖叫一声，一边大声喊着“打死人拉！”，一边顶着少许茶叶子向村外跑去，惹得周围的众人大笑。
虽然赶走了媒婆，可因为刚才门口的一番吵闹，王勇不但没有放下心来，面容反而更显愁苦，这琴雅一年大二年小的，要是今年再不好好说过人家，估计真的要在家呆成老姑娘了。想到自己女儿人品才貌都不差，却因为摊上那个不着调的娘才会使得姻缘这么困难，以往上过门的媒婆见着自家都是绕路走，再也不复以往的热情。
虽然王琴雅不说，可王勇心里知道她也是着急和愁苦的，要不然今天一听这个王媒婆这样说哪会哭得这样心酸。
“爹，要不我叫孩子她娘过来陪陪琴雅，也免得她一个人在家里胡思乱想的。”王大河扶着王勇朝家里走，看着大哥和二哥的房门紧闭，不由得低声问了句：“这段时间二哥在忙着什么，怎么连二嫂也一起没有身影的？还有大嫂，怎么这时候还没归家呢？”
王勇愁苦的摇摇头，他也不知道王大江忙着什么，不过估计也是为了王静松的束修银子吧？毕竟这次静波惹下来的祸，也让大江家掏空了家底。
“你们家日子还过得去吧？这次估计你们三兄弟的家底都掏空了，要是日子实在过不下去，我舍下老脸再去借点银子给你们用，毕竟下面还有小静香呢！”
王大河摇摇头，上次因为家里有银子却不好拿出来已经很对不去爹和大哥了，现在哪还能要自家老爹去借银子啊？
“爹，上次给你提过的李峰怎么样？要是好的话，我再去好好访访。”
王勇点头，脸上川字纹更显明显，“打听下也好，要是真的好，我们找媒婆去提亲也没啥，哪怕丢点面子也比现在被人说成这样强。”想到自己捧在手心里的幺女竟被那个媒婆嫌弃成这样，说得好像到沈家做妾都跟上辈子烧了高香似的，真是让人说不出的烦躁。
“那行，爹，你回去好好休息一下，我去把孩子她娘喊过来，让琴雅好好说说心里的委屈，免得心里憋出毛病来。对了，爹，我看你今天的腿脚好像比以往利索了点。”
将王勇扶好坐到了堂屋的凳子上，高兴的发现王勇的腿脚要比以往利落了些，语气里也是真心实意的欣慰。
第二天一早，由于何菊劝解了很久，加上后来李丹的开导，王琴雅的心里好受了很多，她正好手里的绣品已经凑够了数，想拿到镇上去换成钱，就带着王静香和小石头来到了镇上。
今天不是赶集的日子，街上的行人并没有多少，但是该开的铺子还是开着，只是生意不复赶集日的好。
小石头一到镇上就说要回去屋子里瞧瞧，毕竟他将那天王静香交给他的铜钱交给了虎子娘，叫虎子爹大致修修自己的房子，现在要去瞧瞧弄成什么样了。
王琴雅和王静香正在成衣店里卖着绣品，虽然王琴雅的绣工算不上很精湛，可针脚细密，所以价钱也算得上不错。
咦，那不是李峰吗？王静香眼前一亮，看到穿着官服的李峰正带着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和街上的摊贩聊天，眼睛一转，计上心来。
她拉拉王琴雅的衣袖，小声的撒娇：“姑姑，我肚子饿了，要不我们去买点东西吃吧。我不要很贵的，就一个馒头怎么样？”
正从成衣店老板那接过钱的王琴雅虽然心情还不是很好，可看着王静香那一脸撒娇相，还是疼爱的摸摸她的头：“今天姑姑挣了钱，怎么只能请小静香吃馒头，至少也得是肉包子不是！”
她一边将钱装进钱袋，并将在成衣店领的绣活小心的装好，一边数出两文钱放在王静香的手里，“走，这两文钱给你买糖吃，肉包子还是姑姑买，免得三哥怪我饿着了他的宝贝闺女。”
“好啊，好啊，姑姑真好。红红最喜欢吃糖了，我等会给它买点。”王静香故意拉着王琴雅朝李峰那边前进，一边说这话吸引着王琴雅的注意力。
“也只有你才会那么宝贝那个红红，反正钱是给你了，你要买糖给红红吃姑姑不反对，可你千万别给了它吃事后又哭鼻子。”王琴雅并没有注意到王静香打的主意，一边低着头小声的和她逗趣着，一边笑逐颜开的想着刚到手的绣活。
“哦，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因为只顾着和王静香说话，王琴雅发觉自己撞到了人，立刻脸红的道歉。
看着李峰那发直的眼，王静香捂着嘴巴偷笑，看来这件事有戏。不知道自己算不算得上是他们两个人的媒人。
昨天的事情她也听自己的爹说了，心里也很是为王琴雅抱不平，再加上爹娘都对李峰赞不绝口，觉得李峰和王琴雅非常合适，自己才会在看到李峰时想出这么一个直接的办法来。
“没事，只是不知道姑娘撞疼没有，毕竟我可是皮糙肉厚的粗人。”李峰脸上也飞起一道绯红，将自己直直的眼神按下，挠挠头不好意思的看着地面说道。
“没事，小静香我们走吧，你刚才不是喊吗？”王琴雅眼睛也是低垂着，眼角偷偷打量着眼前男子气息浓厚的李峰，可因为女儿家的矜持，忙忙的拉着王静香要走。
“小静香，原来是你？怎么后面没见你们卖东西了？”李峰这才注意到一旁的王静香，吃惊的问起来。
“你们认识？”王琴雅看看李峰，又看看王静香，不知道这两个人是怎么认识的。
122 王琴雅定亲
“这个小叔叔是个好人，上次要不是他，我和爹就赚不了多少钱了。对了，小叔叔，这个是我的姑姑，今天我们是来卖绣品的。你不知道，我小姑姑绣东西绣得可好看了。”王静香一边跟王琴雅解释，一边小心的观察着李峰的神色，见他一直关注着自己的小姑王琴雅，心里也是十分开心。看来，因为自己的奶奶亲事上一直受到阻碍的王琴雅的春天终于来了，这下家里人也可以将心放下了。
“是这样啊，那我二哥的事情还真的要谢谢你了。”王琴雅有礼的福了一福，然后不等李峰说什么就拉着王静香朝卖肉包子那走去。
“头，别看了，人家小姑娘都走远了。再看，眼珠子都要掉人家身上了。”一个站在李峰后面同样穿着官府的男子打趣李峰，想到自己当年也是这样看着自家的媳妇，理解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在说什么呢？小心叫人家听到了，害了人家的名声就不好了。”李峰被他一拍回过神，连忙急急的解释。就算年纪再轻，也知道这样说对人家姑娘不好。
可平时这些人都荤素不忌惯了，怎么可能因为他两句话就真的不说，反而说得更起劲了。
另外一个男子接口说道：“就是，头，要是真喜欢你就早点提亲，这种事情可是快手有慢手无的，别你在这迟疑着，等你想通时人家都出嫁了。”
“也是！”李峰深有同感的点点头，摩挲着自己的下巴，“你说的倒对，这件事我可得回去好好和娘商量商量。只是，还不知道这个姑娘定亲没有，要是定亲了我这不是白表情了吗？”
“头，她们刚才好像是从刚成衣店那出来的，要不你去打听打听？”刚才那个说话的男子提出建议，为刚才李峰的痴迷样暗自发笑。
“好嘞，算你聪明。今中午我请客了。走。去吃碗阳春面去！”李峰点头得意的笑笑。
“阳春面？头，你也太抠了！这可是你的终身大事啊！你就一碗阳春面就把我们给打发了啊？”穿着官服的两男子愁眉苦脸的大喊，只那眼中却没有丝毫愁苦。毕竟这小子平时可抠得很，有阳春面吃就不错了。
王家老宅内，一个身穿大红大绿的衣服的媒婆正陪着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妇女和王勇说着什么，而王琴雅正小心翼翼的端着茶走进堂屋，见中年妇女慈爱的看着她不由得羞红了脸，却还是大方的将茶水摆在了桌子上。
“两位婶子请喝茶，这家里的茶叶买的不是很好，还望婶子们不要见怪。”
中年妇女轻轻的拉过她的手。看着王琴雅那良好的相貌和大方姿态。满意的点点头。李峰那个臭小子那天猛地回来就说自己要成亲了。还说让自己去提亲。可把她吓了一大跳。要知道这小子以前只要一说到成亲的话题就跑得比兔子还快，一溜烟的就没了影。
虽然自己刚开始听到王琴雅的身世时还有点不满意，心里毕竟担心有那么一个老娘在，不知道这闺女性子是不是也随了娘。要知道。这娶媳妇要是娶得不好，家里可就麻烦了。
被她这样拉着，王琴雅真是抽手也不是，不抽手也不是。她望了望上面坐着的王勇，眼神里带着焦急的不知所措。
“大妹子，你瞧，这家里上下都是琴雅收拾，这时辰也差不多该吃午饭了，还是让她去好好做顿饭。也让你们尝尝。”王勇不忍见自己的女儿如此害羞，出声解围。
“就是，大妹子，要是你喜欢琴雅还是等吃了饭我们好好的聊聊，听说琴雅的针线活做得很好。到时可要拿出来让我们好好开开眼。”媒婆也很是识趣，毕竟李峰的家世虽算不上顶好，可争相向他家提婚的还是不少，要是这次婚事做成了，不但钱不少自己的名声也会更上一层楼，这下看来青林镇媒婆里自己可要成为独一份了。
“是，是，是，是我失态了。我只是太喜欢这闺女了，琴雅你别怪婶子啊？”中年妇女被媒婆这样一说非但没有不好意思，反而更是满意了。
听到他们这一打趣，王琴雅脸红心跳的跑离的堂屋，朝灶房跑去。发现自己的心跳太快，脸也非烫，她连忙做贼心虚般拿起厨房里的瓢，喝了一大口冷水。
而堂屋里的谈话还在继续，王勇也为中年妇女喜欢王琴雅感到高兴。他感慨的叹了口气，又忙忙的扯起笑容，问起李峰的情况来。
“王大哥，我跟你说，也不是我当着大妹子夸李峰这个小子。这李峰年纪不大，现在可是吃官粮的，以后的前途也是不可限量的。再说，大妹子家就只有李峰一个独子，以后琴雅嫁过去也没有妯娌之间的烦恼，这可是可遇不可求的。”媒婆为了促进这门婚事，不断的说着李峰的好话。
“就是，王大哥我一定将琴雅当成自家的亲闺女的。不瞒你说，我可是为了那臭小子的婚事愁得白头发都快出来了。你们说说，谁像他那么大还没成亲的，人家有的像他那么大的孩子都满地跑了。”李峰娘说起李峰也是一肚子气，可看到王琴雅后则化为了满心欢喜。这亲家公是个明理的，又没有难缠的丈母娘，更何况家里还有三个哥哥，家里的负担是不用发愁的。
“谁说不是呢？这儿女都是父母的债啊！不过，大妹子，你也知道我家没有个女人主事，李峰和琴雅的年纪也不小了，要不我们今天先把亲定下，再找个近点的黄道吉日两家合一家？”
“好嘞，好咧，我也是这一个意思，没想到被大哥先提出来了。”李峰娘本有此意，只是不好意思提出来，这下见王勇自己先提出来，满心欢喜。
“这下好了，既然两家都有这个意思，到时我就去给你们选几个好日子，让你们好好挑挑。别说，我觉得李峰倒和琴雅般配的很，犹如菩萨面前的金童玉女呢？”媒婆见这件亲事十拿九稳，笑得合不拢嘴。
“是这个理！”李峰娘爽快的笑了出来，而王勇虽然没有说话，可看神情也是很满意的。
将草帖交换后，李峰娘将手上的镯子戴在了王琴雅的手上，这下王琴雅再怎样也知道自己和那天撞倒的男子定下了婚事，脸上娇羞一片，看都不敢看李峰娘一眼。
李峰娘和媒婆坐上牛车离开了王家村，牛车晃悠也挡不住车上两个女人内心的喜悦。
“大妹子，不是我说，你今天这个媳妇可真不错。你看看我说了那么多媒，你相信我这个姑娘绝对是好的。”媒婆一边折叠着手里的帕子，一边轻松写意的和李峰娘聊起天来。
“是啊，这姑娘我是打心眼里喜欢，要不然我也不会将手上的镯子给她了。只希望琴雅早点嫁过来，给我生个大孙子，也让我享受享受含饴弄孙的乐趣。”李峰娘看着田里已经灌满了水，这快准备育秧苗了吧？
“是啊，大妹子，这日子快了。你看这姑娘有三个哥哥，照理说是个能生的。你就放心等着抱大孙子吧！”媒婆笑嘻嘻的打趣，心情好的哼着不成调的小调。
李峰娘点头，是啊，这亲都定了，孙子还会远吗？
晚上，天幕上除了一弯弦月，周围还遍布了不停眨着眼睛的小星星，让人一看就知道明天又是个晴好的天气。
王家老宅内的气氛也很是温馨和喜悦，王琴雅则是害羞的坐在凳子上，一反常态的不吭声，只那眼睛熠熠生辉，说不出的美丽动人。
“看来琴雅害羞了，不过听说那个小伙子实在衙门里办差的，这可是吃官粮的人啊，琴雅真是好福气。”本来是好话，可从秦晓娥嘴里说出来，怎么听怎么怪异，让人听了心里就是不舒服。
“大嫂，你快别拿琴雅开心了，瞧那小脸红成这样，你别把她吓回房间去了。”或许是刚才为了庆祝王琴雅订婚喝了点酒，平时一向胆子小的何菊此时也敢打趣秦晓娥了。
秦晓娥也喝了酒，本就咋呼的性子现在更是敏感，尤其是前几天自家的子女出了事，她老是感觉自己这个大嫂的位置在家里岌岌可危。现在一见何菊居然跟自己唱反调，立刻不高兴的竖起了眉，不阴不阳的说道：“三弟妹，我看你是喝醉了吧？显得我不疼小姑子似的。该不会是看小姑子嫁得好，现在就跑去巴结了吧？”
“大嫂，你说什么呢？我是为琴雅高兴，可没有别的想法，你可别乱说。再说，我只是担心琴雅脸皮薄，哪想到其他的啊！”何菊觉得秦晓娥简直是小题大做，自己也只是打趣两句，怎么到她嘴里就变成了巴结了呢？
“还说不是？那你急急的和我唱反调，真是的。我说大河，你也该管管你家媳妇了，这娘不在了，长嫂如母你可不能让三弟妹和我犯浑。”秦晓娥借着酒意犯浑，抓住何菊不依不饶，这段日子过得可憋屈了。
本是高兴的日子，谁也没想到秦晓娥竟这样不管不顾的闹了起来。
“够了，姓秦的，你要是再闹你就给我滚回秦家去。我家是没有打女人的传统，可你要是把我惹急了，我不介意让拳头叫你明白明白道理。”王大海也因为这段时间接连发生不顺心的事情，烦躁的多喝了几杯，眼眶发红，连说话也跟舌头打不直似的。
“王大海，你居然想打我？”秦晓娥不敢置信，酒意也醒了一半。
123 当学徒
“我打的就是你！”王大海通红的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秦晓娥，愤怒的火焰不停地在心中燃烧，而且还有越燃越烈的趋势。
王大江见势不妙，连忙拖住王大海朝秦晓娥迈开的脚步，大着舌头劝道：“大哥，你是不是喝醉了？这静波静羽可都还在这呢？”
听到王大江的话，王大海缓缓地回头看了一眼一旁大气不敢出的王静波，还有一脸木然表情的王静羽，只觉得悲从心来，眼泪即将脱眶而出，他狠狠地一把甩开王大江的胳膊，借着酒意说出了自己一直以来都想说的话。
“秦晓娥，从成亲以来，我可以说王大海从来没有亏欠过你，对你也没动过一手指，除了最近你闹得实在不像话，你摸着良心说我对你好不好？你说种地没前途，加上我又识字，所以我就到镇上找了份工，所幸每月工钱不少。就为了这，我好好一个儿子就被你给养歪了，自私刻薄不说，对自己的妹妹还如此冷情，你瞧瞧静羽现在都成什么样了。从前那么爱笑的一个丫头，现在整天不言不语的，只知道干活。你说你看着就不亏心？还整天骂骂咧咧的，她是你生的，又不是捡来的，用得着你这样对待？”
接着，他转过头看着王琴雅，“琴雅，大哥今天对不住你了，本来是你的好日子，都被我们一家搅合了。大哥真是对不住你，对不住这个家。你放心。你出嫁前我一定把你那做绣活存下来的一两多银子给你！要不然我这心怎么都不安啊！”
王静羽在听到王大海的话时，这段时间一直木着的笑脸终于出现了一丝松动，蠕动了下嘴唇，想说什么却在看到王静波时沉默了下来。
“大哥，我不怪你。不过，既然知道是我的好日子，我们今天好好把这个好日子过了好不好？你也别怪大嫂了，大嫂就是喝醉了，心里也糊涂了。”王琴雅听王大海这样一说，心里很是酸楚。不满的瞪了秦晓娥一眼。即使自己真的很不喜欢她。也讨厌她在今天闹出事情来，可看在王大海的面上怎么也发不出心里的那股邪火。
李丹也顺势劝了一句，“就是，大哥。今天可是琴雅的好日子。大江，你再陪大哥喝两杯去，今儿这菜可是我们几个下了大力气整治的，你们可要全部都吃完啊！”
何菊被王大海发的这通脾气惊住了，神智也完全清醒过来，嗫嚅了几句，小声说道：“大嫂，都怪我嘴巴不会说话，要是说错了你可别放在心上。你也知道我的心里真的是没有其他想法的。”
秦晓娥被这样一说。面子上才好看了一点，心里却越发的见不惯何菊，只觉得这个妯娌就是借机看自己的笑话，显摆王大河看重爱护她。当下不阴不阳小声的嘀咕了句：“不就是自己得男人疼吗？生不出儿子还在这得瑟！”
“大伯母，你说什么呢？我娘很快就有小弟弟的。人家刘郎中爷爷都说了，我娘就是前几年太劳累了才把身体弄虚了，好好补补就行了！再说，生了儿子又怎么样，静波哥差点把我家当油灯点了，我爹娘还没说什么呢？你就在这说我娘坏话了！你怎么这么坏呢？”王静香不满的看着秦晓娥，声音尖利的说道。
被她这样一说，王大河和何菊的表情很是不好看，本来王静波这件事依着他们是要狠狠地管教一下的。可当时狗蛋的事情闹得太大，王静波也是狠狠吃了苦头，弄得在床上躺了几天才能下床，也让本就欠债累累的王大海一整天的都扑在了镇上的东家那，好早日将东家的银钱还清。这样一来，王大河和何菊也不好再抓着不放，毕竟当时房子只是烧了屋顶，其他的并没有损失。
“小静香，别说了，反正就只是烧了屋顶，那稻草也不值什么钱。”王大河朝王静香摇摇头，他不是不气愤秦晓娥和王静波，可看着王大海那苍老了不少的面容，怎么也不好将怒火发泄出来，只得忍了又忍，免得闹得一家人不安宁。
何菊也是哀求的看着王静香，示意她别闹了，家和万事兴，她一直牢记着这句话，更何况刚才也是因为她和大嫂才会闹得这样难看。
“就是，三叔都说了不怪我了，难道你一个小丫头片子还要在这反悔？本来就只烧了个屋顶，不就是点稻草吗？今下半年我家稻子收了，你就想拿多少回去就拿多少回去，我可没你那么斤斤计较！”王静波抄着手，撇撇嘴，动动自己丰厚的嘴唇，连带着下巴的肥肉跟着颤动。
“王静波，你说什么？要不是我家发现的早，那只是一个屋顶的事情吗？再说，我家也有田，稻草我家有的是。可不像有些人连累得家里差点把田都卖了。你有本事别让大伯给你还债，自己挣来还啊！竟要别人给你擦屁股的人还好意思在这现眼呢？”王静香觉得心里很不爽，非常不爽，不顾王大河和何菊的示意，不管不顾的嚷了起来。
“那是你家的田吗？早迟还不是我的，我看三婶那么瘦，就不像生儿子的。你现在好好讨好我，说不定我以后还能给你撑腰，要是再这样牙尖嘴利的顶嘴，以后我可是不管你的。”王静波说得满不在乎，对于王静香一家的财产属于他的想法早已在这三年多来，秦晓娥每天的灌输下根深蒂固，理所当然。
“够了，静波，看来你还是没有受到教训。这次，你三叔可是为你出力不少，要不然你现在能好好的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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