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香田园-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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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自撇了撇嘴，耸拉下眼皮，秦晓娥连忙赔笑说道：“大河，你在说什么呢？三弟妹这么多年才怀孕，作为大嫂的我怎么可能不高兴？只是刚才高兴过头了，一时脑子没有转过弯来而已，还请大河不要见怪。至于刚才的事情，是大嫂说错了话，大嫂给你们赔个不是还望大河和三弟妹别放在心上。毕竟，我们是骨肉亲人不是？”
哟，手段见长啊！李丹低垂的眼迅速抬起瞄了秦晓娥一眼，暗暗提醒自己以后对秦晓娥可要刮目相待了。
王大海和王勇都被秦晓娥这段话震惊了，他们可从来没有想过哪天居然能从她的嘴里听到这么一段声情并茂的话，更是被她脸上的笑容给惊得找不到北。
王大海率先发问，“静波娘，你该不会是中邪了吧？”
秦晓娥气结，却发现屋里人都是一副你中邪了的表情，更觉得本就低落的心情雪上加霜起来，她没好气的说道：“我真是为三弟妹高兴，毕竟我们王家子嗣本就单薄，要是三弟妹这一胎是个儿子的话，大河也算得上是后继有人了。长嫂如母，我怎么可能不高兴？”
王静香撇撇嘴，挑了挑眉，只是看着昏迷的何菊不说话，若有所指的盯了秦晓娥一眼。
被王静香这一眼差点看破功的秦晓娥努力忍着心中的怒火，怕自己的眼睛泄漏自己的情绪，郁闷的低下了头。手掌却慢慢握紧，形成了一个拳头。
不就是怀个孕么？现在就这么猖狂，等到生下来又是个丫头片子。我看你们怎么办？到时求着让我们家静波帮衬，说不定我们都不会瞧你一眼的。
王勇神色不定的打量了一下小石头。复又看着刘郎中，认真的问道：“刘郎中，怎么三媳妇还没醒呢？这对孩子有没有影响啊？”
刘郎中也是一脸担忧，最后终于下定了决心一般，快速的拿出了自己的银针，速度很快的扎在了何菊的身上的几个穴位，才擦了擦额上的汗珠。
“我就不瞒你们了。刚才静香娘一激动就动了胎气，加上身体本就不是很健壮，所以才会气急攻心而晕倒。现在我施了银针要是还不醒的话，你们就只能到镇上寻摸一下医术比较高明的大夫了。不过。就算静香娘醒过来，以后也不能受太大的刺激，而且这前三个月最好是卧床休养着，免得对肚子里的孩子造成影响。”
王大河郑重的点了点头，心里翻来覆去的记着刘郎中所说的话。犹如最好学的学生死记硬背着老师留下来的作业。
王勇见王大河犹如小时候一般认真的表情，欣慰的展开了笑容，却再次打量了一下小石头，沉吟了半响才和颜悦色的对王大河说道：“大河，你看这三媳妇也怀孕了。你说收养小石头的事情能不能放一放，毕竟这可不是一件小事。你们也是怕家里没有儿子以后小静香受到欺负没人撑腰，又想着平日三媳妇的身体不太好才会做出这样的打算。要是三媳妇这一胎还是女娃娃的话，你有什么打算爹不会拦着你。”
知道王勇的后半段是对自己说的，小石头脸上神色难辨，见王大河一副沉吟之态，立刻出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王爷爷，大河叔，我觉得菊姨这一胎定是一个小弟弟。更何况就算我不被大河叔收养，我也会像对待自己爹娘那样对待大河叔和菊姨，以后也会好好的照顾小静香。”
虽然嘴里说着照顾小静香，却半点没有提将静香当作自己亲妹妹看待的姿态，一直沉默的王静松静静的抬头盯了小石头一眼，复又将头低下，只那不被人看见的眼中神色难辨，似平静又似卷着风浪。
王静香也知道刚才是赶鸭子上架的将收养小石头的话说了出来，可现在见小石头不愿意，心里也有一丝难过，但她是洒脱之人，想到小石头爹娘的事情就对他的态度释怀了。
她娇笑着看着小石头，见他似乎很在意自己的态度，连忙装嫩的拉起了他的手，小小的摇晃着：“小石头哥哥，就算你不做我爹娘的养子，我心里也早就把你当作亲生哥哥了，以后就烦劳你照顾我这个小妹了。”
亲生哥哥？小石头的嘴里划过苦涩，可看着王静香那一脸璀璨的笑容，只觉得嘴里的舌头打了结，什么也说不出来，只得狠狠的点了点头。
多年以后，他才明白原来亲生哥哥这四个字是一种多么苦涩的味道，也是心里压了多么沉重的大山。
何菊发出一声嘤咛，眼珠在眼皮底下缓慢的转动，最后才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当看到一屋子的人时，神情带着一股迷糊的怔愣。她伸手按了按头，不解的问道：“这是怎么了？怎么全部都在这？”
见她醒了，刘郎中心里也松了口气，将银针收好，笑呵呵的开了一副保胎药，就跟在王大江的身后朝自己的家走去。
而屋里的王大河则是激动的嘴唇颤抖，舌头在嘴里打转了很久，却还是没有说出只言片语，只是那眼眶中却隐含了泪花。
见他那个样子何菊吓了一跳，看到秦晓娥那一张阴阳不定的脸，她想起了所有的事，便凶狠的看着秦晓娥：大嫂，我自问对你从没有过坏心，一直尊着你，敬着你，你到底说了什么话竟然把大河气成这样？”
秦晓娥愕然，手指不敢置信的指着自己，很想问上一句：“三弟妹，你是什么眼水？那大河是激动的好不好？”
可是没有人听到她的心里话，而是都笑看着何菊，直到王大河终于啰圆了舌头，激动的说了一句：“孩子她娘，你有喜了！”
有喜了？何菊颤抖的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摸向自己的小腹，眼泪不要钱似的滚滚而下，惊疑的看着王大河，“我有喜了，这是真的么？”
见所有人都点头，何菊这才大声的呜咽哭泣，仿佛是哭出了这几年的憋闷和对王大河的歉疚。
“娘，你别哭了，刘郎中爷爷说了你情绪不能太激动的，要不又会像今天那样动了胎气的。现在你主要任务就是养好身子，给我生个小弟弟，别管别人说了什么比粪还臭的话，你都不要放在心上。”
听到王静香的话，何菊和王大河欣慰的笑了，而秦晓娥的脸却黑了，犹如烧黑的锅底。
秦晓娥的脸一黑就黑了差不多一个月，只因为她被王大海勒令必须帮王大河家收麦子还有插秧，点玉米，等忙完活以后她本就黑红的皮肤更是黑红，还因为脱皮让整个脸看起来犹如被揍了一般精彩。
此时怀有三个月身孕的何菊正坐在堂屋前一边噙着笑，一边拿针在头发上别了两下，不紧不慢的绣着手上的肚兜。
而王大河，王静香，还有小石头则在竹林里面靠近后山的地方做着最后的打整，将地里的小石头那些挨个的捡出去。
小石头抬头看了看太阳，见太阳正落在山顶处，离它不远的地方都跟被火烧了般红彤彤一片，说不出的瑰丽，说不出的好看，也带着说不出的炙热。
“静香，就这点了，你快回去陪陪菊姨，免得她又偷偷地起床做饭，伤到了肚里的小弟弟。”
王静香将手里的石头丢到一边的撮箕里，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一块开垦出来差不多三分样子的花田，满意的笑了笑，不客气的说道：“那好，我就先回去了，今天看来这花田就可以整理出来了。小石头哥哥，等会吃完饭我们再合计合计种什么花，怎么种？要是能种彼岸花的花就更好了。”
“行，到时我们认真商量。”小石头说了这么一句，又埋头捡起了石头，看着带着黑色的泥土，眼神闪了闪。
这地可真肥，养花一定也能养好。
见王静香一边给自己拿手扇风，一边蹦跳着朝屋里走，王大河追了一句：“小静香，我记得窖洞里还有煮好的粽子，要不你问问你娘吃不，要吃的话我等会回来煮，别让她去。”
“哎，知道了。我一定不让娘偷着跑到窖洞里去拿东西的。”王静香高声的附和了一句。
“小静香，花田开垦好了？娘这就去做饭！”何菊放下手中的针线活，慢慢的从凳子上起身，肚子虽然看不出来，可神色间已经带上了一丝倦怠。
“今天应该就能开好了，娘你别动，爹叫我问问你想吃粽子不？要想吃，等会他取来煮。”王静香用缸里的水洗了洗脸和手，利落的将帕子拧起来放好，再吃力的将盆里的水倒掉。
“你爹也真是，把我当馋嘴的小娃娃似的。今天不想吃粽子，可嘴里又没味，不是很想吃东西。”何菊仍然朝灶房走去，只不过动作很是轻柔，小心翼翼。
“没味？”想到后院里清脆的黄瓜，王静香若有所思的朝后面看了看。
　127　买花种
“静香，你想切黄瓜？还是放着我来，可别切到了手。”小石头打水让王大河洗手，见王静香晃悠悠的拿着一把大菜刀正垫着凳子在灶台上切黄瓜，眉毛皱起担忧的劝阻起她来。
“小石头哥哥，你快去洗手凉快凉快，我刚把娘叫去做肚兜，你可别又把她给招来了。”王静香苦恼的看着手里沉重的大菜刀，皱眉看着自己的细胳膊。就这么一会，拿菜刀的手就跟得了帕金森综合症一样，颤抖的不停。
“呵呵，没事，你先放着让我来。我保证不把菊姨给招来。”小石头呵呵笑了几声，端起灶房里的盆子端到了灶房外面的院子里，笑喊着王大河洗脸洗手。
“小石头，等会吃了饭你就在家陪着小静香和你菊姨，那地里的活计我再去弄弄就弄完了。”王大河高兴的看着小石头，想起这几天的辛苦很有成就感。
“还是算了吧，大河叔等会我和你一起去，虽然这天黑得迟，可你一个人的话说不定干到天黑都干不完，还是我和你一起去吧。”小石头不依，他可知道地里的活计虽然不多，可靠着王大河一个人就算速度再快，忙完天也黑尽了。
“没事，你大河叔手快得很，保准在天黑尽之前干完地里最后的活计，你们明天就可以商量商量种什么花了。我也想早日看看你们所种的花，说不定以后我们家就真的靠你们种的花来吃饭穿衣了。”王大河一边手脚利落的拿起帕子擦着自己的脸，一边打趣小石头，虽然自己心里认为花不是那样好种的，可嘴上却从来没有流露出不看好的神态或只言片语。
王静香正好将黄瓜切完走出灶房，准备叫王大河来煮糙米稀饭，就听到王大河的话，立刻笑着接了一句：“爹。你就等着瞧吧，以后别说穿衣吃饭，恐怕让你成为大地主也不一定呢？”
王大河并没有当一回事。但也不愿意打击自己闺女的积极性，只得敷衍的笑笑。“好，我等着小静香给我买大片土地让我做大地主呢！”
知道王大河不信，王静香也笑了笑，时间会证明一切。在实现这一切以前，哪怕你说得再舌灿莲花也没用，只会让人觉得心里发虚而已。
将糙米稀饭煮好，并将一碟咸菜。一叠炒丝瓜，一叠王静香拌的黄瓜端上桌，一家人就坐到堂屋的桌子前准备吃饭。
“哟，这是什么呀？大河。没想到你还想出了一个新菜式？”何菊一见那盘拌的青翠，散发着大蒜和青椒丝香味的蒜泥黄瓜，眼睛都亮了起来，只觉得嘴里的唾沫也比往常多了起来，一向没味的嘴里也多了一丝想吃的渴望。
“哪呀。这是小静香想着你这几天不爱吃东西专门想出来的菜式，你尝尝要是吃着觉得好的话，我就跟我们家的小静香学学，以后都由我来做。”王大河看着何菊那还不太明显的肚子笑得见眉不见眼，眯缝着眼睛夹了块黄瓜放到她的碗里。
何菊尝了一口。觉得吃到嘴里很是脆爽，就三下五除二的将那块黄瓜吃了下去，并用筷子夹了第二块。
“你们也吃啊，要不我一个人吃也怪不好意思的。”见王大河他们都不吃，何菊立刻不好意思的叫他们吃饭。
“好，好，吃饭。小石头，你也吃，要不然你菊姨会不好意思的。”王大河见何菊吃得香甜，也夹了块黄瓜放到嘴里吃。刚尝到味道，就觉得这个凉拌黄瓜很是合胃口，想着要是有口酒喝就更好了。
想到半个月前的布告，王大河心里更是高兴，“孩子她娘，你说我们再到我们买的田那边开垦个两亩的荒地出来好不好？以后我们家种田也方便，收割也方便。”
何菊点头，想起什么的轻轻放下筷子，“大河，你看我们这个月都忙慌了，再过几天不就是小静香的生日吗？你说说今年我们怎么给小静香办办，毕竟今年家里的银钱也比较松动了。”
王大河懊恼，就是，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孩子她娘，你说怎么办我就怎么办，到时把小静香外祖父和外祖母他们都请过来好好热闹热闹，也让大家都聚一聚。”
何菊点头，觉得这样很好。
一夜好梦，天色微亮，一缕晨曦透过窗格悄悄的映在了王静香的脸上，她慢慢睁开眼，用手揉了揉，就借着微光穿起了自己的衣服。
轻轻的关上房门，王静香深吸了口微凉的空气，感受到空气里的泥土香和青草香，只觉得神清气爽。不过，一回首就看到小石头正搬着个小板凳走在了院子里，手里还打量着什么。
“小石头哥哥，你怎么起的这么早？”王静香走过去，见他紧皱着浓眉，不由得担心的问了一句，“是种子有问题吗？”
小石头不解的摇摇头，同样放低了声音，“小静香，你看这是我拿水泡过的彼岸花种子，你瞧一点发芽的动静都没有。我觉得好奇怪，我想要是这这种子能想泡过的稻谷一样发芽，我们栽下去不就能节约点时间了吗？”
这下，王静香的心情也跟着沉重了，心里划过一种可能，难受的睁大了眼睛。
见她的脸色很难看，小石头难过的说道：“小静香，你说这种子该不会是我爹娘被骗了吧？要不然这种子怎么会成这样呢？”
“或许这是真的彼岸花的种子，只不过……”王静香咬牙说出自己的想法，“被人煮熟了而已！”
“被人煮熟？不可能吧！爹娘说过这个花种是一个特别老实的人卖给他们的，应该不会是煮过的花种的。”小石头慌了，要真是这样他还有什么脸面在这呆下去。
这时，睡醒了的红红吱呀吱呀叫着跑了出来，听到王静香和小石头的对话，小心翼翼的从小石头手里叼了一颗种子到嘴巴里，咯嘣几下咬烂了，接着又吱吱叫了几声。
听出红红叫声里的意思，王静香的心松了一半，连忙安慰起同样慌乱的小石头。“小石头哥哥，这个种子不是煮熟了的，你瞧被红红咬开的种子，要是被煮熟的，可没有这样新鲜的颜色。“
小石头定睛一看，这才将慌乱的心跳抹平，冷静的观察了下地上的种子碎片，发现果真如王静香所说，这才将手里的种子放到了一旁的小陶碗里。
“那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彼岸花的种子比其他花还难种？那我们昨天翻出来的地是不是就不能种它了？”
王静香沉吟了一下，觉得自己也没有把握一定能将彼岸花种出来，虽然很想看那种彼岸花开，红莲业火的美景，可也不敢拿手里不多的种子冒险，只得随口说了一句：“小石头哥哥，要不我们今天到镇上的花农那先买点常见的花来种，挣点钱再说。”
小石头点头，他完全同意王静香的一见，更想回家看看已经修整好的房屋是不是又被那个贪心的堂伯父夫妻破坏掉了。
“静香，要不我们买点菊花和桂花回来种，这马上就是中秋节和重阳节了。我知道有一家花圃专门卖一种矮小的桂花，虽然颜色是白色的，但花期比金色那种桂花长，只是香味没有金色桂花香。”
原来是金桂和银桂，到了中秋节，自己再好好的将桂花修修枝，最好能弄出个别致的盆景出来，那么这种植的银桂就不怕没有人买了。不过，就算现在弄不出来，今年好好的分株，从小就让桂花按着自己想要的形态长，明年中秋也是个很好的喧头。
至于菊花嘛，那就更简单了，谁不知道“菊花开放日，正值重阳时”啊！到时自己将菊花好好的组成美好的形状，还怕那些大户人家不买账吗？至于口碑，秦池珏那不就是个很好的口子么？
王静香高兴的点点头，“小石头哥哥说得对，不过这样一来，我们还得多开垦荒地才是，要不那个三分的花田可是不够的。”
“就是，到时我和大河叔辛苦一点，总能开垦个一亩的花田出来，到花卖了有钱了，我们也就能请人开荒了。”小石头仿佛看到了花田漫漫的美景，一双眼眯得朦胧而神秘。
请人开荒？我现在就有银子啊！可惜却不能拿出来，要不然头一个闹上家门的不一定是秦晓娥而是自己的爷爷王勇呢！王静香苦恼的皱起眉头，想到家中那两张银票，有种空有宝山而不能用的感觉。
以为王静香是在苦恼银子，小石头低声提了句：“静香，要不我们再做点你说的那个过桥米线去卖，要不然将这做法卖给大酒楼也行。我以前听爹说这些酒楼时不时会在老板姓那买点新鲜吃食的方子的。”
王静香一拍脑袋，自己真是枉为穿越女，居然连卖这个菜谱的办法都忘了，真是可惜自己上辈子不是美食家啊！身为吃货，做出来的美食却寥寥可数，真是他们说的丢死先人了！
“还是小石头哥哥想得周到，不过我们卖方子归卖方子，那个粉条的做法可不能交给他们，我还靠这个赚钱呢？”
小石头赞同的点头，听到王大河开门的声音，立刻和他钻进了灶房，并让王静香跟他说刚才两人商量的事情，说是要到镇上不远花圃那买点桂花和菊花回来。
这时，房里传来何菊一声惊呼，并伴着小声的呜咽声。
王大河三人面面相觑，直接朝睡房那冲去，一边跑还一边喊着：“孩子她娘，出什么事了？”
　128　花圃
“大河，你快去把刘郎中叫来，我这见了点红。”何菊在屋子里看着亵裤上那大拇指般大小的血迹，只觉得连肚子也一抽抽的痛起来，手也不自觉的附上自己的小腹，眼里神色复杂难辨，满脸都是惊恐。
这个孩子是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可千万不能出事啊？要不然等小静香嫁人，他们老两口说不定真的会着了王静波母子的套。
“唉，唉，我这就去。孩子她娘，你别怕啊，我很快就回来的。”王大河一边转头嘱咐着何菊，一边吩咐着小石头和王静香，“小石头，小静香，厨房里有爹烧好的开水，你们等会将红糖放到开水里，端给你娘喝，别让她太着急了啊！”
说完，不等王静香和小石头回答就急忙忙的迈开大步朝刘郎中家里跑去。这个时候不是农忙，希望刘郎中在家里，要不然就麻烦了。
“静香，你先进去陪着菊姨，免得她一个人心慌让肚子里的孩子受到更大的影响，我这就去给菊姨冲红糖水。”小石头担忧的推开门，将王静香推进房间，自己转身朝灶房跑去。
“娘，你别怕！刘郎中不是说了只要弟弟过了三个月就好了吗？”王静香一进去就看到何菊正慌忙火急的将床上的亵裤收拾起来，脸上更是勉强的绽放了一个敷衍的笑容，明显心思还放在刚才那团血迹上。
“哎，小静香说得对，是娘太过于大惊小怪了。”何菊眼皮直跳，可不想自己的闺女跟着担心，只得朝好的方面说，可心里却七上八下的，一点都不安稳。
“菊姨。来先把这碗红糖水喝掉，喝了以后估计身体好一点。”小石头小心的端着一碗红糖水进来，细声细语的安慰起何菊。
王静香也点头。听说心情不好或是心情不定的时候吃点甜食心里会好受点。
“娘，你快喝。说不定喝完这碗红糖水刘郎中就来了。”
何菊点头，眼睛眨着泪花，感动的看着面前的两个孩子，眼泪啪嗒一声掉进了红糖水里，，接着将红糖水小口小口的喝完。
刚将碗递给小石头不久，王大河就满脑子汗的拉着刘郎中走了进来。一边走还一边喊着何菊的名字，“孩子她娘，刘郎中来了，你千万别害怕啊！”
刘郎中也是满头的汗。小石头见这情形立刻跑到灶房端来了一盆凉水，盆里放着帕子，让刘郎中好擦擦汗。
刘郎中瞟了小石头一眼，心里为小石头的体贴和细心感到十分的安慰，联想到家里八岁的孙女。眼神闪烁不定。
拿起帕子将手擦干净，刘郎中再次拿起银针给何菊施了针，平心静气过户才轻言细语的问王大河，“大河，静香娘是不是没有喝那个安胎药了？”
王大河点头。直懊恼的捶头，“都怪我，应该让孩子她娘坚持喝的，不应该听她的话。”
何菊见他那样心里更是难受，为自己少有的任性感到羞愧，不忍刘郎中苛责王大河，讷讷的开口：“刘郎中不关大河的事情，是我见肚子里的孩子满了三个月，怀像也安稳，药也刚好喝完，我就没有再喝了。”
“胡闹，不是告诉过你们，这安胎药不能停。静香娘，你的身体本就比一般人弱，要不是喝了药调理，这孩子也上不了身，你们怎么还这么不注意呢？等会大河就随我回去将安胎药给抓回来，这段时间静香娘千万莫再操劳了，心也放宽一点，等这个月过去了，我再琢磨琢磨看能不能停药。”
“好，”王大河赶紧点头，一边将刘郎中送出去，一边也为何菊不如刚才难看的脸色安下心来。
“刘郎中，我这就和你去抓安胎药。还有没有其他需要注意的事情？”
“还真有，静香娘的身子实在是太虚了，平时的吃食上可要好一点，要不然这个孩子还是有影响的。”刘郎中本来不想说这一句，因为他知道王大河家里的情况，那是想给何菊弄点吃的也没有那个能力的。不过，为了何菊肚里的孩子，他还是善意的提醒了一句。
“好的，那我买点大枣，还有鸡那些给孩子她娘吃行不行？”王大河听这样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