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猖狂庶女,邪王赖定小医妃-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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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人先是隐藏在暗处,暗自观察,不动声色。

    终于有一天,顾逍吩咐他出手,顾强就带着兄弟们好好给了那个跟踪的人一个教训,砍伤了那人的胳膊。

    非死即伤,顾强以为后面再不会有人来盯梢。

    没想到后来还有,只不过收敛了很多。

    直到今天,顾逍先是吩咐他去找了一个大娘,给了她一两银子,让她在西街上走一遍。

    虽然顾强不知这是何用意,尤其是主人让大娘戴着一支玉兰花簪,真是让人匪夷所思。

    顾强当然看见西街上那人发狂的样子,他那时正推着轮椅上的顾逍躲在一条暗巷里。

    考虑到主人的安全,他没有将轮椅推出去,只听着旁边的人来人往,都在说着一公子哥突然掐住小厮的脖子要致他于死命的奇闻。

    顾强的视线一直都朝着巷子外,谁都没能察觉,坐在轮椅上的顾逍,在萧逸发病之时,嘴角微微上扬,黑瞳中闪着一丝精光,勾唇一笑百媚生。

    ………………………………………………………………………………………………………………………………

    湖光浮影,碧波盈盈,微风浮动着岸上的杨柳,柳叶与树干中间透出一丝月光,照在湖岸边,银白色的倒影显得鬼影重重,一下子让人陷入阴森的气氛中。

    湖岸边有两个人在说话,俩人年纪尚幼,看起来才十五六岁的模样。

    虽然年幼,但他们的着装打扮就是王族礼袍,其中一人的衣袍更加隆重,金丝云纹的暗黄色玉锦长袍,腰间绑着一根玄色珠纹玺带,犹如古潭般的眼眸即使在夜色中也熠熠生辉。

    另一人的装扮虽没这么华丽高贵,但一身宝蓝色的锦袍,腰间挂着通体透亮的翡翠玉佩,仍彰显出身份不凡。

    本来俩人还有说有笑,屏退了身边侍卫,只有俩人单独在岸边说话。

    只是突然间,一阵诡异的歪风刮过,俩人被风吹得都迷了眼睛。

    再睁开一看,其中那位宝蓝色锦袍的少年突然指着湖中央,大声尖叫起来。

    而他身旁那位有着深邃双眸的少年,则呆住了一会儿,双眸也朝着湖中央望去,然后不受控一般也大声尖叫起来。

    与宝蓝色锦袍少年不同的是,他尖叫了一会儿,突然就像变了个人,双手抱着头,蹲在地上低着脑袋,嘴巴里仍然在叫喊着。

    有侍卫和太监都冲了过来,想把蹲在地上的少年拉走,他开始挣扎起来,边挣扎边怒吼着。

    怒吼着旁人听不懂的话语,简直是在胡言乱语。

    逃脱好几个侍卫和太监的桎梏,深邃双眸少年像被点着了火般,从湖岸边闯了出去。

    身后的侍卫估计到少年的身份,不敢用强,眼睁睁看着他往前冲,直到他冲到了前面的盛宴上。

    后面发生了什么,这世上只有寥寥无几的几个人知晓了。

    其中一个,还是当今圣上,那天,这名深邃双眸的少年在宴席上夺了护卫的刀剑,抢夺了城门司马的精良马匹,冲回王爷府上,砍杀了府上数十人。

    红光,血色,碧绿色的湖水。

    白莲花的衣裙在湖水中被染成一片红,而白莲也变成了雪莲。

    乌黑的发丝浸染在湖水中飘散开来,一只雪白的手伸了出来,把将要被湖水冲走的发簪紧紧握在手心里。

    洁白的手朝着岸边的人伸过来,早已失去血色的双唇有气无力地呼喊着:

    “救我,救我,救我……”

    湖岸边的少年双眸滞住,紧紧盯着那只手,手中的玉兰花钏在月光中反射出晶莹透亮的光芒,像是在召唤他过去。

    猛然湖中央的湖水似有波动,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乌黑的发丝急急朝漩涡里陷进去,血色衣裙也跟着旋了进去。

    最后印在少年脑海中的,是那只紧握着玉兰花钏的手,慢慢的消失在湖水的漩涡中。

    “啊!啊!啊……”

    湖岸边的少年终于忍不住发狂般狂叫起来,他身边冲上来不少人,都想按住他。

    “不要!不要!放开我!怎么救你,我要救你……啊,娘!”

    急促恐惧的声音由远及近,嘶喊声越来越大,最后放佛用劲了全身力气,大喊一声“娘”!

    病榻上的人突然坐起来,深邃双眸放佛要瞪出来,满脸的湿汗沿着脸骨密布而下,紧握的拳头砸向身下的榻板,发出巨大的声响。

    “主子,您终于醒了!”

    站在病榻两侧的人立即朝着病榻跪了下来。

    “噩梦出了一身汗,神智似乎也恢复了,看着我的手,这是什么数?”

    榻前一个穿着短青衫的小厮,不,应该是少女,伸出她的右手,比划了三根手指,在病榻上病人眼前晃悠来晃悠去。

    “三。”

    短促但无力的嗓音,证明他的神智真的已经变得清醒。

    “恭喜,答对啦!”

    慕悦音欢喜雀跃的答案,却让跪着的侯安侯北汗颜不已。

    他是做了噩梦吗,那么真实血色的梦?

    湖水中那片血色,还有她娘手上那根玉兰花钏发出的诡异光泽,都在提醒着萧逸那天发生的事情。

    突觉头疼脑涨的厉害,萧逸紧紧闭着双眼,刚才做梦消耗了他巨多的精力,此时仅觉非常虚弱。

    “王爷还记得今天的事情吗?”

    慕悦音接过侯安递过来的湿毛巾,想给萧逸擦去脸上的汗珠,却被他一个眼神制止了。

    就算是虚脱,那也轮不到她一个丫头来服侍他。

    “不记得。”

    冷冽的回答显得那么无情,轻飘飘一句不记得,就能抹去今天在西街上差点要人命的事吗?!

    但是对方是七王爷,她这个无名小卒性命都掌握在别人手中,还能真的跳起来让人家偿命嘛。

    慕悦音自知玩笑也开不得,又看在萧逸是病人的份上,正了正神色,淡定地问:

    “那王爷刚一直在梦中说的玉兰花是什么?还有您是不是梦见娘亲了,一直在喊救命,是有人追杀您吗?”

    “三小姐,此事事关王爷的*,您还是少问为妙,知道的越少越好。”

    萧逸没有回答,反倒是侯安跳了起来,严正斥责着慕悦音。

    慕悦音听了难免血气上涌,身为萧逸的主治大夫,难道问个病情相关的问题都不行了,也不想想刚才是谁因此差点丧命的。

    真看不出这侯安平常油嘴滑舌,关键时刻还挺保护主子的。

    “无妨。三小姐问的很对,我是梦见娘亲了。”

    “哦,那梦中她是怎么样的?”

    慕悦音想根据狂躁症症状找到根本原因,毫不迟疑的问萧逸。

    不料,萧逸再也闭口不答了。

    ………………………………………………………………………………………………………………………………

    光明殿上黄袍加身的圣上在内侍的陪伴下,还在秉烛夜批,批的是重朝臣递呈上来的奏折。

    奏折堆积成一座小山状,今天批完了明天还会继续呈上来。

    “圣上,小心龙体。”

    人人都说后宫佳丽三千,圣上定是夜夜笙歌,通宵达旦*作乐。

    岂不知当今圣上得到陪伴最多的人,还是身边的黄太监。

    黄内侍自圣上很小的时候就伺候着圣上,一路伴着圣上从皇太子做到一国之君的位置,万事从圣上角度考虑,每每看到圣上为了国事夜不能寐,自然很是心疼。

    只是今夜有所不同。

    圣上批了奏章后,就在等什么消息,在内殿中踱着脚步走来走去,完全不是平常龙威大怒的气势,不耐烦中又流露出担心。

    “还没回消息?”

    圣上这是第三十六遍问黄太监了。

    “启禀圣上,刚回来消息。说是人无恙。”

    黄太监端着手把刚送进宫的信笺插进了自己衣服的内兜里。

    圣上听闻后似乎松了一口气,这才坐稳了下来。

    “另外那人需要处置吗?”黄太监又急问道。

    圣上敲击龙椅的手指突然停了下来,沉默了几秒,然后回道:

    “不用。朕倒想看看他想干什么。” 

100期待

    “我娘亲已经不在人世。”

    伴随着深邃眼眸流露出痛苦哀怨的神情,萧逸迟了半天再吐出这么一句。

    慕悦音不知如何作答,刚才萧逸是从噩梦中惊醒,那惊恐万分的表情不可能作假,而且他嘴里一直在喊娘亲,想必他娘亲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才会在他心理留有阴影。

    可以推断出,这个阴影是造成萧逸躁郁症的很大原因。

    但是萧逸的闭口不提,毫不是一个配合病人的做法。

    “刚才王爷吃了定神丸,再加上我在头部的穴位上扎了一下,才将王爷的神智拉了回来。如果下次再发病时,这两个方法都不能及时运用上,恐怕……”

    慕悦音的言下之意就是,下次若没人在他发病时为他针灸,后果不堪设想。

    “那下次就有劳三小姐了。”

    萧逸说的是云淡风轻,害得慕悦音惊愕当场。

    再来一次?这次已经去掉半条命了,下次,恐怕命途堪忧啊……

    躁郁症情绪激动也是在一瞬间,安抚下来之后,就会恢复如常。

    慕悦音看萧逸只需多加休息,再无她可用之处,便行了礼告辞。今天出来太久了,想必夏荷在府里会等着急了。

    萧逸微微点头,吩咐侯北一路护送慕悦音回慕府。

    刚要跨出这座私邸豪宅的门,慕悦音猝不及防一个扭头问跟在她身后的侯北。

    “王爷他娘亲是怎么死的?”

    侯北内心被吓了一跳,但面色如常,丝毫看不出破绽,说的话也是没有一丝漏洞。

    “回三小姐,主子的事属下不敢妄言。”

    不敢说那就是知道什么了,慕悦音眯起双眼,这个回答也算是意料之中。

    “不知那定神丸还剩下几颗?又能治几次?”

    慕悦音意味深长的话语,让侯北一下无言以对,心里突然忐忑不安起来。

    为何他身边的人都是这么狡黠聪明呢……

    定神丸确实没剩下多少了,当时圣上也是以防万一,因珍贵药材的稀少,定神丸只有太后圣上很少几个人拥有。

    而萧逸犯病的次数越来越多,周期越来越短,再多的定神丸也会消失殆尽。

    慕三小姐的确说的没错,主子的病不能再依靠定神丸。

    眼前的慕三小姐虽着短衫,一身小厮的打扮,但肤如凝脂,光洁的面庞,显得格外清丽脱俗。

    本来这样的闺阁女子应在自家府上弹琴诗画,学着女红刺绣,准备着出嫁。

    慕家三小姐就像是个异类,谈起七王爷的病情毫无畏惧,更加肆无忌惮的跟侯北打听根由。

    当年侯北和侯安第一次站在主子的面前,他刚出宫建府,虽然圣上十分*爱这个弟弟,几乎要派整个御林军给他,都被萧逸婉拒了。

    主子见着他们,开口便道:

    “本王活不长久,也许我死的时候,你们也会跟着陪葬。这样,你们还愿意跟着我吗?”

    侯北不知道别人的主子都是这么神秘莫测,不能否认他是被这席话震住了。

    侯安侯北自小是孤儿,世上无牵绊之人,伺候主子是天经地义,虽然愣了一下,但俩人听闻后都磕了头。

    当好主子的护卫,那便生无所憾;主子死了也跟着去,那也是死无所恋。

    …………………………………………………………………………………………………………………………

    春意阑珊,一场接一场的春雨倾泻而下,像是吐露一波接一波的愁绪。

    慕家的喜庆气氛丝毫没有被春末的这场雨影响半分半点。

    一台台的妆奁往主院的库房里搬进搬出,李氏清点着妆册,一边指挥着下人筹备婚宴事宜。

    “姐姐,你看母亲忙来忙去,真是天大的喜事啊。”

    李氏神色光彩照人,跟之前病蔫蔫的模样相比,简直是判若两人。

    虽然老夫人还没全部将府上的中馈交还给李氏,但慕奕婷的婚事操办,经过慕康成的同意后,还是由李氏这个亲生母亲一手举办。

    慕奕婷对这话不以为然,她只是呆坐在那里,挑了挑眉毛,苍白的脸色掩饰不住的失望,嘴唇一撇,连话都懒得回答。

    面对慕奕婷冷漠如常的态度,慕亦彤也只是掩嘴一笑,她没什么可埋怨的。

    世人都说她慕亦彤嫁得好,钱家小公子知书达理,是一代俊杰。而慕奕婷的未婚夫孙夷,虽然是尚书府的庶子,但也不可小觑,久传盛名,只不过,是不好的名声罢了。

    今儿是慕家为嫡女清点嫁妆的日子,李氏怕有任何疏漏,遂请了慕亦彤来帮忙。

    慕亦彤本心里极不大情愿,她当时出嫁匆匆忙忙,嫁妆也只是简单装了一车,何尝有慕奕婷这般隆重的待遇。

    还只是嫁给庶子而已,若是谈了正经的伯爵勋爵,那慕家还能想起这个出嫁的二小姐嘛?!

    说是让慕亦彤出下主意,李氏却没怎么让慕亦彤搭把手,慕亦彤也不好早早散去,眼皮子跳了几下,遂坐下来与众人谈天。

    她刚想宽慰慕奕婷几句,想说什么嫁入夫家那就是另一番天地,还没张口,被一个莽撞的少年冲进她怀中,差点撞翻她手上的茶盏。

    秋萍眼疾手快,这才扶住了慕亦彤的手腕,没有将茶水倒在这身天蓝色湖纹衣裙上。

    “少爷,跑慢点儿。”

    身后跟着的嬷嬷着急的赶上来,想拦住慕奕弘,太太有吩咐,主院忙着为大小姐筹备嫁妆,少爷下了学堂就带回老爷的书房。

    看管慕奕弘的嬷嬷们本来就不敢造次,少爷被一家人捧在手心里,好歹有个闪失那是他们担待不起的。

    岂料慕奕弘下了学堂,不知从哪个小厮嘴里听说二小姐回了府,他便跑着招来了。

    “二姐姐,你好久没来看弘儿了。”

    已经十岁的慕奕弘还像个孩子般,扯着慕亦彤的的衣角撒娇不止。

    要说慕奕弘在府中最喜欢的人,就是这个二姐姐了。

    也许是性情相投,慕亦彤从不拘着这个弟弟,就算别人都板起脸要求慕奕弘学这学那儿的,只有慕亦彤总是偷偷的想方设法带着这个弟弟去玩。

    慕奕婷曾经还怀疑过慕亦彤的不纯动机,谁不知道慕家的前途都指望在慕奕弘这个嫡子身上,慕亦彤肯定是不安好心,整日劝着慕奕弘游手好闲。

    不过慕亦彤倒是一笑了之,她深知慕奕弘这个年纪的少年需要的是什么,越是打压,越是能引起慕奕弘的反叛。

    “弘儿有没有乖乖听老师讲课?”

    慕亦彤把他当做孩童般,亲切地摸着他的脑袋,边询问他的功课。

    只有慕奕婷听着他们姐弟谈心不屑地撇了撇嘴。

    “三姐姐。”

    腰间绑着赭色虎纹带的慕奕弘光顾着跟慕亦彤说话,不经意间才发现慕悦音默默坐在一旁,遂礼貌性地问了声好。

    慕悦音也只是微笑点头,拜托,她都要坐麻木了。

    一大早就被李氏叫了过来,三姐妹间没有什么话可聊,慕悦音只能拿着赵嬷嬷递给她的牡丹手绢,开始女红。

    慕奕弘对她很冷淡,这也在情理之中。

    姨娘生的女儿,对他来说只是同一个姓氏的姐弟关系,平常甚少与慕悦音打交道。

    不过,总是有能引起十岁少年好奇的事情。

    “三姐,有人说你的医术比父亲的还要高明,是不是真的?”

    天真无邪的双眼看着慕悦音,却问出这么难以招架的问题。

    就连慕奕婷和慕亦彤都扭转了头,一个个目露精光,期待着慕悦音的回答。

    但是等来的却是很没有意思的回答。

    “当然不是,父亲行医多年,我怎敢与之相提并论。”

    慕悦音谦虚的回答并不能让人满意。

    慕奕弘接着又问道:

    “那假以时日呢?三姐不是还治好了别人的眼盲,府上下人的双腿本无法行走,也是被三姐挖去死肉得以成活的。”

    “你问这么多问题,父亲听见会高兴吗?而且那些小毛病,父亲也能看的好。”

    慕奕婷粗眉一挑,不想再听见慕奕弘不停的说慕悦音怎么医术高明。

    “大姐也别这么说,三妹妹自有她一套诊术,另辟蹊径的做法虽然很多人暂时不能接受,但将来,保不齐三妹妹还能成为一代名医呢。”

    慕亦彤露出羡慕的神色,这话也得到慕奕弘的点头赞同。

    “哼,名医又如何,身为女子,还是要找到一个好夫家才是,下半辈子才不忧愁。”

    慕奕婷适时挺了挺脖子,慕家几个人中,目前看来,还是她嫁的最好。

    现在谁不知道孙尚书风头压过了左相,钱丞相前阵子因为一件徇私舞弊案得引起了圣上的不满,只是因为孙尚书站出来指责同僚包庇贪腐,而钱丞相虽本人没有涉嫌其中,但一直保持中立的态度,惹得圣上大怒,责令他闭门思过。

    顿时传出钱丞相失去君心的说法络绎不绝,引起一片哗然。

    而不问世事的慕悦音岂能知晓,她当即回道:

    “姐姐教训的是,两位姐姐嫁的好,咱们家真是增色不少,希望大姐能像二姐那般琴瑟和弦,和睦美满。”

    羞涩羡慕之情溢于言表,这在慕奕婷看来就是那么讽刺。

    “是啊,美满到只是个替身而已。”

    慕奕婷一句话出来让慕亦彤突变脸色,眉头紧蹙,垂下眼帘看不到眼睛里的情绪,只是手指指尖因使劲摁压茶杯边沿展露的泛白,似乎泄露了那么一丝不安。

    “这是何意?”

    慕悦音一头雾水,这些人怎么就喜欢打哑谜。

    “三妹妹不是羡慕你二姐吗,那还是仔细问问清楚的好,不然有些人还是云里雾里呢。”

    慕奕婷又恢复她本来尖酸刻薄的模样,整了整她那坐久压皱的了袖口,嘴角轻佻,极为挑衅。

    “少夫人不知做错了什么,犯得着大小姐这般出言侮辱?”

    秋萍实在看不过去,每次都是被大小姐欺凌,而且慕亦彤都不能有丝毫反驳,就算现在成为丞相府的少夫人,回了娘家还要受尽慕奕婷的白眼,难得冲动,秋萍就这么冲出来护主。

    慕奕婷一愣,似是没有想到会有人出言顶撞她,慕亦彤身边的人是不是都是吃了豹子胆?

    给了春红一个眼色,春红站了出来,二话不说,走到秋萍的面前,抬起的右手明晃晃一个巴掌拍在了秋萍的脸上。

    霎时一个红彤彤的五指印,像是在宣告这屋子里,究竟是谁才是主人。

    “呵呵,我还不知现在的丫头有这么大胆了呢,主子都没发话,她就跳出来像发狂的狗一般乱叫。”

    慕奕婷言辞不善,出手打人的是她,现在又义正言辞的指着慕亦彤的鼻子追问。

    “不过也是,二妹妹的丫鬟都是一个德行,都喜欢喧宾夺主。对了,听闻妹夫最近新收的丫鬟也是如此,呵呵,见着你都不喊少夫人,整天霸着妹夫躲在书房,真是好一个琴瑟和弦啊。”

    讥讽的意味不言而喻,慕悦音听了十分尴尬,这家里的秘辛被人拿出来随意说,真的很让人窘迫。

    “二姐姐,这是真的吗?姐夫他竟然如此对你?真是枉为人夫,亏他还是诗书之人。”

    慕奕弘听了立即跳起来要去找钱博文理论,被眼明手快的管事嬷嬷及时拉住了。

    慕奕婷使了眼色,让人赶紧把慕奕弘拉走了。

    当然,慕亦彤不能当做没听见,慕奕婷说的每个字都犹如刀割般捅进她的心里。

    本以为今天回到娘家可以抛却脑中的一切,她差点忘记这个姐姐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慕奕婷怎么想嫁给孙夷,孙夷同钱博文大打出手的事现在京城无人不晓。

    李氏还劝过慕亦彤别多想,都是误会一场。

    慕亦彤也想当做误会就这么过去,直到她那天在书房无意中撞见那个丫头。

    明眸机灵,圆润的脸庞和神情都像极了慕悦音,就连发饰也是梳着慕悦音头上一贯的留仙髻。

    “少夫人,您来了。”

    那丫头不像别人,脸上不经意间表露的尴尬之色都在诉说着什么。

    “你跟着少爷多久了?”

    慕亦彤其实是想问你和少爷什么关系,但怎么可能问出口。

    钱博文似乎对慕亦彤的不请自来渐渐不反感了,这本来对慕亦彤是好事,可是书房中总有第三个人,就是那个丫头的存在。

    一切都变得*起来。

    慕亦彤忍住了,好几次都想问那丫头叫什么名字。

    可是后来她细想过,叫什么有何关系。若是今天把这丫头打发了,明天还会有别的丫头。

    慕亦彤觉得真是可笑,就算是像极了慕悦音又如何,终究不是慕悦音本人不是么。

    可是这样羞辱的事情,慕亦彤以为会一直默默藏在她的心底,谁都不能揭开她的伤疤。

    当慕奕婷是那么轻而易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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