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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王爷之王妃有喜啦-第1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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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句话叫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用在小白身上,非常的贴切,就因为迟静言现在在七王府的地位,小白俨然也过上了少爷一样的生活。
它身边不是多了只,黏它黏的很厉害的信鸽吗?
这直接导致小白从以前的一天洗一次澡,演变成了一天要洗很多次。
在七王府下人看来,一只狗每天都要洗澡,已经习惯了,但是,它现在一天要洗很多次澡,他们就有点受不了,厨房的热水不能都给小白一只狗用吧。
七王府的下人,本就对小白一天要洗很多次澡有意见,更不要说今天的要求又多了,洗好澡用来擦身上水的布帛一块还不行。
迟静言走到后院时,小白正在为下人只给它一块擦身体而闹别扭。
迟静言示意下人退下后,才呵斥小白,下人是不明白为什么小白擦身体要几块布帛,她却知道,小白是越来越像人了,要几块布帛是分别擦拭身体不同的地方。
要说人在洗澡后,洗脸和擦身体要用不同的毛巾,那是正常到不能再正常的事,但是小白是一头老虎哎。
迟静言觉得就算是她穿越了,还是要原谅她孤陋寡闻,怎么从来不知道一只老虎也可以通人性到这样的地步。
看着小白的样子,她真是哭笑不得,这才会让谢林听到她训斥小白,同样是身上的肉不应该分三六九等这样一句话。

☆、第二百五十五章:从没

谢林听完后,憋笑憋地很难受,小白真是他看到过的最有趣的一只狗。
小白如果知道谢林在心里是那样想它的,只怕连死的心都该有了,都什么眼神,它明明是那么威风凛凛的一头老虎。
管小白是不是与众不同的老虎呦,反正在那个叫姚啊遥的键盘之下,它注定就是出来逗逼的。
迟静言边摸着倍受伤的小白,边对谢林说:“谢林,有件事想麻烦你帮忙。”
谢林被迟静言的客气惊到了,愣了愣才对她拱手行礼,“七王妃,有什么事,请尽管开口。”
迟静言让谢林去做的并不是什么难事,像这种事,以前都是非冷漠莫属,现在已经落到谢林身上。
由此可见,迟静言真的当成自己人了。
对谢林来说,迟静言交给他的任务,是他从第一次接任何到现在,最为简单的。
谢林有点不相信,生怕是他听错了,临走前又和迟静言确认一遍,才领命而走。
小白看到谢林走了,这才对着迟静言撒娇,顺便用一贯的头摩擦迟静言掌心的动作叙说心里的委屈。
迟静言弯下去抱住小白的头,惊讶地发现,有段时间没有抱小白,它又长大了不少。
安慰小白可比安慰人容易多了,只要一只烧鸡就能搞定的事。
小白原谅迟静言后,欢天喜地的开始啃烧鸡,迟静言走出去很远,转过身看了眼,只见小白正很大方的把烧鸡和信鸽一起分享。
请恕迟静言活了两辈子,而是是生活在两个完全不一样的地方,还是孤陋寡闻了,居然不知道信鸽也喜欢啃烧鸡。
迟静言到屋子里没有看到端木亦尘,以为他在书房,就径直去了书房,还是没有看到他,就有点奇怪了。
七王府虽大,端木亦尘通常只会在这两个地方,他这是去哪了呢。
正想着,管事匆匆跑来,看得出来,他跑得很匆忙,额头鼻尖全部都是细小的汗珠,“七王妃,有人送来一封信,说是一定要您亲自过目!”
迟静言看到管事的手里,的确拿着一封信,大太阳下,白晃晃地,晃地她眼前一片发花。
接过信,看到管事的还站在边上,朝他挥挥手,声音有些不稳,“你先下去吧。”
管事的看迟静言脸色不大好,不放心地喊了她一声,“七王妃!”
迟静言转身朝书房走去,反过来朝他挥挥手,“我没事,你下去吧。”
管事的看着迟静言阳光下略显孤寂的背影,默默叹了口气,越是和迟静言相处的时间长,越是知道她并不是传闻中的那个样子。
迟静言走进书房后,反手关上门,后背很长时间都靠在门后背上,她自问一向坚强,这一次却连打开信封的勇气都没有。
她在心里暗暗发誓,如果这一次,端木亦尘还敢像上次那样骗她,她肯定不会再去找他。
七王府家大业大,也够她挥霍一辈子了,同样是来到地球上这么一遭,总不能到死的时候有种白占了地球阳光和空气的感觉。
把信纸从信封里抽出来时,迟静言瞥到信纸上的字迹,长长松了口气,到底是她想多了,信不是端木亦尘写给她的。
信纸上的字虽不是端木亦尘的,迟静言看了却也不陌生,只是这个人不是应该已经回国了吗?怎么还会写信给她?
迟静言是带着疑问看手里的信。
信的内容不长,寥寥几句话,无非是告诉迟静言,当她看到这封信时,她已经到了夜国,如果迟静言有哪一天到夜国做客的话,记得一定要找她。
迟静言看着信纸的几行字,心里越发的疑窦丛生,从楼封的字里行间,她能很清楚的肯定,她是知道过不了多久她会去夜国。
她要和端木亦尘去夜国的消息,除了他们两个当事人,也只有一个人最清楚。
这封信,迟静言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当然,端木亦尘那里,她会口述给他听,这信千万不能留下,万一没当心被人看到了,又或者防不胜防传到端木亦元耳朵里,那就麻烦了。
自从端木亦尘身中有毒后,迟静言觉得多事之秋,还是不要惹出其他的麻烦。
大白天的没点灯,迟静言销信纸和信封的方法用的就算撕毁。
信纸很容易就撕毁了,信封厚度大,有点难度,迟静言撕了下没有破,几把它拆开后再撕,这一拆,信封里有什么东西掉了出来。
迟静言捡起来一看,是一枚像圆形的玉佩,体积不大,躺在掌心也就只占了掌心中间那一块的位置。
到底是穿越来这么长时间,大轩皇宫都去过很多次,迟静言根据形状和质感,判断出这是一块令牌。
既然信是楼封给她,令牌自然也是她放在信封里的。
如果说一开始迟静言还只是猜测,楼封是有可能知道她和端木亦尘会去夜国的事,那么在看到令牌后的,她就是百分之敢百肯定了。
靠手很难撕碎的信封,最后是被她找出剪刀剪的粉碎,至于那块用玉制成的令牌,则放到衣袖里。
原本,在去夜国前,为了不再惹人注意,她这段时间是会非常低调,除了买一些路上必须用的,她估计都不怎么会出门。
看样子,发生了楼封送来信件的小插曲,她注定是没有办法低调了。
正边看着自己的手,边想怎么做才事半功倍,管事的在书房外敲门,“王妃,不好了,絮妃娘娘把七王爷给咬了!”
“什么?”迟静言听到这句话,几乎是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她在房间和书房都没找到端木亦尘,原来他是在林絮儿那里,更让她吃惊的是,林絮儿居然把端木亦尘给咬了。
这还得了的。
很多病毒通过唾沫和血液就能传染,更何况林絮儿身上的毒,是她和端木亦靖那样就传染上的,毒性之猛,从林絮儿这个被传染者的情况,就能看得出。
迟静言去林絮儿院子的速度很快,想到端木亦尘被林絮儿咬了,迟静言恨不得长着翅膀飞过去。
到了林絮儿的院子,她才知道是不是管事的夸张了,就是话传话的添油加醋了。
林絮儿的样子,的确像是疯了,嘴巴也长大,不断在哀嚎,却没有咬端木亦尘。
看到迟静言跑进来,端木亦尘立刻走到她身边,生怕她生气,径直把她搂进怀里,不等她开口,已经开始解释,“言儿,她不小心撞到了桌角,你不在府里,我就来看看,大夫来看过了,动了胎气,估计是要生了。”
迟静言怎么会生端木亦尘的气,朝床上痛得死去活来,嘴巴张开却痛得连一个字都说不出的人看去,忽然觉得她很可怜,想了想,对端木亦尘说:“王爷,你先回去,这里交给我处理就行。”
迟静言处理事情,端木亦尘怎么会不放心,他只是觉得太辛苦她了。
迟静言像是看出他的心思,笑着把他朝门外推去。
端木亦尘一走,迟静言立刻喊来冷家两兄弟,让他们分别去做了不同的事。
冷漠性子单纯,去孙府请孙远过来;冷云比较圆滑,则被安排到宫里去告诉端木亦元,林絮儿即将要生产的消息。
没有人比迟静言更清楚林絮儿腹中的孩子到底是谁,明明和端木亦元半毛线关系都没有,为什么还要特地去通知端木亦元。
这叫做戏要做圈套,她只有这样做,端木亦元才会觉得她什么都不知道,短时间内,他也不会想着对付端木亦尘。
房间里的下人都被林絮儿的样子吓坏了,一个个站得远远的,根本不敢靠近,看到迟静言朝床边走去,有个丫鬟还好心的喊了她一声,“七王妃!”
迟静言顿下脚步,回头看了看,对快挤成一团的丫鬟说:“你们都先下去准备吧。”
有胆子大的朝床上的林絮儿看了看,颤抖着嗓子问迟静言,“七王妃,奴婢们需要准备什么?”
这个丫鬟一问,迟静言才想起来,她又没生产过,这群丫鬟年纪都很轻,自然不知道要准备什么,吸了口气吩咐她们,“你们几个分工好,两个去请稳婆,其他的去烧开水,还有的准备女人生孩子要的东西。”
古代女人生孩子,她还是第一次遇到,又不像现代那样,就因为怕痛,直接剖腹产,古代的女人不管怎么痛,都只能忍着。
迟静言记得上辈子因为接收过一个关于争夺幼儿子抚养权的案子,她特地翻过资料,知道古代女人生孩子就是一个关口,死亡率非常高。
那些丫鬟神色慌张地退出房间后,迟静言这才继续朝床走去。
林絮儿平躺在那里,吸进去的气,绝对没有吐出来的多,大概是听到了迟静言的声音,等迟静言站在她床边,努力转过脸看着她。
迟静言站着,她躺着,居高临下的四目相对中,她看迟静言的眼睛里慢慢没了恨意。
迟静言坐到床边,只犹豫了一下,就抬起手替她拢了拢胡乱搭在额头上的刘海,“我知道你现在清醒着,不要怕,大夫和稳婆很就就会来。”
林絮儿完全脱力了,只能任迟静言替她拢头发,嘴巴张了又张,这才提起一口气,“迟静言,你不讨厌我了吗?”
迟静言正拿丝帛替她擦汗的手在她额头上顿了顿,继续轻轻擦拭着,实话实说道:“不管你信不信,我都想告诉你,我从来都没讨厌过你。”

☆、第二百五十六章:托付

一听这话,林絮儿反而笑了,“可是迟静言,我却一直都很讨厌你,从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讨厌你。”
她呼了口气,似乎还想说更多,迟静言阻止了她,“说这么多有什么用,你留点力气等会儿还要生孩子。”
林絮儿像是很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没理会迟静言,舔了舔嘴唇,继续朝下说道:“迟静言,你可能已经不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样子,我却记得,那个时候我就讨厌你,凭什么你一个外人,直接横插一脚嫁给尘哥哥做了他的妻子,我那一刻起我就非常讨厌你……”
迟静言叹了口气,要按照心里的意思,真想凉飕飕地反讽林絮儿两句,就算是讨厌,也要有点目的性好不好。
她怎么就不想想,端木亦尘的婚事是端木亦元指婚的,就算不是指当时的迟静言,也会指给其他人,唯独轮不到她林絮儿。
看她躺在床上,虚地只剩半条命的样子,迟静言到底是忍住了没再刺激她,“有这么多讨厌我的力气,你还不如存在等会儿生孩子用,换句话说,讨厌要真有用,我也不会在这和你说话了。”
都什么时候了,林絮儿还非要膈应她几句,迟静言有点想不明白。
林絮儿苦笑一声,这样的迟静言,从来不会被其他人的情绪激怒,她又怎么会是她的对手。
走到今天这个天地,她也想开了很多事,这个世上最可怕的不是遇到个强劲的敌人,而是你认为的敌人,她压根本不把你放在眼里。
这叫什么?无意是自取其辱。
林絮儿叹了口气,敛眉朝自己的腹部看去,肚子大的仿佛随时要爆炸。
自从得知自己怀孕后,她就不止一次乱想过,如果腹中的孩子是她的尘哥哥的该多好。
她也是个痴情的女子,知道这辈子和端木亦尘是再无希望,能有一个他的孩子已经很心满意足。
在她看来,愿望虽不大,却注定要落空。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段时间,恍恍惚惚的时候,她总觉得临幸她的人有着和端木亦尘极为相似的眉眼。
“迟静言!”林絮儿沙哑着嗓子喊迟静言,“我有个不情之请,希望你一定要答应我!”
迟静言默了默,“你说。”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林絮儿应该是知道自己活不长了,努力着拉上迟静言的手,“嫂子,我的孩子,只有给你抚养,我才最放心,求你一定要把他抚养在你身边。”
生死一线的时候,人总是会有很多觉悟,就好比林絮儿,曾经她那么痛恨迟静言,临到头,反而觉得她才是最可靠的人,从这声发自肺腑的嫂子就听得出来。
她的孩子,哪怕她活着,到了宫里,有夏茉莉,有那么多双不怀好意的眼睛盯着,想要平安长大很难,反而是迟静言,不需要她做任何保证,却莫名其妙的相信她。
迟静言低头看了看被林絮儿抓住的手,视线又移到她脸上,表情带着三分戏谑,还有几分不忍,“你真放心我啊,说不定我可是会虐待他的,饿了不给他饭吃,冷了不给他衣服穿。”
林絮儿居然笑了,看着迟静言的眼睛,眉眼展开,吃吃地笑了,“嫂子,我相信你,我走到今天这个地步,才知道你是我这个世界上唯一愿意相信的人!”
这话说得迟静言心头一软,她又何尝不知道林絮儿虽然一直和她对着干,其实心思单纯,要不然也不会被端木亦元利用。
另外一只手覆到林絮儿手背上,她看着林絮儿,柔声道:“你什么都不要想,好好生孩子,你要记住了,孩子是你的,任谁再好,也替代不了亲生母亲。”
看林絮儿鬓发都濡湿,脸颊开始泛出不正常的潮红,拿丝帛替她擦了擦,口气是安慰加鼓励,“你放心吧,我和端木亦尘会照顾好你们母子,现在你什么都不要想,只需要全心全意的把孩子平安生下来!”
迟静言到底不是圣人,吃五谷杂粮的人,有私心在所难免,如果林絮儿腹中的孩子是端木亦元的,她肯定做不到现在这么豁达,只因为她很清楚的知道林絮儿腹中的孩子是端木亦靖的。
端木亦靖是端木亦尘一母同胞的亲弟弟,想必生下来的孩子,会和端木亦尘有那么点相像,看了看林絮儿高高隆起的小腹,忽然有点期待孩子的到来。
林絮儿也不知怎么了,忽略掉迟静言的安慰,一定要让她答应她的请求。
本就是端木亦靖的孩子,迟静言怎么放心被带回宫中抚养,以端木亦元的锱铢必较来看,这个孩子,他只需要几个眼神,那些平日里就喜欢猜他意思的后宫女人们就会帮他除了他。
端木亦靖的孩子,在辈分上要喊她一声伯母。
既然带了个“母”字,她又怎么忍心看着别人害他。
林絮儿的肚子才开始痛得厉害,迟静言派出去的冷氏兄弟就回来了。
冷漠到底是一介武夫,看孙远让下人备轿,想着时间紧迫,眉头一皱,甚至没给孙远开口的机会,一把揪住他后背就把他拎到了七王府。
话说孙远,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靠人肉工具出行,和上一次唯一的区别,上次冷漠在迟静言的叮嘱下,是背着他,而这一次,没了迟静言的命令,直接是拎着他的后背,一路飞奔。
冷漠把手从他后背上拿回时,孙远要不是即使扶住了墙壁,只怕直接摔倒了。
被人的晕车晕马什么的,和他的晕人相比,简直弱爆了。
迟静言听到动静,从林絮儿的房间里走出来,而孙远,当着迟静言的面,很不争气的,完全没形象的吐了。
迟静言的手里还拿着替林絮儿擦汗时的丝帛,看孙远吐得厉害,好心地把丝帛递给他,“孙大人,给你擦擦嘴角。”
孙远不疑有他,拿过丝帛就朝嘴角擦去,渐渐地,他感觉到了什么不对,为什么这丝帛有点湿湿的,而且这味道……
迟静言看着他的样子,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继很好心地递丝帛给孙远擦嘴角后,又很好心地解释道:“不好意思哦,这丝帛我刚给林絮儿擦了擦汗,看孙大人吐得厉害,心里一个着急,没想起换新的,孙大人……你是大夫,俗话说,依着父母心,我想你是不会介意用一下马上就是你病人的东西吧?”
孙远苦着张脸,不是他不介意,而是迟静言这顶高帽子戴地太厉害,他没有办法说介意啊,昧着良心回道:“回七王妃的话,下官当然不介意。”
为了证明给迟静言看,他真的不介意,把在心里厌恶了十遍都不止的丝帛,再一次送到嘴边擦了擦他的嘴角。
屋子里传来林絮儿微弱的喊声,迟静言也不继续拿孙远开玩笑,看着孙远,正色道:“孙大人,林絮儿的情况,你应该很清楚,务必要保全她们母子的平安!”
孙远感觉压力好大,做这么多太医院院正,从来没有像今年压力这么大过,既是迟静言吩咐,而且是郑重其事,他自会全力以赴,顺了口气,也不吐了,对着迟静言拱手行礼,“七王妃,请放心,下官定当竭尽全力!”
迟静言听得出他话里的意思,林絮儿身患有毒,怀胎的这几个月,基本也是一直郁结在心,就连太医院医术最好的孙远也不能保证她们母子平安。
稳婆也已经来了,在她们正式开始替林絮儿接生前,孙远需要先进房间替她把脉,一来可以告诉稳婆胎儿大概什么时候会入盆;
二来,他可以根据林絮儿目前的状况,给她开出一些有助她生产的药。
大夫这个职业,也许从古至今都是一样的,总是想得更多些,就如孙远,明明一只脚已经跨过门槛,想到了什么,转过脸问迟静言,“七王妃,如果真只能保全一个,保大?还是保小?”
不管林絮儿怀孕的真相是什么,对但凡是知道林絮儿怀孕的人来说,她腹中的就是端木亦元的龙胎,像保大保小这样难做的抉择,只能留给端木亦元。
迟静言自然知道孙远的意思,等端木亦元来了,他自然会问端木亦元,但是,真正怎么做,他还是会根据迟静言做的决定。
孙远这一问,还真难住了迟静言。
毕竟是二十一世纪的人,在她看来,人虽然生来不平等,后天却不应该歧视任何一个生命。
迟静言想了想,对孙远说:“我再怎么是王妃,也不能帮人决定生命之事。”
孙远惊讶地看着迟静言,身为大夫这么多年,他伺候的一直都是大轩皇朝最为尊贵的那群人,渐渐地,他也已经忘了初学医时,他师傅告诫他的,人虽非贵贱,在他们医者的眼睛里却应该是众生平等。
孙远转过身,对着迟静言深深弯腰,“下官知道怎么做了。”
既然生命是林絮儿的,理应由她做主。
冷云很快也回来了,去宫里的路程毕竟要比孙府远很多,他虽然没有像冷漠这样提着孙远回来,还是比冷漠要慢了一会儿,孙远刚走进林絮儿的房间,他刚到。
听了冷云进宫禀告林絮儿快要生的细节,端木亦元的反应,尤其是端木亦元也正在赶过来,迟静言勾起唇角,讽刺一笑。
如果非要用一种动物来形容端木亦元的话,迟静言觉得有部动画片里的人物很像——忍者神龟。
就字面意思上来理解,能拿忍常人所不能忍,也不是什么贬义词,就是加上现代人喜欢用乌龟来形容那些被妻子戴了绿帽子的男人,意思就有点不一样了。
林絮儿怀的到底是谁的孩子,这个孩子又怎么会怀上的,没有人比端木亦元更清楚。
迟静言真心挺佩服他,估计在暗地里不知道把林絮儿腹中的孩子骂了多少遍,兴许还用上了各种难听的词语。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居然能兴师动众的出宫到七王府看他的“长子”或者是“长女”。
林絮儿先前对迟静言说的那些话,让她基本知道了林絮儿的决定,一旦遇到危险,她肯定是要孙远保孩子。
果然,孙远退出房间时,把林絮儿做的决定告诉了迟静言。
孙远看迟静言脸色平静,没丝毫意外,不禁他就有点意外了,“七王妃,难道她已经知道身上的毒,会随着这次的生产加重才会做这样的决定?”
和林絮儿接触的次数虽少,孙远也知道她是个自私自利的人,也怪不得他对林絮儿的决定会这么意外。
面对孙远的疑问,林絮儿却只是笑了笑,林絮儿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所站的角度不一样,外人根本没资格去评论,换位思考,站在林絮儿的角度,她是一点错都没有。
迟静言看着孙远,又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这件事,必须要抢在端木亦元来之前就告诉孙远。
端木亦元既然是演戏给世人看,想必来七王府的时间会非常快,迟静言长话短说,直截了当地问孙远,“有什么好的办法,能让端木亦尘同意把孩子留在七王府?”
交由她抚养长大,一想到,会亲手抚养长大一个小包子,迟静言心头软的一塌糊涂,这就是每个女人都有与生俱来的母爱。
孙远低头想了想,很快从他大夫的角度,提供给迟静言一个办法。
这个办法,迟静言觉得挺有用,尤其是对端木亦元来说,他会巴不得把这个孩子留在七王府。
办法虽好,就是对孙远有点内疚,“孙大人,只是对不住你了,这份情我会记住的!”
听迟静言这么的客气,孙远惶恐,忙对她拱手行礼,“七王妃,您这么客气,折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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