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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国称雄-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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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襄王摆手道:“相国,依本王看还是算了,暂时免去秦玉将军之职等待调用!”
  田单无奈只得如此,这样虽然便宜了秦玉,总是给他一点教训,不要仗着自己的关系在齐国胡作非为。
  田单随着侍卫从侧殿走出,来到宫门前,那人抬头见到田单连忙上前施礼,“见过君上!”
  “是你!进来说话。”
  两人快步进入侧殿,一口凉茶喝下,“可是燕国那边有异动?”
  那人摇头,“回相国,前些日子有一队人马从峡谷那里进入齐国,属下看着可疑,所以日夜赶路回报大人。”
  “有多少人?”
  “大概二十几个,带着三辆大车,里面不知装了什么东西。”
  “二十几个!”田单站起身形来回踱步,那人趁机端起凉茶喝上几口,连日赶路喉咙干得厉害。
  “可有看清都是些什么人?”
  探子摇头,“当时离得远,隐约看到为首的是一个满脸大胡子的人,身后跟着的那些人身形魁梧都带着家伙,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必然不是普通的商队。”
  田单转身,“辛苦你了,去库房领些好处,好好歇上几天赶回峡谷!”
  那人脸上露出喜色,“谢相国!”转身离开,田单一脸阴沉,这些人究竟是什么人,进入齐国的目的又是什么,如果真是燕国派来的奸细必然不会这样明目张胆才是。


第三十三回 齐相田单

  田单从侧殿走出,探子送回的消息令田单感到担忧,无心查看公文,一阵冷风吹过,紧了紧身上的裘衣,快步来到宫门前,天色渐晚,宫门前停着一辆大车,帘子掀开田单迈步进入,马车启动,几名相府侍卫跟在身后。
  天色渐晚,路上早已没了行人,一辆马车行驶在幽暗的长街上,寒冬的冷风呼呼作响,满天纷纷扬扬地下着鹅毛大雪,呼呼的西北风吹在人身上,刀割剑穿一般,树枝摇曳着,发出尖厉的叫声,几支寒鸦在半空中抖动着翅膀,发出阵阵哀鸣,天气冷的邪乎,田单眼睛微闭想着探子所说的事,心中暗暗盘算,回到相府之后立刻着手派人调查这些人去向,齐、燕虽然息兵,善战之将乐毅离开燕国,尚有公孙操把持,不能有丝毫的大意,一天下来眼睛不免酸涩,坐在马车上闭目养神。
  马车猛然停住,田单身子一晃睁开眼睛,帘子掀开,“怎么停下了?”
  车夫跳下,低声道:“大人,前面发现一个人。”
  田单冷哼一声,“问一问是什么人,为何拦本相的马车!”
  车夫道:“大人,那人躺在那,不知是死是活!”
  帘子掀开,“快去看看!”
  人命大于天,田单虽为相国,最是看不得百姓受苦,听见车夫来报快步从马车上走下,身后侍卫连忙上前护住,只见雪地之中躺着一名老人,佝偻着身子,蜷缩在雪地上,老人身上的衣服破烂单薄,消瘦的脸上布满皱纹,须发跟雪一样白,面色腊黄,两眼紧闭,这样寒冷的天气人如何受得了。
  “老人家,老人家!”田单呼唤两声,老人躺在雪地里任凭怎样呼喊身体一动不动。
  “大人,这个老人家怕不是死了吧!”
  田单急忙俯下身子,伸手在老人身上摸了摸,老人四肢已经发凉,只有胸口处还有一丝余温,鼻中尚有微微气息,多半是饥寒所致,“还有气息,快,扶到本相的车上!”
  侍卫连忙将老人抬到车上,冰冷的街道,如果不能得到及时救治老人必死无疑,顾不得多想脱下身上的上衣披在老人身上,吩咐车夫加快速度赶回府邸,一路奔行,相府门前,侍卫掀开帘子,只见田单一身单衣,用身体紧紧抱住老人,这样寒冷的天气滋味可想而知,侍卫不由得动容,纷纷跪地,“相国!”
  田单缓过神来,老人脸上终于透出一丝红晕,气息同样变得有力,方才在车上,手上尽是冰冷,这样下去或许熬不到府上,急中生智用身体紧紧抱住老人身体,以身体的温度来化解寒意,犹如抱住一块寒冰一样,田单心里清楚以自己的身份完全可以不必顾忌这样的一个老人,都是齐人,齐国的百姓,如何忍心看到这样的长者冻死在雪地之中不去救治。
  侍卫将老人从车上背下,一名家人拿来外套披在田单身上,“立刻熬一些姜汤,老人醒了之后喂他服下!”
  家人答应一声,田单浑身发冷回到书房喝下几杯热茶方才缓过劲来,一名家人推门进来,“大人,那个人醒了!”
  田单喜道:“醒了就好,可有问过家住哪里,可还有亲人?”
  家人点头,“就住在临淄后街!”
  “后街?”
  “那里住的多半是穷人,平日里替人做些伙计为生,也有一些依靠乞讨度日。”
  田单点头,“原来是这样,好好照顾老人家,明天天一亮本相亲自送老人家回去,也想看一看后街究竟是何样子!”
  天光见亮,田单梳洗完毕,门外传来说话声,打开房门,正好看到昨晚的那名老者被人扶着,身上换了一件厚实的衣物,雪一样白的头发,家人用手一指道:“老人家,你不是要见相国大人!这位就是!”
  老人听罢挣脱家人搀扶跪在地上,田单连忙上前搀扶,“老人家,使不得!”
  老人眼中含泪,“若是没有相国齐国就亡了,相国是齐国的恩人,小老儿何德何能能得相国解衣相救。”
  田单扶着老人,“老人家,田单是老齐人,看不得咱们齐人受苦,只恨本事有限,不能让所有人都过上丰衣足食的好日子,田单有愧。”
  “已经足够,有国才有家,若是国都没了,活着也就没了希望。”
  “带上一些粮食还有衣物,送老人家回去。”
  马车备好,田单伸手搀扶,老者连连点头,马车之上问及家中详情连连点头,老人曾经历齐国几番变故,战场之上立过不少军功,只可惜身份太低,年纪大了之后只分到一些微薄的田地,后街买了一间房子娶了一个婆娘,有三个儿子两个女儿,大儿子战死,三儿子杳无音信,现在只剩下二儿子一家人,还有一个小孙子,一夜未归必然四处寻找,提到孙子,老人脸上露出笑意,那是希望,生命的延续,同样是齐国的希望。
  马车接近后街,一队侍卫手持长矛利剑跟在身后,如何见过这样的阵势,出门的人纷纷躲回房内,门闩插好,生怕一不小心惹了事,眼睛贴在门缝上向外看着。
  田单从车上下来,双手搀扶,老人慢慢走下,一道身影快速奔向一间木屋,崎岖不平的街道,两旁堆放着取暖用的柴火,还有一些生活用品,房屋低矮,上面落着厚厚的积雪,烟囱里零星冒出一点白烟,这个时候应该过了早饭时间。
  木门嘎吱一声推开,一人只穿了一件单衣从里面跑出,身后跟着一名妇人,手里拎着外套,紧接着是一个七八岁的孩童,红扑扑的脸蛋格外招人喜欢。
  “爹。”
  “爷爷!”
  “爹,昨个去哪了?”
  老人笑道:“你们两口子一直没回来,爹心里惦记,于是想出城看看,不想脚上一滑就摔倒了,后来冻得厉害,迷迷糊糊的。”
  “爹,你没事吧!”
  “多亏了相国大人,用身子帮爹取暖方能活命,还不过来见过恩人。”
  “相国大人,是相国大人来了,大家快出来。”一声声呼唤,木门几乎同时推开,欢喜的人群从屋里跑出,完全忘记冬日的严寒,鼻息呼出阵阵白气,脸上带着崇敬的神情,田单是齐人心中的大英雄。
  “大人,您还记得我吗?”
  田单仔细看去,似乎想起什么,“记得,本相欠你一头牛!”
  那人面露喜色,“莫说是一头牛,即便是要俺的命都愿意。”
  当日田单大摆火牛阵攻破燕国大营,从百姓手中搜集健壮公牛,当时并没有足够的钱币可以换取,百姓纷纷将视如宝贝的公牛拱手相送,当时清晰记得就是这个人带着几名同乡带着公牛找到田单。
  一张张写满喜悦的笑脸,田单看在眼里一扫平日阴霾,有这样的百姓,齐国焉能不强盛,“诸位放心,有田单在,必然可以令齐国再次强盛!”
  一声声欢呼令原本阴云笼罩的后街变得欢腾,犹如过年一般热闹,年纪小一些的孩子团着雪球赤着双手在人群中钻来钻去,不时抬头看看,多半没有弄清眼前发生了什么事,只是热闹已经足够。
  王宫内,齐襄王气得一拍桌案,都城已经传开,百姓纷纷颂扬田单恩德,“田单,所有人眼里只有田单,本王又算什么!多半是为了收买人心意图不轨,真是岂有此理!”
  一旁的近侍宫女眼见齐王发怒低头不语,这时一人禀报,“大王,贯殊来见!”
  齐王冷哼一声,“叫他进来!”
  贯殊是齐襄王身边谋士,当日正是凭借贯殊等人力量登上王位,当然田单功劳最大,当时田单呼声最高,挽救齐国的大英雄,加上王室宗亲的身份,若是趁势称王,没有人敢反对,不想田单甘愿屈居人下,这点同样令齐襄王感激,怎奈平日里听到的都是田单,心里不免厌恶。
  贯殊快步入内,一眼看出齐襄王心思,笑道:“大王心中不悦可是为了田单救人一事?”
  齐襄王冷笑道:“不想你也知道了!”
  贯殊笑道:“这件事早已传开,即便是那街头小儿已经知晓。”
  齐襄王冷哼一声,“这件事你如何看?”
  贯殊笑道:“大王,这是好事。”
  “好事?本王确不这样认为,不过是田单为了收买人心罢了!”
  贯殊摇头,“田单如何想,如何做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百姓如何想!”
  “百姓如何想又岂能是本王左右!”
  贯殊哈哈大笑,“大王无需动怒,只需要趁机嘉奖田单所为之善事!”
  “嘉奖,贯爱卿怕不是在说笑?”
  “大王,田单对齐有功,更是得百姓爱戴,这是任何人无法改变的事实,天下自古有能者居之,田单当日恭迎大王,足以说明大王之能在田单之上,自古有能者当有容人之量,更要懂得收买人心之法!”
  齐襄王听罢手捋胡须暗暗思量,“卿当以为何?”
  贯殊来到近前,“大王只需这样!”
  一张布告贴在城墙之上,顿时吸引百姓驻足观看,只见上写,“齐相田单中君爱民,甚得本王之心,寡人忧虑百姓饥饿无食,田单收容他们,并且供养他们;寡人忧虑百姓寒冷无衣,田单脱下皮衣,给他们穿;寡人忧心百姓劳苦,田单同样忧念百姓,合于寡人心意,今闻田单解衣救人,本王甚慰,特赐裘衣百件,以左嘉奖,望齐国官员以此效仿爱戴百姓。”
  告示一出,百姓顿时议论纷纷,“田单怜爱百姓,不想都是大王的主意!”
  “齐国有这样的大王、相国,日后必然能够过上好日子!”
  齐襄王得到回禀,百姓纷纷赞扬大王美德,气势上更是盖过田单,齐襄王哈哈大笑,“不想只是一个告示,百件裘衣就可以收买人心,同样可以压过田单,看来日后本王还要多学学这样的本事才行。”
  贯殊心中得意,“大王英明又岂是他人所能比!”
  裘衣送至,田单淡然一笑,多半已经明白齐襄王心思,命人将寒衣送到后街,暗中叮嘱,“一定要说是大王赏赐,记住,其中不得提到本相。”
  家人带着赏赐离开,田单淡然一笑,很多事只求无愧于心,既然不愿去争,何必去在意,懂得回避同样是保全自己的法子。


第三十四回 夜宿道观

  火把点亮,树林深处露出一行人身影,三辆大车最是醒目,随着队伍行进,脚踩在雪地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树上挂着洁白的雪花,不经意间触碰纷纷飘落煞是好看,一人伸手去接,带着一股凉意,白色的花瓣慢慢消失化成晶莹的水滴,白色的雪花,那是上天赐予人间最圣洁的礼物,遮挡秋的荒凉,直到那一番春意将它慢慢融化。
  “公子,今晚只能在这里露宿!”沐尘迈步过来,每走一步留下一道深深的印痕,健硕的身形,有力的肩膀在风雪中完全无法发挥作用。
  赵括环视左右,树木稀松,山势平缓一直向上看不到边际,这种地形根本无法找到一处可以躲避风雪的地方,无法躲避风雪,篝火同样起不到太多作用,冰天雪地之中这样冻上一夜对身体的消耗必然极大,身为医者最是清楚这种严寒对身体的伤害,一旦风邪入体,不能得到及时的医治甚至会危机性命,加上身上所带的干粮已经所剩不多,天寒地冻,水袋内的水大多冻住,只能依靠雪来维持,这样下去始终不是办法。
  “白英,四处看看是否有可以避风的地方,沿途注意安全!一旦有事立刻退回”
  白英答应一声,“公子放心,这种地形白英熟得很!”
  白英说完一提手中长剑几个跃身已经到了十米开外,转眼间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沐尘眼中露出羡慕的神情,每走一步都要耗费极大的体力,厚厚的积雪走在上面,有如醉汉一般,弄不好还要摔上几个跟头,大车走在上面更是费力,只得轮流向前抬着行走。
  白英身形消失,沐尘连连赞叹,“白兄弟真是好本事!若是换了沐尘恐怕要吃不少苦头。”
  赵括点头,“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之处,同样会有所不足,所以才会联合在一起,以己之长补己之短,若是没有一众兄弟相助,赵括必然无法成事。”
  沐尘一拍胸脯,“公子这是哪里的话,沐尘跟着公子心甘情愿,沐尘这辈子四处云游,什么苦都吃过,原本以为人生就此虚度,直到遇到公子,沐尘一生没服过几个人,公子算是一个。”
  赵括笑道:“也就是说还有别人!能够令沐兄弟敬佩必然非同凡人。”
  沐尘点头,“当年在燕国游历之时曾经遇到过一名壮士,为人豪爽,剑术出众,不惧豪强为兄弟甘愿两肋插刀在所不惜,沐尘同样受过此人恩情。”
  “燕国人,为何一直没有听沐兄提起。”
  沐尘笑道:“那名壮士行踪不定,想要再见也是很难!”
  赵括笑道:“这样的壮士即便是赵括遇到同样视为知己,沐兄是否知道此人名姓?”
  “荆轲!”
  “猛士荆轲!”赵括听到沐尘说出荆轲之名吃惊不小,后世之中对于白起、廉颇等名将,即便是秦王、赵王这样的一代枭雄同样知之甚少,唯独一人那便是荆轲,荆轲刺秦王的故事为人所津津乐道,虽然没有成事,那种为国为民舍身取义的精神永远铭记。
  “公子认得此人?”
  赵括摇头,“只是曾听人提及,如今听沐大哥提起一时激动。”
  一阵风吹过,守在大车旁的侍卫站在雪地里一动不动,经过墨家弟子严格训练,墨家的精神同样深深印在所有人心里,赵括目光落在远方,漆黑的树影其中夹杂着凌乱的枝叶,这次带白英出来确实是明智之举,白英身手灵活,野外生存经验丰富,原本只是山中猎手,无意之中遇到一位江湖人士传授武艺,最主要一点就是信得过。
  “沐兄弟,距离这里最近的集市是哪里?”
  “高唐!”
  “倒是一个好名字,高,大也,唐,防也,这里必然是战略要地!”
  沐尘点头,“公子学识渊博沐尘佩服,高唐三面环山,一面近水,易守难攻,乃是战略之地!”
  赵括点头,这次赴齐也算是做足功夫,查看典籍,其中记载关于高唐的解释,听到沐尘提起顺口说出,没有丝毫的炫耀之意,再看秦婉,收集地上的白雪用力攥住,捏成一个小球用力抛出,神情之中带着孩童般的喜悦,毕竟是故土,难免勾起儿时的回忆,不忍去打扰。
  时间不长,一道模糊的影子出现,沐尘用手一指,“必然是白英兄弟回来了!”
  站在前面的几名侍卫将手中火把高高举起,影子越来越近,正是白英,即便身体轻盈在雪地里奔行同样吃力,嘴里冒出阵阵白气,“大哥,找到了!”
  “太好了。”
  白英脸上带着兴奋的神情,“弄不好还能吃上热乎乎的粥饭!”
  沐尘一晃肩膀,“还有这等好事!”
  “前面有一座道观!远远听见钟声,里面必然有道士。”
  沐尘一拍脑袋,“看我这记性!这里叫闲云观,里面的观主叫闲云居士,是个慈眉善目的老道士,沐尘当年云游四方之时曾经来过,可是偷偷吃了观里不少东西。”
  “那你就不怕现在人家向你讨要?”秦婉听见几人谈话来到近前,白英发现树林之中隐藏的道观,沐尘同样想起曾经齐国游历时的往事,几人说得热闹同样插了一句。
  “往事不堪回首,不堪回首,如今沐尘可是不敢再做那种事!”说完哈哈大笑,豪迈之声在山谷之中回荡。
  道观之中,一人猛然抬头,一把弯刀夜色之中闪出寒光,上面依然带着血迹,几辆大车停靠在院中,地上尽是血迹,一人催促道:“有人来了,收拾一下!”
  夜深人静声音传得很远,沐尘天生嗓门就大,笑声在山谷之中回荡,赵括手臂一挥,“今晚夜宿道观!”
  浩瀚星空,火把微弱的光亮下,一道道黑色的身影是那样的渺小,顺着山路一直向上,修道的方法有很多,如祈禳、存思、养性、内丹、外丹等等,无论用哪一种方法修道,无非是求“清静无为”、“离境坐忘”,不受外界所扰,于是道观大多建在深山老林之中,白英走在最前,时间不长,只见一座道观立在半山腰,高大的山门顿时令人肃然起敬。
  山门之上刻着三个大字“闲云观”,笔锋飘逸,修道之人脱离世俗,追求自然,有如闲云野鹤一般与世无争,赵括站在门前连连点头,“闲云观!”两侧墙壁上刻着对联,上联写:“修道德以安身,效孔孟曾颜,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再看下联不由得心里称赞,下联写:“习技艺而立命,仿班伦邈道,靠乾坤安业、靠精艺安身、靠众雄研尖端、靠大千求国泰。”不愧是道家仙门之地,整理一下衣袖来到门前轻轻叩响上面的铜环,动作极轻,多半是不想打扰到里面清修的道士。
  嘎吱一声,山门推开,赵括顿时一愣,一种难以言说的感觉瞬间从心底升起,一名小道士推门而出,躬身施礼,“几位施主深夜到访不知有何贵干?”
  赵括回礼,“恰好路过,想要在观内借宿一晚!”
  小道士上下打量赵括等人,身上带着家伙脸上露出迟疑之色,沐尘上前,“闲云居士可在观内,就说是故人来访,想要在这里借宿一晚明天天一亮就走。”
  “这,道士做不了主,还要问过才行。”
  “什么事?”道观内传出男子的声音,小道士回头,“二哥,有人要借宿。”
  那人咳嗽一声来到道观门前,确是一个胖道士,一脸横肉,手里拎着拂尘,身上的衣服几乎就要撑开,显得格格不入。
  那人同样上下打量,目光落在三辆大车之上,“身离凡尘同样大开方便之门,若是失了善念清修又有何意!”
  小道士连忙道:“二师兄教训的是。”
  “诸位观内简陋还请不要见怪。”
  “出门在外,能够躲避风雪已经足够,又如何敢奢求太多。”
  “公子看着不像是齐人!”
  赵括迈步进入,脸上露出笑意,“生意人四海为家。”
  众人进入道观,大门关闭,沿着青石铺成的石路向前,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块石碑,潜入山石之中,火把靠近,同样刻有字迹,只见上写:“天道运而无所积,故万物成;帝道运而无所积,故天下归;圣道运而无所积,故海内服。明于天,通于圣,六通四辟于帝王之德者,其自为也,昧然无不静者矣。圣人之静也,非曰静也善,故静也;万物无足以铙心者,故静也。水静则明烛须眉,平中准,大匠取法焉。水静犹明,而况精神!圣人之心静乎!天地之鉴也;万物之镜也。夫虚静恬淡寂漠无为者,天地之平而道德之至,故帝王圣人休焉。休则虚,虚则实,实则伦矣。虚则静,静则动,动则得矣。静则无为,无为也则任事者责矣。无为则俞俞,俞俞者忧患不能处,年寿长矣。夫虚静恬淡寂漠无为者,万物之本也。明此以南乡,尧之为君也;明此以北面,舜之为臣也。以此处上,帝王天子之德也;以此处下,玄圣素王之道也。以此退居而闲游江海,山林之士服;以此进为而抚世,则功大名显而天下一也。静而圣,动而王,无为也而尊,朴素而天下莫能与之争美。夫明白于天地之德者,此之谓大本大宗,与天和者也;所以均调天下,与人和者也。与人和者,谓之人乐;与天和者,谓之天乐。”
  赵括神情凝重火把随着身体一直向下,虽然不清楚出自何人之手,读到一半整个人有如置身于一片空寂之中,所有的喧闹尽数消散,内心从未有过的宁静。
  “公子,公子!”
  “一时被上面的碑文所震撼,失礼之处还请见谅。”
  肥道士笑道:“不想公子与道家有缘,真是可喜可贺!”
  “不敢,得一容身之所御寒已是感激不尽!”
  “师弟,带诸位施主去后院禅房休息!”
  一行人跟随小道士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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