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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忽悠-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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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米不知道说什么好:“其实是因为我知道你不会扑过来的,因为我这个人没什么吸引力,”她把那天去收审站的事讲给他听,笑着说:“那几个门卫根本不买我的帐,可见我没有勾引男人的本钱。”
小昆说:“那是条件不允许,在那个大门那里,你以为他们会跟你提条件?你换个隐蔽地方试试,不把你撕着吃了,算我瞎说。”然后他停了一会,盯着她说,“至少在我看来,你是很有勾引本钱的,应该用个更好的词,你很有吸引力,因为你很年青,很漂亮,最重要的是,你不知道自己有吸引力,无心卖弄,所以更有吸引力,男人离这么近看你,不被吸引是不可能的…”
艾米看他那样子,好像起了反应一样,感到自己的吸引力被证实了,再加上被他夸奖几句,虚荣心也上来了,同情心也上来了,冲口就问:“你…不舒服了?”
“问这有什么用?”
“如果是因为我让你成了这样我…我可以帮你,用手,我的意思是…”
“算了,你不用解释你的意思了,我还能不懂?除了用手,你还会什么?用嘴会不会?”
艾米想,这牺牲太大了,犹豫着不肯说话。
“看来也是会的,只是不肯使出来,”小昆哈哈大笑,“你这个小丫头…太有意思了看来成钢艳福不浅哪”
他站起来,说:“我送你回去吧,你太叫人…受不了了,无心挑逗,越无心越受不了。”
小昆陪艾米下了楼,对她说:“你等一下,我去拿车。”过了一会,他开了一辆车过来,叫她上去,“这是我们单位的采访车,你想回学校还是回家?”
艾米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现在很饿,想先找个地方吃点东西,你要是有事的话,就让我自己去坐出租吧。”
“我没事。你想吃什么?我开车带你去。”
“我呃,吃羊肉串吧。但是我只喜欢吃我们家附近那个店子里的羊肉串…,算了,离这挺远的,你送我回学校吧,校门那里有小餐馆,随便吃点吧。”
小昆说:“有车,怕什么远?你说那家店在哪里,我马上就把你送到。”
艾米那时很崇拜会开车的人,总觉得一个人能把这么大个铁家伙弄得服服贴贴,肯定是很有本事的。她无比崇敬地说:“你很了不起,会开车。”
“会开车就是很了不起?”小昆说,“我学开车是因为受了我女朋友的刺激。几年前,我找了个机会到美国去看我女朋友,她开着我给她的钱买的车,但对我已经是一百个看不来了。她嫌我不会开车,还傻呼呼地穿西服打领带,西服样式又老土,领带打得不规范,见了人不会说英语,上餐馆不会吃西餐,还咋咋呼呼地抢着付钱,餐桌上高声大嗓地劝酒。总而言之,是样样都不入她的眼了。后来才知道,她那时已经跟一个中餐馆老板好上了。”
“她一个研究生,怎么会看上一个餐馆老板?”
“你不要把那个中餐馆老板想象成一个满身油渍的老家伙,是个很年轻的人,长得很英俊,可能没读什么书,但看外表可以说是非常书生意气的。他叫ANDY,把我约出去谈判了一次,说可以代我女朋友把我给她的三万多美金一次性还给我,CASH,还说我在美国逗留期间,可以让我的女朋友继续陪我,但希望我回国后不要再打搅他俩。”
“你们…打起来了?”
“没有,打又有什么用?心都飞了,打也是打不回来的。我没有收ANDY的钱,不想让他成为我女朋友的债权人。我当晚就要搬到旅馆去住,但我女朋友不让,她说这是我们在一起的最后几天了,为什么要搬到旅馆去住?ANDY不会介意的,他是个ABC,把性和爱分得很清楚。我女朋友说她也是因为害怕寂寞,所以跟了ANDY,至少他可以为她办身份,而她因为学潮的事情,不想回到中国来。”
艾米摇摇头,不知道说什么好。
小昆苦笑一下:“说实话,我还比较放心我女朋友跟这个ANDY,因为他看上去不象坏人,愿意为她还账,又能为她办身份,而这是我不能给她的,我…也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艾米有点感动,想起ALLAN曾经说过,如果她跟他在一起不开心的话,他会离开她,让她去寻找自己的幸福。莫非男人的爱真的比女人的爱大公无私?
自己开车的确方便,小昆很快就把车开到了那家卖羊肉串的店子附近,把车停在街边,两个人走了一会,到了那家店里。艾米想掏钱买羊肉串,小昆很潇洒地做了个手势,叫她别操心,自己上前买去了。艾米坐在小餐桌跟前等,仿佛又回到从前跟ALLAN一起来吃羊肉串的时光,不由得眼圈发红,找了张餐巾纸擦鼻子。
小昆端了一大盘羊肉串回来,还有饮料,帮她打开一罐马蹄爽,自己开了一罐啤酒。艾米惊讶地问:“你怎么知道我爱喝马蹄爽?你在收审站见过成钢了?”
“世界上不是只有成钢知道你爱喝马蹄爽的,”小昆看着她大惑不解的样子,仿佛很开心,过了一会,他说,“算了,刚才跟你开玩笑。是因为我女朋友爱喝这个,我…买习惯了。”
艾米吃了两串,就有点伤感,不想再吃了。小昆问:“怎么?以前是不是经常跟成钢到这里来?”她点点头,他有点讥讽地说,“成钢什么档次?怎么带你到这种下三烂的地方来?”
她顶撞道:“你这么高档次,不也到这下三烂来了吗?”
小昆连忙陪小心:“对不起,对不起,伤害了你心中的偶像。不过,等我有机会了,带你去几个高级点的地方,你就不会对这种地方感兴趣了。”
“高级的地方有羊肉串吗?”
“世界上比羊肉串好吃的东西多着呢,”小昆意味深长地说,“你还没见过世面,眼睛里只有一个…羊肉串,等你吃几次高级的东西,你就知道羊肉串不过如此了。”
艾米一针见血地问:“你的意思是不是说我傻呼呼地喜欢成钢是因为我没见过世面?等我见多几个男人,我就不会把他当回事了?”
小昆有点尴尬地笑了几声:“你跟成钢说话是不是也这样咄咄逼人,不留情面?”
艾米有点骄傲地说:“比这还咄咄逼人,不留情面。”
“那他不恼火?男人不喜欢女孩这样咄咄逼人,他们喜欢温顺的,象小羊羔那样的。”
“你们男人为什么喜欢象小羊羔的女孩?好给你们骗?我不是小羊羔,我也不在乎别的男人喜欢不喜欢,只要ALLAN喜欢就行,他说了,要我做我自己,不用为他把我改造成别的样子。”
小昆点点头:“嗯,品出点味来了,成钢是有些过人之处,难怪他能把你这么难讨好的女孩哄得服服贴贴。他还有什么过人之处?讲给我听听,我学会了,也好去泡你…这样的女孩。”
艾米突然想起了什么,看看表,说,“完了,快九点了,我还没跟我同学打电话。如果九点以前不打,我父母就会到你那里找我去了。”
小昆掏出他的大哥大,递给她,又教了她一下怎么用,然后饶有兴味地看着她打电话。艾米告诉向华说她现在一切都好,不用跟她家打电话了。她打完电话,把自己的那些安排都告诉小昆,说:“幸好你今天没轻举妄动,不然你就栽在我手里了。”
“但那样的话,你也陪进去了。”小昆摇摇头说,“你以后别这么到处乱跑了吧,很危险的,让我去帮你跑吧,你想干什么,告诉我就行了。”
艾米打量了他一会,分析说:“你这样说,有三种可能:一种可能就是你是一个善良的人,想帮助一个无辜的人;另一种就是你用这种方法讨好我,想打动我;第三种可能就是你实际上是想帮倒忙,让公安局那边不放ALLAN,好实现你的阴谋。”
小昆无可奈何地笑了笑:“我算服了你了,什么事情都是一二三地分析,成钢每天被你这样分析,肯定是活得胆战心惊,他呆在里面休息几天也好。实话跟你说吧,我是第一种可能,想讨好你,所以帮你忙。你给不给机会我讨好呢?”
“我当然给,因为我要利用你嘛,”艾米问,“你能不能想办法让我到收审站去看看ALLAN?”
“那我又要提条件了。”小昆见艾米不做声,安慰说,“别害怕,只是要你教我英语,我还是想出国,你辅导我托福、GRE什么的,我帮你跑成钢的事。行不行?”
“可是我自己都没考过托福、GRE呢,我怎么辅导你?”
“没关系,你是学英语的,你辅导我肯定是绰绰有余的。那就这样说定了,我去帮你试试看能不能让你去看成钢,你有空了就辅导我英语。”
星期六中午,小昆打了个电话给艾米,说实在抱歉,没法让你去看成钢,但我自己昨天在收审站见过成钢了。现在我在这个卖羊肉串的店子里,如果你想知道见面的情况,就告诉我你住哪里,我来带你去一家饭店,我们在那里边吃边谈。
艾米怕这是他设的圈套,而她现在来不及作任何安排,于是犹豫着说:“为什么要去饭店谈?我家现在没人,你到我家来吧,就在我家谈。”
小昆问了她家的地址,很快就上来了。艾米给他倒了一杯茶,急切地问:“你见到他了?”
小昆点点头。
“他怎么样?他在里面干什么?”
“他挺好的,每天看看书,看看报。”
“他瘦了吗?”
小昆笑了一下:“我第一次见他,怎么知道他瘦了还是胖了?不过帅就是真的,人称‘东收’一枝花。”
艾米无心听他的玩笑话,担心地问:“那他们打他没有?”
小昆斩钉截铁地说:“怎么会打他?我们的执法人员怎么会知法犯法?”
“他有没有问起我?”
“他开始没有问,因为他可能不相信我,但我讲了吃羊肉串的事,他相信我是你的朋友了,他仍然不敢提你的名字,怕连累了你,我们谈到你的时候都叫你‘小丫头’。他问小丫头在上学没有,他叫小丫头天天去上学,不要荒废了学业。他还叫小丫头不要着急,不要当业余侦探,到处乱跑,要耐心等候公安局调查。”
“他就说了这些?”艾米焦急地问,“他没说…别的?”
“他说外面肯定有各种各样的流言蜚语,但那都不是事实。他说他很担心你因为那些传言做出什么傻事来。”
“他…有没有说他…想我?”艾米实在忍不住,终于提出心里最想提的问题。
小昆摇摇头,然后安慰她说:“可能他不好意思承认自己的感情。你别介意,男人就是这样的,他们觉得承认自己对另一个人的牵挂依恋就显示了自己的软弱,所以…就不愿意承认,更何况我对他来说完全是个陌生人。”
虽然有这番安慰,艾米还是很失望。男人不愿承认自己的感情,固然可以理解,但现在是什么情况?两个人分离了这么久,又没机会见面,还顾得上面子不面子?
小昆说:“噢,他还有个话叫我转达你,我不太明白是什么意思,他说他一直在想你奶奶经常问的那个问题,他已经想好了一个答案,你肯定会喜欢,等他出来了,他亲口告诉你。”小昆不解地望着她,问,“你奶奶经常问什么问题?”
艾米兴奋得连脸都发红了,跑过去,抱抱小昆,说:“你不懂,就别问了。谢谢你告诉我这个!”
小昆困惑地说:“提到奶奶,你就抱抱我?那以后多提几次。”
听小昆谈完探视ALLAN的事,艾米就建议说:“干脆利用今天这个机会辅导一下你英语吧。”
小昆搔了搔头,说:“可我没带书来呀?你有没有这方面的书?”
“我也没有,因为我根本没想过考托福什么的。那怎么办?总不能说你帮了我的忙,我不回报一下吧?”
“那这样吧,我有两张明天晚上音乐会的票子,是一个德国交响乐队的首场演出,你…陪我去听?”
“可我答应的是辅导你英语,不是辅导你音乐呀。”
“那或者我明天把GRE的书拿来,你辅导我?”小昆试探着说,“然后…我们再去听音乐会?”
“我真的没心思听音乐会,ALLAN还呆在里面,我…”艾米伤感地说,“不知道他天天吃什么?他一个人住吗?还是跟很多人挤在一起?他…穿得暖和吗?他可不可以到外面…放风?”
“荷,你还知道‘放风’这个词,这可是‘红岩’那种书里才有的呀,”小昆笑着说,“你别把收审站想象得太可怕了,我跟你说了,他就是在里面看看书,看看报。他是个做学问的,在外面也是看看书,看看报,在里面还是看看书,看看报,不同的就是不能到处跑。”
艾米想想也是,自我安慰说:“真的,他在里面还好一些,至少他就不能 CHASING SKIRTS了。”
小昆不失时机地说:“那明天下午你辅导我英语,晚上我们去听音乐会?上你家来辅导还是上我那儿?”
她犹犹豫豫地说:“还是上我家吧,去不去音乐会,我还没想好。”
“行,你慢慢想,我明天下午三点过来,行不行?”
“三点就三点吧。”
第二天下午三点,小昆如约来到艾米家,正好艾米的父母都在,见是王书记的公子,两个人都毕恭毕敬,搞得小昆很不好意思,一口一个“伯母伯父”地跟他们俩寒喧。艾米对父母说:“你们俩忙去吧,我跟小昆在客厅学英语。”
艾米试了一下,发现自己对GRE题型一点也不熟悉,基本上没法辅导,虽然她相信如果自己先过几遍,一定能很快赶上和超过小昆,但今天这样突然拿起书来,真的是“摸风”。她颓丧地说:“算了吧,我没法辅导你,你辅导我还差不多。”
小昆也很尴尬,好像是自己犯了什么错误一样,嗫嗫地建议说:“那下次你辅导我托福听力吧,我听力差,很差,真的,肯定比你差。”
两个人很尴尬的坐了一会,小昆没说要走,艾米也不好赶他走。最后小昆提议说:“反正现在没事,我带你去商场逛逛?你们女孩不是喜欢逛商场吗?”
艾米摇摇头:“我…现在干什么都没心思。”她想了想,说,“你开车了?那你带我去收审站行不行?”
“可你没法进去呀,我已经打听过了…”
“我不进去,就在外面看一看…,就看那个地方…,如果他出来…放风,说不定我能看见他”艾米说着,就忍不住哭起来。
小昆急忙说:“好好好,我带你去,快别这样…”
开了一路车,艾米话也不说,一直在伤心流泪。小昆也不敢多嘴,只时不时地看她一眼。他把车开到离收审站不远的地方,带艾米爬到一个小坡上,跟她两个人站在那里遥望收审站。但除了高墙,什么也看不见。艾米不停地哭,一直哭到自己头发晕了,坐在草地上接着哭。小昆没办法劝住她,只好任由她哭。
太阳快落山了,小昆小心地建议说:“我们回去吧。”
艾米擦擦眼泪,问:“你能不能写篇文章,发在你们法制报上,敦促公安局把ALLAN放出来?既然不能定他的罪,就没理由把他关在里面。在没有证明一个人有罪之前,我们不是应该认定他无罪吗?”
“有些国家的法律是这样的,但…中国现在还没达到这一步。收审制度存在已经有很多年了,实践也证明是行之有效的,所以…我写篇文章也是没有用的。”
艾米看着他说:“你就帮我写这篇文章吧,或者你不写也可以,我写,我写了你想办法发在你们报纸上。你帮了我这个忙,我就爱你。”
“艾米,我知道你救他心切,但是也不能这样不顾一切地乱许愿,你这样很危险的,别人可以利用了你而不帮你的忙,到时候,你几边不讨好,成钢不要你了,你自己还被别人纠缠上了。”小昆苦笑一下说,“你很聪明,看得出我的心思。你看过没有?我看过,别的不记得了,就记住了里面那个男人帮自己心爱的女人和女人的丈夫逃离纳粹魔掌的情节。不瞒你说,我是很佩服那个男人的,有种,那才叫男人的爱。”
艾米满怀希望地问:“那你…愿意写了?”
“我已经跟你说了,写了也没用的,总编不会让发的。有时生活就是很残酷的,特别是从个人的角度来看。收审制度使很多无辜的人被关押在里面,但也防止了很多罪犯继续犯罪。一个社会要想安定,有时只好牺牲某些个人。这种现象在动物世界是很普遍的,比如蝗虫,据说就是以牺牲个体来保证群体的延续。蝗虫发现了食物的时候,会用特殊的通讯方法来告知它们的群体,大家一起涌向食物,算得上有福同享。但当食物不够的时候,它们仍然会把大家召集到一起,但这时候是一部分蝗虫吃掉另一部分蝗虫。这样,虽然有一部分蝗虫被吃掉了,但整个蝗虫物种得以延续下去…”
“可人类不是蝗虫呀!”
“我知道,只是一个比喻,也就是说,我们报社是站在政府方面的,是赞成收审制度的,可能这是中国目前能想得出的最好的办法。特别是法制这么不健全的时候,如果公安机关没有权力把那些他们认为有嫌疑的人关起来,可能就会使犯罪率攀升。”
艾米反驳道:“但是个人的权利呢?个人的人身自由呢?难道每一个公民不该享受自由的权力吗?怎么可以连罪证都没有,说剥夺人身自由就剥夺了呢?”
小昆叹口气:“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收审制度究竟对不对,只能说我现在碰巧站在社会这一边。成钢只能说是运气不好,碰巧成了被社会牺牲的那部分人中的一个。艾米,我…的确是很喜欢你,我很想帮你这个忙,让你对我产生感激情绪…。但是我知道我没这个能力,所以我不想对你许个空愿…,你只能耐心等待案子了结的那一天了。”
“你是不是因为喜欢我,故意不帮这个忙,让ALLAN在里面多呆几天,你好…跟我在一起?”
“是这样想过,但是我还不是那么卑鄙的。我是个自尊心很强的人,对自己的实力也很有信心,我宁可跟成钢公平竞争,也不会干这种卑鄙的事。”
他从衣兜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递给艾米,“你看,我还…买了这个,准备今天去音乐会之前送给你的。我相信女孩跟珠宝没仇,不被珠宝打动的女孩是没有的。”
艾米打开盒子,发现是一条珍珠项链,她对珠宝没有什么概念,看到那些珍珠一粒粒很整齐,心想大概是仿的吧。她父亲去青岛开会时,带回过很多串珍珠项链,说虽然才五块钱一串,但都是真正的珍珠,你可以拿去送给你朋友们。那些珠子上都能看到一些条纹状的东西,大小也不很一致。而这串晶莹光滑,什么条纹都没有,所以她认为是假的。但假也假得实在漂亮,每颗都很可爱。她拿在手里,翻来复去地看。
小昆问:“喜欢不喜欢?你脖子生得很漂亮,我也…接触过不少女孩,但脖子生得这么漂亮的还没见过。你戴上这个项链,肯定是高雅绝伦。我一看到这串项链,就觉得是为你的脖子定做的,克制不住就买下了。虽然我知道这样不好,但是…”
“这…大概要二、三百块钱吧?”艾米象个体户一样把价格狠狠发泡了一下。
小昆忍不住笑了起来:“你…认为呢?”
“我想应该要那么多吧。不过我从来不戴首饰的。我有些小玩意,都是几块十几块钱的,照相的时候戴戴。”
“成钢没送过你首饰什么的?”
“他还是个学生,哪来的钱?他送我的都是音乐盒之类的,很浪漫的东西。”
“说是浪漫,其实有时是小气,他父母在加拿大,还没钱送你首饰?”小昆伸出手,对艾米说,“我给你戴上?”
艾米摇摇头:“不用了。”然后又把项链拿在手里把玩。
“看样子还是很喜欢的,喜欢就收下吧,自己给自己戴上。”
“说实话,我真的是很想收下的,不过我不想付你想要的代价…”
“我想要的是什么代价?”
艾米看他一眼,说:“不是以身相许,就是爱情罗。”
“你说得太夸张了,一串项链,就要你付那么多?那我也太小气了吧?你也别把自己看那么…便宜。我没那么贪心,只要你喜欢就好,戴上了,漂亮,说明我鉴赏珠宝鉴赏女性美的能力都不差,就算是回报我了。”
“真的?你这么好?”艾米不相信地看着他,说,“如果真是这么好,那我就收下了。”
“我替你戴,还是你自己戴?”
“不用戴了,我要拿去换成钱。”
小昆扬起眉毛,惊讶地问:“为什么?你这个小丫头,每次都有出人意料的决策。”
“因为我没钱用了,我打的跑来跑去,把钱都用光了,我需要钱,我要经常到这里来看ALLAN。我爸爸妈妈这段时间请客送礼也花了不少钱,他们也没什么钱了。我们家主要靠我妈妈上课赚钱,我爸爸是书呆子,只知道做学问…”
“那你准备把这项链拿去换多少钱?”
“换二、三百块?”
小昆笑起来:“傻丫头,这项链两千多块呢!”他掏出一张发票,给她看,然后说,“别拿去换钱了,留着你自己戴吧,我这有钱,你拿去打的。”说着就掏出一叠人民币,递给艾米。
“这…”
“算我预付你辅导我英语应得的报酬吧。你做家教一小时多少钱?”
艾米没做过多少家教,只帮爸爸系里一个老师的小孩辅导过一段时间,每小时别人付给她十五块钱。她想了想,把两个数颠倒过来,说:“别人一般付我五十块一小时。”
“那行,我翻个倍,一小时付你一百块,行不行?”
艾米喜出望外,说:“你付这么多?那我得好好准备一下再辅导你了。”
“这不算多,现在外面行情就是这样,说不定还让你吃亏了。你不要去跟别人比较价钱就好。”
“我不比,这已经够多了,比我以前辅导别人多多了。那我一星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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