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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凡邱离-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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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凡篇》
第一章
☆☆☆
凡本人文集中文章,都属本人原创,若有杂志编辑需要刊用,请先和本人取得联系.只有在告知本人采用的杂志名称,期号,并且获得本人首肯的情况下,本人才承认刊用生效.否则一律当成杂志倾权剽窃行为
☆☆☆
我们早上醒来,晚上睡觉,眼睛看到的不过是灰色,我们小心翼翼的走着,每天小心翼翼的做人,却还是四处碰壁,直到某天看了一本书以后才知道自己的身体里原来是少了一种叫做“人情智”的东西,于是造就了我们了这么一种性格,我们没有朋友,谁也不爱,过着比孤独还要孤独的生活。
'于凡篇'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
1。
“叮铃铃铃铃~~~~~~”
一阵急促的电子铃声把我从睡梦中惊醒,我睁着惺忪的眼睛一手推桑着蓬坨的乱发一手拿起闹钟。闹钟上的时间数字在瞬间产生足以让我清醒的微量电流。已经5点半了?不会吧,我一个骨碌爬起床来,夺到窗边猛的拉开窗帘,尽管现在的天还不很明亮,朦胧的淡蓝色,没有完全消失的月亮在层层的薄雾中如海中游鱼般的若隐若现。
我低下头看见窗户外的楼下不少的学生正匆匆赶往上早间课的路途上,不远处的教学大楼灯火通明,在大楼的最高处矗立着一个不大不小在四面都可以让人看清楚的钟楼,它每天固执的肃立在那里,总是默默无闻的,不见它发处出什么奇怪的声响,不过它还是走的,而且还很准时,于是我想大概是里面的什么零件坏掉了,才致使它发不出声音来。
我走回床边,屐上拖鞋,走进卫生间里去涑洗,因为时间仓促的关系,我不能好好的梳理我的头发只是随便的把它拢了拢在后面卡了一个发卡,发卡是带有一排水钻的,我自己很喜欢,不过仔细想来我拥有的发卡好象只有水钻而没有什么别的可供我选择式样,我龇起牙齿对着镜子中的自己笑了笑,看看它够不够发亮,这样我可以决定是不是要现在把它也刷洗一下,好在它天生的就很洁白无暇给我争取了一点点时间,于是我弯下腰用凉水扑了扑脸拿毛巾随便擦拭了一下,迅速的穿上一件黄色的球衣和一条昨天刚刚洗过已经有些泛蓝的牛仔裤,出门的时候我特意的挑了一双淡桃红色的系带球鞋。
初春的早晨带着点薄薄的晨雾,一阵乍起的微风旋起地上的几片落叶。我掖了掖领口顺着衣服的边缝把双手插进上衣的口袋里,抱紧着身子,即使这样也还是觉得空气很冷。也许是感冒还没有完全好清的缘故又或者是近来太少锻炼,我对于这季节晨时变幻的空气一下子还不太适应。
我顺着路边的小道开始缓缓小跑起来,这倒不是因为我怕冷,而是因为我不大能确定自己是否能够赶在时间之前把机房里的机器打开,上班的时间我很少迟到,除非是发生了什么特殊的原因。
谢天谢地,我运气还不错,待我跑到机房门口的时候刚好比正常开机的时间提前了5分钟。
合闸。调节电力刻度表。按电能柜按钮。打开信号输出放大器,然后走进机房调试好频率等到它发出声音的时候,用推进器缓缓把声音推了出去。
工作可以正常的进行我这才长长地卸下一口气,不过剩下来的时间我几乎没有事情可以去做,只能是呆呆的坐在机房监听声音。
我把十指紧对并让自己的身体深深埋进毛绒绒的沙发里,尽量让自己很舒服的躺着。因为我在思考着在这剩下的时间里该怎样的来向关心着我的朋友们介绍一下自己。
我抬头望着机房有点点破旧似乎还有张灰蒙蒙残破蜘蛛网的天花板,心想既然来到了这里,那不如就让故事从这里开始讲起。
不错,我叫于凡,于是的'于',平凡的'凡',是一个小电台里的值机员,过着朝九晚五的上班族生活,工作简单。乏味。枯燥如同生活一样。因为太简单了,几乎没什么可让人在上面尽详细的做描述。不过为了让大家能从粗略的方面来了解我,我还是找来了一张纸和一只圆珠笔认真的趴在面前的桌子上大致做了一个比较。
以下是对比的情况:
工作:生活
合闸:吃饭
调节电力刻度表:睡觉
按电能柜按钮:上班
打开信号输出放大器:下班
走进机房调试频率:在家上网
用推进器缓缓把声音推了出去:必须的出门(比如买一些自己需要的东西,而这个时候就不得不自己出门了)
对比完我扔下笔,把目光又望在那张发了霉的蜘蛛网上,几年来的简单生活使我的性格越来越变得庸懒。平时的我很少出门,除了以前在学校里相处的同学和现在在单位里的同事,我熟悉的人不多,寥寥可数。
平日我那里也不喜欢去,除了躺在床上看书也没什么特别嗜好,终日象蜘蛛一样磐守在家中,直到有一天坐在电视机前看了一挡有关《心理与健康》的节目,我才知道原来自己居然患上了叫隐性的自闭症,知道的时候那年我20岁,相了两场我也不知道算不算是恋爱的旧事相亲。
这两个人都是我小姨的朋友介绍的,第一个是个小乡镇某个科室里的副主任,24岁,很年青,他家庭一般,人长的高大的又帅气。第一次见面逛街他就死皮赖脸的伸手去挽我的胳膊,我第一次相亲那里见过这种架势而且还是在大街上大庭广众之下,我当时一急对他说了一句:“啊,那有男孩子伸手去挽女孩子的胳膊的。”于是甩开他的胳膊只装着不认识他的样子顾自大步大步的往前走,而当时的他只是笑笑,依旧快步的尾随在后面。
那个情景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很好笑,每每想起都会让我感觉到那时是自己又晚熟又无知,如果两个人喜欢的话谁又会去在乎谁先去挽谁的胳膊呢。
呵呵,也可能是我比较传统,不象现在的孩子都跟个鬼精灵似的个个都是谈恋爱的高手,在这些孩子们的眼睛里,没谈过恋爱的人就跟过去动乱时期那些没文化的人一样俗不可耐。
那个时候我从没想过自己也会谈恋爱,只是很好奇,而且介绍的时间也太仓促,我还没来得及做好自己是否真的就留在这个城市的心理准备,我一直都希望自己能调离这里,做梦都想,去一个临近的城市,一个我向往的地方,那里有我的亲戚还有我的朋友,我需要他们,想他们,那种等待的思念从来没有让人那样的深刻过。又或许是因为着什么个别的人,但是我不能肯定,因为我总是在肯定的时候又否定着。在一个正在举行学校运动会的操场上我告诉了他我的感受,那个男孩沉默了,而我始终没有勇气去面对他的双眼,因为我对他撒了谎说我的叔父很想把我调回他那个城市,我们根本不可能。
我表情默然看上去很是无情,不知他怎么想。于是在一群赛跑的学生把我们冲散后,我们在也没有见过面。
对于那段无知的往事如果现在可以重新选择的话,我想我会选择去做他的妻子,或者就是做个朋友也不错,但是我都没有给他机会。
唉!人生当中就是有那么多很奇妙而不能去理解的东西,我想我不明白的东西太多,包括我自己。
半年后,我没能离开这个城市,于是阿姨又为我介绍了第二个,一个高干子弟,他是在司法局工作的,父亲是我们这里下面某镇的镇长,母亲则是与我同一个单位不同科室的同事。
这样的家庭在我们这里算是没得挑拣的,但是他的人我却不怎么敢恭维,包括他的姐姐,一个快30岁还嫁不出去的老女人,在我接触他以后才知道他那个家庭是有问题的,不是外表的问题,而是性格上的问题,他不是纨绔子弟的那种,每天上下班后跟就象一只老鼠蜷缩在家中,他的姐姐跟他一样,他不善言谈,为人胆小怕事,说话和做事情从来不考虑别人的感受。
他的性格跟我的父亲很象,我想很多女孩子在找男朋友的时候一定很想找一个和自己父亲很象的,因为父亲在她们的眼中是一个高大的形象。
在这个世界上即使一个不完美的家庭如果谁拥有一个好的父亲那么那将是一件很幸福的事,但是我却不喜欢父亲,与他性格上的格格不入造就了我们现在彼此陌生相处的关系。
不知道当初阿姨怎么会想起来把他介绍给我。可有时候我又在替长辈们着想,想她们在思考儿女的终身大事是总是太过于担忧她们婚后的生活会不会因为缺少了物质生活而不幸福,于是她们拼命的在挑好的家庭。
她们的这种心情我可以理解,但是我对他本人却是从头到尾的感到厌恶之极。
当然对他的讨厌不会事出无因。
简单的举例说明,他会在你和他说话的时候假装睡觉,在你问他吃不吃东西时他说不吃,你把东西放在桌子上以后他可以当着你的面吃上15分钟不和你说话,从来站的笔直没有见他对你温柔的笑过一次。
靠,说到这里我都气的想骂人了。
象这样的人你怎么可能期望她会给你带来幸福,与我想象中那个可以跟我厮守一辈子的人他们简直就是两个世界上的人。
对父亲的失望对他的失望,彻底的让我对爱情对男人失望,我说过我是一个不善于表达自己的人,很多的时候在思考自己,想自己,凭着直觉去判断自己,我不爱帅哥金钱也不爱物质高权,那我究竟在爱情的这条道路上追求着什么?我一直都搞不明白自己。
《待续》
第二章
2。
因为他的缘故,我跟阿姨的关系闹僵了,我们在一年里甚至都没有能好好的说上一句话。我知道她那是为我好,可我却有莫名难言的苦衷,我说不明白,真的说不明白。我一直觉得自己在潜意识根本不属于里这里想调离这里。
在没多久我成了瘸子。
什么时候成为了瘸子怎么变成的瘸子的,这个我一点印象也没有,但我的的确确在某一天就那么的变成了一个瘸子了,一个真正的瘸子,每走一步就象是踩在刀尖般上的疼痛。
这一瘸就是三年,在这三年当中我寻遍拜访了所有可以医治我腿疾的医院,包括江湖医生,我吃过很多药,除了药给我带来的副作用让我脸大的如同菜市口叫卖的大猪头外我的腿更坏了。
医生越看我越觉着伤心和绝望,他说:“这是小毛病啊,怎么到现在还不好,真是奇怪了。”
我想我可能是他这一生当中遇见到的最让他感到失败的病人,听他说的那样,我也觉得我这条腿是没有什么希望一辈子残废到底定了。
第一年我跟药丸子打交道,跟头晕目眩嗜睡和呕吐做顽强斗争。
第二年我换了种治疗的方式,推拿理疗加针炙治疗还有中药中的蒸。熏。泡,每隔一天我都会准时去理疗室去报到,躺在床上就象等待着被人宰割的小羊羔似的,剥皮拆骨抽筋任由别人去摆布,接着是针炙,遍腿插上通了微量电流的小电线,看着它们欢呼雀跃的在我的肌肉组织上乱蹦着,看的实在是太累了我便在昏昏沉沉中无聊睡去了。
其实理疗是个缓慢而又痛苦的过程,有几次痛的我在医疗室大呼小叫哭的歇斯底里,几乎把全院的人都给惊动了,我的理疗师更是惊吓的高举着双手站在那里一点儿也不敢动弹。
突然的在那刻我爆笑了出来,理疗师那副模样实在是太滑稽了我忍不住自己,唉,我就这样一边流着眼泪一边笑着熬过这第二年的非常紧张时期。
非常紧张是因为在这一年我要面对的分流下岗和公务员考试,这段时期过的最让人精神压抑,从放消息到考试结束历时长达二年,第一年基本上是抱得过且过的侥幸心态,第二年我不得不忍着病痛带来的折磨趴在床上进入复习备战状态,一天一夜用竭一支圆珠笔芯,我想这对许多人来说都是天方夜潭吧,而我保守的估略自己大概用掉了100支。
处在这个非常时期同事们之间的关系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岗位竞争的机制让人变得相互警惕和猜疑对方,突然的大家就从朋友同事的身份变成了敌人。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成了众人排挤对象,我想可能是我的工作表现太好又或是生病这段时期变得沉默寡言不在与她们推心置腹。
在我生病的时候他们从来没看过我,尽管她们什么大小事我总是冲在第一个,这个我可以不在乎,因为我从没有在她们需要人帮助的时候要求她们回报什么,那是做人的问题,这方面显然我是失败的。
同事们都是女人,而一群女人在一起总是会搬弄出什么事,她们究竟是在一种什么气氛或状态下研究出来排挤我的方案,这我不得而知,只是感觉出她们对我的态度变了。
白眼,讥讽,话中带刺,背后挑拨,我算是彻底的领教了官场上斗争的黑暗。
我对她们很失望,真的。望着眼前这些突然陌生的人大家的距离渐渐地都疏远了,关系一般这里不提也罢。
在张榜的那天我找到了自己的名字,我暗自庆幸多亏在这些被动反面的刺激下我能能在逆境中奋发图强,这对她们不得不说是一个极大的讽刺和笑话。
可我笑不出来,因为我还在病着考试一结束整个人立刻的就支持不住虚脱了。
我的腿疾拖了很久的时间,用医学术语来说可能是梨状肌筋综合症或者是臀部筋膜炎又或者是坐骨神经痛,发病症状的原因可能有很多种,比如运动受伤或者是腿上的神经长期受到压迫和气温变化中的冷刺激,所有的医生都说是小毛病,但是为什么会那么的难以医治医生说不明白而我则就更糊涂了。
理疗的时间很长需要整个下午,因为医院里不止我一个病人需要治病,在等待和医疗的过程中我会翻看医疗师的报纸杂志,等到这些都看完了我又偷偷的翻看他的《医疗记录》和他的那本《推拿按摩手法和病理》的书籍。
那本书里有一章是专门介绍梨状肌综合症的,里面有很多的手法我都尝试过了,惟独只有一个我从没听我的医疗师提起过,那就是往骨头缝里或者是穴道里打封闭针。
我在说“封闭针”三个字的时候医疗师脸上的肌肉很不自然的抖了抖,他那表情极不自然。
医疗师告诉我打封闭针并不是最理想的治疗手段,封闭失败后它可能会给病患者带来永久性的伤害。
听到这里我笑了笑,这么长时间的治疗让我失去了耐性,好点的时候我会慢走去上班,不好的时候我就趴在床上那里也去不了,它时好时坏总不见康复,我开始不在在乎自己是否在以后的日子里永远的成为一个瘸子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残疾人,我实在是忍受不了疼痛所带给我长期的精神折磨。
我觉得医疗师的话半真半假,在我的积极要求和怂恿下我的封闭疗程开始了。
第一次封闭和第二次封闭都没有什么效果,我颇有些心急和失望。书上写的封闭针的疗程最多只能打6针,而且打这6针还要间隔一定的时间。
对于医疗师的告戒我也做好了出现另一个结果的思想准备,那就是封闭疗程的失败,我,残废。
二个月6只针,打完了我就回家了,从我离开医院的那刻开始我就下了在也回去的决定,不管结果如何。
纷庸复杂的三年过去了,结果是我可以象正常人那样的走路,只要走的慢基本上看不出来,疼痛还是有的但已经不象以前那般的强烈,就象医疗师所说的那样痊愈是一个缓慢的过程剩下的则是你身体机能和心理素质上的辅助训练了。
所谓身体机能是指臀部肌肉萎缩需要加强那部分的锻炼。所谓心理素质则是时刻提醒自己是一个正常人,能象正常人一样能跑能蹦能跳。这两点都非常的重要。
医疗师的话模菱两可,我不知道自己这算不算是已经好了,显然它离叫做“康复”的这个词语还有较远的一段差距。
我忽然觉得自己象个傻子,治病就象我跟医疗师私下做的非法交易,你情我愿钱帐两清互不拖欠。
就算是签合同总也有个经手人什么的吧,可什么都是我自做主张的在弄在张罗。
我病没好他不欠我什么,我也不欠他什么,他从我这里得到了医院的工资和花红,不过我想我走后可能会断了他一阵子的烟酒和零食。
难怪从一开始我的病就好不了,要不就是我想太多了,我不想把关系说的太复杂,但事实上它就那么的一直存在着。
很奇怪,不是么?
有时候我也很积极的想我瘸了反而是一件好事情,脑袋正常的家庭是不会找一个有残疾的媳妇,呵呵,我乐了,不谈恋爱不结婚我的理由来的似乎比谁都正大光明。
至少我不会为如何去推搪别人而烦了。
《待续》
第三章
3。
机房内室的灯光昏黄,我半眯着眼睛昏昏然然监听着喇叭,这是西药副作用遗留下来的症状,它有个学名叫‘嗜睡’。
本来还想打算去晨运的,看来我的状态又不行了。
清晨的这段时间对我来说过的很快,广播一结束我就可以下班回家。
在回家的路上有些小吃店偶尔我会给家里买点炸油条。油茶。豆腐脑。锅贴。小笼包子什么的,这要看我心情和胃口的好坏,有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一天只吃能吃下一顿饭。
一回到家就趴在床上什么也不做病怏怏的犹如清末时期吸上福寿膏的肺痨汉,那些长的一连串我叫不出名字的西药吃了只会让你去睡觉,从早睡到晚没,在从晚睡到早。
反正人一病什么毛病都多,我也警觉到自己的失忆是越来越厉害了,脑袋里面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在那种状态下我控制不了自己,即便是莫名的生气和发火。
望着斗大一般的卧室唯一的财产便是我的床,那些各式各样颜色的热水袋便是我忠实永远不会叛离的朋友,突然我觉得自己很空。
那是什么感觉?当你用力拼命去想的时候你根本什么都想不出来,一丝一点都想不了。没有朋友,没有快乐,甚至连自己的灵魂飘到那里都不知道的人。
在我桌子的抽屉里有一盒整齐的美工刀,那是我爱上篆刻工艺的时候买的,因为生病不能久坐的缘故偶尔的我会把那些小东西拿在手里把玩。
小刀子的刀锋非常锋利,不知道在脉搏上划上一刀是什么感觉。
或许人死了就什么痛苦就没了。又也许人的灵魂真的可以上天堂和地狱,我的天堂和地狱是什么样子?只怕现在也没有什么较大的分别了。
我长长地叹了口气把刀子狠狠地扔进抽屉里,早上还蛮好的心情到了现在已经开始变得烦躁不安起来。
“妈,我不想呆在这里我想去籍川(虚构的城市地名)”
我跑到院子里没头没脑的对着在水池边掏米洗菜准备着午饭的妈妈说。
我妈都没抬头看我一眼,只撂了一句话。
“可惜我不是省长,有本事你自己调去。”
我也颇失望地回答了句。
“可惜我不是超人。”
对于一天中我们母女有着几次这样子的对话,那大概是怎么统计也统计不完的,那绝对是人对这无聊郁闷生活的一种发泄,最终的命运是所有人都对那个喋喋不休的产生了无比的厌恶。
我不想承认,但种种迹象表明我现在在家里的地位就是这么一种人。这真让我心灰意冷,没人在乎我的存在,就好象一个在社会上没有价值的人。
对哦,我忘记自己已经残废了嘛,恩,要时时刻刻提醒自己。
看着院子里的日渐饱满丰润的阳光干脆搬把睡椅躺在那里晒太阳,反正躺在那里都是睡,何不让自己睡的更舒服点。
“小叶,今天妈妈会比较忙,你抽空去趟电信局把话费给交了吧。”
“哦,好,路远正好练练腿,妈,你真疼我。”
我妈斜睨了我眼,而我却已经把眼睛阖上不在看她。
我不是故意要这么说的,一直以来我都很疼我妈,我妈是出生在50年代的人,经历过60年代的那种苦,70年代的那场文化大风暴没能让她享受到有知识的待遇,很小的时候大概才14岁便一个人背井离乡来到这个城市找生活出路,待生活稳定一点的时候又把老家的姊妹兄弟一个一个的带出来生活,直到他们结婚生子,我的小舅舅才比我大7岁,几乎就是我妈一手把他带大的,为了他们我妈很晚才结婚,28岁时生了哥哥到32岁才生的我,对于家庭我妈是伟大无私的这点我佩服她佩服的毫无保留。
至于我妈年轻的时候是怎么一个性格的人,这个我到是不太清楚,偶尔会在长辈们的家庭聚会上听到他们说我妈是一个内向不爱把生活琐事挂在嘴边倾诉的人。
可我觉得不象,因为我妈是个女强人,年轻的时候喜欢游山玩水,她认识的人很多也有固定的朋友。她在家的时候之所以不太爱说话,不知道是不是跟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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