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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食色生香-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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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是这个时空没有的食材，如西红柿、辣椒、土豆等苏若都放在贵的菜式里面，即使用也是一点点，调味。
这十道菜食材常用，做法也是偏向家常，这也是苏若为了给自己会做找的理由。
十道菜基本全是炖菜，都是颇费功夫和时间的，好在石明不是来吃饭的，是来品尝的，不用着急。
苏若先做处理好的食材，一边做一边讲解、火候、调味、颜色、装盘，以及注意事项。
煤气火和灶火做的菜味道是不一样的，相比较起来前者味道更为细致，后者味道原始。而就技术上来说，后者要比前者掌握有难度。灶火有硬火软火之说，硬火指的是火旺，如用木头当作柴，就是硬火。软火是文火，用碎柴，像树叶子、庄家秸秆上的叶子等。如果掌握好了灶火，再配上大锅，还是这种原始方式做出的菜好吃。这大概是带着烟火色的缘故。
苏若做好一道菜叫人端上去给石明品尝，然后做第二道菜。
在冬腌菜杂炒、蒜香荷包蛋两道菜尝过，石明表面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翻起了波澜，好吃是无需置疑的，吃惊的是味道！
自打开了同福祥，他自认为在永安府这一亩三分地上没有几家能在菜的味道上胜过同福祥，而现在却颠覆了他的认为，关键的是这里不是大酒楼、不是名厨！
穷人家的孩子谁不会做几个菜啊，石明看着这一道道菜上来想起苏若的话很不是滋味，但在不是滋味的同时也有了别的思量。
石千没有和那些随从去大堂吃饭，而是留下伺候石明，石明每品尝完一道菜后也叫石千尝尝。
“你觉得比你之前吃的如何？”石明问。
石千想也没想道。
“十几文的饭菜比起这几道菜味道简单，这几道菜味道多了变化。但不管哪一种都当得起好吃。”
“比起我们的同福祥来呢？”
“这个……自然是没法比。”石千犹豫了一下道，“公子，我们的同福祥讲究的是色香味全，这几道菜却只占了‘味’一样。”
石明点点头，确实，味道是没说的，但卖相就差多了。可即使如此还是叹了口气，可这是炖菜，炖菜的卖相和炒菜是不能比的。但这样的话自己知道就好了，不会说出来。拿起一边的菜单。
“你觉得价格如何？”
石千顿了下还是实话实说。
“物有所值。”
石明点头。
“是啊，物有所值。”接着自语道，“也不知道这些预定菜吃起来如何……”
这次的品菜一直到晚上才结束，石明带人离开，苏若亲自送出门去，一直望着石明一行没了影子才回去。
石明和石千坐在马车里沉默着，离开之前只好赶上穿越美食城的饭口，看着络绎不绝的食客一脸期待地走进大堂，用完了饭又带着一脸满足的神情离开，其热闹满意度绝不次于同福祥。而见识了厕所、停车场等一些设施更叫他们惊讶，底层小饭馆何时变得这么专业了，别忘了这里的主人只有十四五岁。
这竟然是在小小的富春县里，真是长见识了。
“没想到老苏头的女儿有这么好的厨艺。”石明感慨得很。
不管苏若说她只会做家常菜，还是那些卖相看起来确实是家常菜，但味道摆在哪呢，并不次于大酒楼的大厨手艺。
“早知道这样，当初不放她们姐弟走就好了。”石千道。
石明笑笑。
“现在也没错过。”苏若还叫他帮忙呢，虽然没说什么忙，可有了这个由头以后有的是机会。
脑海里闪过苏若的样子，一颦一笑，举手投足，不能不说，他从没见过一个女子像苏若这般鲜活灵动，这也包括前世的妻子。
这般想来，石明笑意加深。
“来日方长。”
23 唯恐天下不乱
对于一个女子，如果擅长某种技能，男人想收为己用第一反应很简单，叫她成为自己的女人。要是有了好感那就更理所当然了。
石明正是这样打算的。苏若不见得姿容出色，出身更是低微，但这些对身为男人的他并不是问题，反正又不是只能有一个女人。
至于老苏头，早已忽略不计，他又没有逼迫，一切都是老苏头自找的。也不怕苏若知道，当年的事知情者只有他、石千、和找来的那个赌徒，而那个赌徒并不知道指使人是他，石千更不会说，所以苏若永远都不会知道真相。
可以说，在男女之间关系处理上，女人容易自作多情，男人习惯自以为是。
石明是品菜，一盘菜只吃几口，也没有提出打包，十道菜剩下很多，苏若就吩咐晚上大家吃了。
有钱人点的菜大家都吃的很高兴，还不忘品头论足一番，苏远、苏志二人更是积极地求教，开始苏若讲的兴致勃勃，可没过多久就觉得没意思起来。
这些菜都是用现代调料做出来的，即使教会了他们，在没有现代调料也做不出她的味道，而现代调料也只有她有。
看着他们，还有其他几个小的一副求知状望着自己，苏若有些叹气，加上一下午上灶忙活，十四岁的身板累得难受，便取消了每日晚上的上课，草草吃过饭就回屋躺着去了。
这样下去不行……苏若躺在炕上寻思着，不说别的，就说上灶，就能把她累死，何况其他的事还需要她。开店是为了生活的更好，更舒服，可不是为了每天围锅台转累死累活啊。
可是现代调料怎么解决，她只会用，不会生产啊。
“姐姐。”
正想着苏成进来了。
苏若没力气地嗯了一声，表示回应。
苏成脱鞋上炕，凑过来道。
“姐姐你累了吧？”
“你说呢！”苏若没好气道。
苏成笑笑。
“那姐姐我给你按摩按摩吧。”
免费服务不用白不用，苏若立刻翻身趴着。
“按按后背和腰吧。”
已经做惯了的事，苏成熟练地骑上去，双手卖力地按着姐姐的后背，苏若舒服地哼哼着。
“姐姐，要我说，以后还是叫苏远苏志他们上灶吧，你在旁边看着就好。”大堂的饭食和订餐现在都是苏远苏志来做，吃起来味道还是可以的。
“劳苦大众要求简单，苏远苏志自然能胜任。可那些有钱人就不一样了，口味刁，见识多，一个弄不好就砸了招牌。别忘了，人家可是花几倍的钱，总的物有所值才是。”
“可是，这样下去你很累啊。生意一天比一天好，来的客人就一天比一天多……”说到这苏成话音一转，“再过些日子我就上学了，柜上还需要人……”
苏若没了声响，她都忘了这茬了，不但苏成要上学，还计划再送几个孩子和苏成一起，还有保镖什么的，这又是一大笔开支，而店里也没了人手。
苏卉、苏香两个女孩年纪太小，干不了太多的活，这几天就靠上次买来的那四个男孩。他们年纪大概九、十岁左右，一边养病一边打下手，还挺卖力。本来这这四个孩子买来就是和苏成一起上学的，现在有点舍不得了。
“姐姐，要不我明年再去上学？”
“不行！”苏若语气很坚决，“今年你必须上学，店里的事不要管了，我会处理好。苏成，我告诉你，我对你可是寄托了厚望，你不能叫我失望！”
“我知道，考状元，做大官，好叫姐姐你快活地过日子……”苏成按的累了，一翻身躺在了姐姐的身边，看着姐姐一副欠扁地口气道，“可是我要是做不到怎么办？”
“做不到？”苏若一挑眉，狠狠道，“吃喝拉撒管着你，全力以赴培养你，这样再做不到去死吧！”
苏成一脸委屈。
“姐姐，你对外人那么温柔，对自己人就恶声恶气。”
“我对谁温柔了？”
“对那个明哥哥啊。”苏成说着一改委屈，眉飞色舞起来，“姐姐，那个姓石的长得好、有钱、还是开酒楼的，又知根知底，你是不是有了什么想法？”
苏若一头黑线。
“这又是小连子说的吧？”
苏成眼珠转着，慢慢地道。
“今天小连子心情很不好……”
“他那是吃饱了撑的！”苏若对叛逆少年的心事没兴趣。
“我知道，那姓石的当年帮过我们，姐姐对他有好感情有可原，只是，我觉得，他年纪太大了……”
“快闭嘴吧！”苏若瞪着她，“没事滚回去睡觉！”
苏成见姐姐恼了，马上轻松地笑道。
“我就说呢，姐姐志向远大，怎么会轻易……”见苏若黑脸赶紧正色道，“想来姐姐这么做一定别有深意，不如跟弟弟说说，或许弟弟还能帮上姐姐。”
苏若一阵无力，对这个弟弟真不知道是教育成功还是教育失败，表面木讷老实，实际上满肚子渣渣，现在倒好，又变得油嘴滑舌了。
但还是说了心里的打算，顺便说教说教。
“做生意嘛，多一个朋友就多一条路，既然石明之前就和我们有点关系，现在又有机会再见面，于情于理都该认识一下。至于，明哥哥，装傻卖萌套近乎，就这样。”
“就这样？”苏成还有点质疑。
“你还想怎样？”
“那……云锦绣呢？”
“云锦绣？你怎么提起他了？”
“随便问问，嘿嘿！姐姐啊……”苏成搂上姐姐的脖子，一脸谄媚，“你比较喜欢哪一个？对了，再加上小连子，弟弟我帮你参谋参谋。”
苏若上下打量了他几眼。
“你没病吧？问这么白痴的问题！喜欢哪一个，我都喜欢，行不？”
苏成瞪圆了眼。
“去去去，没事别在这磕牙了！”把苏成撵了出去。
苏成出来并没有回去睡觉，而是经过餐厅去了前面小连子住的屋子。
小连子作为美食城经理级别的人物，自然住的是单间。
“怎么样，你姐说什么了？”小连子正在地上打转转，听到敲门，赶紧去开门，看到苏成，忙不迭地拉进来又关上门，盯着他问。
苏成刚想摆谱，忽想起姐姐的教导，马上低眉顺眼如平常老实模样，只是眼珠乱转，实在和老实沾不上边。
“我姐说，叫那个姓石的明哥哥是，‘装傻卖萌套近乎，就这样。’”学着苏若的声音。
小连子十五岁了，这个年纪的男孩无论是身体还是情感都处在萌动期，而他的世界和他年纪差不多的女孩子、能拿得出手、朝夕相处的，也只有苏若一个，所以这份萌动寄托在了苏若身上。何况苏若对他拍拍肩膀、摸摸头的亲密动作不断，这也叫单纯的少年认为这是对自己的回应。
其实也难怪他这么想，苏若对苏远苏志，就很少亲昵，只是他不知道的是，苏若是看他长得粉雕玉琢稀罕稀罕。当然这只是一种单纯的喜欢，并没有其他的意思，在苏若的心里，他只是个毛孩，弟弟而已。
别看表面上小连子又是顶撞、又是没好气地对苏若说话，这是因为矜持傲娇。这么长时间下来他自认为没有一个情敌，苏天太傻，长得好也没用。云锦绣开始算一个，但后来盒饭的出现，叫他觉得苏若就是为了和云锦绣做生意，挥之脑后，而石明的到来叫他有了危机感。
第一，石明和苏若是老相识。第二，石明是苏若姐弟的恩人。第三，石明开的同福祥传遍了富春县，比他有能耐。第四，石明和他比，怎么看怎么都比他更男人。第五，苏若的那声明哥哥。
苏若说得对，他是掉醋缸里了，听着苏若那声明哥哥心里越发的不是滋味，而私下又试想着假如苏若叫他连哥哥、君哥哥之类的会是什么样，但想到连子君还是苏若给取的更是失落。
不可否认，小连子第一次有了自卑感，尽管他不承认。
就这样买通苏成去探听苏若的口风。
苏若不知道，他这个弟弟早已和小连子达成了某种共识。
“啊？”小连子张了张嘴，“这是什么意思？”
“大概就是为了目的吧。”苏成慢吞吞地道，“我觉得，姐姐不会喜欢那个人的。”
“可他是你们的恩人啊。他还那么有钱……”小连子闷闷地道。
“姐姐从没有说过他是我们的恩人。”苏成眼珠盯着小连子的表情， “可见，姐姐并没有把他放在心上。”
“你都没听到，你姐姐叫他那声明哥哥……”小连子一改往日的飞扬，神情落寞。
“我姐姐叫你的时候我听着也和叫别人不同啊。”
“真的？”小连子眼睛亮了起来。
“嗯，真的！”
“那……”
苏成不等他说完，忙道。
“连大哥，我看你还是和我姐姐明说了吧，你们事情定下来，以后就不怕这些了。”
小连子愕然，随即扭捏地扯着衣角。
“说什么……定什么……”
“说你喜欢我姐姐啊，要和她定亲啊。”苏成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架势。
24 商机
“不不不！”小连子慌乱地摆手，“现在还不能说，等常大哥回来……”
“你确定要等那时候再说？”苏成话里有话。
“嗯……这事我自己不能说……”可惜素来机灵的小连子愣是没听出来。
“那好吧。太晚了，我回去睡觉了。”苏成转身走了，在开门之际又不忘回头叮嘱一句，“连大哥，你别忘了答应我的事。”
小连子愣了一下，连忙点头。
“我明天就去办！”
回头看着灯下的小连子，不知道是满意小连子的答复，还是满意小连子脸上的红晕，点点头。
“那就好。”
苏成回去望了眼姐姐的屋子，捂嘴偷笑，姐姐，等常青回来，再加上小连子，看你怎么选。嘿嘿！
苏成这么做一个是觉得好玩，另一个是为了拉拢小连子，不为别的，就为了他的老大梦。不过刚才试探苏若的口风，是为了叫小连子把上次烟花柳巷没买的那几个稍大的男孩子买回来，这也是为了拉起老大的班底。小连子第一次品尝到初恋的滋味，自然什么条件都答应了。
在他心中，最佳的姐夫人选是小连子，因为小连子这段时间听他的，又因为姐姐喜欢漂亮的，而拉进来常青是因为竞争。姐姐常常教育他，太容易得到的人们永远不知道珍惜，所以不管是小连子还是常青都不能叫他们轻易得到姐姐，没有竞争人选他也要拉进来一个！
哦，最好把那个姓石的、云锦绣也拉进来，那就更有意思更热闹了！苏成突发奇想，而这一想就在也收不住了。
苏若还不知道她这个不着调的姐姐教育出的不着调弟弟给他带来什么麻烦，第二天还满脑袋想着现代调料怎么解决的事。
“靠！老李家的香料又涨价了，要不是有咱们店，他早就关门了！真是没良心！”早起出去采购香料的小连子回来跟苏远苏志抱怨。
为了叫苏远苏志独立负责大堂的客人，苏若叫他们所需要的调料在本地购买。这里的调料也是香料的一种，统称为香料，都是从南边运过来的，由永安府一些大商家往一些县城批发，富春县离永安府比较近，香料价钱还算便宜。
“姐姐也是，咱们自己的调料那么好用，为啥还出去买呢？”苏远小声道。
苏志很懂地道。
“这还不知道，姐姐那些好的调料当然是要留给正房的客人啦！”
“也是啊……小连子，你说姐姐的调料在哪买的，一定很贵吧？”苏远一边想着一边好奇地问，“可我怎么没看到姐姐什么时候买的呢？”
“是啊，我也奇怪呢。”苏志凑过来小声道。
这么长时间他们也多少察觉出点，那些精细上等的调料，苏若用完事后怎么也找不到，而又没看到苏若从什么地方买的，什么时候出去买的。毕竟店里所有的采购都是小连子负责。
小连子不是厨房的人，每天迎来送往忙得团团转，自然没有这方面的感触，再说正在暗恋中，只会觉得苏若做什么事都很正常，听了这话也没往心里去，只是在那犯愁。
“咱们店里生意越来越好，我估计以后肉也得涨价，这可怎么好，成本高了，要是还按着原来的价格，咱们就赔了啊！”
他是在替苏若犯愁，那么辛苦，要是生意赔钱苏若一定很难受。
苏若出来正好听到三人的对话，愣了下，原来苏远苏志发觉了调料来路奇怪了。也是，再怎么掩饰时间长了也会露出马脚的。想到这忽现灵光一闪，既然无法避免，那何不……
“涨价是肯定的，厨艺大赛不知道吸引多少师傅大厨来这里，在没比赛开始之前还不练练手。再加上这些人吃喝，那些客店街摊还不想法设法给菜加料，不涨价才怪呢！”苏成一边擦着脸一边过来道，“云家店铺又多定了几十人的盒饭，我问了下，傻子哥说来买布料的人突然多了一倍，原来的伙计不够用了。你们听听，香料还能不涨价？这还是我们知道的，不知道的呢？这次姓石的搞出的大赛不知道叫多少人发财了！”说到这又有些沮丧，“可惜姐姐不参加。”
小连子忍不住维护苏若。
“其实也不怪你姐姐，一个女孩子在一群大老爷们里是够扎眼的，我想想就不舒服……”说着随意地道，“就算不参加我们也能和其他人一样，借这个事赚点，比如买个调料啥的……要是那些精细的调料摆出去，我敢说那些人都得疯了！”
小连子就是随口说说，他觉得既然是那么精细的调料，苏若又只给正房的客人用，还小心翼翼宝贝似得，那肯定来的不容易，说不定原价高的离谱，摆出去卖不现实。
正好苏若也想到了这点，听完小连子的话思路清晰起来，当即作出了决定。
既然无法直接解释来路，那她就给制造出一个来路，当然这个来路绝对要和她没关系，这样一来，不但能从中赚一比，而且以后自己用起来也不会再受到到质疑，是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只是做成这件事关键两点，需要一个势力差不多的人当挡箭牌，还需要一个搭桥的人，前者倒好找，富春县有头脸的商人打听一下就知道，而后者需要碰碰运气。身边的人自然是都不能用的，不是不信任，是万一以后被人注意，很容易就能查到她的身上。
苏若是个行动派，安排了一下就出来找人了。
苏若每天都出去几趟，了解一下市场，并没有引起大家的注意。
虽然心里对要找的人有了具体概念，但最终还是要靠眼缘，就像曾经的云锦绣、林子舟，同样的花样少年，最终选择还是云锦绣。苏若很相信自己的第一眼。
走过一个又一个铺子，买香料的、买小吃的，就是和没吃关系的也会进去转一转，可一上午下来一无所获。
中午饥肠辘辘，苏若挑了一个大众饭馆进去，在大堂角落里找了一个没人的座位。
“客官要点什么？”小二殷勤地过来一边擦着桌子一边问。
苏若依旧男子打扮，这次出来后还找了个地方特意化了下妆，在现代的工具下，胸部又围了几遭，没了这一女性特征整个变了一个人，此时看上去就是个五官端正的憨厚少年。
取出十几文钱放在桌上。
“你看着上吧。”
刻意加粗了声音吓了小二一跳，再看少年年纪不大，实在不明白声音怎么会这么粗，但这不管他的事，忙收起钱。
“请客官稍等。”下去了。
苏若无聊地看着大堂三三两两的客人，听着市井八卦。
除了东家长李家短，大家议论更多的还是石明的厨师大赛。不怪大家念叨，这样的小县城，大概这是有史以来最大的活动了。
苏若不由暗暗佩服石明的商业头脑，还没开业就弄得名声大噪，等开业了只要饭菜说得过去就不用担心食客流量。
真是好生羡慕啊，纵有千般想法，她也不能像石明那样高调为美食城宣传，只能默默地默默地……
不过，没关系，肉还是埋在碗里吃香。
饭菜上来，苏若开吃。尽管这不是第一次在外面吃饭，但这样档次的地方饭菜还是有点难以下咽，本着粒粒皆辛苦，浪费是可耻的原则，最后还是把所有饭菜打扫干净，包括菜汤。
吃饱喝足要了壶水，边喝边盘算着下午去哪里找人，这时进来一对主仆，主人是个中年人，双眼红肿，神情憔悴，仆人二十几岁的样子，神色惶恐。
中年人选的位置正好是苏若的左边。匆忙叫了几个菜大发伙计下去，便迫不及待地开口了。
“你怎么搞的，香料全都潮了，大部分现在已经发霉了，这怎么和天香楼交代啊！”
天香楼？苏若竖起了耳朵，这个听起来香艳十足又带着红楼味的名字，可是富春县第一香料批发商。想到这偷眼看了看二人，心一动……
“……还有一天就交货了，现在怎么办！”中年人焦急气愤交织一起，瞪着年轻的伙计。
“掌柜的，我也不知道会这样，原想着就算发霉了，也只是一部分，当地收购补上就是了，可没想到天香楼要的那么急，当地香料又突然涨价，还这么缺货……”说着声音低下去。
“北边要开通互市，蛮人最缺的就是香料，永安府离得近，那些商贩当然是坐地收购，能不涨价能不缺货吗！”中年人气急败坏地道。
苏若恍然，原来是这样啊，我就说嘛，一个厨师大赛也不至于影响到香料市场，要是涉及到出口就有情可原了。
北边，那不是常青当兵的地方吗，开通互市就意味着和平，苏若由衷地为常青安全感到高兴。
不管怎么说，她也不希望打仗。
要是这么说，自己岂不是碰上了大商机？苏若有点兴奋。
“那天香楼突然要这么大数量的香料，也是为了北边互市？”年轻的伙计喃喃地道。
“你管得着人家要干什么，收了定金到时候交不上货那要陪双倍！关键是，天香楼是我们第一个主顾，这次失信下次人家还怎么可能和我们做生意！”
“那怎么办？”年轻的伙计并没有意识到会这么严重，哭丧着脸不安地很。
“怎么办，你问我我问谁！”中年人呼哧呼哧喘着气，似乎觉得发脾气也解决不了问题，缓了口气道，“赶紧在当地收购，有多少买多少，价钱高点没关系。只要这次我们交齐货，下次就还能和天香楼做生意！”
苏若深以为然，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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