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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上有情人-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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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不点给我讲了一个她在网上看到的关于两只小老鼠的故事——
“在一个向阳的山坡上,挖一个向阳的洞口,在洞里苫上带着阳光味道的草,做一个温暖的家。
如果有来世,就让我们做一对幸福的老鼠吧。我来告诉你,在下世里如何找到我,这些话你要牢牢地记住。
那一处地方,远望是皑皑的白雪,雪线下是莽莽的森林,森林的边缘是一个向阳的山坡,长着茵茵的青草。青草的中央有一个整洁的洞口,洞口边上长着一株勿忘我四季不败开着淡蓝色的花。离洞口十米远,横过一条清澈的溪涧,淙淙的流水,一年到头唱着欢歌。记住洞口处趴着一只带着眼镜的老鼠,天天都在晒太阳。那是世间独一无二的一只戴眼镜的老鼠,那就是我了。
看看我为你挖的家,在向阳的山坡,清新的山风带着雪的香气轻轻地吹,无边的青草带着晶莹的露水在阳光里闪烁,美吗? 和我一起做一对幸福的老鼠,没有忧愁没有烦恼。吃的都是绿色无污染的草,呼吸的是森林过了滤的空气,喝的是岩石中渗下的涧水,住的是挖出来的洞房冬暖夏凉。不必每天为生计匆匆忙忙,不用辛苦地算计别人,也不害怕被别人算计,每天做的事是依偎在一起晒太阳。晒晒后背,再翻过来晒晒肚肚,一路从山坡上滚到涧水边。
夜夜听我给你讲故事,讲山里有只狐狸,变成个美丽的少女,嫁给一个幸福的男子,我好想也遇到一只。你微笑着用鼠爪挠一下我的鼠脑门说,瞧你那鼠样,除了我这么笨的鼠,还有谁会嫁给你。呵呵,这个故事叫一辈子都不厌烦。
我们生一群小老鼠,不用担心房子不够住,我挖我挖我挖挖挖,保证每鼠一间房子。看他们成天地追逐嬉闹,从我们身上爬过,从无边的草地上爬过。我们依偎着,宽容地看着他们的天真烂漫,不用发愁他们上不了大学找不到好工作。到了吃晚饭时,听你唱歌般地呼唤:阿大、阿二、阿三、阿四、阿五、阿六……回家吃饭了,声音悠悠地传出,群山都在回荡。
冬天时大雪封山,我们就躲在温暖的草堆里上网,看看前世那些和我们一起在网上的人,他们有多笨,还是选择做人。看他们为爱奔忙,就像狗熊掰棒子,见一个掰一个,掰一个往胳肢窝里夹一个,到头来两手空空什么也没有。看他们认认真真地吵架,面红脖子粗,吵的竟都是糊里糊涂的事情。
呵呵,那一定会笑掉我们的鼠牙的。
做一对最傻的老鼠,笨笨地相爱,活着单纯就是为了相守,为了给对方依靠。做一对最忠贞的老鼠,一生一世眼里只有你和我,一生一世你我都是对方眼里的最美。爱就像那山坡上的草,纯出天然,不沾染尘世的一丝污垢。等到小鼠们都长大了,他们都远去寻找他们的幸福,山坡上又恢复我们初遇时的宁静。等到我们的鼠牙都掉光了,我们还依偎在一起,让我把青草捣烂了喂你。我还是给你讲故事,你还是那样纯纯地笑,我们再一起相约下一世仍一起做一对幸福的老鼠吧。”
听完这故事,不点问我:“你说,我们来世做那对小老鼠,好吗?”
“好啊!我求之不得。”我赞同道。
“那好,不许反悔!”
“嗯,不反悔。”我们天真地、信誓旦旦地说着,心里充满了甜蜜和幸福。
“我们也有了我们的孩子了,呵呵。”我笑着说道:“‘对联诗词’既是我们的家,又是我们的孩子呢,算是阿大吧?”
“对,就是阿大,呵呵,阿才的孩子叫阿大,还真一个姓呢。”她也笑了。
“不点,我好希望你来看我。”
“嗯,等我!他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呢,所以,我准备一下,没准哪天就到了你的身边呢。”
她的话给了我无限的希望。
第一章 【情伤】
    窗外的雪还在不停地下着,已经快清明了,这样的天气在这个雨雪稀少的城市极为罕见。书房的灯早已被我关了,电脑的主机还在嗡嗡作响,老婆在卧室里已然熟睡。我流着眼泪不停地用手机给我一个最亲近的号码发着短信,短信的内容只是不停地重复这样五个字:不点,我爱你! 
我已经说了那么多句对不起,向她道歉,还有一些赔罪的话,可是没有任何效果,她还是不停地说:“放过我吧,我求你了!” 
每当看到她打出这样的几个字的时候,我的心就抽搐一下,那是怎样的疼痛啊!可是,我宁可忍着这样的疼痛,还是不肯放手,因为我知道,我一放手,就将永远失去我的爱情。 
“我爱你!”只是很普通的三个字。 
在我和不点相爱以前,我一直这么认为,可是当我发自肺腑地深情地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当我听到她同样深情回应这三个字的时候,我的内心就会激昂澎湃,久久难以平静。而她在这个时候,就会犯一个自己的“老毛病”,这是我俩之间的秘密。 
这个世上的很多人都爱过,也不知道有多少人说过这三个字,可是未必所有人都能切身体会到这三个字的真正妙处。我和不点都相当于“业余文学青年”,这是我俩能走在一起的原因,我们也常常自负于自己的才气。可是当我们爱到极处时,我们找不到任何的词语来形容我们的爱情有多么美妙,我们有多爱对方,只能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我爱你”,一遍比一遍动情。 
今天,我也再找不到任何的词语来挽回她的心,于是又不自觉地想起了这样三个字,希望它们可以触动她内心最温柔的神经,希望可以温暖她被我伤得冷却的心。 
她是那样的倔强,倔强得可爱又可怕。因为这份倔强,她为我付出了那么多;也是因为这份倔强,每次惹她生气了都不好哄。这次我的错误尤其严重,我不知道怎么才可以使她回心转意,一向自信的我,面对自己的错误,面对她的伤心欲绝,我根本无法再自信起来。 
晚上遇到她的时候,我和她说了很多,可是她根本不打算再原谅我,她说:“我们的爱已经过去了,一切都已经过去了,我的世界再不会有什么爱情!我也再不相信什么爱情!谁没有谁不都是一样活着?” 
一个人活在这个世界上,生命里要是没有了爱情,他活得该是多么地孤单啊!我知道她是在恨我,我也知道她说这话的时候,心里的滋味,在这些话的背后,该有多少辛酸、多少泪水啊!她什么也不说,默默地承受着,对我只是说不爱了,可是,我怎么会相信两年来的感情说没就没呢? 
她不爱我,是我说的。我昨天在生气的时候发了很多恶毒的短信给她,我不知道她看到那些话的时候是怎样的心情,可是我还是发了,我当时根本没有意识到会给她带来这么大的伤害,要是知道的话,我抵死也不会那么做。 
我也就是在气头上,说些违心的话故意气她,可能这是不少相爱的人拌嘴的原因吧。有多少次,我们就是在吵了又好,好了又吵的过程中,一次比一次距离更近。 
这次她没有再解释,也没有马上离开,昨天晚上,又到我们的家——对联诗词聊天室(我在一不大不小的网站有个论坛和一个聊天室,论坛和聊天室的名字都叫“对联诗词”,这里也是我俩相逢、相知和相爱的地方)来找我,写了一些叫人看了伤心断肠的诗句。 
我知道她写这些是希望我和她重修旧好,可是在气头上的我,始终和她针尖对麦芒,我所做的诗句写得和她的意思总是相左。最后,她终于对我失望了,抛出一个对子:知己已无知己意。 
我立刻对上:情人早失情人心。 
在我对完这样一句之后,她好长时间再没有说话,而我,也猛然清醒过来:我这是怎么了我?我怎么可以对深深爱着我的女子说这样的话呢? 
于是我就开始想啊,两天来的哪一句话我不是如此说的啊,她又是怎样承受的啊? 
这么想着,我试着和她说话,可是她对我说:“阿才,既然两年来的付出比不过一个小小的失误,你把我否定了,你把一切都否认了,好,我认了,我不爱你!” 
“两年来的感情就这么全部抹杀吗?”我心痛地说。 
她又说道:“阿才,我已经经受不起这样的折磨了,看在我们恩爱了两年的份上,你放过我好吗?” 
一听这话,我的火气又上来了,我说:“我就不放,你能怎么样?” 
她说:“那不点消失。” 
我看她这么说,就更生气了:“你有勇气消失吗?” 
她说:“这点勇气我还是有的,我马上消失!” 
说完,系统就提示:“不点已经离开了”。 
她下线以后,我又开始后悔,我不是想和她和好了吗?可是我说的都是什么啊? 
如果再这么伤害下去,真的已经要把她从我的身边逼走了。我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孤单的、瘦削的身影,正向着远方蹒跚地前行…… 
我有些傻了,立刻按着她的号码,给她发短信,一个接一个。就那样发了一个多小时,直到我的手机没电,所有的短信也都是在赔罪,我知道面子和她之间,我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可是,似乎已经迟了,我的短信就像泥牛入海,一个回音也没有。我沮丧地回到了卧室,可是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我知道在远方,此刻不点会和我一样无法成眠…… 
今天是星期天,本来是得在家的,老婆要我和她去逛街,理由是她两个星期才休一天。可是我现在哪有心情逛街啊!九点多钟,单位打来电话,临时加班,叫我过去保证网络的良好运行。我赶忙从家里跑到办公室,看到网络很稳定以后,就立刻上网。在我们的聊天室里,我又看到了不点这个名字。 
谁能想到,就是这么一个普通的ID,在我的内心会掀起巨大的波澜。我心里想:“不点来了,没有消失,她是原谅我了吗?” 
然后我就很小心地问她:“原谅我好吗,不点?” 
“阿才,你别再自以为是了,我已经不爱你了。”我的心再次紧了一下。 
我怎么可以相信和我爱得死去活来的她,就这么样就不爱我了呢?是我自以为是吗?真的是我自以为是吗?不是的!是我的伤害伤得她太深了,她才会这样恨我,她恨我了吗?不,她恨我她怎么会在这里呢? 
这次和她说了几句,她又下线了。我打她电话,她始终不接。我忽然想起了可以给她发邮件,于是我打开邮箱写认识她以来的第八封情书。我在打开邮箱的时候,忽然发现,我竟然不知道情书(七)是何时所发,我更加感到惭愧了,自己的爱除了自私与小气还有什么啊? 
时间不知不觉地过去,情书(八)终于写好,我怀着复杂的心情点下了“发送键”。 
这封情书我写得很乱,如我的心绪: 
不点,我亲爱的: 
我知道这次是真的伤了你的心,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咱们好上一阵就得坏上一阵,我知道你累,我也如此,可我还是放不下,我不知道是自己人性的懦弱还是对这份爱的珍惜,我都离不开你。昨天说完那些的时候,我就已经后悔了,我知道这几天我一直在伤你的心。可能,你一辈子都不会再原谅我,一辈子啊,多么漫长啊,没有你的时光我将怎样度过呢?该是度日如年吧? 
你一直没有再理我,我满怀希望的上来看你的时候,你在,你没有从咱们的家走开,昨天晚上如此,今天早上也一样。可是从你的话我知道,你这次心寒了,要去“云游”了……我知道自己伤得你多重,可是我还是接受不了没有你的现实,真的,你可以说我自以为是。但是,我还是要自以为是地说,你还爱着我!对吗? 
你求我叫我放过你,我不知道放过你后你会怎么样,我也不知道放过你后我会怎么样,我不知道咱们承受的痛苦将是多么大,我也不知道咱们的结局要是这样该有多么遗憾……于是我又反复了,记得你说,好一下坏一下的都要逼疯你了,我想这也是爱情折磨我的地方,可是,我宁可承受所有的痛苦也不想失去这份迟来的、珍贵的爱情!你的想法我现在也搞不懂了,你叫我不要自以为是,我对我的信心也产生了怀疑——是不是你就真的想走了呢? 
上个月的今天,你告诉我要把你的孩子留下来,那样的话就不能再上网了,要和我说再见。我是多么地痛苦啊!后来,我要你留下,你没有说别的,为了爱情,你留下了,你说是为你自己,但是我知道,你闹离婚、你这么做都是为了我,为了我们的爱情。你为了我上了陌生的Q号,换了新的手机卡,可是我还是抱怨这、抱怨那的,现在想来,我真的很不应该。可是当我悔恨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太迟了,人世间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此。 
我今天带着悔恨的心情,给你写下这邮件,本来我是没有机会写的,单位临时加班,给了我这样的机会。我不知道,你最终会不会原谅我,但是我怀着一线希望,只是一线希望。我把自己的努力尽了,要是再得不到你的原谅的话,我想我的人生的爱情也就这样了吧!我的日子就该没什么意义了吧?记得上次我叫你留下的时候,你的样子是多么地坚决啊,可是我还是令你伤心了,我还是人吗我? 
是,我在气头上否定了你,否定了你的话,否定了我们的爱情,可是,当我平静下来的时候,我已经知道了我的错误,我并在努力改正着,我不想和你闷着个脸,我知道咱们即使分开,也会藕断丝连,那我们又何苦折磨对方呢?你说我否定了咱们的爱情,那是我的气话,我不给它做主。那么你呢?你要是一直不原谅我,就是你在否定你、否定我、否定咱们的爱情!那么,你这两年活得有意义吗? 
不可否认,咱们在一起的这两年,麻烦多了,事情多了,有时会感到很累很累,可是我们不是也这么过来了吗?要不是这样的话,咱们的内心会这么充实吗?爱情是美好的,没有人可以怀疑。要是咱们的感情也是假的,那这个世界上还会有真情可言吗?那样的话,我将不相信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包括我自己。 
我的心情现在很压抑,很难受,我不知道明天你会怎样、我会怎样、咱们会怎样,我只知道,咱们的好多事情还没有做,现在的离开,是一个很沉重的句号。我现在的思绪也很乱,以致于这些话说得语无伦次,可能是我的内心就是这样糊涂吧,但很清醒地知道的一件事就是,我还深深地爱着你,要是你也还爱着我,就别离开我了,好吗? 
两年来,咱们的一点一滴没有人可以轻易抹杀,我也不能,不是吗?那么你为什么就任我的几句气话就全部抹杀了呢?我这个人很少和谁道歉,很少这样和人说话,我知道我这样的倔脾气不对,但是也一直没改过来。但是对你,我的爱人,我的心真的就是那么脆弱,你是我的软肋,就好像夏娃和亚当一样。 
我今天把所有的人都赶了出去,不为别的,为了给聊天室加一个动作。当你选了自己的名字,打“/tou”就是我向你道歉的话。我不知道在你走之前我还能不能看见你,但是我希望你不要离开我,真的。我以后也不惹你生气了,我这么道歉的滋味也不好受啊:) 
别的,我不多说了,要是你原谅我,咱们继续就继续傻傻地爱着,你也傻,我也傻。要是你真的离开了,我会真心的祝福你呢,爱你,不可以恨你的,我最后告诫自己!希望你在轻松了以后,能够真正开心起来! 
爱你的阿才06/03/26中午于单位 
虽然我做了两种假设,但我还是希望看到一个结果,晚上我又到聊天室看她的时候,她果然还在。 
不一会,我看到屏幕上显示她打出了我编辑的动作—— 
不点深情地对不点说道:“啊,白云,黑土向你道歉,来到你门前,请你睁开眼,看我多可怜。今天的你我怎样重复昨天的故事,我这张旧船票还能否登上你的破船!” 
这是一句小品里的台词,我当然是希望和她“涛声依旧”了。 
之后,就还是没有理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去搭话,看着时间分分秒秒地过去,我的心里很是着急,于是我点了她的名字,把“/tou”这个命令打了出去。然后,继续和她道歉,可是不久,她就断线了。 
不一会,她上来和别人说,家里才停电了,我知道她是在告诉我呢,可是为什么不对我说呢? 
我就又和她说话,她又不吱声。最后她说:“在你伤了我的心的时候,我前天给你一天一夜的时间,昨天给你一天半夜的时间,你都没有念及咱们的感情,这样看来,我们缘分尽了,阿才,忘了过去的一切吧?” 
“我忘不了,你能全忘记吗?”我问她。 
可是一直没有她的回音,这时手机里传来了短信的提示声,我忙拿过来看:“又停电了,我不等了,阿才,看来真的是天意,哎!” 
之后,我就麻木地给她发千百遍的“我爱你”,虽然麻木,但是按键的时候我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 
三年半了吧,我记得父亲去世的时候我流过泪,之后我就忘记了眼泪为何物,可是今夜,快清明了,对父亲的怀念和对不点的思念交织在一起,我的泪水滂沱。 
不点在中间发来一条短信,内容是:“你也早点睡吧,一切都过去了,明天会是个好天气。乖点,晚安!” 
“一切都过去了是什么意思?”是说这次矛盾还是我们两年来痴守的爱情? 
明天真的会是个好天气吗?我不敢想象……
第二章 【七日之约】
    整整一夜没有合眼,星期一的早会我是在昏昏沉沉里捱过去的。回到办公室把手机打开,回想起不点说的今天会是个好天气,就来了精神,拨通她的号码。 
耳边传来的竟是彩铃声竟是《你到底爱谁》:“求求你给我个机会,不要再对爱说无所谓,留下了太多伤悲,告诉我你到底爱着谁……” 
我无奈地苦笑,这是谁写的歌啊,难道当时的他和现在的我有着一样的心情? 
不点没有接电话,和我想象的一样。我闷闷地坐在椅子上,开了QQ,看了邮箱,还有聊天室的留言板,都没有不点的痕迹。我以为她昨天晚上停电了,今天早上会上来看看呢。 
正当我有些失望的时候,我在论坛看到了她的一篇回帖,那是一首小诗:“去年三月看桃花,春色三分在我家。今日东风羁细履,唯逢残柳哽栖鸦。”看了下回帖的时间,3月27日九点十四分,她在网上! 
怎么会呢?星期一她该上班啊,怎么会在网上呢?难道在等我?我自作多情的毛病来得总是不合时宜。 
聊天室里果然又看到了她的名字,只是无论我怎么说,她都还是不和我说一句。我这个急啊,没办法,打了一下她家里的电话。这个号码我是很少打的,一是怕给她惹麻烦,二是怕给自己找麻烦。我想大概她自己在家吧,就用手机直接打了过去。 
“喂?”接电话的速度很快,我又听到了不点的声音,心里既紧张又激动。 
可是她这么快就接电话了,我猜测大概不是自己在家,但是我还是抱着些许希望问道:“自己在家吗?” 
“不是。”她回答得很简单。 
“哦,那一会上网吧,我有话想和你说。” 
“好。” 
五分钟以后,不点进入聊天室了。 
“给我一次机会好吗?我没求过你什么,就这一次,以后我再也不会伤害你了。”我恳求道。 
“没有用了,现在的不点已经不再是以前的不点,那么当你面对这样的一个没有感情的名字时,你能说你还爱她吗?” 
“爱!”我坚定的回答。 
“我求你了,难道你真的就一棒子把人打死?”我再次恳求。 
“你不用求我,你这样只会叫我看不起你!放了我吧,你也会轻松许多。”她的语气还是那么冷。 
“不,我不放!我不能没有你,不能没有咱们的爱!” 
“可是我已经不想再回头了,你的专用QQ我将不再用,你的专用电话卡我也不再用”,她停顿了一下又说:“不过要是你打算继续叫我陪你的话,我就陪你玩下去!” 
“没有人在和你玩!难道咱们在一起的两年都是在玩吗?你敢说你没付出真感情?” 我有些懊恼了。 
“你是没有和我玩,但是我也告诉你,不点不是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贱人!”她还是在怨我。 
“我去你的城市找你,当面给你道歉,好吗?” 
“不用了,你来了我也不会见你。” 
“那我要是硬要去呢?我一定可以找到你的。” 
“那你来的时候就是我离开这个世界之时。” 
看着她的话,我绝望到了极点。 
最后她说:“我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去和别人约会了,不陪你了,再见咯!” 
“哦,对了,不要给我发短信,不要给我打电话,更不要打我座机,不要给我惹麻烦。”然后竟真的下线了。 
我狠狠地一拳砸在办公桌上,心里翻腾地厉害,我这是要疯了吗?我问自己的同时,给不点一个叫芳菲的朋友的在QQ上留了言:“不点不爱我了,我要疯了。” 
芳菲是和我们网上一起混了很久的朋友,她见证并羡慕着我俩的爱情。 
我希望她可以帮我劝说不点一下,因为现在我不仅觉得无能为力,而且感到很无助很无助。谁会理解我此刻的心情呢? 
十一点四十分的时候,芳菲给我发来消息:“晕死,我来了,你在吗?” 
“在。不点不爱我了,我要疯了。”我无比沮丧地说。 
“什么?不可能的!我了解她,她除了你心里不会装得下其他人。”连她都不相信。 
“是我,伤了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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