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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妻当道-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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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出滋滋响声。左子馨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一动不动地看着那石碑之上的早就被雷劈得只剩下光秃秃的茎秆的风泽,手心捏了一把汗。作为一个在天雷底下走过一遭的人,自然知道天雷的厉害。风泽皮糙肉厚,咬它还会崩掉牙,却在天雷下不堪一击。终于,最后一道天雷劈下,在风泽身上炸开一道绿光。左子馨只觉得刺眼,伸手一挡,有什么东西飞溅到她的手背上,那滚烫的液体把她手背都灼伤了一样,让她迅速地收回手,张大眼睛看着混乱的一切。风起云涌,刚才孤零零的魔藤在天雷的轰炸下,碎成了渣,消散在空气中。她伸出手,极力地想要接住空气中的飞尘,却眼睁睁地看着它从指缝中溜走。她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她的风泽,又怎么会消失。左子馨沉默了,无力地蹲在地上,将头埋在了膝盖上。“啾啾……”失去了束缚的圆团自由了,它眼珠子转动,小心地用喙角蹭了蹭主人的手臂,似乎在安慰着它。左子馨现在很混乱,她实在不相信风泽就在天雷下灰飞烟灭,她揉揉自己的头发,眉头紧锁。终于,她感受到灵魂深处的悸动。灵魂的印记还在,那么风泽没有事。她松了一个口气,紧接着又扬起了眉头。死倒是没有死,可是人去哪儿了?
“主人,我在这儿。”背后传来一个奶娃子的声音,左子馨一僵,缓缓地站起了身。碣石之上站着一个一丝不挂的四五岁大小的男童,扎着两冲天辫,光着小脚丫,正局促地用胖乎乎的小手挡住关键部位。男童尤其是感受到一道猥琐的目光后,胖嘟嘟的脸更是红成了苹果,浑身都不自在。终于,他快要被那灼热的目光给烧化了,只好弱弱的开了口,“主人。”好囧。左子馨极不自在地收回了目光,轻轻地咳嗽了两声,一本正经地拿出一套衣服,随意地用飞叶剪裁了几下,缝合后递给了男童,“嗯,快点穿上吧。裸奔这种事是不被社会所允许的。”圆团适时而来,翻着白眼,啾啾地叫了两声,似乎也在嘲笑男童。左子馨目光一转,落在了草地上。嗯,碎片是不是太多了?应该清理一下吧。嗯,如果让风泽干会不会被指控虐待儿童?
“主人。”穿好衣服的男童扭扭捏捏到了左子馨面前,低垂着头,抓着自己的衣角,不断摩擦。左子馨点点头,眸子闪过一丝狡黠,风泽大惊,有一股不好的预感。果然,左子馨伸出手,捏捏他的粉嘟嘟的脸蛋,还不忘叹道:“恩恩,风泽,长得越来越好看了。”风泽的包子脸在左子馨的手上变化出各种形状,风泽委屈地仰望主人,哪知道不但没有得到同情,他的主人反而蹂躏得更加厉害了。用左子馨的话来说,萌孩子什么的就是拿来蹂躏的。不但左子馨这个无良的主人尽情地玩弄风泽小童鞋的脸蛋,连参差不齐羽毛的圆球也跳到风泽小童鞋的头上,作威作福,东啄啄西扇扇,叽叽喳喳地评论风泽现在的形象。“你的头发为什么会是这样?”“你怎么不是绿色的?”“你的样子好奇怪?”“你说,我以后会不会变成你的样子?呜呜,我不喜欢你的细胳膊细腿……”圆团叫个不停,让左子馨一个头两个大。最后是忍无可忍,恶狠狠地瞪了圆团一眼。圆团缩着身子,灰溜溜地从风泽头上跳下,自顾自地蹲在一旁画圈圈去了。终于,风泽的脸差不多被左子馨拿捏得差不多了,她停下了手,看着自己的杰作,嘴角一抽,背过手,“来,小乖乖,跟着姐姐出去吧。”等左子馨牵着一脸扭捏样的风泽出现在天机阁的后院的时候,小娇眼珠子差点突了出来。她看见了什么?
那个白胖胖的孩子是谁家的?难道是少主的?
“少主,孩子是?”小娇凑了上来,好想摸一摸了。她这样想了,手便动了起来,不过,还没有碰到目标,就被躲了过去。风泽躲在左子馨的背后,垂下晶亮的眸子:其实长得可爱也是一种罪呀。
第二百三十七章 传闻中的私生子三个女人一台戏,两个女人就是半台戏。小娇看着那个带着萌意的孩子,手越发地痒了起来。好想捏一捏他水嫩的脸蛋,母爱什么的就是天性啊。如果风泽知道小娇所想,一定会瞪圆他的大眼睛。他是戒备好不好,萌意什么的,大婶,你眼花了吧。看着小娇蠢蠢欲动和风泽戒备的模样,左子馨觉得该离开了,再待下去就有情况发生了。她牵着风泽的小手,一本正经告别小娇,到了前厅。楼霄依然是站在柜台后面,不断地打着算盘。左子馨就想不通了,从她到天机阁千年来,楼霄的标准动作就是打算盘,连武器,飞行器什么的都是算盘,简直就是一个标准的算盘男。这样也就算了,问题是天机阁到底有多少账需要他算呀,每天不是算账就是算账。其实,她很想吐槽:楼大帅哥,你已经够帅了,不用拿着算盘装帅了。再装就是装蒜了,有木有?对于左子馨的到来,楼霄只是习惯性的抬头,淡淡的扫了他一眼,最后落在胖乎乎的男童身上时,眉头一扬,不悦之色一闪而过。可惜,他的动作太快,根本没有人觉察到。丫的!这人也太淡定了吧。左子馨挑眉,对于楼霄这种面瘫的反应极不满意。她一不满意,就容易犯颠,一犯颠就会做出找抽的事情。就像现在,左子馨一把抱住风泽,款款地走到楼霄面前,挡住他的阳光,等见到他眉头上挑时将手一送,“楼阁主,这是我的儿子,怎么样,是不是很漂亮。”楼霄愣了,风泽也傻眼了。主人,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儿子呀。我是魔藤,你是鬼,按照你给我讲的生物进化论和遗传基因学,我们是八竿子也打不到一起的好不好?再说了,我们是无性生殖,主人,你能么?左子馨眼一眯,狠狠地瞪了风泽一眼。不要以为他脑子中想什么她不知道,他当然和她有关系,只不过关系没有那么明显罢了。再说了,她什么时候给他讲过生物进化论,还有什么遗传基因学,她有吗?风泽怏怏地闭了嘴,把头一别,干脆埋在主人的怀中,装死得了。楼霄的眉一挑,骨感的手敲击着算盘。左子馨听着清脆的响声,有一阵的恍惚。曾经,他也喜欢敲打桌子,发出“噌噌”地响声。“你的儿子?谁的?”楼霄扫过风泽的后背,不知道为何,风泽觉得自己的后背像是火烧一样。“我的儿子,当然是我的了。”左子馨得瑟地扬起了头,不过,为何她在楼阁主的注目下,有一种心虚的感觉呢?
不,这是错觉。“哇,好可爱的娃娃。”这时,门口传来一声轻呼,接着一道疾风袭来,左子馨顿觉手一空,怀中的风泽便落在了来人的手上。“哇,好可爱。”牡丹公子?扯风泽的脸,把他的脸扯成了一张大饼,接着又揉成了一个汤圆。风泽睁着大眼睛,愤怒地望着眼前的这朵烂牡丹。他的脸可以被他额主人揉捏,毕竟那是他的主人。可,这个算什么,一株牡丹花,居然还敢捏他的脸。魔藤不发威,当他是枯藤呀。风泽奋起了,胖乎乎的手化成藤蔓攻击牡丹公子。牡丹公子一把抓住风泽的藤蔓,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一样,“哇,异种,来自魔界的植物,你是怎么来的呀?魔界是怎么样的,好不好玩?”风泽风中凌乱,左子馨也被惊悚到了。然后果断地转头,她其实和这朵牡丹花不熟悉的有木有?
魔界什么的可是一个非常阴森恐怖的地方,比如,某个孩子妈妈哄自己的小孩子:大宝,你再不睡觉,魔鬼会把你给抓走,抓到魔界去,你再也找不到娘亲和父亲……现在,居然有人问,魔界好不好玩,只能说,牡丹公子的神经果然不一样呀。风泽几番挣扎后发现,反抗什么的是一点用也没有的。风泽悟了,用无比委屈的眼神看着自己的无良主人。左子馨将脸适时一别,凑到楼霄面前,笑呵呵道:“楼阁主,上次的事情我有没有感谢你呢?如果没有,现在我向你表示诚挚的道谢;如果说过了,那么我就在表示一次吧。”楼霄看了左子馨?久,垂头,继续把玩着他的算盘。好囧。左子馨嘴角一抽,虽然她早就知道楼霄不会理会他她,但是也不至于那么无视吧。那个什么算盘,有她长得好看么?就算算盘比她好看吧,难不成他还要娶它为妻。嗯,一想到楼霄无比猥琐地抚摸手中的玉算盘,鸡皮疙瘩秒杀一身。左子馨抖了抖,风泽目光更哀怨了。他宛如初生的婴儿,在牡丹公子的手上毫无杀招。他是残忍嗜血的魔藤,他是娇弱柔美的牡丹,两人的战斗水平不在一个水准。嗯,对,娇弱柔美的牡丹逆袭了,扑到了残忍嗜血的魔藤。这副场景宛如老鼠戏耍猫咪,怎么看怎么觉得怪异?眼神交流既然没有效果,那么大呼救命总成了吧。于是乎,还在YY楼霄和玉算盘的左子馨就听见脑子中传来风泽的求救声音。这次,她想忽略也没有办法了。她收起自己近乎猥琐的笑,轻轻地咳嗽了一声,“牡丹公子,你能放下我的……”风泽两个字在触碰到楼霄似笑非笑的脸后,果断地换成了两字,“儿子。”楼霄摸摸自己的脸,刚才他似乎没有抬头,这就是所谓的躺着也中枪。此话一出,牡丹公子手一松,将风泽给扔了出去,一道劲风凑到左子馨面前,“哦,我的朋友,你的脑子真的不太好使,它是魔界的植物,你是一个植物人,你怎么会生出魔界的东西呢?”牡丹公子美丽的容颜上显示出大大的不理解。左子馨抽搐,真的好想咆哮:尼玛,你脑子才不好使,有木有?植物人什么的你才是,有木有?
牡丹公子在左子馨无比狰狞的面孔下坦然自若,然后在思考了片刻后,终于兴奋起来,“哦,我的朋友,我知道了。他是你和魔界魔藤的后代,你们的动作挺快的,几天他就噌了那么高,他一定还要兄弟姐妹吧。嗯,我的朋友,既然你和魔藤一族有关系,不如我们去魔界看一看……”左子馨脚下一个踉跄,果然,这是鸡同鸭讲,言语不通呀。被扔出去的风泽在地上滚了一圈后,摸到了左子馨身后,灰溜溜地爬进魔园。前脚刚踏进去,就听见牡丹公子义正言辞的发言,于是,一个哆嗦,滚了进去。“我的朋友,”还在远处的牡丹突然蹭到左子馨脸前,只差没有贴在她的脸上了。左子馨一惊,下意识地后退,警惕道:“什么?”牡丹公子摸摸自己的鼻子,他的朋友怎么看起来很怕他的样子,难道他长得很可怕。于是,神经大条的牡丹公子不知道从哪儿弄了一面镜子,认真地照了起来。嗯,他是牡丹族中最美丽的男人,因为牡丹族迄今为止就他一个男人。左子馨神色古怪,悄悄地摸到了柜台。牡丹公子简直比外面的小怪兽还要可怕,她宁可到犄角旮旯去对付魔头妖物,也不想和牡丹公子相处呀。这妖简直就是一极品呀。牡丹公子检查完毕后,旁若无人地收回了镜子,刚才还顾影自怜的表情顿时就成了萌物可爱的皱眉,“我的朋友,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我相信,你一定会答应我的。嗯,我就知道,你会答应我。你下次生孩子我一定会好好观察,植物人和植物生产的过程到底有何不同?”“…。。”左子馨僵着脸,一口老血卡在喉咙,难受得紧。嗯,好冷的笑话。左子馨好半响才恢复了过来,默默转身,装作毫不认识牡丹公子的样子。她现在很生气有没有?七窍生烟,僵硬的脸皮底下藏着翻滚着的血肉,真的好想一巴掌拍死他。牡丹公子一点儿也没有发现左子馨的异常,反而又接着凑了过来,一手搭着左子馨的肩膀,“我的朋友,作为交换,我生孩子的时候我也让你看吧。”牡丹公子一副深思熟虑,我们好朋友,不分彼此的正经样子。左子馨脚步趔趄,她刚才耳背了吧。牡丹公子生孩子,还以为是传闻中的天下第一受呀,生孩子这种逆天的事情他也能?左子馨嗤之以鼻,不太科学的东西她自我屏蔽。她实在后悔当初怎么和他搭上了话来着,怪只怪那该死的玉簪子,孽缘呀。左子馨将头一别,看向楼霄,惊讶道:“楼阁主,你说有任务呀?哦,我马上去,嗯,晚饭就不用等我了。”语毕,左子馨飞速地冲出了天机阁,消失在街道之上。“怎么走了?”牡丹公子摸摸鼻子,眉头紧蹙,想不通上一秒她的朋友还挺好的,下一秒就跑了。想了片刻,他也想不出所以然来,就把目光落下了目不斜视,手拨算盘的楼霄身上。他搓着手,小心翼翼地凑了上去,“哦,我的朋友,你这个东西挺好看的,我能不能……”“滚!”牡丹公子讪讪地撅着嘴,缩回手,默默地转身离去。
第二百三十八章 遇故人左子馨在花界没有转几圈,就看见牡丹公子带着特有的笑容一路奔来。随着牡丹公子的前进,街道上的路人自动让开道路,直接忽略牡丹公子。牡丹公子摸摸鼻子,还是我的朋友好,对我总是那么热情。牡丹公子的小忧虑来得快去得也快,当他发现前面摆地摊上面挂着的风筝的时候,一脸惊奇地奔了过去。买风筝大叔一间牡丹先知到来,卷起摊位消散在空气中。牡丹公子愕然,转身,接着街上的行人纷纷地退避三舍,护着自己的摊位。这孩子太不受人待见了。左子馨叹了一口气,为其掬了一把同情泪。可,抹眼泪的假动作才进行到一半,也就是眯眼扶额那一个瞬间,左子馨惊恐地发现牡丹公子那亮晶晶的眼睛,仿佛,仿佛是狗见了骨头一样。如果那个骨头指的不是自己,她也挺高兴的。“哦,我的朋友,我终于找到你了。”尼玛,牡丹公子的眼神也太好了吧。她都躲在犄角旮旯还能被翻出来,还叫得那么高兴干嘛,他们不是很熟。远看牡丹公子离她越来越近,香风扑鼻而来,左子馨终于做了一个决定。当即掉转头,围着街道足足五圈,然后又溜进了传送阵中,填灵石,传送完毕。至于,到底传到了那个角落,她就不知道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摆脱牡丹公子这个二货。终于,传送阵发出噌噌地响声,接着脚下一空,左子馨惯性地落了下去。下坠的过程中,左子馨还整理自己的头发,弹弹自己的衣服,抓住风泽,牵着他的小胖手。等快要接近地面之时,左子馨裙角飞扬,在空中打了一个圈,稳稳当当地落在了地上。降落的地方是一处荒芜的平原,四处都是怪石嶙峋,偶尔还有几只血鸦发出“呱呱”地叫声。左子馨拢拢头发,神色古怪。果然花界的传送阵就是不靠谱,这次又把她传送到这么阴森恐怖的地方。“主人。”小风泽拉拉左子馨的手,稚嫩的脸上洋溢着不符合年龄的高深莫测,他的眉头一皱,在主人示意下缓缓道,“这里不对劲,我感应到了浓郁的魔气。”左子馨当即一挑眉,“我们到了魔界?”她的运气总是那么好,不久之前还提及了魔界,被魔界的魔藤成亲,现在居然就跑到了魔界来了。如果牡丹公子在场的话,一定会误以为她还真是去造藤,然后供他研究。小风泽摇摇头,“主人,魔界不是这样的,我觉得是有魔族的人在这里修炼魔功。”根据传承,风泽也是记得魔界的样子的,那里是一个满是黑色,阴森恐怖的地方。在魔界的入口,有着大片的嗜血魔藤,地上更埋藏无数骷髅,泥土是腐烂的气息,偶尔还会钻出一两只蛆虫。魔族的人?左子馨当即便想到了伏迪,魔界的第一战神,之前他被楼阁主打跑,想必定是受了重伤。如此一来,他找个地方恢复功力也不是不可能。左子馨心中有百分之九十肯定里面的人就是伏迪无疑了。尽管如此,左子馨也不敢贸贸然就进去。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伏迪可是魔界的老魔头,如果不是降临凡界,用本尊出现的话,左子馨一个回合也用不到,就直接被他给秒杀了。左子馨想了一阵,牵着风泽的手,沉思道:“惹不起我们还躲不起了么?我们先离开这里。”风泽瘪瘪嘴,他就知道主人是不会进去的。主人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早在千年前他就看清楚了。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左子馨前脚一迈,就听见后面的怪石发出“轰”地声响。左子馨脸一僵,早不出来晚不出来,偏偏现在出来,真是算准了时间呀。左子馨一拉风泽,躲在了一个大石头后面,观察着从石门中出来的人。石门打开,阴风阵阵,一个黑袍人从洞中走了出来。他浑身上下都裹着黑袍,看不清容貌。不过,从那娇小的骨骼,走路的姿势,左子馨肯定这是一个女人,而不是伏迪那个大魔头。女魔头,左子馨好奇了,两只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黑袍女人,那热乎劲让风泽汗颜。他怎么觉得主人像个土包子一样,他可不可以离主人远一点,再远一点呢?黑袍女人抬起头,接着将自己的黑袍子脱了下来,露出里面粉色的衣服。她头上戴着玳瑁琉璃簪子,侧脸上出现魔族人特有的花纹,眼睛还发出诡异的光芒。终于,女人转了过来。“啊!”左子馨惊呼,慌忙捂住自己的嘴巴。如果她没有看错的话,那个女魔头不是别人,正是和她有仇的华莀。华莀,她已经一千年没有看过她了。她当初的修为还是不错,又是木槿仙子最喜欢的弟子,不可能坠入魔道呀。“是谁?”华莀阴翳地扫过石林。刚才她敏锐的感受到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气息,心中徒然升起了一股恨意。这个气息真的很像那个女人。左子馨一惊,想不到居然被发现了。既然被发现了,那么她就大方的站出来吧。刚才她可是问过风泽了,这里除了她一个魔人,就没有其他的人了。这也是左子馨放心出来的原因之一。另外一个,则是她很好奇,明明一个天资不错的女人,怎么到头来坠入魔道?
“是你。”当华莀看着石头后面走出一女一孩子的时候,她的脸上出现近乎癫狂的狂热。她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左子馨的身上,而她旁边的小孩,她直接忽略了。左子馨,她终于找到她了。左子馨摸摸鼻子,华莀那狂热是什么意思,她可不认为华莀是一个拉拉,对自己有意思。她分明看见华莀头顶冒出了拿着刀叉的小恶魔,此时正咂咂嘴,流着口水看着她。恶意呀?赤果果的恶意呀。千年了,华莀还是没有长进呀。她的修为倒是进步了不少,都到了分神期了,可是脑子的内存还是那么点。“华师侄,好久不见,嗯,你什么时候加入魔道了?嗯,你的样子倒是挺特别的,需不需要美颜丹呀,看在我们以前是同门的份上,我送你一颗吧。”左子馨怀着胸,一如既往地毒舌。华莀脸色铁青,枯手也颤抖着。她为了修练魔功,那双白玉无暇的手早就成了老妪枯槁的手,脸上更是出现了魔纹。这几百年来,她白天不敢出来,甚至不敢照镜子。她怕看见自己丑陋的模样,她怕忍不住就想毁去那张丑恶的脸。现在,这一切居然被左子馨给提了出来,宛如在她心尖上狠狠地插上一把刀子。她恨呀,看着左子馨的目光充满了恶毒。当初左子馨被查出是鬼修的时候,她是最高兴的。她想,这次左子馨死定了,世界上再也不会有一个人在自己面前晃悠了。可是,最后她得知,左子馨居然被救走了。当时她脸色扭曲,神色异常,差点就入了魔。好在,最后被木槿仙子及时发现,她才得以稳定心神。尽管如此,她的心中依然住着一个心魔,那个心魔就是左子馨。她知道,左子馨一天不消失,她的心魔就一天不灭。在得知左子馨躲在修罗城,并被刺成重伤的时候,她的心是喜悦的,她想左子馨应该是死了吧。可是,心中另外一个声音在告诉她,左子馨没有死,她被救了。福无双至,祸不单行。自从左子馨失踪后,她就感觉到上阳真人对他们大华峰的打压,加上闵家换了家主,她不再是那个备受宠爱的大小姐了,她不得不听从师父的安排去了修炼塔。塔中那段岁月简直快把她给逼疯了,终于,她结丹了。华莀结丹的那天,乌云密布,天雷滚滚,本来她能结丹成功的,可是在最后一道天雷下来的时候,她突然看见了左子馨,听见了她的嘲笑。她魔障了,本来普通的天雷在降下来的时候徒然一变,天象也逆转,从人修的结丹天象变成了魔修的天象。杀戮,漫天的血色中,她坠入了魔道。从此,她不再是地清宗大华峰木槿仙子座下的得意弟子,而是一个魔修。她坠入魔道后,她看见了师父错愕痛惜的眼神,她看见了其他同门的同情眼神化成怜悯,她看见长老们高举手上的法宝。地清宗怎么能出现魔道呢?所以华莀注定是要被陨落的。这一切怪谁,怪左子馨,如果不是她的出现,她怎么会从一个天之骄女变成人人唾弃的魔修。这一切都是左子馨造成的,一切都是因为她。恨,她好恨。长老们的攻击终于到了,华莀不能反抗,也反抗不了。她感觉到周身的空气变得稀薄,呼吸月亮越困难,那颗金丹也摇摇不稳起来。就在她以为她快要死了的时候,突然穿着黑衣铠甲的他来了,他从长老们的手上救出了她,并把她带到了其他的大千世界,还教她修炼魔功。她爱他,尽管他是魔修,但是她不在意。以前他们一正一邪,不能两立,但是现在她不是了。她也是魔修了,他们终于能在一起了。可是,后来,他知道,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复活魔尊。可是,她不在意,她愿意帮助他复活魔尊。于是更加努力地修炼魔功了。这么久了,她差点忘记了自己最初的目的,今天,她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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