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麻辣爱情不烫口-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鹚觳阶叱鋈ァ�
“Mark,快点准备车。”一见到正在走廊准备进去找他的Mark,孟傲贤立即从衣袋抛车钥匙给Mark。
“可是,孟先生,泽厚的金董事再十分钟就来和我们开会了。”Mark从来没有见过孟傲贤如此焦急。
“去他的泽厚,快点准备车子。快!”孟傲贤喊得更大声,而Mark随即像一匹被针刺过的马匹般飞也似地奔去准备车子。
“孟先生!”沈家情声音如同蚊子般微弱,“你不用管我,你……你赶快上去开会,来得及的。”
孟傲贤抱着她上车。“Mark,开到玛丽医院,Hurry Up!”
抬起头,看见孟傲贤正焦急地盯着自己,不知为何沈家情感到自己的心也开始疼了。她不解!骤然,肚子又传来又一阵强烈的绞痛,终于她再也忍不住地喊出声,忘形地紧紧握住孟傲贤的手。痛楚使沈家情只能伏在他的胸前,那痛楚不断地加剧,让沈家情觉得彷佛神经也扭曲了。
“我宁愿死掉算了!”沈家情痛苦地哭喊着。“我没用,对不起、对不起……”她一边喊一边伏在孟傲贤健硕的胸膛失声痛哭。
看着沈家情如此痛苦的样子,孟傲贤感到自己的心彷佛已经被她的哭声绞碎般。长这么大,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竟是如此的无能。面对一个他在乎的人痛苦地靠在自己的怀中被痛楚所折磨,而他却无能为力。现在他只能用力把她小小的身子揽紧,用力地反扣着她的手,企图将她的痛苦转移到自己身上,让他来承受。
“先生,你不可以进去的。”在急诊室门前,一个护士拦住孟傲贤。“你安心吧,医生会帮那位小姐的。”
可是孟傲贤又怎能安心呢?他不停地在急诊室前来回踱步,只希望不要有什么大问题。家情,你要坚持着。很不安地,他又抬起手看看手表,怎么这么久还不出来?
一直在旁边看着的Mark,对于老板这次反常的行径是怎么也想不通。替孟傲贤工作了将近八年,这可是第一次见他丢下一笔生意不理。即使在前两年全球发生股灾时,他也未曾见到他脸上有紧张的神色。但是,刚才那个抱着沈家情、头冒“青烟”、眼瞪“金火”的男人确实是孟傲贤。Mark真的很好奇,可却有一点害怕孟傲贤会骂他多管闲事,思量了一番后,好奇心还是占据了他的心,于是Mark走近孟傲贤,试探性地问他:“孟先生,你刚才为什么会那么紧张呢?”
孟傲贤听了他的话后,在心中也问了自己一遍:是啊,为什么自己会如此焦急可他却只是瞪Mark一眼就成功塞住Mark又想张开的嘴巴,“你现在赶快回公司,向金先生解释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处理,重新再约签合同的时间。还有,今天我不回公司了,你和Johnson他们要注意股市的行情,有什么事用电话联系。”说完,孟傲贤对Mark挥挥手,示意他离开。
还是他所认识的孟先生嘛!怎么可能会有改变呢?Mark叹了一口气,随后便悻悻然地离开。
Mark一离开,孟傲贤不禁松了一口气,他可不想明天公司谣言传得满天飞,保持形象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对于自己的感情,孟傲贤从来没有想过要躲藏或隐瞒。这么多年下来,他从不想伪装,只因在商业的世界里他伪装了太多。作为一个单身汉,一个感情上没有归宿的光棍,他游戏人生,燕瘦环肥只要他有兴趣他就能拥有:他知道有很多女人青睐和崇拜他,在这一点上他似乎特别有魅力,当然,他也知道自己的特长:出众的外表、尖锐的词锋、潇洒的个性和他挥金如土的慷慨……这一切或许正是成为他诱惑女人的本钱吧!只是,风花雪月过后又有谁能在他的生命里留下一点一滴的痕迹呢?大家都只是在游戏,又或者这些年以来自己一直在寻觅一个自己想去在乎的女人。
孟傲贤惊觉地记起在送沈家情来医院的时候,自己曾经在情急之下对她说了些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事,她是不可以有事的,因为她还不知道他有多在乎她。是的,他在乎沈家情,这是一种从心底深处发出的感情,什么时候开始已经不重要了,感情有多深也不重要,关键是他终于知道了自己已经又可以去在乎别人了,曾经以为那种已经消失了的感觉,再次地回来了。
看看躺在病床上的沈家情缓缓地醒过来,不知道为什么孟傲贤感到自己的心正被一股温柔的浪潮所充斥。
“好一点了吗?”不自觉地,他发现他的声音也变温柔了。
想不到一睁开眼跃人眼帘的就是他——孟傲贤,感觉怪怪的。沈家情不敢看着他,只好别过脸,低声地说:“对不起,孟先生,我真的很没用——”
“别再对我说抱歉的了。”他打断她那些抱歉的话语。“在你的心目中,我搞不好比暴龙更为恐怖吧。”
对此,孟傲贤显得有点无奈。
本来沈家情想极力忍住笑意,可是看着他的样子,联想到公司的同事所给他取的外号,她就再也忍不住笑意。她捂着嘴在笑,但一笑得厉害她的胃又开始疼痛甽来,疼得不敢再笑,只能弯着身子用力吸气希望能减轻痛楚。就在此时,一双有力的手握着她的腰,继而顺势把她的身子扶正,仰躺在那双手的主人怀里。这一切使得沈家情很惊讶,她不能相信地睁大眼睛看着孟傲贤。他可是她的上司耶!这样的姿势会不会有点那么的不合适呢?
沈家情此时再也无暇顾及胃部的疼痛,此时她急速的呼吸声及雷鸣般的心跳声似乎已把那些都掩盖,无措的沈家情不知道自己该作何反应。不过自己的反应也太敏感了,孟先生曾经在国外生活多年,他应该没有别的意思。天啊,求求你让我尽快脱离这尴尬的时刻吧!
注视着沈家情明显受到惊吓的模样,孟傲贤意识到自己是不可以轻举妄动的,要是马上就让沈家情感到自己对她有了特别的感情,那不用想肯定是会把她吓跑的;况且,自己也是需要时间来厘清头绪。不会有错的,他和沈家情之间需要时间,她绝不同于往日和他玩玩的那些女人。很明显的,她是一个有原则而且认真的女人,尤其在感情方面。
“要喝杯热茶吗?”孟傲贤拿起一个枕头让沈家情靠住,动作的温柔程度恐怕认识孟傲贤的人见了都难以相信。
接过水杯,沈家情俯下眼看着水杯里的水。“孟先生,我到底是什么病呢?”
“胃出血,严重营养不良。”孟傲贤手插着裤袋,有点责备地看着她,“你身体不好,一直有胃病,你应该让我知道的。”
“我以后不会再有事的,孟先生你不要辞退我,我可以马上回去上班的。”
说着说着,沈家情就准备下床。
可是孟傲贤却像有点动了怒气般喝斥道:“你敢下床,我就马上辞退你!”
孟傲贤生气的大踏步走到病房门前,打开门好一会儿又用力甩上,转过脸压抑着声音道:“沈家情小姐,你给我听好,我要你好好在医院里治疗,医生叫你待多久就给我老实的待在这儿把身体养好。我的公司不会需要一个药罐子,而且我的时间也不想再浪费在送你进医院这些事情上,记住了吗?好好养病,公司会负责你的医药费的。”一口气讲完,孟傲贤恼怒地瞪了沈家情一眼就开门离去。
而到这个时候沈家情才终于舒了一口气,这样的孟傲贤才是正常的呀!
只有这样的他,才会让沈家情不那么慌张无措、神经紧张。下了床,沈家情定到病房里的阳台,透过白色的帘子她看见孟傲贤开车离去,待他的车子消失在眼前,再也看不到时,沈家情的心不知为何又涨满了不安。
飞驰在公路上的孟傲贤把车里的冷气调到最强冷,企图让胸中的怒火得以冷却下来。真是岂有此理,我在她的心目中就是如此的不近人情吗?她能把我的意思曲解成那个样子,真是有她的!孟傲贤想起刚才沈家情慌张的样子,真不知道是好笑还是该生气。
看来首先要做的就是要让沈家情慢慢地了解他并不是一部只懂工作的赚钱机器,不过她应该对自己有更深层次的认识才对,她是第二个知道他家庭的女人。突然,车上的电话声音打断了孟傲贤的思路。
“我是孟傲贤。”边控制着方向盘边聆听着电话,他很不耐烦地对着电话嚷了起来:“Mark,你跟了我几年了?这点小事也办不妥,你现在准备好资料,我会在十分钟后到公司。”
当一切工作完成后,孟傲贤发现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把手中的笔扔下,推开满桌的文件资料夹。孟傲贤仰靠在高背椅上,深深地吸一口气,突然觉得自己需要一杯酒和一根烟。他站起身,本想走到办公室里的酒柜,可是却不由自主地走出自己的办公室,来到沈家情平时办公的位置。
用手指轻敲着她的办公桌,孟傲贤绕过桌子坐到她的椅子上。细细地观察着沈家情桌面上的东西,其实她并没有很多私人的东西,只有一个放着她母亲与她弟弟合照的相框,再来就是一盆像茶杯般大小的小盆栽,一切都是如此的朴素、简单,正如她那般。记得她平时除了穿灰色就是白色的衣裙,孟傲贤没想到自己竟会注意到她的衣着。
她很用心工作,每天一大早就到公司收拾他的办公室,当他一回来,他的桌面肯定被收拾得干净整齐,而且还有一杯清香澈鼻的茉莉花茶。
其实她的身体如此差,很大程度都是他害的,印象中沈家情工作了四个月,好像从来没有放过假。他总是不断给予她工作,很多时候连饭也没有时间吃。她可是第一个做了他四个月的秘书,或许她太需要这份工作了,所以才可以忍受像他这样的上司。
有时候,看她小心翼翼、专心工作的时候,孟傲贤的心里竟然会涌起一股奇怪的欲望,是一种温柔的感觉。他皱皱眉心,心想自己是真的忙得不去发现自己对沈家情有奇怪的感觉,还是刻意地避开不去面对。抬起头,突然发现有一个女人站在桌子的前方正含笑地看着自己。那女子是周紫漩,他的红粉知己。孟傲贤扯一下领结,站起来闲闲地迎视周紫漩嘴边那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
“终于舍得抛下LA。的Steve回来了。”孟傲贤微笑地说。
周紫漩妩媚地倾身向前,拉住孟傲贤的领带,诱惑地笑着说:“Steve又怎么能和我们的万人迷孟傲贤先生相提并论呢?我呀,可是孟傲贤的Super Fans,对Michael你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呀!我忘不了你的眼、你的手、忘——”
“少来了,周紫漩。”孟傲贤可不吃她这一套,认识她将近十年了,早就知道他们之间是绝对的绝缘。
刚开始认识周紫漩,她就很明确地告诉他千万不要爱上她,爱上她会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的确是,像她这样一个走在时代尖端的女性,应该是一个让人欣赏的物件,也会是很好的朋友。可是,爱人却不可能是她。孟傲贤深知这一点,所以他和周紫漩才会成为知己。在他事业低潮时,周紫漩会帮助他;在他处于巅峰时刻,她会提醒他。这样的朋友真是不可多得啊,孟傲贤很在乎周紫漩这个朋友的。
“我今天一下飞机就听行家说泽厚与创世代的合作计画告吹了。泽厚可是一个大客户,你怎么会错失的?”周紫漩也是创世代的股东之一,同时她也是一个绝对精明的投资者。
孟傲贤无所谓地摊摊手。
“因为有一件很突然的事情发生。”对于失去泽厚,孟傲贤一点后悔也没有,他相信以创世代厚实的基础以及活跃的市场策略,偶尔失去一两宗生意对于创世代是毫发不损的。
周紫漩若有所思地转着手指上的指环,“这一件『突然』的事情,居然让你不可惜失去一笔价值过亿的生意,想必一定很突然的了。”拾起眼,她直直地望着孟傲贤,“这件突然的事情和女人有关吗?”
“时机未到。”孟傲贤对周紫漩笑笑,示意她不应该再继续这个话题,他走过去轻轻地揽住她的腰,“走吧!我给你洗尘,顺道谈谈你的最新浪漫史。”
周紫漩识趣地点点头,心中隐约觉得孟傲贤有一点不对劲,看来要多留意他才行。
第五章
这几天,面对着沈家情空空的位置,以及自己混乱的办公桌,还有那些堆积在桌面上犹如小山般的文件,一切一切的混乱让孟傲贤觉得沈家情原来真的很重要。起码,这几天他就没有喝过一杯象样的茉莉花茶。
没了她的身影在眼前,他这才发现自己原来已经习惯了有她在身边。
好吧!赶快完成这一份Report,今天晚上就去探望一下沈家情,就当作是上司关心下属。
提着一束香水百合,孟傲贤在病房的门前有点刻意地整理一下自己的头发后才走进病房,他发现自己的心情好像初恋般充满期待与兴奋。
“这几天工作比较忙碌,抽不到时间来看你。”孟傲贤细细地端详沈家情的面容。“你的气色看起来好多了。”
沈家情受宠若惊地说:“我好多了,其实已没有什么大碍了,但是医生硬要我再住一个星期。”沈家情从床头柜拿起眼镜戴上,这样就有安全感多了。不然就像是把自己完全暴露在人前,没能好好地保护自己。
孟傲贤把她戴眼镜的动作默默地记在心上,他知道沈家情很善于保护自己,并不轻易让人窥探到她的内心世界。他提起手中提着的那一束歪倒的香水百合,面带微笑地递给沈家情,“刚才在走道上发生了一些意外,结果它就变成这样了。不过,它的外在虽然变了,但它的香气依然是清香怡人的。”
是因为夜晚的关系吗?还是在作梦呢?孟先生没有可能会这样子的,他不像平时在公司里那般高高在上、盛气凌人;也不如那晚般郁抑、满怀心事。一直以来,孟傲贤于她来说是遥远的,即使知道了他的过去,沈家情依旧谨慎地与他保持着她认为安全的距离,通常她都可以做到的。可是今晚,突然要她面对此时的孟傲贤,沈家情又开始觉得自己像那天被他抱在怀里送进医院时般手足无措。
她不想戴上眼镜,因为对于他目光中异样的光芒感到害怕;可她又不得不戴上眼镜,因为只有那样她才能好好地保护自己。最后,沈家情只能垂下头,无措地绞着手指,心中盼望外出打电话的凌苇赶快回来。多一个人在场,他对她的压迫感才没有那么厉害。有那么一会儿,沈家情完全忘记孟傲贤手中还拿着那束花呆站着。
无奈,孟傲贤只好自己找寻可以放置这束花的东西,他直接走进洗手间。就在孟傲贤刚走进洗手间,凌苇则急匆匆地开门进来,一进来她就气鼓鼓地想倒水喝,可是很不巧地撞在沈家情的病床脚上,疼得她嘴里咕噜着一连串的气话。
“凌苇,你又在气什么了呀?”
“气那个大头鬼,没长眼睛的王八蛋!”不提还好,一提火就上来。“家情,你知道我刚才有多背吗?一出门就被个冒失鬼撞倒在地,疼得要命不算,还被他骂了一句,说什么因为我的不小心把他的花束给弄歪了。这叫放火的叫救火!最要命的是我那副刚刚配了没多久的隐型眼镜因此报销了。天啊,那可是花了我几千元耶!气死我了啦!”凌苇越说越生气,禁不住又抬脚踢病床。
沈家情赶忙下床扶起凌苇,“你没事吧?真的很疼吗?”
“是这里疼呀!”凌苇抚着胸口,“几千元呀!”一思及此,凌苇又忍不住破口大骂,“别让我再见到那个乌龟王八蛋,他肯定——”
“我肯定会怎么样?”孟傲贤把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原来刚才在走廊碰着的女子是家情的朋友。沈家情和她的朋友可真是不同啊!
被孟傲贤的话吓呆了的两个女子,诧异地看着神情自若的孟傲贤。最后,沈家情首先恢复过理智,她小心翼翼地问凌苇:“你看清楚了吗?这位孟傲贤先生就是刚刚不小心与你相撞的人吗?”沈家情有意加重“孟傲贤”三字。
凌苇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心中一直在大叫——惨!自己居然在孟傲贤——自己心中的最佳金龟婿人选前,如此……噢!天啊,你怎么可以这样做呢?到最后,凌苇只有绝望地摀着脸,她到底说了什么呀!唉,看来要换下一个目标了!
“孟先生,这是我的好朋友,凌苇。”就只有沈家情能打破此时的尴尬。
“你好,凌小姐。”孟傲贤礼貌地向凌苇伸出手。“刚才撞到你是我太冒失了,I am sorry。”
凌苇终于挪开摀着脸的手,抬起头认真地看着孟傲贤,发现自己刚才真的是被鬼掩住眼睛,才会瞎得没认出他就是孟傲贤,即使再怎么看不清楚、即使走廊光线再不足,可是他的气势与外形应该是要认得才是呀!自己刚才发什么神经嘛!叹了一口气,凌苇又垂下头。
不过,凌苇还是凌苇,她没有沮丧多久,一分钟后她就恢复过来。而且,以女性的感觉她彷佛知道孟傲贤应该没有多讨厌她,刚才的话语还很可能他会喜欢呢!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清。但是一旦有机会,自己就要紧抓不放。我是天鹅,是应该与孟傲贤他们这类上等人站在一起的,鸭子群可不是我要待的地方。很快的,凌苇恢复了自信。她也镇定了下来,于是站起身子,绕过沈家情直直地走到孟傲贤面前,自信而妩媚万千地层开笑颜,“刚才就当作一场误会。Let's forget it。”说着凌苇握着孟傲贤的手,笑得更加千娇百媚。
孟傲贤眼中闪过一丝嘲弄的光芒,可很快就消失,快得谁也没能发现。他不失风度地与凌苇握手言和。
凌苇有技巧地挑着各种话题来试探孟傲贤的喜好。她说话时眉飞色舞的,感染力很强。可是孟傲贤却始终保持着冷淡而礼貌的态度,他见过太多这种拜金女子,外表虽然亮丽可是内在却让人不敢恭维。或许每个人的追求不同吧!
此时,他留意到一直安静坐在凌苇身边的沈家情,她很宠溺地看着凌苇,嘴角含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孟傲贤突然想到为什么自己没有被凌苇吸引住的原因,大概因为自己向往的是沈家情这种恬静与满足吧。
在商业的世界里,谁要是先满足就先被无情地淘汰掉,所以每个人都不可以松懈下来。工作如此,面对生活更是如此。一旦没有了成功的事业、尊贵的社会地位等光环的笼罩,他们这些什么金公子、白马王子、钻石王老五还不是清一色的光棍!孟傲贤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直到他发现沈家情眼里的倦意,于是提议他和凌苇应该要离开了。而凌苇彷佛整晚就在等他提出这话般,马上熟络地挽着孟傲贤的手臂离开。
他们离开了好一会儿后,沈家情才记起刚才凌苇离开病房就是去是打电话叫她的男朋友Robet来接她回去的。但是她却和孟傲贤兴奋地一起离开。沈家情慢慢地爬上床,替自己盖好被子,本想关灯睡觉,可脑海里却又不自禁地浮现出两对人的样子——金骏笙和程宝仪,孟傲贤和凌苇。他们都很幸福地互相对望着,目光里流露的柔情无限美好。而她,却只能躲藏在阴暗的角落里,艳羡地注视着在温暖阳光下的他们。
甩甩头,沈家情企图挥开那些不应该有的影像。可是却突然有所领悟,原来自己一直是别人爱情生活中的垫脚石。金骏笙和程宝仪已经证明了一次,而现在她又成为了凌苇与孟傲贤之间的垫脚石。她应该为此而高兴的,不是吗?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心中却总是有那么一股愁云浓雾使她不能够展欢颜。
凌苇一直希望能够认识孟傲贤,知道是孟傲贤送她进来后,就每天待在医院里,她知道凌苇有一半是为了陪伴自己,但是在凌苇心中另一半却是在等着孟傲贤的出现。按照凌苇的想法,他是一定会来探望自己的。凌苇估计得很准确,孟傲贤果然来了,而她如自己所愿认识了孟傲贤。沈家情在想,自己应该为凌苇感到高兴的。
想着,沈家情就更睡不着了,她坐起来靠着床头,看着床头的灯。闭上眼睛,两行清泪就沿着脸颊滑落,真羡慕凌苇可以如此自由地为自我生存,可以任意地挥洒她的青春,不必对任何人负责,只因为她拥有并控制自己的命运。凌苇,你知道我有多羡慕你那一颗年轻的心吗?
沈家情无助地揽住自己,她突然觉得很冷、很冷,睁开眼睛,她觉得四面的墙皆向她逼过来,而且越来越近,沈家情感觉到自己快不能呼吸了。她大口大口地吸着气,最后再也忍不住地哭了出来。不能解释为什么自己会这样子?她拉起被子摀着脸,无声地流着泪,就像是在宣泄着什么,可更像是在期盼着什么?
夜凉如水,万籁俱静,只有门外偶尔传来轻轻的脚步声。而沈家情在洗手间的镜子中看到了一张泪痕的脸,脸上布满了对生活的厌倦,也写满了对一切的恐惧。哦!怎么可能?沈家情不敢再看了。她摀着脸离开洗手间,跌坐在病床上,手一拿开跃入眼帘的就是放在高脚架上的那一束百合花。
就像有一种魔力,看着秀丽雅致的百合,沈家情一直不能平服的心绪忽然平静了下来。她静静地端详着插在花瓶里的百�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