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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新经-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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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筑物在周围盘旋!
美男从天而降!
充满浪漫气息的场景,似曾相识!她不由抬眼看去。待看清这张和记忆里一模一样、美到有些妖冶的脸,素素只觉脑子轰一下炸开,再无法思考。
玄衣人抱着她重新稳稳降落地面时,那辆马车已然消失在视野里。
“你没事吧?”
一把冷峻声音从玄衣男口中发出,唤回素素的神思。
连声线都一模一样!素素喃喃道:“我记得你。”
玄衣男闻言,眉头端的挑起。
未及他再度开口,颜诺这时已经过来,拱手说:“多谢楚王殿下出手,救小女于危难。”
“她是你女儿?”玄衣人——慕彻突然变了神色,再不是面对素素时的冰冷高傲,眉心锁紧,似乎陷入感慨之中。
他竟然是楚王慕彻!慕藉的三弟!素素满腔热血顿时冷凝,退到颜诺身后,垂眸敛容,再不说话。
颜诺微微躬身,谨慎地说:“是,正是下官小女。”
慕彻淡淡地笑了笑,“我才几年不在京中,言九哥女儿都这般大了。”说着,挥挥手,走了。
看着他挺拔潇洒的背影,素素总觉得,他的笑容。透着几分落寞的味道。却不知何来这种感觉。摇摇头,不再想。
颜老太的马车彻底毁了。
素素原想安排老太太坐她的车,她则和裴氏挤挤,以便队伍尽快启程回府。然而,抬眼触及裴氏那嫌恶的眼神,她想了想,不进车,对颜诺说:“爹爹带我骑马吧。”
颜诺也不想在外多作逗留,点头应她。安顿了老太太,回转队前。却见素素已经安逸地坐在马背上。见他走近,向他伸出一只手。
他笑笑,搭着她的手翻身上马。稳稳坐在她身后。
“你会骑马?”他问。
素素抿嘴笑了一笑,“你不是常说‘知女莫若父么’?”
“为父早知,这天下,就没有你不会的事。”颜诺低声说着,夹了夹马腹。牵动缰绳。白驹缓缓地走起。
剩下的路上,父女俩没再交谈。
素素一直在想慕彻。
一遍遍地回味他那张美得略显妖娆的脸。她只见过一个比他更好看的,那就是天狐老祖。可天狐老祖不是人。所以,她见过的男人里,慕彻是最美的。
她也在想他们的两次相遇。境况、场面和动作、对话,都如出一辙。
另外。她也有点点花痴地想,今天刚刚拜了菩萨,就遇上了他……这。是缘分么?可是他姓慕,他是慕家人……
往后几天里,素素仍就会时时想起慕彻,也依然很介意他姓慕,心里矛盾不已。又纠结了两三天。始终不得要领。
前思后想,某个夜深人静的时刻。素素终于决定,动用洛翎的伤情泪,提早看看两人的未来。
她一般不看自己的未来,因为怕意念支撑的主观活动会改变未来走向,徒添节外枝。不过这一次,她决定,小小地瞄一眼。
“……这是王府后院的对牌,从今往后,就交给你保管。”慕彻温柔地笑着,情真意切地对她说着话,同时把一串对牌交到她手里。
看到这一幕,素素忍不住吃吃笑出声来。他把家都交给她了,可见她和他是有未来的!
笑声吵醒了外间榻上的玉葵和茗妍,二人又把她扰醒过神。那情境下的她是怎么回答他的,她也就没预见。不过,就目前看到的这点,已足够她安心和欢喜的了。
枕着手臂,睁开明亮的大眼睛,黑暗中盯着床顶看,看着看着,就想得远了。
几世年岁叠加起来,她都已经是二十七岁的人了。如果没有遭遇穿越,在原来的世界里,她也到了结婚生子的年纪。
“结婚……生孩子……”她嘴角嗫喏,无声地念着,不由失笑。很早很早之前,她也曾有过这种期待。
那时候,是十五岁吧?哥哥娶嫂子那一年。婚礼上,看到哥哥和嫂子深情拥吻,她曾想过,自己的白马王子什么时候会出现?后来,嫂子生下儿子,她也曾想过,自己的天使宝贝会是什么样子?
那时候,她一度很期待结自己的婚、生自己的孩子。所以,当某个帅气温柔的男人追求她的时候,她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就在她满心以为自己会获得幸福的时候,却在不经意间发现,他图谋的,不是她的人,而是她的财产。他抱着一个柔情似水的女人,说:“只要拿到股份,我立刻踢了那个男人婆。”
是,曾经的她,是叱咤商界的女强人,可她也有一颗女人的心,绝对不是男人婆!
那时候,她锋芒太胜,别人根本没法改变对她的看法。可是现在,重活了这么多次,一切都重新洗牌了。可她内心渴望组织自己家庭的愿望,却从没变过。
结婚……生孩子……
“还是先谈一场幸福的恋爱吧!”
丝丝月光透过窗扇页的缝漏进来,洒在她脸上,衬出一朵娇羞红晕。

、第八十六章 筹谋


看清了自己的本心,和姻缘的“宿命”,素素打定主意,她要嫁给慕彻。和他生孩子,组织一个完美的幸福家庭。哪怕这场华丽的幸福,是以她主动追求慕彻拉开序幕。
既定了目标,就得尽快付诸行动。毕竟,慕彻今年已经二十又八,如果她磨磨唧唧、迟疑不前,保不齐什么时候就被别人捷足先登了。
不过,有了杨柳青倒追萧亿安的前车之鉴,她不打算直接跟颜诺说她想嫁给慕彻。这个时代,女人主动,总要承受更多的辛酸和非议。
她,要凭自己的本事,引慕彻对她瞩目,让他先开口提亲。然后,她就安逸地等他用十六人抬的大轿,把她体体面面抬进楚王府。
为了实现这个“宏伟目标”,素素拿出写商业企划时的拼劲,熬夜整出一份“勾引慕彻”章程。详细罗列了她的全方位自我升级计划。其中的重中之重,自然是积攒嫁妆。
要嫁给王当正室王妃,做皇家媳妇儿,没点身家底子是不行的。现有的几位王妃,无一不是携带半数以上娘家家产作嫁妆。
可颜家的家底……颜诺没有说谎,颜家家小业小。或者更直观地说,即便倾尽颜家现有家产,也抵不上齐王妃郑氏陪嫁的十分之一。
这倒怪不得任何人。
颜家自从太祖爷一辈开始没落,到了老太爷,悉数变卖家产赴任西北。已然把在京中的根基完全拔了去。老太爷去的早,老太太腿有疾,颜诺自打十一岁出孝后,便是常年陪伴皇子读书。后来当了丞相,也是日日上朝。几十年里,颜家根本没人有那心思和能力经营庶务。没有家底儿,也是在情理之中。
就连现在颜家人住的这座府邸。也是慕藉登基后才给拨款敕建的。之前十几年颜老太和颜诺都住在哪儿,素素不得而知,没有人对她提过一星半句。
对于那段或许是“不堪回首”的往事,她也绝对不会去问颜诺,或者旁人。
就让一切艰难困苦都烟消云散吧!因为,她颜素素来了!
打开床头的楠木小匣子,瞅着里面稀稀拉拉的铜板和银子,原本高涨的情绪,顿时凉了半截儿。前头打点芙菱家,已花了她三年积蓄的绝大部分。
果然是钱到用时方恨少!
想起当年在合黎宫书房。看着大半箱的赏赐物件,自己当时的心情,素素不由苦笑:倒真是一语成谶了。
如果那箱宝贝还在……她天真地想着。忽而又吃吃地笑自己傻。就算还在又如何?东西在宫里,自己还能进宫去拿出来不成?
现在她最抗拒的事就是进宫。
“颜素素,瞧你出息。当年敢那么慷慨把箱子留下,一件都没有带上路,这会儿反倒惦念起来?”自嘲一句。捶了捶脑门,讪讪笑着收起钱匣子,找颜老太去。
颜府里最有钱的人,当属颜老太——当年她嫁来颜家时,带了萧家四分之一的家产做嫁妆。
颜老太一双毒眼看了几十年的人,什么面相对应什么心态。心里门儿清。僕见素素红雪满面挑帘进屋,她心里头便有了几分思量。
那日自家孙女儿被楚王救下后的反应、看他的目光里透着痴迷、视线追着他的背影恋恋不舍、以及回府后,单相思的苦恼小女儿家姿态。种种迹象皆表明,情窦初开的孙女儿这是爱上救她的“英雄”了!
今日她来,怕是来求她说项的……敛掩心思,不动声色地看着。
“……老祖宗,欢儿有一事。还想请老祖宗帮帮我。”拐弯抹角唠了许多话,终是将话题往正经目的上引。
却不想。颜老太听了她的话,眸子里精光一跳,陡然又黯淡下去。直言说:“旁的事情,都好说,唯独此一件,老婆子我断不会帮你。”
素素闻言,心思一跳,已到嘴边的话,生生凝滞不出。
她还未说“一”,老太太已料中了“十”。不过,老太太没有料准她的“一”,所以老太太料中的“十”,也与她本心预期的“十”有所出入。
淡淡地笑了笑,委婉道:“老祖宗可是成了神?欢儿还未开言,便已知欢儿心思。”
“你是聪明人,何取何求,你心里当是明镜儿似的。祖母相信,纵然偶尔泛泛波澜,也不过蜻蜓点水工夫,便会恢复平静。”颜老太意味深长地说着,捧起素素一双柔荑,握在自个儿手心儿里揉着,好似摩挲一件世间绝无仅有的宝贝儿。
她知道,对自己孙女儿这样的伶俐人儿,有些话不需讲得太直白,其中道理,她自会明白。即便不能立时就懂,往后慢慢也能有所体会。今日她之所以拒绝帮她,其实是想阻止她在还未想通之前,就先往一条不归路上走去。
老太太的长远用意,素素心领神会。见此境况,她心下转了几个弯,心知,借钱做本之事,再不便对老太太提起。
敛起心思,绽一抹甜腻的笑容,蹭上老太太臂膀,娇声说:“欢儿原想让老祖宗帮我挑个得力可心儿的小丫鬟续补,哪想老祖宗您拒不帮我也就算了,反将欢儿一顿好说。叫欢儿心里觉得好苦……好苦啊。”
续补小丫鬟?颜老太猛地收紧了瞳孔。俄而,展颜一笑,全身放轻松。点了点头,沉吟:“你也是个能忍的,缺了恁久的人手,也不与你母亲提。”说着,似嘲讽一笑,道:“也是你把她看得透彻。”
让裴氏挑个丫鬟拨给她,可不是自找麻烦么?若是再出个撷芳那样的,可真就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了。如其如此,倒不如不添人。
素素忙说:“欢儿不缺人手,有玉葵、芙菱和茗妍三个伺候着,原也足够的。”
“喔?”颜老太面有戏谑。原也足够的,现在怎地就不够了?
素素低声笑了笑,“主持大师说欢儿五年内不可嫁,却没说欢儿院里的丫头们也不能嫁呀。”
颜老太闻言,陡然想起,再过一两年,玉葵和芙菱都到了放出去婚配的时限。
婚后之人,断不能再作姑娘家的侍女。也就是说,素素身边新配丫鬟,是早晚的事。而且,宜早不宜迟。
“早些年我病着,家里交给她管着,倒是委屈你了。”她语重心长地说着,拍了拍素素的手,唏嘘感慨不已。想了想,断言道:“什么样的人你使着才‘得力可心’,却只有你自个儿有数。这小丫鬟嘛,就由你自个儿挑吧。”
如今素素主持府院,身边少不得要有几个得力的人帮衬。自己当年不就是挑了澜千么?
颜老太想着,面容又宽厚了几分。这孙女儿,像她,凡事早早就做绸缪,有安有排,便不怕临了了全赶到一处,紊乱不堪。
素素等的就是她这话,当下喜滋滋地道了谢:“多谢老祖宗支持欢儿。”
颜老太摆摆手,抿嘴笑着不说话,端显慈爱祥和。
回到非无院,素素先进书房,拿出自己拟定的“勾引慕彻”章程,细细又看了几遍。满意地点点头,面上掩不住踌躇之意。然后取出火折子,点着烧了它。
有些事,记在自己心里就好,没必要留证据给旁人。
飞扬一笑,走出书房,不自觉走到左厢房廊檐下。
撷芳屡教不改,前年被她寻由狠狠收拾了。自打空出一个丫鬟位子,她一直不再要人来,就是想留着,给另一个对她来说非常重要的人——采枝。
掐算起来,采枝今年才九岁。依前世她自己说所,此时的她正随老子娘生活在某地主的田庄里,虽然劳作辛苦,一家人相亲相爱倒也幸福。
直到齐陌九年,也就是前世慕藉驾崩的那一年,天灾人祸齐发,使得他们流离失所,一家人在京中行乞。后来,父死母病,她为置棺敛父,自甘卖身。被贾环佩买回去,给颜亦欢作了贴身侍婢。
那一世,素素临终尝祈愿:若有来生,若我们还能再相遇。后来,她果然有了来生。她从一开始就空着非无院的左厢房,正是为了留给采枝。
这些年她从不提起“采枝”,因为时机未到。
最初时,她初入颜府,没有话语权,没有选择权。后来,她身陷皇宫囹圄,自身难保。再后来,她又回到了颜府,可她依然不够强大。这些年,她始终没有机会去找采枝。况且当时采枝年纪也还小。
既然她生活得幸福,她也不想早早去打扰她的平静。
不过现在,她当了家,做得了主,采枝也渐渐大了。最重要的是,今年已经是齐陌八年!当一切都已接近水到渠成,自己稍微提早一点出现在采枝的生命里,应该没有问题吧?
那些害过她的人,她暂时没能力奋起抗衡。可那些对她好过的人,她却已有能力保护她们。
指尖轻轻抚上窗台,心下如是想着,素素不由失笑,发自内心的笑,直达眼底。
很快就能重见采枝了,真好!
“女郎,您笑什么?”茗妍在身后探头探脑地问。
素素心情大好,收起心思,打笑说:“这窗台,你擦得很干净。”

、第八十七章 亲情


后两日,老罗递信澜千请素素到二门外相见。彼时素素正在考虑该以何理由,解释自己非要千里迢迢到农村,找个素不相识的小丫头进府。
听说老罗找她,她眼前一亮,嘴角抹开丝丝窃笑。
“……早几天,杨家家丁每天牵着马从那条路上走。那天,他们在马尾上吊了鞭炮点着,马群受惊才会沿路疯跑。”老罗谨慎地回禀着,腰杆越弯:“还有……车夫说,在庙里时,曾有人靠近咱们的马车……”
当时正值午后,车夫在打盹儿,遂只驱赶了两声,也没大在意。后来听说轱辘被人动过手脚,他才回想起来,只有那时节才会可能。
这些话,老罗没说,因为素素脸色已经几近青灰。
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意外”。
对于马车出故障,素素当时便觉蹊跷。事后着人从收回来的马车残骸中,找出那俩轱辘,拿给极有经验的车匠检查。车匠说,轱辘的确被人动过手脚。
人为车祸!
眸子里,狠戾之色乍现。
“查出靠近马车的人是谁了吗?”她问,磨着后槽牙发出声儿。
老罗看着,不由打了个寒战。“也是一位极有经验的车匠,有人看见他从杨家大少爷手里接过一个银锭子。”
闻言,素素漆黑眸子又冷了几分。心下直冷笑,死不悔改的东西!年纪轻轻不学好,有这份计谋,偏生用在害人的腌臜勾当。“当时杨大少就在附近某个临街茶座里坐着吧?”她冷声冷气地问老罗。
老罗点头。
素素见此,又是一阵冷哼。心头记下这笔账,嘱咐老罗:“这事你只同爹爹说一说,也好叫他提防着。至于祖母和母亲那里,则不要说。免得引她们无谓担忧。”
她不大担心颜诺,他武功好,但为初卫,就不得不多留个心眼儿。
老罗点点头应承,便要告退。
素素又问:“府里马车都重新检查过了么?”
老罗笃定地点了点头,说:“全都仔细检查过了。”
素素凝眸不语,也不示意他退下。老罗看着,心有所悟,神色谨慎而迟疑地问:“女郎可要亲去看看?”
“我看什么呀?我又不懂马车。再说了,罗伯办事。我放心!”素素失笑,忽而又说:“不过,为着给老祖宗一个交代。我还得检验一番。”
“您……想如何检验?”老罗心头暗暗升起不妙的感觉。
素素笑了笑,说:“随便指一辆车,由我亲自乘坐,到各处溜达一圈,以向老夫人和夫人证明。咱们府里的马车仍是安全可靠的。”
老罗微微吃惊,待见她笃信之色,便不再多说,自去安排。素素遂轻装上车,出府扬长而去。车夫顺着她指引的路径驾车,走着走着。便到了采枝家所在的田庄。
素素喊停车时,差不多已经申时末。天色还大亮,田畈里仍有许多躬弯着脊背在劳作的农民。
七月的天。骄阳炙烤,饶是日头已偏西斜,余威仍盛。把人晒得,就跟地里庄稼似的,蔫蔫巴巴。
素素借口讨水喝。走进了田野边的村庄。依着采枝描述,她家院里有两颗树。一棵枣树,一棵石榴树,土坯屋子外挂满了土蒜头。
素素在村里走了一圈,发现这样的人家有两家。一座院子落着锁,空无人影。一座院里有许多孩童在外耍,但,都是三、四岁光脚丫的男孩子。
采枝在哪儿?
素素想着,走出村子,来到小河边。一手丢着石子儿,看水花溅起又落下,听河边柳树上知了狂叫,百无聊赖消磨时光。
等到晚饭时间,她借口觅食,再度进村。
老罗算是瞧明白了,她试车是假,到这里有事才是真。抬头看看天色,长庚星已经悄悄挂在天边,也不知今夜能不能回城。无奈摇摇头,提步跟上。
落锁的院子仍旧落着锁,没有炊烟和灯火。
另一座院子更热闹了。单素素站在院门外的工夫,就见有七八个孩子走马灯似的陆续出场。屋里时不时传出一个女人洪亮的声音,大喊:“老陈头,菜烧好了”,“老陈头,饭熟好了”,“老陈头,酒温好了”。有个中年男人就兴冲冲地在屋里和院里来来回回跑,端菜又端饭。
夫妻齐心,子女成群,阖家欢乐。
素素会心一笑。恋恋不舍又看了几眼,转身走出村庄。刚上马车,便催车夫道:“快走,赶在城门关上前进城。”
老罗表示无语。说讨碗水喝,绕着村子走了一圈却没喝水。说吃顿晚饭,结果在人家院门外干站了一刻钟,门都没叩一下。磨磨唧唧整个黄昏,这会子倒怕城门关上了?
车夫扬鞭打马,“啾、啾”地喊着。马儿拉着车往城里疾驰。
热闹热闹的那家,不是采枝家。采枝说过,她是独女。素素心想着,对车厢外的老罗喊:“罗伯,今日咱们看的院门落锁的那一家,你记得路吧?”
“记得!”老罗回身对着车厢帘子喊。怎么能不记得,走遍整个村子,就那一家没人的。
素素听了,暗自点点头,不再说话。
车轮碾地的声音,汇合草丛里不知名小虫的叫鸣声,一路上扰得人心绪无度。
越近城廓,天色越晚。
遥遥地看见城门缓缓合上,老罗紧张地催马夫加快打马速度,眼瞅着马车再快不起来,他脾气一急,竟然不顾马车飞驰,站起身,对守城士兵挥手大喊:“喂……等一等……”
他声如洪钟,奈何风是迎面吹来的。
疾风吹起车帘,坐在车厢里的素素看见他此番举动,愣是惊得张圆了嘴。
要知道,老罗已近花甲年纪……
守城士兵不为所动,城门准时准点无情地合上了,他们还没到城楼下。老罗动作凝滞,嘴角翕动,杵了半晌,才泄气地放下手,坐下,对车夫说:“慢点,别颠着女郎。”
车夫回拉缰绳“吁、吁”两声,马儿立时听话地减慢速度。
“怎么慢下来了?”素素只道终于赶上了,挑帘一看,还在城外。
老罗回身说:“没赶上……”眉眼间颇有几分不甘心,却不是非常着急忧心。
正说着,只见城门又缓缓地打开了一道缝,一骑白马飞驰而出。素素眯眼看去,昏昏夜色中,来人岂不正是颜诺?
待两方碰头,颜诺翻身下马便冲到素素眼前,急声问:“你没事吧?”声音中浓重的担忧焦急。
素素感动得稀里哗啦,眼泪忍不住就流了下来,哽咽道:“我没事。”
“没事就好……”颜诺长长舒了一气,大为安心,沉吟着,眸光忽又变得冷峻,恼怒地瞪着素素。
素素不自觉缩了缩脖子,讨好地笑着说:“回府再骂,回府再骂。”
颜诺从鼻腔哼了一声,钻进车厢,一路上倒也没说话。待回府见过老太太,出了院门,他又瞪她。
素素苦着一张小脸,可怜兮兮地说:“今天我又累又饿,你明天再骂我吧,好不好?”
“该你饿着累着!谁让你不在家好好呆着!”
颜诺气不打一处来,天知道他有多担心。那天马车出事的场景还历历在目,他心有余悸。下朝回府,听说素素不再府内,他心里便觉不安。又听说老罗陪去的,这才安心一点,勉强自己镇定地等着。
可是等到晚膳时分还不见二人回转,他又坐如针毡。眼瞅着到了城门关闭的时辰,仍没有二人消息,他再也坐不住,就飞驰出城去找人。
所幸女儿毫发未伤!他想着,见她眼巴巴求着自己的模样,于心不忍,缓了缓口气,小声说:“走吧。”
“谢爹爹!”素素忙道谢,转身就要走,颇有几分“逃命”的仓促意味。
却听颜诺在身后道:“你往哪儿走啊?”
“回我自己屋……”素素皱脸,顿足回身,只见颜诺往出府方向歪了歪头,示意她走那边。她到嘴的话生生收住,问他:“干嘛?”
颜诺抬手一计爆栗扣在她脑门上,“你不是想出府玩么?我带你去。”
“大晚上了,有什么好玩的。”素素低声咕哝着,揉着脑门,脚下却已经往二门方向走去。“我去叫初卫,带他也一起去。”
颜诺走在后面,没有出声反对。
“大姐,大姐快看!”初卫指着烙糖人儿,惊喜地叫唤着。
素素凑过去一看,也看得眼睛发直。
那师傅手里握着小勺子,甩着甩着,勺里的糖浆汁儿就如长了眼似的,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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