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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田园地主婆-第2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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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实在不行,是势在必行。”锦曦沉吟道。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做生意,不能固步自封,目光要看在远处,栽树,乘凉,而不是守着一份基业就等待地老天荒。所以,该抉择的时候,该放弃的时候,就要果断,因为这是为了以后获得更多的收益。
其他人都没有意见,纷纷点头,事已至此也只能如此了,除却孙玉宝。
“咳。”孙玉宝轻咳了一声,看了眼锦曦,对梁愈忠他们道:“其实,我觉着大家伙这一直以来,感激的对象有点偏移了。”
“舅舅,此话怎讲?”锦曦第一个问道。
“那个,其实,茶香轩的严掌柜当初跟咱谈成第一笔买卖,是文鼎让福伯帮着咱牵线搭桥的……”孙玉宝道。
大家伙都点头,没错,这是文鼎的情分。
“严掌柜送来第一笔预定的茶钱,其实,严掌柜不过是受人之托,跑趟路罢了!”孙玉宝道。
众人惊愕,锦曦蹙眉,这么说,那第一笔银子,是文鼎掏的腰包了?
梁愈忠和孙氏他们随即也恍然大悟,孙老太伸手捶了一下孙玉宝,道:“你这孩子,这么大的事。怎么早不跟我吗说呢,我们一直蒙在鼓里,不晓得文鼎那孩子私下里为了咱家做了这么多……”
明的暗的,告知的。没有告知的,他从来都只是默默的做,从不邀功炫耀,唯恐天下人不知。多好的孩子呀!
“这事,文鼎谁也没让说,是有一回二虎去严掌柜那,严掌柜喝多了无意间说漏了嘴。二虎就跟我这说了,之所以没跟你们大伙说,就是怕你们晓得了,跑去感激什么的!”孙玉宝道。
“人家瞒着不说。还叮嘱严掌柜不准说漏嘴。就是不想咱知晓了跑去答谢感激。人文兄弟那是在考虑咱的体面,咱心里清楚感激就对了,何必拂逆了文兄弟的一片好意呢?”孙玉宝又补充道。
孙氏他们都不说话。穷人也有穷人的自尊和体面,文鼎不仅给予了实实在在的帮助,还能如此顾忌他们的感受,这样的人,即便做不成女婿,孙氏和梁愈忠也暗暗发誓要把他当做亲人和恩人来相待!
当然,要是能做成女婿,那就更是十全十美了。想及此,孙氏和梁愈忠以及孙老太的目光,齐齐望向蹙眉沉思中的锦曦。
实不相瞒。锦曦虽然从前略有怀疑过,但是,当这件事情真正从孙玉宝的口中如实说出来的时候,她还是被震惊到了。
她甚至在想,该不会她们家这几年来,每一季风雨无阻给茶香轩送去的茶叶,到最后都是文鼎在掏腰包吧?
直到感觉自己被几双灼灼的目光包围,锦曦遽然抬头,心里咯噔一声。
“爹,娘,嘎婆,你们怎么用这样的目光瞧我?我心里……渗的慌!”锦曦蹙眉道,在他们的殷殷灼灼的目光注视下,锦曦突然感到后背汗毛倒竖,一种将要被卖掉的感觉油然而生。
“曦丫头,文鼎那孩子,着实不赖,咱们全家都看好他。”孙老太笑眯眯道。
锦曦以手抚额,连孙玉宝都含笑,用鼓励的眼神看着她。
“我的天,你们该不会太感激文鼎哥,就要推我出去报恩吧?”锦曦苦笑道。
梁愈忠他们的表情都怪怪的,孙氏嗔了锦曦一眼,道:“傻闺女,咱们是那种为了钱和恩情,就卖闺女的人家么?从前咱们在你爷奶手底下讨生活,吃不饱穿不暖,也从未想过要卖你和柔儿啊!”
锦曦不语,这倒是实话,他们绝对不是冲着文鼎的钱和恩情去的。
“咱们都是冲着文鼎那个人去的!”孙老太瞟了眼堂屋那边,对锦曦笑着道:“那样的孩子太少见,他对你那心思,咱长了眼睛的都能瞧出来!闺女家的,早晚得嫁人,尤其是你这抛头露面的做买卖,钱是赚到了,也让人嫉妒眼红,可你的闺誉也给搭进去了,你的婚事一直是咱的心病。”
“找个真心疼你的,我和你爹娘,你舅舅他们,也都放心了!”孙老太最后郑重道,梁愈忠默然,孙玉宝激动的点头,孙氏微红了双眼。
锦柔坐在几步远的灶房门口,闻言,梳着包包髻的脑袋垂了下去,遮住了眼底的失落。
“哎哎哎呀!”锦曦突然一挥手臂,打断了他们的殷切灼热目光。
“咱现在先不说这个成吗?我先前把散伙的话丢给她们,不出预料,今个夜里咱们家必定是不能平静的!咱还是好好琢磨下,等会夜里村里人过来询问,咱如何统一口径!”锦曦跳到一旁,清声道。
梁愈忠嘿嘿一笑,道:“那倒是,里正叔和大根他们,不定晓得这些妇人们临时起意的事儿,回头夜里少不得还要磨掉几层嘴皮子!”
锦曦的预测很准,梁愈忠的话也很快就应验了。当每日傍晚红日西坠,晚霞漫天,山坳里的孙家沟便是户户炊烟袅袅。
但是今日,却有些反常,因为,村里的许多男男女女,都汇聚到了孙玉宝家的院子里。而听到风声的里正和孙大根也在其中。
里正和孙大根听过梁愈忠夫妇讲述的事情经过,顿时气得七窍生烟。当场大骂那几个牵头闹涨工钱的妇人们蠢笨,眼皮子浅。
有一些村民,也是锦曦家雇佣来帮忙打理茶园的,如孙运保家这样的。他们连夜赶过来,就是为了表明他们没有贪婪想要涨工钱的态度。
还有几位村民,正是上昼过来闹着要锦曦家涨工钱,没想到工钱没涨到。还阴差阳错让锦曦家做出要放弃租赁茶园的打算。这些人顿时急了,竹篮打水一场空不说,还偷鸡不成蚀把米,亏大了呀!
于是,家去一合计,赶紧随着夜里的人一道过来,试图挽回。
所以,夜里出现在孙玉宝家的这些村民们,一个个无不希望锦曦家能够继续租赁孙家沟的茶园,继续为他们提供一份能赚到活水钱的差事。
但是。梁愈忠一家早在下昼在灶房那会子。就已经众人齐心有了打算。所以。这会子即便是面对所有人的央求,梁愈忠家是打定主意不回头了。
如此折腾了一晚上,众人见梁愈忠一家人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也深知是他们自己错在先,也只得懊恼的各自散去了。
“曦儿,我们这样铁了心,会不会寒到村民们的心?”
送走最后一位村民,锦曦陪着孙氏关上院子门转身往堂屋走的路上,孙氏拉住锦曦,低声问道。
锦曦抬头看了眼头顶的一弯上弦月,笑了笑对孙氏道:“做人做事,哪怕咱自个觉得无愧于心,别人眼中都有残缺。就好比那月亮。想要圆圆满满实在太难,何必去在意他们的心里到底怎么想呢?”
“毕竟是娘家门口的人,撕破了脸终归不好……”孙氏低头呢喃,今夜这样强硬拒绝别人的事情,她是生平头一回,有点于心不忍。若不是锦曦在一旁把关主阵,只怕她会受不了当时他们赔罪赔笑和好话说尽的央求!
“那二伯和二妈他们跟咱们三个房,还是一脉相承的呢,还不是撕破了脸老死不相往来?”锦曦道。
“娘家门口的人又如何?这不地道的事情就是这娘家门口的人给挑起来的!他们怎么来,咱就怎么去,偷鸡不成蚀把米,那也是他们贪婪,且咎由自取!”锦曦接着正色道,给孙氏洗脑,省得她回头心里有道埂,总觉得对不住孙家沟的人,那就完蛋了!
“哎,我们倒不忌惮啥,反正咱是金鸡山村的人。但是你嘎婆,你舅舅,你小姨他们的根,还属于这孙家沟啊!”孙氏低声道。
“娘,这个你就更不需要担心,有句话说的好,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想想咱以前回孙家沟探亲,除了大嘎公家和嘎婆这是打实在的欢喜,还有谁家给我们一把豆子吃?”
“再看看咱们如今,这回趟孙家沟,东家接,西家请的,爹的饭局都排不过来,老三老四甭管去谁家串门,那口袋里都是装的满满的瓜子豆子。”
“咱没变,咱还是以前的那个咱,可是,就因为咱如今家里盖了大房子,开了铺子,在别人眼中咱挣钱了,所以大家伙看咱的目光,待咱们家的老少的态度都变了。他们冲的是咱的啥?还不就是钱吗?”
“只要咱的钱还在,并且越发的有钱,这些人不管他们心里如何的看待,但是,在面对咱的时候,那态度却只会越发的好!你要相信我的话,人情处事就是这样简单干脆!”
锦曦最后一锤定音,说得口干舌燥,但是却很痛快。
孙氏愣愣的看着锦曦,脑子里回想着以前贫穷时候回娘家探亲的一幕幕,不得不说,闺女的话虽然太过现实和直接,甚至有些让人感到犀利刻薄,但是,却是一阵见血的点出了关键所在。
世人熙熙因利来,众人攘攘为利往。
“娘,你不要再顾忌这顾忌那了,你放开心胸的过日子。有我在,让他们有茬儿冲我来!”锦曦一挥手,打断了孙氏絮絮叨叨的担忧,抬脚进了堂屋。
锦曦抚额,这人的顾忌怎么就没完没了呢?顾忌完这个,再顾忌那个,何日是个头?这样活着太不率性了,太不快活了,锦曦从孙氏的身上,突然得到一些感悟,由此联想到自己跟文鼎之间的事情,素来讲究利落爽快的自己,似乎也如孙氏那样,钻进了一条死胡同去了……
第四百零五章 崔喜鹊出事
这夜的这件事情,将成为后来很长一段时间内,孙家沟村民们相互埋怨的话题。而且挑起这次风波的那几个人家,走在村子里,可没少被其他人埋怨。而更多的孙家沟的村人,如里正和孙大根他们,尝试到了活水钱的滋味,又期望梁愈忠和孙大虎他们能将他扶持一把,也出山来混份差事,更是绞尽脑汁的来投孙玉宝这边人的所好。
当然,这一切都是后话。
锦曦回了堂屋,原本还想去看望下文鼎,陪他说两句话。但是,陈医正刚巧赶在她前面进去换药去了,锦曦想了下,决定今夜时候不早了,就不去打扰他了,横竖明日还有大把时间。
况且,她还有没说完的话,要接着跟他说呢!
自打锦曦患病后,锦柔和孙氏便互换了起居的屋子,锦柔去了孙老太那里,孙氏则搬来陪着锦曦。
文鼎的到来,又让孙玉宝搬去与梁愈忠做伴,另外收拾出一间空屋子来,用作陈医正和林儿师徒落脚。阿贵和蔡庆阳则是在文鼎屋外外面的堂屋,搭了一张临时的铺盖,白日里就拆开,夜里临睡前再搭上。
不过今夜,这两人的临时床铺却是迟迟没有搭建,因为,梁愈忠和孙玉宝有事情要跟大家商议。
“茶园的事情如今咱不做了,那我正好腾出手来忙活别的事,铺子得去打理,还有柳家塘那块,事情都还只做了七七八八!”梁愈忠琢磨道。
“姐夫的意思是等明日去跟文鼎那说一声。他想赶在正月十二出山去。”孙玉宝接过话茬道。
孙老太和孙氏认真的听着,琢磨着。锦曦打了个呵欠,点点头道:“爹的考虑也是在理,舅舅你们学堂过完了元宵也要开学,不如你也收拾收拾,回头与我爹一道出山好了。”
“我正是如此打算的。”孙玉宝道。
“至于文兄弟那,今夜时候太晚,我们不如明日再去询问下他自己的意见。若是他也想早些出山,咱就一并出去,回头接他去我们家接着养伤。”梁愈忠道。
“关于这个……我觉得还是得询问陈大人的意见。他是文大哥的主治大夫。只有他最清楚文大哥的伤势,能不能坐马车颠簸出山!”锦曦建议道。
孙玉宝点头嗯了声,孙氏也是连连点头,道:“若是那样。那回头就让你爹跟舅舅先出山。我们几个都留下来。陪着文兄弟好生照料。”
锦曦扶额,用小指头也能猜出孙氏的打算,她苦笑了下。转身回屋洗漱睡觉去了。
计划赶不上变化,今夜的打算是如此,可是,就在隔日,山外匆匆来了人。
当孙氏早上起来拉开院子门,才刚刚转身进灶房准备一家人的早饭,院子外面传来急促凌乱的脚步声,还有人在喊着‘三哥,三嫂!’
孙氏一怔,这熟悉太熟悉了,是四弟!她赶紧丢下水瓢,口里应声着跑出了灶房。
院子里火急火燎进来四五个男人,手里都抄着锄头扁担,镰刀什么的。
“老四,胜小子,你们怎么过来了?”孙氏惊愕的跑过去大声问道,眉心开始突突的跳。
为首的是梁愈洲,后面跟着梁礼胜,还有春柱,大牛以及其他两个与梁愈洲交好的年轻男子。
梁愈忠刚巧也起来了,正走出屋门,咋一眼瞧见四五个抄着家伙的,蓬头踏面的男子在院子里,也吃了一惊,以为大清早的赶上打砸上门的了,但是当他看清楚来人,更惊讶了。
三步并两步的冲过去,急声问道:“老四,你们几个怎么来了?是不是咱爹出啥事了?”
“曦儿爷好好的,是喜鹊。”孙氏立刻扭头对梁愈忠道。
梁愈忠大惊,“到底怎么回事?”
“三哥,三言两语说不清楚,喜鹊这回事情棘手的很,镇上的王老大夫都束手无策。我们只得连夜进山来找陈大人。陈大人呢?他起了吗?”梁愈洲焦灼的不得了,说话间就来到堂屋的门前。
“恐怕还没起身,不过也顾不得了,老四你随我来!”梁愈忠道,领着梁愈洲快步进了堂屋。
这边,孙氏赶紧招呼着梁礼智和大牛他们赶紧进屋喝杯热茶暖暖手脚。
锦曦听到外面的动静,以最快的速度穿衣洗漱来了堂屋。堂屋里生着炭火盘子,梁礼胜他们正围聚在炭火盆子边取暖,手里端着茶碗但还是身子直发抖。
锦曦很快就看到了梁愈洲,好几日不见,这个总是嘻嘻哈哈,似乎永远都是容光焕发干劲十足的四叔,陡然就好像苍老了十多岁。左半边脸又红又肿,不晓得是昨夜赶路摔的不?
他蹲在一旁,炭火的火光映着他铁青的脸,梁愈忠和孙玉宝在一旁陪着宽慰着,也不晓得他听进去了几句,只是不停的扭头望向那边陈医正的屋子,他在等待陈医正洗漱出屋。
锦曦也走过去在梁愈洲身旁蹲下来,不晓得怎么安慰,只得起身去了灶房,打算帮帮孙氏。
在灶房里,锦曦从孙氏那里得知,崔喜鹊三日前回金鸡山村看望老梁头,在后院的水井边不小心摔了一跤,后腰抵到了井沿。
六个月的身孕,当时就见红了。
梁愈洲去请来村里的李大夫,开了药吃着,当时是勉强止住了,可是翌日崔喜鹊下地行走,还没走开十步,下面就又湿了。且这回的量比头日还要多。
老梁家和老崔家都慌了神,梁愈洲赶紧去锦曦家,跟蔡金山那借来一辆马车,火速将崔喜鹊送去镇上的王记医馆。
“王老大夫那医馆年后就传给了原来坐诊的那个郑大夫,也就是年前给你爹诊病的那位大夫,人郑大夫不肯接,你四叔跟人当场就打起来了……”
孙氏一边侍弄锅里的东西一边跟锦曦讲述事情的始末。
锦曦愕然,原来四叔脸上那又红又肿的伤,不是摔的,是跟王记医馆的郑大夫打架来的!
“陈大人过完年就回了长桥镇这件事,你爷他们都还不晓得。这不咱前几日让庆阳小子回去捎口信,蔡伯和董妈他们听闻,便去跟你四叔那说了。你四叔一听,大喜过望这不连夜就来了山里么,还好胜小子上回跟桃枝议亲,来过孙家沟认得路,要不,还真是棘手!”
孙氏一边说着,锅里的面汤开始翻滚起来,阵阵浓香在灶房飘溢。
“陈大人以前在太医院,大家不都说那是专门给皇帝的妻妾们瞧病的么?对咱妇人生育这块应该是有经验的,有他在应该会有惊无险吧?”孙氏担忧的自言自语道。
“那个郑大夫,医术怕是也是半桶水晃,来找陈大人就对了,娘你也别担心,四婶和娃儿应该不会有事!”锦曦安慰着孙氏道,又妇科大夫陈大人在,至少胜算能高上几层。
孙氏实在是细心,又极麻利,很快就为这些连夜赶山路的男人们,每人端来一海碗热气腾腾的肉片面,肉片份量十足,每只碗里还给搁了两只荷包蛋,白色的挂面,嫩嫩的五花肉,金黄色的荷包蛋,再配以绿油油的葱花。
梁礼胜他们推辞的话都不想说了,端起碗来就是一通狼吞虎咽。梁愈洲却没有动筷的心思。
“人是铁饭是钢,四叔你心里再焦急也得吃东西,没有了力气你走不动也跑不动,反而还要四婶为你担心!”锦曦终于找到安慰的话来。
梁愈洲听了锦曦的话,端起碗来开始大口大口的吞咽,没错,他不能倒下,这个时候更加不能,喜鹊在等着他,娃儿也在等着他,他不能倒!
看到梁愈洲终于肯吃东西,一旁的梁愈忠和孙氏终于松了口气,趁着这空挡,一个去了外面院子里跟蔡庆阳合计马车的事情,这些汉子步行出山是没问题,可陈医正是上了年纪的,必须得借助马车。
孙氏则进了厢房,帮助梁愈忠和孙玉宝收拾衣物。原本是打算明日再从从容容的走,这会子事出突然,只得提早一日了。
陈医正以最快的速度收拾了他的医药箱,原本还想给文鼎把今日的药给换了,但是,文鼎没有同意。并表示他自己和阿贵都能换,让陈医正赶紧出山救人要紧!
如此,陈医正在剩下的人里面,唯有将三只做了不同标识的药瓶子交到锦曦的手里,交代了几句,这才带着药徒林儿出了屋子,风风火火朝着停靠在院子门口的马车走去,后面,大家伙赶紧跟上,蔡庆阳跳上马车,挥动马鞭,马车急急出山了。
送走了他们,这原先热闹哄哄的院子里,陡然就清冷了下来。
孙氏叹着气去了灶房收拾碗筷,老三老四在家里呆不住,孙老太和锦柔带着他们去了春花家找那三个所谓的大哥哥玩耍。阿贵去帮助孙老爹砍柴挑水,这边,锦曦端起孙氏特意为文鼎煨的红豆糯米饭,送去了他屋里。
文鼎穿着白色的中衣靠坐在床头,那白色柔软的丝质面料,不用去摸,仅凭眼睛一瞧就晓得是最好的。
锦曦进屋的时候,他就保持着一如既往的姿势坐着,俊美的脸上神情沉静,好像神游去了遥远的地方,屋子里就跟没有人的气息似的。
第四百零六章 老牛吃嫩草
屋子里虽然不冷,但是他是术后体虚,也经不得这样。陈医正临走前有交代,文鼎这段时日不能再感染风寒。
锦曦将手里的碗勺搁在床前的桌子上,转身走到床脚头的栏杆上,将搭在上面的那件紫色绣着白金海棠花的外袍取下来。
“这会子还没出正月,当心倒春寒,即便不出屋子,也得披件外袍。”她说道。
文鼎回过神来,微微一笑,伸手道:“我自己来。”
锦曦抿嘴一笑,道:“还是我来吧!”说着,已经站到文鼎的身侧,将那件紫色的外袍披在文鼎的肩上,并将他锦缎般的墨发从外袍里挽出来,垂到他的后背。
紫色的衣裳,多多白金色的海棠花,如此映衬下,更显得眼前的男子冷峻俊美,高贵倜傥,再配上他深邃幽暗的目光,微微走神时迷惘的表情。锦曦不禁在心里感叹,上天若是独宠一个人,真是把最好的东西全都堆砌在他一人的身上。即便是坐在这里发呆沉思的样子,都是上天最完美的雕塑。
“以前也有发觉,但没现在这般明显。原来我们文大哥,竟是这样得天独厚的美男子啊!”锦曦热不住打趣了一句,抬手将他宽阔双肩上,紫袍的淡淡褶皱轻轻抚平。
文鼎微微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这丫头竟然在夸赞他的容貌?
这还真是破天荒,他的脸微微红了下。
“文大哥红脸的样子,真是可爱,跟你这清清冷冷的气质真是完全不搭。”
“曦儿,今个怎么拿文大哥的容貌打趣了?”他略有尴尬的问道,脸颊更红了一分。
锦曦看到帅哥脸红,厚黑学的思想又在冒头,接着打趣道:“我瞧见阿财他们一个个的在你面前,那都是噤若寒蝉。想必文大哥在那些属下们跟前,应该也是不会笑的冷面主子吧?”
提到在自己属下面前的形象,文鼎稍稍正色了下。道:“那般小子们都是些野马。纪律要严明,我不冷脸,无法震慑他们,更何谈驾驭!”
锦曦点点头,代表理解。
“即便你冷脸震慑,可还是挡不住桃花呀,文卿大夫不还是一头猛扎了进来么!”锦曦笑着眨了眨眼道。
文鼎一头黑线,郁闷的皱眉,垂着眼不语。
锦曦呵呵笑了,伸手推了推他的肩。道:“怎么,跟我生气了?好吧。我跟你道歉,不该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不会与你生气,永远不会。”文鼎突然沉声道。
锦曦愣了下,随即笑道:“哇,我还有这样的特权啊?那我就先受用了。”
“我让阿贵传了消息出去,文卿并未回西山营地,我派出去的人这两日都无法查探出他去了哪里。”文鼎道。
西山营地?那应该是文鼎他们这些年真正驻扎的地方。那里有兵有马有粮草有武器,是他的力量集结地。
“文大哥是在担心文卿大夫的安危吗?”锦曦道,“你上回不是说,你最强劲的对手,想要将你的力量一网打尽,并将你置之死地的人,是沧云?”
文鼎摇头,道:“从前却是如此。自从裕太子早逝,皇室宗亲内部已经在筛选适宜的后生晚辈。如今沧云已将心力全部放在候选太子的事情上。正忙着上下打点,不会再把心思搁在我这边。除非他那边确切落选,才会卷土重来与我一争高低。”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文鼎哥的力量才会一直潜伏扎住在沧云力量寻到不到的西山里面,锦曦分析。
“这么说,文卿大夫眼下没了去向,应该是他刻意隐匿自己的行踪,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等到他冷静下来,一定会回来找你的,你不用担心。”锦曦道。
文鼎点头,略有恼怒道:“他也需要一个人好好冷静想想,这样荒唐的念头实在不可取!等他下次回来,我一定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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