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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你如花-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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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强气呼呼的坐起来,看我又把被子盖上没好气的说:“还知道捂?尿炕的时候怎么不知道丢人!”
我被噎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权且当他是污蔑好了,狠狠的瞪他,瞪的眼珠子生疼也得瞪!
“饿了渴了上厕所,说话!”周强打哈欠。
“滚……”一个字,惊的我都不想活了,沙哑的可以去唱歌剧了,还是男低音。
这小子趁我病了肯定虐待我的!
我四处找衣服,看不到,可不能就这样出去吧,周强下了炕,从衣柜里拿出一条沙滩裤衩丢在我头上。
“能走就别让我伺候。”说完就钻回被窝裹成一个茧装死了。
在人屋檐下,要懂得忍辱负重,小人报仇不出三日,咱们走着瞧!
在被窝里把大裤衩穿上,出来后觉得不对劲,借着宫灯昏黄的光线一瞅,俩腿塞一个里了,不过也顾不上了,提着裤头我就下地了,腿软的超出我的想象,晃悠了两圈还是没站稳,慌忙之下拉着被子就坐地上了,还好被子也挺沉的,缓冲之下屁股没受多少罪,可却把周强得罪了,因为我抓的是他的被子。
周强趴在炕上和我大眼瞪小眼,终于还是认命的爬了下来,把被子仍回炕上,一捞就把我小鸡崽似的拎起来了,掐的我胳膊这叫一个疼啊,跟铁钳子似的骨头都要掐酥了,可我叫不出来,能叫出来也不叫,人活一口气啊!
其实我又饿又渴,可周强还是明智的把我按到了马桶上,然后在我怀里塞了一卷卫生纸,甩上门就走了。
我不知道是我在转还是屋子在转,脚底下的地板都想是旋转的,解决完生理问题,卫生纸咕噜着拖出长长的尾巴跑到里边的浴桶边了,真不愧是木头厂,这么古老的木桶都有,好想跳下去洗洗这身馊臭啊。
沙滩裤能塞下两个我,我只能一手提着裤头一手找东西扶着走,饶这么小心,走到门口的洗手台还是摔了几跤,脑门一串串的飞星星,比晚上我看到的还灿烂,五荤八素的,我看到镜子中一颗亮晶晶的月亮,是我的光头,小眼睛里蓄满了秋波,哀怨的啊直逼李莫愁,脸颊白里透红,雪打的梅花一样,这身谁家姑娘啊,病西施也不过如此吧。
我陶醉的嘿嘿乐,倾国倾城原来这么简单,发个烧就做到了。
“烧傻了吧你!”周强恶魔一样出现。
我擦了把口水抹在T恤上,正要撑着站起来,周强铁钳子一样又把我胳膊夹住了,刚才摔到膝盖我根本站不稳,被他这么一掐,脚底直接打滑。
破罐破摔,我被他拽死狗一样拉着,有气无力的盯着他,哼哼,我看你把我怎么招!
周强阴森森的呲牙,终于还是抿紧了嘴唇,背过身去蹲下,反手一抻就把我拉到了他背上,这个男人真是铁打的,咯得我胸口疼,一颠颠的我都想口吐白沫休克给他看了。
周强把我扔回被窝,凶巴巴的给我掖被角:“老实给我睡觉。”等他也钻进被窝又补了一句:“你再给我尿炕试试!”
我不尿炕,我玩火!闭着眼我都使劲的瞪眼珠子,也就牙齿咬不上,否则闹耗子似的动静。等周强的呼吸均匀了,我小心的爬起来够炕几上的打火机,这个土匪还说伺候我,烟缸里这么壮观肯定没少让我吸二手烟,旁边还搁着那块烂木头,怪不得我全身痒的厉害,往我衣服里吹木灰了吧,哼!
打火机是滚轮的那种灌柴油的,李东也有这么一个,烟没见他抽多少,倒是献宝一样天天搁手里玩,天助我也,一下就搓着了,而且还没惊动周强。
我正无声的狂笑呢,黄毛狗一下子蹿了上来,眼睛被光反射,绿的!我吓了一跳就把打火机扔了,不偏不巧,打火机掉在周强的头发上了,周强背对着我睡,头发大把大把的散落在枕头上……
我和黄毛狗都慌了,狗都吓的不会叫了更别提我了,到底还是周强自己发觉了,动了动一下子就跳起来了,可他的脑袋已经成了火球了,火苗顺着头发刺啦刺啦的响,周强顶着火球冲进了厕所,我和黄毛狗面面相觑,黄毛狗给了我参考,这个罪魁祸首一跳就跑客厅的茶几底下躲着去了,我用被子盖灭了枕头上的火和打火机,管不了三七二十几跑吧,可炕都没下呢,周强就顶着一头狼藉出来了,那眼神,激光一样打了我无数的窟窿。
我抖,我狂抖,忘了自己蹲在炕沿上了,见周强迈步要过来,一紧张,直接就扎下去了。
其实炕不高,也就半米多高,可这一下还是撞得我脑门起了个大包,还好我聪明伶俐又机警,装死吧。
这个土匪居然就任我躺在冰凉的地上!我偷偷睁开一跳眼缝,周强站在炕边,把我俩的被窝都扔到地上了,一只枕头一下砸在我脸上,还好把我闷哼也压住了,我以为自己就快装不下去时,身上有动静,周强把我身上压的被子褥子都胡拉到一边了,然后似乎是蹲在我身边,我真害怕他大喝一声:纳命来,结果他只是叹了口气,把我抱到了炕上新铺的被窝,力道也不是那么重了,然后摸摸我的脑门,碰到那个大包,害的我下眼皮直抽抽。再后来周强给我盖了一条湿毛巾,冰凉冰凉的,我这才放松下来,心里有点小愧疚,然后就不管不顾的睡着了……
云里雾里天堂地狱来回的漂,我觉得坐着时光机回到了小时候,小到刚出生可以随便尿床。我看到我爸我妈围着我,俩人脑袋贴的很近,笑眯眯的一下下的拨拉我的小鼻头,叫我“丑丫丫”……
我小时候有张照片,是幼儿园毕业照的,我穿着一套干净整洁的海军服,却像五六十的小老头似的五官都往一块挤,而且苦大仇深很不高兴的样子,坐在小椅子上背背手,迎着阳光头发像乍起来的鸟窝,更让我耿耿于怀的是那天我穿着一双红凉鞋,而且是反穿着的,二浩没少拿这张照片笑话我,因为在我后边站着的就是他,一个人占了两人的地方,紧抿着嘴唇一副英雄了得的模样,哼,也就那天他的鼻子底下是干净的!我妈说我直到上小学都是穿反鞋的,在家的时候她给我穿的好好的,出门我就调换过来,如果谁要非给我换,我光着脚丫子跑,而且我特别讨厌照相,一见照相机就抢,那时候相机还是个金贵的东西,可我弄坏的比男孩子弄坏的手枪还多,怪不得买楼房我爸妈还得借钱……丫丫是我的小名,因为我出生的时候,唯独脚丫子特别大,我妈说我七个月就会走了,许多叔叔阿姨都说我肯定是个神童,夸得他们也放松了警惕,任我追着邻居一条13岁的老京巴跑,结果有一天一下子撞电线杆子上了,坐在地上不哭不闹还嘎嘎笑,别人又都说我肯定是天才,天才都跟别人不一样,我是挺不一样的,撞完之后就不会走了,而且也不会哭了,只会干嚎没眼泪,于是从新学起,两岁才又自己站起来,那时我已经会画小蝌蚪找妈妈了,至今我爸都一直说我是属王八的,撞一下就怕了。大概也是撞的那一下,我记事很晚,三年级以前都只是些零星的片段,好像那之前,我的智力很不正常,能做出六年级的应用题却非说三乘七得二十八把老师气的都直哭,能问出为什么火会发光这样具有伟大前程的问题却连鞋都不会穿,不过那些都是别人说,我自己完全不记得,我只记得转学第一天二浩让我狠狠揍了一顿,揍得他掉了一颗牙还得哭一脸鼻涕泡说要告他哥去,好不威风!
事实上我只记得那些满足虚荣的事情,许多事情直至今日都谜一样的存在我的记忆里。比如那次把二浩打了,二浩说我揍他是因为他笑话我尿裤子,大几还污蔑我五年级时学男孩子把女生堵在门后边乱摸,我记得上初一时因为成绩好还做过一次升旗手,可李东非说我是砸了教导处主任办公室的玻璃上去挨批的……最近的一次是大学,我明明记得一上大学我就跟罗川她们一群会计专业的女孩住一起,可她们非说我是跟本专业的女生打架被调到她们宿舍的,而且被打破头的是我?
如果这些都是真的,我祈祷再给我一个机会,忘了周强的那头火光,忘了被脱光光,忘了尿炕……
第六章
更新时间201115 19:08:51 字数:74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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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大晚上的耶稣哥也去会牛郎了,我的祈祷他没听见,还给了我一个变本加厉的刺激。醒了之后我爬到窗台往外看,我心爱的小宠虫在朝阳中神物一样发着金光,然后有一颗更闪亮的光从厨房出来,我瞠目结舌的看着周强进来,不是被他脸黑的吓的,而是他的光头……
“醒了,这衣服送你了,我不管你怎么走,赶紧滚蛋!”周强从柜子里掏出两件衣服扔在炕上,然后拿了木头去了厂房,宝林大哥他们在聊天,时不时的笑声。
我赶忙穿了衣服,裤子也是周强的,太肥,我又找了根皮带,卷了卷裤腿出来,阳光虽明媚,可也寒气逼人啊。
我哆哆嗦嗦的进了厂房,忠顺叔他们跟我打招呼,周强根本不看我,和连庆大爷一起在木板上画图,我的头很疼,估计烧还没完全退,可也顾不上病体了,呵呵傻笑着就去画图,结果笔还没攥紧,周强就掐着我的脖子把我推出来了。
“滚!”周强的声音冷冷的。
我的脸更烫了,他的光头让我比看到自己的光头还难受,那么漂亮的头发啊。
“对对——那个,你一大老爷们——”我还张着手想辩解。
结果周强眼神一沉,转头就拎着斧子出来了:“再不走我把你车砸了!”
“啊你砸你砸,反正我砸过你一把椅子,只要你不生气了就行。”
周强居然举起斧子真要砸!
“不要啊你砸我吧——”我大叫着就扑车上了。
“你走开!”
“我不!”
“走开!”
“我不我不我就不——”车皮好冰啊,冻得我声音都颤抖了。
周强哼了一声,再加上忠顺叔他们拉着,扭头就回了厂房。宝林大哥还拿着刨子呢,看看周强又看看我,小声的问:“你怎么惹着周强了?我从没见他发过这么大的火。”
我吸鼻涕,装楚楚可怜:“他,他头发,我不小心,烧了……”
宝林大哥也挺不理解的,嘀咕了一句“我还以为他觉得你发型不错特意去剃的呢。”就挠着头回去了,剩下我一个人在院子里,走也不是留也不行。
虽然我不知道周强为什么留了那么长的头发,可他隐隐透露出来的沧桑感,却证明了这头发对他意义非凡,一个男人留长发,又不是为了摇滚,那就一定隐藏着不愿示人的伤口。
我回到炕头面壁思过,周强既然没进一步轰我走,说明他不是真的想赶我走,而且摆明了债都不用我还了,我为什么不走呢?小宠虫没油,而且天气太冷,而且我很饿……好多好多理由,我不能走,不能走……
受不了自己身上的嗖味儿,我悄悄到了厕所,围着木桶转了两圈,决定泡澡。开了热水器,回到炕头等,外边忠顺叔和周强在说图纸的事,木头已经裁好了,就等着图纸出来贴上下刀了,连庆大爷倒是能画一点,可年纪到底大了,抓刻刀还行,拿笔描就比较费劲了。嘿嘿,还想赶我走,明明是非我不可了嘛!可是,我行吗?
想到那张黑白无常,我霜打了一样沮丧,看着自己修长的手指,真不知这是不是我的,为什么关键时刻就抗命不从自主行动呢。
我找了张纸,趴在炕上瞎画,昨天那两套床褥的残骸堆在炕边,不知道周强会怎么处理,我想起周强从厕所出来时的样子,脑袋上包了块油布一样黑乎乎的一片,不断的水滴掉在肩膀上,好像都是黑的。我猜他出来一定是想揍我的,结果我先自残没给他发作的机会,这就是所谓的壁虎精神吧。
折腾了一宿,真的让我折寿不少,泡到热水里舒服多了,肚子咕噜噜的叫,饿的我心慌,意识有点混乱,想起漆黑的夜,想起那张图,想起刘波冷冷的笑……我26年的人生真是失败啊!
“谁让你洗澡的!”周强的声音好飘渺,愤怒都打了折扣。
我懒懒的挥挥手,爬在浴桶边继续睡觉,然后一只大手直接扣我头上了,把我往水里压,我呛了几口水,立刻清醒了,浴桶像扔了炸弹,被我扑腾的水花飞溅。才爬出来,下巴就被捏住了,腮骨像是要被捏酥了一样,周强隐忍的看着我,牙齿磨了两声,终于还是甩手走了。
“赶紧给我出来!”周强的声音愤怒到了极点。
戴罪之身,只能从命,我嫌T恤馊了直接穿了周强的毛衣和外套就出来了,客厅了坐着一个中年男人,一见我出来,周强就站了起来,被窝是铺好的,炕边还摆了一个衣架,已经吊好了输液瓶子。
如果有眼泪,我一定会流给周强。
中年男人是镇里卫生所的医生,一般是不出诊的,也不知道周强是怎么请动的。量了体温,38。6,可我没觉得烧的这么厉害啊。虽然很多年没接触过针头了,不是有小时候的基础么,我眉头都没皱一下,看着血液流出来了一些又被送回血管里,一点都没觉得疼,估计是已经感觉烧钝了,没有具体疼痛的部位,可大脑浑浑噩噩的,只留着一点恐慌支撑着思维。周强给我把被子掖好了,又跟着医生说了两句,把人送走之后,自己端了一盘炒饭在炕几上吃,还是牛肉炒饭。
他一定是故意的!
可怜我从昨天吐了开始,就只是刚才喝了两口浴桶里的水啊。看着他大口吃,我的嘴唇也不自觉地张着跟着一动动的。
“知道错了吗?”周强不看我,火气没了不少。
我连忙点头,顺便吸着口水。这么一回神,也发觉不对了,浑身怎么这么痒啊。我扭了几下,越蹭越痒,难道是干燥?可也不至于跟针扎一样疼啊,然后我一抓毛衣就明白了。
“你,你这是羊毛的?”我坐了起来。
周强不明所以的点点头,一下子给我弄崩溃了,等着吧,难受的还在后头呢,我赶紧扯毛衣就要脱,腰上一阵冷想起来里边没衣服。
“你,你出去,给我拿件T恤来。”我急了。
周强也看出苗头了,赶紧去给我拿了件他的大T恤过来,我伸手就要拔针头,周强也急了,把我手拨拉掉了:“我可不会扎啊,林大夫也走了。”
“走就走呗,不扎了。”我急忙就把针头胡拉掉了,胶布也掉了,溅出了两滴血,我抓过T恤就进厕所,立刻就脱毛衣,穿好T恤对着镜子照照,还不明显,不用很久,也就几个小时,我全身就会一大片一大片的起红疹,这还不是厉害的,要命的是抓破流血也止不了痒啊。
我一扭头,周强就站在门口,我吓了一跳,钻进被窝才想起来好像又被看光光了……果然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我整个扎在被子里浑身的乱摸,痒啊,小羽毛挠一样,恨不得拔下一层皮来。
“你——”周强把我揪出来,一看我孙悟空一样抓耳挠腮就没词了,去书桌那边打了电话,从厨房给我端了碗粥就又开车出去了。
还是先吃饱饭吧,我一边挠一边吃,黄毛狗在地上看着我,生怕我跑了似的。
没多久,门口一阵汽车响,走了没多会的林大夫又被接回来了,给我又扎上针头,看了看我的脖子,想给我开药,我一听药名字就直接给否了,以前都用过,一点用不管还弄得我一身怪味。
周大夫想了想,跟周强说了一个土方,说山上长的一种羊都不吃的野果子,剥了皮会有白色的汁,周强应了,把大夫送走就上山了,我吃饱了勉强压住浑身的刺痒睡了一会,可很快就被痒醒了,终于挠得锁骨一道道血印子了,周强也拎着一个大袋子回来了,我一看,跟那种进口的水果竹桃很像,一道道棱,放在阳光下,透明的很好看,掐个口子,牛奶一样的汁。周强让我爬着,撩起T恤,一个个剥开了连皮往我背上蹭,那个汁很黏,我都能感觉到他粗糙的手指吸起了我的皮,不过真的舒服多了,先是一层火烫般的灼烧感,然后就是长久的清凉,痒也不那么厉害了。擦完后边就该擦前边了,周强背对着我一个个拨开了放在我手边,我自己坐起来擦,其实也没什么好躲的啊,又没什么看头……
下午忠顺叔他们来上班时,我的针头刚拔下来,不想再睡了,穿的厚厚实实的跟着进了厂房。宝林大哥一见我就叫了起来,见鬼了一样,我迟疑的看周强,他躲闪着不看我,我回到厕所一看,下巴以下,印泥一样一块块的红,真是少见多怪,以前还渗血点子呢。
我这算是带病上班吧,连庆大爷手把手的指导我,我很敬佩他,居然能想出这么神奇的图案,只怪自己手艺不精,可能画出来的线条并不是他想表达的那种,在加上忠顺叔,我们三个,一下午总算是把吕洞宾的大概画出来了,宝林大哥凑过来咋舌,说像周强,忠顺叔就哈哈乐,又给周强拉皮条,说他家有个外甥女,大学毕业还没对象呢。周强也只是笑,敷衍了几句就装认真的在量尺寸玩失聪。我偷着乐,长得不赖有什么用,不还跟我一样找不着对象!
可能我表现的不错,晚上周强给我做了牛肉粥喝,呵呵。周强从网上给我下载了几个美女的图案,让我参考着画何仙姑,可我何仙姑已经有构想了,那就是我娘。我上网给他看我空间里的照片,里边大把大把都是我娘和我爹的,俩人这么多年到处旅游,还学会用MSN了,哪怕就是到了河北白洋淀,也会把相片传给我鲜贝,一张张的看,我就给周强讲我爹和我娘的故事,以前还不觉得,这么一说,连我自己都觉得像小萝卜头,爹不亲娘不爱,从十八岁就催我赶紧找对象。然后我就想起刘波了,他不仅对我不亲不爱,应该还挺讨厌我的……我无比懊悔那天的一时冲动,真想时光倒流!
我上QQ通常都是隐身的,没办法都是熟人,觉得我善良是个人都想调戏一番,惹不起还躲不起么,可不知道什么时候出了个珊瑚虫版本,专门刺探隐身的,大几用的就是这个不要脸的版本,弹出对话框上来就骂我“贱人”,也就周强在旁边我没好意思回嘴“骚包”。忙着给周强看照片我一直没理他,他的头像就一直滴滴响,等我回过头来打开一看,又一个短篇小说了还是自编自演版:这小子失恋了。
现代人似乎都得了一种通病,面对面时中了五百万似的亢奋发疯,可在网络上下笔就悲,没有一句不添堵的,无论男女,都怨恨的直逼林黛玉。
我26岁生日那天,就是大几唱“停在八楼的二路汽车”那天,他已经是失恋第三天了,这戏演得,谁都没看出来,可以去拿金马影帝了。那天一见面气氛就让这小子咋呼起来了,连灌了我小半斤白酒,本来那天不是周末,想吃完饭就都散了,结果正是这小子提议,不仅去了KTV,还点了小姐……直到今天这小子才给我露底啊,道行多深啊。
大几姓姬,一直自诩是国姓,可直到这几年我们都陆续进入社会才在他姓氏前边加了个修饰的“大”,其实他是我们弟兄几个里人品最好的,当然放在人群里比较就另当别论了。他比我们都富有同情心,可就像我们私底下叫他的,这小子是个顶级的大骚包,张嘴就把自己往流氓那边靠显得自己多爷们儿似的,天桥上给乞丐两块钱还得先看看方圆百米有没有熟人,《星语心愿》看了五遍哭了六次还都是躲厕所里装肾虚哭完了才接着看,这丫没事就喜欢坐公交车,一上车就找老幼病残孕给他们找座位抢人家乘务员的饭碗,一般人看不出他是虚胖,瞅他这么大块头再加上他态度好,立刻也就起来让座了,如果碰上那些不要脸的,就是穿的跟比基尼似的他也会一直在旁边磨叽,一直磨叽到你下车还跟你说“再见你人真好”。就是这么一个活宝,生怕脱离了我们不作恶不成活的阶级队伍似的,非得说的911都是他挑起来的,天安门**都是他撺掇的,什么地震海啸反正缺德的他都掺和了一脚,就怕别人把他当个人看。用李东的话说,这小子适合俩字:欠抽!
言归正传,来说说这个短篇小说的女主人公,令大几“心碎成冰块”的关明艳。关明艳是我学姐,跟大几一样大我一届,大学时大几老去我们学校找我蹭饭,然后攒下那点钱贡献给铁路南下去看他当时的女朋友。我跟关明艳并不是很熟,罗川是学生会的文化部部长,有次活动让我跟关明艳搭档做了几张宣传画,后来还获了一个奖,前前后后小半年的时间,我跟关明艳走的比较近,而大几那时候一到我们学校就成了我的小跟班,除了宿舍进不去我走哪跟到哪,搞得后来即使我不在学校他照样去我们学校找我同学蹭饭。就是那段时间,他跟关明艳成了“知己”。说来也奇怪,关明艳在我们学校顶的可是“小林徽因”的名头:有才有色,她爸爸又是我们学校的招牌教授,而不能把那个“小”字去掉,是因为她相当高傲,人家不是看不起你,是根本不看你,就我跟她搞的那几张宣传画,说白了我完全是沾了她的光,我俩往教室一坐,用什么颜色画什么图形我一点自主权都没有都得听她命令,还好我温柔善良又大方,才没像前几个给她配的搭档没两天就撂挑子不干。她在学校几乎没什么朋友,宿舍一张床让同学房杂物了,除了图书馆就连她们班的课你都找不到她,可人家每门考试都擦边过一分都不多给你考。但学校的老师都不敢惹她,一来是她爸在学校的分量,二来人家是真有才,课堂上稍不专业的老师都能给说的一愣愣的,学校里还流传着她一个绰号,叫“五车姑娘”,学富五车呗。所以她跟大几成为朋友,那些排着队的校草们堵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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