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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我的暴虐王子-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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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生猛了,她经受不了。过了许久她才感到药草的凉意。果真有效。身上的热创都没有感觉了,仿佛已经消失了。她彻底放松下来,靠在澡盘的壁上,闭上眼睛。精神刚放松下来,不快的事情就来打扰。现在黛静最生气的,莫过于亚格耐斯说她像蛤蟆。她以前还因为皮肤白被称为白雪公主呢,还不是被他恶整才搞成蛤蟆一样,他竟然还因这个来嘲笑她!?不过,他说她是蛤蟆,却愿意把手伸到澡盆里,看样子并不嫌她呀。不是吗?“噗嗵!”黛静滑进澡盆里,差点呛进一口水,这才发现自己睡着了。满盆的水已经凉透了,窗外也隐隐飘进曙光。天已经亮了。自己竟然在澡盆里睡了一夜!?她骂了声“该死”,赶紧起来穿衣服,这才发现身上的热创已经全部收了口,不再痛也不再痒了。她摸着这些小疤,心中竟飘出一股温软的感激,这家伙……也不算太变态啊……早饭的钟声把她从遐想中惊醒,连忙穿戴整齐,跟着人流冲往饭厅。要是以前在凉水里浸一夜她早感冒了。可是现在竟完全没事,照样头脑清晰,健步如飞。她的身体素质变好了?她总算见识到了古代欧洲“全家福”似的吃饭方式——领主和其他贵族、骑士、随从们在一个饭厅里吃饭,只不过分桌子。领主和他的家人坐在面对着大门,被靠着墙的矮台上,桌子上的菜也最高级。剩下的桌子依次往门口排,最低等的人坐在门口的桌子上。黛静以前是杂役,还够不上资格到这里吃饭。现在是王子的随从,还被安排在了靠里的桌子上。古代欧洲的贵族菜就是实惠。全是大块肉大只鸡,从锅里盛出来,热腾腾的,看起来很可口。但王子的随从得讲究点礼仪,不能像其他桌的人大吃大嚼——现在还没有叉子,只有刀,应该用刀把肉一小块一小块从肉块上切下来——手不可碰到公共肉部分,放到盘子里再切细,再用手送进嘴里——其他桌上的人全都是抢到整块大肉就大嚼,只因为他们是王子的随从,还得故作文雅地细嚼慢咽——不,是细割慢咽。黛静用刀显然不熟悉(以前当杂役的时候是用勺子舀汤里的小肉块,难度远逊于此),一小块肉要割上半天,其他人却运刀如飞,好多菜都是她还没沾到就没了。还有那个王子的首席随从席格——就是摔给她衣服的那个,一边小口小口地饮着杯子里的葡萄酒,一面“咯吱咯吱”地嚼着骨头,阴阴地看着她,令她更加不爽。她索性不再用刀,伸手就去拿盘子的整块肉。刚伸出手,却无意中朝台子上瞟了一眼——她似乎怕亚格耐斯看到她的不文雅行为。不看犹可,一看就直了眼——领主亨克子爵的女儿,阿诺特子爵小姐正在向亚格耐斯献殷勤!好家伙,怎么那么贱啊,你以为你自己多漂亮啊,只不过得勉强能看而已,鼻子上还有雀斑……就算长得漂亮也不能如此无耻啊!你看看,笑得像花痴一样,用手捏着个樱桃,其他手指还翘着,不会作兰花指就别作——此时的欧洲人根本不知道兰花指是什么东西,但此时黛静已经无暇去细究——还往人家嘴里送,一身软若无骨的德性,简直像鸡——幸亏亚格耐斯不吃她那一套,从半道上把樱桃抢过来丢进嘴里。好应变能力。既不显得很失礼,也不会引起骚动……黛静正看得出神,忽然听到盘子“啪啦”一响,再一看发现所有的菜都已经被吃光了,上菜也已经停止。黛静摸着还没吃饱的肚子,又羞又恼。自己干吗对谁觊觎那个变态狂这么在意啊?吃完饭后王子去花园里画画,其他随从就聚在一起待命。王子画画的时候不喜欢有人打扰,包括王子的首席随从。他们坐在一起打牌闲扯,黛静却像头狼似地在一旁乱转。她不知为什么,非常想看看王子现在在干什么,尤其关心王子现在和谁在一起。“现在到了王子喝苹果酒的时间了,谁去给王子送去?”一个随从放下手中的牌,面露难色地环视一圈。竟然没人应声。王子的首席随从脸色阴霾,正要开口指定,黛静却抢先开了口:“我去!我去!”一个随从把酒倒到皮囊里,把塞子塞好,他的脸上满是惊讶和庆幸,其他人也一样。黛静却丝毫没有察觉,接过苹果酒就走了。她不知道王子在画画的时候情绪最阴晴不定,随从一不小心就会惹到他,弄不好会挨一顿拳脚,说不定还会掉脑袋。按理说王子的首席随从对这种事应当首当其冲,但王子曾对他说过:“你是我最信任的仆从,我不想在我情绪不好的时候伤害到你。”他现在看到黛静去了,脸色先是更阴霾了,忽然又晴了,接着嘴边露出一丝深藏不露的冷笑。
第九章 王子的出身
黛静一路小跑向花园跑去。爱花的亨克子爵在道路两旁也栽满了花树,风一吹,花朵纷纷扬扬地掉落下来,造出一种很奇怪的氛围——像极了爱情电影里的某些氛围,不是吗?“哎呀!”黛静停住了脚,四处张望。她这时才发觉自己的愚蠢——没有仔细问花园在什么地方就跑了过来,这下迷路了。她额头上顿时泌出了一层冷汗。如果去迟了那个暴躁的王子不知要怎么整她。她把自己的感官能力全都放开,希望自己能找到正确的道路。不曾想听到不远处有人在激烈地争吵,放眼一看,原来是左边有一个阳台,亨克子爵正在和他的女儿,阿诺特花痴小姐在争吵什么的。几乎是脚自己在动,黛静挪到了阳台的下面。侧耳细听。她现在对这个花痴小姐格外在意。没想到这一听,还听出了惊天大秘密。“父亲!你为什么不允许我和亚格耐斯王子来往!?您倒说出个象样的理由啊!”“我不是早就说过了吗?你们身份悬殊太大,他的性格又暴虐……”“不还有平民的女子成为王妃的先例吗?再说对敌人残忍些,不正是勇士的必要条件吗?他可是我国的‘军神’啊!”“哼,那样的女人即使成了王妃也无比的卑贱,即使靠着容颜妖媚能得几日的宠,不久后也会被赶出宫廷去的!”黛静身体一颤:他是在暗指自己的女儿吗?怎么会有父亲这么说自己的女儿?殊不知亨克子爵是想起了另外一个女人,动了邪火。阿诺特小姐果然大怒,几乎是撕着嗓子吼了起来:“父亲您这是在说我吗?好,我这就去把自己献给他,看看我最后会不会被赶出宫廷去!”黛静顿时骇笑:你还真生猛啊,佩服佩服,喂,他现在可在花园里,又是白天,难道你要在光天化日之下……嘻嘻……你愿意给说不定人家还不愿意要呢……亨克子爵伸手扯住女儿,自悔失言。现在这个局面已经无法收拾,只好告诉她实情了:“这个亚格耐斯王子……他出身卑贱!”“什么!?”阿诺特小姐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不是王子吗?”“可他的母亲只是宫廷里的宫女,是来自边远地区的贱民!自死都没有正式的名分!”“那又怎样?他现在不是王子吗?”“他是王子没有错,可背地里瞧不起他的老贵族多的是,你难道想让自己和他一起让人在背后指指戳戳吗?”黛静茫然地走在花雨里,心里没着没落。没想到亚格耐斯还挺可怜的。虽然贵为王子,虽然是全国仰慕的勇士——刚才阿诺特不是说他是什么“军神”吗,却戏剧性地有着这么卑贱的出身,人们虽然表面上对他恭恭敬敬,却不知有多少人暗藏轻贱和不屑。他那飞扬跋扈的外表下也许潜藏着深深的自卑也说不定。也许这就是他这么乖戾的原因……不知不觉中,黛静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亚格耐斯的身后。他正面对着太阳,聚精会神地作画。画布上有个金发美女,美艳绝伦,栩如生生。他每次作画都要画她,每次作画只画她。每次画好之后都要毁掉,之后再画。黛静调了一下呼吸,正想着这么和他打招呼,没想到他已经回过头来。他已经听见她的脚步和呼吸声了。黛静顿时有些慌乱,忙把手中的苹果酒递了过去:“您……您的苹果酒。”亚格耐斯哼了一声:“过来。”“啊?”“我的手有那么长吗?”黛静这才醒悟自己站得太远了,连忙跑过去。亚格耐斯一手接过苹果酒,另一只手竟像她的头发伸过去。黛静一呆,心竟狂跳了起来。亚格耐斯从她头上捻下来一朵残花,淡淡地说:“像猴子。”黛静这才醒悟刚才有朵花飘落到她头上,挂在她的鬓边了。想了想他说的话,顿时在心里叫开了:你是说我“猴子戴花吗”,你就不能不损我吗?这丝怒气并没有存在太久,而是转眼就消散了。刚才听过他可怜的出身,母性爆发了。她目光随便一溜,就溜到了亚格耐斯画的画上,顿时被那个美如天仙的金发美女吸引住了。亚格耐斯喝了口苹果酒,猛然发现黛静正直直地盯着他的画,脸顿时寒了下来,一股杀意迅速地在他脸上蔓延开来,沉着嗓子问:“你看什么?”“我看她好美啊。”黛静丝毫没有发现身边危险已经蔓延。一丝红意从亚格耐斯的眼角蔓延开来,转眼间他的整只眼睛都红了。一种笼罩着浓重血腥味的杀意喷薄而出,他的右手已经按到了腰间的剑柄上。“她是谁?”黛静转过脸来,双眸如泉。亚格耐斯满眼的杀意触到这纯净的目光之后竟然一下就垮了,迅速转过脸去,紧握着剑柄的手也松了。黛静见他这副模样便不敢再问,一路小跑地回侍从休息室。一点也没有发现不远处的花丛深处有一对眼睛正注视着他们。正是黛静眼中的无敌阴险男,那个叫席格的首席侍从。他紧皱着双眉,感到不可思议:以前的一个侍从只是多看了王子的画一眼,就被王子拦腰斩成两段,而她竟然……难道她真有什么蛊惑的力量?夜晚。黛静呆在她那个小房间里,抱着膝盖发呆。一种强烈的孤独感像潮水一样袭来,把她深深地淹没在里面。这时她来到这个世界之后,第一次感到孤独。刚来的几天劳苦贫乏朝不保夕,前几天又被脱离苦海的庆幸占据了脑海,现在终于真正静了下来。袭击她的不仅仅是孤独。还有无尽的绝望。她能回去吗?不知道。希望大概,不,是确定很渺茫。穿越的书都不可信。按照历史上真实的“时间隧道”事件,她可能会在某个偶然的机会再次被卷入时间隧道,回到现代。但不知会回到什么时段。在时间隧道走过一遭的西方人回到故乡的时候,他容颜未改,妻儿却已经老了。
第十章 塔罗牌
黛静向着灯影里的黑暗茫然地伸出手去,伸开手掌,又空空地握紧。她以后该怎么办呢?她不知道。其他穿越书中的女主都会迅速地适应环境,像“赤条条”地来一样忘掉一切在其他时空开始崭新的生活。现在她知道,那都是假的。血肉相连的前半生,是想忘就忘得掉吗?外面忽然出现了骚动。黛静皱了皱眉头,想出门看看,门忽然“咣”地一声被撞开了。亚格耐斯闯了进来。跟在他身后的,还有那个无敌阴险男。亚格耐斯的金发有些散乱,目光像强风下的火焰一样闪亮跳动,似乎有什么压抑很久的东西在渴求释放。他的呼吸急促,身上散发出一股酒气。不知是不是黛静敏感,她似乎从他身上嗅出了一股血腥味。她皱了皱眉头。暗暗后退了一步。“你会占卜吗?”亚格耐斯披头就问她这句话。“哦,会一点……”黛静飞快地转动着眼珠:“就怕没有工具。”“你要什么?”“唔……塔罗牌有么?”阴险男忽然“唰”地一下拔出宝剑:“果然还是女巫!”黛静吓得跳了起来。亚格耐斯恶狠狠地扫了阴险男一眼。阴险男露出像被主人责打后的恶犬般的神情,收回宝剑,退了几步。黛静松了口气,朝阴险男撇了撇嘴:拜托,你有完没完……“塔罗牌由古代埃及人发明,一说由阿拉伯人传入欧洲,一说由吉普塞人传入欧洲。不过在吉普塞人中广为盛行是肯定的。在欧洲人还没有了解塔罗牌之前,塔罗占卜一直被当作吉普塞人的秘术。吉普塞人被当作异端的时候,塔罗占卜自然被当作邪术。难怪那阴险男会反映如此强烈。“巧了。前几天刚好找到一副塔罗牌。”亚格耐斯说完便示意阴险男去拿。阴险男很犹豫。但亚格耐斯的目光中有种不可违背的力量,阴险男还是去了。走的时候脸色阴霾,像遇到了什么巨大的祸事一样。一副塔罗牌扔到了黛静的面前。牌盒的边缘有隐隐的血迹,让黛静心头一阵发寒。说不定这是那个无辜的吉普塞人被杀之后留下来的。但现在的形势不由得她不占卜。她已经隐约嗅到了,有危险的气味。黛静僵硬地洗着牌。现在的塔罗牌还没有发展齐全。不知道应用的规则和牌形是什么。而且就现代的规则来看,她只会十字展开法,洗牌和切牌的规则她已经忘了差不多了。算了,既然他们把塔罗占卜当成邪术,就肯定不了解。胡乱糊弄一下他们好了。黛静把牌洗好了,像抹扑克似地抹成一排。对亚格耐斯说:“好了,请把你的愿望告诉我。”亚格耐斯眉稍跳了几跳,脸孔有些僵硬:“非要说吗?”“不,你也可以不说。”黛静忙说:“你只要默念着愿望,自己抽牌就行了。”亚格耐斯按黛静的要求抽了五张牌。黛静把牌排成十字形。糟了。第一张牌记得是过去的情况,第二张牌记得是现在的情况,第三张牌是建议还是未来?第四张牌又是……惨了,记不清楚了。不仅是牌阵,牌义她也记不清了。只好死马当作活马医,走一步算一步好了。她调了调呼吸,把第一张牌翻了过来。是正位恶魔。“哦……这是你过去的情况。你以前可能……在从事这件事的时候,遇到过很多挫折,走过很多弯路,心里不大满意……”黛静小心地斟酌着措辞。这个牌几乎是二十二张大阿卡那中最糟糕的一张牌。自己如果照直说的话,十有八九会激怒这个家伙。“心里非常怨恨?”黛静没想到他会忽然接话,呆了一呆:“哦,是的。”亚格耐斯冷笑了几声,似自省又似自嘲。接着说:“下一张!”“下一张是你现在的情况。”黛静翻开一看,是正位月亮。这张牌象征迷茫:“你对你现在做的事内心充满犹豫,不知道未来在什么地方。”亚格耐斯笑得更沉郁,看来又碰巧准了。黛静偷眼看了看他,又翻开第三张:“这是你未来的状况……”低头一看,又是哑然,是逆位力量。不管自己的牌阵对不对,这个王子运气真差倒是真的,竟然到现在都没有好牌。“哦,未来这件事的发展会让你感到很无力,陷入苦恼之中。”亚格耐斯的表情已经有些麻木,只是“哦”的一声。看来这样的未来他自己也预见过。“对这件事的建议……”黛静翻开牌面,发现是正位塔,哭笑不得:这个王子还真是衰星,两张最臭的牌都被他碰上了。“你要小心……小心……哦,背叛……”黛静只记得塔有这个意思。“什么?”亚格耐斯这次的反映却超强烈,瞳孔猛得缩成一点:“什么人背叛?”“啊,”黛静慌乱起来:“要当心周围人的背叛,或是自我的背叛,总而言之,背叛……”亚格耐斯仔细地听着,露出一丝凄凉的冷笑:“下一张吧。”黛静翻开最后一张,发现是逆位死神,彻底没了脾气:三张最臭的牌他包圆了。幸亏是逆位,还有好的一点:“这预示着死而复生一样的情况……“亚格耐斯看着牌面,先是嘴角不停地抽搐,接着忽然大笑起来。笑声阴寒,却又另人生怜。笑够了之后,用他那蔚蓝色的眼睛盯住黛静:“这些都是真的吗?”“不一定,你相信它它就是真的,你不相信它就是假的。”黛静开始像江湖术士一样抵赖。“为什么?”亚格耐斯似乎没有生气,只是好奇。“好多事物,人们相信它是什么样的,它就是什么样的。因为主宰这个世界的是人。就说塔罗牌一样,你们认为它是邪法的用具,而我们的人却把它当作玩具。也好比石头原本不是‘石头’,人们叫它石头,它就成了‘石头’。”忽然说出哲学家一样的话,连黛静自己都很吃惊。好多真理就是从诡辩中来的。亚格耐斯呆了半晌,忽然大声说:“说得好,说得好!”说罢大笑离去。那阴险男连忙跟上,临走还不忘瞪黛静一眼。
第十一章 人质
亚格耐斯走后,黛静越发觉得无味——孤独这回彻底把她淹没了。如果那个危险的暴躁男一直缠着他占卜还好点。她又给自己算了几次,都是关于能不能回家的。可是她牌义、牌阵都记不清了,心也乱,算得完全不着四六,只好可怜巴巴地长吁短谈一会儿,抑郁地睡了。希望在梦里梦见家乡,却又怕触景伤怀。结果梦里是一团混沌,什么都没有。黛静第二天醒来才知道昨天晚上的骚动是什么。太可怕了,以至于她把洗脸水都喝进肚了:昨天晚上,王子把亨克子爵杀掉了!而且是二话不说,说杀就杀。据说亨克子爵正在自己的房间里给自己的小女儿阿克夏弹诗吟唱,王子沉着脸闯了进来,亨克子爵连忙放下竖琴低头向他鞠躬,没想到他就势砍掉了他的脑袋。鲜血溅到守在亨克子爵身边的阿诺特脸上,让她当时就晕了过去。阿诺特,可怜的阿诺特,黛静可以预见,前一分钟她肯定还对他媚笑,后一分钟就看见他挥剑杀死了自己的父亲。世间最残酷、最可怕的事情莫过于此,黛静不由得感到一阵阵心悸。至于王子为什么要杀亨克子爵,大家猜议纷纷,只有黛静知道恐怕是因为亨克子爵背后说他出身卑贱。可是既然是在背后说的,王子又怎么会知道呢?罢了,以前看宫廷剧,里面的人密谋反对某人,对方总是能知道——也许因为宫廷中总有无数的耳目吧。想来这城堡里也有无数心怀叵测的人,听到了亨克子爵的话,不知为了什么目的,跑去告诉了王子。只是王子也太心狠了,虽然他背后说你的坏话,你也不呢能说杀就杀啊。而且他还那么热情地款待过你,而且他的女儿还对你有意……怪不得亨克子爵说他暴虐,果真是很暴虐。想起昨天晚上自己给他解那些臭牌,黛静不由得冷汗满身:看来自己的鼻子没有闻错,当时他身上确实有血腥味,当时他应该刚杀过亨克子爵。自己如果解牌解得有一点不对,自己恐怕也身首异处了。自己以后一定要加倍小心和他保持距离。唉,本来对他的看法已经有了一点点的好转,现在又急转直下了。就像已经烧温乎的水里忽然被扔进几块冰块,透心凉了。黛静不知道,其实亨克子爵的死完全因为她。她在给王子送苹果酒的时候,阴险男席格就跟在她后面。那些话她听到了,席格自然也听到了,回去告诉了王子,当晚亨克子爵就丧命了。亨克子爵死了,按顺序应由他的大女儿阿诺特继承爵位。但阿诺特受了昨天那样的刺激,已经疯了。只好又亨克子爵的夫人来继承爵位。亚格耐斯竟若无其事地主持了继承典礼。又引得黛静好一阵子大惊小怪:真是杀人魔头,杀人魔头……其实面不改色地杀人并不可怕,可怕是他竟然还能面不改色地面对被杀者的亲属。黛静越发感到恐惧了,想逃跑,可又不敢逃:现在没有他的保护,她估计又会被哪些宗教激进主义者抓到火刑架上去。而且自己根本不具备在这个世界求生的能力——现代人的生存能力早已退化了,只有跟着他,混个活命,混口饭吃。不时每天都能好运地碰上城堡。今天他们就得露宿。王子选了个高坡,上面长满树,非常利于搭帐篷。杂役炊事拿出肉干和菜干给士兵们做饭,王子的饭自然是另一番风景,随从们给王子打来新鲜的野味,由席格亲自给王子做饭。他烹调而真是一把好手,用文火炖着,写意似地往肉锅里撒着调料。黛静偷看着她,觉得他再加条头巾就变成闲妻良母了,没想到席格忽然向她看过来,和她的目光撞个正着:“你!去给王子采点蘑菇来!”“什么?我?”“是的,你!你难道想让王子营养不良吗?”席格凶巴巴的,可黛静却觉得他充满女人味——泼妇的味道。黛静低着头,在齐膝高的草丛里寻找着蘑菇,同时在心里止不住地自言自语:“哼,叫我找蘑菇,你可别后悔啊,我可分不清毒蘑菇和正常蘑菇,如果我采了毒蘑菇回去,把你们都吃出毛病来可别怪我啊!”气话归气话,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绝不能出半点差池:如果她采了毒蘑菇回去,把王子吃得发疯发颠,自己恐怕立即性命不保。所以她采的时候格外小心。她根本对蘑菇种类一窍不通,只知道颜色鲜艳的蘑菇都有毒,但恍惚记得哪本书上写过有些色彩并不突出的蘑菇也有毒。她只好只拣自己认识的蘑菇采。她以前在旅游的时候在蘑菇园里采过松蘑,知道它们总是长在松树的下面,长相是……松蘑在蘑菇中属于佼佼者,因此很稀少。黛静采了半天才采了一小捧,她直起腰来,朝四周看了看,立即被心头的尖叫淹没了:这是哪里呀!?乖乖,她迷路了。怎么会这样?自己明明有记得路的,怎么会这样?黛静发了疯似地四处张望。殊不知树木远异于钢筋丛林,现代人在森林里等于是瞎子盲人。黛静还在四处张望,脑中一片混乱,冷不防一丝凉意爬上她的脖子,自己竟被一把刀架住了。“喂!如果想活命的话,就带我到你的主人那儿去!”黛静立即懵了:劫匪?不对,看样子他知道自己是什么人,是针对王子的?是刺客?身后的草丛呼啦啦地响着,估计这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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