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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事未央-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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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恩也是一下子炸开了锅,只是你一言我一句,都是不相信的。

未央却是嗤之以鼻,嘴角是毫不掩饰的不屑,却是对林涣歌,“敢问姑娘的钱袋子里装的是玛瑙玉石还是金银珠宝,不会只是装着区区几文钱,就是被偷了,也要如此大动干戈吧!”

“你!”那丫鬟气急,看着未央如此猖狂的模样,只是嘴里却说不出话来,想来自她跟着自己的主子起,便是瞧着她养尊处优、嚣张跋扈的,别说是自己了,就是平常人,那也是唯唯诺诺,丝毫不敢说半句反驳的话的。

哪里像这个大言不惭的姑娘,连声顶撞不说,看来,她必定是要连自己是怎么死的也不知道的了!

一想到这里,小丫鬟心里这才松了一口气。

只是林涣歌却忽然觉着有些慌乱,她忽的想起自己一直以来都没有斗得过这个黎未央的,如今她虽说不算是改头换面,只是有着自己的敬皇叔为自己撑腰,难不成她还斗不过这家伙不成?

林涣歌愈想便是愈发觉得气氛,终于咬牙切齿地说道,“方才便是那家伙撞了本姑娘,本姑娘的钱袋便不见了,不是那丫头干的好事,还能有谁!”

未央的不屑是愈发的深了,“不过是姑娘的臆想而已,有证据么?若是没有证据的话,姑娘难道不知道自己这是诽谤么?”

林涣歌一下子词穷了。

她本来是想要叫身旁的小丫鬟给那丫头搜身的,只是那丫头却死活不让,正想着来硬的时,偏巧未央便是在这个时候赶来了。

阿宝自小与未央待在一起,深谙人权的道理,知道他们强行搜自己的身,那便是对自己的一种侮辱,哪里肯让他们得逞的!

只是未央却在这时暗暗地佩服着阿宝的胆识,这才瞧着林涣歌笑道,“我说呢,姑娘,若是我们家阿宝没有偷了你的钱袋子的话,你想要如何道歉呢?”

她说这话的时候嘴角扬得很高,林涣歌毕竟是知道未央的好手段的,知道若是真的不是那个丫头干的好事情,自己必然是要吃不了兜着走的,这才故作大方地笑道,“不就是小小的钱袋,本姑娘才不稀罕,春儿,咱们走!”

说罢更是转身就走,不过就是脚步有些错乱罢了。

春儿应了一声是,便跟在了林涣歌的身后。

未央却在这时说道,“姑娘,事情还未查清楚,你那么慌乱又是如何!”

林涣歌的脸色又是一阵惨白。

这时又听见了人群里有人嚷嚷着,“我说这姑娘眼熟的很,不是前朝的涣歌公主么!”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一阵愕然,林涣歌的脸上已然是毫无血色了。

未央这才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

前朝的涣歌公主竟出现在了仙乐楼之中,这可是洛城的大新闻呢!

只是未央却没有想到,事情远远没有这么简单!

很快,这一消息就闹得满城风雨,齐律很快便听说了这个消息。

当初向外宣布了这涣歌公主是暴毙而亡的,如何好端端的就出现在了仙乐楼中,这其中,必然有古怪!

而很快又传来了消息,这位涣歌公主,正暂居在敬王府之中。

齐律的眉头是皱得更深了,他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来。

是当年的传闻。

传言当初敬王倾情于一位将相人家的小姐,二人几乎是私定终身。

只是那位小姐最终却入了宫门,成了一朝宠妃。

从此敬王便再无心朝政,整日买醉,这个故事也便成了洛城百姓超于饭后的一段闲谈。

若是将这件事情联合起来,恐怕是有些蹊跷的了。

当初林涣歌被关在宗人府的消息隐蔽的很,根本就是没有人知道的,他敢断定,那时的敬王,定然是不知情的,只是如何这时就忽然出现了呢!

齐律举得愈发的奇怪。

若是敬王亲自将林涣歌从宗人府里救出来的,也就罢了。

但若是不是这样,若是有人故意为之,借林涣歌拉拢敬王,那又是如何是好?

沈疏便是在这时进了昭阳殿之中的,一见了齐律,他心里便清楚,齐律心中是一样的想法。

“你觉得会是谁?”齐律沉声问道。

沈疏却只是面无表情地回答,“除了我那个好弟弟,还会有谁呢?”

是啦,沈疏与沈洛之间的硝烟是从未中断过的。

不过未央此刻倒是怡然自得,只是抚着秦氏送来的那件袄子,虽然被及时抢救了回来,也吩咐下去拿去洗了,将破烂的地方补了回去,只是怎么看,都没有刚送来的时候精美的了。

未央不免觉得有些可惜。

“林涣歌近日老是在仙乐楼里出没,该不会是为了阿秀你吧?”

女人的妒忌与仇恨自然是可怕的。只是阿秀却摇了摇脑袋,”为了我倒不可怕,就怕她是为了阿宝而来。


第二百九十四章 事端


阿秀的一番话终于让未央变得有些惊慌,她面色一凛,觉得她说的没有错。

林涣歌必然是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在仙乐楼之中的,那时定是童彤带着阿宝出现的时候被人给瞧见了,这才有了如今的事端。

不过自然也是有心之人。

她能想到的,难不成是沈洛不成?!

是啦,能够做到如此居心叵测的,除了沈洛,还能有谁?

只是如今这个时候,是必然不能让林涣歌知道原来她的女儿是阿宝的!

未央想到这里,似乎是暗暗打定了主意,不过一想到她今儿个必然没有料到,自己如此恶语想象的,竟然是她的亲生女儿,还真是可笑!

亦是可悲!

未央不由得一阵唏嘘,阿宝如今正是无忧无虑的好时光,她是断然不会让林涣歌就这么毁了阿宝的童年的。

只是林涣歌自然是不知晓自己与她这个厌恶的女娃子之间如此紧密相连的关系的,她不过是气恼,若不是她,自己也犯不着在这么多人面前出丑的。

“不是让你好好做事的么?如何竟找了这样的一个女娃子?!”其实林涣歌不过就是想在仙乐楼里闹些事情罢了,让仙乐楼的生意做不下去,自然便是她希望的,只不过千算万算,她却没有料到,自己算计好的一切,还是叫那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来路不明的小娃子给搅和了,偷鸡不成蚀把米,还害得自己这般出丑!

这口气,林涣歌又是如何咽得下去!

只不过林涣歌仔细想想,又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不过就是个小小的女娃子,那黎未央这般护着又是何必,这样想着,似乎觉得事情必然是有些蹊跷的,林涣歌便是觉得纳闷起来了。

难不成?难不成!

林涣歌忽的心头一颤。难道事情果真如她心中所想一般。林涣歌不觉有些哑然。

不过听说了林涣歌在仙乐楼外大闹一事,敬王的心理就有些不大爽快了,虽然面上并无责怪之意,只是却还是担心林涣歌的安危的,因而又调了几波侍卫过去保护着她。

林涣歌却只是有些不明所以,“涣歌多谢皇叔的好意,只是……”

只是忽然身后跟着这么多的人,究竟是什么意思?!

敬王却只是沉声开口,声音倒是和蔼可亲的,“你不要误会皇叔的意思。皇叔难不成会害你么?只是你在仙乐楼外的事情皇叔都听说了,如今这洛城的百姓们是都知道了你的存在的。若是有些居心叵测的人想要对你不利,那可如何是好?皇叔是不想你受伤。”

林涣歌这才明白敬王的良苦用心,只是感激地看着他,“多谢皇叔。”

敬王笑了笑,只是凝视着林涣歌的脸,脸色是慈祥的,怕是只有看着林涣歌时。才会露出这般的神色,许久,他似乎是叹了口气,只是说道,“涣歌,你长得与你娘可真像,若是你娘还在,可就好了。”

“我娘?!”林涣歌似乎有些不明所以,在她的记忆力。她的母妃早在自己很小的时候便撒手人寰了,自己一直是皇后娘娘,也就是林秀鸾的亲生母亲照看着长大的,她如何不知道,自己的敬皇叔,竟然还认识自己的娘亲的?!

她当然不知道,她的这个敬皇叔,不止是认识她的娘亲,两个人之间的渊源,还不是一句两句话能够解释得清楚的。

不过,也就是敬王的这三言两语,忽然让林涣歌想到了什么,这还不是自己报仇雪恨的机会么?

因而她忽的暗自垂泪,装作悲痛欲绝的模样说道,“皇叔,你是不知道,若不是当初皇后娘娘夺了父皇的宠爱,母妃又如何会忧郁成疾,过早地便抛弃了涣歌于不顾的。”

林涣歌说这话的时候是真的有些黯然伤神的,她是想起了她的母妃德妃娘娘临终之前对自己说的那些话,她说当初是她做错了选择,若不是那时的自己一意孤行,如今也不会走到如此的地步,那时她不明白话中的含义,如今听了敬王这样说来,自己似乎是懂了。

敬王的脸色果然是冷了下来,“就是你的父皇,是他害了我的馨儿。”

那一刻,敬王的脸色有些可怕,就连林涣歌在那时也觉得有些不寒而栗了,直怯怯的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却见敬王忽而又笑道,轻柔地抚着林涣歌的脑袋,“方才是皇叔太过激动了,涣歌,皇叔是不是吓着你了?”

林涣歌这才缓过了神来,只是讪讪地笑着,“怎么会?只是……”她忽的脸色一变,只是神秘兮兮地说道,“只是皇叔,涣歌听说,有人曾经在仙乐楼见过那凤鸾公主的,我也在仙乐楼与她有过一面之缘,看着是有几分相似,也不知究竟是不是她。”

林涣歌说这话的时候只是一脸期待地看着敬王,却是见他神色如常。

敬王只是笑道,“既是如此,皇叔自然是会派人打听清楚的。”

“若是真的是她,皇叔会如何做?”林涣歌说这话的时候有些期待地看着敬王,等着他的答案。

却见敬王笑道,“若是真的是她的话,皇叔自然是会为你做主的。”

林涣歌听了这话终于放下心来,是满心的欢喜,“皇叔,当初涣歌一直被她欺负的,如今她既然是已经沦落到了再仙乐楼之中为娼为妓,皇叔定是要为涣歌讨回一个公道的!”

“好,好!”敬王听了林涣歌的话,只是笑着点头应允。

林涣歌这才安下了心来,她瞧着敬王的模样,似乎是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只是想了一想,终究还是把心里的话给憋了回去,什么都没有说出口的。

有些事情,还是自己知道的好。

林涣歌这样想着,只是笑着告辞。

目送着林涣歌离去,敬王的脸色却是渐渐地冷了下来。

他是想着,若不是当年的那些事情,涣歌,那便是自己的女儿的。

他一想到这里,便是一脸的腾腾杀气。

是与以往截然不同的模样,若是林涣歌此时瞧见了,只怕是也会觉得异常陌生的。

只是她却不知道自己的母妃与敬王之间的点点滴滴罢了。

她又哪里知道,若不是当年皇上横刀夺爱,或许事情就不会变成这幅模样。

那时敬王还没有这般世人看上去的游手好闲,也是心系朝政,一心为了自己的皇兄,也便是在那时候,邂逅了长安织坊世家的姑娘。

两个人也算是一见倾心,都可以说是私定终身了。

林涣歌的母妃馨儿是一心的欢喜,只是那时他们家家教森严,女子自然是应该循规蹈矩的,她纵是心里有什么想法,却也不敢随便乱说,只能够默默地等着敬王兑现了自己的承诺,上门提亲。

谁知道馨儿最后等来的却不是敬王额聘礼,而是皇上的一纸圣诏。

皇命不可违,馨儿家不过就是小小的生意人家而已,承蒙此圣恩,又如何不高兴!

全家上下自然是欢呼雀跃的,却也是忽略了馨儿的以泪洗面,直到后来她一直坐上了贤妃的位子,一家人更是感恩戴德。

只不过……只不过馨儿的心里去却是恨得,她分明那么地盼望来的人是敬王,谁知,却是这般地步。

当初的敬王,年纪轻轻,心里自然苦楚。

只是馨儿毕竟不明白,有些事情,她身不在朝堂,自然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敬王心中也有难言之隐罢了。

他当时年少轻狂,只是想着自然是他心爱的女子,那必然是要好好疼爱,八抬大轿是必须的,而他更想要的是,是他最敬重的皇兄的祝福。

只是千算万算,却还是没有料到皇上竟然会最终在自己的身后摆了一刀了的。

只是那时的他,又能说些什么呢?

也便是那时候起,敬王是在无心朝政,整日留恋与烟花场所,而敬王府之中,更是夜夜笙歌。或许先皇便是在那个时候放弃了自己这个号皇弟的。

敬王并不是没有想过恨他的皇兄,只是每每握紧了拳头,却终究是无力地放了下去。

最终,他只是选择不理会他的馨儿,那般幽怨的目光。

若不是他最心爱的女子,最后落得了这般田地的话,或许他这辈子都是不会同皇上争斗的,只是因为他的馨儿醉酒后一番哭诉。

那时,她是那般无助地说道,“阿敬,若是你是皇上,就好了。”

直到那时,他才忽然觉得,为何自己只能活在皇上的阴影之下,他分明是有更厉害的才能的,江山,不是就应该给厉害的人么?!

于是一颗叛乱的心,便是在那个时候,蠢蠢欲动了。

只是最后他最爱的馨儿还是香消玉损。

敬王便只道,“涣歌,既然你的父皇对不起你的母妃,那我便代他献上一整座江山来为你们母女赔罪!”

只是敬王自然不知道,林涣歌毕竟是没有这般的深谋远虑的,她心里所想的,不过是如何在仙乐楼找到自己的女儿罢了。

简简单单。敬王也没有问过,就算是给了她江山与权力,这样的生活,究竟是不是她想要的。


第二百九十五章 欺瞒


林涣歌果然是来找未央了,只不过未央却没有一星半点的愕然,毕竟这是她早就已经料到了的,只是未央却没有想到,林涣歌竟然以开口,说得便是关于阿秀的事情。

“黎未央。”她却只是问道,“真是没有想到,如今的你们,竟然会沦落到这般地步……”

话里尽是同情的语气,直叫未央撇了撇嘴。

未央却只是咧着嘴笑道,“我说前公主大人,这仙乐楼又有何不好,我们不过是觉得日子闲的发霉,来玩一玩罢了,哪里像是您,无事生非,哦,不是闲情逸致!”

只是未央嘴角挂着的笑容看在了林涣歌的眼里,就像是毫不掩饰的嘲讽一般,只叫她心里是愈发的气愤,一句“你”还没有说出口,只听得未央继续优哉游哉地说道,“对了,公主大人,如今未央姓慕,已经不姓黎了,不过这也不怪你,毕竟你在敬王府深居简出,不知道外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也是理所当然的。

未央话里说得轻巧,只是林涣歌心里自然是明白,未央是在讽刺自己的,只是她一腔的气愤又找不到地方发泄,只能往肚子里咽。

不过林涣歌自然也不是受欺负的主,她很快便找到了反驳未央的话,这才扬起了一丝得意地笑容,尖声尖气地说道,“怎么听起来,在仙乐楼里做个妓女,是很了不得的一件事情似的,真不知道若是这天下人知道了仙乐楼的花魁阿秀姑娘敬挽是前朝的凤鸾公主,又会是如何?”

“你!”未央有些生气,她是没有想到林涣歌竟然会做得这么绝的,不过脸上的表情也是一瞬间的事情罢了,她只是转眼就恢复了平静,转而只是风轻云淡地笑道,“当初的涣歌公主死而复生已经不是稀奇的事情了,这哪里又有什么可以吸引大家的眼球的呢?”

未央说得不无道理,只是如今林涣歌的手上并没有能够牵制住未央的筹码。因而她只能放手一搏了。

林涣歌这样想来。只是沉声说道,“当初我的那个孩子,你究竟是将她如何了?!”

看,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未央这才在心里吐槽一声,果然是为了阿宝而来。

未央早有准备,因而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林涣歌,只是冷冷地说道,“涣歌公主,您是忘记了么?当初。是您亲自吩咐的,不要让这个孩子留在世上。以绝后患,不是为了嫁祸于我,又不知道从哪儿得来了另外一个孩子么?”

林涣歌的面色便是这般阴沉沉地暗了下来。

是啦,未央说的不错,若不是当初自己一念之差,想要害死那个孩子,也不会自食其果。被关进了宗人府,落得了那步田地。

不过至少在黯无天日的宗人府的生活中,林涣歌终于明白了过来,孩子是无辜的,也是珍贵的,只是只有她,不会背叛自己。

只是为时已晚。

她那时整日以泪洗面,落魄而狼狈,很大一部分原因。其实是在自责自己的决定。

未央瞧着林涣歌这般模样,是知道她的心里究竟是在想些什么的,想来她也是正沉浸在自己的懊悔之中,只是若不是当初她那么狠心的话,又轮得到这会子后悔么?

未央却是觉得大快人心的,至少是帮差点儿就没人疼没人爱甚至都没有好好地看一眼这个世界的阿宝而觉得痛快,这本来就应该是对林涣歌的惩罚。

未央想到这里,定了定神,只是沉声说道,“当初既然是你不想要那个孩子的,如今又何必来问我要?!更何况,我又如何知道孩子在哪儿!”

“你胡说!”一提到孩子,林涣歌忽然是疯了一般,只是瞪着眼睛看着未央,声音又是尖锐了几分,只见她嘶吼着,“黎未央,分明是你藏起了我的孩子,我早已听沈洛说过,孩子是在仙乐楼中!”

沈洛,果然是沈洛!

未央面色一凛,自己猜的果然是没有错的。

只是她却没有想到沈洛果然是这般的人物,这下沈洛在未央心目中的形象是愈发的低落下去了。

“原来是沈洛告诉你的!”未央只一本正经地说道。

“不是!”林涣歌一时气急,这才意识到是自己说漏了嘴了,只是若是供出了沈洛,她心里是有几分忐忑,沈洛日后是必定不会再帮着自己了的,到那时,她又该如何是好?!

林涣歌刚想着解释些什么,忽然意识到有些不对劲。

不就一个小小的黎未央,自己又何须解释?!

更何况,自己如何仿佛是掉入了陷阱之中?

林涣歌这样想着,是愈发觉得有些古怪,只是厉声说道,“黎未央,你别岔开话题!”

糟糕,还真是没发现了!

未央本来是想着先将林涣歌越绕越远,到最后,她便是一去不复返的,只是她却没有想到,这个林涣歌,竟然如此的机警,似乎没有之前那般愚笨了嘛!

因而未央这才故作严肃地说道,“既然你这么想知道你女儿的下落,那我便告诉你。”

林涣歌神色一惊,立即竖起耳朵仔仔细细地听着,生怕错过了些什么。

尽管她心里知晓,这丫头的话,毕竟是不可信的。

只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未央却只是叹了一口气,这才说道,“你信也好,不信也罢,只是当初你既然是吩咐了那位老婆子处理了你的孩子的,想来她也是听从吩咐的,等我后来赶到的是,人已经没气了,如今正葬在离太子府不远的地方,若是你想去的话,我便领着你去了,虽说我不是很喜欢你,只是孩子毕竟是无辜的,我将她好生安葬了之后,每一年清明时分也都是要去瞧一瞧她的,你放心,那位置也好,坟也干净。”

未央说这话的时候更是抹了一把眼泪,似乎很是悲痛的模样,却叫林涣歌也不禁悲从中来。

只见她不自觉地后退了几步,竟是连站也站不稳了,就像是心头熊熊燃烧的一把火忽然被一盆倾泻而下的水给扑灭了一般,林涣歌只觉得心里一片悲凉。

她的孩子,竟然是这般,这般就没有了,可是叫她如何不忧心!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若不是沈洛,自己便不会抱有这般的希望,如今也不会更觉得绝望,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害的!

林涣歌不禁恨得咬牙切齿。

只是还是要求未央领着她去瞧一瞧的。

马车很快就离开了,未央看着面前坐着的依旧哭得梨花带雨的林涣歌,心里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滋味,这个林涣歌,难不成真的是改过自新了不成?

不过未央很快就发现自己是想太多了,只听得林涣歌依旧是恶毒的语气,“黎未央,如今这件事情,你定是谁也不能说的!还有,若是被我知道你是骗得我,本小姐定是要将你碎尸万段的!”

好怕!好怕!

未央却只是故作惊慌地说道,“公主大人,未央如今不过是普普通通的一介草民罢了,哪里敢期满您的!”

林涣歌睨了她一眼,却是什么都没有说,也不再看未央一眼。

未央却是偷偷地捏了一把汗,想着自己还真没有意识到林涣歌会是真的跟着自己过来的,若不是她及早做了准备,这会子还不知道怎么死的呢!

很快便是到了离太子府不远处的一座山口,墓碑是在一处还算是干净、日照也充足的地方,只是碑上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林涣歌一时之间有些恼,“如何我的孩儿,竟是这本落魄的模样?!”

“只是我不懂这些,也不知道究竟应该刻些什么的,总不好请人来刻的。”未央早就料到了林涣歌会这么说,赶紧接过话来,“难不成是要刻上沈疏的名字么?”

又不是沈疏的种,如何还能白白便宜了他去!

林涣歌果然沉下了脸来,“不必刻字了,如今既然我已经找到了这个地方,日后你也不必辛苦了!”

未央自然是求之不得的,只连声道好。

又听得了林涣歌忽的幽幽说道,“这些年,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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