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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媒-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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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上街吃点儿东西，回头去街坊那里转转，看看今个儿有没有生意可接。”
瑶琼其实挺疑惑不解的，为什么刚才回来的时候，不一道儿解决了？不过这些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又可以吃东西啦~！
直到很久很久以后，月娘才知道自己带来了一个怎样的大麻烦。只是那个时候，后悔却已经来不及了。
004 看我七十二变！
月娘平日里并不忙，她是属于典型的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的货。
瑶琼并不知道当媒婆的收入到底有多可观，她比照的却是自家老爹的水平。咳咳，虽说人间有只羡鸳鸯不羡仙的说法，但事实却是仙人也是可以成亲的。仙界的玉皇大帝就有王母娘娘，阴间的阎王爷也有夜叉夫人。这里面的油水啊，别提有多丰厚了。虽然月老的办事能力真心很差，但一点儿也不妨碍他在捞油水。
咳咳，这些还是明面上的，私底下不知道还有多少呢，最好的案例就是瑶琼的老爹和老娘了。如果不是出乎意料的有了她，无论是仙界的神仙还是阴间的鬼怪，谁忒么也想象不到，月老竟然跟孟婆看对了眼。
那啥，鱼配鱼虾配虾，乌龟配王八！
“今个儿早饭吃啥？”正想着配对的事情，瑶琼却猛地蹦出了这么一句。得亏月娘看不透她在想什么，要不然绝对能喷她一脸。这货的思维到底是有多跳跃啊？！
不过，即便是如此，月娘对瑶琼也没什么好脸色。前两天松口收瑶琼为徒，真的只是月娘一时的心软而已，不过才过了两天，月娘就开始后悔了。别问为什么，忒么任谁也受不了刚收的徒弟一天到晚只会说——
今个儿早饭/午饭/晚饭/夜宵吃啥？
月娘深深地反省了一下这两天去外面饭馆吃饭的错误，毅然决然地开口：“我给你点儿钱，你趁早去外面早市上买些食物来，从今个儿起，就由你来准备我们每日的饭食。”
本以为瑶琼会因此感到不满，但出乎意料的是，瑶琼很是痛快地接过了钱，二话不说就出门了。那动作麻利的，让月娘不得不怀疑瑶琼打算携款潜逃。
咳咳，统共只给了她一钱银子，应该不会吧？
尾随瑶琼出门买菜，月娘就看到她风风火火地赶到了早市，目光在早市上扫射了一圈，果断地开始讨价还价。因为距离有些远，加上早市素来都是很吵闹的，月娘并没有听到瑶琼跟人家说了什么。只是没过一会儿，她就做成了买卖，捧着一大把青菜转到了别处。
远远地看着，月娘发现瑶琼挺会做买卖的，哪怕听不到她说了什么，讨价还价的架势却是看得懂的。先是买了一大把青菜，又买了一些土豆，才跑到人家豆腐摊子上买了些豆腐和豆腐干。看到瑶琼又跑到粮店去了，月娘就没有继续跟着。
嗯嗯，这么看来，这个小徒弟还是挺着调的。
月娘放心地离开了，等待着瑶琼从早市回来给她做饭。也没等多久，瑶琼就满载而归了，她的力气极大，当然不能跟那些大力金刚相比，但比起凡人却是好上不止多少了。因此，哪怕是带满了东西，她也不见气喘。月娘对她的评价又上了一筹，至少身体不错，看得出来是从小干重活的。
早饭挺简单的，瑶琼煮了一锅青菜粥，只放了青菜和小米，按理说这样的粥品味道好不到哪里去，可瑶琼煮的粥却是味道绵长。那小米的甜香和青菜的清香完全混合在了一起，而且明明瑶琼只煮了一会儿，喝着却像是熬煮了好几个时辰的高汤一般，那味道别提有多美味了。
大力地称赞了瑶琼，月娘决定以后的饭食都由瑶琼来做，另外大方给了瑶琼二两银子，吩咐下次还可以多买一些食材。
只要提到吃，瑶琼立刻就两眼放光。表示她一定会好好干的，绝对不会辜负了师傅的信任。
月娘很是欣慰，于是，她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品尝到了无数美味的粥品。比如，菠菜粳米粥、陈皮花生粥、桂圆莲子粥……从早饭到午饭到晚饭一直到夜宵，每天四顿粥品，在连吃了半个月后，月娘投降了！
“肉！我要吃肉！”
瑶琼一贯都认为自己是个善良的好孩子，尤其很听长辈们的话，既然师傅要求吃肉，那就做肉粥好了。在早市上转悠了两圈后，瑶琼果断地买了一块瘦肉。中午做的仍然是清淡的，因为做肉粥是很麻烦的。
用了一下午的时间，拿出了十成的功力，瑶琼愣是用一把菜刀将瘦肉又切又碾地给弄成了肉糜。记住哦，不是碎肉，也不是肉陌，而是直接将肉弄成了肉糜。
肉糜这玩儿，除了偶尔用在包饺子或者包子的时候，一般人不会用那么费心费神又不好看的方法的，偏偏瑶琼是个奇葩，她无论做什么粥，都会将所有的食材都碾碎，当然也包括米粒。基本上她做出来的粥品，卖相都是不咋地的，不过因为之前做的都是一些素粥，哪怕将花生碾成碎沫沫，也不会造成视觉冲突的。
但是，肉糜……
一大坨肉糜，配上米糊糊，瑶琼成功地调制出了一大碗黑暗料理。瑶琼才不会告诉月娘，她从小到大就没尝试过做肉粥！不过，应该一样的吧？味道不会太差的吧？考虑到第一次做肉粥，不知道调料应该如何放，瑶琼勇敢地将所有的调料都放弃了，做了一碗无滋无味的肉粥。
当肉糜米糊糊上桌的时候，月娘深深地盯着碗看了许久许久，想着瑶琼之前煮的粥味道都是很不错的，终于勇敢地拿起了勺子。只是，这真的能吃吗？
入夜，瑶琼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玩着，她是天生仙体，即便不用吃喝睡也不会出问题，这吃喝是她的爱好，但睡却不是。不过，以往她闭着眼睛在床上多躺一会儿，也就入睡了，可今夜她却无法安睡。
原因很简单，从晚饭以后，月娘就一直在闹肚子，平均一盏茶的时间去一趟茅厕。瑶琼的睡眠比较浅，被这么一折腾根本就睡不着，干脆就在床上玩煎饼游戏。那啥，以前她还小的时候，老娘身边的丫鬟海宝最爱带她玩这个游戏了。
对了，解释一句，月娘闹肚子可不是瑶琼害的，无滋无味的肉粥顶多就是让月娘当场吐了，其实她根本就没吃多少。只不过，月娘被那碗肉粥倒了胃口，当下也没再吃别的东西，可过了两个时辰后又饿的不行，不想求助于瑶琼，就自个儿去厨房里弄了一点儿吃的。
于是，悲剧发生了。
瑶琼觉得，她的厨艺真的是太好了，至少从来没有人吃了她做的东西后，闹肚子的。当然，喝了水货版孟婆汤短暂失忆的不算。
“主、主子！您、您这是？”
正翻滚得开心呢，忽的外面传来有陌生人说话的声音。瑶琼立马停止了弱智的煎饼游戏，竖起耳朵专心地听了起来。
“闭嘴！”是月娘的声音，只是为什么她的声音听起来突然变得粗了呢？要知道，月娘说话一贯都是又尖又细的。
“是，主子。”那个陌生的声音停顿了一下，随后又再次响起：“可是，属下有要事禀告。”
要事？瑶琼眨巴眨眼睛，难道有好吃的？吸溜~！
“说！”又过了一会儿，传来了月娘咬牙切齿的声音。不过，如果不是瑶琼对于月娘的声音极为熟悉的话，听着完全跟她平日里判若两人了。
咦？难道拉肚子会改变人的声音？
“有确切消息传来，薛家最迟三日后就要到凤临城了。”
薛家？那又是什么东西？瑶琼一面听着一面挠头，好像不是什么好吃的。
外面沉默了很久，久到瑶琼都要怀疑她最尊敬的师傅掉茅坑里了，好在她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我知道了，一切照旧，我会想办法跟薛家接上头的。”是月娘，但这声音……
外面又说了几句话，但瑶琼对于非食物类的东西都不敢兴趣，她现在最为好奇的却是另外一件事。为什么月娘的声音可以变来变去，一会儿粗一会儿细，一会儿低沉一会儿尖锐呢？这到底是怎么办到的？
她！好！想！学！
005 师傅，你好厉害！
“师傅，这就是薛家吗？”
大清早的，连早饭都没吃上一口，月娘就带着瑶琼出门了。因为受不了瑶琼那极度哀怨的目光，最后月娘买了两个肉包子打发了她。不过，就算有了两个肉包子垫底，瑶琼还是觉得好饿好饿……不对，是好馋好馋啊！
“嗯。”月娘没好气地点点头，随后却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门匾，当下一愣。因为门匾上写的并不是薛家，而是——将军府！
月娘脸色一凝，快速地回想了一遍，她出门的时候分明只是让瑶琼跟上，完全没有说今个儿出门是为了什么。若是这门匾上写了薛家倒也罢了，可明明只是将军府三个字，为什么瑶琼能一口说出薛家呢？难道，瑶琼是那些人派来的？嗯，一定是这样的，她大意了。这么一来，今个儿还要不要进将军府呢？万一对方早就做好了准备，她进去岂不是自投罗网？
瑶琼绝对不会想到，自己只是随口这么一说，却让月娘瞬间在脑海里转过了无数个念头。
“瑶琼，跟我来。”月娘深深地看了瑶琼一眼，结果瑶琼却是一脸回味刚才肉包子滋味的表情，一时间她倒是有些佩服眼前这个年岁还小的小丫头了。哼，演戏倒是挺像样的，可惜啊，还是落出了马脚！
“有吃的吗？”瑶琼嘴里的唾液快速地分泌着，如果说刚到人间的时候，她还想着帮老爹干点儿活，多牵点红线的话，那么现在对她而言，最重要的却是吃的了。基于某些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原因，在阴间和仙界荤菜都是不上桌的。并不是说仙人就不能吃荤的，而是没有仙人会做荤的。哪怕是最最崇尚自由喜欢饮酒作乐的逍遥八仙，也只能偶尔偷跑到人间过过瘾。
当然，酒水是有的，只是没有荤菜而已。
因而瑶琼觉得人间的菜肴味道太美了，哪怕只是一碗蛋炒饭都透着一股子接地气般的香味。不像仙界的吃食，大部分都是蔬果也就罢了，更多的时候都是摆在那里做个样子的。就连仙界第一盛宴，王母娘娘亲自办的蟠桃宴，唯一的吃食也就是蟠桃而已。
虽说蟠桃的滋味不错，效果更是不错，可那是给上仙吃的。一般的仙人哪怕是月老那种地位的，隔个五十一百年的，能分到一个蟠桃就算是不错了。
唉，人间哪怕是叫花子开大会，那至少也有好几盘子的叫花**？
所以说，当仙人太惨了，当仙人家的小孩更是惨上加惨，连糖葫芦这种小零嘴都是吃不到的！
“师傅，我要吃糖葫芦！”刚刚才想到糖葫芦，瑶琼就看到一个老头扛着一根草靶子经过，草靶子的上面插满了红彤彤的糖葫芦。顿时，瑶琼的哈喇子就这么下来了。
月娘是强忍着才没让自己的脸抽搐得太厉害，不管出于安全考虑，又或者是面子问题，她都不能让自己的小徒弟当街冲着糖葫芦流哈喇子。当下掏出钱来塞给了瑶琼：“快去买，然后去那边茶馆找我。”
这一次，瑶琼无比听话。没过一会儿，她左右手各一根糖葫芦欢欢喜喜地跑去找月娘了。可月娘却没有理会她，而是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拖着腮帮子思考问题。瑶琼光顾着吃糖葫芦，才不会费心去猜月娘的心思。两人一个忙着思考，一个忙着吃，一时间无话。
月娘思考的是瑶琼的身份问题，如果说瑶琼只是一个普通的小丫头，哪怕她贪吃贪睡也是无妨的，可万一……
想着瑶琼到底只是个十来岁的小丫头，月娘还是打算先试探一番。若她的来历没有问题，多了她这个掩护对于自己日后的行事也是有好处的。但若是她真的是那些人派来的，那就对不住了！
“瑶琼，我记得你说过，家里有父母的对不对？”
“嗯。”点头，继续吃。
“那你有没有其他的兄弟姐妹？”
“嗯~~”摇头，音还是那个，但调儿变了。
顶着一头黑线，月娘继续发问：“你说你叫瑶琼，那你姓什么？还是说，你姓姚，单名一个琼？”哼，这次你总该开口了吧？
“月！”抽空答了一句，低头继续吃。
月娘好想好想把瑶琼手上的糖葫芦一把夺走，好在她及时想起来，若是瑶琼分心吃东西的话，套问出来的答案会更靠谱一点儿，也就强忍住了没伸手去夺。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月娘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月？你说你姓什么？是岳？岳父的岳吗？”
瑶琼当下顿了顿，她是识字的，这个毋庸置疑，不过这个问题还是要思考一下的：“不是，月……月老的月。”这个回答肯定没错！
月娘有些诧异，但也没有执意，而是又问道：“那你母亲呢？她姓什么？”
“孟，孟婆的孟。”快速地答完，瑶琼狠狠地咬了最后一颗糖葫芦，有些含糊不清地开口：“师傅，你说我是跟爹姓好呢，还是跟娘姓好呢？”
这个该问她吗？
月娘无奈地望天，她现在唯一能够确定的是，瑶琼应该没有说谎。但这些却是远远不够的：“瑶琼，你为什么要拜我为师？”
“为好吃的。”这个问题回答得相当快速，几乎可以算是脱口而出。不过，瑶琼随后又有些心虚地看了月娘一眼，弱弱地补充了一句：“额，为了牵红线。”
后面一句绝逼没有半点诚意！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月娘终于问出了一直困扰她的问题：“瑶琼，你怎么知道我们今个儿要去薛家？我记得我没跟你说过吧？”
瑶琼拿着两根光秃秃的棒子，一脸不舍得地伸出舌头舔了舔，随后才没心没肺地回答：“昨个儿听师傅你跟另外一个人说的。”
月娘豁然起身，一瞬间眼神极为狠辣。看了看周围，见没有人注意到这边，她立刻掏出几文钱放在桌上，伸手拽起瑶琼就走。一直将瑶琼拖到边上的一个巷子口，才放开了她：“说，你昨个儿听到了什么？”
“啊？听到了师傅你今个儿要来薛家。”瑶琼一脸的茫然。
“还有呢？”如果不是被脸上那厚厚的粉末挡着，她这会儿的脸色一定很难看。
没曾经瑶琼听了这话，瞬间两眼放光：“师傅，你好厉害！为什么你说话的声音一会儿粗一会儿细的呢？就是刚才那个样子，好好玩儿啊，你教教我好不好？”
完全没有感到月娘身遭的杀气，瑶琼继续不怕死地问着：“还有啊，为什么你上茅厕的时候，能够一会儿站着，一会儿蹲着呢？师傅，你好厉害！也一道儿教教我好不好？”
006 二愣子，下凡找你师妹去！
月娘周遭散发出来的已经不只是杀气，而是即将凝结成为实体的黑气了，可惜，瑶琼从来不是一个善于揣测别人心理的人。
“师傅？”得不到想要的回答，瑶琼表示很费解。
狠狠地剜了瑶琼一眼，月娘用尽全身心的理智压制住想要杀人灭口的心。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瑶琼，从今个儿起，该让你知道的事情我会直接告诉你，但是不该问的别问！”
什么是不该问的……
眼见月娘杀气腾腾地转身就要离开，瑶琼也顾不得发问了，也许问“什么是不该问的”就是一个不该问的问题吧？快步跟上月娘，瑶琼其实并没有尊师重道的想法，她只知道跟着月娘有好吃的。
“师傅，我们今个儿午饭吃啥呢？”这个问题应该可以问吧？
月娘瞬间有种神智崩溃的感觉，当她苦心盘算着计划是否会被耽误，甚至于自己会不会死在凤临城的时候，这个被她定义为疑似薛家暗哨的人居然问她，午饭吃啥？
她能说她很想掀桌么？！
“师傅？”瑶琼很是狐疑地看着月娘，以往她总是觉得自己的师傅挺聪明的，至少也比那个自以为是的二师兄强，可现在看来……
唉，她还是不会看人呢！
“我们今个儿要去薛家。”顿了一下，仔细地观察了瑶琼的表情后，月娘才接着说：“做媒！”
“做媒？那是不是有媒人礼金拿了？太好了，师傅你要是有钱了，能不能请我吃东街头那家老王烧饼店的肉馅烧饼？”瑶琼一双黑眸炯炯有神，脸上更是露出了无限遐想的表情来，仿佛这会儿她已经吃到了传说中的肉馅烧饼似的。
月娘伸手狠狠地抹了一把脸，结果抹了一手的粉末，这个发现让她无比心碎：“等下，先让我补补妆！”
瑶琼瞬间收起了梦幻般的表情，用一种何弃疗的眼神看着从随身包袱里掏出粉饼和小手镜的月娘。其实吧，经过瑶琼这些日子的仔细观察，她觉得月娘长得挺好看的，虽然她看人的眼光是不准，可是像这样表面上的东西她还是能够看出来的。那啥，她的审美观基本上是没有太大的问题的，毕竟仙人们尽管脾气各异，但单从容貌上来说，丑的没几个。
等月娘补完了妆，这才再次带着瑶琼登门拜访薛家。因为之前月娘狠狠地告诫了瑶琼一番，叫她没事别开口，有事最好也别开口，要不然她今个儿就没有午饭和晚饭吃。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因为这个威胁，瑶琼很听话地闭上了嘴，从头到尾都只是跟在月娘的身后，低眉顺眼地当起了背景板。
月娘要跟薛家人谈的是薛家七小姐的亲事，据说薛家七小姐年方二八，就是十六岁。长相不说是花容月貌，至少也是小家碧玉型的，薛家的要求也不高，只是想给七小姐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夫婿，如果对方是科举出身的那就更好了。
科举什么，瑶琼是真的不了解了，她只是记得她最早遇到的那户江员外家的少爷就是举人来着，旁的就不知道了。
看着月娘收了薛家七小姐的生辰八字，又接过了一个大大的红包，瑶琼整个人的注意力都落在了大红包上。来到人间那么久了，她再迟钝也知道红包里的是银子，而银子能买很多很多的好吃的！
月娘离开薛家后，面色就不是很好看，好在她补妆补得很彻底，除非一直死死地盯着月娘那张如同刷了石灰的脸看，要不然想要看出她的脸色不好，真心很难。
瑶琼一心记挂着好吃的，当然是不会发现的。为了表彰瑶琼刚才的表现，月娘很是大方地给她买了两个肉馅的烧饼，同时再度告诫，以后不准偷听！
偷听什么的根本就不是瑶琼愿意的，虽然她很想学到月娘的本事，但月娘说了，站着上茅厕和让声音变粗变细都是她的家传绝学，瑶琼学不到的。对此，瑶琼很是伤心，这么好玩的戏法她居然没法学，太可惜了。
入夜，因为今个儿吃到了美味的肉馅烧饼，也因为无法学到梦寐以求的戏法，瑶琼表示她是又喜又悲。自然，原本就浅眠的她，今夜再度失眠了。唉，失眠是种病，得治！
“主子，有最新的消息，薛三炮已经从京城出发了，最多再过半个月肯定能到凤临城了！”
又是昨个儿夜里的那个声音，瑶琼无奈地看着天花板，什么是偷听呢？嗯，就是偷偷地听。可是，她有偷偷地听吗？她明明好端端地躺在自己的床上，这应该不算吧？
“小声点儿，隔壁住着一个小丫头。”
“嗯？”那个声音有些诧异：“主子，您这是……”
“我收了一个小徒弟，算是一种掩护吧。对了，你帮我去查查她的底线，她叫瑶琼，父亲姓月，母亲姓孟，今年十三岁了，家中没有其他亲戚，最初出现的地方是江员外家里。我记得，当时她好像是从房顶上掉下来的，估摸着应该是哪个下人不小心放进来，又或者是跟着宾客进来的。”
“是，属下定然会查到她的底细的。”
“还有件事，薛三炮那边悠着点儿，到底是被圣上封为善驰将军，想必他也有点儿本事。”
“主子，那薛三炮不过就是一个酒囊饭袋，若不是加害了老主人，他怎能……”
“够了！”月娘突然出声打断了对方：“这话不用再说了，他既然能够加害成功，已经足以说明他也是有本事的。反正，你们小心一点儿，我可不想功亏一篑。”
“是，主子。”
听着隔壁的动静，瑶琼突然兴起了好奇感，不知道那个经常来找月娘的人是长什么样子的。她不能偷听，那是不是可以偷偷地看一眼呢？当下，瑶琼轻手轻脚地走到朝隔壁房间的墙边上，闭着眼睛很是认真地默念了几句法术，随后……
开天眼！
咳咳，其实就是透视而已，而且以瑶琼的本事，她只能透视一件东西，那就是土。
隔壁，月娘穿着一件白色的褒衣，坐在床沿上，她的面前半跪着一个身着夜行衣的男子，只是那个男子一直都是低着头，因而看不真切容貌。
……
……
“瑶琼又使用法术了！对对，就在人间舆国的凤临城，这次肯定不会有错了。”在那遥远的仙界上，白发白须的月老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二愣子，下凡找你师妹去！”
007 神仙什么，太不着调了！
“师傅……”
“不许问今个儿吃什么！”月娘一声怒吼，直接打断了瑶琼的话。
瑶琼默默地望着她，脸上的表情很是忧伤：“可是，我只是想问你，薛三炮是谁？”
月娘当下一愣，随即勃然大怒：“瑶琼！”
“嗯？”
“我记得我警告过你吧？晚上不准偷听！”
很是无辜地挠头，瑶琼一点儿也不觉得她有在偷听。偷听是什么？比如说像她昨晚用法术偷看一样，偷听嘛，肯定是很刻意的，但昨个儿晚上她就是躺在床上，隔壁的动静就传到了她的耳朵里，这哪里能算是偷听呢？
看着瑶琼的表情，月娘就知道她这些话是白说了。不过，转念一想，这是不是就可以证明瑶琼对自己并没有异心呢？如果说，瑶琼真的是薛三炮的人，那她绝对不可能问出这么白目的问题来。这么一想，她倒是放心了，看向瑶琼的目光也稍微软和了一些：“瑶琼，你既然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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