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小户女-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还是没有停,而是放下梳子,轻轻的给他按摩着头皮。直到他深沉的睡过去。

孙嫚子起身拿起披风,吹灭了蜡烛走出房门。

只见婆婆站在门口对她点点笑着。

“母亲还没睡?”

“阿土没睡,我哪里敢睡?好给你救场呢,没想到你法子倒是多。”

听了婆婆的话,她也回答“母亲可不准给我泄密哟。”

“不会的,我们是一伙的。对了,你刚才用了什么手法让他睡在着了?”

“师傅曾经说过,人的头皮上有经络,多按几下子,能让人放松,以致轻松睡眠。”

“你学的就是比我上心。我都一边学一边忘了。”李夫人感慨的说道。

“忘了怕啥?有我呢。”

“可不是,我可是白赚了。”娘两个说说笑笑的,跟在身后的秦嬷嬷欣慰含着泪珠。她的大小姐算是过上了好日子了。



第二日一醒来方奎高兴的找娘子,以为娘子早起去母亲问安了

他随便抹了一把脸就兴匆匆的跑到李夫人的房间“母亲早,方逊呢?”

见那二熊也进来了,方奎赶紧换了称呼。

“你说幺郎啊?哎,你昨晚还说和她秉烛夜谈,自己却睡得鼾声震天,伸手撩腿的把她给踢下床了。最后不得到了你房间睡了。昨晚没睡好,估计还在补眠呢。”

“不可能!”方奎是睡着了,可不是睡傻了。

“那我去看看她。”方奎随后说道。

那卫梭也说凑兴的说“好,我们也去,去看看日头都晒屁股了,怎么还没有起床?怎么当四哥的?给她抽了被子,看她光屁股!”

说的方奎愣在那里。


撵熊记
作者有话要说:7号出门运动来,呵呵,俺的娘来,跑不起来,挑不起来。回来晚了,更新晚了。大家多包涵。现在是8号了,今天二更。这是一更!方奎对熊卫二人的不满达到极致。

熬了一天,晚上他走进母亲的房间,问母亲累不累?是不是要歇息几天再赶路?

李夫人看着儿子话里透着对那二人的厌恶,也就明着说了“还是紧赶两天到了盐城再说。我们在那里休整十天再走。估摸着那二人也等不得。”

“母亲,他们怎么不急?跟着我们慢吞吞的?”孙嫚子开口问。

方奎倒是回到“哼,那卫大将军得的又不是什么急症,就是偏头痛。被风一吹疼的厉害。现在不是冬天没有西边风吹着,就不犯病。”

“还有就是我仔细观察他们根本不认路,跟着我们指望我们当向导呢。”

听了儿子的话儿,李夫人安抚他说道“好了,算是世交了。你们自己小心就成。儿媳这几天就耍赖在我跟前。”



熊卫国也和卫梭晚上在房间里吃着枣干,说着话儿。

“表哥,这个便宜姑母走的也太慢了。非要跟着她啊?”卫梭不解的问。

熊卫国扔了一个栆嘴里,砸吧砸吧嘴吐出核来,才说“不跟着怎么样?我们又认不得路。要是你我识路,凭借我们两个的实力,早就混到校尉了。那里还用偷跑出来?你嘴老实点,省的又被方奎给套话。”

“知道啦。倒是你可要把药拿好了,我爹等着它治病了。这可是小恒山的老神仙开的药。丢了可就麻烦了。”

听了表弟的话,熊卫国说道“知道了,我还不知道轻重?你先睡吧,我探探路去!”

“别,表哥,你千万别去!昨晚上你就在院里兜了十几个圈子都没找着路。”卫梭劝道。

熊卫国必以为然的说“好啊,你去吧。”

卫梭更不敢晚上出去,“算了吧,我们老实的跟着姑母走得了。”

越往西走,起风沙了。树少了很多,倒是灌木丛多了起来。来往的人有骑着骆驼的,还有赶着羊群的。

白天日头烤的慌,晚上盖被冻得慌。

这样走了二日,来到了盐城。盐城自然是出盐,出盐商,出盐贩,倒是一片繁华景象。进了盐城,方奎一行倒是没有这住驿站而是住进了一件比较好的客栈。

晚上,李夫人邀请熊卫二人吃饭。

这家客栈算是盐城最好的地了,人来人往都是些有钱的盐商和盐贩子,其中不乏也有些官兵和官员。孙嫚子跟在方奎后面仔细的瞧着。

方奎见娘子好奇,就说的“先吃饭,吃了饭我和母亲说说带你四处走走看。”

见他这么说,孙嫚子上前拉住他的手说“好,可不要反悔。”

大廷广众之下,方奎瞅着那二熊来了,心里想了一个主意,胆大把娘子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

孙嫚子愣住了,方奎不应该啊。眼神一瞄,发现了那二熊目瞪口呆的样子,又看了方奎一眼迷离的神情。难道?

对于二熊跟着的事她无所谓,每天穿骑装骑马倒是爽利。可惜方奎总是嫌弃他们碍手碍脚的,要不帮忙撵了他们?

想到这里,她也微微一笑,佯装害羞。

看着他们两个人这么暧昧的亲着,笑着,倒是把那二熊吓得,不知是打招呼还是逃走。

晚上的饭菜很有西域边境的风味,孜然,辣椒,吃的孙嫚子无比舒畅,这才是重口味。倒是其他人本着尝鲜的意思,吃不来。

孙嫚子开吃着,还对婆婆说道“母亲,回去的时候带点佐料,好做菜呢。”

“做成这个味,我可吃不下。”李夫人受不了辣。

“不会的,母亲不用担心。”

听着儿媳这样说,李夫人点点头对身边的方奎说道“幺郎说的话你听见了?”

“听到了,她的事我从来都是最上心的。对了,卫表弟多吃点烤羊腿。来,表哥切一块给你!”

方奎的热情有些吓着卫梭了。

卫梭赶紧摆摆手说道“方表哥,你不用忙活我,赶紧照顾四表弟吧。”

拒绝了方奎后,卫梭赶紧审视自己,是不是太娘了?怎么当得起他的热情。

方奎亲亲热热的给孙嫚子切肉,递佐料,照顾的那个殷勤。如果没有饭前方奎亲自己弟弟手的事儿,或许二熊以为方奎是个照顾亲弟,是兄弟之情。而现在怎么看怎么都别扭!

熊卫国没有见过龙阳,卫梭也没看到。

他们也不以为方逊是女儿,主要是方逊还没有发育,而她说话做事没有女人的扭捏,自是性格豪爽,除了有点黏糊自己的娘亲。

这顿饭吃得熊卫表兄弟两个忐忑不安。

晚上回到房里,卫梭禁不住开口问道“表哥啊,那方奎是不是有毛病?他和方逊怎么能?”

熊卫国扯着胆大的说道“没事,不就是亲了亲手么?要不你亲我的看看?”

一听表哥的话,卫梭觉得想吐。

“我觉得还是找个机会告别吧。我看方奎看我的眼神不对。我可不好这一口!”卫梭自作多情的说道。

熊卫国倒是冷静些“还有几天的路程,你忍忍就是了。再说,你也没有什么姿色好让人惦记的。”

卫梭一想也对,那方逊比他好看多了。

吃过晚饭,方奎倒是相邀娘子上街,但是孙嫚子实在是太累了,就说道“今天太累了,就是逛街也没有力气了。我们到母亲屋里去,那里临着街,我们先看看夜景,陪着母亲说说话儿。”

李夫人让人拿出从家中带的葡萄酒,又打开窗户,娘三个坐在窗前,看着灯火通明的大街还有过往行人,听着酒楼里卖唱女的琴歌声与小贩的吆喝声交织在一起。

红色液体倒入三只水晶杯那样的美丽。孙嫚子拿起一只杯子轻摇一下,闻了闻味道。

方奎笑道“娘子闻出什么了?闻出什么葡萄酿的?”

“那倒没有,我倒是大约能猜出这酒有二十几年了。”

“说笑了,还能比我的年岁大?”方奎不信道。

李夫人倒是点点头说“自然。这是我出嫁时,先皇送与我陪嫁的一桶西域葡萄酒。出来前,斟出三瓶带来的。”

看了一眼媳妇又说道“想着看着西域景儿,就着葡萄酒呢。今日可算圆满了。倒是媳妇好本事!”

“母亲抬举了。儿媳那里有那本事?是那日里秦嬷嬷打点东西的时候见着那三个好看的瓶子,我就多嘴问了一句。”孙嫚子解释道。

方奎点点头说道“这品酒的本事,可是要浸淫多年才成。”

“好喝么?”李夫人问道。

孙嫚子点点头,好喝,为了那个名头也好喝啊。

方奎倒是喝了一杯后就住嘴了,说道“还是味淡,跟果酒似的。倒是咱们镇上的竹叶青绵口,我喜欢那个。”

李夫人倒是对他说“今日做了什么?你给卫梭夹菜,人家对你避如蛇蝎?”

“嘿嘿,没啥。就在他们面前面不改色的亲了娘子的手,色迷迷的看了娘子几眼。”

听了儿子的话,李夫人点了一下他的头,笑骂道“臭阿土,你想熊卫二家以为我养了两个兔爷?”

方奎无所谓的说“不管他们,我们自在就好。看明日儿子的表现吧。”

他们娘两个说着话儿,孙嫚子已经二杯酒下肚了。真好喝啊!

难道有喝酒的时候,这酒沉淀发酵二十几年,喝着如同果汁,其实后劲十足。

她小口,快速的喝着,双目看着窗外,听着方奎的唠叨声,觉得朦胧中通着真实。

穿梭的人群中,忽然多了四五个高而壮的人影,孙嫚子也觉得酒劲上来了,不由得拿着酒杯依着窗口,瞪着眼看着那几人。

也许是她的目光太直了,停留在他们身上的时间太长了,其中一个发觉了,又拍了其余几人的肩膀,他们也回望她。

只见一金冠少年依着窗户醉眼朦胧的看着他们。其中一个大个倒是礼节性的拱手作揖,孙嫚子笑了笑,扬手做了一个举杯的姿势。

那几人笑着走远了。

方奎见娘子举杯,不由得问道“娘子,我在这里呢,朝着这边。”

“我邀月呢。不是有词说道: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么?”说完话,才觉得失言了,就坐在桌前发呆。

方奎听了那句诗,小声的叨念了几遍,摇了摇娘子问道“娘子,这句堪妙。谁写的啊?”

孙嫚子心里骂了一句:让你喝,喝的嘴不听使唤了。

最后孙嫚子一下子趴在婆婆的怀里撒娇的说“母亲,我还要喝。太好喝了,等我睡醒了再给我。”

说完就睡着了,看的方奎干瞪眼。

“好了,那瓶酒都被你媳妇喝了,不醉才怪呢。你抱她回房去。给我老实点,秦嬷嬷跟着,送三爷回自己的房间休息。”

方奎小心的抱着孙嫚子,慢腾腾的走着。走到那二熊房门口,也不管二人睡了没有,自顾自的表演着。

“四弟啊,今晚哥哥在与你秉烛夜谈,明日里再与卫表弟好好说话。”

“哎,你们怎么个个都这么可人呢,让哥哥都没有办法丢了任何一个!”

方奎怀里孙嫚子被他酸的都快装不下去了。

方奎说着凌磨两可的话儿,吓得屋里两个夜里回味方奎白天那举动的二熊。

听着方奎走远了,那熊卫二人那里还睡得的着,不由得夜里就开始商谈怎么分道扬镳。



第二日里,二熊来给李夫人问安,顺便说说看想自己走。

二人请过后刚要开口话,就看着方奎与孙嫚子说说笑笑的进来了。卫梭的双眼就在他们二人身上端量着。他们昨晚睡在一起?今晚是不是就来找我了?

“卫表弟好早啊,还有熊表哥。”

李夫人按照计划说道“走了一个多月,我的身子骨受不了了。到底比不得你们年轻人。我绝定了在盐城休整半个月,你们几个也可以可劲的玩耍些时日。”

“真的?卫表弟我们去逛街吧。听说这里端午节也划龙舟呢。不过那盐湖里的水可是咸的。”方奎热情的说道。

“啥?不行,不行,我们还急赶着到边城呢。”卫梭快速的拒绝着。

方奎暗笑着,为难着“不是说不急么?”

熊卫国也觉得应该早日走,这样下去,表弟可要遭毒手。

“呵呵,原先忘了,老神仙开的药要在端午节那日喝了才有效。所以我们”

熊卫国的话一出,李夫人笑着说道“原来这样,我也听说了那小恒山的老神仙。还是我们镇上的呢。倒是有这么一说,那吃药也是要找天时呢。”

卫梭狠狠的点着头,赞同她的话。

“三哥,你就别耽搁熊表哥和卫表弟的行程了。如果喜爱他们,那么我们到了边城一样可以出去看大漠风光。”孙曼子给方奎台阶下。

方奎听了娘子的话,小声的嘀咕着“可惜了,还想着一起游玩呢。”

卫梭赶紧说道“不可惜,不可惜,我们在边城等你。”

看着那二人拿着包袱,火急火燎的牵着马离开了客栈,方奎开心的说“娘子我带你出去逛街吧?”

二人在盐城了走走看看,方奎一边走一边给娘子说道着盐城的地理位置,说着边城西面就是匈奴。匈奴人的打扮,说话还有壮实。

毫无目的的走着,方奎眼尖的早就看着那二熊牵着马不停打听着往边城走的商户,希望能捎带一程。

那二人也见了他们,赶紧的躲在马后面。待方奎他们走过了才赶紧的牵马离开。

孙嫚子看了他们快速离开的样子,笑着对相公说道“相公你怎么不收稀罕熊卫国?”

方奎把手中的折扇一挥,“想知道啊?今晚做长寿面吃,我才告诉你。”

其实孙嫚子心里腹诽着:其实你是怕压不过熊卫国吧?



“乾坤啊,要不给你娶房正妻吧?你屋里没有个知冷知热的人。”刘寡妇看着儿子这阵子累的脸色蜡黄,赶紧说道。

刘乾坤想了想,品箫是妾了,而且不贞洁。那莺莺更是通房,早就是只破鞋。还是在娶房正妻是正理。

“那娘就给我张罗着吧。务必要品行贤良,一定要是处子啊。礼金多点也无妨。”

刘寡妇想着儿子捡的两只破鞋,心疼不已。

“好,我这就找人给你说道。”

刘寡妇刚放出风要给儿子张罗正妻的事儿,刘大姑就打上门来。

“嫂子,你还有脸应声?婆婆死了还没有烧遍七呢,你就赶着办喜事!你个不孝的。我去族里求族长出妇!”

听了小姑子的话,刘寡妇才想起来婆婆过世才一个多月,她都忙活忘了。

“小妹,我忙着家里的事儿忘了。我这就去说说先停一停。”

听了嫂子的软和话,刘寡妇哼了一声,喝声道“你办事有点脑子!自己没脸不要紧。想想人家要脸的人!”

刘寡妇觉得上半年倒霉透了,先是大胖孙子不是儿子种,会讲规矩的媳妇是个爬过大户老爷床的,儿子通房生了两个孙女也没有存活。家里拿主意的婆婆也没有,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过了两三日她上街买东西,一些个邻居都躲躲闪闪的在她身后事嘀咕着“是个不孝的,婆婆刚死,就急着给儿子说亲。”

“何止是个不孝的?听说还是糊涂的!谁家有闺女就是金山银山也不去啊。去了哪里有家风?”

“可不是?带着嫁妆去了,还要喂养一个妾一个通房,傻啊?”

“也不是不可以啊,想想我们镇上单员外家的老闺女倒是可以啊。”

“哈哈,就是她也是配的上。那刘家”

刘寡妇就这样遮遮掩掩的用袖子遮着脸,在街坊的嘲笑中溜回家。

刚回家就听见族里的老人都来了。

说了,如果在污了刘家名声,就从族里请他们出去。刘寡妇泪眼汪汪的看着儿子,哭泣的哀求儿子一定要高中啊,这样才能重振家风。

刘乾坤也握拳发奋读书。

是发奋了,可是家里一妾一通房也要安抚,所以嘛读得自然不咋地。


绑票记
作者有话要说:码字时候,领导回家。赶紧伺候着,呵呵,那一半一定补上。谢谢支持的亲们。在盐城住了四五日后,迎来端午节。

那日孙嫚子刚醒,方奎就拍门。

“怎么这么早?”孙嫚子开门,方奎走了进来。

方奎见娘子长长的黑发垂在身后,一走一动如绸缎般丝滑,不由伸手抓了一把放在鼻尖嗅着。

孙嫚子没有防备,头皮被扯得生疼。她回头见方奎抓着头发闻着,不由恼怒的说“相公,你扯疼我了。”

“娘子,我给你梳发怎么样?”方奎厚颜道。

那里敢给他梳?不知能扯断多少根呢。

“相公给我端洗脸水怎么样?”

“行,你等我。”方奎乐颠颠的走远了。

看着方奎出了房门,孙嫚子趁着空档赶紧梳好发髻,戴上金冠。这时方奎和端着洗脸水的丫头走了进来。

“娘子,刚才忘了和你说了,今早岳母给你捎带东西来了。你还有信要回吗?赶紧的。”

孙嫚子听了这话,赶紧把写好的信递给他,笑着说“麻烦相公了。”

“不麻烦,以后你也要给我写信。还要一天一封的写。”

“成。赶紧去吧。”

“要不你现在就写?”



端午节过得热闹非凡,过了三四日西域的一些商户才开始离开。

熊氏表兄弟在他们眼前晃到了端午后两天,才在第三天随着一队商户离开了。

倒是李夫人一行又住了三日后才离开。

还有三日路程就到边城,但是这三日可就没有驿站也没有城镇可歇脚。大家只能顺着在灌木丛里走出来的一条路,自备柴火干粮,野炊三日就到边城了。

之所以没有城镇,是这里全是盐碱地,水不能喝,粮食也不长,所以也就没有人烟。

方奎看着这片地不由得说“这地什么都不出,弃之可惜,留着无用。”

头上戴着帽兜抵抗烈日和风沙的孙嫚子道“现在虽然无用,将来未必可知。国土一寸不让,不能因为它贫瘠就嫌弃。”

“娘子说的有道理。或许有那么一日能找到一种适合在这地上生长的粮食呢。你看,那些灌木荆棘不是长得很好么?”

看着这个相公的思维也算是蛮快的。

休整了十日,第一日大家走的倒是快些,这样的速度能两日半赶到呢。

傍晚行至一块开阔地,已经有四五队商人安营扎宅了。

方奎想了想,也在此处驻扎,人多,狼群不敢上前啊。

等他们展开大的帐篷,摆设上桌椅,就显现出那些商贩的不同了。

加上他们是个人就有马骑,有佩剑,弓箭,还有盔甲。商队的领头朝丫环婆子们打听,也没有探听什么身份。加上被骑马的侍卫叱喝,所以就老实呆在各自的队里,不在出头。

晚上,李夫人对儿子说道“今晚你们也在我这帐篷里睡,有事好照应。记得,凡事不要分开,不要被人调虎离山了。我心里总是有点不安的感觉。”

孙嫚子抚上她的手“母亲,您不安是因为快要见到舅公,多少年没见了,心里澎湃激动呢。”

“是这样么?”

“当然。是不是相公?”

方奎赶紧点头,“不光您呢,我也激动着呢。虽然我前年见过舅舅了。”

看着两个孩子对自己的关心,李夫人笑了笑“知道了,我思念你舅舅好多年了。”

夜里,帐篷里熄灭了灯会,好一会,方奎对榻上的娘子说道“娘子,你睡了吗?”

“没有。这几日歇息过来了,不算累。倒是想着这一路上我们也就和熊卫二人接触过。如果有什么事,估计能和他们有关。”

“娘子和我想到一块了。明天只要与那二人有关的事儿,我们一概不理!还有那,我们中也就母亲有县主的册封,平时那到没什么,到了边关我们警醒些,别离开母亲太远。”方奎补充道。

“嗯,听相公的。晚了,夜里有人值夜,再加上周围也有别的商队。我们赶紧睡吧。”

“好的。”

方奎听着娘子的声息,安心的入眠了。

离他们一里远的灌木里,藏着十七八个人呢。他们用自己的语言交谈着,无非是能做不能做。

一人说道“今晚就消停些,不能动手。本来我们人数就少,如今他们在商队里,如果真掳人,必不成。”

“怕什么?我们有两个人质呢!”

“就怕那两个人之不好用啊。还是明天用那二人把他们钓出来。”

“好!”

天蒙蒙亮,营地里开始了生火做饭,然后四五队就开始出发了。当然方奎指挥着马队也跟在商队后面。

倒是让他后面跟着人着急。

“这个皇帝的堂姐还真是厉害的,这么早也能跟着走。”

“爷啊,要不我们派人撒些饵?”

“好!”

方奎与娘子坐在马上说说笑笑,但是他早就嘱咐护卫们,提起神,但是不能私自行动。特别是不能被人钓走了。

这不钓鱼的来了。

只见一个少年骑着一匹好马,哒哒的跑在方奎他们前面,然后保持和他们一样的速度前进。

孙嫚子看了方奎一眼,方奎也点了点头。

原来这个少年骑的马是卫梭的。

方奎和孙嫚子装瞎子,任那少年骑着马在他们眼前乱晃,就是不问不吱声。

那少年有些急了,又从怀里掏出一个荷包,坐在马上装模做样的欣赏着,嘴里还振振有词的惋惜着“哎,那个好人儿,怎么就被人给掳走了呢?”

话儿一出口就漏了馅,中原话里带着西域腔调呢。

孙嫚子小声的对方奎说“他觉得你肯定蠢笨如猪,要不怎么露这么大的破绽给你呢?”
方奎也不恼,笑嘻嘻的说“我蠢不蠢娘子知道呢,但是他是个蠢蛋可是大伙都知道了。”

随后对身后的琴子传话,不论谁转悠,都当他妈的放屁!

孙嫚子被他的话儿逗笑了。方奎倒是有些惊醒,在娘子跟前说粗话了,又见她笑吟吟的,才放心下来。他可是在娘子面前总是斯斯文文的表现啊。

那少年明里暗里说了好多话儿,人家连个眼神都没有给他,不论是主子还是奴才。最后,他黔之驴般的不走了。

等了好一会,身后才传来马蹄声。那少年下了马,对那领头的人说道“大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